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假裝一聽

春光裏, 岑青檸托着腮,笑意盈盈地聽着幾個學長說話。說起飛行,他們個個意氣風發。

她看似專注, 其實心不在焉。

餘光裏, 一身西裝的男人往他們這兒掃了一眼, 便漫不經心地移開了視線。

他轉身和喻思楊兩人往窗口走去。

岑青檸确保喻思柏看見她了,唇角輕彎, 對幾位學長道:“我還有點事, 下午見。”

中午她只是想來食堂吃個飯, 湊巧遇到前幾天的學長們,礙于他們幫忙找了位置, 便一起吃了個飯。

遇見喻思柏是意外之喜,而她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意外”。

喻思楊在窗口點菜, 不忘往窗邊角落看, 嘴裏嘀咕:“檸檸喜歡的人在飛行學院?哥,那些人還沒你帥。”

喻思柏眉梢輕挑:“那不如喜歡我。”

喻思楊恍惚了一下, 以為自己聽錯了, 扭頭對上喻思柏淡定的臉,磕磕巴巴地問:“哥, 你、你認真的?”

喻思柏從容不迫,用最平靜的語氣說着最狂妄的話:“飛行學院那群小鬼, 比得上我?”

喻思楊:“……”

話是這麽說,但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這不是喻思柏的風格。

他哥外表看着謙遜紳士, 實則心比天高,連同齡人都不看在眼裏, 更不提差了十萬八千裏的學弟們。

他怎麽會好端端地和人去比?

喻思楊一直到在餐桌上坐下, 還在冥思苦想哪兒不太對。正困惑, 瞥見岑青檸走近。

她看見了他們,眸光略顯詫異。

岑青檸走近,乖巧地和喻思楊打招呼:“學長。”

她澄亮的眼移開,慢慢停在喻思柏臉上。

男人輕擡起眼,純黑色的瞳仁顯出幾分銳利,靜靜地和她對視,像是在等她開口。

在喻思楊的視角裏,他們并不熟悉。

只有攀岩館那一次短暫的交談,叫“喻機長”似乎太過生疏,叫“思柏哥”又略顯親密。

所以她只是眨了眨眼,對他抿嘴一笑。

喻思楊狐疑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轉過一圈,沒發覺什麽不對,便和岑青檸聊了聊最近。

簡單聊了兩句,他狀似不經意提起:“檸檸,你男朋友不陪你吃飯?”

岑青檸眼珠悄悄轉動,餘光看着那道身影,語氣失落:“他在陪別人吃飯,沒空陪我。”

喻思楊立即擰眉:“他是你男朋友,不陪你吃飯陪別人吃飯?”

岑青檸“唔”了聲:“別人比我重要。”

喻思楊髒話都在嗓子眼裏了,當着岑青檸的面沒好意思罵出口,臉色難看道:“他現在在學校?”

岑青檸瞄了眼喻思柏,點頭。

他在學校陪他弟弟吃飯呢。

喻思柏輕啧一聲,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語氣淡淡:“你吃飯不也挺熱鬧?輪得到你男朋友陪你?”

話音落下,喻思柏便知道自己過界了。

他向來冷靜理智的大腦在對上岑青檸時,每每都會失控,這不是第一次了。

這是警報。

喻思柏對上兩雙驚詫的眼睛,壓下胸腔內那股翻滾燥郁的火,平靜道:“抱歉。”

岑青檸怔愣一瞬,垂落的眼睫微顫,小聲對喻思楊說:“學長,我先走了。”

喻思楊眼睜睜看着岑青檸飛快跑遠,匪夷所思道:“哥,你吃錯藥了?幹嘛欺負檸檸?”

喻思柏攥緊拳,指骨因用力泛白,起身道:“你先吃。”

喻思柏忽然大步離開,徒留喻思楊迷茫又不解地坐在位置上看着男人離去的背影。

他不愛學習的腦子,終于覺出了一絲異樣。

他哥是不是……對檸檸有意思?

喻思楊被自己這個猜想吓出一身冷汗,随即陷入巨大的糾結中:他哥喜歡上了他追過的人?

那他以後不會喊檸檸嫂子吧?

艹啊。

小姑娘纖瘦靈活,轉眼就跑沒了影。

喻思柏擡手解開兩顆西裝扣子,左右尋找她的身影。忽然,他的眸光定在一處轉角。

角落裏,露出一截白色衣角。

喻思柏閉了閉眼,認命般往轉角走去,女孩子小小一團,埋頭蹲在地上,看不清表情。

“岑青檸。”他蹲下身,嗓音微低。

她沒動作,只能看到烏黑的發頂。

岑青檸低着頭,努力壓抑自己上揚的唇角,醞釀情緒,再擡眼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女孩子委委屈屈地說:“你好兇,又不是我約他們吃飯的。你來學校也不告訴我,只知道來找喻思楊。”

喻思柏垂眼看着她柔弱的眉眼,低聲問:“真委屈了?”

