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24、愛難逃

? 火熱纏綿的吻鋪天蓋地席卷而來,惠恬恬只覺大腦轟鳴一聲,全身血液仿佛瞬間凝固,所有感官都集中到與他糾纏的部位,熱烈而瘋狂。

謝雲卓深深地吸-吮她的嘴唇,她的雙唇又甜又軟,含在嘴裏像要化掉一般,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禁锢在她腰間的手隔着一層薄薄的衣料熱切地撫摸她線條美好的後背,動手拉開拉鏈。

惠恬恬早已被他的突襲吓懵,耳邊嗡嗡的鳴響,直到察覺謝雲卓的手從後背伸進去,毫無阻隔地輾轉向下時,她忽的打了個激靈,劇烈地掙紮起來。

奈何眼前的男人如此強勢剛硬,她的抵抗不過蚍蜉撼樹沒有絲毫用處,反而被迫仰着頭,接受他激烈的擁吻。

屈辱厭惡和惱恨瞬間占據心頭,她雙眼冒火地瞪着他,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謝雲卓享受着唇齒間甘甜美妙的滋味,手下觸摸的肌膚細膩嬌嫩,令他越發沉迷。流連在脊骨的手不可自控地越來越下,卻倏地察覺懷中的人一陣顫抖。

他的手一頓,唇終于離開了她的。

惠恬恬借此機會掙開束縛,她深深地喘了一口氣,然後一擡手狠狠地甩向謝雲卓的臉。

謝雲卓不躲不避,伴随一聲響亮的巴掌聲,惠恬恬惡狠狠地吐出四個字:“喪、心、病、狂!”

謝雲卓皮膚極白,此刻臉頰上紅印明顯,他卻異乎尋常的平靜,剛才的所有火熱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看着惠恬恬顫顫地整理好衣服,一邊警惕地瞪着他一邊往門口退。

惠恬恬剛觸到門把手的時候,她發現謝雲卓突然彎了彎唇,笑了。

這笑容讓惠恬恬瞬間頭皮發麻,她不顧一切擰開門把手,就要拉開大門的時候,清清淡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身份證和戶口簿不要了?”

一招死穴。

惠恬恬猛的回過頭,攤開手伸向他:“給我!”

謝雲卓專注的目光一直攫住她的眼睛,那份力道似有穿透力一般的動人心魄。聽到她的話,他笑了笑,如雪夜的月光一般清淺污垢:“你用什麽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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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盜一般的邏輯,讓惠恬恬咬牙切齒。

她冷笑一聲,再也不管他,拉開門氣沖沖地離開。

瞿楊還等在外面,看到惠恬恬拖着拉杆箱就走感到一陣錯愕。

“恬恬小姐!”

瞿楊見惠恬恬頭也不回,也不知該攔不該攔,只能詢問謝雲卓:“謝先生……”

謝雲卓立在落地窗前,襯衫的紐扣已經開了一顆,窗外的光映在他身上,模糊了他的表情,卻莫名的叫人難以直視。

低柔的口吻:“讓她走。”

-------------

惠恬恬離開卓遠後直奔寧大。

她不是沒想過先辦個臨時身份證,可先前辦護照的時候謝雲卓連她的戶口簿都一并扣下了,讓她怎麽去辦臨時身份證?

沒有身份證就沒辦法辦理銀行卡的挂失,自己存的幾萬塊錢自然取不出。幸好錄取通知書到手的時候一并寄來繳學費的銀行卡,這張卡一直放在江城,八月的時候謝宜蘭自顧自打了學費住宿費和一點生活費進去。

惠恬恬是反對的,可她沒有阻止,畢竟她沒了身份證就真的沒錢啊。當然,她也沒把身份證的事告訴謝宜蘭,怕她多想,所以一直在心裏憋着。

惠恬恬如今趕去寧大,交學費是沒有問題,就怕她拿着錄取通知書卻沒有身份證沒辦法辦理入學手續。

可是讓惠恬恬吃驚的是,接待處的老師竟然十分和藹,惠恬恬說了沒帶身份證她也沒有露出絲毫異樣的表情。

惠恬恬倒是驚訝了,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拿出了自己的準考證。

這張準考證自然不同于高考準考證,硬皮紙面,做得很精致,上面有她的彩照,還有考試號。

那位老師見了連連點頭,立即幫她辦理了一幹手續。

等一切辦理結束已是傍晚,雖然她的行李不多,但是手裏的學生手冊啊宿舍安全須知啊等等東西比較多,讓她空不出手來。

幸好有熱心師兄幫助,看見惠恬恬獨自一人報道,長相又十足精致,都争着幫她拎東西送她去宿舍。

那位師兄得知惠恬恬的宿舍地址,驚訝道:“你是留學生?”

