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宮心計5

“我不确定,我能活多久,你介意嗎?”自己小命一直在命懸一線這件事兒,我覺得我應該說明白,別到時候徒留哀怨。

“那你願意在奈何橋,等我幾年嗎?”吳淵倒也實在,沒說你死了我跟你一起死這樣的話。

在我們這些人來說,說這種話的人都是腦子有坑的。人的生命是有定數的,你要是玩自殺,那就是跟閻王爺對着幹,人能讓你有好?

到時候,下輩子是當豬還是做狗,那不就是人家手底下是不是要抖一抖的事兒?

“也行啊。”我覺得這沒問題,至于以後是不是當神仙什麽的,那是我死了以後的事情了。再說了,我倆這是鑲金邊的紅線,一輩子怎麽能夠。

紅線這東西吧,也屬于因果的一種。

一般人也就是這一世的夫妻,紅線呢,就是用一般的一根紅線樣式,要是兩人感情破裂,紅線就會自然而然的消失。

也有所謂的孽緣,明明在一起互相都是傷害,但是就是不想分開,這種呢,捆的就是打了灰色死結紅線,這種呢一般都是上輩子做了孽,對自己的伴侶不忠,這輩子綁在一起,相互折磨,互相還債。

所謂三世情緣、七世情緣這類呢,紅線為三根或是七根扭在一起,看着就比別人的粗,而且也非常的結實,無人可以剪斷,一般遇到這種呢,玄學人士都不會去傻乎乎的拆散,那是會沾上很重的因果,幾輩子還不清的。

還有一種呢,就是顏色不正,略微偏粉色,桃紅色之類的。這種呢,要麽是小三,古代時候就是小妾,要麽就是露水姻緣,有開始沒結果。

所謂鑲金邊的紅線,也成為天降姻緣、神仙眷侶,這種就是老天爺覺得一定要在一起,不在一起非常說不過去的那種,而且一般發生在有大功德或者是玄學能力極高的人身上。

傳說這種情侶,死後會當上天庭或是地府的公務員,成為真正的神仙夫妻。

我跟吳淵就是這種鑲金邊的紅線,也叫做金絲紅線,據說幾百年都未必出現一次,反正是讓我倆趕上了。

這玩意唯一的好處嘛,大約就是甭管能不能看到,反正不會有人反對,兩人會順順利利的結合,然後羨煞一幹人等。

我就挺好奇的,我們倆男人,怎麽成為沒有任何人反對,就順順利利在一起,一輩子撒狗糧的模範夫夫。

“你知道咱倆的紅線是什麽樣子嗎?”我還是很好奇的問了一句,我也是偶然發現的,貌似不是什麽人都能看到所謂的因果線。

“看不到,你能看到?”吳淵非常誠實的搖了搖頭,“別讓別人知道。”

我點點頭,看來我的眼睛,有了很了不得的能力。

“吃晚飯?”我用頭示意演武場外面就是餐廳,你說我原本中午的時候,想要吃海鮮,結果被個瘋婆子給攪合了,然後就是之前我要出門,也是約了吳淵吃飯,結果呢,又遇到了秦飛,又跑來打了一架。

現如今,我真的是前腔貼後腔,再不吃就要餓死了。

“還是吃海鮮?”吳淵輕笑出聲,問道。

我搖搖頭,“老吃海鮮也膩了,吃點別的吧,我記得餐廳有燴飯,咱們換換花樣。”

我們您這邊旁若無人的讨論一會吃什麽,這可把秦飛那邊的人給氣壞了。尤其是秦飛,被人扶着站了起來,然後很堅決的推開了扶着他的人,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這小子,看來現在是顧不得嫌棄我倆是兔爺了。

“喲,有事兒啊?我現在餓着呢,時間緊,有話快說。”

我以為這小子是來撂狠話的,畢竟剛剛被我揍了一頓,還是非常沒有技術含量的那種,而且還在他的女人面前。

“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真的知道,哪裏有醫生,能夠治好被魔物腐蝕的經脈。”秦飛一臉的堅毅,大有一種一定要知道答案,否則不會罷休的架勢。

