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回答:我關心我老公,還需要理由麽? (4)
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麽?
伊念淺笑,“只要你晚上讓我休息好,白天我上班就沒問題。”她這期間,真的不适合伺候陸大神,為了孩子着想為了她自己的身體着想。
“你不去伊氏上班,我幫你收回伊氏。”
他話音剛落,伊念想也不想得脫口而出,“好,一言為定。”她去伊氏為的就是想辦法收回伊氏,她道行太淺鬥不過王岳成,陸大神出馬,她何樂而不為呢?
她正開心了,卻聽陸禹舟輕吐出一句,“去T.E上班。”
“你不是想讓我休息麽?”
“給我當秘書,最多就是倒茶水。”他對上伊念狐疑的眼神,勾唇,眸子裏的笑意越發濃烈。
以後把她時刻帶在身邊,不讓他離開他的視線,絕不允許這種事情再發生。
伊念忙不疊事的搖頭,“不要,束朵是你的秘書,我去了,她不就要失業了麽?”最重要的是,她是陸太太的身份一定會被發現的。
難伺候的陸大神,她不要晚上伺候完了白天也要伺候。
“我給她升職加薪。”陸禹舟一句話就解決了伊念的顧慮。
“給你當秘書,工資多少?”伊念看着他,問道。沒有比她更窮的豪門太太了,在伊氏上班那是打白工,都沒要工資的,以前的錢也都拿去補伊氏的窟窿了。
陸禹舟從身上拿出一個皮夾,抽出一張卡,遞給她,“裏面都是你的工資。”
“裏面有多少?”
“這張卡是我的附屬卡,裏面多少,我不知道。”陸禹舟冥想了一會,确切的數字,他真的不知道。
這是有錢人在炫富有沒有!九十年代,你說你大款丢給女人一張糧票;零零年代,你說你大款丢給女人一張支票;今天,你說你大款丢給女人一張銀行卡,能跟上時代的步伐麽?
伊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幫我弄個卡號和支付寶綁定,我出門只帶手機。”
去T.E的事情就這麽決定了,但是她可以修養一段時間,再去上班。
房間內燈光很亮,窗外的天色黑沉,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估計應該很晚了。
今天和陸禹舟的談話還算愉快,伊念打了哈欠,有些困乏了,“我困了,想睡覺。”拍了拍身邊的地方,示意他躺下,“早點睡覺,你明天早上還要去上班。”
“你晚飯沒吃,我讓李媽給你熬了皮蛋瘦肉粥。”陸禹舟坐在床上,手輕靠在她的小腹上。
懷孕了身體就不是一個人,就算大的不覺得餓,那也得考慮肚子裏那個小的。
伊念睜開快要合上的眼睑,讓自己保持一下清醒,她想讓陸禹舟陪她說說話,這樣能精神點,看着陸禹舟,忽地腦海閃現一個疑問,“你怎麽知道我在皇朝,還及時帶了警察趕過去的?”
“你打了五通電話給我,我回電給你,你沒接。”
門外李媽敲門,進來。
手裏端着皮蛋瘦肉粥,伊念不挑食,但是和陸禹舟吃飯就養成了一個習慣,陸禹舟不吃的,她吃,為了避免浪費。皮蛋瘦肉粥,陸禹舟不愛吃皮蛋,就算她幫忙把粥裏面的皮蛋挑揀出來,粥裏還是有皮蛋的味道,所以家裏就不再做皮蛋瘦肉粥了。
但是,伊念還是很喜歡吃的,李媽這人是不好,但是煮出來的東西很好吃,看到李媽端來的皮蛋瘦肉粥,伊念盯着李媽手上的碗,香氣四溢,剛才還不餓,現在覺得有些餓了。
李媽端着粥,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冷着個臉,“先生為了太太你都快把北城給翻遍了,先生還發了很大的脾氣。所以,請太太以後做什麽事情為別人着想一下,不要連累到無辜的傭人。“
陸禹舟從李媽手裏接過粥,挑眉,勾着的鳳眼眼尾掃了她一眼,“出去。”
見李媽鐵青色的臉,走出去,伊念收回視線,看着陸禹舟,“為什麽不趕走李媽?”她想知道,她這個女主人在李媽面前太過憋屈,她不明白他為什麽不趕走李媽。
“走了一個李媽還會有第二個。”
這回答讓伊念不滿意,“我當這是什麽陸太太,每天看着傭人對我指手畫腳冷眼相待,還出手打過我。”
“你沒發現家裏的傭人少了麽?”
