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回答:我關心我老公,還需要理由麽? (20)
就是護犢子心裏,她可以說周一,甚
至周一做的不對,她可以罰周一站牆角,不許看動畫片,但就是見不得別人這麽兇周一。小糯米團子就是她心頭肉,別人不能說一句。
“吃太多甜食對他牙齒不好,在家裏吃的水果,攝取的糖分足夠了。”
從周一想睡懶覺,再到周一要伊念幫他穿衣服,再到吃巧克力,陸先生的育兒經是一套一套的。聽起來都對,都是為周一好,好像她是在和他唱反調一樣,做的都是錯的。
伊念垂着眼睑,“吃一兩次也沒關系。”
“周一,去找你朵朵姨過來。”陸禹舟看着把頭低着的周一。
他把周一帶來公司,有時候會讓束朵幫忙照看一下,這公司裏若是別人給的巧克力,周一也不會要的,就只有束朵。
周一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嘟着嘴,眼睛裏噙着水汽,好像下一刻就會哭出來一樣,軟糯糯的聲音帶着哭腔,“拔拔,周一錯了,拔拔不要怪朵朵姨。”
看着陸禹舟冷着臉不說話,周一從他的腿上滑下來,邁着小短腿,出去找束朵。
伊念瞪着陸禹舟,“你至于生這麽大的氣麽?你看周一被你吓成什麽樣了。”她看着都心疼。
“兔子,我們明天去民政局登記,後天辦婚禮。”陸禹舟看着帶着怒氣的她,眸色深沉無邊,柔和如月色,薄唇開合,聲音似低語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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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106:糾結:小小的甜蜜
“剛才朵朵姨塞的,拔拔每次帶周一來公司,朵朵姨都會給周一塞吃的,對周一很好。”周一喜滋滋的看着巧克力,眼睛裏滿是饞意。
伊念此刻大概是知道了,周一和束朵的感情是怎麽來的了。剛才她也沒看到束朵是什麽時候塞給周一的。
“傻兒子,幾塊巧克力就把自己給賣了,你親爹知道這事麽?”伊念嘆氣。陸先生的財産,九牛一毛都夠他兒子吃巧克力吃一輩子了,若是讓他知道他兒子因為幾塊巧克力就把終生大事給定了,陸先生會有什麽想法瞬?
進了辦公室沒發現池允兒,伊念把飯盒放在陸禹舟的面前,“我是不是來早了?”
“沒有,剛到吃飯的點。”陸禹舟打開飯盒,鳳眼看着她。
明顯就是答非所問,她說的是池允兒還沒來,她來早了。
陸禹舟打開飯盒,看着裏面的菜,勾起嘴角,“這是你做的麽?”他上次吃了她煮的白米粥,一樣的白米粥,就是覺得她煮的好吃。
伊念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不是。”
他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鱿。
周一吃着巧克力捂着嘴巴,吃完了,擦了擦嘴,才跑到陸禹舟的辦公桌前,軟糯糯的喚着,“拔拔,周一和麻麻送來的飯好不好吃?”
桌子太高了,周一那麽小的身板,陸禹舟是完全看不到。起身,邁着長腿,越過辦公桌,抱起小糯米團子,“周一,你怎麽也跟着來了?”
“周一要幫麻麻,所以就跟着一起來了。”周一實話實話。
陸禹舟低聲問道:“你不是要幫爸爸的麽?”
“周一幫拔拔就不能幫麻麻了麽?”周一為難的緊着眉心,很是苦惱。
陸禹舟沉吟,“可以,前提是先幫爸爸。媽媽不理爸爸,你要幫着爸爸,讓媽媽搭理爸爸。不能幫着媽媽不理爸爸,知道麽?”
