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回答:我關心我老公,還需要理由麽?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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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傷陸禹舟,她也會被傷到,好像跟武俠小說裏面的七傷拳一樣,欲傷人先自傷。
不想被傷的更深,就只能這麽做。伊念看着牆壁上的石英鐘,現在九點五十六,快到十點了,也該睡覺了。
落寞的轉身回房,一步一步的踏在樓梯上,腿上麻木了一樣。
如果她不回來,或者她這次回來沒遇到陸先生,就不會這樣了,可不回來她就看不到周一了,她不後悔回來。
伊念躺在大床上,翻來覆去,到淩晨的時候,才睡去。
第二天早上,周一光着小腳丫子,爬到伊念的床上,用小腦袋往伊念的懷裏拱,軟糯糯的聲音說着,“麻麻快起來,周一餓了。”
伊念睜開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周一,把周一抱在懷裏,開口說話,鼻音很重,“寶寶,你想不想和媽媽一起生活?”
“麻麻,你睡傻掉了麽?周一現在不是和你在一起麽?對了還有拔拔。麻麻,你為什麽沒有和拔拔睡在一起?是不是你們昨天晚上偷懶了?周一什麽時候才能有迪迪美眉?”
伊念摸着周一的小腦袋,“麻麻說的是,麻麻和你兩個人一起生活,只有我們兩個人。”小糯米團子話扯的太遠了。
周一看着伊念,疑惑不解,“那拔拔呢?為什麽拔拔不跟周一還有麻麻一起?”
她該怎麽解釋?她想給周一一個幸福的家,可是還是沒能給成,為了周一,她已經盡力去忍了。
她并不是安幀說的那樣,心态能閉上峨眉山出家的尼姑,只是因為沒觸碰到她的點,而她的點,陸禹舟輕易的就能觸碰到,他就是她的點。
“他會和池允兒結婚,如果寶寶不願意和媽媽一起,那媽媽就只能一個人了,媽媽怕很很想很想寶寶。”伊念摟着小糯米團子。
周一堅定的眼神,毅然決然的決定了,“周一絕對不會讓那個笨蛋搶走拔拔的!”頓了頓,看着伊念,安慰伊念道:“麻麻放心,周一會幫麻麻的。周一讨厭笨蛋!”
看着伊念不說話,小糯米團子眨巴着眼睛,可憐兮兮的,“別的小朋友都有拔拔麻麻,為什麽周一不能有?難道拔拔和麻麻只能有一個麽?為什麽?”
伊念看着周一,眼底愧疚,“寶寶,你想要媽媽為你做什麽,媽媽都會答應你。你要記住,媽媽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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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03:認輸:他愛她更多的多
一連好幾天陸禹舟都沒回家了,看樣子他連兒子也不打算要了。伊念可以每天和周一相處,只是周一嘴上一直念叨着陸禹舟。
總問她,陸禹舟什麽時候回家。
伊念看着周一,起初被問總是支支吾吾的,不确定的說過兩天就回來了,被問的次數多了,她選擇了不回答,周一卻還是一直的問。
小糯米團子總是松垮着臉,沒精打采的,問她陸禹舟的時候,聲音越發的小,還有一點小心翼翼的味道。
晚上伊念好不容易把周一哄睡着了,就回房休息了。陸禹舟走的這幾天一直都是這麽過的瞬。
淩晨兩點多的時候,伊念聽到有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夜深人靜,所以腳步聲聽的特別的清楚。
兩點多,有人,她進入警戒狀态,摸索着,想要物品防身,沒找到物品,打開的床頭燈,管線較暗,随着‘咚’的一聲巨響,伊念看向門前,高大的身體倒了下來鱿。
陸禹舟扒着門,一動不動的。
當看清楚是陸禹舟的時候,伊念的戒備放下。他上前,他身上的酒味撲鼻而來,令她蹙眉,扶着他。
高大偉岸的身軀,還有那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她的身體搖搖晃晃,扶着他每走一步都很吃力。從門到床的距離,三十步的距離,耗盡了她的力氣,把陸禹舟扶到床上,已經讓她累得氣喘籲籲。
他閉着的眼睑,睡的很熟。喝成這樣還沒摸回來,真的是奇跡。
“陸禹舟,你是不是真的想死了?不知道你的胃不好麽?麻煩你,要死能不能找個安靜的地方死,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伊念眉眼間滿是怒氣。
怒氣裏有一絲不輕易讓人察覺的心疼。
他醉眼迷蒙的看着她,帶着笑意,俯身,含住她的唇,好像是覺得她太吵了,想要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一般,濃濃的酒氣夾帶着淡淡的煙草味,酒氣噴灑在她的臉上,竄入她的呼吸,她整個人也變得醉醺醺的。
他的舌尖勾着她的粉舌,抽幹她的呼吸。
纏綿的一吻結束,她像是小死過了一回,大口的吸着空氣。
因為缺氧,臉色變得緋紅,加上流竄到她嘴裏的酒氣,更是讓她整個人腦袋有些暈沉沉的。
還沒等她完全恢複清醒,他的大掌将她撈起,把她放在床上,吻着她的頸窩。伊念推搡着,只是他偉岸的身軀太過于沉重,她再怎麽用力,他壓在她的身上也是穩如泰山。伊念氣的捶打他,“陸禹舟,你給我起來!”
