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回答:我關心我老公,還需要理由麽? (22)
被別人說她的身份低下。
可她向來驕傲,那個爸爸她不承認,當了流浪漢又怎麽樣?那是她不認識的陌生人。
“讓我做陸禹舟見不得光的地下情婦?被他包養的女人?呵呵……你們還真是好笑,是誰讓你們骨子裏有這奴性的?小姨,你也做過別人見不得光的情婦?楊玥,林肯中心的舞臺你都站上去了,傾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男人也不少,你說說你,為什麽就……”伊念停頓了一下,找了個形容成,“下賤呢?”
渾身帶刺的伊念,言語上,別人是不會讨到好處的。
她也可以沉穩收斂點,不說出這些話,只是忍着似乎也沒有那個必要,而且她們的想法真的讓她覺得惡心。
楊玥更顯柔弱,像是随風搖曳的楊柳一般,捂着心口,随時都會倒下,,“是你不懂愛,是你自私不懂付出,你說我就好,不要說我幹媽,她可是陸大哥的小姨。”
“哦。”伊念無奈了,懶得再浪費口水了。
“我希望陸大哥好,我希望能為陸大哥生一個孩子,三年前你走
後不久,我如願照顧了陸大哥幾天,只是陸大哥不給我一個孩子。我不會纏着陸大哥,你把周一給我撫養吧。你放心我會待他視如己出,會把他照顧的很好。雖然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過分,但是你和陸大哥還能再生,求求你把周一讓給我撫養,我在國外生活能有個念想。”楊玥動之以情,眸子定定的看着伊念。
自己都知道這要求過分了還說出來,每次都說的像是高尚的愛,每次都說不會糾纏樣子,可是呢,為了想要一個孩子能等三年。
女人本來就是貪心的,得到一點會想要的更多,所以楊玥每次高尚的話,她也就是聽聽,并不當真。
伊念放下手裏的玻璃杯,擡眼看着楊玥,“你要一個和你沒有半點血緣的孩子,還不如你自己找個男人生一個。周一是我懷胎十月生的,我的孩子,我為什麽要給你?你說着話真的是很好笑。”
“伊念,你就不能稍稍的有點同情心麽?玥玥的孩子是因為救你而流掉的,你把孩子給玥玥,這也是合情合理的。我相信玥玥會照顧好周一的,更何況,池允兒和禹舟結婚後,一定不會容下你和周一的,就是池允兒小心地善良能容下你,池家人也不會容下你和周一去打他們池家人的臉面。”薛夫人言之鑿鑿,抑揚頓挫的說着。
提到關于周一,薛夫人的語氣倒是比剛才硬了幾分。
聽聽,動動嘴皮子就想吓唬她,讓她把寶貝周一給楊玥,真把她當傻子了。
世上可憐的人那麽多,楊玥哪裏需要同情?
