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兩支冬青木魔杖
複活節這天,對角巷裏突然又忙碌了起來。把魔杖包裝成精美禮物所買走的顧客也非常之多。
陳君宇一番洗漱過後,來到廚房正打算拿起桌子上那幾塊面包,突然發現桌子旁邊多了一個禮物盒子。
他又看了看,在廚房裏端着牛奶出來的奧利凡德。
不明所以,又有些好奇的拿着禮物盒子,沖着正端着牛奶入座的人問道。
“你的?”
盒子很小,但卻被精致的紫色包裝紙給包裹着,包裝紙上印着像星空一般閃爍的光點,一根紅色的絲帶綁着,系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不打算打開看看?”奧利凡德眯起眼睛,享受的端着一杯熱牛奶下肚,很委婉的否決了,那個盒子是他自己的。
“我的?”這下,陳君宇也震驚到了。
難道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他拿着禮物盒子走到日歷旁,看着那個有紅色筆跡的大圈圈。3月21日,複活節。
複活節……外國人的節日。
這節日居然還會互相送禮物,他有些模模糊糊的來到桌子旁,迎着奧利凡德那雙熾熱的視線,一點點拆掉禮物盒子。
一塊看起來很像計時器的表,表框裏面的小時針是禁止狀态,并沒有像正常的手表那樣轉動。
他疑惑的拿着那條挂在金鏈子上的手表,疑惑的看着奧利凡德,不明白這是什麽東西。
“嘿,加裏克,這是什麽?一塊表?”雖然他百分之百确定這不像表。
因為凡是出現在對角巷的東西,不可能是普普通通的麻瓜物品。所以他有一點兒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塊看起來像表的東西到底有何用處。
“告訴你一個秘密兄弟,這東西可可不能随便拿出來。要是被神秘事務司知道時空轉換器,可是會被沒收的。”奧利凡德賊兮兮的笑着,将手上那兩塊夾着草莓醬的面包含在嘴裏,一口咬掉一個角,美滋滋的享受着早餐。
“那你還把它送給我?”
“無意間得來的,對于你這位總是要幫着我去阿爾巴尼亞森林尋找危險物品的人,總是需要一些特殊的保命工具,不是嗎?”他可不希望他這位及有研究魔法天賦的店員,不明不白的死在阿爾巴尼亞森林中。
雖然對于弄到這個時空轉換器費了不少的勁,但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別在那裏發呆了,趕快解決掉你的面包。要來點布丁嗎?”正說着,奧利凡德又将一塊布丁放到自己的餐盤裏。
将時空轉換器收進兜裏,陳君宇走回到餐桌旁坐下。
“不用了,謝謝。早上我還是比較喜歡吃……”陳君宇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今天的早餐和昨天一樣,統一的甜食。
而他面前的那兩塊面包裏夾着的是草莓醬,甜蜜蜜的,即使并沒有湊到嘴巴邊,他也能聞到那草莓散發出來的甜膩味。
他咽了一下口水,覺得自己一日三餐都是吃甜的,他的胃估計會反胃的。就算不反胃,每天攝入這麽高含量的甜食,會不會得糖尿病都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突然之間,他有些懷念起米飯了。
“怎麽不吃?”奧利凡德解決了自己的早餐,端起熱牛奶搖了搖,送入嘴邊。
“加裏克,早上我不太喜歡吃甜的東西。有沒有別的?”最終他還是提出了自己對于甜食不是太喜歡,其實也不是太喜歡,但是一日三餐都是甜點,他懷疑他會死在這裏。
奧利凡德非常理解的點了點頭,他那淡棕色的頭發和銀白色的眼睛尤為的突出。
捏在他手上的橄榄枝魔杖被他輕輕一揮,一塊正在煎鍋裏的肉餅,緩緩在空中劃出一個淡淡的弧線,輕輕落入到陳君宇的餐盤裏。
奧利凡德對于自己提前準備的食物非常的用心,他早就注意到,這家夥早上吃飯總是心不在焉,所以提前準備了一塊肉餅。
