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1)
高澄正在準午飯,梁逸豪打電話來,道:「我想現在上來,你方便嗎?」
高澄一呆,道:「可以。」頓了一下,問道:「你吃了飯沒有?如果還未吃的,就上來吃吧!」
梁逸豪「咦」了一聲,道:「你煮飯嗎?」
高澄被他這下帶著很多疑問的「咦」聲,激得又好氣又好笑,道:「上來吧!」就挂線了。
很快梁逸豪就來到了,高澄開門之後就道:「還差一點就可以了,你先坐一下。」
梁逸豪聞到陣陣食物香味,忍不住道:「好香。」
高澄笑了一下,就走回廚房。不久就拿著兩只碟走進來,道:「我只煮了咖喱。」
梁逸豪見到那碟漂亮的咖喱飯,忍不住道:「我不客氣了。」
吃了一口之後,不由得叫道:「好吃。」
高澄笑了一下,又在廚房拿了兩罐汽水出來。
梁逸豪顧不了那麽多,一口氣的清了那碟飯,滿足的嘆了口氣,道:「好飽。」
梁逸豪見高澄還在吃,把想問的說話先吞回去。他又不自禁的打量著高澄,他每次看高澄都覺得他真是很漂亮,他今天将一頭漂亮的長發束成一條馬尾在頭頂上,風一吹就飄起來,就好像在看武俠片那些俠士的打扮。他今天穿了一件前胸開了兩粒扭的短袖T恤,見到了高澄的整個脖子,高澄頸的線條很美。
不過最引梁逸豪注意的,是高澄戴在頸上,以一條銀鏈子串起的那條鎖匙。
忽然,梁逸豪覺得高澄正望住他,他不由得臉一紅,擡起頭來尴尬的一笑。
高澄卻大方的拿起鎖匙,笑道:「你在看這個?」
雖然不全是,但梁逸豪還是點了點頭,高澄放下鎖匙,道:「他送我的東西有很多,不過大部份都被沒收了,所以這條鎖匙可以說是唯一的紀念。」
梁逸豪問道:「你的頭發……」
高澄笑道:「五年了。都到腰了,我舍不得剪掉。」
梁逸豪點了點頭,道:「這漂亮的頭發,剪掉多可惜。」
高澄苦笑道:「可是我媽就是不喜歡我長頭發。」
梁逸豪不知說什麽才好,只有轉個話題,道:「是了。我記得你大學是主修英文的,是嗎?」
高澄點了點頭,梁逸豪道:「老總說剛巧有一個翻譯辭工,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高澄一呆,梁逸豪又道:「還是你是已經找到工作?」
高澄搖了搖頭,梁逸豪笑道:「這工作不用時常回公司,只要有傳真機就可以了,有需要時才會要和作者接觸。」高澄呆了一下,問道:「我可以嗎?」
梁逸豪笑道:「為什麽這樣問?」然後拿出一張咭片交給高澄,道:「詳細情形請打電話和老總聯絡。」
高澄接過咭片,點了點頭,道:「謝謝你!」
梁逸豪臉一紅,道:「不用客氣。」
高澄也不多說的收起咭片,道:「上次說到那裏了?」
梁逸豪道:「你上了那個孤島……」頓了一下,然後問道:「我很想知道,那個楊明有沒有再對你……」
***
孤島上的生活,可謂乏善可陳,亦悶得發慌。不過一到夜晚,很多人都會帶走牢裏面的女子,到第二天早上才把女子帶回來。因為鐵牢的鎖匙就挂在山洞的入口處,每個人都可以打開。開頭幾日,這裏的人都對高澄很有興趣,但是都沒有帶高澄出來,只有首領間中會要宋安帶高澄到他的房間,首領最喜歡無事就抱住他,摸著他的背。
首領在孤島逗留了一個月,又帶著手下們出海了,高澄連出鐵牢的機會也沒有了。
這一晚,高澄吃完飯後,就無聊的躺在床上,可是,躺了不久,身體就開始發熱,不像是病了,卻又有說不出的怪異感覺,高澄躺又不是,坐也不是,站也站不住,一個叫玲女子關心的問道:「澄,你怎麽了?」
另一個女子麗一看高澄呼吸急速,面泛紅潮,眼中濕潤,嘆了口氣,道:「澄被他們下了藥。」
玲問道:「下藥?」
麗道:「春藥之類的藥吧,大概……」
意識有點迷蒙的高澄看著她們兩人,好像聽到了什麽……卻在這時瞥見一個人影走進山洞,而且直走到高澄面前,高澄凝目一看,果然不出所料,在知道自己被下藥之後,想到的就是楊明。