陸禹舟的眸色深沉,像是無底的漩渦一般,緊鎖着她,“兔子,我認輸,我不氣你了,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這樣輕聲低語的話,讓伊念頓住了手上的動作。
他是在故意氣她?
“氣我,還想讓我不離開,怎麽可能?”她鼻音微重,聲音很輕。
陸禹舟把腦袋放在她的頸窩,“兔子,我想看你吃醋,想讓你愛上我,怎麽就這麽難?”
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語,壓根就不是回答她的問題。
“哪裏難了?”她都快掉醋缸裏,爬不上來了。
陸先生埋在她的頸窩,一直親吻着她的頸窩,除了那個地方就不挪地方了。
濕濕蠕蠕的感覺,很癢,癢到骨子裏,渾身都連帶着酥麻,伊念伏在她頸窩,沒了動靜的陸禹舟。
伊念揚着嘴角。以為陸先生年紀這麽大,在她之前會遇到很多女人,對待感情方面會非常老練呢,為了氣她,為了讓她吃醋。她回來再面對他時,那不到四十八個小時,他說了多少惹她生氣的話?陸先生不是在報複,而是想讓她吃醋。
以為讓她誤會,他不在乎她了,愛上別的女人了,她就會有反應麽?
伊念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推開,睡在她的身旁,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對着熟睡中的陸禹舟說道:“陸先生,因為你比我愛你多的多,所以你輸了。”
起身,看着他熟睡的面容,她俯身,粉唇印上了他的唇,蜻蜓點水一般。
這麽久了,她終于确信了,陸先生愛她,很愛很愛她……
伊念長長的頭發飄落下來的時候,觸碰到了他的臉,柔軟的發絲,佛在他的臉上,察覺到了微癢,動了一下。
伊念輕車熟路的找到家裏的胃藥放在哪裏,再下樓倒了一杯溫開水上來。
“陸先生,起來吃藥。”伊念看着陸禹舟,把水和胃藥都遞給他。
叫了好長時間,陸禹舟的眼睑才動了幾下,睜開眼睛,拿過藥,伸手接水的時候,眼底的神色清亮了一些,将藥吃下去。
他是比她愛他多的多,可他并沒輸。
陸禹舟喝下水,吃了藥看着伊念,眼神還有些醉眼朦胧的,“兔子,我真的很想很想你,為什麽你的心這麽狠,抛夫棄子。我忍住不去找你,不想再看到你掉眼淚,是你自己回來的,所以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聽他說的醉話,伊念嗔了他
一眼,“你不欺負我,我會掉眼淚麽?我一回來就氣我,你就不能直接說你想我了,不想讓我再走了麽?對我冷冰冰的像陌生人,還氣我!”
趁着他醉,她也不矯情,把剛倒的苦水倒一倒。
陸禹舟抱着伊念的腰肢,臉埋在她的小腹上,悶聲說着,“三年前你連兒子看都不看一眼,我怎麽挽留你,你都不肯留下來。”
也是,那時候伊念還在執着對錯。可是爺爺是陸家人害的,并不是陸禹舟,更何況,他對陸家有的也只是厭惡。
伊念看着陸禹舟,垂着眼睑,白皙的指尖,穿插在他的頭發間,“陸先生,我沒告訴你,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你。”
做的最對的事情就是大晚上趁着酒勁,追了他幾條街,讓他娶她。
如果池允兒的事是她誤會了,是他在氣她,那她也沒有什麽好矯情的了。畢竟,她渴望能有個幸福的家,現在周一也渴望,可以有個幸福的家,她為什麽不要?
