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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東大賽進行到這裏,基本上可以說已經完結, 只不過比賽之後還有頒獎儀式, 上面要宣布之後進入全國大賽的學校名單。
各個學校網球隊集合的時候, 風荷看到立海大齊聚一堂的景象,沒來由就想起了去年的關東大賽。
“這次人終于齊了。”忍不住的, 風荷感嘆了句。
果然,還是這樣比較像是領獎的樣子嘛。
“嗯?”不二聞聲回過頭來,随即就是展顏, 天才的思維相當敏捷, “我記得, 去年關東大賽決賽獲勝的獎旗,是你一個人領的?”
“啊, ”風荷想到去年的景象, “青學是個好對手, 完全打亂了立海大之前的安排。”之前為了趕幸村的手術時間, 立海大甚至特意将真田排在了第三單打,就為了盡快結束比賽。
結果沒想到, 青學比想象中的還要頑強, 一直把比賽拖到了最後決定勝負的單打一。
為了不讓幸村進手術室的時候還擔心比賽, 風荷背水一戰, 當時一個人抗下了立海大關東連勝的希望。
“對于去年的青學來說, ”不二笑容就像清風拂面般清爽,“立海大也是非常強大的對手。”
雖然最後的結果是他們輸了,但因為拼盡了全力, 所以沒有遺憾,那同樣是場很值得的比賽。
就在兩人說話的當口,前面的丸井已經轉過頭來,“你們兩個在說什麽,快點過來頒獎了。”
“來了。”風荷答應了聲,随即看向不二,“走吧。”
“呵呵,嗯。”不二笑應着跟上風荷的步伐。
走到隊伍裏面,風荷擡頭看了看已經赫然在望的獎旗和獎杯,“稱霸關東的感覺如何?”
不二怔了下,随即重新揚起嘴角,這次的笑容,連慣常的優雅裏都多了幾分熱力,夏日特有的熱力,“很好。”
能和風,和大家一起獲得冠軍的感覺,真的很好。大概,這就是風說過的,想要和大家一起獲得冠軍的原因吧。
風荷轉過頭來,藍發少年的眼睛,倒映着晴天白雲,清透中也帶着陽光的璀璨,“等獲得全國冠軍後,感覺大概會很更好。”
不二笑出聲來,“是啊。”
全國冠軍嗎?真是值得期待啊!
關東大賽結束之後,立海大的暑假也随之來臨了。
原本風荷都差不多快忘記之前丸井他們提過的游樂園的事了,但那群好容易放暑假,又獲得關東大賽冠軍,心心念念着出去玩的人,又怎麽會忘記。
就算風荷忘了,他們哪怕是架着他,也會把他架到幸村面前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風荷當然是“被迫”想起之前自己答應的事了。
“我知道了,我會和幸村提的。”風荷這樣答應着的時候,也不知道心底是幾分無奈,還是幾分興奮。
好吧,如果他願意承認的話,其實他也挺想和大家一起去的。
“就交給你了,”丸井使勁拍了拍風荷的肩膀,“加油哦。”
仁王也是挑起嘴角給了笑臉,“加油,puri。”
剩下的柳生和胡狼也是如此,搞得風荷覺得自己像是要上刑場的壯士樣。
他真的只是去提個議而已吧……
雖然在心底翻了好幾次白眼,但在這天部活結束後,風荷還是叫住了他家主上,“幸村。”
“有事?”剛穿上外套的幸村尋聲回頭。
“嗯,我有事和你說。”風荷邊說還邊想着開口的措辭,到底是開門見山來得好呢,還是婉轉些來得好呢。
球場之外,在沒有惡趣味的時候,立海大的神之子還是很溫柔的,聽到風荷說有話說,就笑着道,“那就一起走吧。”
兩人一路從網球場走出來,風荷還在想說話的措辭,幸村已經笑着開口問道,“想和我說什麽?”
“離全國大賽還有一段時間,”風荷終于決定還是稍微鋪墊一下,也不能開口得太突兀了,“我們又拿到了關東大賽的冠軍。”
他說着轉過頭,正對上幸村看過來的眼眸,在夕陽西下的時候,餘晖襯得這雙眼睛分外的剔透。
風荷差點沒就此磕巴了下,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什麽都被看透的感覺。
好在風荷雖然自己吓了自己一跳,但常年不動如山的人設支撐下,讓他還能把話繼續說下去,“周末不練習的話,可以一起去慶祝嗎?”
然而,風荷剛才的想法,其實不是錯覺,聽到他的話說完,幸村就是幾分了然的神色,“他們讓你來說的?”
