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回答:我關心我老公,還需要理由麽? (6)
江山的情況差不多。
陸禹舟眸色深了深,蘊藏着薄怒。
陸晔自顧拿着菜單看着,漫不經心的說着,“她現在懷孕了,你或許還不知道,家裏老爺子放出過話來了,只要四叔你有孩子,他會把中元集團的繼承權交給你。你對中元集團不感興趣,可是觊觎中元集團的人很多,他們會放過她麽?”
誰都知道陸老爺子這樣說能禁止他們繼續內鬥,因為他們再怎麽鬥都沒希望了,可偏偏有些人不是這麽想。陸老爺子這麽做,只會害苦了陸禹舟。
“他安排你進中元了麽?”陸禹舟口中的他是陸老爺子。
陸晔嘴角泛起一絲自嘲,“我雖
然姓陸,但在分生母身份貴賤的陸家,我怕是這輩子都不能進中元集團工作。”頓了頓臉上又浮現出玩味的笑,“真是想給陸家做苦力,都不給我這個機會。”
陸禹舟是希望陸晔能進中元集團,這樣至少可以分散陸家其他人的注意力。
“我可以幫你。”陸禹舟斂了眸色,看着他。
陸晔面上露出感動的笑容,“就知道四叔你最疼我。”陸家的這些人當中,陸晔最喜歡粘着陸禹舟,或許覺得是同命相連,就算陸禹舟再怎麽拒他于千裏之外,他也會粘上去。
“四叔,我挺懷念你第一次回陸家,在陸家住的那一個月。我每天早上都能和你一起吃早餐,跟在你後面,晚上可以賴在你的房間裏,然後裝睡着,你氣的把我抱起來扔出去的那段日子。”陸晔眸中淺笑。
那段時間是他最不孤單的日子,因為有四叔。
陸禹舟視線落在菜單上,在點菜,陸晔感情飽滿緬懷過去說的這一番話,他是完全沒聽進去,顧着和服務員點菜了。
伊念慢悠悠的走過來,她想着到位置上就能吃飯了,結果才剛點菜。
不知道她剛才去衛生間的這段時間,陸晔又說了多少惡心人的話。
“快來坐着。”陸禹舟看着伊念,示意她坐在他的身旁。
伊念走過去,坐下,陸禹舟把要用的餐具用開水燙了一下,放在伊念面前。
這種地方吃飯,餐具都是經過高溫消毒的,也不知道他燙一下幹嘛,還做的那麽認真仔細。
“點了你愛吃的蘿蔔,蘿蔔助消化,吃完紅燒肉再吃點蘿蔔,不會被油着。”
服務員陸續把菜端上來,陸禹舟把紅燒肉和蘿蔔這兩盤菜放在伊念的面前。伊念習慣性的幫他挑菜,挑完他面前菜裏他不吃的,才開始開動。
陸晔在旁邊被當成了空氣。
☆、72.072霸道: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宴會大廳內,彙聚的皆是是北城上流人士,商政兩屆的大佬們,這場宴會的主辦方是PMT公司,公司上市的周年慶。
想辦聚會是可以随便找理由的,公司上市的周年慶也算是正當由頭了。
北城的人聽陸雪漫是從京城來的,是PMT的總裁,都給這份面子,平時格調很高,很難請到的人,今天全在這裏了詢。
陸雪漫特意邀請了伊念,讓她今天晚上務必要到,畢竟也叫她一聲四嬸,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伊念來的時候才看到了今天的排場這麽大,饒是她是北城的人也沒有一次見到過這麽多北城的商政兩屆的名流。
伊念到了宴會場目光四處尋視着,想找幾個熟人聊聊天。被一幕場景吸引到了,邁着步子走近了一些。
陸雪漫穿着一身大紅色的晚禮服,身段曼妙,發髻全部盤起,踩着鑲嵌着水晶的高跟鞋,渾身散發着高貴典雅,看着面前的王芸,盈盈淺笑,“你就是王芸?”
