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陳十一第一次見到驅魔林氏一族的的後人,确實與衆不同,19歲的模樣,臉上還帶有一絲青澀,模樣很清秀,再看到站在林氏後人林野身邊的男生,則一臉冰冷,看着難以靠近,這個冰冷的男生應該就是陸家大少爺陸傾離了。

也數不清多少年了,林氏一族與雲家和閻派還能聚在一起,确實是難以相信的盛事。他們約在了一個富麗堂皇的飯店中,想必這裏也是陸家名下衆多産業之一。李亦非身為一個中間人,自然肩負起了介紹大家的重任。

“他就是林氏後人林野。”李亦非指着相貌清秀的少年說完,又繼續介紹道:“這是陸家大少爺,陸傾離。”

“林野,這是我師兄陳十一。”李亦非指着陳十一說完,又繼續介紹道:“雲家後人雲笙。”

雲笙依舊穿着性感的短裙,她似乎從來沒有穿過款式一樣的衣服,每次出來的打扮都豔麗無比,她的外表看起來倒像一個性感的公關女郎,誰會想到這樣的女孩竟然是一個女驅魔人。

“啧啧啧,現在的孩子都長得這麽好看嗎?”雲笙看着面前的幾個介于男孩與男人般年紀的他們,林野和陸傾離,20歲上下的年紀剛剛好,她有些遺憾的說:“看來我生早了幾年,不然的話,還能跟幾個小哥哥談一下戀愛什麽的。”

陳十一笑而不語,常年混跡在酒吧之中,察言觀色的手段沒人能比他厲害了,他一眼看過去,就知道陸家大少爺陸傾離和林氏後人林野不是一般的朋友關系,尤其是陸家大少爺看着林野,眼中那濃濃的占有欲。這時陳十一的眼神與陸傾離那冰冷的眼神對上,陳十一立刻知趣地移開了眼睛,畢竟他這種小産業的小老板,可不敢得罪家大業大的陸家。

“今天李醫生約你們過來,你應該知道是為了什麽吧?”雲笙開門見山地問,他們雲家與林氏一族交往向來不深,此刻也沒有與對方寒暄的必要,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少年的時候,雲笙自然沒有把他們放在眼中。

“在北鬥重合之日,其中一個拜北鬥改命的人是我。”林野也坦蕩地說。

“哦?”雲笙倒是很訝異了。“成功了?”雲笙問。

“是的。”林野說。

雲笙笑了,看來林氏後人确實不簡單,能拜北鬥成功改命的,歷史上就沒有多少個驅魔人成功過,但是逆天改命是有悖倫常和天命的人,要得到一些東西,必定要以一些東西作為代價,上天是公平的,尤其是這些多少都是與邪術挂鈎的事情。

面對面前的人好奇的眼神,林野繼續說道:“我并沒有做害人的祭壇,我是以自己的十年的壽命換取的,只傷己,不害人。”

陳十一在一旁靜靜地聽着,他大概能猜出是怎麽一回事了,陸家大少爺陸傾離一直以來都體弱多病,他也曾經在網絡上見到陸傾離的圖片,長得美則美矣,卻是早夭之相,臉色蒼白,命數并不長,如今再看陸傾離,已經同尋常人一般的臉色,面相看着也無之前的劫數,看來林氏後人要改的應該是陸家大少爺的命,能用自己十年的壽命去改對方的命,确實是不簡單。

陸傾離不喜歡陳十一,尤其是看到陳十一臉上總是噙着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的時候,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猜測中一般,他不喜歡這樣的人。

“那另一派開祭壇的人是誰?是不是與前段時間四處殺害玄學之士的人有關。”雲笙問。

“是的。”林野說:“對于他們我也了解不深,只知道他們是異教徒,以殺害玄學之術為祭,以拜北鬥,逆天改命,上次就是他們的祭壇與我相沖,所以估計他們沒有成功,但是我不确定他們是不是在進行一些秘密的儀式,我曾經和他們交過手,他們的陣法很怪異,而且他們說曾經和林氏先人交過手。只怕他們是一群已經秘密活了幾百年的人。”

“異教徒?”陳十一日有所思的喃喃了一下。“他們長得什麽樣子,或者是什麽打扮?”