我看了看他,沒想到啊,這個大情聖,還真有那麽一點兄弟情存在。

這幾天秦飛一直在打聽,有沒有什麽人可以治療被魔物腐蝕的經脈,原因是他有個哥們,也是玄學人士,一次兩人一起探險,在一個地方遇到了被前人封印的魔物。

為了消滅魔物,秦飛的那個朋友,經脈被魔氣腐蝕了,現如今只能躺在床上,吊着一口氣活着。

其實呢,就是秦飛不來求我,我也會找個機會去看看的,大小也算是一樁功德嘛。

剛才秦飛出現不遜,我就那麽說了,其實我一點都沒有,想要要挾他的意思。

“你該問問程哥,他知道地址。”我跟程國棟打過招呼,這種為了降妖除魔而受傷的人,都可以介紹給我。

我這邊呢,不僅僅有阿靈這個作弊器,還有後面幾十位白家弟子,個個都是神醫級別的。

說完,我也就沒再搭理他,而是跟吳淵後肩搭背的離開了,我這肚子是真的不能在空着了。

海鮮燴飯根本就無法填飽,我和吳淵兩個人的肚子,于是又點了一點其他的食物,都和海鮮沒關系。

這研讨會的後半程,就根本是進入了各種小型聚會的階段,酒店裏有很多的包廂。三五個人或是十幾個人,要麽臭味相投,呃,志同道合,要麽就是利益相關的人聚在一起,說一些有的沒的、好的壞的、陰的陽的。

我就納悶了,這官方也不怕這些人趁這個機會,真的來點什麽讓人措手不及的滅門慘案,給他們添點堵?

這事兒我想不明白,于是就很好奇的問了吳淵,這家夥認識的人多,也有很多人願意和他說一些亂七八糟的內幕。

吳淵這人,其實有時候想想,還是蠻神奇的。非常受到老一輩各位大師的喜愛,屬于別人家的孩子,而別人家的孩子看到他,卻也不會各種嫉妒看不上,而是把他當做另一輩分的人,根本就不帶他玩。

最神奇的是,吳淵竟然是接受良好,一點也沒有孤寂感,仿佛這樣才是對的。

“誰還沒有幾個底牌了。”吳淵對于我的疑問這樣說道,“以前有過,但是都在沒成事兒的時候,就被人算了出來,就地解決了。”

哈,原來蔔卦還可以這麽用啊,真是長見識了!

我和吳淵,現在的狀況是,基本上和之前一樣,該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當然,沒人的時候,牽牽手啊,抱在一塊看看電視什麽的,也不是沒有。我總有一種感覺,吳淵在和我表白之後,對我就有那麽一點小心翼翼,生怕我覺得哪不好,總之,就是各種讨好。

我是很高興啊,畢竟這說明我在他的心裏很有地位,但是這樣小心翼翼的,感覺我就是一個特別難讨好的丈夫,而吳淵就是一個剛剛新婚,還不知道該怎麽讨好丈夫的小媳婦。

地位非常的不對等,只要不是那種心理有點問題的,都會覺得別扭。

我不知道該怎麽讓吳淵放心,畢竟我在這方面實在是沒什麽經驗,也許,我該買本《戀愛秘籍》之類的東西,好好拜讀一下,學習一點戀愛經驗。

蘇小小是個非常神奇的姑娘,竟然在這樣一個嚴肅認真的地方,找到了兩個和她一樣,喜歡美食和小說的朋友。基于我現如今開始了,和吳淵從早到晚黏在一塊的熱戀生活,蘇小小決定投奔新認識的小夥伴,不在我身邊帶着難受。