伊念不鹹不淡的微微開合粉唇,“楊玥的孩子會流掉的原因,你心知肚明。”
她已經是挑明了說。
話音剛落,伊念視線落在楊玥的身上,楊玥心虛,垂下眼睑,眼底閃過一絲害怕。
“我沒有把這事告訴陸先生,我的意思就是不想讓你們難看,也不想陸先生因為和小姨你鬧僵。我想和你們好好相處,就是不知道你們肯不肯給我這個機會。”伊念從楊玥的身上收回視線繼而看着薛夫人,一副為難的樣子,秀眉緊蹙着。
凡事留一分餘地,狗急了還跳牆,她也不想周圍那麽多的人都算計她,她想好好的過日子。
薛夫人怒視着伊念,這是伊念,只是有哪裏變了,雖然還是會盛氣淩人的說那些難聽的話,但是沒有了以前的沖動。就算很生氣也能收斂住脾氣,臉上帶着笑容說話,這樣模樣倒是越來越像陸禹舟。
遲疑片刻,薛夫人開合唇,話音剛到嗓子眼。陸父陸母陪着小糯米的團子從樓上下來,小糯米團子歡快的揚着聲音喊着,“麻麻,周一整理好了小玩具。麻麻周一是不是很能幹。”那小臉一副等待着誇贊的模樣。
伊念伸展手臂,迎接着撲倒她懷裏的糯米團子,只要聽到小糯米團子叫她媽媽,她的心就像浸泡在蜜罐裏一般,甜甜的。
看到小糯米團子頭上的汗,伊念伸出擦去他額前的汗。毛茸茸的頭發因為汗液都粘到了一起。伊念眼底浮現溫柔,嘴角勾起笑意,“寶寶真棒。”
“周一動作很快,所以很快就整理好了,也也奶奶沒有幫周一的忙哦,是周一自己收拾的。”周一得意洋洋的笑着,累得滿頭大汗,奶聲奶氣的聲音,很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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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112:大結局(一)
晚上吃飯的時候,陸禹舟看着伊念沒精打采的,手裏的筷子有一下每一小的撥弄着碗裏的米粒,碗裏的飯粒都被戳爛了。
“怎麽了,今天家裏有誰來過麽?”
伊念擡眸瞥了他一眼,放下筷子,“薛姨和楊玥今天來了。”
“說了什麽?”他臉色忽地一沉褴。
“說我配不上你,勸我讓出正宮位置,還要把周一教出去給楊玥。”說着,伊念冷嘲,“真不知道是她們腦子被門擠了,還是我穿越了。”
這樣的家庭關系,這些人的想法,她完全不能理解。上流社會司空見慣的是包養小三,可沒見過勸正主交出孩子的撫養權,轉戰地下的。
“嗯,是她們腦子被門擠了。”拿着筷子夾了一個獅子頭放在她的碗裏。
伊念自然反應是拿着筷子插着獅子頭開吃。想起白天,薛姨和楊玥故意讨好周一的舉動在和她說的那些話,她心裏就火大,又不是傻子鲎。
話說出來了,咬了兩口獅子頭,火氣消了。“陸先生,你若想接薛姨住家裏,我不反對,她一個人年紀也大了。但是,那個楊玥,再來我們家,出現在我面前,就是給我難看。”
女人再大方,也容忍不了,別的女人費勁心思懷上自己丈夫的孩子,更何況女人的心小着呢。
犯賤又一副為愛犧牲的高尚情操的樣子,她真心看不下去。
陸先生眸子勾着,似有似無的淺笑。他家的兔子真的是懂事了,為了他去接納薛姨了,若換在從前,她是不會答應薛姨住家裏的。
“交給我來處理。”
聽到陸禹舟這話,伊念繼續吃飯了,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大度懂事了,更何況是陸禹舟,陸先生這麽精明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她不喜歡楊玥。
還是那句話,生活無限美好,她不願意浪費在這種世上,所以還是交給陸先生好了,至于怎麽教給陸先生,她選擇退讓體貼溫柔式。
周一前段時間摔倒的門牙有點松動,最近吃的甜食比較多,每天又愛舔牙齒,以至于,那顆門牙光榮的下崗了,周一愛吃排骨,啃排骨最重要的是兩顆門牙,他兩只小手拿着一塊排骨,艱難的咬了半天,都沒有咬下來,急的眼淚汪汪的。
油乎乎的小手把排骨遞給伊念,雙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伊念,“麻麻,周一啃不動。”
那模樣真的是委屈的很。
伊念看着周一是七分覺得好笑,三分心疼。難怪今天吃飯格外的安靜,沒看聽到周一指揮陸父陸母幫他夾菜呢。
伊念拿下周一手裏的排骨。
周一咧開嘴憨笑,随即不好意思的看着伊念手裏的排骨,“麻麻會嫌棄周一髒麽?”
“寶寶會嫌棄媽媽髒麽?”
