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回答:我關心我老公,還需要理由麽? (24)

,似乎在争吵,只是距離太遠,聽不清楚。“他們竟然認識……”

安幀拉着伊念上前,在數米的距離,他們争執談話的內容,像是晴天霹靂,讓她定格住。

“薛姨,你可別逼急了我,過河拆橋,誰不會?我這好不容易出來,找你兌現三年前那筆款子,你推三阻四的,還躲着我。這點錢可不是你白給我的,是我應得的。為了幫你做事,我可是坐了三年的牢!”

“我錢都給過你了,你不要貪心不足。缺錢花,也不能這麽出來訛人吧?”

伊念走過來,薛姨看清伊念的臉,目光閃爍,心虛的不敢直視她的眼睛,頓了頓收好了情緒,問道:“你聽到什麽了?”

半響,伊念溫吞吞的回了一句,“你們說什麽?我沒聽清楚。”

薛姨如釋重負,臉上露出淡淡淺笑,“周一不見了,剛才他有看到周一,我生氣他怎麽不把周一攔住。”

她嘴裏的他,是站在她面前的,撞死伊國的殺人兇手!

“是麽?在哪裏看到的?什麽時候看到的?周一是穿着什麽顏色的衣服?你怎麽會認識周一?确定沒有看錯麽?”伊念脫口而出,臉上滿是焦急。

被她問話的那個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半句話來。

薛姨見伊念心思都撲在找周一身上,以為伊念真的沒聽到她剛才說的話,原本提起的心,現在是穩穩的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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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114:大結局(三)

陸禹舟突然接到安幀的電話,說是伊念不舒服,他不放心伊念,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懷孕了,不知道小心點,她在外面,他也無法專心的找周一褴。

那麽多的人都調動起來,去找周一,束朵根本就不敢停下來,到處在找。

白天找了一天沒找到人。抱着一絲希望,能在家裏看到周一,結果,只是空蕩蕩的房間。陸父陸母早已經睡下。

陸禹舟緊着眉心看着伊念,“時間不早了,你也累了,你睡吧,放心,我會找到周一的。”

她身子太過疲倦,但那根弦繃的太緊,沒有一絲困意,“我不困,我要等周一回來。”

“你先閉上眼睛,等周一回來,我再叫醒你。”陸禹舟看着伊念。

她依偎在他的懷裏,身體真的是提不起力氣。

伊念想起了那天,陸老爺威脅她,讓她離開,否則讓她失去周一。

她手心濕濕的全部都是汗,抓着陸先生的衣袖,“是不是,陸家人做的?”

陸禹舟眸子緊了緊,不敢确定,緊抿着唇線,還未開口回答。

伊念便拿出手機撥打電話,電話一通,便質問道:“是不是你帶走了周一?你把他帶哪去了?快點把他還給我,不然我就報警了!鲎”

“只要你離開,周一自然就會被送回去。”那端許久才回了這麽一句。

剛才她還只是猜測,現在是百分之百的确定,話音從齒縫中蹦出來,“你快點把周一還給我!”

她情緒這麽激動,陸禹舟取過她的手機,放置耳邊時,那端已經挂斷。

伊念抓住陸先生的大掌,手心薄薄的濕汗,他能感受的到。

“周一在老宅,周一在他那!”

伊念過于激動,陸先生放低聲音安撫她,“周一在老宅,我們應該放心不是麽?至少我們知道周一現在在哪了,他現在很安全。”

“嗯,可是周一會哭的。”她聲音很輕,眸光幽幽的看着他。

想到周一會哭,會害怕,他當然也心疼,她的擔心他知道,她的感受,他也能體會。

陸先生把她抱在懷裏,“明天我帶你去老宅。”

“嗯。”她靠在他懷裏,很安心。

一整晚,伊念都沒有睡着,想了很多。腦子裏很亂,根本就不知道在想什麽,只知道周一現在說不定在老宅裏哭。

早上起床,洗漱完,吃了早餐,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

陸先生看着伊念,“我們不用去老宅了。”

“為什麽?為什麽不用去了?周一還在那呢!”伊念看着陸先生,眼神中滿是不解。

“周一不在老宅。”

伊念瞪着他,“你怎麽知道周一不在老宅?我昨天打電話确定過,周一就在老宅。”她轉身,手腕被他的大掌鉗制住,“周一的确不在老宅,我已經調查過了。”

“不在老宅那也是被陸老爺給藏起來了!”她掙紮,撥開他的大掌,“我要去老宅,我找回周一。我會報警,我就不相信,他能把周一藏起來,不還給我。”

她很憤怒,聲音不大,但是決絕中不容商量。

伊念是成熟了很多,但是這次遇到的事,是關于周一。所以她完全失控。

事情不是伊念想的這麽容易,報警,哪裏會受理此事?

