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回答:我關心我老公,還需要理由麽? (23)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說,教孩子要統一一下,一直都是我的方法來教,你現在這樣做,周一以後會把你那當成擋箭牌。”
伊念低着頭,不想說話了,她也就想疼着周一,沒那麽嚴重的事情,陸先生非得說的這麽嚴重。
而且,她也沒教周一壞的。
陸禹舟放下筷子,拉着她,讓她落坐在他的懷裏,“這個讓你教,疼愛周一的方法不是溺愛他這一種。”大掌覆着她的小腹。
“陸先生,就一點吃的而已,這若是被別人看到還以為你有多小氣呢,連一頓飯都不讓自己的兒子吃飽。”
“好,好,不說周一的事,明天帶你去去試婚紗。”陸先生聲音很輕。
伊念看着陸先生,“嗯,婚禮上還少一個花童。”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人選,就去請個童星來。”
“陸先生,你知不知道,雪漫有的女兒……”她遲疑的看着他,“我覺得雪漫的女兒挺适合的,和周一個頭差不多。”
“嗯,雪漫的女兒是個合适的人選。”今天她看那孩子長的樣子還有個頭,和周一站在一起簡直就是金童玉女。
伊念詫異的看着他,他都知道。“鐘景深和陸雪漫分了,他現在和歷侬住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嗯,雪漫能養起自己的女兒。”
這根本就不是關鍵……
是不是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不在國內的三年,陸雪漫身上也發生了不少事。罷了,別人的事情她只能聽聽,最多再表示一下驚訝,除此之外她也做不了什麽。這有血親關系的四叔都不關心,她這個外人這麽關心做什麽?
“雪漫今天抱着那孩子去醫院了,那孩子看上去身體很不好。”
陸禹舟蹙眉,“那孩子是試管嬰兒,身體差。很多次,醫生都說那孩子活不下來,不知道雪漫是怎麽做到了,讓那孩子活到現在。”
一個母親對孩子的愛,她知道,曾經就算雪漫在她眼裏是忙橫跋扈的女暴君,可堅持留住那個孩子,她一定很辛苦。
“陸先生,你不希望雪漫和鐘景深在一起,她能有個人照顧麽?”怎麽上,陸雪漫都是他的侄女,是脾性和他這麽像的一個。
“你有閑心關心別人,還不如多關心關心我。”他下颚抵在她的肩上,聲音很輕,還帶着一點埋怨。
好像是錯覺一樣,可是陸先生是什麽樣的人,她現在還沒弄懂,沒摸清他的脾性。他此刻說話的語氣,和他那天喝醉酒的語氣一樣。
“請問陸先生,你哪裏不好麽?需要我關心?”
陸禹舟眸色渾濁,在她的耳畔呼吸灼熱,“腎不好。”
腎不好麽?如果真的哪天不好了,也是他自己折騰的。
---題外話---謝謝菇涼們訂閱,麽麽噠
☆、113.113:大結局(二)
關于腎不好,伊念說了,讓他補腎養腎,白天吃素的,晚上一個人睡一間房,連素的都沒有。
伊念去試婚紗,婚紗是陸先生定制的,沒有奢華,但是是獨一無二的褴。
陸先生欣賞着,讓伊念站在原地很久。
穿着高跟鞋,就這麽站着不是一般的累,陸先生蹙眉,“不是讓你穿平底鞋麽?”
婚紗很長,不穿高跟鞋根本就撐不起,“知道了,我去換鞋,你趕緊去換一身衣服。”
換了鞋子,手機來電,上面的號碼,讓她眼底瞳孔收縮了一下。
脫下婚紗,換了身衣服,按着電話裏陸老爺交待的地點,和時間內趕到咖啡廳。她為什麽會來呢?她本來就不想見陸老爺,只是她知道,她不想來,他會有辦法出現在她的面前,躲不掉。
“知道我為什麽找你來麽?”