周一搖頭。
“麻麻也不會。”伊念用牙齒咬下排骨的肉,眯眼笑着看着周一。
周一會意,油乎乎的小手伸出去捧着伊念的臉,小嘴巴去接食。
吃到排骨肉的伊念別提多開心了,手舞足蹈的喚着陸先生,“拔拔,你看周一和麻麻,麻麻在喂周一排骨。”
從沒有人這樣喂過周一吃飯。
陸禹舟大掌撈起小糯米團子,“沒有牙齒就別吃,這樣不衛生。”沒看伊念,話卻是對伊念說的,“周一還太小,免疫了低。”
伊念,“……”
真的想打陸先生一頓,她剛才和周一這麽溫情,他竟然說這種話,有什麽不衛生的,她記得她小時候,她媽媽不會不讓她多吃糖,棒棒糖都是咬了一小塊放在她嘴裏的。
周一本來想用筷子夾起排骨的,只是越着急越夾不起來,急的他只好用手去抓了,遞給伊念,“麻麻,拔拔一定是在吃醋,麻麻你喂拔拔吃。”
伊念的嘴角抽搐,“你拔拔有牙齒,而且這樣真的不衛生。”
吃飯在沉默的怪異氣氛中度過,以陸先生衣冠禽獸的品性,沒有借機會調戲她,這很不正常。
晚飯一個小時後,周一也有些犯困了,伊念帶周一去洗澡,幫周一洗澡的事情,向來都是陸先生做的,少有陸母也會幫襯幾次,伊念是早就想試試幫周一洗澡,但是沒幫周一洗過,她也不敢。
最後還是讓陸先生幫忙,稍微指點一下下。周一洗澡是很配合,只是後來玩上了泡泡玩的不亦樂乎,捧着泡沫放在她的衣領上。
伊念冷着臉訓斥着,“寶寶,不許調皮,乖乖的。”
她這佯作生氣的樣子,就是紙老虎,周一沖着她笑,她被周一給惹得笑了,于是周一更是無法無天了。
陸禹舟試了一下水溫,“水涼了,把周一身上的水擦幹淨。”
幫周一洗澡時間也不短,可是頭發卻還沒來得及洗,一半時間因為周一玩鬧,另外一半時間,就是她不敢用力氣,動作輕柔緩慢的為周一清洗。
軟軟帶着沐浴乳清香的小糯米團子,把他身上的水擦幹淨之後,他竟然睡着了
。
小孩子睡着就是快。
陸先生視線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看着她,一眨不眨的,不離開視線,眸子噙着***,彼此之間已經有了默契,一個眼神對方就能明白。
她身上白色的襯衣被水弄濕,裏面姣好的身子欲隐欲現,幾縷發絲還滴着水,從額角順下來,因為打鬧,她的臉色透着粉。明眸皓齒,潤澤透亮的粉唇。
陸先生的眸子像是點了火一樣,幾乎要把她給燒着,她半推半就着靠過來的陸先生,“兒子睡着了,先把兒子送回去吧。”
陸先生撈起小糯米團子,一陣風似的,疾步邁開長腿。
明明都有做,陸先生那樣子好像是八百年沒有碰女人了一樣。不過他最近有些隐忍,不盡興就停止了,都是他認定了她懷孕了,是他自己在為難自己,可不是她。身上已經濕了,罷了,伺候好了小的伺候大的。
脫下衣服,打開花灑,嘴角揚起笑。
剛才看陸先生出去那架勢,以為他不要一分鐘就會趕回浴室,沒想到她洗完澡了,他也沒回來。
回到卧室找到陸先生的白色襯衣,她上次穿他的襯衣穿成了裙子,現在改造一下。心血來潮就穿上,不知道這樣會不會把陸先生磨死。
陸先生是選擇壓上來,還是會繼續忍着呢?如果再忍下去,估計真的會得病。
側身躺在床上的伊念,思襯着要不要擺個妖嬈的睡姿,她想到看看陸先生到底有多大的忍耐力。
躺上許久,陸先生推門進來,手裏端着的一盤葡萄。
伊念擡眸疑惑,“你是餓了麽?大晚上的吃水果。我去給你煮點面,晚上吃水果對身體不好。”
她是細心體貼許多,陸先生聽着她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我在冰箱裏找了半天,這個最适合喂食了。”眼睛裏閃過一絲暧昧,指腹微微薄繭,拿起葡萄,放在伊念的嘴邊。
什麽叫最适合喂食?
