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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于新能源圖标一共有五個小圖标,奇怪的是前面四個小圖标有一個是破裂狀。這個破裂狀的圖标顯示的名稱是火力發電。
其實火力發電最符合眼下毛國的情況。晉國有煤,建個火電廠非常容易。但是這個圖标卻點不開。難道是因為戒指上面的損傷?
她下意識看看指頭上湛藍指環。因為之前水鏡就有很多奇怪的兌換不成立。弓沒有弦、槍沒有子彈等等。大概這個也是吧。不過,正好她其實也挺排斥火力發電的。燃燒煤會帶來的環境污染。如果單是一個毛國,還能好點。但是誰能保證其他國家以後就不能掌握這個技術呢?
宋朝的時候,煤炭普及到民間。普通人家取暖都會用到煤炭。導致宋朝污染十分嚴重,甚至出現了霧霭。她可不想因為自己,讓如此蔚藍的天空也蒙上一層陰影。所以,火力發電,點不開,更好。
水力發電,也不行,毛國缺水,本身水力發電就是依靠水的重力落差,産生巨大能量。毛國那點水……
風力發電倒是不錯,但是受天氣影響很大。而且毛國也不是多風的地區。
核能發電,更是本能地拒絕。
她把手指移到了最後一個圖标,雪白的方塊裏是一個藍色菱形。她輕點一下,發現并沒有描述,兌換價格是十建設幣一塊。
什麽是建設幣?她手指敲敲案幾。之前使用的一直是能量幣。依靠百姓的幸福感積攢。她看向能量幣的旁邊,果然因為解鎖了新能源圖标,而多了一個建設幣。現在建設幣旁邊的數字正好是十。
她毫不猶豫點了兌換的選項,先換一塊看看再說。
水鏡蕩出層層疊疊的水紋,幾秒後恢複平靜。雯蘿看見右手邊多出了一塊菱形的藍色晶體,差不多有一個雞蛋大。她猶豫着碰還是不碰。萬一是電呢?
她随手拿起鉛筆,用筆杆部分碰了碰晶體。晶體像一團彈性極好的果凍一樣晃了晃,蕩起層層波紋。
不會是電吧?
現在她滿腦子裏都是電。生怕碰一下自己會玩完。
想了半天找出一個木盤,用鉛筆撥拉着晶體落入盤中,然後端着這個顫顫巍巍的藍色大果凍,去找墨染流了。一進門正好看到蘇棠也在。
剛放在墨染流的案幾上,蘇棠就很手賤地捅了一下,“什麽玩意。”
雯蘿嘴巴張成圓圓的,驚駭地瞪大了眼。
“還會動呢。”蘇棠又捅了一下。
雯蘿看着他,因為沒有如期看到那種,“啊”的火花四濺,頭發爆炸,身體焦黑只有骨骼在閃着亮光的場景,而異常驚訝。
“你沒事?”
“我沒事啊。”蘇棠一頭霧水,能有什麽事?
雯蘿又跟他大眼對小眼半天,“你剛才什麽感覺?”難道是她理解錯了,這玩意不發電?
蘇棠想了想道,“軟軟的,似乎很好吃。”
難道是吃的?不能啊。都說是能源了,難道吃了以後會人體發電?
雯蘿一邊胡亂思考着,一邊大着膽子拿起了晶體。
果然如蘇棠所說,軟軟的,有點彈,似乎很好吃的樣子。
“翁主,這是什麽?”墨染流問。
“呃……我暫時也不知道。”雯蘿翻來覆去看着晶體,用手指輕輕一捏,揪下來一小塊。捏吧捏吧,就成了一個餅狀,好像一塊水晶泥。
窘……她究竟換了個什麽東西?