所以家裏的活都讓李媽做麽?家裏房間打掃這工作量就夠大的了,還有做飯。李媽也五十多歲的人了,保養的雖然不好,但是身體硬朗的很,這樣就是讓李媽受累了點。
算是解了她那麽一點點的委屈,李媽打她這事,她不會忘記。
吃完皮蛋瘦肉粥,睡了一覺,第二天起來神清氣爽,陸禹舟看她醒來,俯身低頭,吻了她的粉唇。
原本只是淺嘗,随即加深了這個吻。
伊念蹙眉,“還沒刷牙。”
“我不嫌棄你。”
伊念“……”
原本伊念還想再躺一會的,但是又想想,她不用去上班了,先陪着陸禹舟吃完早餐後,再睡回籠覺好了。
下樓,正方形的餐桌,三個面被爺爺還有陸父陸母坐了,所以她得和陸禹舟挨着坐在一起。
伊念穿着拖鞋,身上的衣服雖然換了,但是忘記抓幾下頭發了,蓬松的頭發,顯得亂糟糟的,走到餐桌前,看着伊國,眼睛眯起像是初一的月牙兒,“爺爺。”
伊國拉着伊念,仔仔細細的打量一番,“念念,你昨天怎麽了?家裏來了醫生,我沒辦法上去看你,我擔心你一整晚沒睡好。”
“爺爺,我沒事,您看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麽?”伊念若無其事,笑的燦爛。頓了頓笑着告訴伊國,“爺爺,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您,您要當曾祖父了。”
伊國開懷大笑,笑出聲,“好呀,真好。看到你幸福,爺爺就放心了。”
一直都像是木頭樁子一樣存在的陸父陸母,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看了看伊念,然後視線定格在她的小腹上好一會兒。
在房間裏的人,只有李媽聽到伊念懷孕,身體僵住,愣怔的看着伊念,有些不敢相信。
“念念啊,你現在是當媽的人了,以後可得小心點。”伊國囑咐了伊念一句,側臉看着陸母,“親家母啊,念念的媽媽去世了,以後希望你能多教教念念,她也不知道懷孕時該忌諱什麽,不能吃什麽。我這個老頭也是一竅不通,以後就麻煩親家母你了。”
伊國是熱絡的喊着親家母,可是陸母坐在那就像木頭一樣,最多就是笑笑,一句話也不說。
伊念知道爺爺這是想讓她處好婆媳關系,可是陸家的情況,爺爺不知道。擔心爺爺覺得尴尬,伊念柔聲說道:“爺爺,您不要擔心我,我不懂可以上網查一下就懂了。”
伊國嗔了伊念一眼,有些生氣伊念不懂事,繼而賠笑臉的看着陸母,“我家念念人挺好的,就是從小被嬌慣有點小脾氣,但是我家念念最孝順,最會疼人的。念念哪裏做的不好,親家母你就說她。”
從伊念小的時候開始記事,就知道爺爺護犢子,她有理沒理,爺爺都會護着她,今天爺爺卻對陸母說這番話。
伊念好像了解爺爺的心情又好像不了解。
陸禹舟将他盤子裏的煎蛋的蛋白和蛋黃分開,把蛋白放在伊念的碗裏。“爺爺,她一直都很聽話,您不用擔心。”
伊國對陸禹舟是越相處越滿意,連連點頭,“那就好。”
早飯結束,伊念送陸禹舟出門,叮囑道:“早點下班。”
她現在要學着做一位合格的陸太太。
遠處,陸雪漫從紅色的法拉利上下來,迎面走向他們,看着陸禹舟,盈盈淺笑,“四叔,你過的真是讓雪漫好生羨慕呢!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再晚點就要和四叔您錯過了,那件事,我就只能找四嬸嬸幫忙了。”
伊念在邊上聽的雲裏霧裏的,這個陸雪漫說話就說不清楚,喜歡打啞謎。
伊念不知道陸雪漫是什麽意思,陸禹舟知道。
“有事情要說,那就先進來吧。”伊念處于禮貌,招呼着。
陸雪漫是陸家這樣大宅裏養出來的女兒,穿衣打扮看起來再普通不過,不過她身上有氣質,把不起眼的衣服都能穿出時尚秀上模特走秀的味道。
不過伊念兩次看到陸雪漫她都是穿着甜美的長裙。伊念穿着毛衣在過秋天,看着穿着長裙在過夏天的人,或許陸雪漫抗寒不怕冷。
陸禹舟眸光略過伊念一眼,“你先進去。”
伊念點頭,應聲,“哦。”
又要談什麽不能讓她知道的事情,既然不想讓她知道,她就不會去問。
陸雪漫淺笑看着轉身的伊念,打趣道:“四嬸嬸,你怎麽這麽聽四叔的話?我今天要和四叔說的,是關于我四叔青梅竹馬的戀人要回來了,四嬸嬸不想聽一聽麽?”