“你怎麽知道?”風荷下意識的脫口問道,幸村就算是在厲害,也不應該知道這件事吧,
“嗯,大概是不放心,有人正跟在我們身後呢。”幸村說得那麽普通的樣子,就好像這麽迅速就發現被人跟蹤只是很容易的事一樣。
風荷聽得差點扶額,這些家夥也真是的,跟蹤就跟蹤吧,跟蹤還被主上發現,這麽不謹慎,就很尴尬了。
不過,連他也有些好奇,“你怎麽知道有人跟着我們?”他的感覺也不算遲鈍了,竟然都沒發現被跟蹤了。
想來也是,有仁王和柳生在,他們可不是什麽做事不嚴謹的人,怎麽會随便被人發現端倪。
沒想到,幸村竟然拿出了手機,朝風荷晃了晃,“不二告訴我了。”頓了頓,他又接着解釋句,“他看仁王他們幾個的行動很奇怪,就順便看了看他們在幹嘛。”
風荷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給仁王他們幾個點蠟,竟然遇到了這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事。
“他們也是想要知道結果。”風荷幾乎可以預見仁王他們之後的遭遇,不過介于塑料同伴情(?),他還是幫他們解釋了句。
“嗯,”幸村不置可否,對于跟蹤他的人要怎麽辦,他心底有數,不過既然風這樣提出來了,“想要怎麽慶祝?”
聽幸村這麽問,風荷就知道有門,“新開的游樂園。”他之後也去了解了下,确實像仁王他們說的,感覺還挺有趣的。
“想去?”幸村挑了挑眉。
風荷可不敢在這上面含糊其辭,萬一他家主上來個不想去,那就不去了怎麽辦?
于是他老老實實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想去。”
看在某人回答得這麽誠實的份上,幸村失笑,“那就一起去吧。”他同意了。
雖然風荷是很高興能和大家一起去游樂園,不過在去之前,他還有件事需要完成。
狐之助已經修好了本丸額時間轉換器,他之前就答應過要幫狐之助再試試的,現在關東大賽結束了,他正好有時間。
不過在去之前,風荷覺得他得做好充分的準備。
防止意外這種事,是什麽時候都不會錯的。
所以這天部活結束之後,風荷問幸村借了他的備用球拍。
幸村一邊給風荷拿球拍,一邊有些不解,“你自己的球拍呢?”他記得,風也是一直都有兩塊球拍的,哪怕是出了什麽問題,應該也還有一塊。
“之前練習的時候有塊球拍線斷了,本來想着還有一塊球拍,明天有空去穿線,”風荷說着也有些無奈,“結果今天剩下的這塊線也斷了。”
這大概就是事有湊巧了,不過好在也只是小事,問人借一塊球拍就行了。
幸村笑了笑,把自己那支銀藍色的Wing Heart遞給風荷,風前段時間換的就是Wing Heart,用他這支應該也會順手,他自己也有備用的可以用沒有問題。
雖然借得爽快,不過幸村還是有些不解,“你明天不是要去幫狐之助的忙嗎?”這是風荷之前就告訴給他和不二的事,“帶球拍做什麽?”
風荷接過球拍,塞進自己的網球包裏,“有備無患。”他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作為網球少年,無論什麽時候都應該帶着網球和網球拍。
哪怕有時候沒有球,都必須有拍,反正他之前在U-17集訓營山崖上的時候,也用球拍打過不少奇怪的東西。
這是風荷在上次扭到腳,又用網球打過屍魔鳥之後,得到的清晰的認知。
風荷說得簡短,幸村卻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可是知道之前風用球拍打過什麽東西的。
只是看風荷這麽一本正經的樣子,立海大的主上也是失笑,“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風荷背上網球包,“回來之後就立刻聯系你們。”馬上就要全國大賽了,他可不會想出點什麽意外。
“好。”幸村颔首答道。
于是第二天,風荷就背着網球包,肩膀上蹲着狐之助,向着本丸出發了。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現在本丸也沒有結界了,所以進去只要有狐之助領路,就是異常的輕松。
一人一狐很快就來到時間轉換器的前面,風荷再次按照狐之助的指點,啓動了時間轉換器。
這一次,大概是因為狐之助終于修好了時間轉換器的關系,在風荷按下按鈕之後,整個本丸就開始輕微的搖晃起來了。
如同很微小地震的感覺,不但沒有讓狐之助受到驚吓,反而讓他喜上眉梢,“風大人,本丸的時間轉換器啓動了。”
“嗯。”風荷感覺了下,覺得這樣的震動,就算不扶着東西也不會摔倒,“這樣會持續多長時間。”
“應該很快的。”狐之助答話的話音剛落的時候,本丸的震動就停了下來。
于是狐之助立刻就露出笑臉,“已經到了,風大人,我們出去吧。”
“好。”風荷照例将狐之助放在肩膀上,“我們現在是去時之政府對吧?”