只從我揍了秦飛一頓之後,這家夥就不會再拿着下巴看人了,平時和人交流也謙遜了很多,見到我的時候,也不會再出口惡言,但也不會裝作沒看到,而是很認真的和我打招呼。

看樣子,程國棟沒和他說,治病人的就是我。

倒是有兩個被秦飛揍了的倒黴蛋,開始一臉同仇敵忾的來找我,說一些有的沒的,中心思想就是想要把我來過來,和他們一起對付秦飛。

我是腦子灌包了,才會和他們一起針對秦飛。就秦飛身上的運氣,說不定誰在背後罵他一句,都會倒黴呢。

其實秦飛那小子,最開始那副‘老子上天下地,無所不能’的樣子,絕對是到從接觸玄學界,就沒真正遇到幾個正經高手的關系。

你看,這被我揍了一頓,不就老實了嗎?而且看樣子,整個人的氣質都沉穩了很多,經過這次挫折,說不定過段時間還會更上一層樓呢。

其實我當初,也有過這樣的一段日子,不過我的情況比較清一些,一般人看不出來,而且很快就被現實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然後我也就開始真正的認清自己了。

老祖宗說的對啊,謙虛那是一種美德,這種美德不僅可以讓人喜歡你,也可以讓你自己正确的認識自己,擺正位置。這一般人擺正不了自己的位子沒關系,最多是賠個錢、丢了工作什麽的,但是我們這種玄學人士要是擺不正自己的位子,等待我們的,很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所以啦,老祖宗的生存智慧,還是非常值得我們學習的。

說起來,金絲紅線真的是非常神奇的東西,我和吳淵這兩天黏糊在一起,竟然沒有人再站出來說三道四了。

按說,一般人不搭理我們也就算了,那趙家的三兄弟怎麽也出現了?我這一找,盡讓發現那三人已經帶着他們的外甥女,灰溜溜的提前離開了,借口都找了一個很不錯的,家裏的老母親生病,他們要回去盡孝。

據蘇小小新認識的小夥伴說,趙家的老太太這些年常年病榻,根本就沒好過,這話怎麽說怎麽對。

剩下的日子沒什麽事兒,我幹脆拿出了畫布畫筆,開始在海邊畫畫。畫一幅有關的大海的作品,說實在的,這在我上大一的時候就想了,那時候,我身邊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女鬼呢。

也不知道那孩子怎麽樣了,按照時間來算,應該是快要投胎,重新做她父母的孩子了,願她一切順利。

我畫的是太陽在地平線升起時的大海,那時候的大海,是絢麗的,多種顏色交替的海面和天空,讓人有一種目眩神迷的感覺。

吳淵一直堅持着陪我畫畫,我在畫畫的時候,他就坐在一邊看着,偶爾也會去撿一些貝殼之類的海洋饋贈。等到我畫了畫之後,我們就可以吃一頓自己動手的海鮮大餐。

之後我們就去參加一些聚會,畢竟是來參加研讨會的,總不能真的一點讨論都不參加。

不過我不懂風水,吳淵對法術的了解也不是很多,所以我們向來都是各自參加各自的小團體,互不幹擾,但是到了時間就會一起去吃飯。

我參加的是蘇小小組織的一個小聚會,對外的都說是研究山精鬼怪的,其實呢,就是幾個人年輕人聚在一起,講一些鬼故事,分享一些各地美食。

而這些鬼故事,或者是冒險故事,基本上脫胎于網絡小說。

“你們都不知道,我看到那個作者寫的,什麽女子的陰氣更大,虐殺之後可以成為厲害的鬼仆,我就都笑死了,誰被虐殺了不成為極為厲害的厲鬼啊,現如今有幾個人可以将厲鬼練成鬼仆的。”說話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一看就是大學生,手裏拿着最新的手機,包裏還有一個新出的游戲機。

“你這算什麽,我這還有一個呢,什麽暑假回老家,參加祭祀,結果被一個什麽龜殼砸了,之後就突然間變得非常厲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間會五行八卦。然後收了三個風格各異的妹子,妹子們一點都不嫌棄自己不是唯一,願意共侍一夫,然後四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說,蘇小小,這要是你,你能幹嗎?一點都不現實啊!”

我詫異的看着這個說話的小子,猶豫了一下,然後很認真的和他說,“你确定你看的是小說,而不是住在我隔壁的那個家夥?”

蘇小小大力的拍了一桌子,“我就說,怎麽就看那個秦飛怎麽看怎麽不對勁,哎,你們說這會不會是哪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