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一回,葉悠揚那一點點未曾泯滅的良心被發現了

是怎麽回的家,怎麽洗的澡,怎麽換的衣服。

正胡思亂想着,向北鬥睜開了眼。

“蘭兒,你醒了?頭很疼吧?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幹什麽喝那麽多呢?”他關切地問。

“哥,我沒事,就是頭有點痛。”向夢蘭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還說沒事,昨晚醉得像只小豬,叫人販子把你賣了都不知道呢。”向北鬥說。

“蘭兒不怕,就算人販子把蘭兒賣到非洲去,我相信哥也會把我給救回來的。”向夢蘭一臉的信任。

“還敢胡說,趕緊的,把這些解酒藥吃了,不然頭會疼一整天的。”向北鬥一手拿藥,一手拿水杯遞到她面前。

“哥,你還是以前那個疼蘭兒的北鬥哥哥麽?”向夢蘭很小心地問。

“廢話!哥不疼你誰疼你?”向北鬥笑罵道。

“哥,我好怕這是在夢裏,好怕夢醒之後,看到哥冷冰冰的眼神裏面充滿了嫌棄。哥,你掐我一把,好讓我相信這不是在夢裏。”向夢蘭眼睛裏泛着水霧。

“傻蘭兒,哥會一直疼你的。但是之前你做了錯事,哥不能不懲罰你。只要你答應哥,以後不再跟你嫂子和你侄兒侄女們過不去,哥會像從前一樣對你好的。”

“可是嫂子她們能原諒我麽?”向夢蘭怯怯地問。

“悠揚她是個很善良的女人,不會總是揪着過去不放的。”向北鬥安慰道。

其實他自己也不能肯定,葉悠揚會不會原諒他,更別提害她離開兒子五年的蘭兒了,但是此刻他只想給妹妹一個肯定答案,不想讓她心裏有太多的負擔。

“謝謝哥,你永遠都是蘭兒的好哥哥。”向夢蘭違心地說。

其實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向北鬥摟得緊緊的,瘋狂地親吻他,跟他做一切男人跟女人做的事。

打從她成年之後,他就一直是她的性幻想對象,她的心裏只住着他一個,任何別的男人想要進來,都會被她無情地趕出去。

但是現在她已經明白了,想要永遠留在他身邊,她就只能扮演妹妹這個角色,只要她敢越雷池一步,他肯定會毫不留情趕走她。

孫有道以為只要向夢蘭一醒就會趕過來替他證明清白,沒想到她根本就不記得昨晚的事。

好在她總算還知道自己的身體沒有受傷害的痕跡,并且即墨也查證了向夢蘭跟他之間的通話記錄,最終只能以猥瑣證據不足,對他進行無罪釋放。

孫有道心裏那個憋屈,簡直是無言以表。

好人不能随便做,這個道理他很早就已經明白了。但是昨晚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那麽迷糊,只想着已經半夜了,再聯系其他人不方便,就稀裏糊塗做了一回好人。

結果是他根本不到證據證明自己在酒店房間內什麽都沒做,最終只能咬牙忍下了這口氣。

當然即墨在看到他那忍氣到極點的表情時,心裏已經斷定是冤枉了他。可誰讓他身為一個首席律師做事竟然這麽草率呢?

“孫律師,希望你以後做事更加嚴謹一點,以免你的當事人利益不能得到完全保障。”即墨自然不想承認自己的失誤,所以釋放他的時候,捎帶着敲了敲邊鼓。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不是哥冤枉你,而是你自己做事留把柄,怪得了誰呢?

更何況你還害得哥從老婆的熱被窩裏爬起來,加班還沒有工錢,這筆賬又該找誰算呢?

孫有道當然不了解即墨的內心世界,但是有一點很清楚,他身為刑警隊長,抓錯了人,還想把責任推到他這個受冤枉的人身上,偏偏他還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多謝即墨警官的教訓,我會牢牢記住的。”孫有道咬牙說。

即墨風輕雲淡地笑了:跟哥鬥,你還嫩了點兒!