安靜的餐廳了,像是被包了場一樣,就只有店裏的服務人員。
伊念看着他,“讓我離開陸先生?鲎”
她是七分确定的,不然她還真找不到能勞煩陸老爺千裏迢迢的從京城趕來這一趟。
“你當陸太太是不夠格的,當初答應了禹舟,讓他和你結婚,你那時還是伊家的大小姐,名聲上還能說得過去,現在,你身上連這一點可取都沒有了。看你這樣子,我曾經以為你很乖巧,沒想到你竟然設計害品梅,讓我和禹舟關系鬧僵,你的心機可見一斑。我不能容忍你這樣的女人進去陸家。”
伊念沒有惱怒,異常的平靜,“你告訴我誰沒有心機?害死了我爺爺,我讓她受一點懲罰,我有錯麽?就算我設計了,她付出了什麽代價?”設計品梅夫人的時候,她差點搭上了小命。
“不說心機,你的身份也配不上禹舟。”他聲如洪鐘。
伊念臉上仍舊淡然,“我不覺得我配不上他,您又不是他的什麽人,陸先生的父母都沒說我什麽,你不過只是同姓遠房的親戚罷了,不應該過問這些吧。”
“你若和我對着來,怕你承受不起,你想失去周一麽?”陸老爺捏着手裏的茶杯。
提到周一,是讓伊念微微顫了一下。可是他是周一的爺爺,他再不喜歡她,也不會對周一做出什麽吧?
“我不想失去周一,所以絕對不會離開。您畢竟是我先生的父親,是我還對你存有敬畏,才來赴的約。”
伊念毫不畏懼的對上路老爺的視線,溫婉一笑。
她的話外音,他聽得懂,她想告訴他,她此刻來見他,還是懷着敬畏的。
真是個難纏的丫頭,陸老爺斂了眸色,餘怒未消,還帶着些許狠戾,“那你就不離開,看着他們是怎麽離開你的,到時候你想走,可就不像現在,有人給你一大筆錢把什麽都安排好了,這麽舒服了。”
伊念垂眸,把一直打開錄音功能的手機拿出來,“若是我丈夫和我的孩子出了事,當然還有包括我,這份錄音,就會送到警察局去。”頓了頓,“您是能只手遮天,但現在網絡這麽發達,您應該沒有這麽大的能耐可以只手遮天。”
“你!”陸老爺拍案而起。
小丫頭騙子,和他叫氣板來了。
伊念起身,“你們陸家人不要做的太過分,我爺爺可還在天上看着呢!”
撂下這句話,轉身離開。
不是都說人越老越怕死麽?不是說人越老越怕鬼麽?
伊念将手機放在包裏,沒有誰是沒有心機的,只是看用不用罷了,她在陸家人面前,吃的苦頭太多,她又不是那種能随便讓人捏的軟柿子。
還在婚紗攝影樓的陸禹舟真的快要瘋了,絲毫沒有往昔的形象,滿大街的跑着找人。
伊念站在離陸先生數米處,眼角揚起,笑得眯成細縫。
陸先生轉身剎那,疾步上前,攥着她的手腕,那力道快要把她的骨頭給捏碎了。
他眼底的慌張,讓她不忍心責備。
“你去哪了?”
好好的拍照,卻突然人沒了,她上次就是在醫院裏消失的,是慣犯,他心裏有餘悸。
伊念看着陸禹舟,“沒去哪,就在對面的咖啡廳,有熟人約我出來見一面。”
她話音剛落,他臉上驀地浮上青氣,“那個熟人,是不是老宅的?”
“嗯,就是那個姓陸的老頭。”她拿出手機,“不用問我們談了什麽,我都錄下來了,你聽聽,聽完了,趕緊表示一下。”
他鉗制她手腕的大掌,從看到她拿手機出來,就輕了力道。
他從焦急到生氣,心就沒放下過,反倒是她,臉上一直帶着淡淡的笑,好像很高興的樣子。想掐死兔子,可又舍不得。
陸先生盯着她的臉,眼底還是一副等待誇贊的模樣,他收回視線,将手機先沒收,“以為現在報備就沒事了麽?為什麽出來不和我說一聲?我不希望你見陸家的任何一個人,你能乖乖聽話麽?”
