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內戰開啓

正選排位賽最後的結果是:神木、幸村、真田、仁王、柳、丸井、切原、柳生;傑克、相武、夏川、上杉。

“我擔負不起。”徐佑嚴肅地拒絕了部長這個位置,“在其位,謀其政。我沒有為網球部勞心勞力,不應該得到這個地位。”

“但是佑君最強啊。”

“......”徐佑語塞一會兒,一本正經地提議,“幸村君不是部長嗎?規則是可以改的。”

“啊是嗎?”幸村笑眯眯地斂了斂外套,“「實力至上」可是立海的鐵則,我是不可能改的。”

“幸村君......”徐佑暗忖幸村是不是因為關東大賽勝利,所以幹脆地放飛自我了。

旁觀的真田輕咳兩聲:“神木說的有道理,幸村,你才是部長。”無論幸村是不是在部裏,是不是實力最強。

他為網球部做的,大家都看在眼裏。

“真的要拆文太和傑克的雙打嗎?”柳接上真田,轉移話題,“全國大賽怎麽安排出場?”

巴西小哥剛好是第九名,如果傑克無法入選正選,那麽丸井的處境會相當尴尬。

“這沒辦法,實力問題。”幸村不打算讓步,“也好刺激一下傑克。”

“要不我就不參加了?”徐佑建議,“反正我的定位是大家的陪練。”

幸村盯着徐佑,幾秒後回頭朝柳搖頭:“就是前八。”

“傑克的話,我會有安排。”

“幸村?”

“這周日曜日,大家就知道了。”幸村一頁頁翻過自己的手賬,“回到最初的問題,我輸了就是輸了,部長應該讓佑君來做。”

“......”身旁三人都有些無奈,徐佑求助性質地看向柳和真田。

“咳咳。”柳嘩啦啦翻紙的聲音很突兀,“其實神永桑曾經對此有些說法?”

“哦?”

“賽季中責任不可變動。”柳露出放松的神情,“雖然小佑在這次的排位賽裏是No.1,但是從五月份賽季開始到八月份賽季結束之前,領導階層是不能變動的。”就是說全國大賽之後,部長才能換人,但到那時他們三年級也該退部了。

“唔......是有些道理。”幸村食指抵在唇邊,“不愧是神永前輩,那就全國大賽之後再說吧。”

[呼——]三人都松了口氣。

金曜日的一場雨後,日曜日天氣晴朗,蟬鳴也十足響亮。室外球場上是分組做揮拍、長跑等基礎訓練的部員們。

“挺懷念的啊,這幾個球場。”穿着運動服的青年撫上菱形交錯的防護網,一旁是紮起藍色長發,顯得英氣的藤原。

“到今年是關東十六連霸。”

“時間真快。”褐發青年淺笑幾聲,“試了下隊服,穿還是可以穿的,但是穿着打比賽就不太适合了。”

“我的也有點小。”藤原停下腳步往一旁的室內場館指了指,“這裏。”

“都九點了,部長。”切原揮舞着球拍,“怎麽還不開始練習賽啊?”

“今天打一場正式比賽。”

“正式比賽?”真田瞅一眼柳,見對方也一臉驚訝。

幸村笑得神秘:“特別的對手,大家要以全國決賽的心态來對待哦。”

“啊?”

“出賽名單:”幸村拿出手賬,“雙打二丸井、傑克;雙打一仁王、柳生;單打三赤也;單打二真田;單打一幸村;替補賽柳。”

“等等,替補也要打嗎?”

“對。”幸村幹脆地肯定了柳的疑問,“打滿六場。”

“神木不出場?”

“佑君不太适合。”幸村給了徐佑一個撫慰性質的眼神。徐佑暗笑,他沒這麽脆弱敏感吧?

正說着,幸村往門口掃視的視線尋到目标,拉下外套扔在長椅上走去:“藤原桑。”

“我們這是來早了麽?”一旁的褐發青年看一看手表,“還有十四分鐘。”

十幾人聚在場邊。

“幸村,這是?”

藤原放下網球袋給準正選們介紹:“這位是中島桑,我剛入部那年的前輩。”

中島笑眯眯地招招手:“喲,你們好。”

“前輩好!”

柳和仁王給了幸村一個微妙的目光,幸村舒眉淺笑:“我也有些意外,但是這不是很有意思嗎?”

“是神永前輩和我們聯系的。”中島也放下網球袋,四處看看,“新進了幾臺發球機嘛。”

“前輩是來參觀我們訓練的嗎?”

“是來比賽的。”藤原顯得訝異,“幸村部長沒和你們說嗎?我們正好八個人,來和現在立海的正選們進行一次比賽。”

“八個人?”正選們面面相觑,此時門口傳來輕響。

“請進。”

最前面的是中長發青年,文質彬彬;第二位是及肩長發年輕人,眼含笑意,目光清漣;随後是棕黑發青年,面容俊秀;跟上的是有些細碎胡須的周正年輕人,神情親切;最後并肩走進來的是帶着點滄桑感的兩人,一位面相剛硬,一位是神色溫和的大叔。

“喲!”

