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法則01:新的世界
混沌的黑暗像是要将他的思緒壓縮在一個厚重的框子裏,綿綿不知道外面過去了多久。
他記起被抽離靈魂那一刻的痛苦,撕心裂肺有如将身上的血肉一片片剝離開,他能感覺到有另一個靈魂在挽留他,對抗禁書的神力,那神秘人的靈魂力量之強竟能給禁書制造麻煩,這讓他不得不驚訝。
正因為知道禁書的逆天,能夠操控100位情聖的靈魂,還是各個領域的強者,能不逆天嗎?這是堪稱外挂存在的一本書,綿綿這才會震撼那個神秘力量的擁有者。
最終,他也不知道勝負如何,那靈魂力量怎麽了,他甚至無法開口詢問究竟出了什麽事,因為那之後他就陷入無盡的黑暗中。
他太高估自己的心,并沒有看上去那麽無堅不摧,在這漫長混沌的世界裏,他還有時間思考,思考的最多的當然是剛離開的世界,能感覺到一種不尖銳卻綿長的思念不間斷的刺入心髒,不論是任何形式的,白霄的确在他心中留下了獨一無二的特別地位。
他對白霄的感情複雜的即使自己也弄不清楚,那個男人像是他人生的導師,他也不否認自己現在有些白霄的影子,他的确在模仿那人的行為、思維模式,直到越來越逼近他,那樣一個各方面幾乎無懈可擊的人,即使模仿也沒什麽丢臉的不是嗎,他心底有對強者的憧憬、敬佩,也有對白霄的欲望和征服欲。
就算是心智已被磨練得堅硬無比的綿綿也無法否認那是一個罂粟般讓人上瘾的男人,特別是……在床上。
他隐約憶起,禁書似乎說過,再刻骨銘心的人,都會因為時間的流逝慢慢封存在記憶中,就像被一次次稀釋的茶,越來越淡。
但時間緩緩流淌,心中關于那個男人的一切非但沒有稀釋,反而越發清晰。
他會變強,不僅是為自己,也因為他心底不願輸給那個神一般的男人。
當嘗試過一次征服,會上瘾。
不想再仰望任何人。
……
意識漸漸被拉攏,從迷霧中掙脫。
伴随而來的是,重新掌控身體的真實和被拆了似的痛。
胃部傳來攪翻了的痛楚,通過中樞神經毫無意外傳輸給綿綿,胃酸伴着嘔吐物湧上喉嚨,似乎帶着股濃烈的鐵鏽味,這味道他并不陌生,是血。
但冷靜思考已經成為了一種慣性本能,在一次次被迫成長中得到的果實,他不能指望每次去的世界都是安全的環境。
是的,綿綿在能掌控身體的同時,就确認了自己再次來到某一個前世。
眼下的情況,已經不允許他閑情逸致的和禁書溝通或是翻查前世記憶。
敏銳的危機意識,讓綿綿即使還沒睜開眼也快速判斷處境,他現在絕對處在一個不容樂觀的地方。
毫不猶豫就将那些發酸發鏽的東西一股腦兒的咽了回去,雖然那後果是喉嚨火辣辣的刺痛和胃部更難受的翻騰。
這緊迫感,讓他催促自己醒來。
身體一陣輕微的抽搐,長長的睫毛劇烈的抖了抖,綿綿猛然睜開了眼。
但面前的景象,卻讓他一下怔愣了。
腦子有片刻的厭惡,剛剛咽下去的嘔吐物好像又有擡頭的跡象,但這反應非常短暫,很快綿綿幾乎毫不猶豫的運用起他絕對不弱的武力,動作快得像是一道被突如其來劈下的閃電,将面前的作嘔之物一腳踹上了。
不怪綿綿要這麽做,因為他剛睜眼看到的就是明晃晃搖擺着的玩意兒,只要他反應再慢一拍,那玩意兒就要抵住他的唇了,沒錯,就是每個男人都有的東西。
對這方面不再是初哥的綿綿,馬上聯想到男人的意圖——強迫昏迷的他口交。
也許是綿綿睜眼太突然,讓壓在他身上的男人一下沒意料到,更沒預料到的是少年狠辣精準的動作。