看着她開門,他邁着長腿追上去。

打開門,門外,薛姨就站在那,迎上陸禹舟和伊念,淺笑了笑,“禹舟,念念。”

她叫她念念,她何時和她這麽親近了?

陸禹舟看着薛姨,“來了多久了?”

問來了多久,而不是問找他什麽事。開口這第一句話已經足夠讓薛姨欣喜了。面上露出笑容,“也沒多久,我擔心來晚了,你去上班了,見不到你,所以就早來了一會兒。”

薛姨對上陸禹舟的視線,繼續說着,“我知道周一走丢了,孩子找到沒有?”

“還有沒有。”

“我也想幫着一起找,可是也不知道周一跑哪裏去了。楊玥去了美國,我現在是一個孤寡老人。若是能在我還中用的時候,再能為你做一些事,我會很高興的。”薛姨輕聲說着,言語間還帶着淡淡的落寞。

陸禹舟攥住伊念的手臂,拉着她,看了一眼薛姨,“站着說話累,進來吧。”

薛姨喜上眉梢。

看着陸禹舟對薛姨的态度,她還沒來得及告訴陸禹舟關于她爺爺被撞死的真相,如果說了陸先生會怎麽做?

薛姨落座在沙發上,小欣上茶,她欣喜的接過一杯。“禹舟,我最近總是做夢夢到你媽媽,我想我很快就能見到她了。我沒有辜負她的期望把你照顧的很好,唯一的遺憾就是你沒能接管陸家,便宜了你爸爸,怕她會因為這件事責怪我。”

說的好像跟人還活着一樣,聽得人心裏都覺得不舒服。伊念睨了一眼薛姨,這副面孔,看上去挺親切的,而且

對她的不喜歡表現的不是很多,沒想到薛姨這麽讨厭她,曾經想要撞死她。

“不要多想。”他聲音平穩,開合薄唇。

薛姨看着陸禹舟,眸色凄凄,“這人到了暮年,怎麽可能不多想呢?是我的不是,當初覺得念念不适合你,一直不喜歡念念,害的你夾在中間為難了。”頓了頓看向伊念,“念念,對不起,你能原諒我麽?”

能麽?伊念想虛假的說一個字‘能’,但這個開口說出來真的很難。想要她死的人,撞死了她爺爺的人,她不能原諒!

對上薛姨盯着她,真誠期待她原諒的眼神,伊念‘嗯’發出了一個鼻音。

陸禹舟看着伊念的樣子,她的情緒不再像以前一樣表現在臉上,也不會喜歡和讨厭都說出來,沒有豐富的情緒,像是隐藏很重的心事的樣子,讓他很心疼。

或許是因為周一失蹤,讓她心不在焉。

他摟着她,親吻着她的鬓角,“周一很快會回來的。”

薛姨适時的開口說道:“禹舟,我看念念好像臉色不大好,你還有顧着找周一。讓我來照顧念念,我一個人正好也能有個說話的人,你看成麽?”

“嗯。”

陸先生抱緊懷裏的她,能感受到她的手越發的冰涼。“兔子,你要相信我,周一很快就會回來的。”

伊念回抱着他的腰,“陸先生,你很尊敬薛姨?”

“嗯,我記得你說過,我可以接薛姨回來住,她現在一個人,身邊沒人照顧。搬過來,也能陪你說話,我也好放心。”

她是曾經和陸先生說過,只要不讓她看到楊玥,他可以接薛姨回來住。

這回是她自己說過的話來堵了她自己。

她相信陸先生,陸先生是薛姨帶大的,她揭開真相,陸先生會傷心,她親手把薛姨送進牢裏,陸先生會不會怪她?

為什麽好好的日子,大家不要好好過呢?