“你是?”王芸狐疑的問道。
周邊有圍着陸雪漫的男士,揚起聲調,嘲笑着王芸,“她你都不知道?她是這次宴會的主辦人,是PMT的總裁。我們陸小姐認識你,你竟然不認識陸小姐。”
頓了頓那男士也疑惑不解,“你是哪家的千金?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你應該不是北城的人吧?霰”
對上那男人疑惑的眼眸,那打量的眸光讓王芸怯懦的低下頭,半響蠕動唇瓣,嗫嚅的說着,“我姓王,是王岳成的女兒。”
周圍的人一通嘲笑,随即不屑的睥睨着王芸,“伊氏真的成了北城的笑話。王岳成靠着伊家大小姐在伊氏站穩了,沒見過像他這樣倒打一耙的,伊氏剩下的伊老爺子,還有伊小姐都給趕出伊氏了。虎毒尚且不食子,真不知道他對自己的女兒怎麽也怎麽狠心。要我說,伊總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不會安息的。”
對,伊家是成了北城的笑話,伊念的媽媽為了所謂的愛情,賠上了所有,死了都不知道,她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孩子。
“這種地方不是你能随便來的,趕緊離開,別讓我叫保安。”周圍又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這裏所有人,沒人能看得起王芸,她也覺得無處遁形,很想要離開。
陸雪漫勾着唇角,眸中淡淡淺笑,“她是我邀請來的。”
她說了這話,衆人才悻悻作罷,皆疑惑為什麽陸雪漫為什麽邀請王芸過來。
原本站在邊上的人以為陸雪漫這是在幫襯着王芸,都紛紛收起了奚落的嘴臉。
可接下陸雪漫要說的話,才讓所有人知道并不是那麽回事。
“王芸,知道我為什麽會邀請你麽?”頓了頓,眉眼笑盈盈的,“是不是覺得很開心,你也能到這種地方。”陸雪漫看着愣怔住了的王芸。
不等王芸回答,陸雪漫繼而說道:“像你這種人,應該幻想着成為上流社會的名媛,憧憬着能有一天穿上晚禮服,站在宴會中間,等待着所有的男人驚豔的看着你。我成全了你,圓了你這個美夢,這算是提前補償,接下來我應該會做讓你覺得受傷的事情。”
“什麽?”王芸迷茫的看着陸雪漫。
她沒有聽懂,陸雪漫是什麽意思。
陸雪漫不是要對王芸好心,只是先禮後兵,順便通知一聲,她最愛做的事情,就是在人有攀登雲峰的興奮感的下瞬間,便讓那人狠狠的甩到谷底,這個過程她很享受。
“對于肖想我的男人的女人,我不能毀了她的臉,因為那是犯法的,但是我可以千萬種法子,每一種就對讓她知道,跟我陸雪漫搶男人是錯誤的選擇。”陸雪漫漫不經心的透着光線看着酒杯裏的紅酒,紅色的液/體帶着幾分誘人。
這樣的女人,總會讓人不敢靠近,有一絲膽怯,王芸回想着陸雪漫的話,細細琢磨,陸雪漫口中的那個男人是誰,想不到,不明所以的看着陸雪漫。
陸雪漫透過燈光和酒杯裏的紅酒看到了遠處大門口,姍姍來遲的鐘景深,她擡眸對上了鐘景深的視線,手慢慢的擡起,從王芸的頭上澆了下去。
紅酒澆的很慢,像是在給花澆水一樣的閑情逸致。
王芸想後退躲開,卻被陸雪漫搶聲說道:“我的心情不好,我不知道我接下來會做什麽事情,你知道我借了很多錢給你爸爸,你若躲開,我立刻找你爸爸收回這筆錢。”
陸雪漫從來就沒打算幫過王芸,她幫王岳成,只不過想必要的時候狠狠推他一下,讓他永無翻身之地,當然她做這些,全部都是因為王家父女兩把主意打到了鐘景深的身上。
陸雪漫的話,陸雪漫的聲音,陸雪漫的眼神,無一點不讓王芸膽怯,不敢後退半步,只是帶着哭腔說着,“我沒有和陸小姐你搶男人,你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了就誤會了,更何況還不是誤會。”陸雪漫手上的紅酒如數倒完,一滴都沒浪費,将酒杯遞給了侍者。
她就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會放過一個。
p>放下了酒杯,優雅的站着,眸中含笑,娉婷袅娜,看着前面迎面朝着她走過來的男人,“我的男人來了。”
“你這是在幹什麽?”鐘景深緊着眉心,臉上不悅。
沒有哪個男人希望被管着,絲毫不顧及他的面子。她想用狠手段,讓肖想鐘景深的人不敢肖想,讓鐘景深也不會去随便的和別的女人走的太近。她獨裁*,更像一個女暴君。
陸雪漫白皙的手在鐘景深胸口輕點了幾下,娥眉微蹙,“怎麽你心疼了?”