楊明抱著手臂,看著高澄在掙紮忍耐的樣子,不由得笑道:「澄啊!你知道你在這裏的地位嗎?雖然除了首領,其他人都對男人沒興趣,不過我們其實都可以帶你們出去玩啊!」
高澄咬著牙忍著那說不出的感覺,楊明看他的樣子,轉著手中的鎖匙,道:「你覺得怎樣?要不要我幫你?」
高澄瞪著楊明,他寧願咬著牙苦撐著,也不願點頭。
楊明道:「其實我和首領有什麽不同,為什麽你對首領就那麽聽話?」頓了一下,又笑道:「不過越難到手的東西,我楊明就越有興趣。」打開鐵牢,伸手摸向已退到角落的高澄。
「嗯……」手一落到高澄的脖子上,高澄就鎖不住聲音呻吟出聲,高澄一驚,連忙又緊咬牙關。
楊明沒有漏聽這充滿情欲的聲音,他高奮的邪邪一笑,手移到高澄腰上摟緊,然後道:「你要在這裏,還是跟我到房間去?」
高澄無力的推著楊明的手,楊明另一只手摸向高澄下體,道:「不答的話,就在這裏吧!」
高澄吓了一跳,道:「不……」
楊明半拖半拉的把高澄帶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把他推到床上。
楊明看到高澄那誓死不從的樣子,忽然笑道:「我會很努力的調教你,直到你乖乖聽話為止。現在首領出去了,沒有人會來救你,首領回來後,你也可以向他投訴,不過,就算首領追究,不做都已經做了,他也不會對我怎樣。」頓了一下,又笑道:「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麽?」
高澄感覺得很辛苦,他很想宣洩出來,但他仍然別過臉去不理楊明。
高澄自己也覺奇怪,對於首領,他不單止沒有反感,甚至還有渴求,不過卻無論如何接受不到其他的人。
楊明看他的樣子,也知道要高澄屈服,不是短時間可以做得到的事,於是也不多說廢話,他走上前走,先脫掉高澄的衣服,然後舔著高澄的耳朵,見這樣也引不到高澄開口,於是在他勃子上大力咬了一口,終於使高澄痛的大叫。
楊明直咬到高澄出血才放開口,楊明擡頭看到高澄憤怒的眼神,又低頭看著鮮血淋漓的勃子,忍不住吃吃一笑,邪邪的用舌頭輕輕舔著鮮血。
高澄看到楊明那變态的樣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時他不單止讨厭楊明,還覺得他很可怕,因為他根本就預計不到變态的人将會做什麽。
「嗯……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迅速襲向高澄,楊明已經把高澄的小弟弟含進口中,一手捏著高澄胸前菩蕾,另一只手摸著高澄的身體,不斷的找尋敏感點。
「啊…………」藥物的催逼,加上楊明的高超技巧,高澄很快就洩了。
楊明适時離開了高澄,看著高澄失神的眼睛,雙手更加閒不住,摸遍了高澄身上每一處地方,手指沾著高澄的白濁,進入高澄的體內,找尋那關鍵性的一點,為了要逼高澄叫出聲,他不斷的轉動手指,口中吸吮著高澄胸前菩蕾,但他見高澄把唇也咬出血還是不肯出聲,楊明於是出奇不意的一個耳光甩過去,高澄低呼一聲,楊明又咬向他胸前菩蕾。
「嗯……啊……」高澄吃痛的推著楊明的頭,身體卻又止不住陣陣快感,感到非常苦悶。
楊明不斷攻擊著高澄的耳朵,勃子等敏感位置,伸進體內的手指加到三只,而且用力的在裏面轉動騷挖。高澄難耐的叫道:「不……要,放開……啊……」痛苦與快感夾雜的煎熬,藥物的藥力發揮,高澄的理智終於敗退,身體感覺占據了高澄的腦海,他開始伸手攀住楊明的身軀。
楊明露出勝利的笑容,拉開自己的褲子,讓自己忍了很久的欲望進入高澄體內。
「啊…………」那一下的進入,使高澄叫了起來。
楊明從來不知道,原來男人的緊窒,比女人的有快感和舒服,但是進入後,楊明卻停下來,在高澄耳邊道:「澄……要我嗎?」
