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驚堂木二

曾諾是被外面的喧鬧聲吵醒的。

她緊了緊裹在自己身上的薄被,皺了皺眉正要再睡一會,瘋狂地拍門聲将她從睡夢邊緣強拉了回來。

“二小姐……二小姐你醒醒。”門外傳來強忍不住的哭咽聲,拍門的力道愈發加重。

曾諾無法,只能下床披了一件外衣,打開了門。

門剛剛打開,外面的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正是大雪剛停,天色灰霾的時候,面前的女孩不過十三四歲,眼眶通紅,淚如雨下。

曾諾快速掃了她一眼,看着她與紅芮略有相似的面容,腦子裏閃過:姐妹、相依為命、姐妹情深、性格怯懦膽小、典型弱勢群體——這一系列的詞。

可讓她覺得奇怪的是,瞧着她的衣衫,做工明顯要比紅芮上乘一些,深深一嗅,對方身上似乎還有各種花香混合的味道,聯想着昨天從紅芮口中所知的花園樓閣,明顯這丫頭是那裏的丫環,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曾諾抿了抿唇,突然回想起今日早上觀察到的現象,腦中一陣警鈴作響,脫口而道:“你姐出事了?”

紅霓被她的話問的一陣錯愕,她從來沒來過別院,今天也是因為姐姐出事才咬咬牙大着膽子過來找二小姐幫忙,可她什麽話都還沒說,對方怎麽知道自己是紅芮的妹妹,并且似乎——已經知道姐姐出事了?

可她沒功夫去多想這些,只是攥着曾諾的手,啞聲哭喊道:“對,我姐姐紅芮,被三小姐誣陷偷了她的簪子,現在老爺和夫人都在那裏,好多官……都,都在一邊看着,老爺說……說今日要當着衆人的面清理門戶、杖斃……我姐姐。二小姐求您救救我的姐姐啊,她絕對不會偷三小姐的簪子的……”

曾諾本身對這種哭哭啼啼的事就有些不耐,況且她一個從小被丢在別院死活不管的二小姐,有人願意聽她的求情嗎?

“對不起,我愛莫能助。”她現在只想安守本分,最好不引人注意,安安分分過完這一生,可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她咬了咬下唇,口腔內似乎還殘留着方才那塊桂花糕的香氣。

一邊是自保的想法,另一邊是報恩的良知在作祟。

可某一邊的天平在自己的心中開始傾倒。

曾諾仔細回想,自她穿越而來,唯一能夠接觸的只有紅芮。她明白自己這個身份,外面的人有多嫌隙,畢竟爹不親後娘不愛,連別院的下人都勢利無比,對她嗤之以鼻。她來了才三天,這個院子的下人甚至連一口飯都沒有給她送過,就在她餓的受不了的時候,是紅芮悄悄過來,從胸口掏出了幾塊小點。

人大多是偏感性的生物。曾諾想,自己一向理性,可在這個節骨眼上,紅芮曾對她的幫助卻成了對方通往自己心口的鑰匙。

她遲疑了下,才冷聲道:“好,我答應你。”

……

曾諾剛進到花院新樓的時候,遠遠已經看到三五成群的人聚攏在新院子的拱門外。

從小到大有一頓沒一頓的,造成她這具身子又是瘦弱又是無力,幾位高大的官員并排站在她的身前,竟似一座大山一般将她籠罩,任憑她和紅霓如何在後面推搡,擋在前面的人竟然反應皆無,一點讓開的意思都沒有。

“死丫頭還不承認!”隔着遠遠地人群,她聽到人群深處傳來一道兇狠渾厚地聲音。

曾諾想,說話的人應該就是這具原身的父親,可還沒等他細想,裏面有人似乎又是忍不住朝紅芮甩了一巴掌上去,那清脆的聲音将她的思緒陡然拉了回來。

她忍不住蹙了蹙眉,有種叫做愠怒的情緒在心頭滋長。

心中的惱意漸漸化作手上的力道,她用力推搡着前面那道高大的身影,可那人絲毫未覺得,依舊穩穩立着,寬闊的後背隔着一件白衣便在自己的掌心化作堅實的觸感,像是銅牆鐵壁一般無法撼動。

曾諾又加大了力道,冷不防前面的人突然轉過了身子,她收勢不住,狠狠地朝前栽去。

“二小姐!”紅霓看到她虛着腳步,似乎有往前栽倒的危險,忍不住急急喊了一聲。

那回頭的人本不想作何反應,可聽到紅霓這麽一喊,忍不住朝她投去了一抹探究的神色,看到她一臉認真,努力地穩着身子,終是不忍心,快速伸出手,虛虛拉了她一把。

曾諾穩住身子,來不及朝那人道謝,推開他虛虛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朝內院走了幾步,快到拱門口時,她朝着內院正拖着紅芮上長凳,打算實行杖刑的家丁冷冷喊道:“住手。”

雖然場面此刻有些鬧哄哄,可因為她一聲不大卻略顯沉穩冷峻的聲音一喊,內院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駱秋楓在人群後輕輕瞥了那道瘦削的身影一眼,沒有作聲,手上似乎還殘留着她推開自己的淺淺餘溫。

一直都知道曾家有個二小姐自小住在偏院,足不出戶,今日她一身蕭索地趕到這裏,難不成是要不自量力地救那個丫環?