安靜的相處,伊念站着,兩只手禁锢着陸禹舟的腦袋,神色嚴肅,“陸先生,我發現你在報複我。”
剛才還好好的,這突然一下,陸禹舟也被吓的心陡然一落,臉緊繃着,他覺得兔子最會的就是秋後算賬。
“陸先生,我騙你我還愛着鐘景深,你就拿一個池允兒來報複我。”
陸禹舟按着額角,像是酒醉頭疼一般,“池允兒是誰?兔子,我頭好疼,幫我揉揉。”
伊念瞪了他一眼,沒好生氣的說道:“誰讓你喝這麽多酒的,自己找罪受!”嘴上雖然是這麽說,但是手上還是很配合的幫陸禹舟揉額頭。
幫着陸禹舟揉了一會額頭,伊念輕聲問道:“好點沒?”
“嗯,可是我胃又疼了。”
這是在轉移注意力,伊念也的确被轉移了注意力。
他們兩個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好像是一道牆都拆了,互通心意了,心中是豁然開朗。
伊念手上又轉移到他的胃,此刻伊念又感嘆了,“我是不是該去學學按摩?”她這麽胡亂按一通,力道輕重也不知道,別讓他痛上加痛就行了。
看着伊念認真的側臉,陸禹舟勾了勾唇角,這樣的兔子真的可愛。
陸禹舟蹙眉,悶聲說着,“你按的位置不對。”
伊念仔細盯着看了一下,“對啊,這不是胃麽?”
“算了,兔子,過來,讓我抱着睡覺。”陸先生朝着她招了招手。
橘黃色的臺燈,光線灑在她的臉上,度了一層光,“兔子,別離開了,好不好?”
伊念看着陸禹舟,抿了抿唇角,腦袋在他的手臂上找了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陸先生,其實我有很多事情想和你說,很多時間在想你,也有很多時候需要你在我身邊。有些事情,我很想和你解釋的,給鐘景深輸血的事情……”
陸禹舟下颚低着她的額頭,聲音低沉,打斷她的話,“不用解釋了。”
“我要解釋,我能為他做的,就只有那次的輸血,我傷他很深,所以很愧疚。我沒有不顧周一,當時沒有想得太多。”
一整晚,伊念就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精神好得不得了,一直在說很多事情。
而陸先生只是聽着她說,還有就是擔心她說太多,口渴,嗓子會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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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104:記憶:喜歡秋後算賬
早上陸禹舟醒了,一直躺在床上不起來,按着額角,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你起來,讓老鄒送你去醫院。”伊念拉扯着他的手臂。
她的力道根本就拉不動他,他紋絲不動的躺着,沉吟道:“昨天喝酒喝多了,再休息一會,一會應該就好了。”
周一睡眼朦胧的光着小腳丫,抱着伊念的腿,好半響才發現陸禹舟的存在,瞬間清醒了,爬上床蹦蹦跳跳的,“拔拔你這幾天去哪了?周一和麻麻都好想你。拔拔,快起床,吃飯時間到了。瞬”
陸禹舟蹙眉,大掌撈起周一,把糯米團子的小身板按在他的旁邊,“爸爸再睡一會,過會再吃飯。”
周一小胖手拍着陸禹舟的臉,“拔拔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生病了?”問話的時候,用自己的額頭往陸禹舟的額頭上靠,去量體溫。
伊念在邊上看着,他們兩父子,一大一小,真的很溫馨。不自覺的揚起嘴角,眼睛染上笑意。
陸禹舟摸了摸周一的小腦袋,“周一,拔拔今天生病了,你媽媽今天得照顧我,沒時間陪你,你看看,還是陪爺爺奶奶一起玩,還是想去你陸晔哥哥那?鱿”
“周一陪爺爺奶奶,周一會乖,會聽話,不會吵到拔拔休息的。周一不想去陸晔哥哥那,他整天不學好,會教壞周一的。”周一一本正經,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振振有詞。
這話若是給陸晔聽到了,他怕是又到對着陸禹舟撒嬌喊冤了。
伊念回來北城這麽些天,還沒有見到以前認識的朋友。
“嗯。”陸禹舟有氣無力的應了聲。
看這樣子,好像是真的是不舒服。伊念不悅的看着他,“你就這麽不喜歡去醫院麽?你都難受成這樣了,還是打電話讓胡醫生來吧。”
陸禹舟生病不喜歡去醫院,哪怕是病的暈倒了,也不願意去醫院,他生病都是讓胡醫生來家裏的。
陸禹舟掀開眼睑,睨着她,聲音輕緩,“不用。”
周一從陸禹舟的懷裏鑽出來,爬到床邊,伸開手,示意伊念抱他,“麻麻,幫周一穿下鞋子,周一下去吃飯。”
“周一,你自己不會穿麽?”