一陣撕心裂肺的吼聲響徹整個區域,也許是這聲音太過凄厲,導致原本看熱鬧,惡意起哄的衆人都停下了玩鬧,愣愣的望着中央光照區中,幾乎半赤裸的少年,再看地上打滾的人,背後一陣涼飕飕,感覺有點蛋蛋的憂桑。
那個原本已經被揍得昏迷的少年,竟然會突然醒來,還将高貴他百倍的人給踹了,這根本颠覆了他們對少年自以為了解的認知。
在這個看似人人平等實則嚴守階級的世界,以平民的身份對勳貴階層這樣不尊重的行為足以讓少年被拉入十號教導所待到反省為止,即使男孩是正當防衛,但司法機構給予的公平只是糊弄沒特權的平民的。
十號教導所,京城有名的關押未成年犯罪的地方,教導所只是好聽一點的稱呼。
那種地方,進去的時候如果是白紙,若是僥幸能活着出來,就是一張全黑了的腐爛衛生紙。
他們沒那麽多的泛濫同情心,今天少年要不好好伺候他們,明天就是去教導所報道的日子。
要不是之前少年的不識擡舉,還真沒那麽多時間看這絲毫沒新意的戲碼。
骨子裏卑微的人,就算是驕傲也那麽不堪一擊,因為那自卑是與生俱來的,就像這個少年。
一開始是那麽自命清高,所有的自以為是在強權下成了軟弱的妥協,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忍辱負重?
這麽個連被他們稱作玩意兒都不夠格的人配這四個字嗎?
當然,這是所有人對莫決商一開始的認定,就在剛才他們的思想稍稍改變了,為少年的印象又加了一個“膽大包天”的評價。
被衆多惡意目光打量的綿綿暫時解除警報,才暗暗松了口氣,勉強支撐着這具快倒下的柔弱身體,剛才那一腳爽是爽了,但也讓這身體更搖搖欲墜了,當然很不滿意。
他很快發現,這身體本身就是長期不鍛煉的雞弱,加上被這麽一毆打,估計要在床上躺一段時間才能複原了,和上個世界的白展機體質根本不能比,想想也正常,白大少是誰,那是被白霄從骨子裏縱容的大少爺,就算再不靠譜,那身體底子也是被打造的很牢固的。
他冰冷地望着那個在地上死命捂着要害部位蜷縮在地上,還在努力維持形象的男人,當然若是所有人都能忘記剛才的殺豬叫聲,也許形象什麽的還是能勉強不崩塌的。
就算這麽痛苦打滾,也能不妨礙綿綿發現這個男人不俗的容貌和衣冠楚楚,和綿綿赤裸上身不同,男人穿着很整齊,顯然是将綿綿當做純粹發洩欲望的工具。
那男人除了捂住的地方,其餘地方都穿着造價不菲的定制西服。
為什麽能确定是定制的,那是上個世界的習慣,白家可不是普通的世家,耳濡目染下,綿綿的眼力還是很準的。
也就是說,被他踹到的男人,非富即貴。
怕嗎?
當然……不可能。
也許是感受到綿綿眼神中的冷漠,打滾的男人到底長期在外扮演高級精英,很快就強忍下痛苦,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人以這麽蔑視的姿态居高臨下的望着,激發了潛能,臉上帶着一層可疑的紅暈,不知是氣的還是痛的。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只要是在外有頭有臉的子弟,最在乎的不是物質不是女人也不是阿谀奉承,而是面子!在貴圈裏的面子!
在這麽多人面前,他被一個小弱雞狠狠刷下了面子,這是奇恥大辱!極度的憤怒充斥在男人的眼中。
綿綿當然馬上意識到男人眼神的變化,也是心中一緊,他能堅持的時間不長,這身體真的太弱了,只要這次能平安,他一定要狠狠操練這個身體!
