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因為她喜歡的姑娘就在眼前呀。”
葉以疏說完這句話,車廂裏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何似一直覺得葉以疏說話很好聽, 軟軟的, 慢慢地, 再糟糕的情緒被她的軟言輕語一撩撥也能快速平複。
當然, 何似有時候也非常抵觸她的這種性格。
比如, 什麽壓力都藏在心裏,表面卻風平浪靜。
至于現在......氣氛正好, 她是不是該做點什麽?
何似暗自琢磨。
反正在車裏做某些事的經驗她們倆多得是。
葉以疏從何似逐漸熱烈的眼神裏看出來她不合時宜的意圖,當即打開車門下了車。
何似急忙伸手拉人, 只攔住了一聲毫不留情的‘砰’!
何似氣急敗壞地追下去, 擋住一瘸一拐的葉以疏質問,“你幹嘛?我可是你名正言順的女朋友, 在那種氛圍下忍住不碰你絕對是我有病!”
葉以疏忍着笑,捏捏何似氣得滾圓的腮幫子,“不能鬧, 萬一我沉迷女色耽誤了工作怎麽辦?”
何似氣呼呼地揮開葉以疏的手,不滿, “那你剛才就不該撩我。”
“我只是實話實說。”
“下次說假話。”
“嗯?”
“算了, 你說假話會讓我産生揍人的欲望。”
“......”
“快走吧,快走吧, 看見你就心煩!”好情緒被打亂,這種感覺真是......他娘的想爆炸!
何似自說自話,完了跑回車邊踹着車轱辘發洩。
一瞬間,何似好像變回了以前那個愛笑愛鬧, 時而成熟懂事,時而淘氣稚嫩的她,和這次回來偶爾乖戾易怒的何似判若兩人。
相較而言,葉以疏還是更喜歡以前的何似。
有熟悉感。
可不能忽視的是,現在的何似性格裏出現的缺陷是她一手造成的,誰都可以嫌棄,獨獨她不能。
“還不走,煩人!”何似兇巴巴地趕人。
葉以疏心底發軟,說話時尾音稍稍揚起,“走呀。”
話落,比之前還大的一聲“砰!”突然傳來。
何似不高興了。
葉以疏剛擡起的腳步停下,站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看着何似和小孩子一樣對車轱辘撒火。
胸口有什麽在輕輕碰撞。
撩動心門,勾起回憶。
葉以疏飄忽的思緒仿佛回到了從前,腦子裏可愛懂事到讓人心疼的小阿似和長大後陽光熱情到讓人抗拒不了的何似交替出現。
最後,畫面停在自己第一次承認動心的那天清晨。
那天的天很藍,和風旭日,春花滿城。
剛剛經歷嚴冬的城市被步履匆匆的行人叫醒,怔然地看着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葉以疏沒有被它迷失的樣子感染,反而在煎熬了一個冬天之後驟然清醒。
葉以疏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頭,看着馬路對面的便利店露出久違笑容。
在她眼裏,路上的行人是模糊,車輛是模糊,就連周圍還沒有完全褪去年味的大紅燈籠也好像失去了它們應有的存在感,同眼前的模糊一同成了可有可無的背景。
葉以疏的整個感官世界只剩下便利店裏,橘色燈光下那個穿着制服,來回忙碌的小姑娘。
何似。
一整個寒假何似都在這家便利店打工,葉以疏只要閑了就會站在馬路對面看她。
這個寒假,她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卻連見面都難。
偶爾碰見,何似也只是冷淡地叫葉以疏一聲姐姐,然後和陌生人一樣同她擦肩而過。
原因,葉以疏戳穿了何似對她的心思,并正面表示了拒絕。
何似對此的回複是,“好,我接受你的拒絕,只要是你說的我就會聽,以後,我不會再纏着你,你不用總加班了,這是你家,就算要躲也該是我躲着你。”
那之後,她們從親密無間的小姐妹變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葉以疏害怕那樣理智的何似。
怕她一個躲起來偷偷哭,更怕她突然消失。
在何似出現之前,葉以疏因為‘同性戀’被人唾棄,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驕傲,她以為那就是她人生的最低谷,可命運又和她開了一個玩笑。
她在失去所有驕傲的同時,也失去了哥哥和父母的信賴。
那之後的漫長人生裏,葉以疏始終被陰雨籠罩,度日如年,看不到希望。
十八歲的何似再次出現時,身上有陽光的味道,她觸碰到了,感受到了就賴上了,離不開了。
消失,葉以疏想都不敢想這個詞。
可依賴和喜歡究竟是不是一回事?