高澄沒有回答,只是扭了扭腰,楊明笑道:「說啊……」一面說一面用力撞了一下,又道:「以後,你不會拒絕我吧?」
高澄雙眼濕濕的瞪著楊明,艱難的發出聲音,道:「楊……明……」
楊明為高澄這一眼和這一聲,不自覺的化身為野獸,用力地在高澄體內沖刺,不再有閒暇理會高澄的反應。
「啊……嗯……」高澄追随身體的欲望,發出激情的聲音,更加刺激著楊明,楊明除了自己努力進攻之外,亦用力的拍打高澄的屁股,逼高澄扭動腰部。
楊明神勇異常的不知做了多少次,而高澄亦不知失去意識多少次,直到高澄喊到聲嘶力竭,沒有再醒過來……
第二天下午,楊明拿飯來時,高澄才醒過來。高澄全身痛疼不已的,尤其是下體,幾乎已痛得沒有感覺,腰更是天酸又痛,高澄估不到,直到一個多月後的今天才有被人強暴的感覺。
高澄看也不看楊明,道:「可否讓我洗澡?」
楊明看著高澄,道:「身上留著我的味道是那麽厭惡嗎?」
高澄咬了咬牙,放棄的伏回床上,因為他真是沒有氣力了。
之後楊明就照顧高澄的三餐,而且每次來都會占一占高澄的便宜,每晚也都會來好好的『愛』高澄。到高澄回複了點體力,他就拿東西去砸楊明,然後兩人就開始打鬥。不過,由於高澄身體狀況不理想,通常占上風的都是楊明。
幾日後,兩人身上都帶著傷,楊明的耐性一向不足,忍了幾天已是極限,於是他拿了條繩子,将高澄雙手反綁在背後,把可以拿來扔的東西也全部拿走,然後又壓在高澄身上,什麽前戲也不做的,就進入高澄體內。
對著像是不會累的楊明,高澄終於認命了,反正怎樣都會讓他得逞,不如就放任身體去追尋快感。
對於願意配合他的高澄,楊明又覺得不好玩,於是楊明找來很多小道具用在高澄身上,他還會找了一把小刀,在高澄身上輕輕的劃開一道道淺淺的血痕,然後去舔上面的鮮血。
***
因為高澄沒有說清楚,梁逸豪忍不住問道:「他拿道具要幹什麽?」
高澄紅著臉的瞪住他,道:「真是要知得那麽清楚?」
梁逸豪這才很不好意思的搖頭,道:「不,你……可以不用說。」
高澄嘆了口氣,喝了一口汽水,才又繼續說下去。
兩個月後,楊明對高澄玩得有點膩了,卻又礙於首領對他的喜愛,不可以弄死他,所以沒能夠玩更刺激的游戲,而且也到了首領回來的日子,於是他帶著高澄返回牢裏,道:「高澄,以後我會再找你玩的,你等我啊!」
高澄望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楊明也不介意,很快他就轉頭挑選他有興趣的女子。
回到牢子裏,高澄身體很痛,根本就沒有聽那些女子她們在說什麽,第一時間倒在床上,很快就昏睡過去,連送了飯來也不知道。
直到有人來拍醒高澄,高澄才醒過來。
高澄只覺身體更加痛,頭也昏昏沉沉的,那個叫他的人向他道:「首領找你,你跟我來。」
高澄勉強自己由牢裏走出來,拖著沉重疼痛的身體跟在那人身後,走過很多看來都差不多的山洞,終於在一個洞口望到首領。
高澄見到首領,眼淚就忍不住了,但他深吸了兩口氣,用手背擦掉了淚水,才慢慢的走進去。
首領正點算著桌上的錢和首飾等贓物,知道高澄進來了後,才淡淡的道:「坐吧!」
高澄忍住想撲到首領身上的沖動坐到床上去。他一接觸到舒服的床,就受不住誘惑的躺下來。
高澄閉著眼躺了一會兒,直到覺得有人坐在他身旁,他才睜開眼一看,只見首領正皺著眉望住他。
高澄微微一笑,又閉上眼睛,他真是很累,迷蒙中,他覺得有一只手摸在背上,高澄舒服的嘆了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首領忽然把另一只手伸到他腿彎,把他整個抱起。
高澄睜開眼來,首領把他抱出外面,經過了大廳,見到三個也是剛回來的大漢,他們見到高澄,都忍不住叫道:「楊明那家夥,把人弄成這個樣子啊!」
