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回答:我關心我老公,還需要理由麽? (8)

,她今天這麽賣力,他怎麽還能忍?

想着他可能特別喜歡她的腳,所以伸手解開他的皮帶,看到某處昂首隔着一層布料好像要沖出來了一樣,她伸着腿,靠着他,嬌小圓潤的腳趾撥弄着他大腿內/側。

平時做這種事,都是他在做,她所有的力氣都花在反抗撲騰上了,哪有心思感受一下,做這種事的快樂。

終于他按耐不住了,将她托起,坐在他的身/上。

這種姿勢是顧忌她的肚子,這種姿勢不用費力,她是挺喜歡的,都是他手在拖着,控制着她的身體,只是沒到深處,她的身體更加酥癢。

她覺得他就是故意的,所以伊念低頭趴在他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兔子急了,咬人了。

下嘴的力道不重,他看着她媚眼如絲的樣子,眸子怔着看着她,原來他的兔子真的可以變成妖精。

門外的敲門聲傳來,傳來李媽的聲音,“先生,該起**了。”

聽到李媽的聲音,伊念像個被做壞事心虛的孩子,緊張的繃着神經,臉上雖然酡紅為散,但眸子裏的水光還有迷離,卻消散的一幹二淨。做事還不專心看着門口,這讓陸禹舟很不高興,蹙眉,拖着她猛然坐下,推到最裏面。

這麽突如其來的一下,伊念身體一收縮,随即癱軟了下來,水從身體裏流出,她已然是小死了一回。

她伏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氣。

這是他們難得的大白天做這麽一次,這要是被李媽抓包了,訓斥她倒無所謂,就李媽那嘴,說什麽都毫無顧忌,若是在傭人面前訓斥她,那家裏的傭人就都知道了。這關系到臉面的事。

趴在他身上吸了幾口氣,平緩一下,坐起來,“你起**吧,李媽在叫你。”聽門外那聲音,敲門聲的頻率,不像是單純的叫他起**,而是有急事找他一樣。

“我還沒舒服呢。”他大掌掌心握着她的裸足,不讓她起身。

這樣的姿勢維持着,伊念靠着他的臉很近,眼眸好像是在說她是個沒良心的,他好像是還沒有到……

門外的敲門聲不斷,顯然李媽知道裏面可能在做什麽,但是毫不識趣。

他忽地抱着她起來。

伊念圈着他的脖頸,像是受驚吓的兔子,狐疑的看着他,“你要做什麽?”

“太吵了,換個地方。”他手托着她。

她像是考拉一樣,吊在他的身上,由着他帶着她走到浴室,他們彼此還是緊密連着的,他每走動一下,她都快被折磨瘋了,死妖孽!

真的是換個地方繼續……

☆、76.077吵架:我在哪,不需要你管

伊念今天上班直接就趴在辦公桌上不起來了,就算這麽累不想上班,她也不會選擇再去讨好他。實在是因為昨天,不上班比上班更累,因為他也沒去上班。

明明醫生說她身體不好,那種事情不要做,陸禹舟還是就顧自己,這只能說明,孩子沒有他下半身重要。

陸禹舟有事出去談生意了,都談了兩個小時了件。

趴在桌子上,臉被擱着很疼,可是她又沒力氣起來,就比如她現在,早就想去上衛生間了,她還憋着不去,原因就是四肢無力不想動。

實在是忍不住了,她才出門去上衛生間。

剛出門就聽到有人議論,有位大美女來找陸禹舟。

伊念覺得上衛生間重要,大美女看不看都無所謂,公司人就愛八卦,聽她們嘴裏說出來挺暧/昧的,其實就是來找陸禹舟談生意的吧。

上完衛生間,伊念回到辦公室,就看到楊玥,伊念身體一怔。

“去倒杯咖啡。”陸禹舟看了一眼伊念,繼而笑了笑,看着楊玥龊。

這氣蹭的一下,沖到她腦袋了,真是行啊,讓老婆給青梅竹馬倒咖啡!