她對何似無底線的好和縱容到底是因為從她那裏得到依賴而回贈的好處,還是真的喜歡?
經過一個月的煎熬,葉以疏想明白了,在與何似炙熱的感情裏,她是個徹頭徹尾的輸家。
輸得有多慘?一整顆心算不算?
那輸得有多早呢?可能從大雨裏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輸了。
正是因為喜歡,她才敢放心依賴......
路對面的綠色行人圖标再次動起來時,葉以疏穿過馬路走進了便利店。
裏面,何似正在收拾桌子,聽到開門聲本能笑着說:“早上好!”
等她看到來人是誰時,熱情的笑容消失了,只要疏離的禮貌。
葉以疏心口酸酸的,不能接受這麽冷淡的何似。
“小姐,您想吃點什麽?”何似問道。
這家便利店全國連鎖,有提供各式各樣的餐點供上下班的人食用。
葉以疏站在桌邊沒動。
何似也沒再追問。
兩人就那麽站着對視,誰都不肯認輸。
直到同事忙不過來,催何似去送餐。
何似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在何似馬上要走入旁人視線的瞬間,葉以疏快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葉以疏在冷風裏站了很久,一握住何似的手腕,她馬上感覺到了刺骨的冰冷。
本能的,何似回頭兇她,“你這人怎麽搞得,穿這麽少在外面站崗是想折騰誰啊?我嗎?我就是心疼了怎麽樣!”
葉以疏不語。
原來何似早就知道她來了。
知道了,也不肯叫她進來。
葉以疏心口疼得厲害,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說出想說的話。
看到葉以疏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何似肚子裏的火燒得更旺,瞪着大眼睛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沉默半晌,葉以疏舔了下幹澀的嘴唇,開口說道,“阿似......”
何似沒好氣地打斷,“別說話!正火大呢!”
說完,何似丢下餐盤,拉起葉以疏的雙手放進了自己脖子裏取暖。
暖流從掌心一路延伸。
終點是葉以疏的在緩緩跳動的心髒。
“阿似,我們試試吧。”
“!”何似氣悶的表情頓住。
“阿似,你只知道我曾經被人罵同性戀,不知道我因為這件事失去過什麽,我不能告訴你,也不想再回憶那些事情,但請你相信,我會為了你,努力忘記那件事帶來的影響。
在這之前,我不能保證全心全意地喜歡你。
這個時間不會太久,但也不會一兩天就輕松過去,你願意等嗎?”
“......”傻掉的何似除了面無表情地盯着何似,沒有第二個反應。
久久得不到回應,葉以疏失望。
何似還是生氣了。
就在葉以疏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辦的時候,何似忽然興奮地尖叫,聲音響徹整個便利店,“啊啊啊!”
葉以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覺得時隔一個多月後再看到何似的燦爛笑容格外滿足。
這種感覺她想用一輩子珍惜。
何似的尖叫吸引來了老板——一位暴脾氣的小阿姨。
老板沖過來,照着何似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何似疼得飙眼淚,好心情被打擾的惱火憋在胸口敢怒不敢言。
葉以疏則不同,她抽回被何似按在脖子裏的手,用力把何似拉到自己身後藏起來,第一次在何似面前展現了她身上屬于軍人的威嚴。
“你為什麽打她?”葉以疏問。
聲音不大,威懾力不小。
老板是個被丈夫寵壞的小女人,什麽時候輪到她被別人質問?當下昂首挺胸準備怼回去。
然而,當她看到藏在葉以疏身後連根頭發絲都看不到的何似和投降一樣舉起胳膊狂擺時,話鋒一轉變成了,“手誤,手誤,你們慢慢聊。”
老板離開,何似松了口氣,站在葉以疏身後,額頭抵着她的脊背,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戳着她的腰帶。
“阿似,你願意嗎?”葉以疏鼓足勇氣,小心翼翼地問。
表白這種事她從來沒做過,今天一次做了兩遍,負荷已經快超過心理承受能力了。
何似沒應聲。
葉以疏的妥協來得太突然,她接受無能啊!