周一點了點頭,“周一是來幫麻麻趕走笨蛋的,不讓笨蛋跟麻麻搶拔拔。還有,麻麻說了,要麻麻原諒拔拔,得看拔拔表現好不好。所以,周一幫不了拔拔。”
兩父子第一次沒能達成一致。
小糯米團子說話很大聲,好像擔心伊念聽不見一樣。
伊念對上陸禹舟的視線,陸先生斂了眸色,将周一放在腿上,打開飯盒吃飯。
是不是她這幾天把陸先生晾幹了?說話沒怎麽和她說,也沒對她耍過流氓,好像處處賠小心一樣,很不習慣這樣的陸先生。
在陸禹舟吃飯的過程中,伊念沒開口說話。這幾天沒怎麽說話,好像話少了,連開口說話都不知道怎麽先開口了,早知道就不選擇這個方法懲罰陸先生了,這法子連她自己都跟着不舒服。
周一指着陸禹舟飯盒裏的菜,“拔拔,胡蘿蔔很有營養的,不要挑食哦。”
就在周一沒開口的上一秒,陸先生剛想把幾個胡蘿蔔片給挑出去。伊念這個挑菜工都罷工很久了,她是不會勸陸先生吃的,他不吃,她就會給挑出來給吃了。周一和陸禹舟很像,不喜歡吃的東西也一樣,周一還小,她為了不讓周一挑食,才說的話,周一照搬拿出來說他爸了。
陸禹舟看着周一,冷着臉,眼睛視線盯着小糯米團子的牙齒,“你的牙齒是是什麽?”
“周一去回家就刷牙。”周一低着頭,做錯事心虛的樣子。
伊念見不得小糯米團子這樣,看着陸禹舟,“不就是吃塊巧克力麽?你至于冷着個臉像審問犯人一樣審問兒子麽?”
伊念就是護犢子心裏,她可以說周一,甚至周一做的不對,她可以罰周一站牆角,不許看動畫片,但就是見不得別人這麽兇周一。小糯米團子就是她心頭肉,別人不能說一句。
“吃太多甜食對他牙齒不好,巧克力并沒有
伊念木然的看着他,好半響機械的說了一句,“我不願意。”
當上陸太太不好的回憶太多了,像現在維持這樣就已經很好了,她不想再面對那些。
那三個字,機械冷硬,讓陸禹舟身體僵了一下,随即斂了眸色,臉色微冷,“你想讓周一沒有媽,還是想讓老二沒有戶口?”
這……她都不想。
“陸先生,你給我點時間好好考慮考慮好麽?”伊念左右為難的緊着眉心。
陸禹舟霍然起身,邁着長腿,走上前,眼底的神色不見底,伊念總覺得有些背脊發涼,不好的預感。陸禹舟勾着唇角,俯身看着她,眸光浮動,“嗯,我不着急,給你時間。不過家裏老二不會給你太長時間的。”
音落,一個旋即将伊念半個身子放在辦公桌上,他俯身壓着她。
躺在辦公桌上的伊念,才一個慌神,就被壓到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每次這樣她都會被壓的呼吸困難!還有什麽叫老二不會給她太長時間?
伊念悶聲說着,“能換個姿勢麽?我們好好商量。”還好陸先生沒生氣,她現在越來越矛盾了,越來越在乎他的想法,他的感受。
“嗯。”他勾着應聲。
果然是好好商量,果然答應了換個姿勢,換了個姿勢的結果就是她在上面,他在下面,乍一看,好像是她撲倒了他。
外表高冷,內心禽獸的陸先生,她已淩亂。
她想起來,只是腰肢上有他的大掌,而且腳沒觸碰到地面,懸在半空中,她想腳挨着地面,就要腿壓低,就會和他貼的更近,只隔着層衣服,伊念抓狂。節操可以碎麽?
前一刻還在冷戰,後一刻就讨論結婚生孩子,這跳躍性也太大了。
伊念冷着臉,“我現在還在生氣,你的爛桃花沒處理掉之前,不許靠我太近,否則,我讓你有機會練葵花寶典!”
陸禹舟勾唇,眸子浸透笑意,“你舍得麽?”
大以巴狼啊,大以巴狼,她這樣嚴肅的說話,他還跟她笑!“是不是看我吃醋,你就開心了?”伊念嗔怒,雙目瞪着他。記得他說過的話,用池允兒來氣的,就是為了讓他吃醋。
“沒有,吃一次就夠了,吃太多了,我會承受不了,你這只兔子,崩塌起來脾氣不小。”頓了頓動手解她衣服,一邊緩緩解釋道:“周一想要要弟弟妹妹,我現在也想要。兔子,你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陸先生的想要,不是和周一想要孩子,而是……
身體緊挨着,她能感受的到。
伊念瞪着陸禹舟,“周一一會和束朵會進來的。”他剛才讓周一去找束朵,是給忘記了麽?剛才和他顧着生氣理論,忽略了讓周一一個人出去,不知道會不會迷路。
“不會進來的。”
聽他的語氣這麽篤定,伊念懂了,他一定是交待過束朵了,既然事先有交待,是不是他故意騙她來的,是他算計好了的?氣不大一處來!老男人都能放得開,更何況是她,做這事又不是第一次!