邊上陸禹舟的臉色忽地沉了一下,額角青筋都在跳動。緊抿着的唇角,并未開合。
“四嬸嬸,我四叔的青梅竹馬是芭蕾舞者,在林肯中心的舞臺上表演過,世界級的芭蕾舞者,她長得很漂亮,和我四叔就是天生的一對兒。”陸雪漫邊說着,眸子洋溢着笑容,像是在說什麽有趣的故事一樣。
陸禹舟冷聲打斷陸雪漫的話音,“夠了。”
音量不大,然,那語氣像是驟然霜降一般寒氣逼人。
陸雪漫巧笑倩兮,揚了揚好看的秀美,視線掠過一眼陸禹舟,繼而看向伊念,“只可以啊,我四叔,不喜歡她。”
伊念轉身,側臉看着陸雪漫,不悅的挑眉,“說這話是想告訴我,有別的女人要和我搶陸先生,讓我有危機感麽?”
陸雪漫說這一大堆話是為了讓她在乎陸禹舟麽?既然是這樣,那陸禹舟為什麽會這麽生氣?看了陸禹舟臉上的表情,想到上次去陸家老宅,陸雪漫也說過相似的話。
青梅竹馬一定是存在的,這點伊念确定,确實有了危機感。
“對啊,四嬸嬸,你可把我四叔看住了,有錢又不在外面養女人的好男人不多了,你可得看住了。”
呸!臉上貼金。
伊念不滿的瞪了一眼陸禹舟,轉身進門。
見伊念進門,陸雪漫笑着說道:“四叔,我也不想讓景深和四嬸嬸再有牽扯,只要四叔你去警察局說一下證詞,讓他們放了景深,我就會看好景深。我像你保證!”見陸禹舟不言語,陸雪漫繼續游說,“我花了三年的時間,一心一意的對景深,就算是養一只狗,花了這麽長的時間養它,結果它有一天跑出了以前主人的家,對着它以前的主人搖尾巴,我也會傷心的,更何況是人。但是我不能看到景深被關在籠子裏,這樣他失去了自由不要緊,就不能陪着我了。四叔,你看在我的份上,就放了過景深一次。”
“鐘景深,或者PMT你選擇,你在我這的面子只有這麽多。”陸禹舟撂下一句話,打開車門上車。
陸雪漫着急,走到他的車窗前,看着他,“四叔,您若不答應,我現在就進門找四嬸。我知道四嬸是你的心頭寶,你也知道景深是她的前男友,你不怕他們糾纏下去會舊情複燃麽?”