又到了周五,向北鬥來接向揚的時候,葉悠揚也帶着無憂來了。

雖然知道他會準時來接向揚,但是葉悠揚不想讓兒子覺得,她這個媽咪對他不重視。她專程跑一趟,起碼可以證明她不是不想帶他回家,而是周六周日她不得不讓他爸爸接他回家。

向揚一見她和無憂,自然是先撲了過去。

“媽咪,妹妹,你們來了!”向揚親親熱熱地拉着一大一小的手。

在他眼裏,她們都是他最親的人,而且,他還以她們為驕傲,有她們的到來,他可以無聲地像小盆友們證明:我有媽咪,還有妹妹。

“揚揚,今天家裏做了紅燒獅子頭,那是你妹妹最愛吃的菜,你邀請媽咪和妹妹來家裏一起吃晚餐吧。”向北鬥把兒子拉過來,俯身小聲在他耳邊說。

“老爸,你自己怎麽不跟她們說呢?老師今天在課堂上都跟我們講了,對家人的愛要大方地表達出來,不然她們又怎麽會明白你的愛呢?”向揚揚起小臉兒很認真滴對他老爸進行說教。

“好了,爸爸知道了。不過今天,先由你來替爸爸表達一下對家人的愛好麽?”向北鬥摸摸兒子的頭,勉強做出認真的樣子說。

“好吧,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哦,老爸你以後要學得勇敢一點。”向揚點點頭,還不忘抓住機會再教育一下他老爸。

向北鬥望着兒子傲嬌的小臉兒,真有些哭笑不得。

雖然無憂總嫌棄向揚笨,但是在向北鬥看來,自己這個兒子在普通人裏實在是算得上很聰明的了。

無憂一聽說有獅子頭,不免有些心動,她自然明白向北鬥這是在用糖衣炮彈腐蝕她,但是她記得幹爸曾經說過一句話:“面對糖衣炮彈,我們要做的不是望風而逃,而是吃了他的糖,扔掉他的紙,然後大大方方扭頭走人。”

她扯了下葉悠揚的衣袖,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葉悠揚雖然不太想去向家吃晚餐,但是照顧到女兒的情緒,也只好點點頭。

一家四口進了老宅客廳,葉悠揚擡眼便看見了向夢蘭,她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

但是向夢蘭像是從不曾與她有過什麽龌龊似地,一臉熱情地迎上來。

“嫂子,無憂,揚揚,你們來了?飯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們呢,趕緊洗洗手上桌吧。”向夢蘭一手拉着向揚這個唯一不排斥她的小人兒,笑盈盈說。

☆、V70幹爸智商降到負數了?

“嫂子,無憂,揚揚,你們來了?飯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們呢,趕緊洗洗手上桌吧。”向夢蘭一手拉着向揚這個唯一不排斥她的小人兒,笑盈盈說。

葉悠揚完全搞不明白她又在演什麽戲,尤其是她對她的稱呼,更是有些奇怪。

打從她第一次認識她起,她就總是叫無憂姐姐,但是今天,她竟然開口叫她嫂子,這讓她一時之間還真的很難适應。

葉悠揚轉頭看了看向北鬥,向北鬥用眼神示意她一切ok,不過她心裏對向夢蘭還是保持着戒備。

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向夢蘭擺出這樣一幅熱情樣子,她當然也不好板着臉,便沖着她點點頭,帶着無憂去洗手了。

見她們去了洗手間,向夢蘭邀功似地對向北鬥說:“哥,我今天的表現怎麽樣?”

