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江吟雪在白馬寺裏晃蕩了好大一圈, 都沒有能碰見沈明昊, 有些失落,但是一想到從今往後江晚歲就再也沒有資格能跟她争了,心裏就一陣得意。柳氏告訴她, 現在當今聖上身體已有些虧損, 皇子間的暗中紛争中, 江朔雖然沒有明說, 但柳氏從他平日裏說的話當中聽出來江朔是有意傾向于沈明昊的。而如果想要成為沈明昊的正妃, 就至少得是嫡女。江家的嫡女是江晚歲, 就算江朔再不喜江晚歲也會讓她嫁給沈明昊當正妃。

但她絕對不會允許那樣的事情出現。她就不信,江晚歲跟男人私通, 髒了身子, 江朔還敢冒着欺君罔上的風險把她嫁給沈明昊!

想着,江吟雪心情就大好, 掐着時間回到了院子裏, 故作焦急地沖進院子裏, 正逢江老太太在院子裏曬太陽,見到江吟雪莽莽撞撞的樣子很快皺起了眉, 呵斥道:“這裏是白馬寺,不是家裏, 這般行事被人看到了會如何說我江家!”

江吟雪拎着帕子,“撲通”一聲跪在了老太太面前,還未說話,眼眶瞬間就紅了, 江老太太心下咯噔一下,厲色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吟雪剛進門,寶惜和寶憐就迎了上來,素春和繁冬聽聞江吟雪回來了,想着江晚歲是一起回來的,跟在她二人身後緊跟了上去,當走到院子裏看見院子裏只有江吟雪一個人的時候,心瞬間就慌了。

繁冬和素春快步走到江吟雪身邊,繁冬焦急問道:“大小姐,我家小姐呢?”

素春也很急,但她知道,越是這種時候她們越不能亂了方寸。她拉了拉繁冬的袖子,示意她收斂情緒,江吟雪再怎麽樣也是個主子,不是她們可以随便質問的,若是江晚歲回來後因此給她惹了麻煩,可就是給江吟雪平添了一個話柄。

江吟雪紅着眼睛,滿眼淚花,江老太太煩死了她這套和柳氏一樣的招式,不耐煩地擺擺手:“你直接說什麽事,別對着我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巴不得我早點死。”江老太太養尊處優了好些年,也還是學不會京城裏那些真正的老夫人如何講話,粗魯又野蠻的習慣也改不掉。

真是個鄉野村婦!這個老東西就知道護着江晚歲,每次都說什麽江晚歲懂事,乖巧,分明就是看上了許家送來的那些昂貴物件!

江吟雪暗暗地咬了咬牙,精致的面頰上閃過怨恨,但很快消失,她擡頭,聲音哽咽着:“回、回祖母,都是孫女不好......”

繁冬可不管那麽多,目光緊鎖在江吟雪身上就要說話,她脾氣沖動得很,要是不攔着點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麽事情。素春深深嘆息一聲,向江吟雪行了個禮,語氣強勢而又不失恭敬:“大小姐,我家小姐是跟着你一起出去的,請問她在哪?”

江吟雪剛一張嘴眼淚就嘩啦嘩啦流了滿面,素春心裏咯噔一下,腦海裏一片空白,但還是強撐着聽她說:“我剛剛和歲歲出去在寺裏轉了轉,一不小心迷路了,走到一個很偏僻的地方,我不知道是哪,便和歲歲說我去找路,讓她在原地等我。然後我剛一找到路回去尋歲歲的時候,卻沒看見人,只看見地上的一方帕子。”江吟雪垂淚從袖子裏拿出一方素白手帕,江老太太聞言,看向素春。

素春拿了帕子在手上,只一眼便确認這就是江晚歲的手帕。她面色凝重地點點頭,艱難看向江老太太:“是我家小姐的。”

江晚歲不善女紅,她的帕子都是素春親手繡的,當年許家有一位姑蘇繡娘,她獨創了一種繡法,針法與其他姑蘇繡娘都不同,素春小時候看着好看,便和她學了一段時間。江晚歲愛用月白帕子,素春覺着太素了,便給她繡上了一些花草。這種針法那位繡娘只交給了自己,她敢說京城絕無一人會繡。

這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如今卻是她最不想承認的。

江老太太瞬間血壓高升,呼吸急促起來,站在她身後的玉嬷嬷連忙拿出一盒嗅鹽放在她鼻下,幾秒鐘後江老太太總算是緩過來了。她猛地一拍座椅,怒瞪着江吟雪:“這麽重要的事情你拖拖拉拉地現在才說,以後別在老婆子我面前哭哭啼啼的!還不派人趕緊出去找?!”

