74 :絕代美人

看葛馨予要走,卓燦反而着急了,伸手就去拉她,“馨予。”

葛馨予邊甩開他,邊冷冷看着他,“卓先生,您還有事嗎?”

葛馨予喊他那聲“卓先生”,還有那個“您”字,讓卓燦臉漲得通紅,“馨予,你能不能坐下來聽我好好說說。”

葛馨予感覺鼻尖酸酸,她吸了下鼻子,收回目光不再看卓燦,“卓先生,坐下來好好說說,我看已經沒這個必要了,要說什麽,你趕緊說吧。”

葛馨予這棉裏藏針口氣,讓卓燦恨咬牙切齒,“葛馨予,你給我坐下,我有話和你說。”

卓燦發起狠那也不是吃素,反手一拉就把葛馨予拽回到床邊,畢竟也是練過,又一個反手,葛馨予已經被他按到床沿上。

葛馨予本能地一聲尖叫,為坐穩,雙手支到床上。

卓燦剛次那一系列動作看着非常粗魯,還是照顧到了葛馨予肚子,他很小心避開了她小腹。

葛馨予哪裏又心思去看卓燦動作,等坐穩,就掙紮着要站起來,卓燦不依,又去拉她,葛馨予着急了,揮起包就去砸他。

葛馨予來敲門時,卓燦剛給傅歆講玩笑話回到酒店睡回籠覺,衣服雖然穿着,皮帶并沒有扣緊,随着他伸手護頭動作,本就很松皮帶卡口,叮聲就松開了。

他煙灰色西裝褲,雖然沒有退到腳邊,也朝腰部以下地方滑過,葛馨予看到了,又是一聲尖叫。

這聲尖叫,正是傳到傅歆耳朵裏那聲尖叫。

後,卓燦還是抵不過葛馨予,看她堅持要離開,又不放心,匆匆忙忙把皮帶扣好就跟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酒店,葛馨予才站到馬路邊打車,就接到葛母電話。

也許是徹底慌了神,電話裏葛母說了半天,葛馨予也沒大聽得清她說什麽,後只能問她哪裏。

剛好身邊有護士走過,葛母就把電話給了她,葛馨予這才知道傅歆受傷事。

卓燦對自己剛才那樣對葛馨予其實已經很後悔了,看她接完電話臉色都變了,上班高峰又打不到車,提出坐他車。

葛馨予心裏惦記着傅歆傷情,只猶豫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

去醫院路上,任卓燦怎麽逗她說話,她就是側着臉看窗戶外,根本不理身邊男人。

他絞腦汁想着怎麽才能逗樂葛馨予,砍柴不誤磨刀工,臨時看本來只是為了哄傅歆開心笑話終于派上了用場。

他看了葛馨予一眼,也不管她理不理自己,開始說起笑話。

劉恺威說:“我74年,楊幂86年,我大三時她才小學一年級。”

李雙江不服:“老子39年,夢鴿66年,老子大三時,她沒出生呢!”

張藝謀哈哈大笑:“我5年,妻陳婷81年,我比我丈母娘大11。”

楊振寧摘下老花鏡,慢慢說道:“都不要争了,我大三時,我丈母娘還沒出生呢……”

終于,自坐上車,就一直側着身子背對他人,緩緩轉過身朝他看了一眼。

卓燦有些洋洋得意,“怎麽樣?這笑話好笑吧?”

沒想到,他自認為看來經典,回應他除了一聲冷哼,就是一個白眼。

卓嫡孫很受傷啊,真很受傷,想他堂堂京城四少,多少名門淑女排隊和他相親,都是別人看他臉色,什麽時候起,他需要這麽看一個女人臉色。

本來就帶着起床之氣,被葛馨予再這麽一鄙視,他心情也差到了極點,抿緊了唇,專心開車也沒再說話。

到了醫院後,他剛要下車給葛馨予開門,她已經自己跳下車直朝門診跑去,怕她出什麽事,沒有任何一絲猶豫,把車門鎖上後,他拔腿追了上去。

包紮室門口,葛馨予看着傅歆纏着厚厚繃帶手,眼眸裏蒙上一層水霧,“小歆。”

葛母已經把剛才發生事告訴了她,葛馨予沒想到傅歆會用手去接刀,感動之餘又非常害怕,捧着傅歆受傷那只手不斷呵氣。

傅歆輕描淡寫地勾了勾唇角,“傻丫頭,哭什麽啊,我不是很好嗎?不哭了啊,對寶寶不好。”

她又看向一邊卓燦,“卓燦,我沒事,醫院裏空氣不好,你先送馨予回去吧。”