高澄隐約聽到他的話,但是他沒有看過自己的樣子,不知現在變成怎樣,不過想當然的也不會好到那裏了。首領也沒有理會他們,由另一條路走出去,竟然出了山洞,而且見到月亮和星光,高澄不由得有點激動,因為他有好幾個月不見天日了。
首領帶著高澄到一個小水潭邊,脫掉兩人的衣服,就在小水潭中洗起澡來。
小水潭在孤島的山腰上,在陡峭荒蕪的山腰上,只有小水潭周圍有一小片立足之地,而且根本就找不到潭水的源頭,使高澄有點兒困惑。
首領一邊洗著高澄的身體,一邊藉著月亮的光芒,檢視著他身上的傷痕,看著大大小小瘀傷、割傷,眉頭卻皺得更深了,眼中更射出凜冽寒光。
首領約略看了一遍後,安慰的吻了吻高澄,高澄終於忍不住,抱住首領的肩頭哭了起來。
首領一手摟住他的腰,一手撫摸他的背,無言的安慰他。
回去時仍是由首領抱住他,因為高澄身體很痛,能夠不需要走路當然比較好,而且前幾天高澄和楊明兩人打架之時,腹部被楊明擊中的那一拳仍然非常之痛。
首領将高澄放到自己床上,然後拿出水和藥交給高澄,道:「你發燒,吃了藥睡吧!」
高澄點了點頭,吃了藥就躺下了,首領吻了吻高澄哭紅了的雙眼,在他身邊輕輕的抱住他睡。
在首領安全的懷抱裏,高澄很快就睡著了,不過首領一離開高澄,高澄就醒了,他呆呆望住首領,見他只是去小解,才又躺回床上,首領又回到床上抱住他,他才閉上眼睛。
首領低沉的聲音忽然響起,道:「你瘦了,而且滿身傷痕,發生了什麽事?」
高澄欲言又止,最後卻搖搖頭什麽也不說。
首領嘆了口氣,高澄就算不說,他也估到是什麽事了,而且只要随便找個人一問,就一清二楚了。可是他不想為了一個擄回來的人而變成內讧,尤其是楊明,不是他可以動的人。既然高澄不說,他也只有裝作不知道。
***
梁逸豪問道:「你真是沒有說嗎?」
高澄望住梁逸豪,道:「你以為他真的不知道嗎?」嘆了口氣,又道:「就算告訴他,他也不會怎樣?而且事已發生了,也無補於事。」
梁逸豪激憤的道:「至少可以避免日後再發生同樣的事。」
高澄笑道:「其實楊明只是對我好奇和執著,那一次之後,楊明也沒有再強逼我了。」
梁逸豪道:「怎會……」
高澄道:「你好想再發生同樣的事嗎?」
梁逸豪滿臉通紅,連忙否認的道:「不是,當然不是。我只是擔心你。」
高澄微微一笑,道:「那一次我還以為我會死呢!」
梁逸豪這時又心急的問道:「之後呢?」
第二天,高澄已經退了燒,雖然身體還很痛,但由於有了安心的感覺,晚上睡得很好,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已經沒有了。
首領看他吃完早餐,就從懷中取出一根鎖匙,鎖匙扣上連一個活扣,首領把扣子扣到一條銀色的頸鏈上,将頸鏈戴到高澄的頸上,道:「這是你那個牢子的鎖匙,你自己保管吧!」
高澄一呆,道:「這……」
首領道:「我不限制你的行動,不過盡量不要到處走。」
高澄點了點頭,首領又道:「鎖匙就只有你和我兩人有,你可以放心。」
高澄點了點頭,首領又道:「自己小心一點。」
見高澄點頭,首領於是離開了房間。
高澄摸著胸前的鎖匙,放到眼前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知道,那個囚禁他的鐵牢,将會成為保護他的地方了。
***
「那個首領很疼你啊!」梁逸豪又忍不住發出感想,他指了指高澄頸上那條鎖匙,道:「就是那條鎖匙。」
高澄笑了一下,從頸鏈上拿下一條小小的鎖匙,道:「不錯。」
梁逸豪接過鎖匙,那只是一條很普通的鎖匙,他看完之後就交回高澄,問道:「之後的生活呢?是否很平靜了。」
***
高澄得到那條鎖匙之後,楊明的确消失了一段時間,但是,除此之外,并沒有為他帶來什麽好處,反而帶來更多麻煩。
首先那些女孩子變得對他沒有好面色過,雖然他們不是住在一起,但是就在附近,又是大家可以看到對方的牢子,她們的冷言冷語,單單打打都讓高澄聽到,使他很不好受。