“嗯,很好,就這樣保持,再接再厲,以後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睦睦多好。”向北鬥滿意地點頭,還順帶刮了刮她的鼻尖兒。

向夢蘭眼眶一酸,差點兒掉下淚來。打從她跟葉悠揚鬧翻以後,這還是她哥哥頭一次對她這麽親昵。

她努力說服自己,即使做不了哥哥身邊的女人,只要她願意,她還是他最疼愛的那個妹妹。

更何況,葉悠揚總有年老色衰的那一天,到時候哥哥就會嫌棄她了,而她這個妹妹,即使活到八十歲,哥哥也不會不疼她的。

這樣做着心理建設,她很愉快地上了飯桌。

葉悠揚雖然對她沒有起碼的信任感,但是也相信她不敢明目張膽做出什麽下毒之類的事來,所以便大大方方地用餐。

向北鬥殷勤地替她和無憂夾菜,向夢蘭則認真地照顧着向揚,一頓飯吃得倒也算平順。

但是向夢蘭的心裏卻在滴血,想當初沒有葉悠揚這個賤女人出現的時候,每次飯桌上哥哥都是照顧她一個人的,只要她喜歡吃的,哥哥總是毫不猶豫就把菜盤端到她面前來。

而現在,哥哥的眼裏只有他的女人和孩子,再也注意不到她這個妹妹的喜好了。

原來,在男人眼裏,果然還是老婆孩子最重要。

她清醒地認識到這一點,卻又無力改變。原本她以為她可以忍受,但是親眼看着哥哥對別的女人好卻忽視她的存在,對她來說實在是一種煎熬。

向夢蘭吃過晚餐,就謊稱朋友有約,一個人出去了。

飯後,向北鬥照例挽留葉悠揚住下,她毫不猶豫地搖頭,他只好親自駕車送她回去。

“悠揚,我很想你,你就真的不能原諒我以前的錯麽?”送她到樓下,向北鬥猶豫再三,終于開口祈求。

“我不是不想原諒你,只是一想到我跟無憂離開a市時的那份凄惶與心痛,就很難讓自己心情平和。

北鬥,我真的傷不起了。這五年來,我好容易讓自己熬過了最初的傷痛,讓心靈的創口結了痂,不如,我們就保持眼下這種關系吧。”葉悠揚十分誠懇地說。

“我們曾經那麽相愛,真的就不能回到從前了麽?”向北鬥有些激動地說。

“我們之間隔了太多的東西,不是想回就能夠回得去的。我不想壓力太大,暫時就這樣吧,好麽?”葉悠揚面對他的熾熱目光,心跳就忍不住加速,但是想到橫插在他們之間的向夢蘭,她又覺得無比煩躁。

其實她真心不擅長與人鬥,不是不會,而是不屑。

就算她一時贏了,把向北鬥從向夢蘭身邊拉過來,但他們終究有着二十幾年的兄妹之情,她不可能一刀斬斷。

一想到這一點,她就覺得累,所以她只能等待,等待時間給她一個正确答案。

“好,我不逼你,我有足夠的耐心等你慢慢恢複,我都已經等你五年了,再等五十年又何妨?”向北鬥很煽情地說。

“真到了五十年以後,也許一切就簡單了。”葉悠揚嘆息道。

匡無憂自始至終都坐在一旁聽着他們的談話,這一次她難得地沒有插嘴。

其實她最近一段時間也反複地考慮過向北鬥和媽咪之間的關系,對于向揚來說,他們複合無疑是最好的結果,而且一直橫在他們中間的向天宇也已經去世了,按理說他們應該可以在一起了。

可是想起從前向北鬥做過的事,匡無憂還是不放心笨蛋老媽跟他在一起,他們向家的人,除了揚揚,其他都不怎麽靠譜,尤其那個壞女人,心眼兒看起來特別多,一會兒裝得像個好人,一會兒又像毒蛇一樣。

怎麽想,還是美人叔叔更好點兒,他的智商跟媽咪差不多,應該不會嫌棄媽咪笨,但是怎麽看起來,媽咪更喜歡向北鬥一點呢?

據說女人一旦愛了,智商就為零了,匡無憂格外地憂桑,她媽咪原本就不聰明,現在該不會變成弱智吧?

回到家裏,匡無憂第一時間就想要找她幹爸讨論這件事,可是她跑進家門居然看到了一副兒童不宜畫面!

