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加裏克·奧利凡德
這家商鋪很小,一條老舊的長椅子,其他的什麽也沒有。鄧不利多孰輕孰路的在裏面轉悠了一會,一個年輕人從堆積累累的貨架旁走了出來。
“下午好,鄧不利多教授!”那高瘦年輕人走在地板上的時候腳下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聲音仿佛提醒着老板,是時候該換一塊新的地板了。
“下午好,奧利凡德。”鄧不利多溫和的笑了笑,把被自己擋住的人,從自己身後挪了出來。
“哦,這位是?”奧利凡德一雙淺顏色的大眼睛閃閃的注視着陳君宇,他實在是太久沒有見過外國人,難免有些驚訝。
“你好。我叫陳君宇。”陳君宇有些尴尬的把口袋裏斷掉的魔杖拿出來,他有些心虛,因為他的魔杖不屬于這個年代,不過他有很好的托詞來應對對方的問題。
他将兩根斷掉的魔杖放到對方的手中,果不其然,奧利凡德一雙淺顏色的眼睛瞬間掙大,似乎有些難以相信,激動的他把眼睛湊近仔仔細細打量着那根,做工精致,并且他從未見過的魔杖。
“梅林的胡子!這根魔杖簡直太完美了!先生,你是從哪兒買的?”他制作魔杖這麽久,一代一代繼承下來的手工,可他從未見過如此稀奇的制作魔杖手法,他也從未嘗試過這種手法。
他用着長滿繭子的手觸碰那斷裂的魔杖心,和他們制作魔杖不同的地方就是在于那魔杖中心的材料,魔杖心沒有任何的裝點物,全全是一根實心的木質。沒有引導魔力源泉的物質,竟然也能散發出魔力,他驚訝了許久,愛不釋手的把那兩根斷裂的魔杖來回拿在手中觀察。
“我的國家,東方。”他并未做太多解釋,況且他也不知道魔杖是怎麽制作出來。
在他所處的世界,每一根魔杖都是由家族傳承下來的,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魔杖到底是用什麽材質做的。
他依稀間記得爺爺曾經跟他說過,他們家族的魔杖是由影木的樹枝制作而成。
影木,一種古老的妖怪,白天看到它,一片葉字有100個影字,花在夜晚就會如同星星一般發光。一萬年才會結果,果實就像瓜一樣大,皮是綠的種子是黑的,吃了後身體會變輕。然而用影木制作的魔杖,即使由他制作的魔杖本身已經斷裂,只要在修複以後仍然可以恢複到原來的威力。
他有些着急的詢問:“先生,他還可以修好嗎?”他真的不想換掉魔杖,畢竟他們家族有着嚴格的要求,每根魔杖都是要一代代傳下去的。
當他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他便不再成為巫師,所有的法力會轉移到下一代身上。這就是西方巫師和東方巫術的差別所在,這雖然很不公平,但卻是他們家族不可改變的事實。
奧利凡德細細端詳了一會,眼中難以隐藏他那股激動,雀雀欲試。
“當然!我從未見過如此新奇的手法,包括這個我從未見過的材質。如果。”他局促不安的端詳了一會兒,看了看一臉笑嘻嘻的鄧布利多,鼓足了勇氣後對着陳君宇說:“如果先生方便透露一下材質,也許會方便許多。”
陳君宇抿了抿唇,他不知道這個時空有沒有這種材質存在,不過,如果真的是為了他的魔杖着想的話,他好像沒有選擇。
“是影木,先生。”
“哦!真是稀奇,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或許它不存在于我們的國度……我認識一位東方巫師,或許可以向他打聽一下。”奧利凡德皺了皺眉頭,雖然對于材料的來源,非常的困惑和不解,但依然沒有打消他對于魔杖秘密的探究,那股熱情仍然在他的眼眶裏閃閃發光。
這執拗的人啊。
陳君宇突然間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有些尴尬的趕緊追問:“先生,我可沒有錢付你的維修費。”顯然這難以啓齒,但他還是不想成為拖欠錢的人。
“當然,無需付款。不過……”奧利凡德擡起他那張蒼白的臉,一雙修長的手指,在魔杖上面上下滑動,淺色的眸子盈盈的望着陳君宇。“先生可否展示一下,你是如何使用魔杖的嗎?”
陳君宇同時驚訝的望了望坐在一旁悠閑的鄧布利多。雖然這個剛認識的年輕人和這個年輕的老板,看起來并沒有什麽不妥之處,但他還是覺得隐隐有一股被算計的感覺。
“這對于修複魔杖有什麽幫助嗎?”
