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到許家堡
“殿下,好消息啊,我們在己吾的人快馬傳回消息,典将軍借着大鬧己吾李家茶樓,把整個李家都給折騰了一遍,氣得李家的人當時甚至直接派出軍隊裏的弓箭手,想要射殺典将軍。”虞允文一臉喜色,快步走進來對着劉協說道。
“老典怎麽樣,可有安全脫身,怎麽還不見他回來?”比起己吾,劉協倒是更在意典韋的安危。
虞允文聽了心中感動,解釋道:“殿下放心,我們的人親自看到典将軍出了城鑽入了樹林,一旦進了大山,相信李家的人再多,也奈何不了典将軍一絲一毫。”
“這樣就好,彬父,咱們是不是也要準備帶兵去己吾要人了?”聽見典韋無恙,劉協不禁壞笑道。
“不錯,我們現在就應該抽調軍隊,商量一下人員部署問題了。”虞允文贊同道,等他們布置好,也差不多到了兩縣之間正常的消息流通時間了。在那個時候起兵出發,才不會被人認為這一切都是提前布置好的。
“嗯,出兵己吾不是一件小事,老裴,你去把宋公,定方和元福都叫過來議事。”劉協對裴元紹吩咐道。
“喏。”裴元紹從軍營裏解脫出來,這些天一直忠心耿耿地守在劉協身邊,深怕自己哪裏有個疏忽又被發派回軍營,因此得了劉協命令,不敢含糊,立馬下去請人。
且說典韋這邊,靠着大鍋吃了兔肉雞湯,喝飽吃足了。山風襲來,酒意也逐漸壓制不住,抱着大鍋蓋就往旁邊一趟,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響午了。典韋就着旁邊的河水洗了一把臉,又從地上扯來幾把幹草細心地将大鍋擦洗幹淨。典韋找來藤蔓将大鍋栓在了背上,嫌鍋蓋太費不好拿卻是丢掉,尋定一個方向就趕了過去。
典韋走了半天,越走越感覺不對勁。己吾附近的大山他都走過,按理說不會迷路。可是這一次越走越感覺陌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殘存的酒意還有一點迷幻的效果。典韋仗着一身武力,也不在意,既然已經認定了方向就不管不顧地悶頭紮了進去,這一走草叢越來越深,樹林越來越茂密,鳥叫蟲鳴之聲越來越密集。
“娘的,這破地方真邪門,俺老典就還不信了,己吾還有能困住俺老典的地方。”典韋将背上的大鍋緊了緊,不服氣的自言自語道。
典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看見樹林漸稀,甚至隐隐約約地還能看見人煙的樣子。“娘的,感情俺老典是把這山給走穿了,也不知道到了何方地界。”典韋很狼狽,一身衣服都被荊棘挂成破布條,松垮垮地露出了裏面黝黑的皮毛。大鍋倒是沒事,連帶着背上的那一片衣服也是完好的。
典韋出了樹林,眼前是一片稍顯平坦矮小的小山坡,山坡上都是人為開墾出來的田地,因為現在是秋天的緣故,光禿禿地沒有莊稼也沒有農夫。沿着山坡中間的石板小路往前蜿蜒盤旋,在最裏面的一片竹林下,出現了幾間茅草蓋的小茅屋。不時有山風吹來,刮下幾根沒有固定好的茅草,看上去幽靜的同時,不免有幾分說不出的落寞。
“娘的,這是哪裏,我在己吾待了這麽久,怎地還不知道有這麽一個地方,乖乖,俺老典不會走出己吾了吧?”典韋摸不着頭腦,不管三七二十一,壯着膽子往前走。
典韋走進一看,才發現這裏是一個小村落的模樣,村裏也有小孩發現了典韋這個背着黑鐵鍋,衣衫褴褛的怪人。小孩兒們見了也不害怕,圍着典韋一邊跑一邊唱兒歌。典韋見了孩子們如此可愛,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兒子典滿,離家這麽久,他也怪想念典滿的。都是差不多的年紀,典韋随手抱起一個胖乎乎的男孩兒,讓別的小孩們帶路,一起進村。
還沒進村落裏,就見到了幾個手拿武器背腰硬弓的壯碩男子,他們正圍在一起說些什麽,只是看他們臉上凝重的表情,怕是這個寧靜祥和的村子也有屬于自己的煩惱。
這幾個強壯的男人這個時候終于看見了典韋,警惕地圍了過來,打量了典韋幾下,似乎是忌憚典韋懷裏抱着孩子,其中一個人說道:“這位壯士裝扮如此奇怪,不知道來我們村裏有何貴幹?”說完,旁邊的人向那個小胖孩招了招手,示意他離開典韋的懷抱。
小胖孩倒也乖巧,雖然能感覺到抱着自己的的這個怪叔叔對自己沒有壞意,可還是跳了下來,和別的小夥伴一塊跑進了村裏面。
典韋知道他們是在提防自己,咧嘴一笑,頗有些尴尬地說道:“諸位不用擔心,俺老典是從己吾過來,中間在山裏迷了路,也不知道怎麽就到了這裏,還請各位給個方便,幫俺老典指點一二,這裏是何方地界?”
那幾人見典韋神情真誠,為人敦厚,不似作假,看他一身衣服都是被草木荊棘挂出來的破口子,想來不是那夥賊人的同夥,村民到底是古道熱腸,還是先前說話的那人開口說道:“壯士不用擔心,到了我們許家……不好,這牛怎麽跑回來了,那些賊人肯定也折回來了。”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見典韋進村的路上有幾頭壯碩的耕牛沖撞過來,速度極快,甚至帶起了一陣沙塵。可是這耕牛也是極有靈性,靠近村的時候就減慢了速度,慢悠悠的晃了進來。耕牛走到幾人身邊,伸出大舌頭舔着幾人的手掌。這幾人也十分愛憐地摸着耕牛的牛角頭顱,想來他們之間的感情極為深厚。
典韋看了一臉迷惑。“娘的,這個村真是邪門,俺老典不會是碰見山精野怪了吧。”
就在這時,村外遠遠地有一群手拿武器的人,氣勢洶洶地趕了過來,看他們的打扮,不太像是正經人,倒像是落草的賊寇。
這些人老遠就罵道:“想不到你們許家堡的人夠狡詐的啊,說好的用耕牛和我們換糧食,沒想到竟然玩出爾反爾的把戲,正當我們兄弟手中的家夥是好看的。”
許家堡的人一臉苦澀,他們和這幾頭黑牛的感情十分深厚,可是天災人禍,今年顆粒無收,許家堡老老少少幾百口人都需要糧食活命。他們無奈之下,只好和附近山寨的賊寇做了一筆生意,用村裏的耕牛換他們的糧食。山賊的首領糧草富餘,可是就是有個愛吃牛肉的習慣。要知道在古代,耕牛可是極為重要的生産力,每一頭耕牛在官府都是有記載的,不能私自宰殺食肉。因此當他聽聞許家堡的人要用耕牛換糧食,這首領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兩邊商量好今天交換,怎知,交換完畢山賊們剛帶着幾頭耕牛離開不久,耕牛們似乎也知道他們要離開自己的主人,漸漸地開始發起反抗,一個不注意就掙開山賊們的束縛跑回來。山賊們還以為是許家堡的人做了手腳,當下也追了回來要讨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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