蘇棠在旁看了一會兒,想起自己還有別的事做,便告辭離開了。
雯蘿把晶體放回盤裏,瞅着它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感覺就是花了大價錢買了個廢物。
“翁主在憂愁什麽?”墨染流單手撐着臉。可能因為午後的緣故,狹長的眼睛微眯着,眸光十分慵懶,嗓音裏也添了幾分暗啞。
“這個是一種能源,”雯蘿仍盯着晶體,“但是我不知道它怎麽用?我已開始以為它是電的承載體,所以不敢觸碰,現在看來,它不是。”
墨染流坐直身體,把盤子拖到眼前,修長的手指拈起來一塊晶體。
“會不會是一種電池類?”雯蘿突然很高興地道,“要是電池就說得通了,電池用手碰不也沒事嗎?不然咱們試試?”
“怎麽試?”墨染流問。
“我們可以用玻璃吹出一個玻璃球,在裏面安上鎢絲,再放在這個晶體上,亮了就代表我的猜測是對的。不亮就,就再說呗。”
墨染流點點頭,回憶了一下前不久看過的物理書,“翁主要怎麽把玻璃球裏的空氣抽出來呢?”
“抽空氣?為什麽?”無知的小學姬眨眨眼。
“因為真空的狀态下,鎢絲才不會因為通電,溫度升高而燃燒。”墨染流撐着臉懶懶道。
雯蘿睫毛輕輕蓊動,怎麽感覺對方才是穿過來的……
“對哦,钜子提醒我了,差點忘了。”她忙裝出一副我也很懂的模樣。
是啊,這個怎麽解決呢?
墨染流微微一笑,“翁主我們可以用氦氣充進燈泡裏代替真空,氦氣比空氣輕,很容易就能放進去把氧氣排空。而氦氣比真空對鎢絲更友好。”
雯蘿呆愣愣地看着他,“那麽我們要怎麽做,才能把氦氣放進玻璃球中呢?”
“只需要把玻璃球倒過來,從底部沖入氦氣,利用比空氣輕的原理,将空氣擠出去。然後在把底部封住就行。”
“那麽氦氣怎麽得到?”雯蘿仿佛置身上學的時候,面對學霸的乖巧。
墨染流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頭發,輕聲道,“翁主親我一下,我就替翁主作出氦氣。”
雯蘿臉頰一熱,忙不自然地朝推車人瞥了一眼,後者低着頭,對自己的手指甲發出濃厚的興趣。
她迅速靠近墨染流想快快地親他一下側臉。
嘴剛要碰上臉頰,墨染流飛快地轉過臉,雙唇相接,她驚吓地往後縮。但是墨染流動作更快地用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
對方霸道地入侵,簡直連空氣都搶奪走。
她難受地去推,好不容易側過臉喘口氣,立時又被扳了回來。
她手腳發軟,墨染流也不心軟,伸手攬着她的腰肢,拉入自己懷裏。
推車人從左手指甲看到右手指甲,然後又看回來。
哎,年輕人啊……
等墨染流放開她,她已經一點勁兒都沒有了,揚起臉龐,眼霧蒙蒙的沁着一汪水,紅唇微腫,可憐極了。
不就一點氦氣嗎,她想起來了,鋅加稀硫酸形成氦氣,以前化學課做過的。
這把她啃的……
墨染流又輕啄一下她的臉,“過幾日翁主要的燈泡就有了。”
“我想起來了。”她哀怨地說。
“什麽?”
“氦氣的做法。”繼續哀怨。
墨染流輕笑,“太晚了。”
“钜子要怎麽得到硫酸?”雯蘿剛想說還不得她從商人那換?你得讓我怎麽怎麽地一下,就聽墨染流道,“所以要翁主等幾天。我昨日剛讓人燒制出一套試管。”
她愣愣地看着對方,半響才道,“好吧。”
越來越能耐了。
不過這也是她給墨染流各種書籍的原因。水鏡固然強大,但是一直依靠水鏡,會讓她有種危機感。萬一有一天水鏡突然喚不出來呢?
想起有一天晚上,她喚出水鏡想看看有什麽好東西。但是才不過劃了兩下圖标,水波就劇烈蕩動,接着像破碎的鏡片一樣,從她面前消失了。
雖然立刻又重新喚出,但是她卻開始擔心萬一水鏡也是某種能量支撐,就像手機一樣,沒有電就再也亮不起來了。她第二日就兌換了書籍,給了墨染流。很多基礎品,自己制造的話不是很安全嗎?