“怎麽能不見陸家人
,你姓陸,我兒子也姓陸。京城老宅的陸家,你和他們就是撇了關系,還是會找上來。陸家家大業大,那老頭女人孩子又很多,明争暗鬥的厲害,又沒有什麽做生意的本事,他可是心心念念的等着你回去,幫他養女人養孩子養孫子呢!”她冷哼哼。
陸老爺打的是好算盤,對誰又不偏愛,好像他誰都不愛,古代薄情的皇帝有寵愛的妃嫔,絕對沒有寵愛的皇子。
見他臉上還是籠罩着濃郁的戾氣,她輕聲說着,“是我不好,沒有提前和你說一聲,可是我說了,你能讓我去見他麽?你若讓我見他,就不會那天晚上來找我們,你卻不告訴我了。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也有話和他說,所以才去見他的。”
話是說的差不多了,今天的回答都還說的過去。她爺爺死了,誰都沒有受到懲罰,陸家人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受到良心的譴責。他們眼裏似乎別人的命都不是命一樣。
她不想活的累,能和陸先生還有周一生活在一起,她已經滿足了。
“他今天下午三點的機票,以為他準備走了,大意了。不會有下次,剛才和他見面,有沒有受委屈?”他放低了聲音,大掌攔着她的腰肢。
伊念揚着臉,看着擁着她的這個男人,定神。
伸手抱着他的腰,趴在他懷裏,“是受委屈了,可是他年紀大了,不禁我氣,所以我也沒敢太氣他,怕他因為生氣中風了。”
老人很容易因為生氣中風的。
她的聲音很輕,濃濃的鼻音,好像撒嬌一樣。兔子還沒有像此刻乖過。就這麽靠在他懷裏,就覺得心踏實了。
轉身看到她的時候,他的心才開始落下。兔子惹他生氣,他想掐死兔子,可終究是舍不得。就希望兔子能一直這麽乖,別總崩塌。
“兔子,你看我年齡大了,也經不起折騰了,以後不要總做讓我擔心的事,好麽?”
陸先生這麽說,她是一愣。
“陸先生,男人四十一枝花,你這花還沒開豔呢,哪裏老了?”頓了頓,忽地想起來了,做恍然大悟狀,“是不是真的腎不好,有心無力了,所以覺得自己老了?”
也不大可能,腎不好也不是一個星期的事呀,上個星期腎還挺好的,縱欲過度出問題了?還是洗涼水澡次數太多了,傷身了?
陸禹舟眼角抽動,兔子很多時候還是很聰明的,有時候就不怎麽聰明了。“你怎麽這麽笨?”
“陸先生,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嫌我笨,嫌我笨怎麽不去重新找一個?”她嗔了他一眼。
剛才還被暖着肺管子了,現在,又被破壞了氣氛。
她沒覺得她哪裏笨。
“不找了,将就着過,孩子都這麽大了,我也沒有那心思。”陸先生按住張牙舞爪正準備發飙的伊念,“你看看,你總這麽精力旺盛,公糧養你都不夠,哪還有精力想着重新找一個。”
有沒有發現,陸先生正經起來,就算站在面前,他周圍的空氣都帶着壓迫感,如果他流氓起來,說的話,絕對是節操碎了一地,被風吹走的那樣。
“老不正經的。”她用老夫老妻的口吻回了一句。
剛才面對陸老爺她還覺得自己表現還行,面對陸先生,她覺得她能維持住形象,就不錯了。
陸禹舟将她往懷裏圈了圈,俯身,低頭在她耳畔,薄唇若有若無的擦拭着她的耳際,灼熱的氣息,噴灑進她的頸子上。聲音低沉,嘴角微勾,“怎麽不說操了?”
“陸先生,我想和你走溫情路線。”她淩亂中說了這麽一句。
一直都是粗暴路線,美好的回憶也沒有幾樣,她對陸先生心動的一刻,是陸先生背着她的爺爺,對待她的爺爺像是對待自己的親人一樣。這是她覺得最溫情的一件事了。
陸禹舟看着伊念,“可以,你有沒有想和我一起做……”
他話音剛落,她忍不住了,推開他,和他保持距離,“你滿腦子都是精蟲,說了一大堆***的話,你又不做,你不嫌折騰,我嫌。我覺得你腎不好,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我是想說,你有沒有想和我一起做的事情?”
“……”
這次是她想多了。
伊念看着大街上來來往往的有幾對小情侶牽着手,“我曾經有想過,要是冬天,下着雪,頂着小小的風雪你能陪我去超市一起買菜,你拎着菜,我把手放在你的口袋裏取暖。”
她想做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彼此依偎。
懷着周一的時候下了好幾場雪,她住在歷侬家,一個人去逛超市的時候,就經常會想到,如果陸先生能陪她一起去買菜就好了。
畫面很清晰的浮現在他的眼前,他擁着伊念,“現在還沒下雪,你還有別的想要和我一起做的事?”