伊念解開陸先生的白色襯衫紐扣,解開兩粒紐扣,俯身,低頭趴在他的脖頸上咬了一口,“說我是兔子,我看你就是大以巴狼。”
“嗯,天生一對。”他頗為滿意還很認同。
大以巴狼就是一口一口的吃掉兔子的。
“你這裏有休息的地方沒?這桌子太硬了,而且地方太小了。”伊念推搡他,讓他停下來好好聽她說話。
一聽她這話,好像是要找一個大一點的地方大施拳腳一樣。
陸禹舟點頭,“嗯,有,待會抱你過去。”
等他話音落的時候,她身上的七分褲已經被脫掉了,一陣清涼,沒了衣服的遮擋,伊念的眼角視線看到窗簾沒有放下,上手捶打動情忙碌的他,“陸先生,窗簾沒放下來,我們去裏面。”
“放心,外面看不到裏面。”陸禹舟回了一句,又埋頭繼續。
見伊念未動情,陸先生放慢了動作,極力的撩撥她,掌握她身上的敏感點,先讓她有感覺。
她的身體都每個細胞都在顫栗。
等他從她身上離開的時候,她的身上黏糊糊的,很多的液體。
陸先生是把她帶來裏面休息的房間做了,不過是在那邊做了一次,抱着她來的休息室,此間他們未分離,他抱着她走的每一步,都讓她幾度離魂。
休息室有一張床不是很大,上面的床單也被弄髒了,她坐在床上也不舒服,衣服還丢在辦公桌的下面,她裹着被單,用腳趾踩了踩陸禹舟的小腿,“陸先生,幫我拿一下衣服。”
陸先生凝視着她的腳,“你這是在勾引我。”
伊念看着他真的很想狠狠的踹一腳,忍住沖動,陪着笑臉,“陸先生,如果你以後還想碰我,就趕緊去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只是拿個衣服,至于麽?等會束朵會送衣服過來的。”陸禹舟掌心把玩着她的裸足,閑情逸致的說着。
“陸先生,你……”能不能要點臉?這讓她怎麽去面對束朵?
陸禹舟握着她的裸足,拉扯一下,她下滑到他面前,他扯開她身上的床單,将她的雙腿懸挂在他的身上,“為了你能快點懷上,再多做幾次。”
再多做幾次……她都快沒命了,他要求的動作姿勢都是最大限度,她這三年多沒做瑜伽了,這樣的姿勢真的是吃不消。
伊念敷衍賠笑,“陸先生,你這樣威武,我肚子裏應該有小蝌蚪了,為了孩子着想,還是不要了。我也很累,你讓我休息一下。”
“嗯,你休息。”
跟了陸先生不是一年兩年的,不等他穿上衣服,她怎麽可能完全放下戒備。果然,陸先生還是不可信的,讓她休息就是她不動,他繼續。
片刻,她便動情,腦子一片空白,靈魂深處,她在搖搖欲墜,“陸先生,我還沒有聽到你說愛我。”
“我愛你。”
天空中無數煙花在綻放,她像是身體失去了重量,很久才落到地面上。
躺在陸先生的懷裏,“陸先生,你為什麽會叫我兔子?”
“第一
次覺得你像流氓兔,後來覺得你像兔斯基,再後來,就是小野兔。”陸禹舟回想着,聲音低沉。
兔子兩個字,從他嘴裏的發音,總是特別的好聽,她也習慣了聽他叫她兔子。這三種兔子,前面兩個她覺得和她不像,小野兔是活着,她稍稍容易接受點。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伊念看着他,目光定格,“為什麽第一次會覺得我是流氓兔?還有你是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喜歡我的麽?”
不然怎麽會娶她?