“你可以去說,當然,你不想要PMT的話。”陸禹舟勾着鳳眼,似笑非笑,漫不經心的說着。
☆、69.069學習:先要學會一點,會吃醋
陸禹舟走後,伊念呆在家裏陪着爺爺說話,爺爺的頭發已經全部都白了,眼角的皺紋又多了幾條。
伊國看着伊念,炯炯有神的雙目滿是慈祥和疼愛,伸手摸了伊念的發頂,“一眨眼的功夫你就長大了,我記得你小時候就一點點。看起來那麽瘦小,我都擔心你活不下來。現在,你都要當媽媽了。”
“對呀,爺爺你也到當祖父了。”伊念眯眼笑着,眼睛眯成了細縫兒。
孩子九個月後會出生,到時候有爺爺,有孩子,還有陸禹舟,她終于有個家了。想想都覺得心情很好,一切都很美好詢。
伊國笑了笑,随即臉上滿是擔憂,“念念,你公公婆婆好像不怎麽待見你,是不是你哪裏惹到你公公婆婆生氣了?還有,這陸家怎麽這麽奇怪?那個叫李媽的傭人不僅對你冷着臉,對你公公婆婆也态度不好,完全就沒把自己當成是傭人,你公公婆婆倒是對李媽客客氣氣的。”
這點表現現象,他們從來不遮掩,住久了留點心都能看出來。
伊念看着爺爺,淺笑,“爺爺,以後你不要留意李媽就行了。”
爺爺眉毛一橫,很是不高興,“我怎麽能不留意她,我看只要有她在陸家,你就不會有好日子過的。霰”
伊國話音剛落,看向李媽,伊國起身,喚着李媽,“去給我泡壺茶,還有幫我買套象棋,我一會要和我孫女下象棋。”
“泡茶可以,買象棋我沒有時間去。”李媽淡淡的瞥了一眼伊國。
真的,這是什麽态度!真的把伊國氣的不輕。
伊念安撫伊國,“爺爺,我去買象棋就行了。”年齡大的人經不起生氣,她擔心爺爺的生氣。
“不行,念念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有的時候也要學會端出架子,不然有些傭人以為你好欺負,爬到你頭頂上了。”伊國大怒擲地有聲的說着。
既然爺爺說不行,那伊念當然會順着爺爺的意思,況且,看着李媽多跑跑腿,忙着做事情,她也就不覺得那麽礙眼了,省得沒事給她臉色看。
李媽徑直走到廚房,不消片刻就将泡好的茶端過來,伊國喝茶很講究,李媽泡的茶就是白開水放了幾片茶葉,所以當李媽把茶端給伊國的時候,伊國喝了一口,就不悅的蹙眉。
邊上的李媽看着伊國,“象棋等我有空了再去幫你買。”
李媽的話音還未落。
伊國直接把茶杯猛然摔在地上。
茶杯發出清脆的聲響,碎片飛濺,帶着茶水,地面上一片都是,濺出的茶水燙了到了李媽。
“去給我從泡一杯,太難喝了。”伊國手拄着拐杖,握緊手上的拐杖,壓着怒氣。
他活了大半輩子,已然是個行将就木的人了,就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傭人,他不能讓念念委屈,念念不會整治惡奴,他會!
伊念看着伊國,一時被驚住了,一向慈祥和藹的爺爺,面對她那個渣爸一家的時候才會發這麽大的火。
李媽對爺爺算不上尊敬客氣,但也沒有惹到爺爺,想想爺爺發這麽大的火,也是想鎮住李媽,不想她受欺負。
伊念看着伊國,上前,手挽着他的手腕,輕聲勸着,“爺爺,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
李媽愠怒,冷着聲音說道:“伊老爺子,您剛才摔的那只杯子是景德鎮的青花瓷,那只杯子,夠你在這吃上半個月飯的了。這杯子你要麽賠,要麽半個月不許吃飯。你只是客人,不要把這當成你家了。”
操,李媽把對付她的那套用在爺爺身上了!
“你!”伊國被氣的頭昏腦漲的。李媽的話,分明是在說他把自己當主人看了,從未見過一個傭人氣焰如此嚣張!
伊念趕緊扶着伊國回房休息。
讓伊國躺下之後,伊念手機來電,來電顯示陌生人。
來電一次她把電話挂掉之後,那邊又打來了,伊念劃了綠色鍵接聽。
“你能出來一下麽?”
這聲音伊念能聽出來是歷侬的聲音,歷侬說話鼻音很重。
上次見面,她能感覺得到,現在的歷侬不喜歡她,甚至還有點讨厭她,今天主動打電話約她見面,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
伊念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閉目養神,手按着太陽穴的伊國,思襯良久,應聲,“好。”
挂斷電話看着伊國,叮囑道:“爺爺,我有事先出去一會,你就不要和李媽較勁了,把你氣成這樣我都心疼。”
伊國有氣無力的說着,“等陸禹舟回來,讓他把李媽給開除了,像李媽這樣的人不要期望她能改過來了。”
“爺爺,李媽呆在陸家大半輩子了,陸禹舟也不忍心把她一個孤苦伶仃的人趕出去。”伊念軟聲說着。
聽伊念還幫着李媽說話,伊國氣的背過身軀,不和她說話了。
伊念無聲嘆氣,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趕走李媽,這樣混亂的陸家,她也不懂到底是為什麽,昨天陸禹舟和她說的
那番話她還記得,所以她暫時還是聽陸禹舟的吧。
爺爺生氣不理她,她心裏也不是滋味,看着背對着她的爺爺許久,才退出房門,輕輕的把門關上。
領着包,到玄關處去換鞋子。
李媽走過來,怒視着她,冷聲呵斥,“太太,你又要去哪裏?”