傅歆是為了安慰葛母才說傷口不深,要真不深話,也就沒必要包紮,沒必要挂水了。

看樣子,今天這一下午真沒有辦法去上班了。

葛馨予任傅歆怎麽說都不願意走,葛母經過傅歆勸說倒是先離開了。

不愧是陪葛正龍白手起家,上海裏浮沉了二十多年女強人,她精明幹練,讓她很冷靜下來,她非常清楚現自己要做事是什麽。

那個叫林麗小三懷孕了,不管她生下是兒子還是女兒,法律上是不是非婚生子,和她生下一兒一女享有着相同繼承權。

葛氏如今成功,有一大半是她功勞,她絕對不能讓別人坐享其成把本屬于她兒女東西搶過去。

為了兒子,為了女兒,也為了女兒腹中小外甥,她都要振作起來。

卓燦要送她,被她拒絕了,她看着卓燦,拉着他手,語重心長叮囑,“小燦啊,婚姻上,阿姨是失敗,你千萬不要重蹈覆轍,一定要好好對待馨予。”

卓燦愣了下,看了葛馨予一眼,随即點頭,“阿姨,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馨予。”為了證明他是個言而有信人,還伸手把葛馨予攬進自己懷裏。

葛馨予有點不習慣,正要掙紮,卓燦另外一只手已經覆到她小腹上,一種說不出感覺由心裏蔓延開,她擡頭看着卓燦,忘了掙紮,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沈雅文放心走了,兒子還國外談合同,至少還要一個月才能回來,這一個月,她一定要把所有事情都解決好。

……

傅歆怎麽會看不出葛馨予和卓燦鬧別扭,等護士給她紮好針離開,她笑着說:“馨予,對卓燦笑一個嘛?再怎麽說人家也是孩子他爸。”

這話一出,葛馨予保持着原本表情,沒什麽大松動,依然很不待見卓燦樣子。

卓燦英俊面容抽搐了一下,喜當爹滋味,只有被當那個人心裏才清楚,那種感覺就像是很冷天,喝下一口可樂,胃裏直冒氣泡,那時一種非常複雜情緒。

葛馨予岔開話題,問傅歆,“小歆,你渴不渴,我去給你買瓶奶茶?”

傅歆點點頭,“我要喝……”她說出一個奶茶牌子,然後葛馨予就去買了。

傅歆是故意支開葛馨予,通過兩個人表情,她就知道關于那一夜發生事,當事兩個人還不知道那個人是彼此。

“卓燦。”傅歆用沒有受傷那只手指了指身邊空着位置,“你坐。”

卓燦撓撓頭,傅歆身邊坐下,等坐下後,他沒有說其他,只是無聲嘆了口氣。

傅歆覺得這個時候要是再不把事情說出來,自己就是作孽,也對不起葛馨予肚子裏那小家夥将來喊那聲“幹媽”。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把昨天晚上看到監控告訴了卓燦。

卓燦越聽眼睛瞪得越大,等傅歆把後一個字說完,他都把眼眶瞪到脫眶了。

傅歆看着他表情,像是猜到他想什麽,揚揚下颌,反問:“怎麽了?你難道不相信我說話嗎?”

卓燦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他當然不相信。

無巧不成書,只是書上,現實生活中哪裏真會存。

B市是省會城市,人口少說也有好幾百萬,不會真巧合到這地步。

傅歆又嘆了口氣,接着說:“你要真不相信,我可以帶你去看那一天拍到監控。”

卓燦沒吭聲,又坐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他走之前,傅歆特地叮囑他一定不要把自己手受傷事告訴張奇。

卓燦猶豫了一下,雖不明白傅歆這麽做原因,還是點頭答應了。

……

葛馨予買好奶茶回來,看到卓燦已經走了,心裏有點失落。

傅歆接過她擰開奶茶抿了口,“怎麽了?這麽就想他了?”

葛馨予嘴硬,“我才不想他呢?”

傅歆把奶茶放到一邊,輕輕摸了摸她小腹,聲音輕柔,“小寶貝,看看你媽媽明明想你爸爸了,還死不承認,你以後可不能學她哈。”

葛馨予拿開她手,一本正經板起臉,“小歆,有些話可不能瞎說。”

傅歆笑得很有把握,“馨予,明天你就知道我有沒有瞎說。”

……

等傅歆挂好兩瓶消炎藥水,走出醫院,天已經黑了,葛馨予不是不想陪她,而是本該下個月才回國葛封提前回來了,讓葛馨予去接機。

只是挂點滴,又不是什麽大事,傅歆催促着讓葛馨予走了。

上了輛醫院門口等生意出租車,傅歆把地址告訴司機後,就閉着眼睛。

這樣一個春寒料峭夜晚,她承認自己非常非常想張奇。

她睜開眼,拿出手機,除了兩個王秘書發來關于工作消息,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從B市到北京,飛機不過兩三個小時吧,他早該到了,不發消息,是因為他爺爺病情讓他忘了嗎?