看不到何似的表情,得不到肯定或是否定的答案,葉以疏第一次真實體會到了煩躁和害怕這兩種情緒的威力。
它們像是一雙無形的手,用力推着她往前走。
不管她願不願意。
“如果......”
“願意!”何似在葉以疏再次開口時打斷了她。
何似急忙伸手環住葉以疏纖細的腰身,像是晚了葉以疏就反悔了一樣。
“我願意!等多久都願意!”何似堅定地回答。
葉以疏在那個瞬間被過去釋放。
她自由了,心和感情一同自由。
是何似解開那把看不見的枷鎖。
未來,她必須好好愛這個人。
回憶似苦還甜,過去的畫面和眼前還在車邊撒火的何似重疊,
不論到什麽時候,她的确還是更喜歡這個情緒多樣的何似。
葉以疏走過去,站在何似身後,一手放在她頭頂揉着,一手指着車窗玻璃上惱火地何似說:“如果你不鬧,晚上回家我送你一樣禮物。”
何似從鼻孔裏擠出一聲哼,憤憤地和玻璃上的葉以疏對視,“誰要你買禮物了,窮醫生一個,花錢節省點知道不!”
葉以疏彎下腰,尖尖的下巴搭在何似肩頭,補充道,“不花錢的。”
何似皮笑肉不笑,“啧!連錢都不舍得給我花竟然還這麽招我喜歡,我對你果然是真愛。”
葉以疏眨了下眼睛,側過頭,溫軟的嘴唇在何似脖間流連,“如果你不鬧了,晚上回家我跟你講一句話。”
何似前一秒還嫌棄的姿勢頓時僵做一團。
脖間的溫熱呼吸和軟膩的親吻讓她想瘋狂尖叫。
“什麽話?”何似忍着快要沖破束縛的情緒,硬邦邦地反問。
帶了異樣氣息的聲音格外誘人。
葉以疏聽進耳中,放縱自己的理智被何似的嗓音勾走。
葉以疏從後面抱住何似,原本綿密的親吻停在一處細細輕咬。
舌尖偶爾滑過細膩皮膚,帶起陣陣戰栗。
在與葉以疏的感情裏,何似一直處于主導地位,包括情人間不可避免的親密接觸。
這樣看來,何似該是被慣得已經對某些行為免疫的那一方才對,可事實上,何似最經不起葉以疏若有似無的撩撥,哪怕只是她用嬌俏的聲音惱她一句,何似都覺得全身的骨頭在發軟,更不要說是現在這樣,用情人間最喜歡的姿勢擁抱,親吻,偶爾低聲耳語。
這樣坦率的柔情愛意足以致命。
何似站不住,稍稍弓起身體扶住了車門。
“阿似,我愛你。”葉以疏在何似耳邊低語。
本想忍到回家作為獎勵講給何似聽的,可一抱住她,葉以疏在的腦子就控制不住了。
何似心口發燙,有什麽東西破殼而出。
這......好像是葉以疏第一次在公共場合主動和她表達親密,盡管停車場并沒有人。
何似有點開心,開心過後更多的是委屈,随便逮住什麽就開始反攻,“幹嘛現在才說啊?以前想盡辦法逼你,你總因為害羞躲開,就連和我發生關系都那麽克制,害得我老覺得自己色狼附身,你就是那個不幸被我看上的小白兔,你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罪惡嗎?”
