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京城的東西兩市日中開市, 日落閉市。

這日坊門剛開,賈行商就帶着夥計,推着幾個木車入了市。

每個木車上, 皆放着一大盆滿滿當當的釘螺。

這些釘螺, 是他費了好大的功夫從南疆水域中打撈出來, 又千裏迢迢運到京城的。

按理說,南疆那麽多珍花異草, 飛禽走獸, 随便采購點花草獸皮, 運到京城都能大賺一筆。

如他這般去一趟南疆, 淨帶回些水螺的商人, 着實罕見。

不過這水螺雖然賣的一般,他卻一點兒也不沮喪, 每天守着開市的時間哼哧哼哧的過來,比那生意最好的胭脂鋪子家的老板還積極。

只不過今日,他那總是喜氣洋洋的臉上,籠罩了一層暗色。

他想起昨天那雜市上的攤販和他說起的一件事。

說是一個姑娘家, 買斷了那小雜市中所有的水螺。

那些攤販很稀奇,她買那麽多水螺做什麽。

後來那幾個被她雇走的短工回來為他們解了惑。

她竟把花了真金白金買來的水螺一把火全燒了。

攤販提起這件事時啧啧稱奇,想不通好端端一個姑娘為什麽要做這樣的傻事。

而賈行商聽完之後,臉色卻當場黑了。

他清楚她是在做什麽。

沒有人知道賈行商叫什麽名字, 人們一般在他面前稱他為賈老板,背地裏有時叫他一句賈啞巴。

因為他沒有舌頭,不能開口說話。

賈啞巴起初是有舌頭的, 但是前些年發生了一件事,讓他失去了舌頭。

這事便和那水螺有關。

賈啞巴生于窮苦人家,父母早亡,除了一間破落茅草屋,什麽也沒留給他。他為了讨生活,小小年紀就開始走南闖北,四處流落。

由于沒有本金,不像那些有家底的商人可以倒賣貨物,積聚錢財,他起初便從河裏撈一些河魚河蟹,拉到市面上賣了,賺一點微薄的利潤。

後來,他沿河到了南疆,在那處打撈魚蝦的時候,卻染了一種怪病。

當地的大夫都說治不了,要他去天山上找聖女,道這個病是聖河的詛咒,只有得到天神承認的聖女,能夠化解這個詛咒。

他依言去了,聖女讓他留在那裏,道每日飲三次聖泉之水,幾日便可痊愈。

不過,他卻無意間發現了這個詛咒的秘密。

當時他躲在暗處,看到聖女的女侍向泉中揮灑藥粉。

他聽到她們說:

“其實根本沒有詛咒,他們只不過是得病了。”

“是,但是那種病只有聖泉的水才能治愈。”

“但是你知道,聖泉的水早就失去力量了,不然,我們也不會在做這些。”

“對,但是在南疆的子民心中,聖泉是永遠不會枯竭的神水,聖女是天神派來為他們化解詛咒的神女,所以我們必須做這些。”

“其實你我都明白,河中沒有詛咒,他們接觸河水之後會得病,只不過是因為那河水中有看不見的蠱蟲罷了。”

“我當然知道你明白,當時聖水失去靈力,聖女的地位岌岌可危,全靠一位途經此地的高僧相助,我們才沒被憤怒的子民燒死在山上。高僧道破其中的玄機時,你我都在場,自然對這件事心知肚明。”

“聖泉根本沒有神力,真正起作用的,不過是我們手中的這些藥粉罷了。前聖女猝然而逝,故而古方斷了傳承,所以聖泉才會失效。”

“是,我們如今這些藥粉,也不過是照着那高僧給的方子研磨而成的。”

“這是在欺騙我們的子民。”

“但是你知道,我們不能說出真相,不然得到的不是感激,而是失去敬畏之後,可怕的反噬。不然,你覺得高僧為什麽将這方子,獨獨留給了我們?”

