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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修張嘴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秦則崇捂住了嘴。
周疏行冷笑一聲:“不聽我的聽你的?做夢。”
秦則崇挑眉,“說不定哪天就美夢成真了呢。”
周疏行挂了電話,好好教女兒去了。
秦則崇松開手,捏着小硯修的臉,“兒子,你要多和杳杳妹妹一起玩,知道嗎?”
秦硯修認真道:“杳杳在小班,我們不能一起玩。”
而且,杳杳之前去上學都忘了他,和自己的同學玩得很開心。
秦則崇好笑:“下課呢?時間是擠出來的,要把握可以利用的每一分每一秒。”
“整天就知道拐小孩。”沈千橙走過來,把小硯修抱走,“你爹他天天想把杳杳拐回來。”
秦硯修在媽媽懷裏還有點害羞,自從長大以後,他就不怎麽被大人抱了,現在摟着沈千橙的頸,心裏很開心。
他雖然才三歲多,但也知道拐是什麽意思,幼兒園每學期期末的時候,都會有防拐騙活動。
秦硯修趴在她的肩頭看沙發上的秦則崇,“爸爸,老師說拐是壞的,你不能當人販子,我會舉報你的。”
秦則崇氣笑了。
沈千橙樂不可支:“咱們鬧鬧真是遵紀守法好崽崽。”
幼兒園課程其實大多都沒什麽真正的教學,更多是帶孩子一起玩,教一點點拼音和英語。
硯修是班裏話最少的孩子。
杳杳鬼靈精怪,她不愛哭,童言童語天真又可愛,又生得像小公主,很得同學老師的喜愛。
這兩個小孩關系好,全幼兒園都知道。
杳杳人小腿短,下課那點兒時間,還爬樓梯去樓上找哥哥,等她到中一班門口,離上課也不遠了。
秦硯修正在教室裏看書,就聽見她的聲音:“哥哥!”
他一扭頭,小姑娘正在門口喘着氣。
等秦硯修到她跟前,大班的老師已經打算過來叫孩子們回教室上課了,她癟着嘴:“我才剛到呢。”
秦硯修把自己的水杯帶上了,提醒她:“中午我會去找你,你平時不要亂跑。”
杳杳捧過水杯,噸噸噸就是一大口,她爬樓梯都累了,當然也渴:“哥哥的水比我的好喝。”
昨天晚上爸爸告訴她,在學校裏好好聽課,不要沒事打擾哥哥上課,她怎麽會打擾,她又沒有上課時間找哥哥。
秦硯修手裏的吸管都還沒放進去,她都喝完了。
走廊上的老師聽到這話,也狐疑,學校裏的水都是一樣的,難不成他的不一樣?
老師出聲:“周元杳同學,要上課啦。”
杳杳揪着秦硯修的衣服,“我才和哥哥說兩句話呢。”
秦硯修摸摸她腦袋,“下節課我去找你。”
杳杳:“好吧。”
她準備下樓,卻發現秦硯修把水杯放了回去,又回到她面前,“走吧,我送你回去。”
杳杳開心:“好耶。”
老師看着兩個人說好了:??
你倆小人丁點大,還送來送去?
老師跟在後面,生怕他們倆摔了,看着秦硯修拉着杳杳回了小班,還叮囑她好好聽課。不知道的,還以為秦硯修是家長。
老師都被逗樂了。
秦硯修說話算話,下課後真去樓下找了杳杳,兩個人坐在教室裏一起看書,雖然杳杳看不懂。
但她就坐在他邊上,也看不懂那些字,叽叽喳喳地問東問西
秦硯修的耳朵裏聽到的是左一個“哥哥”,右一個“哥哥”,他看書還從來沒這麽熱鬧過。
“欸。”
總算明白爸爸有時候看書,媽媽在那兒說來說去的感覺了。
幼兒園的放學時間很早,所以平時都是秦則崇來接,今天也不例外,直接把他帶到了秦氏。
“今天怎麽樣?”
秦硯修想了想:“和杳杳一起看了書。”
秦則崇微微一笑:“我是問你自己。”
秦硯修哦了一聲:“和以前一樣,我還以為爸爸要問杳杳。”
“你是我兒子,我怎麽不會問你。”秦則崇抱他到腿上,溫聲:“以為我只喜歡杳杳嗎?”