果不其然,看到一身陳舊單薄的曾諾立在面前,曾悅康的臉色立馬大怒,可礙着那麽多人在場,也不好直接發作,只能壓低聲音道:“你來這裏做什麽,這裏不是你該呆的地方,趕快回去!”

曾諾卻沒有理睬他,自顧自走到趴在長凳上的紅芮邊,蹲下/身,一把将她拉了起來就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曾悅康和柳氏有些錯愕,以往一向怯懦的曾諾跑來已經實屬奇怪,居然還無視曾悅康的話,要把人帶走?

這下曾家三小姐曾顏不幹了,她匆匆跑過去,攔在曾諾的面前:“誰允許你帶她走的?!她還沒承認偷了我的簪子,來人,把紅芮給我繼續壓在長凳上!”

曾諾擡眼看向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幾乎不帶感情的說:“你也說她沒承認,憑什麽用私刑。”

“什麽?”沒想到自己這個一向怯懦的姐姐居然敢當着衆人面回嘴反駁,曾顏一時愣住,片刻後一張嬌俏的小臉上劃過惱怒:“一個小小丫環,我想幹嘛就幹嘛,用得着你來管我?”

“她是我院裏的。”曾諾不想再多說什麽,扶着紅芮就要離開。

這話也許對曾顏和曾悅康是不管用的,可今日時勢不同,一衆官員都圍在外面看好戲。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雖說曾諾在曾家不受寵,可她好歹輩分在曾顏之上,再加上紅芮是曾諾院子裏的丫環,曾顏更是沒有道理越權去責罰曾諾的人。

可是有人不懂這個道理,仍舊死死攔住曾諾不放:“是你院裏的又怎樣,偷了東西一樣該罰,哦!我懂了!”曾顏靈眸一動,一張紅豔的小嘴張成圓形,塗了粉色丹蔻的食指指在曾諾的鼻頭:“你們倆是串通好的吧!曾諾是不是你指使紅芮偷了我的簪子好拿去變賣?”她眉頭一挑,又轉而盯住紅芮:“紅芮,如果真是曾諾指使你的,我可以考慮讓爹爹饒你一命,好好想想,是不是她指使你的!”

紅芮被這麽一逼問,一雙眸子驚慌地抖動着。

她是曾諾的丫環,忠心如她絕不會昧着良心去指使曾諾,可是若是不承認……她咬了咬唇,望了望身後的長凳和那些鐵棍,這杖刑之事恐怕是不能簡單了事了。

她閉上眼,想到了一向膽怯無聲的二小姐今日居然趕到了這裏救下自己,還當着衆人的面反駁了三小姐,她心裏忍不住一陣酸酸的疼,只覺得說什麽也不能冤枉了二小姐。她咬了咬牙,就要跪下承認自己偷了簪子……

可在這時,左手傳來一股拉力,将紅芮半蹲的身子拉了起來。

紅芮疑惑地擡頭望去,卻見灰暗的天幕下,她家二小姐的臉冷若冰霜。

“你要知道是誰偷了你的簪子是麽。”曾諾眸色冰冷,定定望着眼前那張嚣張無比的臉袋:“那我就指給你看!”

……

正是大雪停了一段時間,隆冬的天氣還是十分寒冷,輕哈一口氣,白色的霧氣便在眼前飄散。

雖然新後院剛命人往兩邊清掃過一地的積雪,可仍舊有些殘餘的雪層堆在院落的角落裏,從最底下開始結冰。

曾悅康有些不耐,他其實并不想知道誰是真的偷簪子的人,也根本不在乎。

他一開始只想順着曾顏的氣,反正不過是個丫環,死了便死了,也不會有人追究什麽。可沒想到,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非要把人帶走,這下曾顏不甘心,跟曾諾卯上了,曾顏沒覺得什麽,可現在當着那麽多官員的面,他的臉往哪裏擱?

他幹咳兩聲,朝一邊的柳氏使了個眼色。

柳氏會意,上前拉住曾顏,好言勸說道:“好啦,也別跟她争啦,不過是根簪子,娘明天便帶你去買新的不成?俗話說,什麽樣的人教出什麽樣的丫環,我們也別跟她們一般見識,不要失了氣度。”

這話裏的意思是指責曾諾主仆兩人,沒教養、沒氣度。

“不行!”曾顏沒聽出柳氏話裏的意思,只當她要息事寧人:“今日我倒要看看,她能有什麽本事指出誰偷了我的簪子!”她揚起下巴,斜睨着面前的曾諾:“你若是真有本事,就指出是誰,若是沒本事,今兒個,你們兩主仆都要罰!”