伊念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陸禹舟搶了先,這聲音,有點奇怪,剛才還有力無氣的,現在嚴父訓斥的口吻,氣息正常。
聽到陸禹舟的聲音,周一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腳丫子。
小糯米團子是會自己穿,三歲大的孩子,一直期望有媽媽,現在有了媽媽當然想要肆無忌憚的享受母愛,有人媽媽疼着寵着。
見不得小糯米團子小臉松垮,有一點的不高興,伊念親了親小糯米團子的臉頰,“媽媽幫寶寶穿,寶寶以後上學了,媽媽就不再幫你穿了哦。”
輕柔的聲音,面前帶着淺笑,小糯米團子定定的看着伊念,摟着她的脖子,“有麻麻真幸福。”
幫穿個鞋子就幸福,家裏不是一直有傭人的麽?
不過這句話還是讓她心裏酸酸的漲漲的。
“男孩子就得早早的獨立,你這樣會寵壞他。”陸禹舟蹙眉,沉着聲音。
他是疼周一,但是關于到培養周一性格方面的,他不會寵着相反要求還很嚴格,比如每天幾天之前必須睡覺,每天幾點必須起床,穿衣服洗漱,才三歲都可以自己做了。
這幾天陸禹舟不在家,都是她幫周一穿衣服鞋子的,小孩子養成依賴性很快。習慣性讓她幫着穿鞋子衣服了。
伊念不悅的挑眉,“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少說話,省點力氣。”
不能喝酒非得去喝,他是疼了一整晚,不過害得她跟着也沒睡好覺,他屬于自作自受,順帶連累她!這麽有原則性,怎麽不嚴格要求自己?
這母愛一泛濫,抱着小糯米團子,基本上,她的心思就不在陸先生身上了。
伊念把周一先放在床的另一邊,回到周一的房間,找來周一的鞋襪,一點點的小鞋子,還沒有她的手掌大。
先幫周一套上襪子,再給周一穿上鞋子,周一身上的衣服和鞋子不搭配,她又回了一趟周一的房間,挑了一身認為合适一點的衣服。
給周一搭配衣服,也成為她這幾天的樂趣了。
幫周一脫衣服穿衣服,動作熟稔,穿好了還欣賞了一會。
“我兒子真帥!”伊念很滿意搭配的衣服,捧着小糯米團子就親了一口。
周一也在伊念臉上親了一下,是帶聲音的,“麻麻也很漂亮。”
“寶寶,真乖,真會說話。”
周一看着伊念,揚着小臉,奶聲奶氣的說着,“麻麻要穿衣服麽?周一幫你穿。”
昨天晚上一晚沒睡着,今天早上起的很早,已經穿好了衣服。“媽媽不用寶寶幫穿衣服。”誰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她家的小糯米團子也是個貼心小棉襖。
周一從從床邊滑下來,去鞋櫃裏拿了一雙伊念的運動鞋過來,擺在伊念的面前,“麻麻
,腳拿來,周一幫麻麻穿鞋子。”頓了頓小大人的口吻說道:“穿這種鞋子腳舒服,麻麻,以後不要穿高跟的那種鞋子了。”
“我家寶寶這麽懂事,這麽會心疼人,将來誰嫁給你,一定會幸福的。”伊念一臉的幸福。這麽小的糯米團子也不知道是誰教他說這種話的。
真的是懂事的,讓她都不知道怎麽誇了。
看着一旁花癡的女人,對着他兒子說那種話,兩人又親又抱的,把他這病號晾在一旁當空氣,本來頭不疼也會被她氣的頭疼。
昨天才悟出了伊念吃軟的,他今天剛想趁着餘溫未散繼續發揮一下,他兒子橫插一腳,都讓他沒有發揮的餘地了。
陸禹舟沉着臉,“我要喝水。”
伊念抱着周一,“你等會兒,我去叫小欣,再打個電話給胡醫生。我不是醫生,你這是病,得醫生來治。”她昨天也盡心盡力照顧了,事實證明,她不會照顧生病的他。
傭人負責伺候他,醫生負責給他治病,她推得一幹二淨,撒手不幹。陸禹舟的臉上黑沉,這該死的女人!