秦硯修嘴巴抿抿笑了:“才沒有。”
秦則崇說:“和你媽媽一樣口是心非。”
秦硯修還不太明白口是心非這個意思,但爸爸說他和媽媽一樣,那就是誇他!
他待在辦公室也安靜,秦則崇覺得他可能太無聊了,就讓他和文秘書一起出去玩。
文秘書把他帶去了另外一棟樓,那裏都是光鮮亮麗的藝人,他也意外看到了跳舞的男藝人。
男藝人看到縮小版秦總,立刻停下跳舞過來打招呼。
秦硯修很禮貌地回應了,又說:“我媽媽看過你跳舞。”
他記性很好,媽媽還誇這個人跳的不錯,爸爸公司選人有眼光。
男藝人:!
“小秦總,您可別和秦總說。”
秦硯修擡頭看了眼文秘書。
文秘書清清嗓子,一本正經:“說不說都行,看你自己。”
秦硯修點點頭,又去了別的地方,留下忐忑的藝人,在群裏發消息:【感覺前途渺茫。】
【哈哈哈哈哈!】
【你還不賄賂一下小秦總。】
【小秦總到哪兒了,快說,我去偶遇!】
【笑死了,這麽多年了,秦總的吃醋勁兒還是一樣。】
【那可不,好不容易娶回家的老婆呢。】
秦硯修逛了圈,和他打招呼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越來越多,個個笑得開心,他有點招架不住,又回了辦公室。
人也太多了。
爸爸每天管這麽多人,真辛苦。
秦則崇看自己兒子望着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看出了崇拜的眼神。
又一年過去,今年期末過後,秦硯修被沈千橙送回寧城去住了三個月,過了暑假。
幾個月不見,雖然有視頻聯系,但杳杳還是很想他,開學後她也升了中班,比以前還黏人。
一次下課,學校安排去禮堂看電影。
秦硯修本來想帶點糖果的,他的口袋裏時時刻刻有糖,都是為了堵住她這樣嘴。
有時候也是哄她用的。
但今天他發現,帶的十顆糖變成了九顆糖。
秦硯修停住腳步:“掉了一顆糖。”
杳杳說:“掉了快撿起來呀。”
她也彎腰在地上看,沒看到有什麽糖,哥哥的東西她上心得很,就差扒開瓷磚找了。
秦硯修有點無語,把她拉起來:“是丢了。”
杳杳站起來:“那你幹嘛說掉了。”
秦硯修在寧城住了一個暑假,說話習慣自然也容易更改,估計說實話,她會追問到底,直接認錯:“我說錯了。”
杳杳果然不再糾結這個。
等晚上回到家,秦硯修才知道,那一顆糖早在上午被媽媽送上學的時候,媽媽拿走吃了。
他就不煩惱了。
第二天也是巧,沈千橙和梁今若送他們上學,在學校門口碰上了。
沈千橙捏捏兒子的臉,“下午讓你爹來接你。”
秦硯修下意識順着她的話:“我爹今天不忙嗎?”
沈千橙被他逗笑:“他不忙。”
秦硯修一下車,就被杳杳撲了個滿懷,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早上好,哥哥。”
好在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杳杳襲擊了,還能淡定。
只是在看到杳杳後面的梁今若時,不由得背過手,怎麽大人也在呀,那都看到了。
他咳嗽一下:“早上好,杳杳。”
又低聲:“下次不要這樣了。”
杳杳不解:“我爸爸說早安吻是每天必須的。”
秦硯修:“……”
“我不是你爸爸。”
杳杳歪着頭,顯然沒當回事。
秦硯修有點腦殼疼。
當天晚上,杳杳又打來了電話。
周疏行很難攔得住女兒,畢竟她既會哭,還會撒嬌。
秦硯修話少,即使是打電話,也是杳杳在說話,比如問他在幹嘛,問他叔叔在家嗎等等。
如此半小時後,電話終于要結束,杳杳被梁今若提醒該洗澡了。
秦硯修點點頭,“那你去吧。”
雖然她看不見。
杳杳說:“哥哥要是能和我一起洗就好了,我每次都一個人洗,太無聊了。”
秦硯修:?
“我們不能一起。”
“為什麽?”
“我是男生你是女生。”
“爸爸也是男生媽媽也是女生,他們為什麽可以一起洗澡?”