沙發上那兩個人,你們在做什麽捏?難道沒發現這裏有個五歲兒童咩?

匡無憂很郁悶地跺了跺腳,終于,沙發上的人有了反應。

她幹爸從身下的女人身上爬起來,而那女人則衣衫不整地跑進了幹爸的卧室。

沈琦珞難得地紅了臉,哼哼唧唧問:“無憂,你,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匡無憂叉着小腰,郁悶得差點兒吐血!

這不廢話麽?她剛剛進來的有木有?她幹爸是腦抽了?腦殘了?還是智障了?

對了,她剛才在車裏想什麽來着?對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難道她幹爸這個戀愛中的的男人,智商居然降到負數了?

想到這一點,匡無憂不寒而栗:戀愛實在是一件好可怕好可怕的事哦!

沈琦珞語無倫次地問了一句,好一會兒沒得到回答,卻看到他幹閨女一臉同情看着他,他實在有些不明白。

“寶貝兒,你怎麽了?”沈琦珞關心地問。

“這話該我問你才對吧?”匡無憂白了他一眼說。

“那啥,你媽咪呢?”沈琦珞看了眼她身後又問。

“我媽咪跟向北鬥正在樓下糾纏不清呢,你呢?怎麽回事?”匡無憂一臉八卦。

“我們沒啥,剛才就是那啥,不小心而已。”沈琦珞此刻已經調整好情緒,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兒。

“珞珞,你個沒良心的,你管我們剛才做的事兒叫做不小心?”卧室裏的女孩不知什麽時候出來了,一手揪着他的耳朵大聲說。

“暖暖,別鬧,當着我閨女的面兒,多難看!”沈琦珞本可以輕松擺脫她的魔爪,卻不知什麽緣故,只是動了動嘴。

匡無憂越發地佩服起這個女孩兒了,能讓她幹爸忍氣吞聲的人,絕對值得數一下大拇指。

其實匡無憂是有所不知,沈琦珞這人雖然看起來很兇悍,實則還是個處級幹部,剛才兩個人在沙發上不小心兒擦槍走火,敢做的事差不多都已經做了,就差最後那臨門一腳了,所以他覺得挺虧欠人家的,自然不好用小擒拿之類的把付暖暖放倒。

“姐姐,你好牛叉!”匡無憂一臉景仰說。

“你是無憂吧?我聽珞珞說起過你無數次了,總覺得你應該長得特別精的樣子,沒想到你是這麽一個小美女,啧啧,這小模樣兒,你要是長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付暖暖口無遮攔說。

“謝謝姐姐誇獎,你長得也很好啊,我以前一直都猜幹爸将來會找個什麽樣的女盆友呢,你比我預期的要漂亮很多哦!”匡無憂帶着些讨好的意味說。

畢竟這個未來幹媽看起來比較容易對付,先拉她過來做個同盟比較好,這樣将來幹爸再罰她什麽,就有人幫她了。

“真的麽?可是珞珞他長那麽好,難道不應該找個更漂亮的女盆友才對麽?”付暖暖很老實地問。

“什麽呀,我幹爸見了漂亮女人總嫌棄她們蠢,所以我以前一直以為他會找一個帶着後鏡片的女博士呢,沒想到他眼光還不錯,找了你這麽一個活潑可愛又美麗的姐姐。”匡無憂說。

“無憂,你怎麽會這麽簡單的犯邏輯錯誤?你叫我幹爸,叫我女朋友姐姐?”沈琦珞神智恢複到一半正常之後,立刻發現了這個bug。

“哦,口誤口誤,我該叫暖暖姐姐幹媽才對。”匡無憂伸了伸舌頭。

“不好不好,幹媽聽着好老的樣子,我才二十一歲哦,還是叫我暖暖姐姐好。”付暖暖搖頭。

“那好吧,暖暖姐姐。”匡無憂從善如流。

“嗯,無憂真乖!”付暖暖摸了摸她的腦袋說。

匡無憂從另一面沖着沈琦珞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那意思是說,你女盆友邏輯有問題,不怪我噢!