其次的是,其他人因為他受首領的垂青,對他有興趣起來,而且得不到手的東西,都會使人心癢癢,所以大漢們一有空就會來逗他,那些淫穢的嘴臉,使高澄非常害怕,吓得他都不敢出去。
而首領只要在這孤島上,就會三不五時找他,有時甚至是在大白天的時間。首領只是找高澄來陪他,首領會一邊看書,一邊摸著高澄的背,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高澄也會伏在首領的大腿上睡午覺,就像小貓一樣。不過有時卻會吸引其他大漢的興趣,加入來摸摸他。
但是才過了兩個星期,首領又出去了,這次還把楊明也帶著去,所以高澄這時才可以把頭枕在水潭邊的一塊大石上,悠閒的看著空中白雲。其實他已經比起那些不見天日的女子好,至少自己可以自由的看到天空。
首領才走了幾天,高澄已經把孤島上可以去的地方都走遍了,就那放財物的地方被厚重的鐵門鎖住不能進去,以及那通去碼頭的通道,有人不分日夜的守著,高澄都不能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高澄睡著了,直至聽到有人叫他,他才醒來,因為在水中睡著,使他的身體浸了太久,皮膚都皺起來了,而且一個不小心,可能會淹死,他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
這時才記起有人叫他,他回頭一看,見到一個從未見過的青年正愕然的看著他。
高澄笑了一下,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那個青年呆呆的看著高澄穿衣服,見他穿的竟然是一件女裝裙子,就更加覺得意外。
高澄穿好之後,向那青年道:「走吧!」當先走回去,那青年反而不知所措的跟在後面。
果然,高澄去到大廳,見到首領一幹人回來了,他微笑著走向首領。
但首領好像呆了一下,不由得仔細的看著高澄。因為高澄的表情不同了,首領說不出有什麽不同,或許是因為高澄臉上沒有了那種不願意的表情,令高澄更加漂亮,更加吸引人。
這種感覺不只首領發覺到,連其他人都覺得。
首領伸手摸著高澄的背,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高澄望向站在一邊的楊明,然後笑著搖頭,首領也不問下去,他在高澄頸上聞了一下,道:「你去了水潭嗎?」
高澄笑著道:「你是狗嗎?這樣也聞到。」
這時,他忽然發覺那堆大漢圍住一個人,那個人是一個年約十八歲的青年,穿也是一件和他一樣的背心裙子,但是卻被一條繩子五花大綁的躺在地上。
只聽到有人抗議道:「首領,怎麽又是男的?你的興趣真是變了嗎?」
首領笑了一下,拉著高澄坐到一邊,道:「我看你們對高澄那麽有興趣,以為你們喜歡,所以又找了個回來。」
看著那群大漢都在發嚕蘇,高澄忍不住笑了出來,引得首領吻了他一下。
高澄控制不住自己的偎到首領懷中去,感受著首領對他的憐愛。
過了一會兒,首領忽然道:「還有一個,他叫白朗文。」一面說一面向把高澄叫回來的人一指,然後又道:「有什麽雜務就叫他做吧!」
然後一指那個被五花大綁的青年道:「這個人叫山本拓也。」頓了一下,望向楊明,話有所指的道:「就讓你們盡情玩吧!」
***
梁逸豪一呆,道:「山本拓也?日本人嗎?」
高澄點頭道:「嗯!日本人,首領沒有辦法對楊明做什麽,卻找了另一個人代替我交給楊明。」
梁逸豪抽了口涼氣,道:「那……這……那個……山本,結果怎樣?」
山本拓也,是一個怎樣也不肯屈服,長得很像日本明星竹野一樣的英俊青年,是個只有十八歲的日本人。
高澄再見到山本拓也,是兩日後的事,他在陪伴首領的空檔回到鐵牢那邊的山洞,他一回去就看到山本拓也昏睡在他隔壁的牢裏。