“我有事要出去一會。”伊念沒擡眼睑看李媽一眼。
“太太,你現在懷孕了,昨天又差點出事。太太你膽子大不覺得後怕,可是別人可經不起折騰。你呆在房間,不許出去。太太,你最好聽話,好好護着你肚子裏的孩子,我這都是為了你好。”李媽平時着她,嘴裏念着這些話。
李媽真的是太煩了,若是真的想為她好,怎麽可能讓她吃那些損害身體不易受孕的藥?
伊念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而是更快的把鞋子穿好,然後轉身,不管李媽。
伊念出門時就給陸禹舟打電話了,為的是求助。以前伊念一個人住在別墅裏,陸禹舟顯少回來一次的那段時間裏,她很多次想要溜出去透透氣,只可惜無論用什麽樣的借口,李媽都不讓她出去,就算她強硬着走出去,沒出別墅的大門就被保安給送了回來。
想到那段時間,伊念還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不就是她當了陸太太麽,每天都派人跟着她,監視着她,每天三點一線,像是對待犯人一樣。
如果陸禹舟娶她,是因為喜歡她,那為什麽這三年來這樣對她?還是……他娶她的時候并沒有喜歡上她,是後來上了床才喜歡她的,是先走腎後走心麽?
邊捋着思緒,邊往大門處走,一路上沒人攔着她,走出了大門。
一家藍山咖啡館,歷侬坐在那裏已經許久,她沒有像那天在酒吧那樣濃妝豔抹,只有塗了唇彩,穿了一條牛仔褲和意見鵝黃色的毛衣,很清爽素淨。特別是她那一頭烏發,沒有染過色沒有燙過,發質潤澤透亮。
“幫你點了一杯咖啡,多加了糖。”歷侬看着伊念,說道。
伊念将包放置在桌子上,将面前的咖啡往一邊推了推,淺笑一眼歷侬,再看向服務員,“麻煩幫我換一杯牛奶。”
伊念不愛喝咖啡因為太苦了,也沒覺得咖啡哪裏好喝,除非她想要熬夜才會去喝,喝的時候還要多加糖。
和她一起住了兩年宿舍的舍友,關于這點,歷侬竟然沒有忘記。
歷侬也沒說什麽,等着服務員送來了牛奶,歷侬面色沉下去,肅然的凝視着伊念,眸光帶着打量和探究,“你又一次讓我大開眼界,你到底能狠到什麽地步?”
“什麽意思?”聽歷侬這話,伊念也是糊裏糊塗的,歷侬似乎更讨厭她了,既然這麽讨厭她,到底有什麽事,非讓歷侬約她出來見面?
歷侬嗤笑了一聲,“伊念,以前的你是不會裝傻的。是不是我還是不夠了解你?”
“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忍受不了歷侬陰陽怪氣的語氣。
歷侬拿出煙,剛拿出打火機,想到了這裏不能吸煙又放香煙放回去了,看着伊念,“鐘景深現在在警察局,下個星期宣布判刑,罪名是強/奸未遂。”頓了頓看着把伊念臉上的驚訝神情盡收眼底,“我才把一切都告訴你,告訴你鐘景深是有多愛你。就算他對你怎樣了,那也是因為他愛你,他在你身上投入那麽多,你也該回報他一點。就算你不愛他,也不該這樣自私的傷害他。”
“我不知道他在警察局……”只是王岳成對她下/藥了,鐘景深什麽都沒對她做過,她記得鐘景深解她解開衣服的後,手裏還拿着一件幹淨的衣服,他應該只是想幫她換衣服,并沒有想要傷害她。
那天鐘景深和她說的那些話,她現在腦海裏在回想,她對他真的很過分。傷他傷的那麽深,無法回應他的感情,她現在不應該再傷害他了。
歷侬眸色浸透涼意,看着伊念,轉換了态度,哀求的說道:“你放了鐘景深,好不好?他愛你那麽深,被你傷的那麽深,你就當可憐他一下好不好?”
歷侬的話,伊念沒聽進去,目光呆然,像是在思慮,片刻,伊念霍然起身,她要去警察局!