沈琦珞瞪了她一眼,一把摟過付暖暖,拖着她的手送她回家去了。

付暖暖心裏小小地得意了一把,早知道這個男人用這一招就能搞定,她早就撲倒他了。只可惜這次事情不巧,正好他幹閨女回來了,下次一定要抓緊時間,一次性完成全套動作。

她握了握小拳頭,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兒,沈琦珞此刻早已經清醒過來,自然一眼就明白了她在想什麽。

不過他實在懶得揭穿她,畢竟剛才他感覺也很爽,可惜,沒有做到最後一步,真可惜!

☆、V71老天還真是公平呢

向夢蘭最近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每次向北鬥走到哪裏,她都要跟着,弄得他不勝其煩。

其實他倒不是怕她跟,反正從小到大也跟習慣了,關鍵他就怕葉悠揚看到會不高興。

偏偏向夢蘭最近迷上了烹饪,每天中午都要去公司給他送愛心午餐,弄得他就更緊張了,生怕葉悠揚哪天過來碰到,他就是有口也辨不清了。

他決定要找向夢蘭好好談一談,但是卻又不能直截了當。

“蘭兒,哥哥看你這段時間精神恢複得不錯,你還年輕,就這麽閑着也不是件好事,不如你幫哥哥打理公司的業務?”向北鬥很婉轉地說。

“好呀,不如就在你的辦公室裏加一張桌子,讓我做你的秘書吧,我大學學的可是中文呢,做秘書應該是可以的吧?”向夢蘭很愉快地說。

“秘書……額,你是個新手,不大适合我這樣的大公司,不如你去行政部吧?我讓劉部長帶帶你,過幾年你上手了,我再升你做我子公司的行政部長。”向北鬥有點為難說。

“行政部也行啊,只要能讓我每天看見哥哥,證明哥哥沒有抛棄我不管,我就覺得自己不是個孤兒了。”向夢蘭很乖地點頭。

最近她的态度出奇地好,弄得向北鬥都不敢随便說她一句重話了。

向北鬥給劉部長打了個電話,于是乎向夢蘭就開始了她的職場生涯。

第一天到第四天,她都沒有接到任何任務,幾乎就是坐在那兒玩兒電腦,然後在同事們空閑的時候,跟他們聊幾句。

開始大家都略有微詞,但是劉部長解釋說,她是向總的寶貝妹妹,向家的公主,到行政部不過就是閑了打發時間而已,不指望她出去跑什麽業務。

再加上她人長得漂亮,态度十分和善,出手又大方,常常替大家買午餐,所以大家也就不再有什麽意見了。

本來嘛,她拿着老板的錢,不過就是占一張辦公桌而已,根本算不得他們的競争對手,又何必跟她過不去呢?

但是到了第五天,向夢蘭坐不住了。

“劉部長,我看大家每天都那麽忙,有什麽我可以幫忙的麽?我到這裏來是為了工作,不是為了混時間。”她眨巴着漂亮的眼睛,一臉誠懇說。

“可你是新人,好多事都不熟悉,還是過一段時間再開始做業務吧。”劉部長小心地應付道。

“已經整整一周了,就算我不能做複雜的事,跑跑腿總是可以的吧?”向夢蘭撅撅嘴兒說。

“那好吧,眼下還正有一件需要跑腿兒的事,既然你想要做,那就麻煩你去跑一趟吧。”

“好啊,什麽地方?什麽事?”向夢蘭很興奮地說。

“是這樣的,董事長在的時候,他名下有個樂方公司,那是**于總公司的一個擁有**法人代表的食品公司,現在董事長不在了,他名下的公司自然要回歸總公司,既然要變更法人,那麽有些法律上的事,需要與樂方公司原來的法律顧問商讨,我上午打電話去找他,他說他最近很忙,可我們這邊的事也不好再拖了,所以我想請你親自去方正律所跑一趟,找一找樂方公司的孫律師。”