高澄想了一下,走到洞口的附近的一個櫃子裏,最出了鐵牢的鎖匙,拿了條毛巾進去看山本拓也。
山本拓也醒來時,迷迷糊糊間見到高澄在照顧他,而自己則置身在一個鐵牢裏。身體裏還殘留著媚藥極為敏感,而且還有清晰記錄了楊明的感覺,下體痛疼,腰幾乎直不起來。
山本拓也的意識還不是很清醒時,忽然一條冷毛巾敷在面上,聽到高澄道:「你醒了?」
山本拓也凝神一看,面前的是很漂亮的高澄,不知為何,體內一股熱力直沖下體,山本拓也一驚,他竟然會對他有反應。
山本拓也還未有什麽回應時,鐵牢外面響起另一個聲音,道:「你還需要什麽?要我幫手嗎?」
高澄笑了一下,回頭看著外面的白朗文,有點奇怪他怎會忽然出現在這裏,高澄搖搖道:「不用了,我可以了。」
白朗文看了高澄一眼,把手上載滿水的水桶和一碗飯交給高澄,沒說什麽就離開了,山本拓也看著高澄的笑容,心裏還在想很美的時候,高澄又道:「拓也?」
山本拓也這才道:「你?」
高澄笑了一下,道:「我叫高澄,你有沒有事?」
山本拓也這才記起發生在他身上的事,不由得流下淚來,喃喃自語的一句高澄不明白的日文。
雖然不知他說什麽,但是高澄明白他的心情,他拿著冷毛巾幫拓也抹著身子,但拓也很驚的推開高澄的手,把身子縮成一團。
拓也身體接觸到冷毛巾,這才發覺自己沒有穿衣服,身上各處都在發痛,身體對於楊明的清晰記憶,最難受的是他在意識不清時,楊明所說那些淫穢不堪的話,以及他對拓也所作的行為。
他無意識的流著淚,忽覺一條冷毛巾抹在他的臉上,他這又才意識到面前的高澄,高澄面上沒有同情,只有諒解,因為有同樣經歷,所以他明白山本拓也的感受。
山本拓也忽然抱住高澄大哭起來,高澄嘆了口氣,也不阻止。
山本拓也哭累了才停下來,高澄仔細的幫他抹身,為他療傷,然後喂他食飯,直到他睡了,他才退出鐵牢。
高澄拿著碗和膠桶回到廚房,廚房之中只有白朗文一個,白朗文接過高澄手中的東西,道:「他怎樣?」
高澄嘆了口氣,道:「還可以怎樣?」頓了一下,道:「我是說,他哭了一場,現在睡了。」
白朗文「哦」了一下,高澄又道:「楊明他會用很多奇怪的方法,把人整得死去活來。」
白朗文點頭道:「我聽他們說過了。」頓了一下,又問道:「所以首領一直都是把不肯聽話的人交給楊明?」
高澄聳了聳肩,道:「我不知道,他們才不會和我說這些。」
白朗文「咦」了一下,訝異的道:「是嗎?我見只有你可以自由活動,以為你會知道。」
高澄笑了一下,道:「楊明說是因為首領喜歡我,我才能自由活動。」
白朗文洗好了東西,走過去高澄身邊,忽然輕聲道:「聽他們說,你還有一樣特權,是要你同意才能把你拉上床去,是嗎?」
高澄一呆,望住白朗文沒有回答,白朗文笑了一下,稍微離開高澄一點,又道:「那些女人就不能了,誰人去找她們,她們都不能拒絕,是嗎?」
高澄仍然沒有回答,白朗文忽然打開鍋子,道:「你吃不吃糖水?白果腐竹糖水。」
高澄呆呆的點頭,白朗文於是倒了一碗給他。
***
梁逸豪聽他不再說山本拓也,但他很好奇的想知道,於是問道:「那個山本拓也後來怎樣?」
高澄笑了一下,梁逸豪紅著臉笑了一下,高澄忽然又黯然的道:「之後,拓也他還是反抗得很厲害,而且他覺得,每次被楊明逼他說了一些沒有專嚴的話是一種恥辱,所以,被下藥後雖然什麽也答應,但清醒時又後悔,不肯屈服。」
梁逸豪道:「那麽,楊明怎樣對他?」
高澄道:「由於首領不放人,我又不想見到楊明,所以我都不在現場,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去照顧他時,都會見到他身上的痕跡越來越多,有繩痕、鞭痕等,有的一塊塊紅色的,我想是燙傷的,更加有很多奇奇怪怪我不知是什麽,唉,看著他就覺得很辛苦了。」