伊念還在疑惑中,兩只眼睛就盯着面前遞葡萄放在他嘴邊的陸先生,沒有任何動作。
陸先生把葡萄扔進自己的嘴裏,俯身,大掌扣着她的後腦勺,對準吻了下來,舌尖把葡萄推送到她的口中。
他又微微咬了一口,讓她嘴裏的葡萄炸開,嘴裏溢滿葡萄的汁水。
伊念下意識的配合嚼了兩下,咽了下去,狐疑的看着他,“你不是說這樣髒麽?”
陸先生眼底炙熱,聲音悶沉,“嗯,周一是小孩子抵抗力差,我不是,所以沒關系。”
此刻,伊念臉上的表情是,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覺得好笑、覺得陸先生幼稚,還有覺得空氣中彌漫着甜甜的味道。
伊念擡手圈着他的脖頸,眼神示意他拿葡萄,“拿來過,我喂你。”
他這點小心思,吃飯的時候周一都看出來了,所以她就好好彌補一下他。是他找刺激的,可不是她。
她手臂擡起時,身上領口太大,露出裏面的風光,陸先生盯着她的目光,是烈火般燃燒恨不得把她拆骨食入腹中,但是他卻忍了下來。
“兔子,不許勾引我。”他的聲音粗啞的不像話。
伊念本來就是在勾引他,“你若是忍不住,就說明我在勾引你,若你忍住了,就說明我沒有勾引你。你讓我喂你葡萄的,拿葡萄過來。”
那語氣,就是正宮娘娘的霸氣。
陸先生動作遲疑的遞給她葡萄,“兔子,我們現在不适合做激烈的運動,你稍微悠着點,我怕忍不住。”
她臉上露出笑容,那笑是風華絕代,捏着嗓音,“怕呀,怕就對了。”
她都做到這份上了,陸先生再能忍得住那真的是出大問題了。夫妻間缺少激情,不是大問題麽?
伊念張開唇,陸先生配合的将葡萄塞進她的嘴裏。伊念似有意無意的咬着他的手指。就她這點技術都這老男人教她的,學以致用。
第二顆葡萄掉了下來,伊念準備起身,陸先生去讓她躺好,低頭,埋下頭,用嘴去含住這個葡萄。
她在他面前那點技術還太嫩,他在床上的衣冠禽獸,她都一一受教過。
她的身子也在顫栗,極度隐忍着自己的動情,腳背已經供起來了,臉上還是佯作着淡定,很耐心的給他喂葡萄。
喂了幾顆葡萄,她每一刻都喂了三分多鐘,在他的口中研磨。發現陸先生還能忍住時,伊念稍稍有些挫敗,也有些累了,息鼓收兵,打着哈欠,躺下,閉目睡覺。
再不收兵,她就要難受了。
陸先生脖頸那一道的青筋都突出來了,更別說此刻的眼神。
這好像是她故意要把他折磨成這樣,然後若無其事的睡覺。
這該死的兔子!三十多歲的男人,能這樣撩撥完了就不管麽?她不擔心他麽?還是一樣,沒心沒肺的小東西。
陸先生這麽想,伊念是很委屈的,明明就是他不願意從了她。
陸先生大掌将做了壞事還能這麽安心的睡覺的小女人給抱起來,一個騰空,她睜開眼睛,看着他,“你想要做什麽?”