惠恬恬一愣,只覺好笑:“你看我像嗎?”

“那為什麽你住的是留學生宿舍?”師兄打量了她一番疑惑地問。

惠恬恬心下一跳,她直覺是謝雲卓的關系,于是腳步停了下來,問師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麽,如果我想申請住普通的學生宿舍是否還來得及?”

師兄搖頭:“學校宿舍本來就緊張,既然是這麽安排,你想申請普通宿舍恐怕也沒有空的床位。”

惠恬恬沒有再說什麽,等到了地方,她謝過師兄才進入宿舍。

她的宿舍是單人宿舍,很幹淨,櫃子裏有新的被褥,她鋪好床将帶來的衣物整理入櫃才給謝宜蘭報了平安。

看時間已經該吃晚飯了,惠恬恬連忙打了個電話給韓亞寧。

韓亞寧和惠恬恬不在同一個校區,她坐了半個小時的公車才在食堂見到惠恬恬。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惠恬恬便問起她如何認得司遠。

“兼職的時候認識的啊,人很不錯呢,幫了我好多忙。”韓亞寧無所謂道。

惠恬恬橫了她一眼:“你知道司遠是什麽人麽?”

韓亞寧啃雞腿啃得正樂,毫不在意地問:“誰呀,難道是米國總統?”

惠恬恬惡狠狠地:“他是謝雲卓的特助。”

韓亞寧含着一嘴肉愣在那裏。

惠恬恬看她的樣子便知道她什麽都不知情。

她頓覺欣慰,低頭吃菜。

韓亞寧卻興奮起來:“哇,真沒想到,他瞞得可真好,不過他幹啥不告訴我,很難說出口麽?”

惠恬恬冷笑,誰知道他接近你安的是什麽心?

吃完飯,惠恬恬只是囑咐一句:“以後少和司遠來往。”

韓亞寧沒有提出疑問,很爽快地應了。然後她拖着惠恬恬的手,舔着臉求道:“恬恬,求你一件事兒。”

惠恬恬不置可否。

韓亞寧見她沒有立馬拒絕,于是快速說道:“我接了個平面模特兒的活,要拍兩天,時間在周末。但是很不巧,周末我媽要來,撥不出時間。可是拍平面收入高,我又不想讓給別人,你是我的好姐妹啊,所以我想着你代替我去啊,到時候咱五五分賬,怎麽樣?”

惠恬恬瞪大眼睛看着她:“五五分賬?你居然說得出口?”

韓亞寧一臉無賴樣:“反正你又不缺錢……哎,好姐妹講義氣啦,你到底答不答應?”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惠恬恬嫌惡地看着她,她現在也很缺錢的好不好。

“這樣吧,看你這麽可憐,我就答應了。不過,二八分賬,你二,我八。”

韓亞寧立馬哭喪着臉,不過看惠恬恬死咬着也不松口的架勢,無奈點頭答應。

惠恬恬的大學生活平平淡淡的沒什麽波折,每天上課去圖書館,晚上回宿舍睡覺。因為年齡的差距和同學稍微有點代溝,不過也沒什麽摩擦,大家都是自顧自的事,見面也都比較客氣。

總體來說,惠恬恬還是很快适應了校園生活。

因為答應了韓亞寧的事,她倆提前見了拍攝組的負責人,對方對惠恬恬的形象很滿意,一下就定了下來。

于是周六的時候惠恬恬很早就到達了指定的拍攝點。

早秋的清晨,空氣很涼爽。惠恬恬拍攝穿的是來年的春款,是她不認識的牌子。

拍攝很順利,在她補妝的間隙,她聽到身旁的一個助理突然低呼:“噫?那不是曹小姐麽,她怎麽來了。”

“她是老板的千金,怎麽不能來。”另一個助理回答。

惠恬恬順着他們的目光看去,竟然見到了老熟人——曹熙媛。

原來她拍攝的是曹家的品牌。

曹熙媛見過負責人後認出了惠恬恬,她很驚訝:“恬恬,你原來還兼職做模特兒啊,雲卓知道麽?”

——雲卓?