現在,唯有意志力堅持下去,至少要撐到安全的地方為止。
“啪,啪,啪。”黑暗中,突然冒出鼓掌聲,每一個擊掌都隔了一秒,像是在看一場戲的觀衆,被愉悅了似的,一道戲谑的聲音傳來,“将他架住。”
不知道什麽時候,在綿綿看不見的死角冒出了好幾個漢子,一開始只是全神貫注在強XO未遂的人身上,他即使注意到也分不了心神給別人。
但此刻就不一樣了,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一束圓形光柱照的一覽無餘,所有的防衛和動作都一覽無餘。
雙拳難敵四手,羸弱不堪的身體即使動作再标準再犀利,也沒有發揮應有的力道,在打鬥了一會,最終還是被一手一邊抓住,架了起來。
當然,那兩個保镖也沒讨得了好,綿綿招招致命,不是抓眼睛,就是抓鼻子,要麽就是男人的命根子,防不勝防,在這情況下,什麽卑鄙無恥都是次要的,重點是能保全自己!
當兩個保镖總算抓住綿綿的時候,身上也挂了彩,一個眼睛閉着,要不是躲得快,可能就被戳瞎了,現在也同樣不好過,另一個也是鼻子被打偏了,大把大把的鼻血還在滴滴答答的往外流。
誰來告訴他們,那個剛才還像是綿羊,被肚子上打了兩拳就昏迷的小弱雞不是眼前彪悍的人!
綿綿對他們的心理活動自然無所謂,就算知道了也只是覺得他們不堪一擊。
到時現在的狀态,是他從沒遇到過的。
看上去,這個樣子,到像是十字架上的耶稣。
當然,這只是綿綿的苦中作樂。
風風火火的人聲從門外傳來,突然,五彩琉璃制成的厚重房門被打開。
一個急匆匆的總經理撐在門上,氣喘籲籲的上氣不接下氣,顯然是被剛才包廂裏發出的嘶叫聲驚到,聞風趕來,“穆…穆少,這裏出了什……麽事?您沒事吧!”
綿綿這才有心情打量四周,奢華的裝修,昏暗的環境,還有空氣中隐約透着的熟悉氣息,綿綿上個世界接觸的也不少,這裏就是像酒吧或者會所之類的地方,專門給一些人消遣的。
四周的光線昏暗中透着暧昧的濃稠,忽明忽暗中又不乏誘惑,顯然這是不錯的聚會地點,屋裏唯一的光亮只有他剛才所在的地方,被打了光柱,直徑大約一米,足夠視物。
不錯的觀察力沒有随着切換的身體有所下降,粗粗一掃,這間屋子裏的人不少于十個,但那經理卻只是詢問那黑暗中的男人,僅僅這點就可以判斷出,那人是這幫子人的頭領。
綿綿的分析能力是頂尖的,就算只是蛛絲馬跡,他也能很快通過周圍情況快速找到應對方法,特別是現在敵強我弱,敵暗我明的情況,更是将這能力發揮到極致。
“你退下,別妨礙我們的游戲。”還是那個被叫做穆少的男人,只是這次透着威嚴和不耐煩,聲音低沉悅耳,似乎是長期發號施令的。
游戲,這詞引起了綿綿的注意,還是白大少的時候,對貴圈一點也不陌生,他也是這當中的一員。
現在真正被當做蝼蟻,竟然也只是短暫的不适應後,就開始分析利弊。
會群聚玩這種低級游戲的,大部分是被慣壞的公子小姐,平日裏就不學無術,專門尋着刺激,就像曾經大少所處的太子圈,雖然沒那麽惡劣,但欺男霸女的事情年少時也不是沒幹過,只是上了點年紀,才厭倦了,等綿綿重生過去,已經是他們修身養息的時候。
之所以說是大部分,那是還有一小部分不在這類別裏,有這樣一群人,他們在外或是謙遜知禮,或是溫文儒雅,或是精英能士,總之所有的光鮮亮麗全是給外人看的,正因為在外面的道貌岸然,才導致他們私底下需要一個發洩口,玩着各種極端游戲。
這類人,遠比纨绔們難對付的多。
他們經過社會的熏陶,有豐富的見識閱歷,又兼具一定社會地位,懂得怎麽将人往死裏整,怎麽才能讓人絕望。
而面前的這群人,種種顯露出來的,屬于後者。
那經理模樣的中年男人誠惶誠恐的退下,像是根本沒看在地上打滾的人,也沒看到被架住的綿綿,五色琉璃門再次被關上。
而隐匿在黑暗的男人,再次開口,“将燈打開。”
一下,習慣了黑暗的綿綿,适應了下,才擡頭眯着眼觀察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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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