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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沈墨的電話, 林莜莜心情大好。她坐車到了華雲顏的家,把安安給接出來。
坐車回去的路上,林莜莜低頭問安安, “安安, 今天在顏姨家開不開心?”
安安大聲應道, “開心。”吃到了念念已久的冰淇淋,他很開心。
但後面那句話安安不敢說出來, 他怕一說出來就要被媽媽給打小屁屁了。
他不想被媽媽打小屁屁。
林莜莜摸了一下安安的頭發, 軟聲問, “你今天是不是在顏姨家吃了揚州炒飯?”
安安點點頭, “是。”
“媽媽看視頻上的你吃的很快, 是不是你顏姨做得揚州炒飯特別好吃?”
安安:揚州炒飯是好吃,但他是想快點把炒飯給吃了, 好吃冰淇淋。
安安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顏姨做的揚州炒飯好吃。”
林莜莜笑了一下,說,“那等媽媽有時間了, 媽媽去找你顏姨學下做揚州炒飯,以後做給安安吃。”
聽到林莜莜這句話,安安終于忍不住了,大哭了起來。媽媽這麽愛他, 為了他願意去跟顏姨學做揚州炒飯,還努力地工作賺錢養他,每天接送他去幼兒園, 而他為了滿足自己的小私欲,不僅偷偷吃了冰淇淋,還對媽媽撒謊。嗚嗚嗚,他是天底下最不乖的小孩。他對不起媽媽。
看到安安哭了,林莜莜手忙腳亂起來,她抽出一張紙巾幫安安擦着臉上的眼淚,“怎麽突然哭起來了?是媽媽剛才說的話有哪裏不對嗎?你不喜歡媽媽去跟顏姨學做揚州炒飯,想讓你顏姨做給你吃?那媽媽不去跟你顏姨學了,以後媽媽經常帶你去你顏姨那邊蹭飯,好不好乖,別哭了。”
林莜莜的話不但沒安慰到安安,安安哭的聲音更兇了,鼻涕眼淚全流了下來。林莜莜擦的速度趕不上安安流眼淚的速度。
林莜莜把安安摟進了懷裏,她手放在安安的背上輕輕拍着,“媽媽的小寶貝,別哭了哈。”
過了好一會,安安的情緒穩定了下來,他聲音哽咽,帶着哭腔說,“媽媽,我不是不想你去顏姨那裏學做揚州炒飯。”
“不是這個的話,能跟媽媽說下為什麽哭嗎?”
安安手指攪在了一起,邊哭邊說,“媽媽,我對不起你。你這麽愛我,我卻背着你偷偷吃了冰淇淋。”
林莜莜擦了擦安安的臉上的淚水,軟聲問,“你哭是為這個?”
“嗯。”安安慚愧地垂下小腦袋。
林莜莜笑了起來,“前段時間是因為你感冒,所以我才禁止你吃冰淇淋。現在你好了,身體強壯了,吃一點沒事的。”
安安欣喜地擡起了頭,“真的?媽媽你不怪我?”
“不怪你。不過冰淇淋還是不能多吃。”
安安,“媽媽,我沒多吃。我就吃了半根,很少的。”
林莜莜把手上的紙巾遞給安安,“自己把眼淚擦幹,別哭了哈。”
安安邊擦眼淚邊點頭,“嗯。”
安安高興地牽着林莜莜的手,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安安高興地牽着林莜莜的手,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安安迫不及待地拿出小手表,播打電話給華雲顏。
電話接通。
安安,“顏姨,我們的小秘密暴露了。”
“哈?”華雲顏聲音揚起,“你跟你媽媽交代我們倆偷吃冰淇淋的事了?”
安安,“嗯,媽媽都知道了。”
華雲顏聲音滿是擔憂地問,“安安小可愛,你現在還好吧,你身上的皮有沒有被你媽媽扒了?”
安安聲音含笑,“沒有。媽媽不但沒打我,還說以前是我感冒了才禁止我吃冰淇淋的,現在我身體強壯了,是可以吃的。”
“聽你這樣一說,我就放心了。”
挂了安安的電話,華雲顏打了電話給林莜莜。
而這時,林莜莜正穿着底下繡有沈墨的襪子,在咬牙切齒地踩着,還時不時拿着針,紮向貼着沈墨名字的小草人。
我踩,我踩,我踩踩踩。
我紮,我紮,我紮紮紮。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林莜莜停下踩動和紮小草人的動作,從口袋裏面拿出手機點了接聽。
“顏顏。”
“莜莜~嗚嗚嗚,我對不起你。”華雲顏的聲音像是大喇叭般傳來,“安安實在是太可愛了,我抵擋不住他可愛的暴擊,這才一時鬼迷心竅地把冰淇淋給他吃了。莜莜你放心,我以後一定克制自己,絕對不讓安安吃冰淇淋。”
“沒事的。”林莜莜說,“之前是我太緊張了,所以嚴格對待安安在吃的方面,既然他想吃,偶爾吃幾次也可以。”
“你沒生我的氣吧?”
“我怎麽可能會生你的氣。你今天幫我帶了安安一天,我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那明天安安還給我帶嗎?”