“非常感謝!”他用鼻子猛力的吸了吸肉餅,散發出來的香味。至少比那甜膩膩的麥片粥,和果凍蛋糕來的好一些。
奧利凡德只是看着他興高采烈的把食物吃掉,一雙眼睛在思考着接下來,他所要碰到的難題。
複活節這天,他們的工作自然也不能落下。
制作室裏,一根根被提前打磨好的魔杖棍子,保留着最初的形态在操作臺上展示着,那些都是他們從阿爾巴尼亞森林砍伐而來的冬青木。
冬青木的木質很好,然而要把它制作成魔杖,則需要很耐心的過程,和非常嚴謹的技術。
然而這些東西對于剛剛才來店裏半個月的新人,陳君宇自然是不能上手的,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奧利凡德忙碌過去忙碌過來。
奧利凡德這一個上午只打磨出了兩根冬青木,在杖心儲藏室裏翻找了許久,仍然沒有找到适合并且匹配的魔杖心。
看着心灰意冷的奧利凡德,又進入到制作室,陳君宇這次終于忍不住抓住了那家夥不停走來走去的肩膀。
“加裏克,你在找什麽?”他一個上午基本上什麽忙都沒有幫上,就一直看着奧利凡德進進出出,翻來翻去。
奧利凡德一陣煩躁的抓着他那淡棕色的頭發,本來就不怎麽順暢的頭發被他這樣一股腦的破壞,他那英俊的臉龐,更加顯得像一個糟老頭子。
“梅林的!竟然一個也沒有!一個也沒有!”終于認清了現實,奧利凡德捏着手上剛剛被打磨出來的兩根冬青木,沮喪的跌坐在一把高椅上,眼淚汪汪的望着陳君宇。
“沒有一個匹配的魔杖心,這兩根冬青木是我看見的最完整最相似的,他們倆的相似度完全讓我驚嘆,我還沒有找到完全匹配的魔杖心……”
“別煩惱了,會找到的。可以給我看看嗎?”陳君宇接過奧利凡德遞給他的那兩個相似度,99%的冬青木魔杖。
雖然只是剛剛打磨成魔杖的最初原型,可這兩根冬青木的相似度,真的是太像了。
他不知道這兩根冬青木是取自于冬青樹的哪一個位置,但他們能做成這樣的相似度,包括魔力的引導都是極為的穩定,讓他不禁感嘆。
“是不是需要一樣的魔杖心?”陳君宇好奇的詢問着,把自己頭發□□成雞窩的奧利凡德。
頹廢在高凳椅子上的奧利凡德,身軀突然一個僵硬,然後猛的從椅子上跳起來,就好像看見獵物一般撲向了被吓呆的陳君宇。
“太棒了!君宇,真的是太棒了!你的主意太好了!我怎麽沒有想到!”奧利凡德借助身高的優勢,直接把對方壓得一個措手不及。
根本不讓對方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抱着僵硬狀态的陳君宇在光線幽暗的工作室裏轉了三個圈。
他那高昂的歡呼聲,連帶着整個奧利凡德魔杖店都為之興奮。
“混蛋,快放我下來!”陳君宇被這家夥抱着轉圈,轉得頭暈腦脹,等到這家夥終于興奮的可以思考的時候,他胃裏的酸水都快要吐出來了。
要不是早飯消化得很快,他估計他真的就要吐了一地。
奧利凡德冷靜下來之後,一雙銀白色的眼睛栩栩發光,特別是看着那兩根冬青木魔杖時,他有了一個主意。
不過這主意實行起來就有些困難,他把目光投向了和鄧布利多尤為交好的陳君宇,顯然,他的主意已經打到了自己店員的身上。
被奧利凡德這□□裸的光線看着,陳君宇不僅咽了咽口水,覺得好像被一條帶着毒液的蛇給看着。
“你又打什麽壞主意?這個月我可不想去阿爾巴尼亞……想都別想!”陳君宇用雙手在胸前打了一個叉,這次這一個月,他絕對不會去阿爾巴尼亞,那鬼地方他才不想去。
即使有了時空轉換器作為保障,可是他這個時空外來客,對于那片危險的森林還是尤為的生疏,他才不會傻到那種地步,自己去找麻煩。
奧利凡德被這小子的動作給逗笑了,前幾日他的确是做得太過了,把對方獨自丢在阿爾巴尼亞森林的深處,他估計就是因為這件事,整個人快吓壞了。
“君宇,不用去阿爾巴尼亞。就是想拜托你個事,這件事你一定能勝任的。”奧利凡德眼睛微微眯起,說話間,語氣帶着一絲讨好。
這個無奸不商的奧利凡德,竟然會露出這種讨好的語氣,陳君宇尤為大跌眼鏡。不過理智告訴他,這家夥估計又想拿自己做箭板,保不齊要幹什麽危險的事情。
