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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當」一聲門鐘響,把一直呆在窗邊的高澄驚醒過來,他一看鐘,原來已是下午兩時多了,他苦笑了一下,走過去打開門,讓門外的記者梁逸豪進來。
梁逸豪一揚手中的飯盒,笑道:「我估你一定還未吃飯,所以買了飯盒。」
高澄笑了一下,這個記者在兩個月才認識的,因為梁逸豪一直想和他做個訪問,對他的不斷糾纏,其他的記者都放棄了,只有這個梁逸豪還不死心,高澄真是非常之佩服,而且,兩個月以來,兩人也成為朋友了。
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高澄對於這段回憶,已經可以笑著去面對,不再痛苦,所以才肯接受訪問。
梁逸豪見高澄在吃飯,笑道:「本來不應這麽快來訪問的,因為你才剛出院,不過,得到你答應,我真是非常高興,第一時間就趕來了。」
高澄搖頭道:「其實我也沒有什麽嚴重的傷,只不過因為心情還沒有回複,才留在醫院。」
梁逸豪望住他,關心的道:「但是,你真的不要緊嗎?對於這幾年的經歷,你真是放得低嗎?」
高澄嘆了口氣,道:「這幾年的确過得很痛苦,不過,現在想來,原來不全是痛苦的記憶,」頓了一下,悠悠然的道:「其實,他對我已經比其他人好。」
梁逸豪問道:「他?」
高澄點頭道:「他,就是把我拉進這個世界的人。」
梁逸豪道:「他現在怎樣?」
高澄正想回答,但他忽然又問道:「現在已是正式訪問?」
梁逸豪一呆,紅著臉道:「不,我可以等你吃完飯,慢慢說的。」
高澄笑了一下,專心的吃飯,而梁逸豪又忍不住盯著他看。高澄有一張非常漂亮的臉孔,閃如亮星,但卻非常溫柔的雙眼,平常時候也像在笑的嘴唇,一頭烏黑光亮的及腰長發,以橡皮圈緊束住。
高澄放下飯盒,道:「我吃飽了。」然後走去倒了兩杯茶,把其中之一交給梁逸豪。
梁逸豪正想說話,高澄已開口道:「我們就開始吧!」
梁逸豪紅著臉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要催你,只是,我太心急想知道。」
高澄點了點頭,梁逸豪想了一下,道:「你也知道吧?和你有同一樣遭遇的人,幾乎都死了,只有你還好好的生存,為什麽你會有特權?」
高澄笑了一下,道:「所以我說,現在想來,那個人原來對我很好,至於為什麽,最好你能找他來問一問。」
梁逸豪非常心急知道,問道:「究竟怎樣發生的?」
高澄想了一下,道:「事情發生在五年前,」說到這裏,高澄又跌進回憶之中,梁逸豪這時反而不去催他,果然,良久良久之後,高澄才又開口,道:「那一天……」
***
那一天,事件發生得很突然,到他回過神來,一切已成定局。
高澄剛在大學畢業,到現時的貿易公司上班也只有半年,每個月總公司會和澳門分公司開會,每次他都會和他的上司一起離開,但是今次因為他上司開完會之後就放假,既然到了澳門就當然要去賭兩手,所以回來時只有他一個人。
那天,因為剛開完會太累了,所以他就在回程的船裏,睡得很熟。
忽然一聲大喝,伴随幾聲尖叫聲,把高澄驚醒了,睜眼望去,只見五個大漢手持自動步槍,其中站在中間那一個,好像是首領的人環視四周一眼,道:「将你們所有貴重的東西拿出來。」
打劫?高澄第一時間在腦裏閃過這兩個字,然後他見到,除了那個首領外,其他四人拿著大袋子向衆人走去,他在震驚之馀,大嘆倒楣的緩緩的拿出自己的錢包。
突然一聲慘叫響起,高澄連忙望過去,見一個中年男子倒在其中一個大漢腳邊,似乎是因為中年男子不甘交出自己財物,所以被大漢打倒。
在這時候,他覺得有一道目光正盯住他,他望過去,剛好與那個首領四目相接,他看見首領眼中閃著奇怪的光彩,沒由來的一陣臉紅,而且那個首領的眼神非常有力量,看見他之後就移不開目光。