周一現在也不知道好不好,吃飯了沒有,睡覺了沒有,這些事情,讓她很累,擔心的心裏揪起來。

陸先生囑咐了幾句後,出門去找人了。

伊念就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一句話也不說。薛姨看着伊念,“你不要難過了,當初我也都勸過你了,讓你不要妄想陸太太的位置了,你配不上禹舟。陸老爺也不會同意的,你看看,現在懲罰都落到周一身上了。可憐周一這麽小,就受着驚吓。”

良久,伊念看着她,溫吞吞的問了一句,“為了不讓懲罰落到周一身上,那你覺得我該受什麽樣的懲罰?”

“你問我這話,是什麽意思?”

伊念目光平靜如水面,“你告訴我,我哪裏得罪到了你,你要這麽對我?”

“你這是怎麽了?說什麽胡話呢?”薛姨被她問的有些心虛忐忑不安,起身,臉上露出不自然的假笑,眼睛看向別處。

伊念看着她,“你心裏清楚。”

她沒有挑出來。

手機鈴聲響了,伊念看着上面的來電顯示——陸雪漫。

“喂。”

“我這人不喜歡欠人恩,上次你讓璃珠那麽開心,所以,接下來,我所說的,算作是對你的答謝。”

“嗯。”

電話那端陸雪漫說道:“我幫你調查了,周一不在老宅,周一不見的事情和我爺爺沒有關系。”

“我不想知道和誰有關系,我只想知道周一現在在哪?我想見到周一。”伊念聲音微微哽咽。

陸雪漫聲音低了幾分,語調柔和了些許,“四叔已經派人在調查了,北城就這麽大點,你不用擔心。再等幾天,若是周一自己走丢的會被找到的,若是被誰帶走的,無論是想要錢還是想怎樣,一定會打電話聯系你和四叔的。”

到底想要怎樣?她不過只是跟陸先生在一起而已,好像她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陸家人對她的威脅不斷,還有眼前這個薛姨。

她的爺爺已經去世,現在又是誰帶走了周一,又想要怎樣?

一連幾天,沒有人打電話來,伊念不吃不喝,也不睡覺,頭發淩亂,面容憔悴,像個瘋子一樣,她差不多快瘋了。

陸禹舟出門找周一,每隔幾個小時打回家一次電話,電話都是薛姨接到的。薛姨一貫的回答是,伊念安靜了些,會看看書,會睡覺,就是精神狀态有些差,每次都叮囑一句,讓陸先生不要擔心,讓他安心找周一。

伊念拖着鞋托從樓上下來,“小欣,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手機?”

“沒有看到,太太,您要不要吃點粥,我煮了你愛吃的皮蛋瘦肉粥。”小欣看着伊念的臉色,吓得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沒等伊念說話,薛姨訓斥小欣,“太太都說了不想吃東西,你煩太太做什麽?”

小欣委屈,“我只是擔心太太餓着。”

“去一邊去,別在這礙眼,沒有吩咐,你就該做什麽就做什麽,再多嘴一句,你就走人!”

小欣被吓得是閉上了嘴,不忍心的多看了伊念幾眼。

伊念看向薛姨,“陸先生有沒有打電話回來,有沒有找到周一?”

“你不要打電話讓禹舟分心,他專心找周一,一定會找到的。”薛姨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她是不想讓陸先生分心才不打電話給他的,只是都找了幾天了,她想問問情況,聽聽陸先生的聲音也好。

“如果陸先生再打電話回來,叫我一聲。”

在伊念話音剛落,家裏的電話響了,伊念靠電話近些,所以快薛姨一步接起來電話。

電話那端傳來聲音,“您好,這是陸周一的家麽?您是陸周一的?”

“我是他媽媽。”

“是這樣的,陸太太,我們在江邊找到了一些孩子的衣服,證實身份是陸周一,目前屍體還沒找到。請您什麽時候有時間來認領一下陸周一的衣物。”

電話那端說了很久,都聽不見回複,便把電話挂了。

伊念手緊緊的握着電話,一動不動的。薛姨狐疑,“誰打電話來的,你聽了這麽久?”她從伊念手裏拿過電話,放置耳邊,卻只聽到‘嘟——’電話挂斷的聲音。

伊念昏倒在地。

小欣受了驚吓,跑到伊念身邊,“太太,您怎麽了,您醒醒。”