“放心吧,我一定不辱使命!”向夢蘭很自信地說。

劉部長塞給她一張名片,然後就打發她走了。

向夢蘭從電子導航儀上找到了方正律所,然後就驅車去了。

一路上順風順水,居然都沒有遇到堵車,她不由得興致更高了,畢竟這是她頭一次出去做事,難得老天這麽照顧她,她想今天的事肯定是十拿九穩了。

到了方正律所,她先是到前臺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前臺接待員遲疑地盯着她看了一眼,然後問:“向小姐,請問您跟孫律師有預約麽?”

“沒有,不過他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遇到緊急事情,我們是可以不用預約就直接找他的吧?”向夢蘭有些蠻橫地說。

“這樣哦,那我先給孫律師打個電話,看他這會兒是否方便。”前臺被她的氣勢給震住了,趕忙妥協。

撥通孫律師的電話,那邊聽到說有個樂方食品公司的向小姐有急事找他,孫律師冷冷地回了句:“讓她等着!”

“對不起哦,向小姐,我們孫律師說讓您先等着,要不您先在那邊沙發上坐會兒,我給您倒杯水。”前臺很小心地說。

“好。”向夢蘭無奈點頭,她就算再不講理,也不可能直接闖進去。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她站起來又坐下,圍着前臺晃了無數圈兒,也沒等到孫律師通知她見面的電話。

“小姐,請你再問一次吧,你們孫律師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向夢蘭強壓住心中的怒火說。

“好的。”前臺小姐冷汗已經開始冒了。

孫律師從不曾讓客戶等半小時以上,他對時間是非常重視的,今天不知怎麽回事,竟然讓這位向小姐等了一個多小時。

“孫律師,請問您這會兒方便麽?那位樂方公司的向小姐已經等了一個多小時了。”前臺小姐很小心地問。

“沒關系,讓她繼續等,如果她不耐煩,就讓她明天再來。”孫律師冷冷地說。

放下電話,前臺小姐手心都汗噠噠地。

“那個,向小姐,我們孫律師今天真的很忙,您看您要是還有別的事,可不可以明天再來?”她絞着雙手說。

“明天?明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起碼要給我一個準确時間吧?你們律所不是最重視時間的麽?據我所知,你們律師都是按小時收費的,難道我們這些客戶的時間就一文不值麽?”向夢蘭已經氣到了一定境界了。

“對不起,我這就給您預約。”前臺小姐臉都憋紅了,再撥孫律師的電話,對方卻根本不接。

“實在抱歉哦,我們孫律師這會兒可能太忙,顧不上接電話。”前臺更恐慌了。

“哼哼,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位孫律師根本沒有把客戶當人。說,他在哪間辦公室?我親自去找他,否則,我立刻向律師協會投訴他藐視客戶!”向夢蘭惡狠狠地指着前臺的鼻尖說。

“那個,我只知道他在十八樓,具體哪一間我真的不知道。”前臺慌慌張張撒了個小慌。

她當然知道孫律師在哪間辦公室,只不過她不敢說,但是她也不敢不說,所以只好指了個樓層。

向夢蘭聽到有具體的樓層,便也懶得為難她,自顧走到電梯口,上樓去了。

前臺趕忙用自己的手機給孫律師發了個短信:“那位向小姐氣沖沖上十八樓去了。”

她也不知道孫律師究竟能不能看到這個信息,但是她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在這裏工作了好幾年,還從未曾看到過哪個律師這樣對待客戶的,所以她心裏十分緊張,生怕鬧出什麽事來,到時候上面還會怪怨她這個做前臺的沒有用心纾解客戶。