“那時候就覺得你特別可憐,想收留一只無家可歸的兔子。所以才勉為其難娶了你,不想你卷進陸家争鬥,考慮了很長時間,到底要不要就這樣,和你共度餘生。”
擇一城終老,選一人白頭,只想平淡生活。
這話顯然不是什麽好聽悅耳的話,伊念累的提不起力氣,聲音軟哝,“陸先生,真的謝謝你的勉為其難,慷慨大方。”
當初結婚她也并非自願,所以也不矯情的糾纏。
那時的她是很可憐,母親突然死了,父親帶着別的女人一家四口搶了她的家,公司又面臨着倒閉的危機。
和陸禹舟見第一面,追了他幾條街之後,他請了她吃煎包,後來好像還發生事了,她也不确定,蹙眉凝思,“陸先生,我記得我曾經問過你,你為什麽要娶我,你的回答是,不記得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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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7:溫馨: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
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還有叫嚷聲,因為他們裏面的休息室聽的不是很清楚,伊念一驚,像是做錯事怕被人抓到一樣,裹着床單,将男人晾在一邊不管,回到辦公桌前找衣服,地上的衣服褶皺,上衣的紐扣被扯掉了。
一個着急,利落的撿起地上陸禹舟的白色襯衫,在身上系了幾下,一件裙子出來了。剛穿好,擡頭,就對上了闖進來的人的視線。
闖進來的人是池允兒,伊念對上池允兒浸滿怒氣的雙眸,“你這個壞女人怎麽還在糾纏我的陸大哥?”随即池允兒四處尋視,“陸大哥呢?”
池允兒上一次見到伊念的時候是親眼看到親耳聽到的,伊念說了不喜歡陸禹舟,要和他劃清關系鱿。
“池小姐找他有什麽事麽?”伊念不可置否,淡淡的揚起眉角,臉上毫無怒氣。
池允兒眸子戾氣,等着她,“伊念,我今天才知道你欲情故縱的手段挺高明的,嘴上說着要和陸大哥劃清關系,可此刻呢?又跑來陸大哥的辦公室裏做什麽?”
聽着這語氣還有用詞,沒有那種可憐兮兮傻乎乎的口吻了。
伊念嘴角噙着一絲冷笑,“我竟然是這樣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瞬”
“別在我面前裝。你還真貪心,除了要陸太太的位置,還設計一點一點讓陸大哥愛上你。欲情故縱,你三年前就在用,見陸大哥不去找你,你又回來了,難道不是麽?”
“哦,原來你什麽都知道,看你天真爛漫的樣子,我以為你什麽都不知道呢。”尾音挑起拖長,嘴角仍舊噙着譏諷。
池允兒臉色難看,像是被人拆穿了一樣,冷着臉,“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別把我說得跟你一樣,在對陸大哥耍手段。”
“誰耍手段誰自己心裏清楚,你就他媽的一徹頭徹尾的綠茶婊!別找我罵,真是惡心到我了。”伊念冷聲說着,嘴角的譏諷仍舊未散去。
池允兒,京城池外交官的掌上明珠,從來沒有受過這份委屈。惱羞成怒,揚起手,只是手未落下,在半空中就被伊念鉗制住她的手腕。
“若不是你回來,我會是陸大哥的太太,我為陸大哥放棄了去美國念出的機會,這三年來追着他身後跑。你喜歡陸大哥,我也喜歡。憑什麽你耍心機就理所當然,我只不過裝作無知,卻要被你罵這麽難聽的話!”池允兒委屈的掉珍珠。
又來了……又哭,伊念煩的頭大,“因為我是原配你是小三,不要裝無辜裝可憐了,我最讨厭這個。陸先生若說一次他喜歡你,我現在就滾到太平洋對面去。別再哭了,行麽?”
一會潑辣勁頭上來說了難聽的話,還想打她,得不了手了,就又開始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哭個不停,二十多歲了,就算心眼不長,能不能要點臉?
陸禹舟穿上了褲子,沒找到上衣,走休息室裏走出來,看到伊念身上的裙子,“兔子,原來我的襯衫在你身上。”
這一句話,讓伊念臉色微紅,池允兒才發現伊念身上穿的是陸禹舟的襯衫,低頭,散落一地的衣服,怒氣沖沖的,幾度開合唇瓣,好像氣的話都不會說了,最後哭的更大聲了,“你們真不要臉!白天在辦公室裏就……”
伊念腹诽:合情合理更合法,怎麽不要臉了?搞得他們好像做了什麽不容天理的事情。
聽到池允兒的聲音,陸禹舟的視線才從伊念身上離開,目光從幾分贊賞落到池允兒身上就變成了清冷,随即看向門外站着看好戲的前臺小姐,“連看個門都看不好麽?”
“對不起老板,我攔不住池小姐,而且池小姐是您的未婚妻,我也沒有權利攔着也沒有那個膽子……”前臺的小姐支支吾吾的。
未婚妻?