那個首領開口了,道:「你走過來。」
高澄一怔,不由自主指了指自己,嘴巴開合,沒有聲音的問道:「我?」
見那首領點頭,高澄唯有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走過去。
那首領把自動步槍背在肩上,一把抓住高澄的手肘,問道:「你有沒有其他行李?」
高澄不知他為什麽這樣問,難道連行李也想劫?但是因為他只是來開會,所以沒有多馀的行李,於是高澄搖搖頭。
那首領點了點頭沒有再出聲,只是望著其他大漢完成工作。
高澄忍了又忍,最後還是忍不住要問,道:「你想怎樣?」
那首領見其他大漢都弄妥了,一扯高澄,喝道:「跟我走。」
高澄一驚,叫道:「不要,我家裏也沒有錢,你帶我走也沒有用。」
那首領不耐煩說明,只在腰間拿出一柄手槍,向天開了一槍。
高澄吓得都不敢出聲,不,是船上全部的乘客都得不敢出聲。那首領拉他走時,他唯有乖乖的跟去。
他們六人,加上挾持船長的四人跳上一只小型快艇,原本在快艇上等候的大漢立即就開船走了。
坐在首領身的高澄,真是不知所措,還在為那聲手槍的巨響耳鳴不止,只隐約聽首領對他道:「将錢包交給我。」
高澄才一拿出來,首領就一把搶過來,他打開錢包,拿出一張身份證看了看,道:「高澄?」
高澄點了點頭,只聽坐在對面的其中一個大漢笑道:「首領今次怎麽找男的。」
他左邊的大漢也笑著答話,道:「男的賣得出去嗎?」
原來的大漢笑道:「不會是斬件才賣吧?」聽得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高澄心驚膽顫,只有望向那個首領,那首領把高澄的錢包收到自己懷中,然後大力的用手捏住高澄的牙關,把他的頭往上擡,高澄吃痛,抓住首領的手想拉開,但那首領的手道很大,根本就拉不動,不過,首領盯著高澄看了一會兒就把他放開了。
然後他們就一直沉默了,直到快艇駛了兩個多鐘頭,才慢下來,靠在另一艘大船上,首領首先拉著高澄上船,船上的人看到高澄,都笑道:「首領,你又帶個人回來?」
首領和他們打了招呼,就直接拉高澄到船艙,打開最裏面的一個房間,拉著高澄走進去之後,就把門關上。
高澄忍不住道:「你帶我回來幹什麽?」
惜言如金的首領只簡單的道:「把衣服脫掉,上床。」
高澄一驚,本能反應道:「不……」話未說完,臉上忽然一下抽痛,首領的手掌已又快又準的打到臉上。
高澄的臉上立即出現又紅又腫指痕,首領道:「我只說一次,以後我說的話就是命令,你不能說一個不字。」
高澄想開口反駁,但是最後仍把話吞回肚子裏,首領笑道:「是個聰明人。」走到高澄面前,一把扯下他的領帶,然後道:「自己來。」
高澄一楞,開始把自己的襯衫脫掉,然後他就頓住了,因為他真的不習慣在人面前脫衣服。
首領還是不耐煩等待,他伸手就扯掉高澄的皮帶,把褲子連內迅速脫下來。
在高澄驚訝於首領的手法之快時,他的小弟弟已被首領握住,他被這出其不意的動作驚了一跳,不由得叫了一聲。
首領住他笑了一下,道:「反應不錯。」
高澄紅著臉沒有回答,然後竟然覺得那首領伸手到他後面,手指探到意想不到的地方去。高澄初時是覺得很痛,但是又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很快雙腳開始發軟,不自覺的伸手扶住首領的肩膀。
首領微微一笑,順勢的拉高澄貼住自己,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更加肆意玩弄。
高澄閉著眼忍受著一陣陣快感,終於他忍不住洩了,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不抗拒那個首領的玩弄。