他這輩子就失敗的事,就是不能讓兔子對他上心。
以前伊念還沒愛上他,所以對他不上心,現在雖然愛上他了,但是又多了糯米團子,所以對他是上心,但是上心程度不夠。
“拔拔生病了,好可憐,麻麻連杯水都不給拔拔倒。”小糯米團子可憐兮兮的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聲音帶着微重的鼻音,揚着臉,看着伊念。
小糯米團子明顯是幫着陸先生。
伊念不以為然,“有別人幫你爸爸倒水,晚喝一會水,他不會渴死的。”
周一同情的看着陸禹舟,安靜的呆在伊念的懷裏。
周一被伊念帶下樓,周一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的問道:“麻麻為什麽對拔拔這麽兇?”
“兇麽?”她不認為兇,哪裏都她剛回來的時候,他對她兇,還很無情!
頓了頓,擔心會讓小糯米團子害怕不安,才解釋道:“你爸爸做錯了事,所有我現在在生氣。這是在告訴他,什麽叫做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她就是會秋後算賬,正好讓陸先生加深一下映象,以後不敢再這麽對她。能動手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男人,陸先生沒打她,還算是男人,但是生氣的時候是有暴力傾向的,好幾次覺得骨頭都快被捏碎了。
“麻麻,混是什麽意思?”小糯米團子歪着腦袋不恥下問。
伊念想了想,“混這個字,不好解釋。”
“麻麻,你打算什麽時候才會原諒拔拔?”
“看心情。”她也不确定,說不定陸先生一時讓她感動,她就原諒了,然後再商量一下,要二胎。
小糯米團子繼續追問,“那,麻麻什麽時候會心情好?”
“看你爸爸的表現。”
“麻麻的意思是爸爸表現好,麻麻的心情就會好,麻麻的心情好了,就可以原諒拔拔了麽?”小糯米團子恍然大悟,總結了一下。
伊念随口應了聲,“嗯。”
小糯米團子不繼續問問題,她才可以打電話給胡醫生,讓小欣上樓是照顧陸禹舟。伊念陪着周一還有陸父陸母吃了早餐,就去廚房熬了一點白米粥。
熬粥想要軟糯,就得熬時間長點,粥養胃,陸先生最适合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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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105:晾曬:兔子,我們明天去民政局登記,後天辦婚禮
裝病的招數不好使,陸先生也就不用了。伊念還是晾着陸先生,可陸先生還有招數。
在公司上班的陸先生給伊念打了電話,“兔子,允兒說了中午要來找我吃飯,我拒絕了,但是我擔心她會找到公司。”
“惹的爛桃花還讓我幫你收拾,你等着!”伊念是咬牙切齒的說完挂斷了電話。
陸先生是為了氣她,看起來單純的池允兒,那眼神裏可是對陸先生滿滿的愛意。
中午讓家裏的廚師早做了飯,打包了一份留着帶上公司給陸先生,她和周一先吃完飯。她就稍微整理自己,不是光鮮亮麗的打扮,而是簡單随性看起來又像家庭主婦的模樣瞬。
伊念拎着飯盒,走到玄關處換鞋子,周一邁着小短腿追上前,“麻麻,周一也想跟着麻麻一起去,周一不想一個人呆在家裏。”
她這是去處理小三的,帶上周一,也不是不行,就是擔心她萬一忍不住,就破壞了她在周一心目中的形象了,吓到小糯米團子可不好鱿。
“寶寶乖,你在家呆着,媽媽一會就回來。”伊念柔聲哄着。
周一嘟着嘴巴,一副悶悶不樂。
伊念見不得周一不高興,蹲下,與周一平視,“媽媽不是去找爸爸玩,把寶寶一個人丢在家裏的,媽媽是為了去幫你爸爸摘了桃花,寶寶也不希望池允兒再纏着寶寶的爸爸是不是?”
周一一臉的疑惑,“池允兒是誰?”