“當然!每一位巫師與他們的魔杖都是息息相關的,在整個巫師界,我相信絕大多數的巫師的魔杖都是來自于我的店裏。我了解他們的習慣,一同了解他們的魔杖。”奧利凡德興奮的跺了跺腳,續兒接着說道。
“為了更方便的維修,我需要熟知一下先生,你所掌握的魔法力量到底有多麽的強悍?”他并不是人在誇耀這個年輕人,從兩人踏進店門口時,他就已經感受到一股強大的魔力在隐隐顫動,似乎還影響到了正在休眠期的其他魔杖。
“你也這麽覺得?”陳君宇把不怎麽信賴的目光投向鄧布利多,很顯然,他覺得身旁這位看起來信賴度可信一點。
“為何不試一試呢。”鄧不利多說話的口氣就好像含了一口甜,那甜蜜的笑容,和他那一頭銀色的頭發一樣閃閃發光。
“好吧。”陳君宇收回自己可憐巴巴的眼神。
奧利凡德一拍手掌,利索的跑到儲藏屋裏面翻翻磊磊,幾乎大半個身軀都快埋沒到那些小盒子裏面,叮叮當當的摩擦聲讓這間陳舊的小店熱鬧起來。
他把一壘又一壘高高的盒子,從那堆積物裏面搬出來。随後拿了一個滿是灰塵的小盒子,将那上面的灰塵拍開,把蓋子打開後,那裏面躺着一根,做工精致通體呈現淡紫色的魔杖。
“看看這個怎麽樣?櫻花木,龍的心髒,12英寸。這是唯一一根來自于東方材料制作的魔杖。”奧利凡德首先考慮到面前這位客人所來的地方,并且把塵封已久,壓箱底不知壓了多少年的這根魔杖從堆積壘壘的貨物下面給翻了出來。
陳君宇其實是一個不需要魔杖也可以施展魔法的巫師,他不像這個世界的巫師需要魔杖挑人,他适用于任何魔杖,因為他們所學習的魔法是不可以受到工具所阻礙的。
當他手碰到那根細細的12英寸的櫻花木魔杖,端詳在手裏細細打量,感受着那絲絲像電流一般的魔力從身體裏竄動。眼神計算着,這估計是30厘米左右,不過他沒有确定的尺來量一量,何況他也不太懂這個國家的算數。
他感覺到手上的熱度越來越高,将魔杖高高舉到頭頂,往下一滑動,成串的白色雪花從魔杖的尖端噗的一下爆炸出來,把店鋪裏弄的亂七八糟的。
鄧布利多站在一旁,笑呵呵的。那從天花板上不斷竄出的銀色雪花和他的發絲一樣潔白,簡直分不出哪些是頭發哪些是漂在上面的雪。
“先生,不得不說你的魔力真是太強悍了。難道你是霍格沃茨今年的畢業生?”奧利凡德興奮的猜測着,他從腰間拔出自己的橄榄枝魔杖,輕輕揮動兩圈,店鋪的狼藉,瞬間恢複到原來的模樣。
“哦!當然不是。”他趕緊搖了搖頭,以免這兩個人産生誤會。
店鋪的已經掉了漆的紫窗框外,川流不息的人流随着逐漸被夕陽照射的光線,點綴上了夕陽的溫暖。
“那麽這根魔杖多少納特?”鄧布利多突然插了話,顯然是想替面前這位小夥子買下他手中的魔杖。
“哦,鄧布利多。難道你還不了解我,這麽好的事情,感謝你還來不及。何止一根魔杖,他就算是再多拿走幾根,我也非常的樂意!”
陳君宇驚訝于這名叫做奧利凡德老板的慷慨,又把不可置信的眼光投向鄧布利多,看似40多歲的鄧布利多和奧利凡德和藹的閑聊着。倒是他感覺,這和他同學跟他所說的哈利波特世界不太一樣。
他将魔杖插進口袋裏,夕陽也剛好透過玻璃窗打在他的臉上。
他望了望天色不早了,而他又沒有住處,不知道這個名叫作對角巷的地方可不可以找到一份工作。他假裝咳嗽一聲,打斷了兩個人繼續磕叨下去的興趣。
“請問,在對角巷可以找到工作嗎?可以的話,我希望是可以包住的。”說完這段話,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加速。第一次到陌生的世界闖蕩,而且還是一本小說裏面,他對這些人物不是太了解,幹什麽都得小心翼翼。
兩人同時沉默了一下,随後又恢複如初。
奧利凡德認真思索了一會,他看着面前這位魔力值濃郁的年輕人,瞬間心裏有了一股打算,他明早不宣的和鄧布利多相互對望了一眼,随後才回答陳君宇。
“先生,如果我說,我的店裏正需要用員工呢。”奧利凡德把聲音拖得長長的,似乎引誘獵物一般放着誘餌。
“真的?”他顯然大吃一驚。
“當然!”
……
這家小店的閣樓上,一間靠着後院的卧房裏,已經有些褪色的軟牆上被帷幔遮擋着,拱形的天窗上貼着壁畫,此刻正被夕陽烤得紅紅的。
一張典型的歐式小床,還有一個用作看書用的卧室家具,一張飲茶專用的小桌子,靠牆邊還有一個年代陳舊的書架,書架上擺了一些稀稀疏疏破破爛爛的書籍。
累了一天的他,疲憊的倒在軟床上挺屍。送走了鄧布利多,他又被老板各種理由逮住量好胳膊長度、前臂長、身高、頭圍等尺寸,随後又給他試了好些魔杖。
不過他能從奧利凡德那即将快要瞪出來的銀色眼睛裏,捕捉到對方幾乎對于他這種天生不被魔杖所排斥的能力,正在樓下,激動的不知道搞什麽實驗。
那乒乒乓乓的聲音時不時會從樓下傳來,他翻了一個身鑽進被子,随後猛然挺身爬起,他想到了那個有着一頭如絲綢一般黑發的小男孩。
他貌似還答應過對方,晚上要去找他,想到這,他趕緊爬下床,穿好鞋。
(作者冒泡:因為不知道奧利凡德叫啥名字,就直接給他弄了一個,咳咳~)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