伊念忍住怒氣,保持好陸太太該有的氣度,做秘書該做的,端茶倒水。伊念找了杯子,速溶咖啡,水溫九十六攝氏度。

端着咖啡進去,施施然淺笑,遞給楊玥,“給,咖啡。”

九十六攝氏度的水溫,直接碰到的是杯壁,伊念手先松開的,楊玥沒接穩,咖啡杯摔在地上,咖啡流在伊念的鞋子上,咖啡杯摔的四分五裂。

楊玥帶着歉意的看着伊念,“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就把咖啡潑到我的腳上了,那你要是故意的,還不對我潑硫酸啊!”伊念盛氣淩人,揚着聲音,雙眸噙着怒氣。

她本就心裏憋屈,只是使了點小把戲,結果現在受傷的還是她自己,這讓她憋屈之餘又添怒氣。

陸禹舟鳳眼勾着看着伊念,臉色鐵青,聲音冰冷,“不要胡鬧!”

呵呵!她又怎麽胡鬧了,明明就知道他的青梅竹馬找上她,說懷孕了,還讓她把他讓給她。她還不讓,看來他們是郎有情妹有意,就是她不識時務的在裏面當電燈泡吧!

楊玥病怏怏的聲音響起,“陸大哥,真的是我不小心的。”

她也沒解釋,幫着伊念解圍。

這茶杯燙,楊玥不說,伊念不要她的好心,揚聲說着,“怎麽了,我就是用熱水泡了咖啡,不是你讓泡的麽!”

提上褲子不認人的男人,昨天還和她解釋他沒碰過楊玥,現在這時間他不知道要避嫌,不熱她生氣麽?

“把鞋脫了。”他勾着的眸子,寒氣滲人。

最讨厭他用命令的口吻和她說話,她是他的老婆,不是下屬,更不是傭人!

他讓脫鞋她就脫,怄氣的把腳上的板鞋脫下來,踢到一旁,腳上穿着的白色襪子被咖啡浸濕了,她的腳被燙成什麽樣子,疼不疼,她一點都不關心。

現在她是氣昏了頭,哪裏還在乎疼不疼,這麽大的人了,就算被燙了,又不能哭着喊疼。她不穿鞋,就站着,和他對視。

見這情形,楊玥起身,“陸大哥,今天我們就談到這裏,改天我再來找你。”

“嗯。”陸禹舟視線落在伊念身上,沒有看她一眼。

楊玥眼底湧現失落的神情,邁着步子,走出了辦公室。

陸禹舟上前,蹲下,手掌拿起她的腳,把她腳上濕了的白襪子脫掉,她一只腳站不穩,手搭在他的肩上,“在你青梅竹馬的面前,怎麽不幫我脫襪子?”

她也沒有拒絕他幫她脫襪子,反而是眼底浮上越發濃烈的嘲諷。她只是看到他蹲下幫她脫襪子,沒有看到他眼底的心疼。

腳面上都被燙出水泡了。

腳底傳來地面的涼意,讓她冷靜下來。

他把她襪子脫了,她還在賭氣,腳站在地上,一動不動。

“寒從腳氣,小心着涼。”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

剛才說她胡鬧,現在又對她溫柔,打一巴掌又給一個甜棗,以為她會稀罕?

伊念收起腳,蜷縮在沙發上,“不要你管,你去追你的青梅竹馬吧,她應該還沒有走遠。”

“怎麽好端端的發脾氣做什麽?”陸禹舟眸光審視着她,想要把她看穿一般。

發脾氣幹嘛?他有能耐呗,如果不把她心攪的這麽亂,她只是挂名的陸太太,她用得着看到他的青梅竹馬就生氣麽?

伊念不想搭理他,撇過臉去。

在伊念脾氣上來的時候,陸禹舟是拿伊念沒轍的,若不然,他也不會每次都用強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地上的咖啡污漬,咖啡杯的碎片,髒了的板鞋,不說話怄氣的伊念,心疼她的腳,又拿她沒轍的陸禹舟。

一切靜止了數秒,陸禹舟起身出門。

彼時,伊念委屈的好想哭,人渣,真的去追他的青梅竹馬的,都怪她太傻太天真,相信這個世上還有好男人,原來陸禹舟和她爸是一路貨色!