“就是你喊的笨蛋那個人。”伊念解釋道。周一一直都是叫池允兒笨蛋,叫習慣了,只記得她叫笨蛋。
“麻麻,帶上周一吧,周一可以幫麻麻的。”周一揚着眉,一臉的同仇敵忾。
軟糯糯的小身子,臉上帶着的表情,真的是很可愛。
伊念想了想,把周一放在家裏她也不放心,還是帶上。“好吧。”
伊念一手拎着飯盒,一手牽着周一。
老鄒開車給送到公司的,伊念帶着周一一進公司的大門,公司裏有的人看到伊念僵住了一下,随即像是知道了什麽驚天大新聞一樣,奔走相告,神情激動。
伊念在T.E呆過,不用人帶路,她輕車熟路的就能找到陸禹舟的辦公室,只是前臺的人把伊念攔住了,走上前,蹲下來看着周一,“小太子爺,你是讓傭人陪着你一起來給老板送飯的麽?”
周一板着個小臉還沒說話,前臺的工作人員嘴快搶了話音,“小太子爺,我陪你一起進去吧,公司是不允許不相關的人随便進出的。”甜兮兮的笑着,柔聲說着。
話音剛落,就起身順手,取走伊念手裏的保溫桶。
是她今天打扮出的錯麽?向來她都是高傲貴氣的伊家大小姐,身上可沒有帶着傭人的氣息,今天竟然被個前臺給當成傭人。
伊念淡淡淺笑,拿回前臺小姐手裏剛從她這裏拿走的保溫桶,“抱歉,我……”
這話還沒說完,前臺小姐不樂意的看着伊念,“公司有明文規定,你是陸總家新請的保姆麽?不知道陸總的性子麽?”
“你知道?”伊念挑眉,不恥下問。
她是真的不知道陸禹舟的性子,只能用八個字形容,陰晴不定,捉摸不透。
前臺小姐臉色好轉一些,眼底輕笑,揚了揚塗滿唇彩的唇,“我當然知道,陸先生是最不喜歡不懂規矩的人,就拿咱們公司的人來說,已經被趕走很多個了。我這是在幫你,以免你走錯路,不用謝我,我是見不得像個你這樣沒什麽本事拿着微薄的工資再丢了工作。”
嗯,還真是好心,還有,真不是一般的自以為是。
“你來公司多久了?”伊念淡淡的口吻,眼底看不出情緒。
“兩年了,你問這個做什麽?”
前臺的崗位,多着是人都可以做,因為是陸禹舟公司的員工,她這個老板娘是給足了耐性,沒有生氣,還和前臺小姐說了這麽多的廢話。
念在不知者不為過,她也不跟前臺小姐計較。
小糯米團子倒是不耐煩了,“麻麻,這阿姨好煩,不要理她了,我們去找拔拔,拔拔還在餓肚子呢。”
小糯米團子走丢的時候可是餓過肚子,知道餓肚子不好受。
前臺小姐石化一樣的表情,看了看小糯米團子,又看了看伊念,不敢置信。
遠處束朵迎上來,見到伊念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念念,見到你,真的是太開心了。”
“抱歉,走的時候沒告訴你一聲,你不要怪我吧?”
“不會,人回來了就行。若你真的覺得抱歉,就給我來點實際的,只要讓老板給我加工資就行了。”束朵笑開,頓了頓想起了正事,“快上去吧,老板還在等你。”
小糯米團子瞥了一眼啰嗦攔路的前臺,再收回視線看着束朵,“還是朵朵姨會做事,周一讓拔拔給你加工資。”
束朵笑得眼睛眯起細縫,抱起小糯米團子就親了一口,“周一呀,朵朵姨和你商量一
件事,你介不介意再晚幾年你的未來老婆出生?”
這麽一句話,讓伊念聽得有些淩亂,“朵朵,你把我兒子的老婆名額給訂去了?”
“嗯吶,小太子爺可是同意了。”
伊念嘴角抽搐,想問一句,小太子爺的爸媽都同意了麽?這個欺騙小孩真的好麽?
周一冥想了一會,“可以,朵朵姨你得快點,不讓周一就有迪迪美眉了,沒辦法陪老婆玩了。”
“朵朵姨在盡快呢!”
這樣的談話,伊念哭笑不得,插不上話,“我先上去送飯。”
“嗯,我也該去吃飯了。”束朵踩着高跟鞋,職場女性氣息十足。
伊念牽着周一進了電梯門,哭笑不得的問道:“寶寶,你什麽時候把自己給賣了?你才三歲,就把老婆給預定好了。你跟你朵朵姨怎麽這麽要好?”