“好啊,那我就等着钜子了。”她笑盈盈道。
鎢絲的制造,墨染流交給了歐治子,将黑鎢礦煉成鎢條,然後鍛打抽出鎢絲。
玻璃球就簡單多了,直接用管子一吹玻璃液,就是玻璃球。
接着打造燈泡下面的封口,手工打出接觸點,連接鎢絲,接着搭在一小塊玻璃柱上。将氦氣灌入,最後封口。
這日早晨,雯蘿在殿中吃早飯。一小碗粳米粥和兩個小豆沙包,以及一個白水煮蛋。毛國物資豐富後,她拒絕了菊要大操大辦一日三餐的提議,還是很簡單地飲食。
墨染流帶人傳信說,一會兒一起去鑄鐵司,轉輪手槍制出來了。
雯蘿一聽,立刻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飯後,她跟墨染流一起乘坐犢車到了鑄鐵司。院子裏,歐治子和他的女婿幹将正在議論着什麽。看見雯蘿來了,立刻迎了上去。
“翁主、钜子。”歐治子高興地托起一把烏黑的手槍,“這個是翁主給我的。”他反手從幹将手裏又拿起一把,“這個是我做的。”
雯蘿拿起那把複制的,與兌換的那把比對了一下,似乎沒有什麽區別,就不知道使用時候有沒有差別了。
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歐治子道,“讓幹将給翁主試一下。”
幾名弟子搬出兩套鐵質盔甲放在二十米開外的地方。幹将拿起那把原裝的,對準前方輕輕扣壓扳機,“砰”地一聲,盔甲被擊飛七八米遠。幹将撥動轉輪,又有一顆新的子彈裝入彈道,他又是一槍,地上的盔甲被打得彈起來,又向後跳了幾米。
接着他又換成複制品來了一波同樣的操作。
待兩幅盔甲搬過來,彈孔也沒什麽區別。
“翁主,怎麽樣?”幹将有點得意,他現在已經懶得鑄劍了,那個體現不出他的實力了,他對這些鋼制的小東西,簡直着迷死了。
這個力量更強大,更需要精湛的技藝。
“非常棒。”雯蘿一點也不吝啬自己的贊美,“子彈難不難造?”她比較關心這個,因為沒有子彈的槍就是啞炮。只能使出搬磚的力量。
“有了翁主送來的機床,單人制作,半個時辰就能做出五十多枚子彈。”
哇,這麽快?
雯蘿眼睛頓時變得亮晶晶的,她點點頭,“槍也要抓緊時間造。”
如今的鑄鐵司,是重中之重,守衛足足增加了三層。出入更是嚴密。但是這邊嚴密,有心之人還是在別的地方找到了空子。
鹑是城中一名普通守衛。他是孤兒,家中無人,靠着一把力氣加入毛營。
這天,他還如往常一般在城中巡視,尋到東市的時候看見一名漂亮的姑娘。姑娘似乎是小商賈,經常有這樣的事。為了換些家用,從周圍的國家來毛國進一些商品。
這個姑娘進的是玻璃碗,但是可能力氣不夠,裝碗的籃子砸落在地,全碎了。她傷心地落淚伸手去拾,鹑忙過去阻止,“會劃破手。”
姑娘看了他一眼,撿是不敢撿了,但是蹲在地上,哭的楚楚可憐,“怎麽辦?俺娘還等我回去用玻璃碗在村裏換些零用。好不容易來一趟,什麽也帶不回去。”
鹑也不知道是被姑娘的眼淚打動還是被臉打動,主動借給錢讓她重新買一些。
姑娘一面抹着淚花,一邊嬌滴滴道,“你真好,你放心,我就住在魏國的杞縣,等我回去取了錢還你。”
鹑點點頭,就這麽放姑娘離開。
但是他等了一個多月,也沒見到那名姑娘。大家都在嘲笑他受了騙。時間久了,連他自己也這麽覺得。
但是某日上街巡邏,還是在東市,他聽見自己身後傳來夢牽魂繞的聲音。他回過頭,正是那名姑娘,出落得更水靈了,笑盈盈地看着他。
他就這麽跟姑娘認識了。