在沙發上坐着,伊念把最壞的結果都想了,大不了離婚,要這樣的男人,勉強維持,她也不會幸福的,就是對不起寶寶了點。

門外敲門聲傳來,束朵帶着打包好的生煎包遞給伊念。

這生煎包的味道很香,伊念努努了鼻子,聞着這味道,束朵怕伊念誤會,立馬解釋道:“別太感動,這是老板買的,讓我拿給你的。”

伊念壓根就不相信,接過生煎包就開吃了,生煎包裏的湯汁很多,裏面的豬肉餡很嫩,皮很薄,她不愛吃肉,卻對這家生煎包極為的喜歡。

許久沒吃了,所以吃的有點快了,顧不得吹涼,湯汁燙得她的嘴巴,一直呼氣,一邊呼氣,一邊吃着生煎包。

“你慢點,別吃的這麽快。”束朵着急的想要搶下她手裏的生煎包。

伊念把包子吃完了,才看到束朵手裏拿着一只藥膏。

束朵揚着手裏的藥膏,“這是老板買的燙傷藥,本來我想先給你上藥的,誰知道你見到吃的,成這副樣子,活脫脫的一個餓死鬼。”

不是伊念餓,是因為太好吃了,她有多久沒吃這生煎包了?在嫁給陸禹舟的頭兩年,經常有生煎包吃,後面一年她被困在家裏,想要吃也沒得吃,李媽就壓根就不許她吃,不讓傭人幫她買。說是什麽外面東西不幹淨,食材不新鮮,還有味精放的多。

吃着生煎包讓她想起來和陸禹舟第一次見面的情形,那年她大二,剛和鐘景深分手一個月,她媽剛去世,王岳成帶着老婆孩子占了本該屬于她的家。

好像她原本的生活全部都變了,所有擁有的東西都沒有了,她在乎的人,要麽離開,要麽背棄了她,好像世界上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和陸禹舟認識,那是王岳成給她出了主意讓她去找金主,在一場宴會上,她喝了紅酒撞了膽子,所有參加宴會的男人中,她一眼就看中了陸禹舟。然後就跟着他,他走到哪就跟到哪,他不搭理她,知道她餓了,帶着她在外面的小攤販上買了一份生煎包給她。

餓了一天,吃到第一口食物的感覺,真的很好,或許是她從未餓成那樣,才會喜歡上了生煎包。

“伊念,你這又是怎麽了?為什麽和老板置氣?”束朵把藥拆開,看了一眼說明書,擡眼看着她。

伊念臉上剛才褪去的怒氣又重新浮現,“不是我和他置氣,是他真的太可氣了。他竟然跟着他的青梅竹馬,在辦公室裏卿卿我我。”

束朵無奈,“我怎麽沒瞧出來,今天知道有個跳芭蕾舞的美女想要幫我們公司的商品代言,約老板談合作。我就跟着了,幫你盯着,盯了兩個多小時,也沒見他們有哪些不對勁有暧/昧的。”

一聽伊念的話,束朵就知道伊念是誇大其詞了。

伊念冷眼看着束朵,聽她這話很是不滿,“你根本就不知道,楊玥兩天前剛找過我,說她懷了陸禹舟的孩子,事後我問陸禹舟,他沒有承認。你覺得發生過這些事,他們兩個今天見面,會真的只是談合作麽?”

“老板是不可能說謊的,你要相信老板。我勸不了你,你還是打電話給喵喵吧。”束朵無奈的聳了聳肩。

喵喵,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系上了,自從她離開伊氏,喵喵也就見不着人影了,好像扣扣登錄的地點是京城,應該是忙自己的終生大事去了。

他就知道做這些,又一個被假象迷惑的,束朵也以為陸禹舟很喜歡她。

如果不是心虛,幹嘛給她買了煎包還有藥膏不自覺給她送過來,讓束朵送來呢?

伊念接過束朵手裏的藥膏,“我自己來吧。”

拿着藥膏,伊念自己把藥膏抹上,涼涼的很舒服。

中午陸禹舟吃完飯,又有一大堆事要忙,百忙之中抽出空看一眼伊念,她一直低着頭,在寫着別的東西。

他知道她脾氣大,就是沒想到脾氣會這麽大。

有些事情不是不是不喜歡就不用去做的,有些人更不是不喜歡就不去見的。伊念一直活的都是這個自我,完全是按着自己的心意,不喜歡的事情不會去強迫自己去做。

這點活的太孩子氣了,不過卻讓他很喜歡。

下午下班,提前了十分鐘,借着上廁所的理由,跑出了公司,伊念不想和陸禹舟坐一輛車,正準備打車,從遠處行駛過一輛保時捷,在她面前停下。

車門打開,鐘景深從車上下來。

伊念神情有些疑惑,“你怎麽會來這?”

鐘景深徑直走過去打開車門,側頭,示意她上車,“來接你,恭喜你收回伊氏,慶祝一下,我帶你去吃飯。”

“收回伊氏了?”伊念開心的笑着,神情有些嬌憨,像個孩子一樣高興的眉飛色舞。

收回伊氏了,陸禹舟怎麽沒告訴她一聲?