“麻麻,不是周一把自己賣了,是朵朵姨送周一一個老婆。”周一嚴肅的說了重點。
那意思好像是再說,他賺了。
伊念看着小糯米團子,深表無奈,童言無忌,以後的事情也說不準,她不去操那麽閑心。
周一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塊巧克力,遞給伊念,“麻麻,要吃巧克力麽?”
這衣服是她幫周一挑選換上的,裏面沒有東西,家裏也沒有巧克力,伊念疑惑,“寶寶,你哪來的巧克力?”
“剛才朵朵姨塞的,拔拔每次帶周一來公司,朵朵姨都會給周一塞吃的,對周一很好。”周一喜滋滋的看着巧克力,眼睛裏滿是饞意。
伊念此刻大概是知道了,周一和束朵的感情是怎麽來的了。剛才她也沒看到束朵是什麽時候塞給周一的。
“傻兒子,幾塊巧克力就把自己給賣了,你親爹知道這事麽?”伊念嘆氣。陸先生的財産,九牛一毛都夠他兒子吃巧克力吃一輩子了,若是讓他知道他兒子因為幾塊巧克力就把終生大事給定了,陸先生會有什麽想法?
進了辦公室沒發現池允兒,伊念把飯盒放在陸禹舟的面前,“我是不是來早了?”
“沒有,剛到吃飯的點。”陸禹舟打開飯盒,鳳眼看着她。
明顯就是答非所問,她說的是池允兒還沒來,她來早了。
陸禹舟打開飯盒,看着裏面的菜,勾起嘴角,“這是你做的麽?”他上次吃了她煮的白米粥,一樣的白米粥,就是覺得她煮的好吃。
伊念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不是。”
他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
周一吃着巧克力捂着嘴巴,吃完了,擦了擦嘴,才跑到陸禹舟的辦公桌前,軟糯糯的喚着,“拔拔,周一和麻麻送來的飯好不好吃?”
桌子太高了,周一那麽小的身板,陸禹舟是完全看不到。起身,邁着長腿,越過辦公桌,抱起小糯米團子,“周一,你怎麽也跟着來了?”
“周一要幫麻麻,所以就跟着一起來了。”周一實話實話。
陸禹舟低聲問道:“你不是要幫爸爸的麽?”
“周一幫拔拔就不能幫麻麻了麽?”周一為難的緊着眉心,很是苦惱。
陸禹舟沉吟,“可以,前提是先幫爸爸。媽媽不理爸爸,你要幫着爸爸,讓媽媽搭理爸爸。不能幫着媽媽不理爸爸,知道麽?”
周一點了點頭,“周一是來幫麻麻趕走笨蛋的,不讓笨蛋跟麻麻搶拔拔。還有,麻麻說了,要麻麻原諒拔拔,得看拔拔表現好不好。所以,周一幫不了拔拔。”
兩父子第一次沒能達成一致。
小糯米團子說話很大聲,好像擔心伊念聽不見一樣。
伊念對上陸禹舟的視線,陸先生斂了眸色,将周一放在腿上,打開飯盒吃飯。
是不是她這幾天把陸先生晾幹了?說話沒怎麽和她說,也沒對她耍過流氓,好像處處賠小心一樣,很不習慣這樣的陸先生。
在陸禹舟吃飯的過程中,伊念沒開口說話。這幾天沒怎麽說話,好像話少了,連開口說話都不知道怎麽先開口了,早知道就不選擇這個方法懲罰陸先生了,這法子連她自己都跟着不舒服。
周一指着陸禹舟飯盒裏的菜,“拔拔,胡蘿蔔很有營養的,不要挑食哦。”
就在周一沒開口的上一秒,陸先生剛想把幾個胡蘿蔔片給挑出去。伊念這個挑菜工都罷工很久了,她是不會勸陸先生吃的,他不吃,她就會給挑出來給吃了。周一和陸禹舟很像,不喜歡吃的東西也一樣,周一還小,她為了不讓周一挑食,才說的話,周一照搬拿出來說他爸了。
陸禹舟看着周一,冷着臉,眼睛視線盯着小糯米團子的牙齒,“你的牙齒是是什麽?”
“周一去回家就刷牙。”周一低着頭,做錯事心虛的樣子。
伊念見不得小糯米團子這樣,看着陸禹舟,“不就是吃塊巧克力麽?你至于冷着個臉像審問犯人一樣審問兒子麽?”
伊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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