“我看不清他們的樣子,他們教徒都是身披黑袍,把自己的全身蓋住,連頭上都帶了黑色的頭罩,他們通常都是幾個一起出動。我曾經見過他們黑袍底下的身體,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林野說。

“看來,如果上次他們拜北鬥失敗的話,估計也不會善罷甘休,只怕他們會找另外的法子,至于他們擺的祭壇是什麽就不清楚了,總之他們就是在暗處做着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段時間我已經沒有再接觸到他們的消息了。”林野說。

陳十一沉吟着,只怕這一切的背後會和離風有關,一群活了上百年的異教徒,而離風則是一直被秘密看守和不斷轉移的身帶邪氣的人,最怕這群異教徒最終要找的人是離風,這就麻煩了。

可是他師父的靈體卻消失了,找不到,沒有辦法詢問清楚。

雲家此時出現要插手這件事,似乎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離風在籃球隊中磨合了幾天之後,一群人倒也開始默契十足,離風籃球上手得很快,雖然是剛接觸籃球,可是卻很有天分,尤其是百分百中的投籃技巧,無論在場上的哪一個位置,是三分球還是兩分球還是罰球,基本都定無虛發,現在歷史系的男生都把離風當成是系裏的秘密武器,準備下個星期的的籃球比賽中一雪大一時候的前恥。基本上所有的男生搶到了球都第一時間傳球給離風,由離風投籃,一場練習下來,基本上大家的體力都會慢慢地耗盡,所以多少都會替補下場休息一下,而離風作為他們球隊的主打,似乎要從開始撐到結束,所幸幾次訓練下來,他們發現離風基本不用休息,體力驚人,就連幾個替補都已經累得跳不動了,而離風只是稍微出汗,連大氣都不曾多喘,所以很快所有的男生都把離風當成了偶像,買水的時候都很有默契地多帶一份給離風。

離風在隊中依舊很少說話,除了打籃球之外,就是在隊長布置戰術的時候靜靜地聽着,從來沒有過多的意見,以前男生們把這理解為高傲,現在男生把這理解為大神之間的低調,即使有過人的本事,但是低調得不炫耀自己,也不會吹噓自己的本事,所以離風這樣的表現才是真大神。

男生之間熱乎,喜歡勾肩搭背,每次他們朝離風抱過來,離風就下意識地躲開,他不習慣和別人有太親密的肢體接觸,更不喜歡其他男生一身都是汗水黏糊糊地模樣與他靠近,在其他男生比賽之前所有人一起握手加油打氣的時候,離風也只是默默地站在後面,雖然一開始其他男生覺得離風不合群,但是慢慢的也表示理解了,畢竟大神總會有一些異于常人的小癖好。

休息間隙,離風看到陳十一來到了體育館中,離風連忙擦了擦幹自己身上的汗,走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離風問。

“我看今天有時間就過來接你下課。”陳十一說。看到離風漸漸地與人合群了,他也感到很欣慰,他希望離風可以像其他二十歲的少年一般無憂無慮。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離風問。

陳十一笑而不語,上一次他在離風手中畫符的時候,就在離風的身上埋下了一個追蹤符,但是除此之外,他還發現離風身上還被其他人埋下過追蹤符,可是他沒有辦法移除,之所以在離風的身上埋下追蹤符,主要是害怕離風發生危險,他可以随時知道離風在哪裏,只是離風身上其他的追蹤符似乎不簡單,應該是有人想要随時掌握離風的行蹤。

其實陳十一不說,離風也知道是怎麽回事,自己從小到大,無論在哪裏都能被他們知道,雖然他知道陳十一與之前的人有些不同,可是又能有多不同呢?他始終是他們手中一個物品,被看守着,無法逃離,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沒有任何的牽連,有的只有一種被迫聯系在一起的羁絆。