江吟雪的眼淚不要錢似的滾落下來,一顆顆晶瑩的淚珠在翹而長的睫羽上點綴着,小聲哽咽着,眼睛紅紅的,她狀似擔心地擡眸看向江老太太,瑟縮在寶惜和寶憐懷裏:“祖母,孫女不是有意想隐瞞的,只是......這白馬寺香客衆多,又多達官顯貴。若是大肆派人尋找,恐怕被旁人看到了有損歲歲清譽啊!更何況,歲歲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失蹤了被人知道了,只怕......”

她故意把“未出閣”和“失蹤”的字音咬得重了些,在場的人均是臉色一變。

這回不等繁冬沖動,素春眸色瞬間森冷下來,朝着江吟雪走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睨着她,語氣淩厲得要逼死人:“大小姐何出此言?您只看見了我家小姐的手帕落在地上,就猜測出這般淪喪的話來!沒有眼見為實,這些都是妄揣,您這般行事可不是一個真正的大家小姐該有的。”

素春字字珠玑,尤其是最後那句真正的大家小姐算是徹底戳中了江吟雪的心窩子,江吟雪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別人說她不如江晚歲,說她不是真正的大家千金。

“你放肆!”江吟雪怒瞪着素春,“你一個小小的奴婢也敢指責我?!寶惜、寶憐,二妹妹不會管教下人,給我好好教教她!”

“是。”寶惜和寶憐起身就要走向素春,繁冬捏緊了拳頭,一雙眼睛死死地瞪着她二人。素春面色陰沉,輕輕拍了拍繁冬的手,然後微笑着看向寶惜和寶憐,雖是笑着,可那笑意卻未曾到達眼底:“你們可是想好了,這一打下去,可就是打在了許家的臉上。”

寶惜和寶憐一愣,有些為難地看向江吟雪,然而江吟雪已經被氣暈了頭,威脅地瞪着她們:“還愣着幹什麽?給我打!”

江老太太素來護着江晚歲,可這時也沒有叫停。她也覺得江晚歲身邊的這兩個丫鬟說話太嚣張了,小小一個下人也敢質問她江家的小姐,傳出去江家還要不要臉面了。

素春看着近在咫尺的巴掌,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她微抿着唇:“打吧,有本事你就打,我站在絕對不會躲。”

她沉穩冷靜絲毫不畏懼的樣子倒讓江老太太身邊的玉嬷嬷眉頭一皺,就在寶憐的巴掌将要落下的時候,玉嬷嬷倏地出聲阻攔:“等等!”

寶憐收不回力道,還是寶惜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寶憐被拉得一個踉跄。江吟雪難以置信地看向玉嬷嬷,玉嬷嬷卻沒看她,江老太太看了眼她,玉嬷嬷連忙俯身在江老太太耳邊道:“老奴突然想起來,素春和繁冬這兩丫頭是二小姐出聲後許家送來的,許氏曾說過她們倆的賣身契都還在許家手中。這要是打下去,可就算是打了定北侯府的人!她們的月銀也不是江家給的,而是許家給的。”

連月銀都不是江家給的,那江家就沒有資格私自動她們倆了。

她雖壓低了些聲音,但還是能讓江吟雪聽見。聞言,江吟雪的眼裏有陰霾,轉瞬即逝,素春和繁冬看得一清二楚,均是立在原地,神色清冷,站在那卻沒有人敢再動她了。

“祖母,”江吟雪見不能如意,便看向江老太太,剛準備繼續哭就想起了江老太太之前因為哭訓斥過她,立馬收起眼淚,神情着急:“祖母,還是讓人去尋二妹妹吧,孫女怕晚了會出什麽不好的事情......”

“是啊~”柳氏的聲音由遠及近,在衆人的注視下她款款走來,聲音柔美:“母親,素春和繁冬心系二小姐,着急的情緒很容易被外人察覺,不若就讓我院子裏的人去尋吧?”