看着漸漸變黑手機屏幕,她重重嘆了口氣,很讨厭這樣胡思亂想自己,同時也改變注意了,對司機說:“麻煩去中山路。”

中山路很熱鬧,即便是稍顯寒冷夜晚,人依然很多,傅歆先去了一家連鎖飾品店,買了雙超級大手套,把自己裹着繃帶手藏起來。

一下午都沒吃東西,也餓了,她随便走進一家小店,這是一家裝修非常精致店,主要是賣現做泡芙。

她要了一個香草味,還要了杯蜂蜜檸檬水,就坐店裏堂食。

現做泡芙,外面脆脆,裏面香草醬冰冰涼涼,有點像某個知名連鎖蛋糕店,每年中秋都會推出雪月餅。

傅歆從小就喜歡吃甜食,長大了依然沒有變化,一個泡芙很吃完,茶也喝完,她走出小店。

正人聲鼎沸大街上閑逛着,身後有人叫她,“傅歆?”

回頭一看,還真是個熟人,梁晨正站不遠處對她揮手,看她回頭看他,梁**醫小跑到她身邊,“真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呢?”

想起了什麽,左右看了看,驚訝“咦”了聲,“張奇呢?”

他看來,張奇那麽乎傅歆,這麽冷天,怎麽可能會讓她一個人外面閑逛。

傅歆淡淡勾了勾唇角,“他爺爺突然病,他回北京去了。”

梁晨恍然大悟似“哦”了聲,随着張奇不,他膽子似乎也變大了,說他自己還沒吃晚飯,笑着問傅歆能不能一起。

傅歆沒有扭捏,很大方點了點頭,還反問了梁晨一句,“我請客,你想吃什麽?”

等真正接觸下來,傅歆才知道操着一口非常标準普通話梁晨,原來也是北方人,看得出來,他非常喜歡吃辣,帶傅歆去了一家湘菜館。

傅歆平時就不怎麽能吃辣,再加上現手受傷,不能吃這麽辛辣東西,勉強陪着他吃了一點,就放下筷子。

梁晨像是餓了好幾頓,等一道菜上來一直吃到後一道菜,傅歆生怕他搶着付錢,借去洗手間借口,先去收銀臺把賬結了。

站收銀臺後面收銀小姐問清她桌號後,就操作起鼠标,大概五秒鐘後,她擡頭朝傅歆看去。

傅歆把早準備好卡遞了過去,并随口問她,“多少錢?”

收銀員小姐看着傅歆遞來卡,很驚訝咦了聲,“小姐,你們錢已經有人結掉了。”

傅歆皺了皺眉,有點糊塗了,點餐是服務員到餐桌邊點,梁晨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那還會有誰把單給賣了。

傅歆沒有把卡收回,把桌號又說了一遍,“小姐,你看看會不會弄錯了?”

收銀小姐低頭滑動鼠标,又核實了一遍,擡頭告訴傅歆,“小姐,我沒用弄錯,我這裏顯示七號桌已經結賬了。”

傅歆收回卡,有點想不明白朝餐桌走去。

梁晨已經吃好了,正喝茶,傅歆實忍不住,坐下來後就問他,“你買單了嗎?”

梁晨聳聳肩,“沒有啊。”

傅歆看着他眼睛,雖然沒有學過心理學,還是知道他不撒謊,既然不是梁晨買單,那麽是誰把她賬給結了。

梁晨看傅歆眼睛直勾勾盯着某個地方,伸出手她眼前晃了晃,“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傅歆眨了眨眼睛,低頭喝了口果汁,也許是有心事,鮮榨果汁喝到口腔裏,也沒感覺到任何味道。

這頓本就不合胃口晚飯,終究食不知味中結束,梁晨提出送傅歆回去,傅歆搖搖頭,謝絕了。

梁晨非常客氣說有空回請她後,就走了。

傅歆目送他離開後,再一次轉身回了那家湘菜館。

既然那個收銀員不知道是誰把她單給買了,總會有人知道。

果然,她剛開口問另外一個收銀員,那個收銀員就笑着朝她身後看去,“小姐,是你身後那位先生幫你買單。”

傅歆回頭看去,居然看到了嘴角含着笑林南風。

傅歆一怔,馬上露出個淺到不能再淺微笑,“林先生,你真是太客氣了。”

林南風淡淡看着她,心情很不錯樣子,“這點小錢還和我客氣,是傅小姐你太客氣了。”

傅歆抿了抿唇,剛想開口,林南風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南風。”