相傳聖泉只有聖女和她的女侍們才能接近,不然會招致厄運,故而南疆的子民從不敢接近此地,所以女侍們在此處閑聊,從不設防。

可是她們沒想到,今日此處藏了一個不守規矩的外鄉人。

當時還一無所有,但也不是啞巴的賈行商聽完她們的話,突然跳出來,威脅她們交出藥方,不然他便将聖泉的秘密昭告天下。

可是女侍們也有幾分膽魄,直言聖泉是南疆子民的信仰,他們的忠心不會被一個外鄉人的三言兩語動搖,若是他真的敢那麽做,聖女會第一時間呼籲子民,燒死他這個忘恩負義的外鄉人。

最後他們各退一步,賈行商得到了藥方,但是同時,他被割去了一條舌,從而永遠無法道破聖泉的秘密。

于是他變成了一個再也不能開口說話的啞巴。

賈行商多年與河打交道,在拿到藥方之後,他便潛入了那條河中,想要看看這條河與別處的有什麽不同。

後來,他在河底發現了很多別的河流中沒有的、尖尖長長的水螺。

他将那些水螺打撈出來,觀察了一些接觸它的人,結果發現,那些人大多都染病了。

而後他将那藥方制成的藥粉添在他們的茶水中,發現他們真的短短幾日便痊愈了。

于是,他開始在南疆打撈這種釘螺,再到各地去售賣。

沒幾年,他便賺的盆滿缽滿。

當然,單靠賣釘螺他是賺不到錢的。

他賺的是那些買了釘螺之後染病之人的,重金買藥錢。

不過,他又賣釘螺又賣藥,很容易被有心人發現這兩者之間的關聯,有一次他就栽在了這上面,差點被人活活打死。

後來,他便改變了方式,将釘螺賣給散在的攤販,而制成的藥丸,則在發病人數增多之後,選擇一個有口碑的大醫館作為供貨。

除此之外,他還用那釘螺污染的疫水,制成了一些軟膏,聲稱是南疆蠱蟲的幼卵,可以無聲無息的置人于死地,并且除了他之外,沒有人有解藥。

不過這件事他做的極其隐蔽,至今不過高價賣出去了數瓶而已。

謝輕菲便是其中的買主之一。

賈行商借此事與她搭上線之後,便暗自對她表了忠心,稱之後願意追随她。

這次他花了大力氣,投了大成本,将數車釘螺從遙遠的南疆運到京城,一來,是有了靠山敢興風作浪了,二來,是他可以借謝輕菲的手賣藥。

她得聲名,他得利潤,一石二鳥,一舉兩得。

他算盤打得噼啪響,可是昨日卻聽說有個姑娘家,居然将他投放到雜市上的釘螺全燒了!

這無異于斷他財路,可謂不共戴天之仇。

賈行商正琢磨着怎麽解決這個人,卻沒想到,她居然自己送上門了。

......

午時一過,殷夏便早早地到了西市。

她穿過長街,走到東頭,很輕易的就發現了那幾個顯眼的大木盆,和裏面密密麻麻的釘螺。

她想要故技重施,直接将這釘螺買斷焚了,永絕後患。

左右她如今守着一個珍馐館,最不缺的就是錢。

可是在她上前表明來意之後,卻發現那商販和他的那些夥計們的面色不善。

随即,她被他們不動聲色的圍了起來。

一個粗壯威猛的漢子,挪到殷夏身後,拿着木棒朝着她的肩頸掄下去。

當殷夏察覺到時,她已經躲不開了。

那木棒帶着風聲呼嘯而下。

殷夏下意識的全身緊繃。

然而下一刻,那帶着生猛力道的木棒的下落軌跡卻生生一折,從殷夏的肩上滑開,速度不減的向下斜劈而去,一下子砸到了旁邊一個夥計的小腿上。

他慘叫了一聲,抱着腿坐在地上哀嚎,同時不忘出言辱罵那位壯漢。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互罵了起來,可是其他人卻看到那根木棒上,楔着一枚通體烏黑的袖珍小箭。