薛姨怒視着小欣,涼涼的說着,“人還沒死,你喊叫什麽呢?把你的太太扶上床躺着,她好幾天沒睡覺了,睡上一覺就好了。”

小欣将信将疑,她能做的也只能先把伊念扶起來,先躺到沙發上,再去喊了人,幫着擡。

小欣為給伊念喂食了一些糖水和鹽水,拿出手機剛撥號,就被薛姨給搶下去,扔到一邊,“你現在在工作知道麽?你不好好的照顧你的太太,還有閑心打電話。”

小欣委屈,加上受了驚吓,聲音有些哽咽,“我只是想打個電話給陸先生,讓他回來看看太太。”

“有什麽好看的?她睡上一覺就能醒了。先生在找小少爺,你不知道周一不見了麽?不找到周一,你的太太會一直吃不下飯,難不成你想看着你的太太餓死麽?”

小欣被這麽批頭蓋臉的訓斥一頓,低着頭,顧着照顧伊念。

公安局晚一天給陸禹舟打了電話,接到電話他就先趕回了家。

小欣看到陸禹舟回來,是哭的泣不成聲,“先生,您可也回來了。”

“太太呢?”

“太太……”

端着切好的水果,正準備享用的薛姨看到了陸禹舟回來,急忙迎上去,面色擔憂,“有沒有找到周一?”

“太太呢?”陸禹舟沒有理會薛姨只顧問小欣,那雙眸子迫視着小欣。

小欣發抖,“太太,她走了……”

薛姨打斷小欣的話茬,搶聲說着,“我覺得念念脾氣就是倔,非得要去找周一,這幾天我都是拼命攔着,不想你擔心,都沒告訴你。昨天她也不知道接到了誰打來的電話,就暈了過去,今天早上一醒來,就跑出去了。”

陸禹舟像是瘋了一樣,轉身疾步而去。

到了警察局,周一的衣服已經被認領走了。陸禹舟打伊念的電話,那端一直是語音提示,手機關機。

伊念認領周一的衣物,從警察局離開之後沒到一個小時。陸禹舟打了電話,“先找我太太。”

三個小時後,陸禹舟在機場看到了伊念,她坐在候機的座位上,一言不發,抱着手裏的小衣服。

“兔子,跟我回家。”他蹲下,眸子劃過疼痛。

她的樣子消瘦了很多,憔悴的面容,瘦弱的的身子,他不敢輕易觸碰,放佛只要他那麽輕輕的碰一下,她就會碎掉一般。

伊念目光沒有焦距,把衣服遞給陸禹舟,“周一沒了,我們的兒子沒了。”

“兔子。”他坐在她身旁把她圈在懷裏。

“陸先生,我再也受不起了!現在連我的兒子也死了!”伊念依靠在他的懷裏,沒有哭聲,眼淚卻像是打開了閥門一般,湧出。

陸禹舟抱着伊念,“兔子。”他也在痛,根本說不了安慰她的話。

“陸先生,我很累了,你讓我走,好不好?”伊念看着他,聲音清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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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115:大結局(四)

“你們總裁呢?”

束朵看着陸雪漫,“在辦公室。”

陸雪漫踩着高跟鞋,邁進辦公室,将手裏的包包随手扔在沙發上,擡眸看着坐在辦公桌前的陸先生,“四叔,我都替你跑了好幾次新加坡了,你怎麽就不自己親自去呢?”

“她怎麽樣了?”

“每天兩點一線,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頓了頓,蹙着秀眉,“你們之間,一向都是你低的頭的,現在你要不要考慮再低一次?躏”

“不用考慮。”關于什麽時機低頭,時間他都已經定好了。

陸雪漫起身,“我不明白,當初還沒有确定周一到底是否活着,四嬸就确定周一出事了。還有,四嬸要走的時候,四叔你為什麽不攔着。看看現在周一又變成沒媽的孩子,多可憐。崾”

“就當是給她放幾個月的假,散散心。周一的事情,你都告訴她了?”陸先生端着桌上的咖啡,視線看向她。

“沒有,她每次都拒我于門外,就直接告訴她,那不是我的作風。”她告訴伊念,讓伊念繼續難過。

陸雪漫的為人就是她可以有半點對不起別人,但別人不能有半點對不起她,她是很記仇的。

陸禹舟收回視線,“我把鐘景深安排了做環衛工人,你被他傷得這麽深,不會再為他求情了吧?”