“兔子,你懂事點,幫我解決一下。”
伊念對上他眼底的神情,自然懂他是什麽意思,可是她哪裏有不懂事了。“剛才,你那麽能忍,怎麽現在不忍了?”
“兔子,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情況特殊,我會顧念你和孩子怕傷着你們。”陸先生幾乎快要忍無可忍了。
伊念神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既然怕傷到我和孩子,你就自己解決。”她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陸先生非得說她懷孕了,她也只得接受她懷孕了。
陸先生抱起她,寬大的白色襯衫被蹭起來,領口也敞開,風光欲隐欲現。
伊念困了想睡覺,漫不經心的說着,“反正都是用手解決,你自己可以的。我困了,讓我先睡吧。”怕他不放過她,她又補了一句,“孕婦不能睡眠不好。”
掐中他顧忌的點,果不其然,陸先生将她重新放置在床上,可沒有着急去浴室,而是俯身低頭,吻她的額頭,一路向下滑。
只是吻,吻遍了她的身體,快被浴火燃燒克制不住的時候才停止動作,“兔子,我真想弄死你。”
看着他轉身的背影,她撇了撇嘴,怪她喽!
真的想做賢妻都不給她機會。
等到陸先生回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是幾點了,總是伊念是睡的很熟,一點感覺都沒有。
早上陸先生把她弄醒讓她陪着他吃早餐,送他出門,胡亂的吻了兩下,迷迷糊糊的吃完早餐之後,她又回來倒在床上睡着了。
這麽嗜睡真的好想是懷孕了一樣。
陸先生是百般嘆氣,這麽下去,不等這段時間過去,他不知道身體還能不能抗的住。
伊念再次醒來的時候是早上十點四十五,還是被周一吵醒的。周一喜笑顏開的,拿着放在床櫃上的葡萄,往嘴裏塞,“麻麻,難怪冰箱裏沒有葡萄了,原來被麻麻和拔拔吃了。”
這話一出,伊念臉頰灼熱,浮現紅暈。
在小孩子面前,在她兒子面前,想起昨天晚上是怎麽吃葡萄的。
“寶寶,這葡萄壞了,你要吃葡萄,媽媽帶你去買。”伊念起身。
周一迷茫的看着她,再仔細看了看手裏的葡萄,“麻麻,這葡萄明明就好好的,哪裏壞了?”塞在嘴裏,然後一本正經的說着,“而且還很甜。”
伊念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總之小朋友也不是這麽好糊弄的,她尴尬的起身,抱着周一,“這葡萄沒有放在冰箱裏,時間長了就會壞,有些東西壞了,不是用眼睛就能看出來的。”
周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也算是能松一口氣了。
答應了要帶周一去買葡萄,她收拾了一下,準備帶周一去超市。
周一高興的手舞足蹈,“麻麻,麻麻,陸晔哥哥要找周一一起玩,陸晔哥哥說給周一帶了變形金剛哦,周一還差一個就能有一套了,陸晔哥哥幫周一找到了。”
她還不知道周一還是個小收藏家,平時看他玩的最多的就是拼圖和積木。
“那我們現在要在家裏等他麽?”
“嗯,陸晔哥哥還要帶周一和麻麻一起去吃飯。”他用力點了一下小腦袋。
伊念淺笑,看着周一。
許久不見陸晔,她對陸晔的映象是,城府深也不算是個壞人,他也提醒過她,她不适合呆在陸家。
抱着周一上樓重新換了一身衣服,下樓的時候,看到陸晔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她們了,只是他身邊還多了一個人。
周一邁着小短腿蹦蹦跳跳的跑到陸晔身邊,“哥哥,你怎麽好長時間都不來找周一玩呀。”
陸晔一只手拎氣小糯米團子,面色嚴肅,“不知道是誰說過,不喜歡和我一起玩的。”
“是不喜歡和你玩,但是周一喜歡和你一起吃飯。”
小糯米團子說話直白,那模樣機靈又現實,說話都不婉轉,都不知道說點好話,直接說喜歡帶他出去吃,不過小糯米團子是特別喜歡吃。
陸晔單手抱着小糯米團子,走近伊念面前,“好久不見,你能回來,這讓我很意外。”他所認識的伊念,是覺得她是很會保護自己的那種人,懂得進退。
伊念溫婉一笑,“沒什麽好意外的,丈夫和孩子都在這,被牽住的風筝,是走不了多遠的。”
眉間淡然,穩重,看上去不鮮活,沒有以前那種暴脾氣了,這點倒是讓他有些小失望。
“我帶了允兒,不介意一起吃飯吧?”