孫律師自然是看到了前臺發來的信息,他忍不住翹起唇得意一笑。

他此刻不忙,不但不忙,反而很閑,因為他自從他接到了前臺的電話,他就推掉了後面所有的預約,專程騰出空閑來對付向夢蘭。

沒錯,他就是孫有道,為了向夢蘭被抓進警局後,不但沒有得到當事人的感謝,甚至于她事後連電話都沒有給他打一個,以至于他十分憋屈地以猥瑣證據不足被釋放了。

“哼哼,向夢蘭,你也有撞到我手裏的時候,老天還真是公平呢!”他靠在老板椅上,得意地轉了幾個圈。

門鈴聲響起的時候,他聽到了,卻根本懶得起身,毫不意外地,當第三聲門鈴響過之後,門被一腳踹開了。

向夢蘭急赤白臉地沖了進來,口裏還大聲嚷着:“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律師有多麽大牌!”

等她走到他身後,看到他擡頭,忽然覺得這人的側臉有些熟悉。

然後,她就看到他轉過身,一臉悠閑地看着她。

黑框眼鏡下面,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睛顯得炯炯有神,清俊的臉龐上,石雕般的鼻子泛出玉質的光澤,紅潤的薄唇似乎随時都有可能張開嘴去親吻誰。

這個男人上次在向家老宅時她雖然沒有太過注意,不過這樣的相貌任誰見過一次也不會忘記的。

“是你?”向夢蘭驚愕了。

“怎麽?這位小姐,你認識我?”孫有道裝模作樣地說。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是向夢蘭啊,你當事人向天宇董事長的女兒,向天集團總裁向北鬥的妹妹。”向夢蘭一時之間被他給蒙住了,以為他是真的不記得她了。

她心裏不免有些小郁悶,她好歹也是被同學公認的動漫美少女,他怎麽居然就不記得她了呢?

“哦,原來是向小姐,失敬失敬。上次去向家老宅,我只記住了那位葉悠揚女士,說實話,她雖然長得不算很美,但卻是一個很吸引男人眼球的女人。”孫有道壞心眼地說。

那天他當然看出了向夢蘭對葉悠揚的羨慕嫉妒恨,所以此刻他很愉快地刺激她一下。

向夢蘭果然氣得開始喘息,但卻又不好發作,只能強忍着。

☆、V72眼淚的力量

向夢蘭氣得開始喘息,但卻又不好發作,只能強忍着。

“那天的事就不提了,我今天來是代表向天集團行政部前來跟你商讨樂方公司法人代表更換的事,不知道孫律師這會兒方便不方便?”向夢蘭不願意繼續想讓她生氣的事,開門見山說。

“唉,我這會兒其實還真的不太方便呢,我記得我跟前臺說過了,讓向小姐在下面等的。”孫律師裝模作樣嘆了口氣說,然後擡手看了看腕表。

向夢蘭直到此刻,才明白他是故意讓她等的。

如果按照她以往的脾氣,她肯定會踹他幾腳,然後絕塵而去,可今天是她第一次出來做事,就給弄砸了,這讓同事怎麽看她?更不用說北鬥哥哥那邊,肯定會覺得她就是個沒用的人,什麽都做不成。