“當然。”
聽到林莜莜這句話,華雲顏瞬間高興了起來,她拍着胸膛跟林莜莜保證,“莜莜放心,我明天一定不給安安吃冰淇淋了,我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證。”
林莜莜,“……”其實不用這麽緊張的。
***
第二天,林莜莜如昨日一樣把安安送到了華雲顏那裏。
她坐車到了沈墨的別墅。
她對着門口的電子屏喊道,“總經理,我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電子屏上才出現了沈墨的聲音,“噢,進來。”
他這聲音異常的低沉喑啞,似乎是剛從睡夢中醒來。
門漸漸打開,林莜莜走了進去,門又自動關上了,她進了別墅裏,視線往一樓大廳掃去,空蕩蕩的,沒有沈墨的身影。
難道他現在還睡在卧室裏?
林莜莜剛想完,耳邊忽而響起了腳步聲,她循着聲音望過去,當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她的臉上滿是無語。
只見沈墨僅穿着一條中短褲,上身裸着,神情随意地一步步從樓上走下來。
等他走到樓梯的最末一階時,林莜莜終于忍不住了,“沈墨,你就不能把衣服穿好再下來嗎?”
沈墨嘴角勾起了笑說,“我在家都是很随意的。”
“但你的家現在有我在。”
沈墨挑了下眉頭,“我全身沒穿衣服的樣子你都見過,你竟然在意這個?”
林莜莜,“……”
沈墨冷哼了一聲,“昨天我內褲被你剪壞的事情都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對我指點了起來。”
林莜莜又拿昨天的話出來辯解,“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剪了一個口,是為了你好。”
“你這些話用來騙三歲小朋友還可以,騙我,幼稚了點。”
林莜莜安靜了下來。
沈墨接着說,“你知道你昨天剪壞的每條內褲多少錢嗎?”
“多少”林莜莜問。
“五萬一條。”
林莜莜,“!!!”
林莜莜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大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一條內褲就要五萬,這內褲是用黃金打造的嗎?怎麽這麽貴?
她昨天剪壞了五條,一條五萬,也就是說她昨天親手毀了二十五萬!
想到這裏,林莜莜心疼得直滴血。
要是知道一條內褲五萬,她絕對不會剪的!
看到林莜莜此刻的反應,沈墨滿意了,他微垂眸望着林莜莜說,“說吧,你怎麽賠我?”
林莜莜的手指糾結地攪在了一起。
她哪有錢去給沈墨買“黃金內褲”啊。
突然,林莜莜腦中光一閃,她買不起五萬的黃金內褲,可以買便宜的給他啊,到時把标簽一扯,他又不知道價格。
想到這裏,林莜莜仰起了臉說,“那我買五條賠給你咯。”
“你确定有錢買?”
林莜莜瞪了沈墨一眼,“你在看不起誰呢,我這些年努力工作,已經存下了不少錢,別說你的內褲五萬一條了,就算十萬一條,姐也買得起!”
“那我就靜待你的賠償了。”沈墨的嘴角勾起,說,“我的內褲牌子是瓦丹尼。”
林莜莜敷衍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那快去給我做早餐。”
林莜莜巴不得快去廚房呢,畢竟沈墨現在是裸着上身跟她說話的,有些辣眼睛。
林莜莜快步地走進廚房,開始給沈墨做早餐。她今天要做的是安安最喜歡吃的蔥油餅,和面,發面,把面弄成均勻的一團團,把每個小團都拉成長條,在長條上抹上油酥和蔥花,把長條揉成圓形,開火把圓形的團團放在鍋裏面開始煎。
林莜莜把煎好的蔥油餅端出來,卻沒在一樓大廳看見沈墨的身影,難道他又跑二樓去了?
她剛想完,別墅的院子外傳來了沈墨的聲音,“把早餐端來花房給我。”
林莜莜:噢,他原來在花房啊。
林莜莜走出了別墅,視線一掃,看見沈墨正躺在花房的躺椅上,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與剛才在廚房裏累死累活做早餐的她行成了明顯的對比。
林莜莜咬牙切齒地端着早餐走進了花房裏。等看到滿花房的郁金香時,她煩躁的心情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她把早餐放在沈墨旁邊的玻璃茶幾上,迫不及待地奔到了郁金香的面前,一大片的郁金香花海,美到令人窒息。林莜莜微彎身,鼻息靠近一朵郁金香,輕輕地吸了一口,把郁金香迷人的香味吸入肺腑之中,心情瞬間飛揚起來。
她從小到大就喜歡郁金香。
以前她最大的夢想就是有一棟帶院子的房子,她在院子外面種滿郁金香,周末不工作的時候,就搬躺椅到院子裏,和最愛的人躺在躺椅上,邊喝着茶,邊聊着近期發生的事情,平常而溫馨。
那邊沈墨視線瞄到笑靥如花的林莜莜,他的嘴角也忍不住漫開了笑意。
沈墨拿起了林莜莜做的蔥油餅,放入嘴裏一咬,酥香溢滿了唇間,空落落的心在這剎那也被填得滿滿的。
他就這般吃着蔥油餅,視線望着擺弄着郁金香的林莜莜。
可能她不知道,這花房裏的郁金香,是他親自到花店買的,再一盆盆搬到花房之中,一直耐心地養着,這才開得這麽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讀者“原來溫柔”,灌溉營養液~
感謝讀者“山祉”,灌溉營養液 ~
感謝讀者“千代旋”,灌溉營養液~
感謝讀者“淺溪”,灌溉營養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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