秦硯修眉頭微微皺着,在思考應該怎麽回答她,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的爸爸媽媽有時候也一起洗澡。
秦硯修抽絲剝繭,發現相同點,眉頭舒展,告訴她:“可能要結婚了才可以。”
杳杳啊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興奮道:“那我們結婚了就可以一起洗了!”
秦硯修:“……”
一時間有點無言以對,沒法反駁。
“我們不可以。”
“為什麽不可以?”
聽到他們對話的梁今若叉腰揚聲:“周疏行!”
杳杳看着媽媽上樓了,小聲說:“我媽媽又要去和爸爸吵架了,不知道多久才會下樓。”
秦硯修問:“他們吵很久嗎?”
杳杳說:“好久好久,叔叔他們會嗎?”
秦硯修嗯了一聲。
杳杳小大人似的,長嘆一口氣,保證道:“我以後肯定不會和你吵架的。”
秦硯修笑了下。
又聽到她信誓旦旦:“就算吵,也不會很久的。”
幼兒園生活就這麽平靜跳躍地過了一年,翻過年去,秦硯修也結束了大班生涯,可以開始上小學了。
小學和幼兒園有一段距離,走路也要十分鐘左右,所以他們下學期就不會一起。
一整個暑假,秦硯修都沒告訴杳杳,讓爸爸媽媽他們也別說,她知道了肯定要哭。
快開學前,終于瞞不住。
秦硯修特地到她家裏,陪她玩了一天,離開前才告訴她,他要去上小學了。
杳杳一開始還不太懂:“小學是哪裏?”
秦硯修輕聲:“不是幼兒園了。”
杳杳似懂非懂。
又聽他說:“以後下課你也不能找我了,我們不在一個地方,你一個人要聽老師的話,不要亂跑,也別和人打架。”
上學期她班上有個小男孩欺負小女孩,被她揍了一頓,秦硯修到的時候,她頭發都散了,最後還是他幫她紮的辮子。
因為她的身份,這事還差點上了新聞。
一聽不能一起,杳杳就明白了,嘴巴扁扁,還沒哭,但語氣委屈巴巴的:“哥哥,你怎麽能這樣子,我不喜歡你了。”
她背過身去,嘴上這麽說,轉身的動作慢得像蝸牛,半天了還用餘光瞄他。
秦硯修忍不住想笑,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轉回來:“以後你上小學,我們又能一起了。”
杳杳好哄得很,一轉眼表情就是晴天:“好呀,那我繼續喜歡你吧。”
秦硯修:“……”
臨走前,他走到一半,又回去叮囑:“你可以喜歡學校裏的女孩子,不可以喜歡男孩子。”
杳杳點頭表示懂了,又反問問:“哥哥你呢?”
秦硯修說:“我都不喜歡。”
杳杳一聽,這哪行,自己也是女孩子呢,立刻說:“不行,你要喜歡女孩子的,要喜歡我!”
秦硯修揉揉她臉,“嗯。”
“你等我去找你呀。”
“不用,我會去見你的。”
完結啦,寶貝們有空打個五星
預收《明知故婚》:
溫家老四溫呈禮在同齡人裏輩分最高,俊美爾雅,遲遲不婚,各方意動。
不知從哪天起,他桌上經常出現單枝的花。
好友調侃他窮到買不起花。
溫呈禮微微一笑,長指撥弄花葉,“快枯萎時,我就知道要送太太新花了。”
祝家老太太去世,遺言讓大孫女為她入殓。
大家這才想起來,祝家還有個養在鄉下的大女兒,私下懷疑她會不會露怯。
葬禮當天祝從唯才出現,一身素淨黑衣,氣質清冷,眉眼淡雅,面不改色給遺體化妝。
所有人都沒想到她是個入殓師。
浪蕩公子哥們蠢蠢欲動,直言不在意她和死人打交道。
祝從唯:“不好意思,我已婚。”
溫呈禮閃婚後,每次參加宴會依舊是一個人,理由是太太不喜歡人多的場合。
久而久之,大家都懷疑溫太太是否存在。
據說溫太太這周末不上班,富家少爺們不打招呼上門,看到開門的祝從唯,驚到說不出話。
溫呈禮皺眉:“這麽多人。”
他轉向祝從唯,“今天是意外,以後來我家讓他們按身份證限號。”
衆人:??
這麽離譜,你別太愛!
清豔入殓師x手控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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