江老太太最看不慣柳氏這一套扶風弱柳的樣子,把她兒子迷得五魂三道的,但她年紀也大了,也不可能親自去尋,只得皺着眉點點頭:“行,那讓翡翠也跟你一起去。”

江老太太雖然愛財,但腦子還是比較清楚的,她對于江家裏柳氏母女和江晚歲之間的事情還是心裏多少有點數。若是只有柳氏的人去尋保不齊沒什麽事也要被她搞出來事,翡翠是她身邊的人,斷然不會撒謊的。

柳氏福身應下:“是。”她微垂着頭,唇角不動聲色地上揚,江老太太讓翡翠同行,倒是正好做了個見證,讓老太太的人親眼看見江晚歲那個小賤人與男人私通的場面,效果反倒更好。

江老太太揮了揮手,催促道:“快去吧,務必要把歲歲給我平安地找回來。”

柳氏眼裏閃過一抹詭異的笑意,“是,妾身一定把二小姐帶回來。”

“我看不用了吧。”

一個清脆嬌俏的聲音傳進衆人的耳朵裏,熟悉得令柳氏和江吟雪驀的一頓。衆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院子口,一個身穿月白色衣裙的少女正婷婷立在那裏,笑盈盈地看着衆人。柳氏和江吟雪的瞳孔驀的放大,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小姐!”繁冬和素春瞬間沖過去,上下打量着江晚歲,繁冬聲音聽起來都要哭出來了:“小姐,你去哪裏了?大小姐說你......”

素春低聲提醒她:“繁冬。”江吟雪并沒有明确說出來江晚歲遭遇賊人,若是由繁冬說出來,那就相當于給江吟雪潑髒水了,主仆一體,她們的一言一行都很容易給江晚歲帶來麻煩。

江晚歲笑了笑,安撫地拍了拍她們倆,“我沒事。”然後優雅地朝着江老太太走去,給江老太太行了個禮,微笑恭敬:“孫女讓祖母擔心了。”

江老太太見她回來了,并且身上衣服看起來幹淨整潔便松了口氣,像普通人家的祖母一樣慈愛地讓她起來:“回來就好了,快起來吧。”江晚歲笑意盈盈起身,江老太太拉着她關心了幾句後終于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歲歲啊,你不是跟你大姐姐一起出去的嗎?怎麽是你大姐姐先回來的?”

江吟雪渾身一僵,而後又慶幸江晚歲并沒有看見關門的人就是她,懸着的心稍稍松了一些。

江晚歲把她的小表情都看在眼裏,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再擡眸時又是一臉得體笑容:“回祖母,正如大姐姐所說,大姐姐一個人走了後我便在原地等着,結果剛好遇到了祁王殿下,知道我迷路了便送我回來。”

“祁王殿下?”江家衆人一驚,“祁王送你回來的?”

江晚歲一彎唇,笑意更甚,“是啊,還有軒王殿下。”

“軒王殿下你也見着了?!”江老太太一驚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江晚歲微笑着點頭:“軒王殿下和孫女的二哥相熟,聽他說,今日睿王殿下也來了。軒王殿下還問我要不要去跟他們一起用膳,我想着與睿王、祁王也不熟,便拒絕了。”

整個東陽,誰人不知軒王沈逸清自幼與許柏行交好,江晚歲是許柏行的妹妹,被他邀請也不為奇怪。曾有人懷疑許柏行與沈逸清交好是有謀逆之心,但崇帝卻絲毫不懷疑許家,因為許家每一代子孫都曾在列祖列宗牌位前發過毒誓,并且幾百年來都未曾出現過謀逆。百姓們都稱頌許家軍的英勇,但大臣皇子們之間總有不相信的。後來,沈逸清曾當着崇帝和衆大臣的面表示過自己并無皇位之心,甚至連任何職位都沒領。不料,卻因此得到了一些大臣的欣賞。

聞言,江吟雪氣得直咬牙,憑什麽江晚歲這麽好的運氣,她轉了許久都沒能遇上沈明昊,她卻輕而易舉就能憑借着許柏行的關系被邀請去和皇子們用膳?!這不公平!

她越是不高興,江晚歲就越是心情好。

“對了大姐姐,”江晚歲忽地看向她,笑容燦爛得紮眼,江吟雪即便再有不耐也只得微笑着聽她說,“我從那房子裏出來後好像看見了一個跟你表哥很像的人,你表哥也來了呀?”