伊念搖了搖頭,沒想過了,現在他陪在她身邊,還有周一。
伊念忽的想起來她之前有買過親子裝,都過了三年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穿,對了,放
在哪裏,她都不記得了。
“回家,周一應該想你了。”他牽着她的手,十指緊扣。
伊念擡頭看着他,“陸先生,我想要一套親子裝,結婚的前一天能不能挪出點時間,陪我和周一去買一套親子裝?”
“嗯,衣服什麽時候都可以買。”他想說,沒有必要擠時間在婚禮前一天出去買。
和陸先生回家後,她陪着周一一會,再找陸先生的時候,就找不到陸先生人了。伊念找了半天的手機,才想起來,手機被陸先生拿去了。
用家裏的固定電話,熟稔的播出陸先生的手機號,沒人接聽。
門打開,陸先生走到玄關處,拿着還在震動的手機,劃了紅色按鍵挂斷電話,“打電話有事?”
“沒,沒看到你人,以為你去上班了,所以想打電話确認一下。”
“快到飯點了,我們去超市買菜。”
伊念狐疑的看着面前這個男人,“家裏菜都是早上小欣買好的,冰箱裏有菜。”她不用做飯,但每天都呆在家帶孩子,知道的很清楚。
陸先生硬拉着伊念,她的力氣,跟他的力氣懸殊的不是一點點。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拖走,“晚上我想吃西餐,冰箱裏沒有牛排。”
嗯,是沒牛排,所以伊念也不反抗了,就跟着他去了。
突然要吃牛排,想吃牛排就現去買,也夠折騰的,這個點,可是下班的高峰期,不要步行十分鐘的路程,千萬別堵車能堵三十分鐘。
的确是堵車了,陸先生棄車不顧,牽着她下車步行。
天空中飄下白色的雪花,伊念攤開手掌,接住雪花,不敢相信,仰頭驚訝的看着,“陸先生,下雪了,竟然下雪了!”
“剛立夏,怎麽會下雪呢?”伊念狐疑,呢喃。
陸先生看着她,眼底柔和,“把手放我口袋裏。”
“不用吧,又不冷。”
嘴上說着不用,但看着路邊忙碌的行人,只顧注意到下雪了,沒人看着他們,她便伸出手放在他的口袋裏,“陸先生,你難道不覺得神奇麽?我今天剛和你說過,我想要下雪天,和你一起逛超市,手放在你的口袋裏。”
“如果婚禮上也能下雪就好了。”
陸先生看着兔子高興的崩塌,他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可以。”
“什麽?”她顧着高興了,沒怎麽聽清楚他的話。
漫天的雪花,空氣中彌漫着幸福的味道,落在地上的雪花一直未融化,再想到她今天和他提過她想要看雪的,所以這場雪是某人認為的,她知道,只是他是怎麽做到的,她不知道。
雙手放在他的口袋裏,依偎在他的懷裏,頭頂上傳來,低沉的聲音,“I‘llloveyouforever。”
“陸先生,我想聽中文版的。”她眯眼笑着。
“我們回去***。”陸禹舟暧昧的在她的耳邊低語。
中文版翻譯是這麽?“陸先生,能不破壞氣氛麽?”
“不是愛就要證明麽?證明就得做,付諸行動。”
“……”
*****
結婚,給人的映象是兩種顏色,白色和紅色。伊念和陸禹舟結婚婚禮的地方選的是露天的場地,來賓不多,都是關系比較近的。
記得和陸先生第一次結婚的時候,她從車上下來,一眼看去來賓席全是人,都把她吓得腿都有一點軟了,就覺得有壓力,擔心出岔子。
這次,她可沒那心思想什麽出岔子,整個人就像是泡在蜜罐裏一樣,昨天陸先生幫她捏腳哄她睡覺,現在在家裏,晚上,就是她說了算。
陸雪漫牽着像個洋娃娃乖巧安靜的小女孩進來,她眨巴眼睛看着伊念許久,就一直盯着,不說話。
“我女兒平時不怎麽見生人,她多看人兩眼,就代表她對那人有好感。”陸雪漫牽着璃珠到邊上的沙發上坐下。
陸雪漫還是像以前一樣,每一句話都能聽得出來,她是擺高姿态,就算不是刻意而為之,也總有一種想要疏遠,不靠近她的感覺。
可是,她不應該是這樣的。
伊念臉上露出淡淡淺笑,“你今天能來,真的是讓我很意外。我想讓你女兒當我的小花童,以為你不會答應,所以就沒開口說。”頓了頓視線移到小女孩身上,“她和周一誰大?”