罪名要成立,得有她這個被害者的供詞。
到了警察局,她以為只要她說出了事情的真相,警察就會放了鐘景深,可是王岳成在口供上咬住了鐘景深,就說是鐘景深受益指使的。
她想要鐘景深出來,想要王岳成改供詞,就只能先放過王岳成一次,連帶着王岳成一起被放出來。
王岳成悻悻的看着伊念,“念念,你也太狠了。你跟了鐘景深有什麽不好?陸禹舟到鐘景深這裏差太多了,一個小小的T.E也就能在北城排上名,哪裏有鐘景深的公司大。看看你,你舍不得鐘景深坐牢,說明你對他還是有感情的,我就想不明白了,你為什麽不願意和鐘景深重新再一起。”
“我不是你,你當初沒有選擇蔣萍卻選擇了我媽媽,是因為我媽是伊氏的大小姐吧。”伊念睥睨着他,嘴角帶着一絲嘲諷。
骨子裏那點勢力是改不掉的,王岳成天生就嫌貧愛富,喜歡攀附權貴。
王岳成臉色突然冷了一下,“你不要以為我是靠着你媽媽往上爬,我為伊氏辛苦了大半輩子,你們姓伊的一家,沒有一個人念過我的好,每天對我防備着,在公司處處打壓我,給我難看。”
對,姓伊的都防備着王岳成,給他難看。伊國是這樣,伊漣漪也是這樣,伊念還是這樣。王岳成越說越氣憤,“你們對待我就像對待狗一樣,高興了就賞我幾塊骨頭,不高興了就給我臉色看。”
真是夠了!無恥的人還覺得一肚子委屈!
她媽媽給王岳成織的毛衣,買的領帶,這些王岳成都不喜歡當垃圾一樣的丢掉。可是她媽媽給王岳成買輛車,王岳成高興的坐在車裏,舍不得下來。
在王岳成的心裏,大概對他好的程度是給他金錢多少挂鈎的。
伊念冷眼看着他,揚了揚下颚,“難得你認清自己,知道自己是一條狗。”
那王岳成和狗比,是人和畜生比,畜生都比他有人性。
伊念撂下那句話,便轉身離家。
去警察局,伊念從始至終都沒有去見鐘景深一面,知道鐘景深會被放出去,她就安心回去了。
打車回去的時候,伊念看到路邊的櫥窗裏面挂着的兒童服飾,最讓她移不開視線的是那套親子裝。
以前小的時候,她就想穿着親子裝,讓爸爸媽媽別她一起出去玩,那是她童年的一個心願,只是一直沒有實現。
伊念讓司機師傅停車,她要到裏面買下那套親子套裝,等着以後寶寶出生了,她要給寶寶穿上,在她腦海中有寶寶穿着這件衣服萌化她心得樣子。
她希望肚子裏的寶寶是個男孩,最好是陸禹舟的縮小版,一直都是被陸禹舟欺負,她也想翻身,翻不了身,就欺負一下陸禹舟的縮小版。
現在她那種初為人母的喜悅才開始蔓延,知道懷孕的前段時間,她一直都處在憂慮和勞累中,沒有感受到這種喜悅。
伊念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一點感覺都沒有,總覺得不可思議,很神奇,這裏在九個月以後,會有寶寶出生。
在店了逛了一圈,伊念什麽都想買,每樣東西都看了很久,售貨員也很熱情的招呼她。最後她就買了一套親子裝回去。
其它的兒童用品,等過段時間再買,還沒有給寶寶布置嬰兒房呢。
拎着衣服回去,進門,看着客廳裏就李媽一人,徑直上樓回房。開門,躍入眼簾的是陸禹舟,他坐在椅子上,手裏拿着言,輕吐白色煙霧。
她以為他沒有回來呢。
伊念笑了笑,揚了揚手上的購物袋,“我今天……”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陸禹舟打斷,他的聲音像是寒冬裏的冰涼,那眸光像是冰冷而又鋒利的刀刃,迫視着她,“為什麽要去作證?你就那麽想要放他出來麽?就算因此無法懲罰到王岳成,也要放了他?”一邊說着,邊掐滅手裏的煙蒂。
空氣中有殘留的一絲煙味,伊念只是看着他。
他很生氣,這代表,伊念在乎鐘景深,超過了對王岳成的怨恨,他很清楚,她有多恨王岳成。
伊念是被陸禹舟這個樣子吓的愣怔了一下,早上出門前他是好好。
“我也不想看到王岳成出來,希望他在牢裏呆一輩子。可是,昨天鐘景深并沒有對我做什麽,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上衣被脫/掉了,是因為我的上衣濕了,他是幫我換幹淨的衣服而已。”伊念解釋着。
陸禹舟深邃不見底的眸子帶着審視看着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一絲情緒,良久,薄唇開合,吐着字音,“陸太太,換一下,如果你看到我上衣被脫了,有個女人和我單獨在一間房間,你會怎樣?”