有人開始望向附近的屋頂和高樹,想把那個暗中搗鬼的人揪出來。

一時間倒是沒什麽人注意殷夏了。

她瞅準時機,鑽出他們的包圍圈,提裙跑了起來。

賈行商率先反應過來,橫眉豎目的作勢要追,可是腳剛一離地,就被一股霸道的力掼了回去。

緊接着,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腳心傳來。

他一低頭,頓時面色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腳掌被一支黑色的箭斜着穿透了。

殷夏已經鑽入人群中跑的不見了蹤影。

賈行商忍着劇痛,慢慢坐在地上,恨極了那暗箭傷人的小人,氣的直捶地。

鸠七藏在一棵高樹之上,目送着殷夏從西市那頭出去了。

然後他擡起袖箭,微微眯眼,将箭尖對準了賈行商的眉心。

嗖的一聲,黑箭破空而去。

那小箭正中賈行商的眉心,他驚愕的睜大眼,好像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似的,就那樣倒了下去。

鸠七收回手,留意着殷夏的身影,寫了一張字條,卷成卷兒,塞進墨鴿腳上的竹筒中。

然後擡手将它放飛了。

他目測了一下殷夏的方位,像一只翩翩黑燕一樣飄下高樹,落在房頂上,朝她追去。

他自诩目力過人,是盯人的一把好手,可是上元燈會那天夜裏,他卻把人跟丢了。

黑夜黑水,他們的畫舫又遠離河岸,他目力雖好,卻不能夜視。

他和鸠九絲毫不知道畫舫上發生了什麽。

後來還是久等不見人歸,他們才去舫上一探究竟。

結果發現,那上面空無一人。

黎明時分,在一處暗礁叢生的岩岸上找到他家公子的時候,他第一句便問他:“小姐呢?”

他當時看着公子的眼神,竟有些不敢答。

不過他還是硬着頭皮說:“屬下不知。”

姬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鸠七敢肯定,若非小姐當夜和公子在一起,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的,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之後那段日子,他和鸠九過的戰戰兢兢。

萬幸的是,小姐又出現了。

從那天起,他就又被派到她身邊了。

鸠七停在一處高高的檐頂上,看着街那頭扶着一棵小樹喘氣的殷夏。

他摸了摸小臂上藏的袖箭。

公子說過,若是事關小姐安危,行事不必有所顧忌。

況且區區一個小商販,想必公子輕易就能擺平。

他和鸠九那個憨貨不一樣,還是有幾分腦子的。

他從小姐的行蹤與處事上,推算那釘螺不是什麽好東西。

所以那兜售釘螺的商販,定然也不是什麽善類。

況且他們一見小姐便将她圍住,顯然是聽到風聲,早有準備。

故而,鸠七覺得他死有餘辜。

不過,若真的失手了,那他也沒有辦法。

反正已經殺了。

......

鸠七眼眸一動,發現殷夏又有了動作。

她緩過來之後,掉頭回了西市。

然後雇了十幾個賣勞力的壯漢,浩浩蕩蕩的向東頭殺去。

鸠七心頭浮現出不妙的預感。

西市東頭,賈行商仰躺在地上,已經沒了聲息。

他周圍聚了一群指指點點看熱鬧的民衆。

殷夏帶着人走到那處,看着裏三層外三層的人牆有些不明所以。

她問一旁的人:“怎麽了?”

“死人了!”

殷夏神色一變,心道,莫不是染病死的?

她撥開人群擠了進去,看到地上躺的竟然是那個賈行商。

她蹲下身瞧了瞧,發現了他腳掌上和眉心處的箭。

導致他死亡的,便是楔進眉心的那支黑箭。

他已經死透了。

殷夏只當他是有什麽仇家,站起身不再管他,而是盯上了那幾桶釘螺。

這時候,辦案的官兵吵吵嚷嚷的趕到了。

他們驅散圍觀的民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屍體旁的殷夏。

臉上帶着刀疤的官兵看了看殷夏和她身周的壯漢們,一拍大腿,嚷道:“帶走!”

殷夏:???

殷夏正色道:“大人。”

官兵不耐煩道:“有什麽冤情去公堂上說。”

殷夏摸出一錠銀子,又道:“大人。”

官兵咳了一聲,顧及到周圍的民衆,故而沒有伸手接,只是聲音緩和了許多:“你有什麽想說的?”