“神永桑。”

“許久不見。”

簡短的寒暄後,幾位“客人”自覺地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是神永。”

“啊!”

“呵呵,切原君找到場地了吧?”

“......”切原捂臉,他萬萬沒想到國一的時候,關東大賽上給自己指路的是自家前輩。

“神永桑是我之前的前輩。”中島補了一句。

“大家好,我是增田。”增田和煦的笑容讓準正選們好感倍增,“比賽辛苦了呢。”

“不辛苦!”切原踩在長椅上大喊,被真田拍下來。

“我是立石。”立石見增田笑眯眯的樣子,挑眉,“大家別被騙了喲,這家夥很可怕的。”

“這話應該用來形容立石君。”被點出真面目的增田不見一絲懊惱,張口反擊,“十足嚴格卻沒有前瞻性呢,是吧近江君?”

“......”立石摸摸鼻尖。

“在下近江藤一,是立石桑的後輩。”近江一本正經地回答,“增田桑和立石桑都是很優秀的人。”

正四處打量的方臉年輕人被蹭了蹭手臂,回過神:“我是竹下。”

“在下八神。”和藹的青年微微欠身,“請多指教。”

“我們是來和現在的網球部正選們比賽的。”神永朝幸村點頭,“恭喜十六連霸,我們立海馬上就要達到全國三連霸的目标了,所以特地聯系了幾位前輩還有中島、藤原君,在賽前探個底。”

“前輩們都是全國級別水準哦。”幸村環視一圈,見夥伴們都謹慎起來,轉身把翻開的手賬遞給神永:“神永桑,這是出賽順序。”

“有些中規中矩。”神永旁觀過這三年的關東決賽。

“神永君對情況最了解,你安排順序吧。”竹下已經開始活動熱身。

“看來竹下桑迫不及待了。”增田勾勾嘴角。

“雙打二的丸井君和傑克君是攻防互補型組合,我想八神桑和竹下桑配合,可以嗎?”

“了解了。”八神也走到竹下身邊準備。

“雙打一的仁王君、柳生君,一位全場型一位後場攻擊型,交給藤原君和中島君應對。”

“是。”

“單打三的切原君,麻煩近江前輩了。”

“交給我吧。”近江嚴肅地點點頭。

“單打二是力量和耐力優秀的真田君,我認為立石桑可以取勝。”

立石給了神永肯定的手勢。

“單打一是幸村君呢,我就毛遂自薦了,還望增田桑體諒。”

“沒問題。”增田謙讓道,“我的對手是柳君,這很适合。”

部長們這邊商量的同時,幸村一邊也在讨論。

“這次完全不清楚對方的網球實力,也沒有賽前準備好的針對性戰術。”幸村的态度很莊重,“我們立海的八位部長,都是當時部裏最強的人。今天的比賽太難得了,就算是我們全國決賽的對手,也絕對沒有這麽強勁的實力。希望大家能認真對待。”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就算學長們對國中時的社團再上心,也不會閑到都能抽一天時間來打比賽。

“那個,部長。”

“赤也有什麽問題?”

“我都不認識诶,前輩們的介紹也太簡略了吧?而且部長不說,我還不知道他們全都是部長!”好低調啊。

“赤也不用緊張。”幸村放柔表情,“可能是不想因為資歷差距讓大家覺得為難。”

“該怎麽打就怎麽打,不用有壓力。”

“感覺前輩們都很和藹啊。”丸井摸摸頭,“一點架子都沒有。”

“我也覺得。”桑原摩/挲着拍柄剛剛貼好的手膠。

仁王晃晃腦袋:“幸村,好歹提供一下資料吧?比如性格什麽的。”

“我和前輩們也不熟。”

“如果說作為的話,我這裏有。”柳手上換成薄薄的土黃色筆記本,“雖然只有八名部長,但是時間跨度有十三年。對,就是從第一次關東優勝開始。”

“八神桑當了一年部長,據說現在用的基礎訓練表是他那時候制定的,當然,應該修改過。整體球風偏穩健、正統,推測功底十分紮實。”

“竹下桑也是一年,他是個完全的「實力至上」主義推崇者,性格固執。球風很兇悍,攻擊性強。”

“不對啊?”切原偷偷瞅一瞅正在熱身的竹下,“看起來很好說話。”

“他在當時最驚天動地的舉措是讓新生參加正選選拔,還成功讓新生當了副部長,為此和大部分三年級生完全鬧僵,甚至那年的縣大賽,除了他,其他參賽人員全部都是一二年級生。”柳頓一頓,繼續,“那個當了副部長的一年級生是增田桑。”

“真有魄力。”仁王看向竹下的眼神裏透着驚詫。[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人。]敢只身跟這麽多人對着幹,想想就麻煩。