那個首領看著手中的精液,吻了他一下,道:「你的反應不錯,只玩後面就可以出來,而且你是第一次,是嗎?」
高澄紅著臉低著頭,那個首領又笑道:「你那麽喜歡我嗎?」
高澄不知怎樣回答,才剛見面,他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不知為什麽甘心情願的跟這個粗豪大漢走,不知為什麽可以忍受他的玩弄。
首領咬了咬高澄耳朵,溫柔的道:「到床上去。」
高澄抗拒不了他在耳邊輕聲細語,像催眠似的走到床上去。
首領笑了一下,這麽久了,他是第一次遇到這麽聽話的人,而且這個高澄,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正常的人,而且還沒有性經驗。
首領跟高澄後面,然後壓在他上面,就來正式的了。
高澄不知自己是什麽時候失去意識的,只記得自己從來沒有那麽瘋狂過,他醒來時,只覺全身都累到無氣力了,好像散了一樣。
他環顧這一間房,只是一間很普通的房間,有一張比較闊的單人床,一個衣櫃,和一個廁所,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首領已不知所蹤,不過高澄現沒有心情去,也沒有氣力去看門是否上了鎖,不過在他想像中,一定已是在外面鎖上了。
忽然,他聽到門響聲,首領回來了,他拿著一個箱子坐到高澄身邊,握著他的左手看,道:「我會幫你紋身。」
高澄一呆,叫道:「為什麽?」
首領瞪他一眼,淡淡的道:「當然是做個記號。」
高澄皺著眉,正想大叫,卻被首領拿出一條毛巾塞進嘴裏。首領又道:「不想我綁住你吧?」
高澄心裏嘆了口氣,首領一面拿出工具,一面道:「會有點痛,你忍一忍。」
高澄點了點頭,首領於是選了色,在他左手手背上刺了起來,高澄雖然覺得很痛,但仍然好奇的觀看,原來首領是在畫花,很快就畫了兩朵線條簡單的紅花,然後他又換了只顏色,在花與花中間畫綠色的葉,直到畫滿了手背,以及在手腕上也圍了一圈。
首領畫好之後放下筆,拿了點藥膏塗在上面,然後道:「好了。」收拾好了一切就走了,首領出去後,高澄很清楚的聽到門「喀」的一下上鎖的聲音。高澄又呆,怎麽這樣來去匆匆,一點時間也不給高澄問問題。
高澄躺在床想著這幾個小時的遭遇,淚水不禁流下來,覺得臉上濕冷,一摸了才一驚,也不知自己怎麽會流淚。
他趕忙擦乾淚水,咬著牙勉強拖著沉重疼痛的身軀,抓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了,又躺回床上,腦內一片空白,累極了的身體不知不覺的卻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高澄被人拍醒了,他睜眼一看,原來是個染了金發,右耳穿著七個耳環的少年,他古怪的望住高澄,他不明白高澄經過首領的『驗貨』後,還可以這樣完整無缺,少年對高澄有興趣的道:「我幫你抹身。」
高澄一怔,還未有反應就被少年解開衣服,高澄阻止他,道:「讓我自己……」
還未說完,就捱了少年一個耳光,高澄被打得莫名其妙,少年又繼續脫去他全部衣服,拿著毛巾,仔細的幫他抹身,連下體也抹得很仔細,再加上少年不懷好意淫笑,使高澄臉色發青,不論怎樣都只覺得恐怖,而且高澄有種毛毛蟲在身上爬的惡心感覺,如果不是被少年用力的按住,他已經跳起來了。
少年把高澄的身體翻轉,抹好背之後,他用一條細長的棉條伸進他下體,輕輕的搔癢般的撩挖。
高澄忍住怪異的感覺不讓自己伸吟出聲,少年似乎知道一樣,在他耳邊輕輕笑道:「不弄乾淨的,很容易會拉肚子。」
高澄臉紅得像火燒,少年一手摸著高澄的屁股,笑道:「今次我幫你,不過,以後要你自己來了。」
清潔好之後,少年拉起高澄,拿了一件大露背的背心及膝裙,掉在高澄身上要他穿上。