伊念淺笑,“不介意。”吃頓飯而已,她也算不上讨厭允兒,只要她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眼淚啪啪掉就行了。
池允兒臉上是一臉的不樂意,好像是誰強求她一起吃這頓飯似得。
北城最安靜最地道的中菜飯店,小糯米團子最愛紅燒排骨,飯桌上
,他顧着吃排骨就會很安靜,可是他那兩顆門牙掉了,啃排骨是個技術活。
伊念本想幫着周一,沒想到看着他竟然給排骨啃幹勁了。
陸晔為伊念夾菜,“別顧着照顧周一了,周一吃飯都不需要人照顧的,不會餓着,吃飯向來吃的很香。”把豆腐放在她的碗中,随口說着,“我記得你愛吃素,不挑食,桌上沒有你不愛吃的吧?”
“我現在也愛吃葷的了。”她禮貌淺笑,垂眸吃飯。
陸晔視線許久未曾離開,帶着打量,容貌沒變,卻覺得她變了,“長發很适合你。”
“陸先生也覺得适合。”
所以,她是真的适合長發,她不喜歡染發也不喜歡燙發,發質黑亮,柔滑,典型的東方美。加上氣質婉約,言行舉止也是落落大方,剛剛好。
原本像刺猬的人,這麽安靜,讓人有些不喜歡。
在陸先生那裏,伊念很多時候會被逼出本性,想要得體大方也做不到,衣冠禽獸的陸先生就是有這麽本事。
池允兒瞪着陸晔表達不滿,“陸晔哥哥,你不知道我愛吃什麽,更沒有注意過我是長發好看還是短發好看。你說你是不是……”
“菜是你點的,怎麽可能有你不愛吃的菜?你一直都是長發,你今天是怎麽了?問題是這麽奇怪?”陸晔蹙眉。
向來對美女都飛着桃花眼,溫柔低語的陸晔,今天對允兒,倒是态度有些奇怪,不喜歡她,他應該不會帶她一起來吃飯才是。
伊念是看懂了,起身,拿着紙巾先把周一的手清理一下,“我們吃好了,先回去了,陸先生也快下班了。”
“四嬸,你等等,我送你回去,我還有事要和你說。”陸晔拿起脫下的西服,放在手腕上,追着抱起周一的伊念。
池允兒跺腳,随即一聲哭聲,“陸晔哥哥,我的腳好疼。”
眼淚像是斷了像的珍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我見猶憐的模樣,陸晔看着心軟,“怎麽了?”
“陸晔哥哥,我沒法走路了,你背我,送我回去吧。”允兒嘟着嘴巴,眼眶紅紅的。
伊念聽這哭聲就頭疼,抱着周一快步離去。
陸晔讓允兒先在這等他一下,他先去取車,伊念是剛出飯店門,下班高峰期還沒打到車,允兒揚着下颚,走到伊念面前。
那雙腳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
“姓伊的,說我心機婊,你又好到哪裏去,一邊抓着陸大哥,一邊抓着你那前男友,現在還忙着勾引起陸晔哥哥。我告訴你,陸晔哥哥是不會喜歡你的,他一直都喜歡我,剛才你也看到了。”
典型的被害妄想症和公主病,沒得救了。
伊念根本不想搭理她,只是她擋在面前,那不依不饒的氣勢,根本就不會輕易讓她走。
周一伸出小胖手指着允兒,“笨蛋,快點讓開,周一要和麻麻回家。”
“你都說了陸晔喜歡你,那你還來警告我做什麽?”