“我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魔杖心,不過那東西我們沒有。但是有一個人他有。”
“誰有?”陳君宇也為之激動起來,即使在他原來的世界,雙胞胎魔杖也是很難制作的,因為要找到一樣的魔杖,必須找到相似度極為相似的材料,然而不會有巫師去幹這麽得力不讨好的事情。
“鄧不利多。”奧利凡德不假思索的報出了姓名,他知道,他這個店頁和自己一樣,有着對魔杖極其感興趣的方面。
他相信這家夥絕不會放過一個可以制作雙胞胎魔杖的好機會,所以他也可以放心的将自己心裏的想法說出來。
“鄧不利多教授怎麽會有?”陳君宇着實難以相信,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
“這你就不懂,鄧不利多有着一只鳳凰。這是所有巫師都知道的事情。當然,我不是讓你去偷他的鳳凰。”奧利凡德看着陳君宇一臉便秘的表情,就知道這東方小子腦洞太大,把他的話題給跑偏了。
“那你讓我去幹嘛?”難不成還得去把人家鳳凰的羽毛給拔了不成,想到這,他都覺得戰戰兢兢。
在他的心裏,鄧不利多一直是家長那樣的存在。在自己最危難的時刻,是鄧不利多幫助了自己,對于一個突然跑到陌生地方的他來說,他對鄧不利多的印象是極其好的。
“鄧布利多教授為人非常慷慨,我想兩根鳳凰羽毛,他應該舍得吧……”奧利凡德這樣猜測着,其實他說這句話的口氣也沒有什麽可信度。
雖然他曾在沃格霍茨讀書的時候,鄧不利多還不是哪兒的變形課老師,但那時候他在整個巫師界的名聲,也不能小觑。
後來他繼承了奧利凡德魔杖店,當年他叔叔賣給鄧不利多魔杖的時候,他親眼見證過那個法力高強,在巫師界有着名聲極好的鄧不利。
後來他便和鄧布利多漸漸交好,但也只是那種相互打招呼的,并不能稱之為朋友。
……
将羽毛筆上的墨水弄幹,将筆插進墨水罐裏。
那封簡短的信被他塞進貓頭鷹的爪子上,那是一只公灰林鸮。另一只爪子上抓着複活節的小禮物,一包蜂蜜柚子茶,他專門準備的。
這只身體健壯下身呈現淡色條紋,并且上身呈現灰色得貓頭鷹,是奧利凡德的寵物,名叫“愛德華”
這麽文藝的一個名字被用在貓頭鷹身上,他覺得蠻惋惜的。也可能是他歐美電影看多了,所以總是腦洞太大,無端端給他增添了許多煩惱。
貓頭鷹的爪子捏到信後,撲朔着翅膀,從窗戶裏飛了出去,目标當然是霍格沃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他沒有去過霍格沃茨,也不知道去那個地方要怎麽走,這個世界大多的信息交流都是靠貓頭鷹送信。他比較懷念麻瓜世界的電話,一個電話撥過去,方便多了。
即使在他原來的世界,他們那些身為巫師的人,早就已經不再用落後的貓頭鷹送信。在那樣一個信息高速發展的年代,他們巫師同樣也會用手機,甚至有時候還會在手機上施展魔法,制造一些比普通麻瓜要用的手機,還要好玩的一些東西。
但是嘛,他穿越的時候并沒有帶着手機。所以說,他這半個月熬的日子還是相當的辛苦。
太陽落山之後,陳君宇再一次向奧利凡德告假。
趁着夜色,還沒有完全籠罩天空,他匆匆的來到破釜酒吧。
他的到來倒是引起了四周那些奇奇怪怪巫師們的注意,不過他和這家酒吧的老板已經混得非常熟了。
不過,這個世界上太多人叫湯姆了。孤兒院裏有個湯姆·裏德爾,這裏有一個湯姆·勞瑞恩。
勞瑞恩19歲,也是剛剛才繼承這家酒吧,年輕的他和奧利凡德一樣,繼承了自己家族的産業。
陳君宇剛從天井裏走出來,酒吧裏面就安靜了許多。他知道大多數那些巫師都在讨論着他的身份,不過他對那些并不感興趣,因為他知道,勞瑞恩知道他在奧利凡德工作。
而這個大嘴巴,肯定會把他的身份給散播出去,所以他就懶得浪費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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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