陸禹舟随即看着伊念,解釋了一句,“我沒有承認,更沒有對外宣稱過。”
好不容易誤會解開的,伊念也沒那心力去計較,還是好好過日子比較重要。
“去財務部領了這個月的薪水,走人。”陸禹舟勾着眸子,寒氣冷冽。
前臺小姐瞬間紅了眼眶,“老板,我并沒有做錯什麽,您就這樣開了我,對我不公平。”
門外,陸禹舟身邊的劉秘書穿着西裝打着領結,拎着兩個購物袋進來,站在邊上,“老板,這是您交待我買的衣服。”
伊念上前去拿過衣服,回裏面休息室換衣服。
池允兒眨巴着眼睛,看着陸禹舟,“陸大哥,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是喜歡我的,陸爺爺和陸奶奶也希望我們能在一起。你真的想要傷了我們的心麽?”
她口中的陸爺爺和陸奶奶,是陸老爺和品梅夫人。
“允兒,我早就告訴過你,讓你不要對我抱有期望。”陸禹舟斂了眸子,聲音淺淡。
池允兒的眼眶裏一顆顆的眼淚掉落,挪着小步子走到陸禹舟的面前,吸了吸鼻翼,努力想收住眼淚,扯出一絲笑容,“你這說過,可是那是以前,可是這幾天你對我很好。你會輕聲哄我,還會照顧我的心情……”
p>“對不起允兒,那是因為伊念。”陸禹舟低着聲音。
這樣回答,池允兒的最後一絲期望也破滅了。
人都走了,伊念換了好衣服,在休息室裏,他們的談話,她都聽見了。走出休息室,把從身上接下的襯衫還給陸先生,冷眼瞥着他,“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不是個渣男了,明明知道人家小姑娘喜歡你,偏偏就利用她。你道歉,她就不會傷心了麽?”
還有最重要的,就是招惹這個還是個綠茶婊,若要死纏爛打,對付她怎麽辦?生活明明無限好,她的時間要對浪費在這些事上了,那真的是浪費生命了。
“這事是我欠考慮,允兒還小,又在上學,過段時間身邊新鮮人新鮮事就會讓她忘記這件事的。”陸禹舟将襯衫穿上。
伊念走上前,為他扣上紐扣,“陸先生原來你這麽不自信,以前我還在上學的時候,是不是你也是現在的想法,才讓人跟着我,不許我這個不許我那個的。”
“那時你心裏有鐘景深,我擔心你後悔了,跑了,給我戴個綠帽子,畢竟娶你的時候,我就沒打算這輩子還有別的女人會是我的太太。”陸禹舟低沉,眸子攜着款款柔情。
伊念揚起臉,對上他的視線,心跳亂了節奏。陸先生好像有點傲嬌有點小別扭,說話有時直白禽獸,有時含蓄拐彎,真的是考驗她的智商。
伊念扯着陸先生的領帶,讓他底下頭,她揚起唇再他薄唇上印了一下,卻被他微微後仰躲開。她疑惑,他答疑,“我先吩咐李秘書再去給我們買幾件衣服,還有三點鐘的時候,束朵會把周一送過來,你确定還想要麽?我覺得還是晚上再繼續。”
額……
伊念嘴角抽搐,使勁扯着他脖頸上的領帶,“我只是想親你一下,難道親吻下面就一定會上床麽!”
“嗯,只要吻了就想要。”陸禹舟理所當然,表情不茍言笑。
這讓她說什麽?
“那算了,等束朵把周一送過來,我就先帶着周一回家了,還有你剛才把周一吓到了,以後不要對周一這麽兇,他畢竟才三歲,有話好好和他說。”她是一本正經的教育起來陸先生了。
說完,就自顧整理一下衣服,還有頭發。
沒有梳子,就只能用手随便抓兩下了,她的頭發很長,沒有染色,也沒有燙發,筆直黑亮,還有柔軟,陸先生擡手撫摸着她的黑發,眼底眸光灼灼。
伊念對上他的視線。
陸先生從她的後背擁住她,下颚放在她的肩膀上,低聲說着,“兔子,你的全身都讓我着迷。”
這句話,讓伊念想起了,陸現在摸着她的腳裸都想要。這口味好像重了點。
“我會老的,到時候你所喜歡的這些外表都會消失的。”伊念垂眸。
患得患失,一會高興一會失落,戀愛中的人是傻子,一點都不假。
陸禹舟輕咬着她的耳垂,“我會比你先老。”
伊念更喜歡就像現在這樣靜靜的擁抱,很惬意很舒服。
門外敲門聲出來,小糯米團子走進來,抱着伊念的大腿,“麻麻,周一也要抱抱。”
束朵走進來,臉上帶着笑意,“我本來想再哄周一玩一會的,只是他午睡醒了就要找你們,我被他弄的沒轍了,就只能帶他來找你們了。
陸禹舟松開放在伊念腰間的大掌,抱起小糯米團子,“剛才是爸爸不好。”
周一搖了搖頭,“拔拔沒有不好,是周一不好,是周一不聽話。拔拔不生周一的氣就好了。”
束朵打趣的笑道:“念念,一定是你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你有*oss這樣好男人的老公,還有這個懂事乖巧的兒子。你這麽幸福,有沒有打算再添點幸福?”