“你非得要這樣麽?”鐘景深只覺得這麽多人在場,臉面上難看。陸雪漫今天把北城但凡有頭有臉的人都請來了,今天若陸雪漫給他一分難看,那麽北城所以人都将會知道。
她一直都是把他當做寵物來養的。
陸雪漫輕笑,眼底閃過一絲感傷,随即換上漫不經心的神态,“是你讓我這樣的,沒想到你變心變得這麽快,前面的歷侬,你為了她來給我難看,吵無數次的架。這次的王芸,你又是這樣。知道她們會因為你而受傷,為什麽你還要去招惹她們?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你忘記了我們是什麽關系?”擡起手輕輕拍打着他的臉,“夢該醒了。”
鐘景深雙眸複雜的情緒,眸光隐隐,看着面前的她,她提醒他夢該了……
“對了,忘記向大家介紹了。”陸雪漫手親昵的挽在鐘景深的手腕,臉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站在我身邊的這位,是我的男人,今天的宴會是訂婚宴,感謝各位能來做見證。”
這一場好戲真的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上一刻似乎還在吵架,下一秒,就宣布喜訊。
伊念看着鐘景深臉上的神情,他一點都不開心,是她害了他。伊念上前,走到他們的面前,同情不忍的看了一眼他,繼而擡眸看着陸雪漫,“他不能和你訂婚。”
她還記得鐘景深和她說的話,雖然不知道他和陸雪漫是怎麽相識在一起的,但是她知道,他不喜歡她。
鐘景深滞然的凝視着她,身子筆直的僵住。
這話是代表什麽意思?內心抑制不住的喜悅,可又不敢相信,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帶着疑惑,他想知道她是什麽意思。
“景深為什麽不能和我在一起?莫非……”陸雪漫猜測着,意味深長的拉長尾音,沒有繼續說下去。
這話問出到了鐘景深想要聽的,那道熠熠眸光,包含深情,她無法忽略,只能避開視線。
伊念知道,陸雪漫應該是誤回了,接下來的話,不用全說出來,她也知道陸雪漫要問的是什麽。
看熱鬧的人不閑着了,起哄道:“伊家小姐,王岳成的另外一個女兒也來了,私生女和棄女,今天都到場了,好像都是想攀龍附鳳想攀上鐘總裁,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衆人看向伊念,一聲音尖細的女人聲音響起,“真的是伊家小姐,這姐妹倆今天都來這了,把宴會的格調都拉低了。看這樣子,估計一個是小三一個是小四,搶陸小姐未婚夫呢。”
落難的鳳凰不如雞,在他們眼裏伊念是落難的鳳凰,在場的都認知伊念,曾經也有客套的姐妹相稱。人向來都是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周圍衆人的讨論,句句都是對伊念的諷刺,她此刻站在這裏,面對這衆人的眼光就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這麽沖動了,同情和愧疚感,讓她無法理智。
陸雪漫見伊念不回答,語調悠閑,面上帶着幾分委屈。“四嬸嬸,我只是請你和四叔來為我和景深做見證,希望能得到你們的祝福,可不是你以長輩的身份來棒打鴛鴦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為震驚。
陸雪漫的叔叔,任誰都是自然聯想到腦滿腸肥的老男人。
“想不到伊家小姐落難了,竟然跟了老男人。”李澈揚聲說着,原本想把話說的更難聽些,可是礙于陸雪漫在場,把未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他也不是傻子,是陸雪漫的叔叔,那權勢財力又豈能若了去麽?得罪了可不是小事。
開口說這話語氣帶着些酸味,李澈,他爸和她爸爸王岳成好像處的不錯,是一類人,以前李澈去她們家玩過幾次,那時候李澈的爸爸經常半真半假的說着,讓伊念和李澈長大了結婚,結果一口被她媽媽否決了。
伊念的媽媽希望伊念嫁好點,不是貪圖什麽富貴豪門,只希望門當戶對,因為她不想讓伊念走她的老路,那時候得李澈也被伊念的媽媽看不起,說了許多難聽的話。
看着李澈嘲笑她的嘴臉,伊念只是睥睨着他,雙眸浸透鄙夷的神色。“難不成我要跟你麽?”