高澄穿好之後,高澄覺得背心很窄,而且整個背都露出來了,不由得微皺著眉。
少年笑了一下,輕吻了高澄的額,然後笑道:「這衣服……本來是給女人用的,所以是窄了一點……你就忍耐一下。」
高澄說不出話來,少年拿高澄的衣服笑了一下就走了。
少年拿著高澄的衣服和錢包、身份證等東西,要去找一個身形和高澄差不多的「屍體」了。
首領坐在一旁,聽著手下們商量下一個下手的對象,讨論各種部處,可是卻沒有一個字能進入首領的腦海之中。
首領望著自己的手,腦中記得的,不是高澄的樣子,竟然是皮膚的觸感,他苦笑著,決定再去看高澄一次。
高澄覺得臉上一陣冰冷,才緩緩轉醒,一入眼的就是那個首領,首領拿著冰塊放到高澄臉上,皺著眉道:「你怎麽了?什麽地方不舒服?」
高澄氣息很亂,但他很努力的想說話,但他的口張張合合,也說不出一個字,他不舒服的扭扭脖子,最後終於能吐出一個字:「喉。」
首領一摸高澄的額,有微微的發燒,應該是由於違反生理的情事,以及紋身所引致的發燒,首領皺著眉,倒了杯水給高澄,高澄急急忙忙的灌進喉中,卻由於喝得太猛,劇烈的咳起來了。
首領見他不斷的咳,於是半抱著他,掃著他的背,首領細味撫摸高澄背的感覺,的确很像他尋找了許久的,那種夢的感覺,想不到竟然在這刻出現。
首領一呆,雙手放在高澄背上仔細摸,越摸越迷戀這種感覺,連他自己也啼笑皆非,他雖然有自覺自己是戀物狂,但是卻怎樣也估不到竟然會是一個男人的背。
高澄漸漸的止住咳,他的臉貼在首領的胸膛上,感受著首領的撫摸,那粗大骨節的手撫摸在背上的感覺很舒服,令他不由得閉上眼。
首領摸了一會兒,自我在心中去捕捉那種感覺,不由得喃喃道:「真的不想放開你。」
高澄聽不清楚首領說什麽,茫然的睜開眼問道:「什麽?」
首領沒有回答,把高澄的衣服脫掉,然後抱起他,帶他進入自己房間的浴室去。
高澄感到微溫的水淋在身上,才真正的醒來,他呆了一下,離開了首領的懷抱,茫然的四處張望。
首領笑了一下,道:「你醒了?」
高澄呆呆的道:「我怎會……」說著覺得喉嚨很痛,舉起來手摸著頸,不由得一皺眉。
首領微笑看著他,直到他又發呆,才又拿水潑過去。
高澄呆了一下,正想開口,那首領就拉他出來了,用毛巾抹好他的身體,然後拉他上床,強迫他吞了粒退燒藥之後,就緊緊的抱住他睡了。
高澄很想轉身問問題,但是首領緊緊的抱住他,一手也緊緊的掩住他的嘴。
高澄動彈不得,只有閉上眼睛。
***
「他一定很喜歡你的背。」梁逸豪聽到這裏,忽然大叫起來。「戀物狂?」
高澄放下手中的杯子,笑著望住他,道:「是啊!而且很嚴重,」頓了一下,高澄又笑道:「但我始終不明白,首領怎會那麽喜歡一個男人的背,女人的背不是應該比較漂亮嗎?」
梁逸豪笑了一下,道:「是啊!女人的背又白又滑,線條又美,當然是女人比較好。」
高澄笑了一下,毫不介意梁逸豪的話,忽然梁逸豪好奇的問道:「我可否看一看你的背。」
高澄一怔,道:「你說真的?」
梁逸豪紅著臉道:「如果你介意的,就當我沒有說過。」
高澄笑道:「我是不介意,不過我覺得你看也沒用,因為每個人的觀感都不同,除了他之外,從來就沒有人喜歡我的背。」一面說一面把身上唯一的一件長袖T恤脫下來,然後背對著梁逸豪。
首先吸引梁逸豪視線的,是高澄左臂。高澄的整條左臂紋了花和葉的圖案,色彩鮮豔,非常吸引,但看樣子,不是出於同一個人的手。
再看高澄的背,除了膚色很漂亮,看上去很滑之外,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於是為了進一步想知道,所以他不自覺的伸手去摸。
摸上去的觸感果然很好,正想閉上眼感受時,高澄因為忽然背上多了只手,忍不住一下子退開去。