“有,今年內,我應該會結婚。”距離今天結束還有半年的時候,足夠她考慮的了。
陸禹舟眸子浮上淺笑,“束經理,你最近業務做的很好,從這個月開始,工資漲一倍。”
“謝謝老板。”
看吧,束朵這個朋友,已經被陸禹舟收買了。
周一看向束朵,“朵朵姨,現在你有奶粉錢了。”
束朵眯眼笑着,“可是還沒有假期。”
周一轉臉看向陸禹舟,眸光殷切。陸先生薄唇掀起,“批你一個月的假,什麽時候休自己選。”
---題外話---謝謝菇涼們訂閱,麽麽噠
☆、108.108:粘人:她在亂吃醋
說好的給她時間考慮,可是怎麽都感覺每天都在逼婚,比如陸先生會說,婚紗什麽時候去試,婚紗照想要哪裏拍?比如,婚禮在哪辦?又比如陸先生會問伊念蜜月想要去哪裏度?每天的話題都會提到這些。
伊念覺得壓力好大,做陸家兒媳婦那些不好的回憶,還有陸家一個個不好惹的人,不過現在不用考慮那些,陸先生已經和陸家老宅有聯系了瞬。
在她考慮好了準備答應結婚了,陸先生又提結婚的事了,這讓她心裏很不舒服。
是不是她矯情過頭了?無語了……
昨天晚上陸先生沒碰她,這讓她更不舒服了,到底是怎麽回事?早上吃早餐的時間,伊念咬着手裏的筷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陸先生狐疑的眸光帶着打量。
陸先生臉色有微微的疲憊,眸光淡淡的掃了一眼伊念,“怎麽不吃飯?”
伊念低頭扒着飯粒,或許是她想多了,應該是陸先生工作太忙太累了。
周一的小胖手抓着煎蛋往吃裏塞,蹙着眉發狠的勁頭好像是和煎蛋有深仇大恨一樣。煎蛋是全塞嘴裏了,不過也被噎着了。
陸先生眼疾手快遞了一杯牛奶給周一。
周一油乎乎的手捧着杯子,噎着難受的小臉的五官都緊到一起了,咕嘟咕嘟喝着牛奶鱿。
慢半拍的伊念才看到周一臉色不對,趕緊給周一順背,“寶寶,你這是怎麽了?”
周一順了氣,打了個嗝,嘆了口氣,“周一不喜歡吃吃蛋,麻麻你不讓周一挑食……”
所以這錯在周一。
伊念不挑食,周一不喜歡吃雞蛋,她狐疑的看着陸先生,“你不是喜歡吃蛋黃麽?”
“我什麽時候說過?”陸先生擡了擡眉梢。
這……她和陸先生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竟然連他到底喜不喜歡吃雞蛋都不清楚,這算不是是他這個人捉摸不透的特點?