“增田桑是兩年,我推測他的球風偏向策略型。因為在當時以二年級的身份管理整個網球部還能井然有序,難度極大。”

“估計介于藤原桑和福山桑的風格之間。”

“立石桑兩年,按他當時被雜志報道的評價——‘國中網球界的信長’來看,應該是壓制力比較強的。”

“哇,信長诶。”這評價真高。

幸村拍拍柳的左肩:“打擾了,我去室外場叫幾個人來。”

“好。”柳應聲,繼續道,“近江桑那年是部員人數最少的,三個年級加起來只有21人。”

“那不是很爽?六個網球場随便用。”

“Bakaya.”“海帶頭。”

“前輩!”切原氣鼓鼓地朝丸井和仁王表示不滿。他又說錯什麽了?

青年們朝對面“熱鬧”的一群人觀望幾秒。八神呵呵一笑:“小學弟很有活力嘛。”

“我聽說切原君有高血壓。”藤原回頭,“不過好像有幸村他們看着,降了一點。”

“高血壓确實挺難辦的。”八神低頭沉思。

“近江桑個性比較認真,我覺得他也是穩紮穩打的風格。”

“接下來是神永桑,我想大家多少都有所耳聞。”

“傳說中的‘神永王朝’。”柳生感嘆道,“就當時而言,确實是前無古人了。”有哪個社團會讓新生當部長?還連當三年?

立海大附中的男網真是朵奇葩。

“是神永桑提出的立海三部聯賽,以及準正選制度。所以我估計神永桑球風跟幸村差不多。”

丸井勾住切原的脖子:“嘿嘿,赤也跟神永桑有什麽故事嗎?”

“......沒有啦。”切原的耳根有點紅,他在網球公園裏迷路找前輩問場地的事情太蠢了,說出來肯定又要被笑話。

“中島桑可能是反擊型的風格,防守會很穩健。但這只是我個人見解。”

“藤原前輩的話,我想,你和柳生很熟悉吧?仁王。”

“puri~”

幸村帶着二年級的山本、福田、平川三人進來,神永填完出場順序,交給幸村:“第一場兩位前輩都熱身好了,開始嗎?”

“嗯,随時可以。”幸村接過手賬,朝徐佑走去,從兜裏摸出硬幣,“佑君當裁判吧。”

“好。”徐佑收下硬幣和手賬,在裁判椅邊朝兩方欠身,“請多指教。”

“那麽,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社部內戰,正式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注意:八位前部長,及國一之前的故事均為私設!

問答暫停,專心看比賽吧。

因為接下來會逐步涉及國外大會(劇場版英式庭球)、U17集訓、U17世界杯、全日青男單等,将出現各國較陌生人物,為讓大家能快速提取一些信息,在此統一解釋本文稱呼問題——

設定日本稱年長或關系陌生的人為姓+桑,稱比自己年齡小的人為姓+君,同齡、同輩随意。如鳳稱幸村為“幸村桑”,幸村稱鳳為“鳳君”。另外對自己崇敬的人,雖然關系好,也會在姓後加“君”的敬稱,比如丸井有時候對幸村的稱呼,芥川對丸井的稱呼。切原對柳他們就是一溜的姓+前輩或者姓+桑,叫幸村“部長”,稱真田“副部長”,稱呼職位。

關系比較近的時候,會去掉後綴稱姓。再親密一些,或者對喜歡的後輩,會直接叫名。另外還會有後綴“醬”等表親昵稱呼,如丸尾榮一郎的“榮”與A諧音,要好的朋友會稱他“A醬”/“榮醬”,即“榮兒”;“佑醬”,即“小佑”。

但在正式場合,還是稱姓,表示對朋友的尊重。像幸村是比較冷淡的那類,基本叫誰都是姓;柳相反,重感情,關系好了之後會稱名以表親近。日本沒有字的概念。

韓國的輩分觀念也很嚴重。跟日本一樣,差一兩歲,或者資歷深,就需要注意稱呼。對後輩會比較不客氣,對前輩會敬稱姓+後綴,這裏譯為先生/女士。後輩不可以直呼前輩的名,關系好也不可以。

徐佑接受的禮教不太一樣,差幾歲也算同輩,只有隔代二十年左右才分輩分,關系陌生的人一般是姓+字,對後輩或關系好的直接稱字,非常要好和尊敬的同輩,會稱字+君。連名帶姓地叫,一般情況是自己特別讨厭的人。只叫名,就是那種關系了。

西方不太注重輩分,不太熟的客氣一點叫姓+敬稱,如“費德勒先生”。熟悉的朋友喜歡直接稱名,包括對年長的人,很要好的朋友或親人間有愛稱。(A·B,前名後姓)

另外只會直接稱“博士”、“先生”等以表尊敬,像老人對青少年有時候會叫“孩子”。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