“在亂想什麽?”陳十一看着離風突然黯然的眼神,就知道這個孩子肯定又想多了,他伸出手想要揉揉離風的頭發,安慰他,可是離風很快就躲開了,陳十一的手撲了個空。

“我流了很多汗。”過了一會兒,離風別扭的說。

陳十一一笑,大手立刻抓住了離風的手。

“我就不怕汗,怎麽樣。”他笑嘻嘻地說着。

“離風,這是你哥哥嗎?”團支書走了過來,很少看到有人過來找離風,這還是班裏的同學第一次見到離風的家人。

離風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是點了點頭。

“訓練要開始了,我們再訓練兩次就結束。”團支書說。

“好。”離風回答。

“我弟弟比較內向,希望你們可以多照顧他一下。”陳十一笑嘻嘻的模樣跟團支書說。

“會的。”團支書熱情地回應。

離風不喜歡從陳十一的口中吐出弟弟這個詞,他不喜歡自己和陳十一有這樣的牽扯。

“去吧,我在這裏等你一起回家。”陳十一說。

回家?

聽到這個詞的離風暗淡的眼神好像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他難以置信的看着陳十一。

第一次從別人的口中聽到對他說家這個詞語,遙遠而陌生,發愣的他在團支書的催促下,重新回到了訓練當中,陳十一慢慢地來到了觀衆席上,看着在球場中揮汗如雨般的少年,不由地感嘆道,這就是他曾經的青春啊,年輕真好。

嗯?陳十一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他連忙朝體育館的門口看過去,一個穿着黑袍的人站在那裏,一閃而過。陳十一立刻想到了林野口中所說的,那批已經活了上百年的異教徒,他連忙追了過去。

“你好啊。”陳十一朝着黑袍人俏皮地揮揮手,在黑袍人想要逃離的時候,陳十一早就來到了黑袍人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陳十一一貫的輕松表情,不管他此刻面對的是什麽。

黑袍人的頭垂得低低的,臉罩把他的臉部全部都蓋住了,只有一雙眼睛露了出來,黑袍人的眼角很小,閃爍着老鼠般鬼祟的光芒,陰險,狡詐。

黑袍人轉身再想離開,陳十一動作更快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吧。”陳十一看着黑袍人,一貫不正經的表情,他管眼前的人是活了多少年的異教徒,反正誰都別想打離風的主意。

“你以為你攔得住我。”黑袍人說話了,他的聲音低沉,尖細,如夜晚在暗處的老鼠般咯吱咯吱地響着。

“你以為我攔不住你?”陳十一毫不在乎地說,他手中很快就拿出了除魔匕首,在黑袍人朝他攻擊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迅速地反擊了,只是當他的匕首刺向黑袍人的身體的時候,卻撲了個空,那黑袍下空蕩蕩的,如籠罩了一片空氣一般,那黑袍底下,沒有軀體。

黑袍人手中結印,口中念念道咒語,一股邪風朝陳十一吹來,如一把利刃一般,把陳十一的手臂割傷,盡管陳十一已經迅速地躲開了,但是他的白襯衫上還是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在他的手臂上汩汩流出。

黑袍人說道:“年輕人,我勸你少管閑事。”

陳十一不在意地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巧了,我這人本身就不喜歡麻煩,不愛管閑事,但是我就覺得嘛,不喜歡你們,所以這閑事我管定了。”

黑袍人手中再次結印,陳十一也不落下風,手持一道黃符,一揮!黃符發出一道光芒,朝黑袍人攻擊去,黑袍人結印,把黃符的攻擊破除,陳十一旋轉着匕首,靠近黑袍人,一揮,黑袍人迅速閃過,但是裹在黑袍人頭上的袍子也脫落了下來,露出了黑袍人光裸的腦袋。那個腦袋布滿了黑色的符咒,符咒之下是沒有血色的皺皺的皮膚,皮膚之上稀稀拉拉地布着幾根長長的白色的毛發,如幹枯的野草,給人的感覺很惡心。