那是一個非常非常好聽女聲,單憑這個聲音,你可以說她是青澀明媚少女,也可以說她是風韻猶存少婦。

有着這樣好聽聲音女人,到底會長着一副什麽樣面孔,只怕很多人都會好奇。

不知道為什麽,傅歆卻臉色徒然一變,對林南風微微颌首就轉身離開。

“吃飽了嗎?”身後傳來林南風聲音,非常溫柔體貼,像是怕驚了說話對象。

“嗯,我吃好了。”想起又是一道軟軟糯糯女聲。

傅歆後背一僵,低着頭加了離開腳步。

走到馬路邊,很就打到車,坐上車後,傅歆把憋了好久氣,重重吐出,她腦子裏亂成了一團,這個時候,放包裏手機響了。

她用沒受傷那只手從包裏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跳動那個號碼,眼眶不覺濕潤了。

傅歆讓司機把車靠邊停下,付好車費下車後,她才按下接聽鍵,隔着上萬裏距離,張奇聲音響耳邊,就像他人她身邊。

他聲音雖帶着疲倦,卻一如既往好聽,“老婆,晚上好,吃了嗎?”

傅歆吸了吸鼻子,“嗯,我吃了,你呢?”

“不好意思,忙到現才給你打電話,你沒生氣吧。”

“怎麽會呢。”傅歆仰頭看着天空,B市是個工業城市,很難得依稀可見明朗星空,“你爺爺情況怎麽樣了?”

張奇默了默,實話說話,“不怎麽樂觀。”

傅歆不知道怎麽接話了,張建國突發重病,張奇已經很忙,她不想把自己手受傷,葉雪渝回國,還成為傅氏代言人事告訴他。

遲遲聽不到傅歆聲音,張奇有些着急,“歆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那是個多麽敏銳人,傅歆差點忘了,如果自己不說話,他反而要起疑,再次開口時,努力讓自己聲音裏帶着笑意,“我沒事,就是……”

她頓了頓,臉忽然紅了,她嬌羞着說了聲,“我就是想你了。”

張奇怔了兩秒,也笑着說:“我也想你。”說完,又補充,“乖乖等我回來。”

兩個人又聊了很久,像所有熱戀中情侶一樣,有着說不完話要說。

後,張奇一個飛吻中,傅歆紅着臉挂了電話。

挂完電話,傅歆心情就好了起來,這裏離她住地方也不算遠,她打算走回去。

一輛大紅色寶馬從她身邊飛開過,B市畢竟是經濟發達省會城市,寶馬奔馳大街上随處可見,并沒什麽稀奇,她沒有意,繼續朝前走着。

她不知道,寶馬車人卻看到了她,而且那雙藏夜色裏眼睛,釋放出濃濃仇恨。

……

有一件事,傅歆并不知道,她那麽飛離開那家湘菜館,有人還是看到了她。

葉雪渝看着那個年輕背影,忽然就不說話了,那雙顧盼流轉間就能吸引無數男人美眸,一直都看着某個方向,直到那個人影變成白點,然後消失不見,她依然看着。

“雪渝。”林南風嘆了口氣,“你想逛逛還是直接回去?”

葉雪渝呆呆看着那個方向,很久都沒回過神,林南風伸手替她撩了撩垂到耳邊碎發,把剛才話又重複了一遍。

冰涼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她耳垂,她才回過神,“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林南風一向都尊重葉雪渝決定,這次也不例外,讓她菜館門口等他,他去取車。

一輛大紅色寶馬從大路上拐彎進來,車燈很亮,而且開着遠光,刺得葉雪渝擡手遮住眼簾。

葉雪渝是什麽樣人?

林南風形容一點都不錯,風華絕代,絕色無雙。

這樣美人,哪怕是用手遮擋眼簾上方,窈窕身材,絕美輪廓,依然很吸引人眼球。

駕駛着大紅色寶馬車張玲玲一看就看到了她。

女人生來就對比她漂亮女人要敏感,張玲玲覺得這個女人身材,還有側臉似曾相似,不由多看了兩眼。

真是越看越眼熟,車拐進停車場時,她還朝反光鏡看,刺目燈光不見後,葉雪渝已經放下手。

餐廳門口絢爛霓虹,基本可以照清她模樣。

張玲玲心裏大駭,腳一抖,明明是要踩剎車,差點朝油門踩去,等她慌慌張張把朝停好,再回頭看去,只看到那個肯定認識能女人,彎身鑽進了一輛黑色奧迪R8。

她驚魂未定坐車裏,過了很久,等清醒過來,拿出手機,她看到自己撥號碼手顫抖,等電話接通後,她聽到自己聲音也顫抖。

她對電話那頭人說:“大哥,我看到大嫂了!”

她沒有說好像,而是很肯定說她看到了大嫂,當年那個讓張清烈一意孤行娶了,又一意孤行離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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