允兒惱羞成怒,“我只是……”說話底氣有點不足,随即說着,“看陸大哥就知道了,連陸大哥都會被你迷糊,我擔心陸晔哥哥。”
“笨蛋,不許喊周一的拔拔哥哥!”周一氣的擰緊了眉頭。
臉上的五官都糾結在一起了,這模樣甚是有喜感。
伊念也知道她兒子這是在保護她而敵視允兒,只是沒有那個必要,允兒還是小女孩,她若跟允兒計較,那她這年齡也白長了。
“寶寶別生氣了,寶寶生氣媽媽會心疼。”伊念柔聲哄着懷裏的周一。
允兒看着伊念時那種眼神,真的是恨不得把伊念淩遲,眸光如鋒利的刀刃,“姓伊的,你別高興的太早!陸晔哥哥不會喜歡你,還有陸大哥是不會娶你的,沒有陸伯父的允許,你別妄想陸太太的位置!你等着,陸伯父不會給你好臉色看的!”
“車來了,我得回去了,陸先生回到家看不到我和兒子會擔心的。”她毫不在意,神情淡淡。面前停了一輛出租,她抱着周一上了車。
她對陸先生百分之百信任,別人說什麽,她不會去多想,都折騰一遭了,要珍惜眼前幸福,白天抱着兒子,晚上抱着老公,已經很幸福了。
她要的不多,有一個家,有個愛她的老公,有個聽話懂事的孩子……
這些是她要了,她要的只有陸先生能給,而陸先生給的,也全部都是她想要的。
周一窩在伊念懷裏,“麻麻,不要管那個笨蛋,麻麻,笨蛋是外人。麻麻,拔拔很愛麻麻還有周一。”
小糯米團子這是在擔心伊念不開心在安慰她呢。
她抱着軟小的身子,“寶寶,麻麻沒有生氣也沒有不開心。爸爸和媽媽已經商量好了婚期,再過一個星期,等爸爸把手上的工作忙完,爸爸和媽媽就會結婚,到時候周一要當花童,一定很好看。”
周一高興的手舞足蹈,不一會小臉又垮了下來,“麻麻和拔拔以前
結婚,周一沒有當花童。”
“那時候,周一還沒有出生。”
第一次和陸先生結婚,當時是什麽場景她都忘記了,好像跟過家家酒一樣,穿着婚紗出門,一個小時就被送回去了。
“麻麻,花童不是要一對麽?”
他自己翻篇了,她也自然接着下一句,“是呀,女花童的話,媽媽得好好找找,看有沒有和你年紀相仿的。”
周一蹙着眉頭陷入沉思。
伊念莫名的揚起嘴角,她怎麽看都覺得她兒子帥,像極了陸先生,認真的小模樣,生氣的小模樣,身上那腹黑的勁兒。
眼角餘光瞥到窗外,伊念視線定格在站在醫院門前的身影,那是陸雪漫,她懷裏抱着一個女孩,和周一一般小大,皮膚雪白,水汪汪的大眼睛像黑葡萄一樣。五官和陸雪漫簡直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師傅,停車……”她看得目不轉睛,脫口而出的說了一句。
“這位太太,這裏是不能停車的。”
伊念看着窗外,“嗯。”她只是太驚訝了。那孩子一定是陸雪漫的,那麽孩子的父親是不是鐘景深?