念看着鐘景深,臉上的笑意褪去,狐疑的揚着眼角,“什麽時候的事情?”

“今天上午的事情。陸雪漫和陸禹舟在争伊氏,今天陸雪漫也不知道怎麽想通了,就放手了。”鐘景深淺笑,笑意和煦溫暖人心。

他的笑容又變得熟悉了,伊念看着他,嘴角揚起,“謝謝。”

“謝我做什麽?我就是告訴你一聲,順便想讓你請我吃一頓飯而已。”鐘景深臉上的笑意有些不大自然,輕松随意的口吻說着話。

他是不習慣伊念對他這麽客氣,也不喜歡。

“總之謝謝,一頓飯我還是請的起的。”伊念對着他笑了笑,邁步上前,坐進車裏。

能說服陸雪漫讓陸雪漫停手,不去争伊氏,一定是鐘景深有勸着她吧。畢竟像陸雪漫那樣的性格的人,連陸禹舟這個四叔的話也不聽,就只能有會影響她的情緒的鐘景深能勸的了了。

雖然陸雪漫很強勢,但是伊念能看得出來,她是喜歡鐘景深的,不然像她那樣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怎麽會為鐘景深耍心機?

看着伊念這麽容易就接手他的邀請,上了車,鐘景深臉上露出了笑容,開心的有些手足無措,頓了一秒鐘,才連忙的上車。

“念念,你想去哪裏吃飯?”鐘景深看着後視鏡裏的伊念。

伊念想了想,“不是我請你吃飯麽?你想去哪吃?”

“去我們學校附近吃吧。”

伊念是在北城上的大學,學校附近離公司這裏稍稍有點遠,開車至少也得要一個小時才能到吧,她從畢業後就沒回學校,更沒有從學校附近路過。

最值得回憶的就是大學時期,伊念還記着以前在學校附近的那幾家店。

車裏,不說話有點太過安靜,鐘景深想要說服伊念去大學附近吃飯,便繼續說着,“念念,你還記得離學校不遠的那條小吃街麽?現在小吃街雖然沒了,可是你最愛吃的鴨血粉絲湯的那家老板還在。”

其實鴨血粉絲湯她也沒那麽喜歡吃,只是鐘景深經濟的原因,吃別的都有點奢侈,在外約會,他會搶着買單,為了保住男朋友的面子,她才會選擇每次都吃鴨血粉絲湯。偶爾他發工資條件好一點,她才會去吃稍微貴一點的,但是價格不會超過二十元。

二十塊都夠買一條圍巾的,所以吃二十塊已經是夠奢侈的事情了。

“有點太遠了,能不能換個地方,我今天有點累了,想要早點回家休息。”伊念淡淡淺笑,商量的口吻說着。

伊念看不到,現在的鐘景深眼底浸滿的失落。

一時間,車裏異常的安靜,鐘景深的手機來電,他接聽電話。

“景深,你今天晚上回不回來?”

“媽,我現在和念念在一起,準備去吃飯呢。”

“那你就把念念一起帶回來,我也有好多年沒有看到她了,你是不是和她和好了?”電話那端鐘母和藹的聲音,試探的問道。

驀的,他抿着唇,半響才緩緩開口,“我問問念念,去不去。”

“念念,我媽讓我帶你一起回家吃飯,她說好久沒見你了,想見見你。”鐘景深一邊挂斷電話,一邊看着後視鏡,看着她的神色。

伊念思襯片刻,點了點頭,“嗯。”

比起去學校,這個路程近一些。

二十分鐘的車程,到了鐘景深的家,換了小區,比原來的地方環境好很多,這裏小區房子的價格不會很貴,差不多一百多萬就能買到一套。他現在是陸雪漫的未婚夫了,又是PMT的副總裁,住這樣的地方,有點不符合他現在的身份。

到了鐘景深的家裏,鐘伯母看見伊念,忙招呼伊念進去坐,“念念,我準備了點水果,你如果餓了,就先吃點,還有兩個菜沒炒,得再等半個小時。”

伊念走進去,看着桌子上,已經是滿滿一桌子的菜了,看着鐘伯母的樣子,好像很高興。

“伯母,別忙了,這夠吃的了。”