無語的看着他,閉上嘴巴,繼續幫着周一順背。
因為被噎到,眼眶裏有水汽,周一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聲音軟糯,“麻麻,周一今天想要出去玩。”
伊念看着陸先生,征詢目光。
“早點回來。”
聽陸先生這話,伊念爽快答應,“嗯。”
任誰在家悶幾個星期不出門也會這樣吧。伊念想去上班但又想照顧周一彌補周一缺失的母愛,最終決定,還是等周一上學以後,她再去上班。
陸先生吃完早餐,玄關處,周一邁着小短腿屁颠屁颠的幫陸先生拿好皮鞋,擺好。“拔拔穿鞋。”
“嗯,周一真乖。”陸先生眸底款款柔情淺笑。
周一得意洋洋的看着伊念,“麻麻,拔拔誇周一了。”
伊念上前,拉着陸先生的領帶,不自然的嗔怒,“你看看你的領帶都沒系好。”
俯身低頭看着伊念,陸先生嘴角勾起,眸子噙着笑意,等着伊念把好的領帶解開再系上,擡頭,唇瓣微微開合,還未吐出字音,陸禹舟就含住她的粉唇。
唇瓣觸碰,她很好的配合,從陸先生身上學到的接吻技巧又用在陸先生身上,以彼之道還治彼身,也沒浪費。
纏綿溫柔,直到缺氧,彼此才分開,大口呼吸着空氣。
“和周一好好的去玩,卡還放在原來的地方,你出門的不要穿高跟鞋,不要穿太漏的衣服,不要去人太多的地方。”他眸光浮動,低語囑咐道。
關于陸先生的話,前面一點伊念心裏甜甜的,就是後面的不明白,“為什麽不要去人太多的地方?”
“我擔心周一會被人群沖散,會走丢。”
陸禹舟看着周一,小糯米團子适時的撒嬌上前抱着他的大腿,腦袋蹭了蹭,“拔拔不要擔心周一,周一不會走丢的。”
他們父子兩感情真好,看得她好嫉妒,是不是在陸先生心裏,周一是排第一位的?完了,一個是她老公一個是她兒子,他們感情好她應該高興才是,為什麽吃醋?
收了收心思,面上帶着良妻良母的淺笑,“嗯,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帶周一去人多的地方,會早點回家。”
出門都要磨磨唧唧的十多分鐘,陸先生快要遲到了,伊念将散落在額前的頭發撩到耳後,看着陸先生的背影依依不舍。
周一很高興的跑回客廳在沙發上又蹦又跳,“終于可以出去玩了。”
“你剛才不是還不舍你爸爸出門的麽?”
“拔拔是每天都可以見到,出去不是每天都能出去,所以暫時要忘記拔拔。而且也也奶奶不在家,只要周一和麻麻兩個人,周一當然想要出去玩。”周一理所當然的口吻,有些顯得沒心沒肺。
原來她以為兒子粘陸先生,看來不是,好像她有點粘陸先生了。
伊念看着周一,“你想要去哪裏玩?”
周一歪着腦袋想了很久,掰着手指認真思考,“陸晔哥哥不在這,雪漫姐姐好像在,可以
去雪漫姐姐家吃烤肉。”頓了頓小臉松垮失落,“麻麻,周一沒有什麽朋友,都好像沒有地方可以去玩,麻麻有朋友麽?”
這模樣讓伊念心疼死了,抱着小糯米團子,“你不是喜歡你朵朵姨麽?我們去你朵朵姨家。”
周一板着小臉,很是嚴肅,“不行,朵朵姨忙,要忙着給周一生個老婆。”
三歲的孩子呀!真都成天教他的都是什麽?該死的朵朵,這麽早就給她兒子灌輸這種思想。
伊念看向小欣,“小欣,周一有沒有經常一起玩的小玩伴?”
小欣搖頭,“這個我不知道,少爺一直都是徐保姆帶的,她半年前就辭職不做了。”
“麻麻,那個保姆喜歡拔拔,拔拔不在的時候,總是讓周一喊她麻麻,經常會帶周一去逛超市,給周一很多的零錢喲。”周一眯眼笑着,眼睛裏都見錢眼開。
幾塊巧克力就把人生大事給訂了,一點零花錢,就喊別人媽媽了。這個兒子,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周一邁着小短腿進房間裏找到存錢罐,遞給伊念。一只大大的卡通豬的存錢罐,他的小胖手指着存錢罐,“麻麻,這些錢夠我們吃烤肉麽?”
伊念把存錢罐打開,看不清楚裏面有多少,走到茶幾上,把裏面的錢倒出來,有兩張五十的,八張二十的,還有十多張十塊的,還剩二十多個硬幣。
“夠的,路邊上的羊肉串你要吃多少有多少。”伊念幽幽的說着。
邊上小欣聽着,不寒而栗,太太,您可是周一少爺的親媽呀!
周一高興的手舞足蹈,“那就好,麻麻,快帶周一去雪漫姐姐吧,他們家有烤肉的工具。不對,我們先去超市買肉肉。”
“我說的是夠吃路邊的羊肉串。”伊念重複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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