陷入太深的歷侬豈不是很可憐?可憐二字,也算不上吧,畢竟歷侬沒有非得要得到鐘景深的執念,倒是陸雪漫,一個強勢的女人,愛鐘景深,大抵很累很辛苦吧。
周一賊溜溜的轉着大眼睛,“麻麻,雪漫姐姐懷裏那個小妹妹,可以做花童。”
伊念沒回答周一,還在沉思中。
到家,一進門,客廳陸先生坐在沙發上,勾着眼眸看着伊念,“去哪了?這都幾點了。”
“出去吃過了,你還沒吃吧?要不再陪你吃一點好了。”伊念上前,自然的挽着他的手臂,熟稔的動作,就像是老夫老妻一樣。
“跟誰一起吃的?”
沒等伊念回答,周一眯着眼睛彎彎的像是月牙兒,“是陸晔哥哥哦,陸晔哥哥帶周一去吃排骨,周一還沒吃飽,就被麻麻給抱走了。”
陸先生勾着的鳳眼看着她,“以後不許和陸晔見面。”
他的不許,她就要當成聖旨。她回來好不容易掙了點地位,好像又沒有了。
“為什麽?以前不許我見陸晔,現在還是不許,你和周一都很待見他,你們可以見,為什麽我不可以見?”還是像以前一樣,怕陸晔對她忠告麽?
陸禹舟起身,邁着長腿。
這完全就不給伊念商量的餘地,不解釋,這就是命令。
都懷疑是不是這兩天對他太好了,又開始皇帝的模樣了,伊念斜睨着他,悻悻的哼哼,“都說男主外,女主內,大事我聽你的,這小事,難道都不給我做主的權利麽?我本來就在家帶孩子了,不過就是出去吃頓飯而已,怎麽說那也不是外人,不是侄子請吃飯,聯絡感情的麽?”
她噼裏啪啦的啰嗦這一大堆,目的不在于這一件事,她這是希望陸先生能少點霸權主義,能多尊重她一下。
“我們家不是,白天我說了算,晚上你說了算。”陸先生拿起筷子,準備開始吃飯。
這話,她嘴角抽了抽有些淩亂,是不是她想多了?跟陸先生處久了,這是後遺症。
周一爬上坐在椅上上看着陸先生吃飯的伊念,“麻麻,周一還有點餓,可不可以再吃一點?”
“以後控制一下周一的食量。”陸先生看着她。
這意思是不給周一多吃,擔心周一會長橫了。
可是孩子還這麽小,她哪能管住孩子的嘴,周一只要那兩只眼睛看着她,她心都會萌化了,別說給吃的,就是讓她做什麽,她都會做。
母愛泛濫的伊念,真是把周一寶貝的不行。“只能少吃一點,剛才我們都吃過一頓的,寶寶你說呢?”
周一附和的點頭,“只吃一點點。”眉開眼笑的,當做沒看到陸先生。
就陸先生這氣場,她們想忽視都難。
伊念自顧把周一夾了菜,沒給他盛白米飯。
周一擡頭偷偷看了一眼陸先生,“麻麻,周一不餓了,周一想去洗洗手。”
“好。”
陸母跟着後面,帶着周一洗手。
伊念看着陸先生,甚是不滿意,“你就不能不要對周一這麽嚴格麽?他才三歲,他現在已經很懂事了,你沒有必要什麽事情都給他規定的死死的。你這樣會吓到他的。”
陸先生不以為然,擡了一下眼睑,“他是男孩,不能太嬌氣。”
“他怎麽嬌氣了?就算再普通的家庭,不嬌氣的教導,也不過如是了。周一很懂事很乖了,你是不是非得要和我吵架?”
周一是她心頭肉,周一剛才低頭好像做錯事的樣子,她看着就心疼。
“周一一直都是我來帶我來教的,你現在想教,晚了點。”
這話,怎麽聽着都那麽不順耳。伊念心頭委屈,“我不想帶的麽?”為周一都快沒了半
條命,剛生下來,就和周一分別,那種疼,只有她自己能體會。
陸禹舟知道伊念是曲解了他的意思,眼神示意伊念坐在他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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