鐘伯母慈祥的笑着,“我剛想起來你愛吃芥藍,你在這等一會,馬上就好。”

這麽熱情款待,鐘伯母還和以前一樣,很喜歡她,以前她跟着鐘景深回家過兩次,鐘景深不好意思帶她回他家,還是伊念偷偷摸摸跟着去的。

從見她第一次,鐘伯母就是這麽的喜歡她。

伊念覺得很親切,看着她想到了媽媽,“伯母,我幫你一起吧。”

伯母做事很有條理,廚房工具的擺放很整齊,伊念進了廚房,都擔心自己幫倒忙,她能幫的忙就是洗菜了,結果菜正在鐘伯母手裏洗着呢。

鐘母看着伊念笑了笑,把手裏已經洗幹淨的芥藍遞給伊念,“你幫我洗菜吧。”

伊念接過菜,打開水龍頭。

“念念,你以後能不能經常和景深回來?景深最近經常不回家,三年前他離開也沒和我說一聲,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也不怎麽回家。前段時間我是猜他是不是去找你,哄你了。今天看

你肯跟他一起回來,應該是你們和好了。我知道你們都忙,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們只要多抽空回家陪我吃頓飯就行了。”

鐘伯母就鐘景深一個兒子,丈夫很早就去世了,一個人應該很孤單。

聽鐘伯母這話,她知道,鐘伯母,應該是什麽都還不知道。

鐘景深沒把事情都告訴鐘伯母,他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的事情,他這個當事人都不說,她又怎麽好多嘴呢?

見伊念不回答,鐘母很是擔心,看着伊念,“念念啊,你是不是不喜歡伯母?”

“沒有,我很喜歡伯母。”她說的是真心話,因為鐘伯母能讓她想到媽媽。

媽媽雖然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但是,在對待她,照顧她的時候,會很溫柔,會親自下廚給她做吃的,知道她喜歡吃,媽媽就會很高興。

鐘母看着她,對伊念說的話是将信将疑,“既然你喜歡伯母,那伯母讓你經常和景深一起回來陪我吃頓飯,你怎麽不答應?”

“伯母,我……”

伊念的話還未說出口,鐘景深走進來,“媽,廚房有油煙味,我先帶念念出去。”

他把她強行,帶出了廚房。

伊念撥開他的手,睨着他,“你為什麽沒有告訴伯母,我們早就已經分手了?”

“我只想我媽知道我一切都好,所有不好的事情,我不要她知道。她那麽喜歡你,如果我把事情都告訴她,她會傷心的。”鐘景深眉心緊着,眸光帶着一絲乞求。

他是個孝子,她向來就知道。她也不忍心讓一個母親傷心。

晚飯的時候,鐘伯母臉上一直帶着笑,說了很多平時發生的事,找話題和伊念聊天。

聊着聊着,時間就很晚了,吃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全部都是因為聊天耽誤的。

“念念,你今晚就留在這,跟我一起睡,好不好?”鐘母拉着她的手。

看着鐘母臉上的笑容,伊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鬼使神差的,竟然答應了。

☆、77.078落魄:讓開,好狗不擋路

她現在還和陸禹舟吵架中,她在考慮要不要報備一下行蹤,只是打開手機的時候,電量顯示百分之三。

手機來電,來電顯示陸禹舟。

伊念劃了綠色鍵,接聽了電話。

那端聲音冷的像是寒冬的冰淩,怒氣磅礴,“你在哪?件”

“我在哪裏,不用你管!”

又對她兇,要上床就那麽溫柔,真的是沒見過這種男人!

陸禹舟耐住性子,忍着怒氣,聲音平緩,“你在哪?我現在去接你。”

他來接她,那鐘景深想要隐瞞鐘母的事情就會被鐘母知道,可是她在鐘景深家裏住一晚,好像不大好…龊…

還在思考中,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算了,吵架的時候,最适合分開一會,彼此冷靜下來。媽媽說過,愛情裏,誰愛的多點,誰就受傷多些。媽媽愛錯了人,從知道王岳成真面目之後,她就不相信這世上有他/媽的愛情,所以她會把自己保護好,收回對陸禹舟的喜歡。

現在她心裏會難過也是她自找的,是她太貪心了,原先只是想要錢,現在她竟然想要一個家,一個幸福的家。

伊念整理好了情緒,臉上神色并沒有變得輕松。

伊念拿着手機,到鐘景深的房間找他,看着他正在整理東西,她在邊上好了好一會,還是打擾他了,“我手機沒電了,你的充電器可以借我用一下麽?”