說她老公是老男人,搞不好得好了!
這句話把李澈給惹毛了,讓李澈有些心虛,随即怒氣沖沖的,剛才咽下去的話一股腦全說出來了,冷笑笑,嘴角掀起帶着嘲諷,“伊小姐想要自欺欺人沒關系,人總是要臉面的。陸小姐的叔叔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然也不缺錢,你給他當情/婦後半輩子也
不愁吃喝了。不過估計人家應該也是看上你年輕漂亮了,趁着年輕漂亮沒被抛棄之前,可的攢着錢留着以後過日子。”
這話真的是刺耳的很,伊念這小鋼炮一樣的脾氣,哪能被受得了這麽多的難聽話。在李澈話音剛落的時候,空氣中‘啪’的一聲響。
打李澈的巴掌動作夠快夠利落,以至于被打的李澈沒有反應過來,衆人也只是聽到聲音,好像看到伊念手擡起來了,能确定伊念打了人的就是李澈臉上那四根手指印。
“真的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呸!要不是看着這麽多人在,她還能更潑辣點。
李澈氣的臉色漲紅,眸子裏有幾道血絲,怒視着她,“我說錯了麽?應該是個是腦滿肥腸老男人,你還真以為你能當一輩子的陸太太?人家只不過是玩玩你罷了!”
遠處邁着長腿,迎面向伊念走過來的穿着銀灰色西裝的男人,清貴逼人,帶着淺秋的寒氣,镌刻的輪廓,勾着陰鹜的眸子,嘴角微微勾起,帶着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與生俱來的氣場給人壓迫感,那寒冰似的眸光,配上嘴角的笑,倒是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是喜還是怒。
“老婆,你怎麽自己一個人先過來了?”陸禹舟上前熟稔的攔着伊念的腰,語氣帶着幾分責怪。
她會一個人過來,那是因為她下班回到家,剛接到電話就過來了。還有陸禹舟不是去國外出差了麽?怎麽現在出現在這裏?
對上伊念狐疑的眸子,“沒有下次,別讓我擔心。”
陸雪漫淺笑,“四叔,你今天來的真準時,若再晚來一些,可就遲到了。”
在陸雪漫喊了陸禹舟這聲四叔後,大廳內一時靜谧,随即驚訝的看着面前的陸禹舟。他們自然是見過陸禹舟,不過在他們眼裏,陸禹舟的公司算不上大,不過倒是孤傲的很,喜歡獨處,巨人于千裏之外。
反應最大的就是李澈和王芸。
李澈是剛剛才說的那些話,老男人?腦滿肥腸?站在面前的根本就是三十剛出頭相貌根本就是沒話說;
剛才他一氣之下說出這些難聽話也就算了,關鍵還沒有一句說對了。
“若再晚來些,怕是我太太被人欺負了去。”陸禹舟話有所指。
“我就算……”沒被欺負,伊念也沒有算被欺負,李澈就是說了難聽話了,她打這一巴掌也算是還回去了。她是斷掌,打人會很疼,她自己到不覺得手疼,不過手還是紅了些。
陸禹舟沒聽伊念說這話,松開摟着她腰肢的手,上前一步,目光帶着審視,看着李澈,“我記得你曾經是我太太的追求者,我太太選擇老公的眼光是高了點。我和你,我太太選擇了我,抱歉。”
前面說了伊念眼光高,後面這句話的意思當然就是,李澈和陸禹舟比,李澈哪裏能比得上他一毫。
伊念是很想笑,陸禹舟這麽自戀的把自己誇了,不過她好喜歡,沒見過他這樣自戀過。
北城人對陸禹舟的傳言都是那麽恐怖,李澈見了陸禹舟,自然是害怕的。“是我比不上您,陸太太看不上我也是應該的。“
說這樣的軟話,他是畏懼的不敢擡手看陸禹舟,求助的眼神看着他身後的父親。
“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記下了。”陸禹舟斂了眸子。
言下之意,是什麽,沒人不懂。李澈的爸爸站出來,幫襯着說話,“陸先生,犬子只是年少氣盛不懂事,他說的話,您別往心上去。”
“我看上去像個好說話的人麽?既然你犬子不懂事,正好給他上一課。”陸禹舟冷睨了他一眼。
北城關于陸禹舟的那些傳聞自然是有出處的,空穴不能來風。