他是還記着,他和兔子以前有幾次吵架都是因為鐘景深,還有擺不清自己位置,想搶他的兔子。

“四叔,你看我像聖母麽?不過是條狗,以前是希望你大狗能看主人,現在狗咬了我一口,就讓他做野狗吧。”不鹹不淡的語調夾雜着灑脫。

陸雪漫就該是這樣的,像是女皇帝一樣,若是毒辣耍狠起來,能讓人膽寒。不過她還是自認為她不如她的四叔。

陸禹舟勾着鳳眸,眸中噙着危險的氣息,“嗯,這些人都清理幹淨了,等兔子回來了,她就不用擔心再會有人傷害周一了。”

“四叔,等你和四嬸和好了,我一定會告訴她,你是怎麽對付爺爺,還有姓薛的,還有那個叫楊玥的。”

怎麽對付的?陸禹舟繼承了陸家的一切,把陸老爺子趕去睡大街,陸老爺子一個生氣,沒緩過來,中風了。

至于薛姨,陸禹舟出了一份精神病的證明,把薛姨送去精神病院去了。

還有楊玥,周一不見了,就是被楊玥強行帶去美國,把周一帶回來的時候,周一性情大變,整個人都不怎麽說話,像是得了自閉症一般。

陸雪漫眼底淺笑,“四叔,北城人都傳聞你陰狠毒辣,你是名不虛傳,你說你對那個撫養你的那個姓薛的女人,怎麽下去手的?精神病院,怕是她沒得精神病,進去了也會變成神經病得。”

“你問這麽多做什麽?”他勾着的鳳眸,微微睥睨了她一眼,開合薄唇,緩緩說着。

對薛姨能下去手,答應放伊念出國,是因為知道了一件事。是安幀跑來告訴他的,薛姨是當初車禍撞死伊國的指使。

是什麽理由讓薛姨怎麽做的,他想知道,只是問了許久,薛姨一直都不肯說,這個和他有血緣關心,撫養照顧他的人,把他視如己出的人,竟然想要害死他的妻子和孩子,到底是什麽樣的理由?

陸雪漫收回自己的好奇,拿起沙發上的包包,轉身,邁步,走到門口的時候,駐足,轉身說了一句,“下次別讓我去幫你看四嬸了,站在門外,腿真的很酸。”

陸禹舟點燃香煙,薄唇吐着煙圈,眸光悠遠。白色的薄霧遮擋住他眼底的神情。

神經病院,北城就這一家神經病院,裏面的病號不多,陸禹舟為了讓薛夫人能更好的體驗神經病院的特色,就讓人把所有的神經病集合到一間房,和薛夫人住在一起。

院長見到陸禹舟來,忙迎上去,“陸先生,今天您怎麽有空來?”

“薛女士現在怎麽樣了?”

院長賠笑,一副等着誇贊邀功的口吻,“薛女士自從到了這裏,一開始很不配合,到現在是按時吃藥,病情有所好轉,我相信薛女士很快就能出院了。”

陸禹舟勾鳳眼,眸光清寒,“哦,是麽?很快就能出院了?”

院長連連點頭,“是,陸先生您給我們醫院贊助了那麽多的錢,是您送進來的人,我們醫護人員都有特別照顧,所以我們一定會竭盡所能把薛女士治好。”

不知道踩到雷的院長,對着陸禹舟笑得合不攏嘴。

“以後不用對薛女士特殊照顧,知道她住在你們這裏一天,院長你就會收到我對你們醫院的一天贊助。”

所以,留住薛女士,她是你錢財的來源。院長瞬間懂了,只是他疑惑,想不通,也不敢多問,領着陸禹舟到薛姨的門外,院長就退出去了。

薛姨目光有些呆滞渾濁,像是被打了鎮靜劑一般,當視線捕捉到陸禹舟時,激動的流下眼淚,“禹舟……禹舟……”

“禹舟快救我出去,我不要呆在這裏,我不是神經病,你救我

出去,我什麽都告訴你,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陸禹舟筆直的站着,居高臨下的看着在地上爬向他的薛姨。

“說吧。”他絲毫不為之動搖,只是站在那看着她。

薛姨流着清淚,聲音都在顫抖,“我想讓你繼承陸家,我想讓你接我去京城陸家,我能堂堂正正的站在陸老爺的面前。”