“孫律師,我不記得有什麽地方得罪過你的,要麽你給個提示?”向夢蘭壓住怒氣說。

“也許是夢游的時候?你都不記得,我自然就更不記得了。”孫有道陰陽怪氣地說。

“孫有道!你好歹也是個爺們兒,站着撒尿的主兒,有什麽話不能擺在桌面兒上麽?”向夢蘭終于成功被他激怒了,再也不顧自己此行的目的,指着他的鼻子罵道。

“好,這是你逼我說的。沒錯,我今天就是故意要整你的,因為你這是你欠我的。”孫有道瞪着她所。

“我什麽時候欠你的了?”向夢蘭十分納悶兒,她雖然從小就驕橫,但是卻從不肯虧欠別人一絲一毫,除了葉悠揚那賤女人,誰讓她搶了北鬥哥哥呢。

“我去你家老宅宣讀遺囑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酒吧喝醉了?”孫有道有條有理問。

“你跟蹤我?”向夢蘭瞪大了眼睛。

“拜托,小姐,別自我感覺太良好了。你不就是臉蛋兒長得漂亮點兒麽?可我對芭比娃娃不感興趣!”孫有道鄙夷地說。

“你有話說話,幹嘛要損我?”向夢蘭不高興了。

“哼,如果我們倆交換一下,我對你做了那種事,你肯定不會像我一樣坐在這裏好好說話。”孫有道冷冷哼道。

“哎呀,你急死人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嘛?”向夢蘭跺跺腳說。

“那天你喝醉之後,撥了我的手機號,雖然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麽會撥我的號,可當時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考慮到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我就勉為其難當了一回好人,去你說的那個夜來香酒吧把你弄到我車上。

我要送你回向家,你不回,我問你住哪兒,你也不說,沒辦法,我只好去酒店開了個房間讓你休息。

可到了兩點多,你那個好哥哥帶着即墨警官來了,不容分說把我帶回了警局拘留,理由是我涉嫌猥瑣醉酒女孩。

更可笑的是,第二天,你這位當事人不但沒有來警局證明我的清白,反而銷聲匿跡了,最終,他們以猥瑣證據不足為由,把我釋放了。

真tnnd的可笑啊!我孫有道堂堂方正律所的首席律師,我他娘的身邊缺女人麽?我有必要在淩晨一點多跑到那麽個烏煙瘴氣的酒吧,弄一醉鬼去賓館猥瑣麽?我有那麽饑不擇食麽?”

孫有道一口氣說完,總算是覺得胸中一口悶氣出來了。

向夢蘭聽完了他機關槍一樣的講述,第一反應是:真不愧為首席律師,口才果然好,讓人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不過跟着她就覺得天雷滾滾而下了,他說的難道都是真的?她那天晚上回到老宅之前,竟然還發生過那麽一段狗血事件?

孫有道坐在那兒,淡定地看着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心情別提多麽惬意了。

正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他原本也不是那種苛刻的人,看她的樣子實在是那天晚上喝多了,根本不記得酒後發生的事,過後或許向北鬥那家夥也沒有提起那天晚上帶警察抓他的事,她自然第二天不可能去警局證明他的清白。

所以,他差不多已經打算要原諒她了。

“我好歹也算是美女一個吧?你怎麽把我說的那麽不堪?”向夢蘭咬着嘴唇說。

孫有道頓時氣了個仰倒!這丫頭她能不能抓重點呢?重點是她害他蹲了一夜的班房,蒙受了不白之冤,可她卻揪住了最不重要的事來問。

“你哪裏美了?前不凸後不凸,整個一平板兒,哪裏能勾起男人的欲·望?更別提那天你吐得一塌糊塗,又髒又臭,臉上妝也花了,黑一道紅一道的,我沒把你當成貞子就不錯了,你還指望我對着

同類推薦

天王殿夏天周婉秋

天王殿夏天周婉秋

六年浴血,王者歸來,憑我七尺之軀,可拳打地痞惡霸,可護嬌妻萌娃...

凡人修仙傳

凡人修仙傳

一個普通山村小子,偶然下進入到當地江湖小門派,成了一名記名弟子。他以這樣身份,如何在門派中立足,如何以平庸的資質進入到修仙者的行列,從而笑傲三界之中!
諸位道友,忘語新書《大夢主》,經在起點中文網上傳了,歡迎大家繼續支持哦!
小說關鍵詞:凡人修仙傳無彈窗,凡人修仙傳,凡人修仙傳最新章節閱讀

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月千歡難以想象月雲柔居然是這麽的惡毒殘忍!
絕望,心痛,恥辱,憤怒糾纏在心底。
這讓月千歡……[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為了睡覺。”
“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校園修仙狂少

校園修仙狂少

姓名:丁毅。
外號:丁搶搶。
愛好:專治各種不服。
“我是東寧丁毅,我喜歡以德服人,你千萬不要逼我,因為我狂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無彈窗,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