“周一大幾個月。”
“我是最近才知道你有個這麽大的女兒,挺驚訝的。她叫什麽名字?”伊念随口問道,臉上露出很自然的笑容。
長長的白色的婚紗逶迤在地上,小女孩走過來,把她身上的裙子提起來。“別弄髒了。”
伊念對着她露出親切的淺笑,“謝謝。”
陸雪漫別開臉,“她叫璃珠。”
璃珠,聽上去好聽,就是玻璃珠子,看上去好看,但是易碎,也不像鑽石那般珍貴。璃珠之所以叫璃珠,是陸雪漫在提醒她自己,
也不像讓璃珠真的如玻璃珠子般易碎廉價。
“名字挺好聽的,我們周一的名字,我第一次聽到還以為他爸爸姓周。”伊念随口扯着話,讓氣氛更加自然融合。
璃珠看着伊念,“外奶奶,你能讓麻麻帶璃珠來找拔拔,你能告訴璃珠,璃珠的拔拔在哪麽?”
陸雪漫迎上伊念不解的眸子,說道:“他一定會來參加你的婚禮,璃珠要見他。我是來參加四叔四嬸的婚禮,不是找他的。”
後面那句,是她對伊念的解釋。
陸雪漫沒必要和她解釋,她來的目的到底是為了參加婚禮,還是為了見鐘景深。
“你做什麽選擇都好,別讓璃珠太難過,以後經常帶璃珠去我家找周一玩。”
今天的伊念對陸雪漫特別的友好。或許是憐憫同情,都是同為母親,她現在對陸雪漫多一些別的看法。
璃珠捧着伊念的裙擺,“真的麽?璃珠可以找周一叔叔玩了!”高興過後,臉上又露出失落,“可是璃珠的身體不好,每天都要呆醫院裏,不能随便出來的。”
很安靜的璃珠,一下說出這麽多的話,能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開心。
陸雪漫眼底浮現濃濃的涼意,心疼的将璃珠抱在懷裏。
“你不能出來,外奶奶帶周一去醫院看你。”伊念柔聲安慰道。
陸雪漫是選擇了放手,可是現在是璃珠要爸爸。有很多女人為了孩子都是可以犧牲自己的幸福。
不可一世的陸雪漫,陸家大小姐,那個睥睨男人,控制一切的陸雪漫,現在好像也不過只是個可憐的母親而已。
可是歷侬,也很可憐,等了八年了,現在終于等到鐘景深了。
伊念看着陸雪漫,“你會為了璃珠和鐘景深在一起麽?”
“不會。”
她的回答,語氣很篤定。
伊念感覺她無形中做了小人,她還是更偏心一點歷侬。
婚禮快開始了,陸雪漫看到了鐘景深和歷侬的身影,抱着璃珠走過去。
鐘景深看着陸雪漫,眸色變了變,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不是說了,以後最好不要再見面了麽?”
“我四叔和四嬸婚禮,我收到喜帖了。”
她有喜帖,而鐘景深不可能有,他是跟着歷侬一起來的,所以,才覺得這話不該問。
璃珠怯懦的看着鐘景深,聲音低低的,“拔拔,你是不是,不喜歡看到璃珠?”
大人生氣了,細微的表情都會傷害到孩子的心靈。
陸雪漫将孩子遞給歷侬,“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孩子,我有話要和他說。”
歷侬遲疑,但還是抱着璃珠離開,讓他們單獨聊聊。
“你是不是還沒有放棄,想讓我做璃珠的爸爸?”鐘景深先開口問道。
陸雪漫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那笑意凄涼,“我是下賤麽?讓條狗當我女兒的父親,明知道,你從來都不把璃珠當親生的,又怎麽會讓你做璃珠的父親?璃珠蹙一下眉,就像挖我心一樣,我舍不得。”
她向來就是這樣高傲。表面上是她強勢傷了別人,可是她才是最疼的那麽?如果高傲放下就等于卑微,如果改變那就不再是她,她不會卑微,不會讓別人有可憐她,瞧不起她的機會。
“陸雪漫!”他咆哮的喊出她的名字,“你永遠都是這樣!你每說一次這樣的話,就會讓我對你的愧疚和感恩少了一些!”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願意離開她。
心在滴血沒人知道。
“我不說這樣的話,你就會知道感恩了麽?我不要你感恩,我只要你有一點人性,有點憐憫之心,稍稍對我的璃珠态度好一點,你做到了麽?就算你不認璃珠,可她身體裏畢竟有你一半的血。你想讓我少點高傲,趴在你面前求你麽?滿足你大男人所謂的面子和虛榮心?”