“就為了這個?”這個理由顯然很難說服他。

薛姨悲恸大哭,“我哪一點比不上你媽媽,陸老爺有那麽多的女人,我也沒有強求,只希望和你媽媽一樣,做他的女人而已。有人伺候着,有花不完的錢,享着清福,還有那麽優秀的男人,這是我這輩子最想要的生活。你媽媽都得到了,我找過陸老爺,示意我想跟他,結果被他拒絕了。我像你媽媽示意過,讓你媽媽幫我說點好話,你媽媽卻就知道悲天憫人,每天可憐兮兮的樣子,總在為不能有名分而煩惱,對陸老爺的态度也十分冷淡。她這麽貪心的想要陸夫人的位置,陸老爺那端時間成天哄着她。我們你媽媽是親姐妹,為什麽她想要的都能得到,而我卻不能?你媽媽逃出陸家,是我幫她的,我以為她離開我就有機會了。”

頓了很久,薛姨臉上露出自嘲的笑容,“原來還是不可以。陸老爺從我口中打探你媽媽和你的消息,我不說就把我趕出了陸家。我怨恨為什麽要對我這麽不公平,你媽媽身子弱,死得早,把你托付給了我,我以為有了你,我就有機會可以回陸家了。結果陸老爺只想把你帶走。”

陸岩松從來就沒有說謊,他一直都在找陸禹舟的媽媽,只是薛姨在中間作梗,才會一直都沒有找到。

說完這一切,薛姨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的狀态都放松了。“我想讓你繼承陸家,伊念是絆腳石,所以不能留她。至于你的孩子,有很多女人都可以為你生,楊玥就是其中一個,她不求名分的。周一很可愛,楊玥想要孩子,我就幫了她,在你的婚禮上,幫她把周一帶回家,讓她把周一帶出國,讓你們找不到。這樣楊玥滿足了,你和伊念也不會舉行成婚禮。我在等陸老爺出手,讓你低頭,願意回去。”

她心裏有這些秘密,這是她第一次說出來,而且是全部都說出來了,一一向陸禹舟交待清楚。

聽完她的話,陸禹舟勾着的鳳眼驟然霜降,寒氣逼人,“所以,你照顧我,從來就只想要利用我?”

并不是出于親情真心為他好。

“雖然我想利用你,但是我照顧你是真的,我對你很好不是麽?禹舟,你看在以前我照顧你的份上,你看在伊念沒出事的份上,你救我出去吧。”她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還想出去?”陸禹舟嘲諷的掀起嘴角,轉身,邁步出去。

薛姨焦急的起身,像是發了瘋一般的大吼大叫,“禹舟!禹舟你別走。”直到他背影消失,她也沒放棄叫嚷,“你們放我出去,我沒有病!你們放我出去!”

來精神病的都說自己沒有病,誰會信?

院長看着薛姨無奈的搖頭,“我剛和陸先生說了薛女士病情好轉了,怎麽現在又嚴重了?你們一個個都站在那做什麽?趕緊給她打鎮靜劑!”院長指揮着站在邊上的醫生和護士。

被按住打鎮靜劑,薛姨絕望的流淚,她怕是這輩子都別想着要出去了。

---題外話---文文還未完結,已經濃縮了很多,為了不能湊合看,不顯得倉促,只能再寫幾張番外了。正文是完結了。

☆、116.116:番外(一)

伊念被派來北城負責一個項目,新加坡總部的公司選中北城,決定要在北城開一家公司。她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有向人打聽過陸先生。

總覺得冥冥之中她和陸先生有很多的阻隔,現在她怕了,就算舍不得陸先生,也不敢再去靠近。

兩個星期前,喵喵給她發了郵件,喵喵要結婚了,就在後天。喵喵能結婚真的是一件大喜事。

秘書茜茜走進來,将文件放在伊念的面前,“伊總監,劉先生約了您談合作,時間今天晚上八點,地點,皇朝。峻”

“嗯。”

