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也想着我

在這種幽靜的佛門境地,大樹參天,每一棵參天大樹仿佛都講述着這個悠長韻味深刻的故事。如若并不是冬天,枝繁葉茂的應該看不見頭頂湛藍的天。

菩薩頂的幾個殿裏的布置和雕塑,都帶着着很濃的黃教色彩。從給的旅游宣傳冊上看到,大雄寶殿裏,後面供着毗盧佛、阿尼陀佛和藥師佛,前面則供着喇嘛教黃教創始人宗喀巴像。

陸景重事先準備了些零錢,要我往每個功德箱裏都放一些。

前面院落裏,有一些穿着僧袍叩長頭的僧人,陸景重告訴我,在藏傳佛教裏,磕長頭主要是為了祈求智慧,是修行的一種方式,很多喇嘛在這一輩子要磕一百萬次等身長頭。

陸景重說要去買瓶水,我就沿着小路往前走,除了主殿,在四周都坐落着一些小的廟宇,遠遠地,還能望到湛藍色天空下的白塔。

青色的石板帶着潮濕未散盡的霧氣,凝成一顆一顆的小水珠,被細碎的陽光一照,反射出金光。

前面有一座小的廟宇,我踩上臺階走進,大門口可以看到裏面的菩薩,不過已經有些老舊了,好像年代久了蒙了一層灰,院落裏有兩棵直聳入雲的松柏,樹幹有五六個人抱。

我站在院落裏,看着前面的菩薩,合十了掌心,閉上雙眼。

之前在來的時候,陸景重問我,如果見了菩薩,會許什麽願望,我說我一早就想好了。

現在真的面對菩薩,我卻不知道要許什麽願望了。

但是,就在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眼前浮現的是陸景重輪廓鮮明的臉,只不過因為額前的亂發,在眼睛上投下了一片陰影。

于是,我在心裏說:菩薩,如果你真的能聽到的話,願我現在想着的人,現在也在想着我。

我睜開眼睛,看着前面的廟宇,越過廟宇看着遠處的大白塔,風徐徐吹過,我忽然就感覺,在這寂靜山林中,周圍的風吹的慢了,天上的鳥飛的慢了,陽光走得慢了,時間過的慢了,有一種慢慢變老的錯覺。

我轉身準備離開,一轉身就看見了正靠在百年松樹上的陸景重,不知道站了多久了,他雙手插兜,淡淡地盯着我,在院落之間,隔着些許陽光,些許水汽。

我走過去,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就伸出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在想什麽?”

“在想你。”

陸景重這句話,嘴角無意間勾起的笑,讓我的心頭一突。

他好像漫不經心地随口問道:“剛才許了什麽願?”

“那是說給菩薩聽的。”

“沒關系,菩薩不會在意的。”陸景重說着,垂下了眼睑,從衣兜裏摸出來一個煙盒,抖落出來一支煙,點上,青白的煙氣缭繞。

我說:“這種菩薩面前也敢抽煙。”

陸景重把煙掐了,雙手合十對菩薩說:“對不起了,菩薩。”

我:“……”

走出這個院落的時候,我主動想要拉陸景重的手,他低頭在我的手上掃了一眼,将我的手納在他的手掌心裏。

我忽然想起來在X大的時候,那個偶然間遇上的李教授,叫陸景重“陸毛毛”,就問:“你小名叫毛毛麽?”

陸景重直接停下腳步。

我接着說:“上次在X大……”

陸景重一把把我拉過來,沖我咬牙:“打住!”

我呵呵一笑,在他身後默念了一百遍“毛毛”。

在五臺山風景區玩了一整天,快傍晚的時候,我和陸景重才下山。

在今天上去山玩兒之前,陸景重就讓我把手機關機了,他索性把手機落在賓館連拿都沒有拿。

我洗了一個熱水澡出來,房間裏不冷,我就沒有穿大衣,換上了一條比較舒服的黑色長裙,一邊擦頭發一邊開了手機,手機剛剛開機就震動起來,未接來電提醒和短信一條接着一條。

內容我看了一下,不外乎是薇薇問我Vincent在哪裏。

我把毛巾往床上一丢,就開了門去隔壁的房間找陸景重。

陸景重給我打開門,左肩夾着手機,右手端着一杯熱水,對着電話說:“薇薇,我知道了,我告訴過你我有分寸……”

不知道薇薇說了些什麽,陸景重忽然沉默,然後用左手拿過手機換到右耳,點了點頭,說了一個字:“……是。”

陸景重好像也是剛剛洗過澡,頭發濕漉漉的沒有擦幹,水滴一滴滴地往下滴落,在他穿着的白色襯衫上暈開一片水跡。

電話那邊好像薇薇好像又說了什麽,但是陸景重卻保持着握手機的姿勢沒有動,也沒有再說話,最後,默然地把手機挂斷丢在床上。

我站在門前,躊躇了一下說:“我也沒什麽事情,就是薇薇打電話到我……”

陸景重打斷了我的話:“幫我去浴室拿條毛巾過來。”

“嗯。”

浴室裏全都是熱騰騰的水汽,鏡子上蒙了一層,我的身影在上面朦朦胧胧的。

我拿了一條幹毛巾,出來的時候順便帶上了門,把一室的水蒸氣隔絕在裏面。

我走到陸景重身邊,把毛巾遞給他,他卻沒有伸手接,仍然低着頭,頭發上的水一滴一滴接連不斷地落在地上。

“算了,”我撇了撇嘴,“我幫你擦吧。”

我半跪在床邊,用毛巾裹上陸景重的頭,然後細細地揉着他的發絲,一邊揉還幫他按摩了一下頭皮和太陽穴。

在高二的那個暑假,我去發廊給人打工,就學會了怎麽給人洗頭、怎麽包頭、怎麽按摩頭,還有最簡單的剪發技巧。我媽有一度都不想讓我繼續上學了,想讓我在理發店裏給人當學徒,學會了之後能開一個理發店,最起碼餓不死。當時我是怎麽義正言辭地說要考上大學的?為了生活還是為了夢想?其實,在那個時候,就僅僅為了幫過我的陸老師。

已經有一年沒見過陸老師了吧,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還真是傻,就像班主任說的,年少無知,一種懵懵懂懂的情感,都當成是愛了。

想着想着,我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陸景重問:“笑什麽?”

我把這些挑重點給陸景重說了,省去了關于陸老師的,陸景重忽然就擡起頭來,額前較長的頭發蓋住了一邊的眼睛,我幫他撥開。

他眼角上用玻璃渣劃破的結痂已經褪掉了,只剩下淡淡的一條紅痕,如果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或許是剛剛洗過澡的緣故,我的臉特別燙,好像還在浴室裏蒸騰着那種熱氣一樣,想來肯定很紅。

但是,陸景重跟我不一樣,他的臉卻很白,就像是那種透着冰雪的白,濕潤的發絲很黑,眼睛也特別黑,黑的驚人。

被陸景重用這種視線看着真的很煎熬,我正想要說點什麽打破這種氣氛,陸景重就忽然伸手帶着我的腰,一只手臂橫在我腰上,另外一只手托着我的臀向前動了一下,直接貼上了他的胸膛。

因為他是坐着,而我是挺直腰跪在床上,這麽一個動作,陸景重的臉就直接撞上了我的胸。

下一秒,我就被一股大力翻身壓在了床上。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