“可以。”曾諾尋思後,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公平起見,你錯了當如何?”

“要是我冤枉了你們,我就跪下給你們認錯!”

“好。”曾諾側臉朝立在一邊的幾個官員望去:“記住你的話,他們都是見證人。”

事态這樣發展下去,完全出乎曾悅康的意料,他覺得今天面子裏子都丢盡了,完全成了衆官看好戲的對象。

曾諾問曾顏:“簪子什麽時候發現不見的,你最後一次看到是什麽時候。”

曾顏冷冷一呲,沒好氣道:“剛剛我從娘那裏回來打算帶的時候發現不見了,中間不超過半個時辰,今早将首飾盒搬過來的時候,我明明還看見過。”

曾諾想,那就是搬東西到整理的這段時間簪子被人偷了。

曾顏冷笑:“王媽媽可說這首飾盒是你家丫環最後一個搬過來的,她走後也沒有人搬什麽進來了,不是她還會是誰?”

“首飾盒在哪?”

“在屋裏。”曾顏說着,看到曾諾已經自顧自走進了屋子。

她在門檻的地方停了下來,掃了一眼,心下了然,然後跨了進去。屋內和屋外是兩個世界,屋外中央已經燃起了火盆取暖,火焰燒的有些高。曾諾沒去管梳妝臺上面開着的首飾盒,算了算從梳妝臺到這裏的距離,然後目光放在那燃着木柴的火盆裏。

思索片刻後,她這才來到放着首飾盒的梳妝臺,她朝一邊的紅芮淡淡道:“有棉手套嗎?”

紅芮想了想,今早上為了防着下人的手污了主子的衣裳,王媽媽給每個人都發了一雙棉手套,自己的那雙剛才脫下放在了袖口裏,于是便拿了出來,遞給了曾諾。

曾諾利索地戴上了手套,一只手托着漆了棕漆的木質首飾盒下端左右看了看,起初只發現首飾盒的右下角的棕漆被蹭掉了一塊,然而她突然覺得這首飾盒上有股油膩膩的味道,便走到透光的窗臺下,舉起首飾盒對着微光一陣細看,突然,她的瞳仁一縮,放下了首飾盒,脫下了手套。

曾悅康和柳氏看到曾諾和以往大相徑庭的模樣,也不知道她葫蘆裏賣了什麽藥,面面相觑,同時也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疑惑和奇怪。

曾顏看着曾諾一進屋子便左看看右看看,不由覺得她一定是在故弄玄虛,于是雙手環抱,奚落道:“看了這麽久,看出什麽名堂了沒。”

曾諾沒理睬她,悄悄在紅芮的耳邊耳語了一句,紅芮得令,匆匆跑了出去。

“搬東西的時候你一直在房內嗎?”

“這倒不是,娘說給我買了一件新衣,讓我過去一趟,所以之後我才想回來找這只簪子配上是否襯我。”

“你到底在搞什麽?”見她問了那麽多問題,曾顏有些不耐煩:“若是指不出是誰,就別在那浪費時間。”

“我已經有了嫌犯的初步形象。”曾諾沉默良久,一臉認真:“女,四十到五十歲,偏胖,手汗重。性格愛慕虛榮,心高氣傲,但又膽小怕事。穿翠綠外衣,在這個院子地位應該不高,卻也不低,恐怕是掌管仆人的管事。她的外衫下擺有個燒焦的洞,鞋底不沾雪,偷東西時候,吃着或剛吃好蔥油餅。”她抿了抿唇,在一衆人疑惑的面色下繼續道:“偷簪子的想法恐怕是臨時起意,第一次施行偷竊。近期家中一定遭逢巨變或是欠了巨債,丈夫不在曾府做事。”

這話一出,先不管真實性,曾顏的心中一跳,曾諾形容的這個人,怎麽有點像……

她轉過頭,發現曾悅康和柳氏也都朝着一個方向看。

那個方向站着的人,一臉驚慌,一只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将右側外衫的下擺拉到身後,另一只手還油膩膩的殘留了餅屑——可不就是王媽媽?

“二小姐不要血口噴人!”還沒等曾顏他們發話,王媽媽已經兩眼虛閃地上前咋呼道:“我盡心盡力服侍曾家多年,怎麽可能會偷三小姐的簪子!”

可這話一出,曾諾忍不住挽起略帶諷意的笑:“沒有人說是你,你那麽激動是為什麽?”

王媽媽一愣,高聲掩住話語裏的心虛:“你這話裏的意思不就是在說我?!誰一聽都會認為是老婆子我!”

一句話重複兩遍,再加上邊說話邊躲閃眼神,未與她正面直視過,明顯是心虛撒謊的表現。

“沒關系。”曾諾斂了斂眸子:“是不是你,一會就知道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