江吟雪和柳氏俱是一驚,江吟雪不如柳氏淡定,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了,顧不得思考為什麽那迷魂香突然就沒用了,連聲道:“怎麽可能,不可能的,我與娘親雖早就和表哥斷了來往!”

話音剛落,江老太太和其他人異樣的目光就集中在了她和柳氏的身上。江吟雪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激烈,撥弄了頰邊的頭發,微笑着故作鎮定:“我的意思是憑着以前對他的了解,他一個屠夫不信這個。”

柳氏的娘家就是個殺豬的,這點江家的老人都知道,她這麽一說,打消了許多質疑,江老太太皺起的眉頭也松了下去。

江朔中了狀元以後,非要娶柳氏,江老太太不同意也攔不住。但是後來江朔做官後,柳氏娘家的人便總來江家探親,說的好聽點是探親,說得難聽點就是來打秋風要錢的。不給就站在江家門口賴着,傳出去像個什麽樣子,江老太太嫌丢人,勒令柳氏要想繼續呆在江家就必須跟娘家斷幹淨。一旦被發現陽奉陰違就立馬滾出江家,柳氏這才徹底斷幹淨,沒跟娘家聯系。

江晚歲依舊笑眯眯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江吟雪見沒有人懷疑了,暗暗地松了口氣,讪讪地笑:“是啊,就是這樣。”

今天一天海清大師都很忙,所以江老太太決定次日再去尋他,讓其他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間去。

江晚歲今天一天發生的事情可不少,也有些累了,便讓繁冬和素春去準備晚膳。繁冬和素春出去後,江晚歲靠在榻上閉着眼休息等待,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拿着羽毛撓她的臉,癢癢的,怪不舒服的。

剛一睜開眼,就看見某張前不久才見的俊臉,美目驀的一瞪。

江晚歲一臉震驚:“你怎麽進我房間了???”

沈逸清正欲說話,門外傳來素春和繁冬的說話聲。

她們要進來了!

江晚歲腦袋飛快地運轉着,視線在看到衣櫃的時候,眼睛一亮,拉着沈逸清就往衣櫃裏塞:“快,你進去!”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我好難!

弟弟每天都賴在我的房間裏寫作業,我怎麽好意思看電視劇啊......突然想起來還要一個策劃沒寫,不想寫哦.....想了想我高中的時候也是天天做作業到半夜,我弟上網課賊認真了,我就想起來我當時一到數學課就犯困......

母上大人每天叫我都是:快起來啦,我準備弄你最喜歡的油炸雙皮奶

我:不要啦,我要睡覺

媽:起來啦,十二點啦,起來玩手機了!你吃完飯再躺着嘛

說的太有道理了,然後我就起來玩手機了哈哈哈哈[狗頭]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

有了讀心術後,王爺每天都在攻略醫妃

有了讀心術後,王爺每天都在攻略醫妃

21世紀醫毒雙絕的秦野穿成又醜又不受寵的辰王妃,畢生所願只有一個:和離!
側妃獻媚,她各種争寵,內心:我要惡心死你,快休了我!
辰王生病,她表面醫人,內心:我一把藥毒的你半身不遂!
辰王被害,她表面着急,內心:求皇帝下旨,将這男人的狗頭剁下來!
聽到她所有心聲的辰王憤恨抓狂,一推二撲進被窩,咬牙切齒:“愛妃,該歇息了!”
半年後,她看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無語痛哭:“求上天開眼,讓狗男人精盡人亡!”

權寵天下

權寵天下

天才醫學博士穿越成楚王棄妃,剛來就遇上重症傷者,她秉持醫德去救治,卻差點被打下冤獄。
太上皇病危,她設法救治,被那可恨的毒王誤會斥責,莫非真的是好人難做?
這男人整日給她使絆子就算了,最不可忍的是他竟還要娶側妃來惡心她!
毒王冷冽道:“你何德何能讓本王恨你?本王只是憎惡你,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
元卿淩笑容可掬地道:“我又何嘗不嫌棄王爺呢?只是大家都是斯文人,不想撕破臉罷了。”
毒王嗤笑道:“你別以為懷了本王的孩子,本王就會認你這個王妃,喝下這碗藥,本王與你一刀兩斷,別妨礙本王娶褚家二小 姐。”
元卿淩眉眼彎彎繼續道:“王爺真愛說笑,您有您娶,我有我帶着孩子再嫁,誰都不妨礙誰,到時候擺下滿月酒,還請王爺過來喝杯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