梁逸豪驚得張大口,高澄又道:「有一次他想逃走,但是身在海中心的孤島,又能逃去那裏?他被捉回之後,被狠狠打了一頓之馀,楊明還在他右乳頭之上穿了個金環,痛得他發燒了兩日。」
梁逸豪越聽越驚,但又問道:「之後呢?」
高澄嘆了口氣,道:「之後他是學乖了,但是在楊明沒有那麽殘忍對他之後,他竟然想殺楊明。」頓了一下,又道:「那個楊明,你越反抗,他會玩得越興奮,但今次真是把他激怒了,楊明把他的……割下來。」
梁逸豪怪叫道:「那個楊明竟然……」
高澄點著頭,梁逸豪道:「那麽,山本拓也之後……」
高澄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不久之後,楊明好像玩膩了,不再出現,我以為拓也他終於可以不用受苦了,」頓了一下,又黯然的道:「但是有一日我由首領房回去後,發覺他已經自殺死了。」
梁逸豪聽得一陣心酸,道:「那些女人呢?她們沒有發覺嗎?」
高澄道:「她們不會理,因為她們其中一人亦試過自殺,她們甚至去幫她,她們說要自殺也要勇氣,能夠這樣離開那裏,也是一種福氣。」頓了一下,又道:「而且,就算她們叫人救他,亦不會有人理會,那裏的人不會費心去救一個擄回來的人。」
梁逸豪再也說不出話,高澄喃喃的道:「只有一個月,拓也來了只有一個月,他俊得就好像那個竹野一樣,真是太可惜了。」
梁逸豪欲言又止的,高澄看著他,道:「你有什麽就問吧!」
梁逸豪道:「才一個月,就……」
高澄一呆,想了一下,苦笑道:「是的,好像很久,但其實真的只有一個月。」頓了一下,又道:「他是在第二個星期想要逃走的,一個星期後他就想殺楊明,刀好像是在楊明房中找到的。」
梁逸豪沒有再問,高澄起身到廁所去洗臉,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梁逸豪看了他一下,見他眼睛微紅,心中一陣憐惜,現在的高澄仍然會這樣傷心,可以想像當時的高澄,是如何的難過。
梁逸豪壓下心中的異樣感情,忽然轉個話題,問道:「那個白朗文呢,又是想拉你上床嗎?」
高澄瞪了他一眼,苦笑搖頭道:「他之後都沒有再說這類的話,就像對待一般朋友一樣。」
梁逸豪聽他這樣說,呆了一下,道:「是沒有嗎?」
高澄瞪了他一眼,然後才點頭道:「因為他是新加入的,所以首領沒有帶他出去,他也就留在島上。首領出去後,嗯,是一個月之後,即是拓也死後沒多久,他就來找我了。」
11
送走了首領,高澄一個人正想返回自己所住的牢子,但是想起山本拓也曾經住在他隔鄰,所以他停住了腳步,因為他實在不想回到那裏,於是他又走到那個小水潭,把身上的衣服脫掉,整個人浸到水中。
涼涼的水很舒服,他呆望著天空,挂念那個只相處了一個月,卻印象深刻的拓也。
拓也的屍體,只是被他們很無情的抛進海中,高澄只希望他可以随著流水,回到自己的故鄉。
忽然他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回頭一看,見到是白朗文,只見他笑著看他,道:「等會兒來廚房找我,我弄了款新菜,你來幫我試味,好嗎?」
高澄瞪著他,不明白他的意圖,白朗文會像其他人一樣用色迷迷的眼神看他,可是他是當事人,所以他能感覺到不是那麽簡單,這個白朗文似乎另有目的。
高澄再沒有洗澡的興致,他匆匆的走到廚房,他果然拿出一碟東西來,高澄不知那是什麽,看那紅紅綠綠的樣子就很好吃了,因為那群大漢都不會煮吃的,白朗文的出現真是一個驚喜。
白朗文拉著高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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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