去皇朝,皇朝她再熟悉不過了,生長在北城的她,去過皇朝的次數屈指可數。皇朝是北城最奢華的享樂地方,那裏是男人的天堂。

至于談合作的劉先生,伊念對他熟悉的很,他是和王岳成是很好的酒肉朋友。

不知道談合作的對象怎麽是這個劉先生,讓她随便從北城找個人來合作也會比這個姓劉的好鲫。

她是去談生意的,去皇朝,身邊還是帶個男的能擋酒身手強壯的人一起去。不過她是個孕婦,姓劉的應該不會為難她。

手撫上小腹,她一定要保護好這個孩子,現在想到周一她都心像猛然被針刺一樣。

這兩天是入秋了,晚上有些涼,她穿了一件襯衣加上薄毛衣,外面又穿了一件大衣,褲子穿得九分褲。穿着簡潔保暖。

到了時間去了皇朝,談了生意,姓劉的讓她花錢叫女人來陪他。

花錢給他叫女人這是小事,伊念照做了。

只是叫來的女人姓劉的不滿意,怒氣沖沖的瞪着伊念,“我和你們公司這次合作,生意怎麽也是上億的,不過就是讓你花點小錢給我找個漂亮的女人,你就找這個歪瓜裂棗麽!”

“劉叔叔,這邊所有長得好看的都在這了。真的不是我不夠誠意。”伊念三分淺笑,保持該有的禮貌。

這生劉叔叔叫的客氣,劉名臉上的怒氣稍稍散去了一些,“嗯,我也想看你誠意有多少。你讓你老公別和我争東郊的那塊地皮。”

伊念是陸太太,北城商圈名流是都知道的,不過那次婚禮沒能順利完成,都被自動忽略了。像陸禹舟這樣的人,身邊沒有聽說過有別的女人出沒,唯獨就這一個名正言順且穩坐其位的陸太太。

伊念臉上的淺笑逐漸擴大,“劉叔,要不您能這樣,我再去給你找找。”

她不可能答應他這麽過分的要求。

“你去找?那得要多久?我看別浪費時間了,你給我們在坐的跳支舞,我看……”

這句話他還沒說完,伊念拎起桌上的酒瓶子,摔碎對着他,“姓劉,給你臉你不要,不想合作就滾蛋,如果再說一句我不愛聽的,我要你好看!”

懷了孕的火氣就大,她以前脾氣就不好,經歷了事才對在有些人面前學會收斂,可對于某些人,根本不需要忍。

就摔酒瓶子那聲音,那氣勢把劉名給鎮住了。

身後陪伊念一起來的男同事也被吓得愣住了,等伊念走了好一會,還站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

伊念剛出門,躍入眼簾的是陸禹舟,她慌忙轉身,拔腿就跑。

陸禹舟在後面,擔心的緊着眉心,“兔子,你別跑了,小心孩子。”

她走到哪裏都在他的掌握中,知道伊念來談生意,知道合作的是劉名,他就趕過來了。

懷孕五個月,顯懷了,小腹是隆起來了,但是她身上穿着的大衣,可以遮擋住。她懷孕了,他比她還先知道。

跑也跑累了,她這身子有些重,沒注意,身邊有輛車從她身邊呼嘯而過。陸禹舟将她護在懷裏,驚魂未定,看着陸禹舟。

“你還好麽?”陸禹舟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确定她沒事,才放下心。

伊念眼角酸澀,看到他手上的擦傷,瞬間怒了,“操你大爺,大晚上的開車這麽快,急着去陰曹地府啊!”

她是因為心疼他才破口大罵那個開車的,他看在眼裏,眼底劃過一絲笑意,心裏暖暖的很甜。兔子還是會為他心急的。

“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他牽着她的手。

伊念甩開他的手,“我沒事,你需要去醫院就去吧。”

“兔子,去檢查一下,有沒有動了胎氣。”去檢查一下,他才能徹底的放心。

伊念看着陸先生,冷着聲音,“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想我肚子裏的這個再出任何事。不然,我會恨你。”

“你要走,可以。你不要我去找你,也可以。但是現在,你先跟我回家。”他不在乎她更愛自己,不在乎一出事就會想要保護好自己遠離他,因為是他做的不夠,才會讓她能想到保護自己的方式是遠離他。

看着他的眼睛,他讓她跟他回家。多看陸先生一眼,多聽陸先生說一句,她都害怕自己會動搖,她又怎麽肯能答應回去呢?

為了不回家,伊念做了讓步,“你送我去醫院,你的

手也需要包紮一下。”

陸禹舟答應了伊念,“嗯,我們先去醫院。”然後再回家,周一還在家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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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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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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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