“嗯。”鐘景深轉身,漆黑的瞳注視着她,接過伊念的手機看了一下端口,找出了充電器。

鐘景深的家裏,只有客廳才有電源插座,她拿着手機和充電器到客廳充電,想等手機充一會電,再把手機拿走,還是再打個電話給陸禹舟,告訴他在哪,總之報備一下,免得爺爺在家裏擔心。

鐘景深走出來,屹立纖長的身子,筆直的看着她的面前,看着蜷縮依靠在沙發上的伊念,“在等手機充電?等電話麽?“

伊念點了點頭,“嗯。”

看伊念一臉很疲憊的樣子,鐘景深就沒有再打擾她。

或許是真的太累了,伊念窩在沙發上,就睡着了,鐘景深輕手輕腳的把伊念抱起,軟軟的身子就在他的懷裏,生怕會吵醒她。

鐘景深把伊念放在他的床上,看着她的睡顏。他不會侵/犯她,對她怎樣的,上次就算是王岳成給她下/藥,把她送到他的面前,他都沒有去碰。因為太愛,所以會克制。

良久他小心翼翼的躺在她的身邊,手臂攔着她的腰肢,就這麽靜靜的躺着,腦海裏全是過往的片段,好像那段時間又回來了。

靠近她一點,見她沒醒,便又靠近了一些,側着的臉,微微擡起,輕輕烙下一個吻,在她的光潔的額頭上。“念念,我愛你。”

好像感覺到有些碰她,不舒服,她的腦袋蹭了蹭沙發,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沉穩的睡去。許是太累了,許是妊娠嗜睡的反應提前了。

她的手機還在充電,沒有開機。剛才伊念說了要等電話,鐘景深想起了伊念的手機,便起身,先把手機開機。

手機開機顯示屏上顯示十三通未接電話是陸禹舟打來的,她說的要等電話,是要等陸禹舟的電話麽?看着顯示屏良久,鐘景深才将手機放置一旁,垂着的眸子染上涼意。

手機剛放下,又來電了,鐘景深在遲疑接還是不接,看在陸禹舟這麽锲而不舍的份上,他劃了綠色鍵,接聽,“喂,我是鐘景深,念念在我這兒。”

“地址,我去接她。”陸禹舟沉着聲音。

鐘景深随即回道:“不用了,她已經睡着了,明天我會……”

他話還沒說完,陸禹舟便打斷他的話音,“你要我問雪漫你住在哪裏麽?”

提到雪漫,鐘景深态度沒有剛才的強硬,遲疑的那一秒,電話那端就已經挂斷了。

二十分鐘,陸禹舟就到了,他和鐘景深四目對視,他的寒眸清冽,而鐘景深的眸子則是不甘。看着陸禹舟越過他,走到卧室。

躺在鐘景深的大床上,伊念睡的很熟,看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還是穿的早上那件,衣服因為睡覺起了一點褶皺,陸禹舟眼底的寒氣消散了一些。

俯身靠近她,看着她狹長的睫毛微微輕顫,小巧的鼻子,水潤透亮的粉唇,微微開合,睡着的她,看起來很乖巧,收起了張牙舞爪的模樣,很恬靜。陸禹舟眼底最後的一點寒氣也消散了,嘴角勾起一個幅度。

陸禹舟将伊念抱起,伊念在他的懷裏,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蹙着額眉,嘤咛了一聲,随即找到了舒服的姿勢,又安穩的睡了。

這一舉動陸禹舟看在眼裏,鳳眼眯起,染滿笑意。

陸禹舟抱着伊念走到門前的時候,又和鐘景深對視上了,他的眼底又是寒意,“她是陸太太,請你擺正自己的身份。”

是的,擺不清身份的男人,靠着他的侄女陸雪漫才有的今天的位置和財富,離開了陸雪漫,他便是一無所有,什麽都不是。

鐘景深看着陸禹舟的瞳,絲毫不畏懼,又看了看被陸禹舟抱着的伊念,他除了不甘便是不舍,是陸太太又怎樣,她還是伊念,是他愛的女人。

陸禹舟邁着步子,疾風一般的快步離開。

跟在陸禹舟身後追着的鐘母,不明所以的看着站在原地發愣的鐘景深,“傻兒子,念念被人帶走了。我說怎麽念念對你态度不像以前了,剛才把她抱走的那個男人是誰?”