“你一個大男人,就是脫了上衣在大街上跑一圈,我都不會覺得怎樣,很正常。”她口吻相當的大度,她的意思想讓陸禹舟也大度一點,不要斤斤計較。
陸禹舟氣的額角青筋都跳動了,該死的兔子!
和伊念講道理,他發現是講不通的。
陸禹舟伸手,按住青筋跳動的額角,平複情緒,“有誰像你這樣當別人老婆的?”
“別人怎麽當的?”伊念不/恥下問,等待着他的下文。
她覺得她做的夠好了,結果陸大神還是是嫌棄她不會當老婆,真是難伺候!
“你先學一點,要學會吃醋。至于其它的,晚上睡覺前,我會羅列出來,你照着上面做。”話音剛落,陸禹舟俯身,伏在她的脖頸上,輕咬了一口。
他真想咬死沒心沒肺的小兔子。
脖頸上傳來濕濕糯糯的感覺,他下嘴的力道,讓她覺得脖頸癢癢的,還有一些酥酥麻麻的,她粉嫩白皙的臉頰順便變得緋紅。
又有這種感覺,從昨天他捏她鼻子的時候,她心裏也有酥酥麻麻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她喜歡上他了麽?
良
久,當他撤開時,伊念看到他臉上又擺出一副大爺不高興的樣子。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麽?”陸禹舟勾着鳳眼看着她。欣賞着她頸窩,他留下來的淡紫色痕跡。
他和她說過很多話,她哪裏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什麽話?”
“你要時刻記着你是陸太太,是我陸禹舟的女人,是我孩子的媽。”他開口解答她的疑惑。
這真的是……伊念默了,她記得他有說過前半句話,讓她時刻記得她是陸太太,後面兩點是新加的。
還有,當初陸禹舟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發現她‘出/軌’了,那是提醒,現在又提這句話,難道是不相信她?
伊念看着陸禹舟,晶亮的眸子浸染疑惑,“你是不是不相信我?”頓了頓,神情變得篤定,連忙解釋,“我和鐘景深真的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他一直都在和我說話,沒有碰我,你進來時也看到了。”
聽着她的解釋,看着她微微慌張的神情,陸禹舟心情稍稍好了一點。
伊念是真的擔心他會誤會,被鐘景深吻了的後果是被陸禹舟咬了一口,李媽對她使用了家法,這如果真的誤會了她清白不保,那下場真的有可能是浸豬籠!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和鐘景深見面。”陸禹舟勾着鳳眼,染上寒意。
看她的眼睛伊念覺得背脊發涼。
陸禹舟說的不希望就是不許,字面上不希望聽着委婉一些,全靠自覺,可是實際上,就是命令的口吻。
伊念點頭,“嗯。”
☆、70.070吃醋:但願你以後沒了功能
早上伊念半夢半醒,總覺得身上有些癢,耳邊還有聲音,是誰在說話,只是她聽不清楚。好一會才睜開眼睛,看見陸禹舟深邃不見底的眸子浸滿柔和,看着她的小腹,他大掌放在她的小腹上。
伊念盯着他的臉,看着他的唇瓣在開合,一時移不開視線,專注又帶着溫柔的眸子,她從未看他看得這麽入迷。
伊念疑惑的看着他,“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陸禹舟起身,轉身出門。
剛起床就這麽莫名其妙,對她小腹那麽溫柔耐心的說了一大堆,沒見他對她這樣過,說話都是言簡意赅的,好像多說一句話能死人一樣!
莫名的一肚子的氣!
真不知道他是喜歡她,還是喜歡他孩子的媽。
還有,他喜歡她,不是應該對她好,什麽事都讓着她,寵着她麽?更何況她還是孕婦。他就只會對她生氣,還不許她這樣不許她那樣的。
讓她學怎麽當人老婆,學吃醋,那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吧,要身子也要心。
伊念早上磨磨蹭蹭的下樓,看見陸禹舟沒先吃早餐,在等她,她的氣稍微消了一點。
吃飯時,陸禹舟習慣性的把荷包蛋的蛋白給她,伊念放下筷子,不悅的挑眉,“你不能把蛋黃給我麽?營養都在蛋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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