“是的,”狐之助蹲在風荷的肩膀上使勁點頭,“到時候報告完情況,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就會送您回去了。”
“那就好。”風荷也略微安下心來,“我們走吧。”說起來,他其實對這個幾百年後的世界,也是很有些好奇的。
一人一狐離開了本丸的範圍,回到現實世界之中。
然而在環顧過四周的景象後,風荷動作就頓住了,“你說你來自2205年,幾百年的時間,這裏不會連樹木生長的大小都一樣吧?”
這裏不是和他們之前進入之前,完全一模一樣嗎?
狐之助也已經慌了,“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他頓了頓,更是慌亂起來,“難道,是失敗了嗎?”
風荷在心底嘆了口氣,“冷靜下來吧,我們可能确實是失敗了。”
大概,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失敗成習慣了,他竟然都沒有特別失望。
“風大人……”倒是狐之助苦下臉,就差沒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對于這次能回去,狐之助在時間轉換器啓動的瞬間,可是抱着滿滿的希望的。
“算了,別太介意了,”風荷只能揉揉狐之助安慰,“我們下次再努力吧,總能成功的。”
不然,還能怎麽辦呢?失敗的事實都擺在眼前了。
“是。”雖然狐之助知道是這個道理,不過這次到底是沒那麽容易提起精神了。
風荷知道狐之助的想法,現在什麽安慰都很蒼白,只能下次繼續努力了,“走吧,我們先回去吧。”
總不能一直站在這裏,這樣也解決不了問題。
沒想到,這一次,狐之助沒有回應風荷,反而在躊躇了片刻之後下定了決心,“風大人,我就不跟您回去了。”
“嗯?”風荷有些不解。
“本丸的時間轉換器,”狐之助順着風荷的手臂滑了下來,然後跳到風荷面前,昂頭看他,“看來還是有些問題,這段時間我要留在本丸,看看能不能完全修複它。”
“這樣啊,”風荷到現在也知道那個裝置還是沒修好,既然狐之助這麽說了,他也就點頭答應,“那好吧,你就暫時留在本丸吧。不過,”他蹲下身,“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就來找我吧。”
“放心吧,”狐之助也略微恢複了精神,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沮喪的時候,“等修好了時間轉換器,我還要來麻煩大人的。”
“嗯。”風荷伸手摸了摸狐之助,“自己一個人的本丸,注意安全。”
“嗯嗯,”狐之助使勁點頭,“本丸是個異空間,雖然沒有結界,普通人也是不容易進去的,不會有什麽問題的。”他可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式神啊,當然不會去惹什麽禍的。
“那就好。”風荷站起身體,“那我就先離開了。”既然狐之助這邊幫不上什麽忙了,他還有其他事要做。
“好的,風大人。”狐之助再次向風荷行禮告別。
告別狐之助之後,風荷按照原本的打算,先把他的球拍送去重新穿線,然後沒什麽事的話,就去網球俱樂部試試新穿好線的球拍。
邊往體育用品商店走,風荷邊摸出電話,給幸村撥了過去。
之前他可是答應過自家主上和好友的,回來的話立刻和他們說,免得他們擔心。
既然已經回來了,風荷當然是要報平安的。
只是電話響了半天,都沒有人接。
風荷挂斷電話,也不以為意,他們這群打網球的少年,練習起來的時候,手機經常都是關機或者靜音的。
更別說幸村還喜歡畫畫,他畫畫的時候,基本上手機聲音也是不開的。
所以風荷轉而就撥通了不二的電話,湊巧的是,那邊也是沒人接聽。
猜測兩人都暫時有事,不方便接聽電話,風荷幹脆在他們201的寝室群裏冒了個泡,表示自己平安歸來,等那兩人看到未接來電和群裏的消息,自然就知道他平安歸來了。
收好手機,風荷先去體育用品商店修好了自己的兩支球拍,接着轉向熟悉的網球俱樂部。
剛走到門口,前面熟悉的人影就讓風荷陡然之間加快了腳步,然後伸手拍上熟悉的人的肩膀,“幸村。”
随着風荷的叫聲,回過頭來的藍紫色頭發的少年面容秀美,正是在平時看起來溫和的立海大神之子:幸村精市。
風荷朝人點點頭,“我剛給你打過電話了,你沒接。”
眼前藍紫色頭發的少年眼底閃過一絲疑惑,還有些許警惕,“你說電話?”