殷夏指了指後面那幾個大盆,開口道:“勞煩大人将這些釘螺一把火燒了。”

殷夏想了想,言簡意赅的說:“這釘螺有毒,不能用手碰,請務必小心。”

“為民除害,大人和弟兄們辛苦了,這點銀子請去買點酒喝。”

官兵暗道她這番話說的聰明,坦然接了銀子,然後留了一半的人照她所言去燒釘螺,其餘的,帶着她去了官府。

鸠七:我完了。

他連忙去尋自家公子。

等姬和趕到的時候,殷夏的堂審已經快要結束了,京兆尹正要将她暫時收押。

很明顯,賈行商死于眉心所中的暗箭,而殷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而那些漢子也不過是賣力氣的苦工,并不會什麽高深功夫。

而且多名民衆證實,賈行商死亡時,這姑娘并不在現場。

京官難為,審案的京兆尹也清楚,有些事不能深究,不然一個不慎,就可能得罪了某些貴人。

那賈行商的致命傷是一枚正中眉心的小箭,京中鮮少有游俠,能有如此高深功夫的,大多是某些權貴的家臣。

于是京兆尹便打算把這姑娘先收押,然後裝模作樣的查幾天案,再把人放了。

至于這個案子,就暫且拖着。

京兆尹算盤打得噼啪響,然而殷夏聽到他們要将自己扔到獄中去,有些不太樂意了。

好端端的,我憑什麽去吃幾天牢飯?

況且貴妃那裏可離不了我。

想到這裏,殷夏瞬間有了倚仗。

她咳了兩聲:“大人,我有一事需要禀明......”

就在時候,外面擠作一團看熱鬧的人,突然自發的分開一條路。

京兆尹看到來人,立馬笑容滿面,起身相迎:“姬公子,您怎麽來了?”

聽到鸠七的禀報之後急匆匆趕來的姬和上上下下掃了殷夏一眼,見她無礙,于是道:“來接人。”

殷夏從京兆尹出聲那一刻便知道是他來了。

可是她卻捏了捏衣袖,強忍着沒有回頭。

她想到昨日,姬和在她面前,垂眸看李葉瑤的那一眼。

那時候,她一身的柴火味的站在一旁,是個可笑的局外人。

殷夏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原本,她那夜近乎出逃的離開他身邊,是明明白白的已經與他兩斷了。

可是之後她諸事纏身,未能離京,又得知他生死未蔔,便想了個法子。

她以身為餌,認定若是他還活着,必然會出現。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當時殷夏內心深處明白,她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她相信,他不會放任她,将自己随随便便交予他人。

歸根結底,是殷夏相信,他曾親口剖白的心跡。

她相信他愛着自己。

不出殷夏所料,那天他确實出現了。

可是他卻輕易否認了他們的過往,突然變成了一個與她初相識的陌路人。

他變得深不可測,難以捉摸。

而且......好像不再同過往那般,總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了。

那晚他在畫舫之中說過的話,好像突然之間,一筆勾銷了。

殷夏不敢确定了。

之後,她看着他與李葉瑤越走越近。

那紙玩笑般的婚書,好像轉瞬間變成了他的負累。

昨夜殷夏睜着眼睛想了半宿,決定毀了這一紙婚約。

不然牽牽絆絆的,想斷也斷不幹淨。

她早就在那一夜給了他回答,也做出了選擇。

即便是此時回想,她也并不後悔當時的決定。

殷夏閉上眼睛時不禁想,或許師父說的對,她是真的薄情。

......

京兆尹走下來,眼睛左右瞟了瞟二人,滿面堆笑:“不知這位姑娘是您的.....?”

姬和看了殷夏一眼,輕聲道:“......是我未過門的妻子。”

“哎喲......這可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殷夏低垂着頭,突然捏緊了衣袖。

她很想大聲反駁他,想高聲說:不是。

可是對方是在替她解圍。

而且,如今他這樣說,并無錯處。

殷夏心中生出不可排解的煩悶來。

京兆尹連聲告罪,恭恭敬敬的放了人。

姬和督了眼立在一旁不發一言的殷夏。

她低垂着頭,鬓發擋了她的眼睛,他看不清她的表情。

姬和湊近一步,微微俯身,柔聲說:

“走吧。”

殷夏不看他,轉身走了出去。

姬和看着她的背影,眸光閃動了一下。

他擡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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