陳十一只覺得上面布滿的咒語很詭異,不像是一般玄學之術。黑袍人發現自己的腦袋暴露在了陽光下,連忙驚慌地拉上了自己的頭罩。

訓練結束的離風在體育館中卻找不到陳十一的身影,連忙追了出去,發現了在一旁打鬥的陳十一的身影和那個總是出現在暗處監視他的黑袍人,雖然知道自己的出現幫不了什麽忙,但是離風還是連忙站在了陳十一的身旁。

“你怎麽過來了,趕緊離開。”陳十一連忙說,離風在,只會讓他分心。

“不。”離風瞥了一眼陳十一手臂上的鮮血,他的眼神一暗他不想總是站在陳十一的身後,每次都等着陳十一來救他,至少有一次,讓他來保護陳十一,即使是一次也好。他緊握着了雙拳,看着面前的黑袍人,只見離風身上突然出現一股強大的力量,他張開了手掌,對準了黑袍人,他的手指一收,黑袍人立刻痛苦的扭曲着。陳十一看着離風突然出現的靈力,感到一驚。

這時,幾個黑袍人不知道從哪個地方竄了出來,不由分說,連忙拉住了那個已經痛苦到扭曲的黑袍人,幾個黑袍人喃喃了一句咒語,幾秒鐘的時間便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離風緊握住的手一收,他感覺全身的力量都別收攏一般,只是一種痛感從他的胸口傳來,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陳十一發現了離風的不妥,連忙扶住了離風。過了好一會兒,離風胸口地疼痛感才慢慢地消失。等離風恢複了理智,他連忙檢查着陳十一手臂上的傷,陳十一手臂上的鮮血依舊在不止的流着。

“我們去醫院吧。”離風緊張地說。

“沒事,就一點小傷,拿個創可貼貼一下都能好。”陳十一不在乎的說。

只是陳十一手臂上傷口的鮮血好像沒有停止的打算,一直在流着。離風連忙拉住了陳十一往藥房走。陳十一覺得離風那板着臉一臉緊張的模樣看着很可愛。

“我想抽煙。”陳十一指着自己口袋中的香煙說。

“不行。”離風眼明手快的把陳十一口袋的香煙抽了出來,扔到了自己的背包裏。

叛逆期的小孩不好惹,陳十一搖搖頭,臉上依舊噙着不在意的微笑。離風到藥房中把能買的消炎藥和繃帶都買了,他看着陳十一手臂上那道撕開的口子,很深的一個傷口,表皮的肉都已經翻開了,血肉模糊般,傷口有拇指般寬,很是猙獰。

“很痛吧?”離風撕開了陳十一手臂上的衣服,看着手臂上的傷口,他臉上的表情緊繃着。

“不痛,真的,給我一口煙抽,就一點也不痛。”陳十一依舊嬉皮笑臉的模樣。

離風不滿地白了陳十一一眼。他小心翼翼地給陳十一的傷口消毒,陳十一看着離風那認真的表情,他就想笑,看到這個孩子這般,也不枉他受這傷。

離風小心翼翼的幫陳十一把手上的傷口用繃帶纏了起來,但是傷口很深,很快血把繃帶都給染得鮮紅。

“要不,我們去醫院吧。”離風擔心地說。

“就這點小傷,還去醫院?”陳十一笑着說。

小傷,哪裏是小傷了?離風不滿地看着陳十一。傷口基本都見骨了,而且血一直都止不住。

“沒事,很快就會好的。”陳十一安慰地說。他可不希望離風小朋友對他有什麽負疚感。

“要不,我們叫你師弟過來看一下。”離風說,他記得李亦非好像是一個醫生。

“算了吧,他可是一個婦科醫生。”陳十一說。

“什麽?他是婦科醫生?”離風有些訝異,腦海中浮現了李亦非那張斯文的臉,居然是婦科醫生,有些刷新三觀。

“騙你的。”看着離風那震驚的表情,陳十一又很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