雖然覺得幸村的态度有些莫名,看到他回來不應該高興嗎?但沒有明白緣故的風荷仍舊繼續道,“嗯,我還以為剛你在練習。”
風荷的态度太自然太熟稔,哪怕他一直頂着張冰冷漠然的臉,也不能掩蓋那種朝夕相處之後才會有的熟悉感。
幸村微微挑了挑眉,“不,我剛沒有在練習。”如果說這是在演戲,那麽這演戲也好得太過分了。
以幸村的記性,不會懷疑自己的記憶出了問題,那麽必然是有其他他現在還不知道的因由了。
“嗯,我已經知道了。”風荷總覺得幸村有哪裏怪怪的,但是從頭看到尾,他都敢保證,這絕對是他熟悉的立海大的主上,肯定不是仁王假扮的,那是哪裏不對呢?
思忖着也想不出什麽所以然來,風荷只能試探着問道,“你現在是要去練習嗎?”他指了指網球俱樂部。
好吧,他也覺得背着網球包走到網球俱樂部門口,除了練習好像也沒什麽其他事了。
但他總覺得不太對勁,只能這樣問了。
“對。”這次幸村倒是答得很幹脆,“正準備去練習。”他現在,需要大量的恢複性訓練。
這句話聽起來倒是正常多了。
風荷聞聲也沒和幸村客氣,“一起?”頓了頓,“我正好把球拍還給你。”幸村的球拍還在他那裏,正好還給對方。
把球拍還給他?
幸村聞言在瞬間轉過了無數個念頭,最後他微微揚起了唇角,那并不是一個溫和的微笑,“那就一起去好了。”
走進網球俱樂部之後,風荷看到有空着的球場,很直接的示意幸村,“打一場?”
雖然他說不出幸村哪裏古怪,但作為網球少年,沒什麽是一場比賽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打兩場。
既然他都不好問出幸村你到底怎麽了,我怎麽覺得你怪怪的這種問題。
那麽幹脆就拉上網球場,先打上一場再說吧。
幸村當然不會拒絕對方的邀請,既然想打的話,他從來沒有懼怕過任何挑戰,“好。”
況且,他也想要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麽回事。
于是簡單的熱身後,兩人都在場地邊,各自取出自己的球拍,準備上場。
風荷先拿出幸村借他的那支球拍,轉頭遞了過去,“球拍先還給……”
話說到一半,風荷就怔住了,因為他正好見到幸村從網球包裏摸出一支和他手裏這一支一模一樣的Wing Heart。
幸村聽到風荷的話,也下意識回頭,于是他的視線也撞上了風荷遞到他面前的銀藍色球拍。
完全一樣的球拍,除了新舊程度略有差異之外,沒有任何不同。
連球拍握柄上膠帶的纏繞方式,都是他自己慣熟的手法。
幸村也跟着風荷怔了下,這是他從未想到過的,完全一模一樣的球拍……
倒是風荷先反應了過來,“你又買了一支一樣的?”他有些不解,但更多的是根據慣性思維來問話。
不然,該怎麽解釋這兩支完全一樣的球拍?
這一次,完全出乎風荷意料之外,剛才還幾乎是順着他的話在說的幸村,驀地收斂起神色。
于是還有一點點的溫雅,在瞬間被氣勢所替代,就算不用特意居高臨下,也有種強大的迫人之氣。
而幸村的話,更是讓風荷驚詫。
因為他看見神之子幾乎是帶着球場上的氣勢,緩緩的開口,“不,我就只有這一支Wing Heart,從來沒有買過第二支。所以,”他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問了出來,目光犀利,“你到底是誰?”
如果說兩支一樣的球拍還可以說是巧合,那膠帶的纏繞方式呢?
而且,對方說的,可是還給他球拍。
“你說什麽?”如果不是人物契合度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完全被養成了臉上冷淡的常規表情,這一刻,連風荷大概也要怦然色變。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家主上,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那個已經熟悉到閉眼也不會認錯的人,他在問他是誰?
深吸了口氣,風荷重新開口,“不要開玩笑了,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雖然是這麽說着,但難得的,風荷的聲音也有些不穩。
他當然知道,幸村雖然偶爾會惡趣味,但是是個極有分寸的人,玩笑也是點到即止,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
而且從剛才開始,他自己不都覺得幸村怎麽看起來都怪怪的嗎?
在俱樂部門口看到他的時候,竟然沒有高興于他的回來?而且看着他的神色、目光都不對,完全不是他慣熟的模樣。
但是,除了這句開玩笑之外,連風荷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現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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