鐘母原先在自己的房間裏呆着的,等她一出來便看到陸禹舟把伊念帶走了,她來不及阻攔,只能幹着急。

被陸禹舟帶回家的伊念,不知道她睡夢中,被移了地點。

她知道自己該醒了,還要打電話給陸禹舟,所以強行的讓自己醒來,只是眼睛還沒睜開,有點意識,就喚着,“鐘景深……”現在幾點了?

只是這句話還沒說完,陸禹舟看着伊念,她連睡夢中喊着的都是鐘景深的名字,這讓他的臉色瞬間變成鐵青色。

陸禹舟把伊念身上的衣服脫了,幫她穿上睡衣,又幫她杯子蓋好,他撫摸着她的短發,想到了第一次,他們相遇的場景。她告訴他所有人都不要她了,嚎啕大哭,買生煎包給她吃,她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誇他是個好人。她和他說了很多,如此她現在為什麽一直短發的原因,她原來的長發是因為和鐘景深分手之後給剪了的。她曾經有多在乎鐘景深,他就有多害怕,他們會重新走到一起。

‘怕’這個字,第一次在陸禹舟的心裏湧現,他也自己都不敢相信。

伊念是安安穩穩的睡了一整晚,只是有人是看着她,一整晚未合眼。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伊念睜眼看着她在自己家的床上,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睡的很舒服,揉了揉頭發,爬起來,眸光在找尋着陸禹舟的身影。

昨天晚上她好像夢到他一直在盯着她看。她現在能在家,一定是他接她回來的,怎麽昨天晚上沒有叫醒她呢?

光着腳丫,揉着短發,眼睛還是半眯着的,下樓,看到牆壁上的石英鐘的時針指着十,她竟然一覺睡到了十點,陸禹舟沒叫醒她,那她今天就不用去上班了。

伊念看着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爺爺,好奇,“爺爺,你今天怎麽沒有找你的朋友下象棋?”

“我也想去找朋友下象棋,這不是在等你起床的麽?”伊國板着個臉,冷哼哼的看着伊念。

爺爺這個樣子,伊念自知一定是她惹爺爺生氣了,陪着笑臉,哄着小孩子的語氣撒着嬌,“爺爺,我是哪裏惹您生氣了麽?”

不過就是賴了一會床,也不至于啊。

“你哪都惹我生氣!念念,你怎麽就不懂怎麽把握來之不易的幸福呢?你看看你懷着孕,也不歸宿,禹舟到處找你,交警開罰單都找到家裏了。”伊國手裏的拐杖敲打着地面,恨鐵不成鋼,氣伊念不懂事。

伊念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開罰單能有多少錢?陸禹舟不差那一點錢吧。”說着眼睛四處張望,“他人呢?”

“被交警帶走了。”伊國看她這樣子,更是生氣。

給陸禹舟開罰單的是個剛上任的小交警,還不懂人情世故。硬是一大清早的,上門來找陸禹舟,讓他跟跟他回警局。

伊念覺得煩,若不是他惹她生氣,她就會坐着他的車一起回來,她在電話裏也跟他說了,她不要他接,他非得要去接,闖幾個紅燈,這會着急了給誰看吶!

總之全是他的不是!現在又害爺爺生她的氣。

“闖個紅燈,最多交罰款而已,為什麽把人給帶走了?”。被警察帶走了,得要人保釋吧,她還是得去找他,可不能讓公司沒有老板,她還是保釋他出來,讓他去工作,好掙錢養她,還有未出生的寶寶。

“撞到別人車了,也不知道車主有沒有傷着。”伊國眉目間,滿是擔心,語氣沉緩。

伊念拎着手提包,走到玄關處。伊國看着她,“你這是要去哪?”

“我去找陸禹舟。”伊念顧着穿鞋,沒有擡眼看他。

“你是要穿着睡衣就去麽?”

此刻,伊念才發覺她還沒有洗漱,衣服還沒有換。

伊念又脫下腳上的鞋子,急忙忙的上樓,簡單的洗漱,再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翻找着手機裏的通訊錄,她想找個人出面說情更容易辦成事。翻到一半,指尖停住,她好像多此一舉了,北城的那幾個從政的元老級的人物,都那麽給陸雪漫面子,陸禹舟的人脈也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應該沒事的。

她就去看一眼,看看他在沒在警察局。

讓老鄒開車送她,半個小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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