早先曹熙媛可是非常尊敬地稱呼小表舅為謝先生的,不過一段時間沒見,稱呼就變得這麽親密,可見這段日子裏兩人進展迅速。

惠恬恬稍稍的訝異過後無辜地笑了:“熙媛姐,我也不過是賺點零花錢,沒什麽不可說。倒是你,看來和小表舅相處得不錯。”

惠恬恬成功将話題引開。

看着曹熙媛粉色漸染的雙頰,惠恬恬恍然:難怪這半個月謝雲卓一點兒消息都沒有,佳人在側,忙不過來吧。

看樣子謝雲卓對自己也只是一時興起。

想到這裏,惠恬恬放下心來。

不過她也沒有立即去找謝雲卓要證件,她怕自己找上門又惹了他的注意,還是等他和曹熙媛關系更緊密牢固的時候見機行事吧。

拍攝結束的那一天正好是惠恬恬生日,謝宜蘭一大早就打了電話給她讓她買個蛋糕和朋友好好慶祝一下。

惠恬恬在寧城的朋友不過韓亞寧一個,最多加上程佳明。

程佳明在經管學院,和韓亞寧一個校區。報道沒幾天,程佳明就聯系了惠恬恬一起吃了頓飯。

因為兩人校區不同,見面也不算多,但是生日的話還是要好好聚聚。

三人在學校附近的餐廳簡單慶祝了一下,程佳明喝得有些醉。兩個女生合力将他拖到了男生宿舍,最後還是碰見程佳明的舍友才拜托他将程佳明扶上樓去的。

一個多星期以後便是十一假期。

韓亞寧不回江城,惠恬恬于是獨自坐大巴回家。

客車沒有立即上高速,剛出城便被派出所的民警攔了下來。

民警要求檢查身份證,惠恬恬交不出,便被他們扣了下來。

眼看大巴抛棄自己載了一車人離開,惠恬恬眼都紅了。

“我都說了身份證沒帶,我是寧大的學生,我有學生證要不要看?”

民警小哥一聲嗤笑:“小妹妹,廢話別說了,趕緊聯系人吧,讓人把身份證送過來。最近查的嚴,沒有身份證就別想出的去。”

惠恬恬氣鼓鼓的卻毫無辦法,她可不想平白無故被拘留幾天,只好忍氣吞聲打電話給謝雲卓。

電話一直沒人接,惠恬恬焦急地又撥了一遍。

幸好這次通了,可接電話的卻是司遠,他聽了惠恬恬的陳述,為難道:“恬恬小姐,謝先生在開一個重要會議。你別急,會議結束後我會立刻通知他。”

別人都說很忙了,就算惠恬恬懷疑謝雲卓是在報那一巴掌的仇,她也只能受着。

這一等就等到了繁星滿天。

派出所裏冷冷清清,只剩下值夜的民警。

惠恬恬肚子餓的咕咕叫,幸好包裏還有一塊面包,就要了個紙杯接了點水,簡單的算是一餐飯。

吃完後,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她猛地聽見外面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很快,謝雲卓高挑俊雅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饒是将謝雲卓厭惡的狠了,此刻惠恬恬還是一陣欣喜。

無論如何,她可以出去了。

最後惠恬恬上了謝雲卓的車。

“麻煩,送我回寧大。”在派出所裏的時候,謝雲卓就将惠恬恬的所有證件還給了她。

惠恬恬只覺因禍得福,她也不管謝雲卓如何想,或許是曹熙媛的功勞呢。

總之,她現在證件在手,一切無憂,聲音也硬氣了。

“已經十點,回宿舍恐怕來不及。”謝雲卓表情十足的淡然。

惠恬恬側眸看他。

他穿着淺色細條紋襯衫,領子微微敞着,灰色的西裝擱在手邊,惠恬恬注意到他手上的表帶式袖扣造型獨特,似乎是當初自己在定制名錄上為他所選。

想到過去還算融洽的時光,惠恬恬有些感懷,聲音也軟了軟:“沒關系,我可以讓宿管阿姨開門。”

謝雲卓輕抿着薄唇,目光松松向前,對瞿楊吩咐一聲去寧大,沒有看她。

路上兩人沒有說話,車子行進中車廂裏很安靜,溫度也很适宜。

惠恬恬因為白天的事累得很,見謝雲卓神色冷淡,便放下心防,閉了目很快便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宿舍樓下。

惠恬恬發現身上披着灰色的西裝外套,立刻意識到是謝雲卓為她蓋上的。

她客氣地道謝,和謝雲卓說了聲再見便推開車門下去。

謝雲卓隔着車窗看了她一眼,眸,晦暗似海。

身後車子很快駛去,惠恬恬腳步一停,回身望去。

夜色濃黑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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