梁逸豪愕然的看著高澄,他的反應未免太大了,吓得他連忙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高澄瞪了他半晌,才嘆了口氣,道:「我不是有什麽特別意思,只是……他很喜歡摸我的背,時常都會伸手過來,我……」臉一紅,又繼續道:「我習慣了他的手,這樣會令我想起他。」
而且高澄的背被他弄得很敏感,一被摸上就有一陣快感,這個他當然不會和梁逸豪說。
梁逸豪有點尴尬的道:「之後呢?然後怎樣?」
高澄嘆了口氣,穿好衣服之後,又繼續說了。
高澄就這樣留在首領的房內,這間房比起初時囚禁他的房間,當然不可同日而語。房間內有空調設備,床是寬大的雙人床,地上鋪有地氈,也有獨立的廁所浴室,還有一個很大的玻璃窗,外面的景色可以盡收眼底。
這天首領首次離開了房間,只留下高澄一人。高澄呆呆的望住窗外,真是一片大海茫茫,只見天與海,連陸地的影子也看不到,所以高澄沒有愚蠢的嘗試逃走,因為就算讓他離開了船,他也不知回家的方向。
不知呆了多久,高澄忽然聽到門響,回頭一看,原來是那個金發少年。不知為何,高澄打從心底裏讨厭這個金發少年。
金發少年色迷迷的盯著高澄看,看得高澄心裏發毛,戒備的望住金發少年,道:「你進來幹什麽?」
金發少年裝出深情的樣子,道:「澄,你好漂亮,我很喜歡你。」
高澄立時全身滿布雞皮疙瘩,金發少年見高澄仍然沒有放松戒備,於是迅速接近,想一鼓作氣制服高澄,可是有所戒備的高澄一見金發少年接近,緊捏著的拳頭就向金發少年的臉上揮過去。
金發少年下颚吃痛,神色忽然變得狠厲,手腳并用分別打向高澄腹部及踢向高澄小腿。
高澄雖然避開了腹部的那一拳,卻避不開小腿的那一腳,高澄一個踉跄,接著身上大大小小的不知中了多少拳腳,高澄當然不甘心就這樣投降,所以亦偶有反擊。
高澄一拳擊中金發少年的腹部,卻見金發少年蹲了下來,高澄一呆,根本就不知道那一拳剛好擊中金發少年的氣門,令金發少年一時岔了氣,於是高澄又在金發少年後腦補多一肘。
金發少年終於躺在地上,看著高澄離開房間,他不禁後悔忘記了高澄也是一個孔武有力的大男人,也後悔自己沒有帶著手槍來。
高澄離開了房間,也不知應該向那個方向走,亂走了一段時間後,高澄上到舺舨,看著水天一色,茫茫無際,知道自己完全沒有逃走的可能,絕望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占滿心頭。
呆了一會兒,高澄知道要逃走不是憑一時沖動,或是什麽意志力就可以成功,只是一時之間,他又想不出什麽辦法。
直到首領又出現在他的面前,高澄才回過神來,見到首領毫無表情的臉孔,高澄心中升起了不安和恐懼。
首領一語不發的轉身離開,高澄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跟在首領後面。
進入首領的房間,本來躺在地上的金發少年已經離開了,首領在櫃子裏翻了翻,找出一瓶藥酒,拉著高澄到床邊坐下來,開始為高澄擦藥酒。
高澄愕然的看著首領,這才發覺全身都在痛,原來全身都是瘀傷。
高澄咬著牙忍著痛,首領幫他擦完藥之後,道:「乖乖留在房裏,我會叫楊明他不要再進來。」
高澄道:「楊明?」
首領道:「就是那個染了金發,耳朵穿了七只耳環的男孩。」
高澄點了點頭,首領又道:「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看高澄搖頭,首領沒有再說什麽,他把整瓶藥酒交到高澄手上,在高澄嘴角輕吻一下,又再離開了。
高澄呆呆的撫著嘴角,茫然的望著首領離開的方向。
船行七日,到達一個周圍滿布礁石的孤島,島上地形險要,寸草不生,四周激流暗湧,船在礁石和激流之中穿插,驚險萬分,沒有極高的技術,和對周圍環境的熟悉,根本就沒有可能接近孤島。
船駛進孤島的一個很大的山腹之中,衆人下了船之後,首領就把高澄交給一個高大英俊的人,不過可惜的是,那個英俊的人左眼沒有睜開,而且上面有著一條醜惡的疤痕,一看就知道因為這個傷而令左眼廢掉了。