現在的場面有些亂,剛才陸雪漫還說了今天是訂婚宴,看着陸禹舟的樣子,并不打算顧忌侄女今天的大喜日子,不給絲毫的面子。
陸雪漫倒是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
李父還在想着怎麽和陸禹舟求情,含恨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李澈,他這一把年紀,怎麽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前給陸禹舟求情?面子和未知的風暴,他還在猶豫選擇哪一個。
本來大家有很多好戲可以看得,現在有陸禹舟在,空氣都冷凝了,氣氛僵硬。
今天這場宴會,陸雪漫主要的目的是給王芸難看,順便着告訴所有人,鐘景深是她的男人,還有,最想要做的事,就是讓伊念親眼看着他們訂婚,讓鐘景深親眼看着伊念的選擇。
不過今天伊念的表現讓她不滿意。看着鐘景深的視線落在伊念身上,片刻都不移開,她心底就酸脹的悶疼,然後腦子悶悶作響,心口慢慢升起怒火。
“四叔,今天是我的訂婚宴,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鬧不愉快,我們繼續吧。”陸雪漫開口把大家拉回主題來。
衆人一半分散注意力看向了陸雪漫。
陸雪漫欠着鐘景深的手,拉着他一起走向訂婚蛋糕前,臉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拿出了訂婚戒指,套在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的鐘景
深的無名指上。陸雪漫一邊幫他把戒指戴上,一邊柔聲說着,“你只能是我的男人,以後要好好對我,不要再惹我不開心了。”
鐘景深明明就不願意,他為什麽不反抗?還是他不能反抗?
伊念拉着陸禹舟衣袖,輕輕搖晃了幾下,聲音低低的,帶着一絲乞求,“你能不能阻止他們,不要讓他們在一起?”
他是陸雪漫的四叔,也算是半個家長,就算改變不了陸雪漫的決定,但至少也能讓他們婚期推遲。
“這才是訂婚,還不是結婚。怎麽,你就這麽不想讓他們在一起?”陸禹舟半眯起危險的眸子,狹長的鳳眼成線。
“是,我不想看到他們在一起。”她是很不想,因為她,鐘景深已經夠不幸的了,她希望他能快樂,至少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一定要是真心愛他、懂他的人。
陸禹舟額角青筋湧現,眸光像是鋒利的刀刃,迫視着她,“你是在告訴我,你還在乎他,心裏還愛着他,是麽?”
“我只是不希望他和陸雪漫在一起而已!”
怎麽都覺得他今天有些蠻不講理,他的侄女和他真的很像,不愧是一家人。
陸禹舟臉上驟然霜降,話音從齒縫中一字一字蹦出,“陸太太,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許想着別的男人!你能是我的女人!”
操!他這是在懷疑她精神‘出/軌’了麽?
☆、73.073挑釁:我知道你也懷孕了
“哦。”伊念淡淡了應了一聲。
殊不知,她已經把陸禹舟的臉氣成鐵青色了。
伊念的注意力還是在鐘景深的身上,看着他為陸雪漫戴上戒指,眼底沒有一絲神情,這樣的鐘景深,真的是很讓她心疼。
陸雪漫端了一杯紅酒給鐘景深,鐘景深接下杯子,走到伊念面前,揚了揚手中的杯子,嘴角帶着一絲苦澀,“以後我該叫你一聲四嬸了。”
記得他們在陸家老宅的時候,伊念誤會了鐘景深,讓他喊她四嬸霰。
這次才是訂婚,那以前,伊念回想着,陸雪漫應該是用了不少的手段,不僅對了她用了手段,還對了歷侬和王芸也用了,不過介于她是她的四嬸,用的手段還算是溫柔的。
其實真的沒有必要,就算陸雪漫不讓她誤會鐘景深,不處心積慮的防備着她,她和鐘景深也沒有可能了詢。
“我還是習慣你叫我念念。”伊念淡然一笑。