往後的事情更簡單,雙方鑽了幾回草垛子,成了好事。鹑讓姑娘留在毛地,姑娘不肯,說鹑要不跟她回魏地,她就嫁給別人。
鹑幾輩子也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姑娘,自然不肯。
于是,某一日,鹑就消失了,跟他一同消失的,還有那把形影不離的燧發槍。
雯蘿聽完,冷笑一聲,“那個姑娘也未必一定是魏國的,但是燧發槍一定是找不回來了。但是這個蠢貨倒是有可能會找到。”
果然,沒過多久,就傳來在魏國邊境找到了已經死掉的鹑。
“那就不可能是魏人做的。”雯蘿眸光冰冷,“至于是哪個國家,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了。如果別的國家沒有出現火器,那麽就是秦國。”
城門守衛是第一批拿到手槍的毛兵。這回子狐吸取教訓了,挑選的都是家中父老都在扶風的毛兵。像鹑那種無牽無挂的孤兒,最容易跟人跑路。
同時,每日交班時上交武器,子彈也要點清數目。次日當班再領。每次都會由一名書記員進行登記。進行訓練時也一樣,用了多少顆子彈都要進行登記,同時,彈殼還不能丢棄,都得撿回來。
毛兵們領到了小巧的轉輪手槍,一個個樂得合不上嘴。腰間別着一個皮質的槍套,比肩上扛着燧發槍要神氣多了。
使用也極其方便,以前燧發槍有點太長了。這個又小又輕便。
因為歌地并入毛國版圖,歌公也帶着歌人離開扶風。回去後,雯蘿會派出将領重新整合歌兵。因為歌縣靠近秦地,所以,歌縣也會搭建火炮,配備槍支。
至于絞國,那真是重新大洗牌。屬于絞君的勢力全部充作奴隸。昔日的王公貴族,變成日日在公田勞作的奴隸。絞兵也變成兵士中最下等的,只能做最下等的活。在春秋戰國,已經屬于非常仁慈的做法。
別的國家,經常是直接坑殺對方國家的兵士,一個不留。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大家都很擔心有朝一日被反殺回來。所以幹脆斬草除根。
這樣的話,絞國的兵力就成了問題,雯蘿只能從新三城和扶風往過調兵力。
人,還是不夠啊。
傍晚的時候,各個宮殿都點上了宮燈。宮燈高高低低,伴随着婢女走道裙裾帶起的風,而搖曳不止。總有宮燈照不到的地方,所以,大殿中昏暗的地方還是很多。
因為看雯蘿在寫字,女官又移過去兩盞宮燈。但是只要有一絲風,火苗就搖擺不停,晃得人眼暈。
墨染流踏着昏暗光線大步走進來,玄色袍裾與昏暗混為一體,上面銀線繡的流雲,反射出暗暗的流光。
雯蘿在女官的提示下,擡起頭,目光有些驚訝,“钜子怎麽來了?”
墨染流黝黑的眼眸裏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他伸手把雯蘿拉起來,“給翁主看樣東西。”
雯蘿一頭霧水地跟着他走到殿外,這裏的光線更暗,石頭做的半人高的蓮燈,裏面擱着淺淺的素油,稍微有點風,就要吹滅。
“好黑啊。”雯蘿有點退縮,不願意再往前走。
墨染流松開她的手,微微一笑,“害怕?”
“嗯。”她點點頭,抱着肩膀蹙着眉,環顧四周的陰影。總覺得黑暗正張着血盆大口躲在什麽地方,等她誤入,再一口吞了她。
墨染流輕笑,“與我在一起,翁主還會害怕?”
雯蘿擡眸嘟囔道,“就是與你在一起才會更怕。”
“怕什麽?”
“誰知道你把我帶這麽黑的地方做什麽?”