高澄緊緊的看著這個人,就因為他出奇的英俊,所以疤痕也顯得非常礙眼。
那人微微一笑,道:「我叫宋安,我帶你去你以後住的地方。」
高澄望向首領,見他已和一衆手下,帶著劫回來的財貨,消失於前面的方向,然後這才發現,這時在「碼頭」這裏,就只剩宋安和自己。
宋安帶著高澄穿過彎曲的通道,去到一個比較大的山洞,裏面以粗大的鐵枝造了幾個鐵牢,兩個大牢和四個細小的鐵牢。
大的牢裏有四張雙層床,一個廁所外就沒有其他東西,細小的鐵牢,可以說是個人的監牢,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小廁所。
宋安把高澄押進一個小的鐵牢裏,上鎖後就離開。
高澄四周的打量著,這裏的環境就好像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拘留犯人的監牢一樣。
而那兩個大的牢子裏,一個關著四個女子,另一個關著五個女子,個人牢子卻沒有其他人。
九個女子看到新來的人竟然是一個男子,都紛紛好奇的走到鐵欄邊觀看。高澄亦同時看著九個女子,她們每個都很漂亮,而且和高澄穿著同一樣衣服,手上亦有同樣的紋身,可是,她們的紋身都在左臂上,而不是在手背上。
***
高澄笑了一下,道:「今天很晚了,要不要吃晚飯?」
梁逸豪「咦」了一聲,一看手表,原來已經七時半了,他於是收起手中的紙筆和錄音機,道:「不如我請你吃飯,好嗎?」
高澄面現猶色,梁逸豪笑道:「多出去走走比較好。」
高澄想了一下,道:「你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說完就走進房去。
梁逸豪打量一下這個單位,這兒他還是第一次來。因為高澄經過這件事,他的家人雖然很同情他,但由於受不了左鄰右裏的冷眼與嘲諷,還有傳媒的不斷騷擾,所以都又不知不覺的遠離他。高澄還在醫院時,他家人探他的次數已經日漸疏少,最後也只有他弟弟來接他出院,所以高澄決定自己搬出來住。
這兒只有一房一廳,廁所廚房都齊,現在高澄沒有工作,所以是他弟弟出錢幫他租的,本來高澄不接受,但終於拗不過弟弟。
他弟弟高海現在在醫院當醫生,還有點收入,家裏也有大哥高湛在支撐,所以高澄才接受高海的支援。
忽然,梁逸豪到開門聲,高海正好打開門進來了,真是才想起他,就出現了。
高海一看到梁逸豪,就立即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怒目瞪著梁逸豪,道:「你來幹什麽,又來騷擾我哥?」
梁逸豪一面退後一面道:「是令兄答應我做訪問的。」
高海叫道:「我哥他好人才會答應你,你快點走。」
梁逸豪正想說話,高澄已換了一件長袖襯衫,将一把漂亮的長發重新束好走出來,見到兩人對峙的情形,道:「海。」
高海立即走過來,道:「哥,你怎可以讓……」
高澄笑著道:「海,我已經不要緊了,過去的已經過去,又不是他的錯。」
高海還是很氣憤,道:「但是……」
高澄拉著高海走出去,道:「我們出去吃飯羅。」
梁逸豪望住他們兩人,他忽然覺得高海是愛著高澄,他不知為什麽有這樣覺,可能他對於自己哥哥的過度保護吧!
梁逸豪跟著他們出門,但是卻道:「高先生,今天就這樣吧!我先告遲。」
不等高澄說什麽,梁逸豪就走了,他可不想被高海瞪著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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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