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沒有聽見?
駱青染走的很堅定,即使她昨天還暗暗發誓在父親昭雪之前再不見那立場敵對的竹馬仇人,可當事情發展到不向他低頭不行的時候,她那所謂的硬骨頭就算自己砸也會砸碎它。
駱雲霞走的很糾結,他及時出現救走了姐姐卻沒有回來救她,甚至連個人也沒派過來,那麽這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經察覺了她的目的?進而,他可是知道了她假借他命調動營衛的行為?
許雅蝶走的很興奮,父母是否平安她沒問,被關了一天一夜的委屈也忘得一幹二淨,她現在滿腦子的都是她要去見他了她要去見他了,那她是梳淑女偏月髻好還是俠女素馬尾好?
一輛馬車,三副心思,各自揣測中度過了難得平靜的兩天日程。
第三天,軍營到。
說是軍營,可光從這外圍來看其實更像是一個專門建造的用來抵禦外敵的堅固城池。
兩丈多高的城牆,巡邏隊幾乎首尾相接;兩側高高的了望臺上,早有人發現了她們。
未幾,城門大開,一隊人馬快速來到近前。
居中一位,方臉牛眼,絡腮胡茂盛,領軍大将軍郭全海。
駱青染盈盈下拜,“青染見過大伯父。”他是父親的八拜之交。
郭全海飛身下馬,雙手虛扶,“侄女快起。”至于後面施禮的那兩位,他只當沒看見。
“老石頭,快,去收拾最好的帳篷給我親侄女住。”郭全海被絡腮胡擋住了幾乎半邊臉,于是表情無法分辨,不過這聲音中的熱情卻是顯而易見。
駱雲霞低着頭自行起身,既然人家從來沒有将她放進眼裏,那麽她還做什麽熱臉貼人冷屁股的事?而且,待到梁哥哥明年升了大将軍,然後再娶她過門……哼,到時看誰給誰行禮!
被點名的老石頭面露難色,“将軍,恐怕不行啊……”
“什麽不行!老子一輩子沒要過特權,現在不過給侄女要一頂好帳篷小住幾日有什麽不行的?”真正的吹胡子瞪眼。
老石頭害怕地瑟縮一下,不過還是沒有改口,“将軍,最近戰事吃緊,傷員那是空前的多。別說好帳篷,您就是讓我現在哪怕找一頂可住的舊帳篷來都不可能啊……”
許雅蝶望望堅固的城門樓,不高興地嘟囔道,“有本事建那一眼望不到的城牆門樓,沒本事為自己建個能住的小院?騙鬼呢!”
“喂,說什麽呢!”
“什麽叫我們沒本事?”
一石激起千層浪,許雅蝶的意有所指立刻引來了對面數位将士的不滿。他們建堅固的城牆門樓是為禦敵,他們不為自己建舒适的小院是因為國不安寧怎可自享。他們為眼前這些千金大小姐們保家衛國,最終卻要得到這樣一句評價麽?
郭全海冷哼一聲,卻不回頭去看,只對駱青染說道,“侄女,雖然你駱家暫時沒落了,可這家風萬萬不能沒落。以後,不要什麽人都要相交!”
“是,青染記下了。”駱青染再施一禮。
許雅蝶憤憤不平,剛想說現在明明是自己比她駱青染高貴,可在看到對面那群兇神惡煞般瞪過來的目光時,撇撇嘴不敢吱聲了。
“那現在?”老石頭問着郭全海,營內沒有多餘的帳蓬是事實,可就這麽讓人家門都不進就回去嗎?
郭全海沉吟半晌,愧疚開口,“侄女,大伯父對不起你!你駱家遭此巨變,大伯父一沒能趕回去向聖上求情,二還在你前來的時候連個住的地方都不能向你提供,大伯父真是……”
咚——郭全海一拳擊中自己的頭部,“我真是個廢物!”
許雅蝶和駱雲霞都吓了一跳,駱青染則迅速矮下了身子,“懇請大伯父不要折煞青染!”
老石頭湊過來說好話,“小姐明鑒,駱尚書的事情從開始到最後都快得不合常理,我們大将軍身在邊陲就算插上翅膀也來不及啊。至于今天,帳篷的事确是沒的多餘。不過就算有多餘,奴才也要勸小姐不要住下。”
老石頭背轉過身子擋住身後的将士,以只有對面三女聽到的音量說道,“這軍營裏都是幾年不曾見過女子的莽漢子,小姐一身風華,如果只身進入軍營,我們萬一稍有疏漏的話,只怕……”
他沒有說完,但對面的三人已經都明白了。
只怕清白不保。
“老石頭,淨在那裏胡言亂語,還不快快退下!”郭全海一腳踹開老石頭,同樣低聲說道,“侄女,你知道的,大伯父在這北部軍營雖然官拜領軍大将軍,是除了鎮國大将軍之外的最高當權者,可是,這實權卻是不如……”
他話聲稍頓,牛眼定在駱青染的臉上,“……不如侄女的未婚夫,少将軍梁繼呀……”
駱青染眼皮不眨面容不驚。
郭全海眼珠一轉,繼續,“要不,大伯父幫你通知出外操練的少将軍,讓他回來接你到他的營帳……”
“大伯父快快住口!”駱青染陡然出聲,神情悲憤,“青染以為,大伯父應該了解我駱家的家風的!梁繼那樣的見利忘義之徒,我駱青染怎會再下嫁于他!相反,我恨不得摘下他的首級來祭我冤死的父親!”
聲音朗朗直沖雲霄,周圍的人聽得真真。
許雅蝶第一個蹦起來,剛想要說什麽被駱雲霞狠拽一把袖子制止了。
郭全海四下環顧一周,以內力傳聲,“方圓百丈的聽清楚了,剛才你們什麽也沒有聽見!”
“是!”響應一衆,不僅有周圍這一隊将士,還有不知身在哪裏的将士。
許雅蝶打個哆嗦,後退一步躲到了駱雲霞的身後。
郭全海眼神灼灼地盯住駱青染的眼睛,“侄女果然不愧是駱弟最引以為傲的女兒!你放心,大伯父雖然沒能來得及救下駱弟的命,但駱弟的冤屈大伯父一定想辦法使之昭雪!”
“将軍!”老石頭忽然重聲提醒一下,“我們怎可以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如此秘密的事情!”
“大庭廣衆之下?”郭全海傲然地一挺胸脯,“怎麽,誰敢當這個‘大庭廣衆’?”
衆将士的眼神不約而同地投向許雅蝶和駱雲霞。
而這兩個人呢,卻是一個望天一個看地,全身上下無比明擺表示着“我沒看到我也沒聽到”的乖巧。
郭全海滿意地收回眼神,又對駱青染說道,“侄女放心,駱弟生前曾飛鴿傳信于我,如果他當真出了意外,那麽我只要找到那份他藏起的名單,我就一定能幫他洗刷冤屈!”
名單?駱雲霞的耳朵悄然豎起,果然是有回事!可是,在和駱青染一起發配的過程中,無論自己怎麽問她就是沒有說。那麽,現在……她會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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