墨染流捏捏她小巧的下巴,“翁主想我會做什麽?”他眸光中笑意更重,“一到夜晚,翁主就會胡思亂想嗎?”
雯蘿被他說得滿面羞紅,仰起臉,“到了夜晚,我當然會胡思亂想,我會想會不會有精怪。萬一你是什麽狐貍之類的精怪變成钜子的模樣騙我……”
她餘下的話語,一下子被突然而來的明亮光芒,堵了回去。丹鳳眼無法置信地睜的圓圓的。墨染流手中的圓形玻璃球,就像黑暗中的小太陽,驅散了陰冷,似乎夜風都因此停止了。只覺得心中無比安寧。
“怎麽做到的?”她輕聲問,像是聲音大了怕把光明吓跑。
墨染流微微一笑,把玻璃球的底部翻過來給她瞧,一小塊藍色的晶體想一塊泥巴一樣,緊緊貼在下面。
“能用多久?”雯蘿又問。
“不知道,”墨染流搖搖頭,“我一見可以亮,就拿來尋翁主了。”
雯蘿又盯着玻璃球半響,直盯得眼睛發酸,生理眼淚都要流出來時才道,“钜子拿走,找人記錄好時辰,明日告我。”
墨染流點點頭,将藍色晶體從玻璃球底部揪下來,光明像被稀釋了一樣,一下子就不見了。
雯蘿悵然若失輕輕嘆口氣。
“翁主不太高興?”
他總是能敏銳地發現她的情緒。
“不是,”她搖搖頭,“我只不過不知道後續的晶體怎麽得到。”
“那個商人,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墨染流問。
“嗯。”雯蘿點點頭,能量幣換建設幣了,也算是新的要求。
墨染流嘴角彎彎,輕輕揉揉她的頭,“不怕,我們慢慢來。”
雯蘿擡頭,看到他始終溫和的眸子,心裏湧起濃濃的安心。點點頭,兩個小梨渦盛滿了笑意,“好。”
回到大殿,雯蘿快速地走到寝殿,喚出水鏡。既然已經驗證藍色晶體就是類似于電池的東西。那麽,建設幣的獲得就非常重要了。
水鏡再一次徐徐展開,她熟練地找到新能源圖标,點擊兌換藍色晶體。
水鏡一蕩,顯出一行字,建設幣為零,請賺取建設幣再進行兌換。
“我知道啊,但是怎麽賺取呢?”她嘟囔道。
又一個界面出現,看上去像幾個攤在一起的荷包蛋。
她微微愣神,在荷包蛋上看見了毛的名字。原來是毛的地圖啊。
她點了一下,彈出一個任務,請建設一條燈光璀璨的夜市。
簡直無語,不就是沒有電才不能建造夜市的嗎?這就像準備買只雞下蛋,對方說,你給我只蛋我才給你雞。
大哥,我要有雞蛋,就代表我已經有雞了啊,我幹嘛還來買雞?
哎,等等,也不是一點電都沒有,還是有一塊藍色晶體的。就不知道這塊晶體能挺多長時間了。
她瞬間就恨不得快點到天明,好去找墨染流看那個燈泡還亮不亮了。
一宿翻來覆去,好不容易到後半夜眯了一會兒,一睜眼天就蒙蒙亮了。
她匆匆洗漱、胡亂吃了兩口飯,就迫不及待奔向墨家大殿,找墨染流去了。
到了墨家大殿,卻發現裏面沒人,她只好又奔向後面的寝屋。
推車人正在院子裏洗漱,看見雯蘿,嘿嘿一笑,指了一下半掩的房門,“找钜子?醒了,在裏面看書呢。”
雯蘿微微蹙眉,看書?她有些疑惑地推開門走進去,走到側屋去。墨染流躺在床上,呼吸均勻,明顯還未醒。微敞的領口露出性感的鎖骨,以及……
她忙別過頭,氣呼呼地看着窗外,騙我?
推車人向空中吐出一道水,看着水汽中的彩虹,隐隐有些得意,給你們創造出這麽好的機會,趕緊把年輕人的火氣發洩了,別天天喂人吃狗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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