她沒有像以前一樣帶刺對着他,還會一直盯着他看許久,他眸光灼灼,水光點點,“我也習慣叫你念念。”
像是眉目傳情,又像是話裏有話,暗表情愫,四目對望的神情,像是相戀相惜。
看得陸禹舟心底掀起千層浪,放在伊念腰間的手收緊了些,宣誓着他的所有權一般。他勾着眸子,“既然進了陸家,輩分不能亂,該叫什麽就叫什麽。”
陸雪漫附和道:“陸家的家規衆多,輩分的問題可涉及到尊長得問題,可大可小,景深你還是跟我一樣,喚四嬸嬸吧。”
“孩子累了,我們回去。”陸禹舟沒給伊念發表意見的機會,禁锢她的腰肢,強行帶走。
孩子累了?她都不知道這事。她只知道她暫時還不累。
聽到孩子,鐘景深手上的紅酒杯陡然一落,透明玻璃的紅酒杯,摔在地上,碎片伴着紅酒的液體四濺,那摔碎酒杯的聲音,引起了伊念的注意,她想要回頭看一眼,只是被鐘景深禁锢的太緊了,她完全掙脫不來,脖頸向後轉,那個視覺角度,根本就看不到身後的人。
她什麽也沒能幫到鐘景深,似乎又傷了他一次。
真的很希望他不要再喜歡上她了,連堅持都不會的人,不值得他這麽深愛。
“你想回到他身邊?”陸禹舟冷聲問着,帶着寒冬淩冽的寒氣。
“回不去了,如果當初我能堅持,所有的事情都應該會變得不一樣吧。”伊念眉心蹙眉,眸光帶着感傷。
當初,媽媽說,如果她和鐘景深在一起,她以後将步上媽媽的後塵。所有媽媽以脫離關系來威脅她,逼她和鐘景深分手,那時候覺得,愛情的一端只有一個人,親情這端有很多人,她選擇親人,歸根究底,還是她不夠愛,所有才不會堅持。
說完,伊念徑直上車,陸禹舟不再看一眼伊念,只是對老鄒說道:“送太太回家。”
老鄒發動引擎,伊念坐在車裏,放下車窗,疑惑的看着他,問道:“你不一起回家麽?”
天色漆黑,在酒店裏辦的宴會,所以光線的能見度不是問題,這個點了,他還要回公司加班麽?
陸禹舟僵硬的輪廓緊繃着,那勾着的雙眸,好像是她再多呆在他面前一秒,他就要把她拆骨食腹一般。
伊念坐在賓利車裏,被老鄒送了回去。
石英鐘上面的時針指着十二,伊念窩在客廳裏的沙發上看着石英鐘默默的嘆氣,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好像宴會結束的時候,陸禹舟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她那句話說的不對惹到他了麽?
真的有很長一段時間,陸禹舟沒有像今天這樣,既不會來,也不打個電話告訴她了一聲。
現在這個點,除了李媽,還有被叫回來的小欣,在家裏還沒睡,剩下的人都回去休息了。
“太太,您還不休息嗎?”小欣看着伊念問道。
“你先回去睡覺吧,我還不困,再看一會電視。”伊念看了一眼小欣,轉過臉,看着前面四十寸的液晶電視。
小欣應聲回去休息了。
李媽走過來,端着一大碗的黑乎乎的東西,那個味道伊念再熟悉不過了,是以前李媽每天都會逼着她喝的,但是自從她懷孕,李媽已經有半個月沒有熬這藥了。
“太太,這是我給你熬的安胎藥。”李媽對上伊念疑惑的眸子,聲音冷淡。
伊念揉了揉額角,她真的好想讓這個李媽有多遠滾多遠!
伊念想好措辭拒絕這碗藥,“現在都這麽晚了,喝了怕是會對我身體不好。我現在困了,先上去休息了。”
“那明天我早點給你熬。”
沒想到李媽這次好說話,這藥是什麽藥,得扔出化驗一下,她可不會相信李媽會好心,希望她安胎。
伊念從李媽的身上收回視線,徑直上樓睡覺。
第二天早上伊念提前起床了半個小時,早餐都是從路邊的店裏買的,直接奔向公司,昨晚陸禹舟沒回家,到底是怎麽回
事,她像是的心情就是關心徹夜未歸的老公。
伊念剛進公司的大門,公司的職員看到伊念就像是炸開了窩,議論紛紛,每個和她迎面走過來的同事都會向她打招呼問好。
這樣讓伊念覺得很奇怪,看到了束朵,她加快腳步走過去,打招呼,“朵朵,早上好,大家都是怎麽了?好像對我有點太熱情了……”
束朵正了神色,不滿的嗔了她一眼,“對老板娘不熱情對誰熱情?”