面對何似沒有任何攻擊力的質問,葉以疏不僅沒有表現出緊張,眉梢的溫情反而更加清晰。
葉以疏收緊雙臂,将小小的何似完全擁入自己懷抱。
可能是知道快結束了吧,沒有壓力和束縛的葉以疏突然想讓懷裏這個因為她吃盡了苦頭的小家夥安心一點,開心一點,對自己有信心一點。
不管何似是不是清楚她做每件事的初衷和真實想法,她都想把自己對這份感情的認真親口講給她聽。
除了分手,她們之間沒有秘密和誤會。
可就是那一次,她差點失去這個會笑會鬧的小姑娘。
那種驚魂一瞬,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
不過,也就是因為那些瞬間,葉以疏才好像明白了一個道理——處在感情裏的兩個人應該共享酸甜苦辣,而不是一味獨自承擔。
那種做法傷的何止是自己,最痛苦的莫過于她想保護的那個人。
“阿似,七七不會離開你,誰都不會離開你,你不用再強迫自己為我做什麽。”
葉以疏眷戀地抱着何似,輕緩的聲音擦過耳膜,一路傳到了心底,“以後,你想要什麽就跟我講,不管我有沒有,能不能做到都一定會盡力讓你如願以償。”
“你一開始在我生命裏出現就是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姑娘,可分開的那十四年我受了傷,等你再回來,我不僅沒了能力自保,也沒了能力保護你。”
“萬幸,你按照對你有期待的人想要的樣子長大,帶着最好的自己回到了我身邊,還把你一點點攢起來的陽光毫不吝啬地分給我,讓我知道熬過去漫漫長夜就能看到朗日晴空。”
葉以疏接近訴說的軟語呢喃讓何似動蕩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果然啊,她的小葉子認真說起話來那麽好聽。
“阿似,我後悔了。”葉以疏埋首在何似脖間,低聲說。
呼吸依舊溫熱,但氣息裏帶着明顯濕意。
“要是能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跑去那些我這輩子可能都去不了的地方。”
“即使我因為哥哥的死恐懼失去,也不會讓你離開。”
“你別生我的氣,也別再委屈自己做不想做的事,以後,換我遷就你。”
“和小時候一樣,沒有理由地對你好,你開心了就笑,不滿了就生氣走開。”
“我跟着你,哄着你。”
“阿似......”
“請你把以前那個簡簡單單的小孩子還給我好不好?”
“我想重新做回那個會保護她,疼愛她的姐姐。”
“不軟弱,不好欺,也不再喜歡自作主張。”
何似收回抓着車門把手的手,攥住葉以疏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腕,一開口帶着濃重哭腔,“小葉子,你變壞了,都知道怎麽欺負我最有效了。”
何似經不住葉以疏在□□上的撩撥,更經不住她示弱和敞開心扉表達心意。
這個人吃了一肚子墨水,說起話來和念詩一樣,字字句句都能戳中她心裏最柔軟的地方,讓她早已經兵荒馬亂的心理防線轟然倒塌。
尤其,她現在說的還是自己最想聽的。
葉以疏怕極了何似哭,好像藏着天大的委屈一樣,随便一個音節就能讓她崩潰。
葉以疏抱着何似的力氣打到她呼吸困難,細密親吻再次回到頸邊。
何似側過頭,配合葉以疏的動作。
偌大的停車場裏容不下她們小小的感動。
聽見車輛駛近的聲音時,何似斂起情緒拍拍葉以疏的手背提醒,“小葉子,有人來了。”
葉以疏停下動作,染上紅暈的臉上帶着被打斷的不滿。
何似喜眉眼笑,這樣的葉以疏好真實。
何似轉過來,笑得純粹又幹淨,“小葉子,你忘了啊?我說過的,只要是你說的我就會聽,現在依然有效。”
葉以疏定定地望着何似,眼裏的情濃得化不開。
何似踮着腳尖湊近葉以疏,指着自己的眼睛問,“小葉子,你看這裏有什麽?”
葉以疏稍稍彎腰,仔細觀察。
幾秒後,葉以疏纖細的指尖點着何似的眼角,輕聲回答,“有我們阿似漂亮的眼睛。”
何似眨眨眼,抓住葉以疏的手掌貼在臉側。
“還有你啊,從這裏看進去,滿滿的都是你。”
“......”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