沒等鐘景深說話,陸雪漫深吸了一口氣,‘噗通’雙膝下跪,“今天算我求你,給璃珠一點父愛。”
“你……”他詫異的盯着眼前的這個女人。高傲如她,生來就是京城陸家的大小姐,衆星捧月的存在,對誰都是不屑一顧,如今卻硬生生的跪在他面前。
“請你可憐一下我,守着璃珠出生後,每天面對着璃珠生病,醫生給我發過無數次臨危通知單,無數次讓我在搶救單上簽字,無數個夜裏,我照顧發燒的璃珠不能合眼,無數次,璃珠哭着喊我,告訴我她痛,我卻無能為力。”無力無助的感覺她嘗夠了,就算嘗過無數次無助彷徨,并沒有覺得麻木,沒一次都會像是金屬鈎子勾着心髒,呼吸都像火灼一般。
璃珠是因為她的自私才出生到這世上,她不是要璃珠來到這世上受苦的,她想把她的一切都給璃珠,讓璃珠可以幸福快樂。
鐘景深臉色難看,緊繃着一根弦,“當初讓你不要做試管嬰兒。”
“不做試管嬰兒,那你讓我怎麽辦?給了你一個腎,醫生告訴我,我失去
了做母親的資格。如果不是你出現,我這輩子就沒打算要男人,我只想要個孩子。可是我不能生孩子了,你也背棄我,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孤獨終老?”她嘴裏滲着涼意,眼睛裏全是冷笑。
她生在京城陸家,看着她的爺爺,爸爸叔叔伯伯們有無數個女人,每個女人都只能在家裏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等待。
她想要一個癡情的男人,不要會找無數個女人,冷落她的男人,只是,找的是癡情的男人,只是這份情不癡在她的身上。
從小到大,她就沒想過能靠男人,所以才會是叱咤商場。
這個問題,讓鐘景深沒有辦法回答,他欠了陸雪漫的,是一條命,他想還,可是他還不起。
“我跟你回去,你替我給歷侬一筆錢,算是補償虧欠。”他的棱角間分明帶着一絲頹廢,身上穿得衣服也就是普通的衣服,不過這件已經是他最好的衣服了,他和歷侬在一起,日子過的真的很辛苦。
聽言,她嘴角笑意加大,濃濃的諷刺,起身,“跟我回去?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幾個女人為你要死要活的,他愛換哪一個,還得看你心情好不好,看看誰匍匐在你的腳下。”
明顯的,鐘景深臉上一震,“我只是可憐璃珠沒有父親,而且是你求我的。”
陸雪漫撥開扶着她的鐘景深,眉梢上帶着輕蔑,“這麽博愛,分去給別人,我是不需要的。我滿足了你的虛榮心,麻煩請你照顧璃珠三個小時。”
她若是男兒,定然沒人能這般傷她。這輩子,她母親都要埋怨,她為什麽不是個男兒,她此刻也有些埋怨了,她為什麽不是個男的?
“好。”他壓抑,悶聲應道。眼底看着她的傲慢逞強,卻驀地覺得心疼。明明是同一張臉,還是那個她,卻不知道哪裏變了。或許是他從沒有看清過她眼底的情緒,從不在意她的感受。
她不放心的又說了一句,“若你讓璃珠哭了,我會讓你知道一直流浪狗應該過什麽樣的生活。”
遠處迎面走過來一個貴公子模樣的人,五官清秀斯文,身上卻帶着與生俱來的高貴,走到陸雪漫面前,“雪漫,就讓你不要養小白臉了,是不是他花你的錢養女人了?”
“抱歉,宋大公子,我現在沒有閑心陪你一起說這些。”
她轉身之際,卻被宋城的手擒住了她的手腕,“既然滿身是傷了,為什麽不選擇到我這來?”