“你怎麽知道的?”伊念訝然。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說說你,我拿你當最好的朋友,你倒是好,連你老公就是我的老板也不說,弄得我是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的。”束朵想起來以前和關于陸禹舟那些話就覺得很尴尬。
“你也沒問,還有我想告訴你的,只是那次我還沒說出來,你有事走開了。”
原以為束朵為生氣不理她,現在束朵埋怨她幾句,她反倒不擔心她們友誼會受影響了。
公司裏的八四還有2b看到伊念,低着頭就趕緊走過去了。那樣子好像就是她是吃人的老虎一樣。
束朵埋怨完了,聽到了伊念的解釋後,臉上露出來笑容,“沒想到我每天最羨慕的那個陸太太就是你。”
“那純屬你覺得而已。”伊念涼涼的回了一句。
束朵有多羨慕陸太太,作為陸太太的伊念最清楚不過了,每天和束朵聊天,束朵三句話離不開陸boss又對陸太太是怎麽怎麽好了。
“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老板他哪裏不好了?”束朵為陸禹舟抱不平,掰着手指,數着,“老板人長得帥,迷死一堆也不為過;老板有錢,T.E雖然算不得大,但老板也不差錢;老板有權勢,聽說北城人連從政的官員,都忌憚他三分;老板專情,沒有很多女人;老板……”
束朵話還沒說完,伊念就打斷了她,“好了我知道了,他有點很多。”
看束朵那樣子,完全就是粉絲對明星崇拜喜歡的那種眼神和語氣。
束朵拉着伊念,認真的看着她,“所以,老板這麽好,有很多女人喜歡,不差你這一個,你不要再三心二意,想着鐘景深,小心老板被別的女人搶走。”
“束朵,你以前不是挺支持我和鐘景深在一起的麽?”伊念是覺得不僅她變心了,連束朵也跟着倒戈相向。
被伊念這麽一問,束朵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緩緩的嘆了一口氣,才幽幽的說着,“鐘學長人是挺好的,但是結婚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要看适合不适合。你和鐘學長就算是你們現在結婚了,也不會快樂,他只适合談戀愛。”
不知道束朵說這番話為什麽這麽篤定。
“鐘景深為什麽只适合談戀愛?”
束朵白了她一眼,“難不成你要抛棄你二十多年的生活習性,放棄錦衣玉食的生活?還是你相信,鐘景深會和你爸爸一樣,進伊氏?如果是靠着女人往上爬的男人,他根本不值得你依靠。”
好吧,人都是這麽的現實。只是鐘景深被束朵說的一文不值,伊念覺得有點不舒服,至少曾經鐘景深也是學校裏金融系的才子,如果努力,過幾年,一定也會有一番成就的。
“好了,上班時間到了。”伊念轉身。
“念念,我會看着你的,你千萬做錯事,老板那麽恐怖,你如果惹他不高興了,那下場……我都不敢想。”束朵急忙囑咐一句。
剛才把陸禹舟誇的沒邊,現在說他恐怖,到底陸禹舟是什麽樣的人,伊念到現在也沒弄懂。
到了辦公室裏,伊念尤其的勤快,把陸禹舟的辦公桌整理了一遍,又去煮了一杯咖啡,一切準備就緒,張望着門外,翹首以待。
陸禹舟一直不回來,她在這裏也找不到事情做,她本來就是負責伺候他,幫他端茶倒水的小秘書而已,他沒來上班,所以她也沒什麽事情做,四處看了看,視線落在了陸禹舟辦公桌的電腦上。
伊念坐在他平時做的椅子上,打開他的電腦,需要輸入密碼,她輸入了‘小兔子’的拼音。解開電腦鎖的剎那,她心底挺高興的。
随意點開桌面上的文件夾,也沒有什麽好看的,一目了然,單調的很。
拖着腮,盯着電腦屏幕,都不知道該幹什麽。
陸禹舟今天到底是來不來上班!她從昨晚上就在等他,今天又起的這麽早,都沒睡好。
手機來電,來電顯示陌生人。上面的手機號碼顯示地區是京城。
京城人打來的,伊念思襯了一會,劃了綠色鍵接聽。
“你是哪位?”伊念先開口問道。
心裏也在猜測是京城陸家老宅的哪位打電話給她的。
電話那端傳來有氣無力像極了久病卧床聲音,又帶着幾分嬌柔,“我叫楊玥,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我。”
“沒有。”突然有個陌生人問你這話會有什麽感受?伊念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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