“你是不是酒喝多了?”她臉上沒有多餘情緒。
鐘景深臉上有些尴尬,“我知道了,你是想要和宋公子在一起。可是,雪漫,你這脾氣得改一改,除了我能受得了你,別的男人都對你是敬而遠之。”
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她什麽脾氣,不用鐘景深好心提醒。
宋城臉上微微淺笑,“本公子就是喜歡脾氣大的。希望能以後把雪漫的脾氣養的更大些,讓別的男人都敬而遠之,她就只會是我的了。”
繞着舌音,那腔調不輕不重的,好像就是在調笑說着玩的。
“雪漫,跟你說過了,不到我身邊來,也要找個好的,至少身份地位上也能說得過去的,你看看你不介意他的身份,救了他的命,給了他榮華富貴,他還嫌棄你背棄你。這種男人,就是忘恩負義。”
陸雪漫被宋城說得有些心煩,便邁步走開。
宋城與她認識多年,都是京城的,同一個圈子,認識自然是不稀奇。宋城經常會打趣開玩笑的說要娶她,讓她收手回家當賢妻良母。
而她從來沒當過真。
一別經年,再見,他似乎一點沒變。
在房間準備好了的伊念在等束朵把周一帶來。去了一趟衛生間竟然要了這麽長的時間,伊念着急打了電話給束朵。
電話那端束朵着急的聲音夾雜着哭腔,“伊念,我找不到周一了……”
“你說什麽?什麽不到周一了?”
“進衛生間的時候,周一不讓我跟着,我就去了不遠處的桌子上端了被飲料喝,結果回去衛生間找人的時候,找不到人了。”
等束朵解釋完,伊念挂斷電話,手拎着婚紗,一步奔跑,視線四處尋視着周一。
在人群中談天說地的安幀,看到伊念跑出來,神色慌張的樣子,便上前,拉着伊念的手,“你是不是後悔了要逃婚?來,我帶你走。”
這個節骨眼了,什麽跟什麽!她都着急成這樣了,她甩開安幀的手,眼角餘光看到陸禹舟,跑上前,“陸先生,周一不見了。”
周一不見了,或許是貪玩亂跑,一時找不到而已。
“你不要着急,我們再找找。”陸先生放低聲音安撫伊念。
束朵走過來,低着頭,“我已經找了很長時間了,都沒有找到周一,我們要不要打電話報警?”
“沒到24小時是不會立案的。念念,你家那小鬼是個鬼機靈,走丢不了的,一定是貪玩,忘了時間,沒回來。你想想第一次你見到那小鬼的時候,他不是也一個人
走丢了麽?那還是游樂園,現在一定是在我們附近,你看這麽多的人,過會就能找到了。”安幀笑着揶揄道。
他說的這麽一大堆的話,确實是說服了她。讓她找到理由說服自己,可是心裏還是擔心。
周一這麽懂事的孩子,自己走丢的事情還沒出現過。
婚禮早被大家遺忘,新郎新娘不是因為有感情矛盾糾葛,這婚禮卻也沒舉辦成。
陸禹舟匆匆交待了一聲,“你先回去休息一會,我去找周一。”
被留下站在原地的伊念,她這麽焦急,怎麽可能回去休息呢?她剛邁開步子卻被安幀拉住,“念念,你要去哪?”
“我去找我兒子!”
“念念,我陪你一起。”
一路上,安幀心裏有話,也拐彎抹角的說了出來,“念念,你不覺得結兩次婚都和一個男人,有點浪費了麽?你曾經能選擇離婚,就說明你和他結婚後很不幸福。這次你要不要再想想,考慮清楚一點?”
“我從沒有後悔和陸先生結婚,否則不會選擇複婚。安幀我希望你不要有誤會,能祝我和陸先生幸福。你若還有什麽想要和我說的,等找到了周一,我們再慢慢說。”她停住腳步,面對面,看着他。
安幀笑了笑,“嗯。你不要着急找那小鬼,說不定他一會就跑出來。”
“嗯。”但願。不知道周一到底是去哪了,周一那麽小,束朵發現他不見到現在只有半個小時,她應該也不會走的多遠。
安幀轉身,視線定格。“他不是那個撞死伊爺爺的肇事者麽?”
伊念循着他的視線,看到遠處雪姨正和一個男的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