岑青檸輕輕睜大眼,腦子裏轉過數個念頭,在被發現和沒被發現之間徘徊幾秒,最後耷拉下腦袋,低落地“嗯”了一聲。

敏銳如喻思柏,在她停頓的幾秒就明白了。

狡猾的小狐貍又是裝的,半真半假惹人心疼,恨不得長出兩只狐貍耳朵大張旗鼓地耷拉下來。

但是,即便是裝的,也讓心疼。

喻思柏伸出手,很慢地靠近她的頭,五指停在頭發上方猶豫幾秒,不受控制地落了下去。

掌心貼上女孩子柔軟的發絲,輕揉了揉。

他說:“在我面前不用這樣。”

岑青檸在發呆,坐在飛行學院禮堂裏光明正大的發呆。

她一手摁着自己的腦袋,似乎頭發上還殘留着男人溫和卻有力量的力道,她被除岑義謙外的第二個男人摸了摸頭。

小時候,她總會用這招來對付岑義謙。

一裝可憐,岑義謙就會心疼的把什麽都給她,甚至會推掉工作陪她一陣。時間久了,她便像吃到糖不肯放的小孩兒。

後來,她憑借這招在外面無往不利。

可是剛才,喻思柏說“在我面前不用這樣”。

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不用這樣……是不用裝可憐也能吃到糖的意思嗎?

岑青檸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心說那不就白長這麽一張老天爺賞飯吃的臉了嗎?

而且她也不是無往不利,喻思柏就是她碰的釘子。

不吃這套,還不許她用點兒小花招。

稍許,臺上主持人開始熱場,激情昂揚地介紹他們請來的東川航空最年輕的機長。

漫長的履歷剛念了個開頭,臺側的人給主持人比了個手勢。

意思是直接進入正題。

主持人表示理解了,三言兩語帶過,便直接請出了喻思柏。

聚光燈打下來,男人英氣的五官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

他一身西裝在話筒前站定,微低下頭,骨感的指節握上話筒調整高度,冷白色的側臉勾勒出淩厲的弧度。

停頓兩秒,他擡起眼,嗓音輕懶:“我是喻思柏。”

男人幹淨清朗的嗓音通過話筒傳到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剛才被他的容顏震懾的學生們終于有了反應,歡呼、鼓掌,甚至有人吹了一個極其響亮的口哨。

俊美迷人的喻機長男女通殺,是飛行員的門面。

岑青檸往邊上瞧了一眼,女生們捂着臉害羞的笑,男生們更直接,直接打開微信二維碼高舉起手機。

她們雙眼亮晶晶地看着臺上的人。

一副被他斬殺的模樣。

岑青檸看着臺上耀眼的男人,小聲嘀咕:“狐貍精。”

喻思柏簡言意駭:“飛行起源、飛機發展史或飛機制造你們應該聽夠了,今天你們不會聽到一場令人瞌睡的演講。”

場下一陣哄笑,臺上的機長不但英俊,且幽默風趣。

開場用高難度的花式飛行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再緩慢切入今天的演講正題——空難和責任。

大屏幕上的照片卻并不灰暗,依舊是澄澈的藍天。

空難是每一個飛行員的噩夢,這與他們負責将乘客安全送達目的地的初衷相違背。

作為一名民航機長,乘客的生命和安全至高無上。

喻思柏曾在三萬英尺的高空經歷過這樣的意外,顯然這段經歷極其吸引在場學生。

他們想聽這位英雄機長講述他的第一視角。

比起他人的專注,岑青檸臉色微微發白。

她遙遙看了眼臺上的男人,歉意地和幾個學長打了招呼,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禮堂。

女孩子的離去似乎沒驚動任何人。

臺上的喻思柏短暫地停頓了一秒,視線落在昏暗的臺下,注視着那道纖細的身影離開。

他瞥了眼腕表,這個點過了她上課的時間。

岑青檸推門走出禮堂,明亮的光線照下來,清透的風順着窗口吹拂過她的面龐。

她慢慢松開發汗的掌心,深深吸了口氣。

清新的空氣湧進胸腔,心跳漸漸平緩下來。

沒想到喻思柏的演講主題是空難。幸而他足夠貼心,沒有放令人呼吸困難的照片。

岑青檸緩了片刻,等那陣心悸過去,離開了禮堂。

下午四點,喻思柏的演講接近結尾,進入提問環節。

前面幾個學生還算正經,問的大多是飛行相關的問題。後面點的幾個一臉八卦,比起喻思柏的機長身份,對他本人更好奇。

一個女生大膽直白地問:“喻機長,你有女朋友嗎?”

面對學生們灼灼的目光,喻思柏很輕地笑了一下,語氣無奈:“新雇主不允許我戀愛。”

這個答案出來,場內又掀起一波小高|潮。

他們都聽說了喻思柏停飛的事,沒想到他這麽快有了新雇主,而新雇主還不許他談戀愛!

新雇主是女生嗎?這是什麽夢幻劇情?

他們還想再問,喻思柏卻點到即止,不肯透露分毫。

演講結束後,喻思柏拒絕了學生們合照和簽名的請求,走到後臺,給岑青檸打了個電話。

出乎意料,她很快接起電話。

“喻機長?”女孩子嗓音輕快,“我在後臺等你。”

喻思柏微怔,立即轉頭看向四周。她說:“你走後臺的安全通道出來,我就在門口。”

後臺安全通道沒有窗,光線照不進來。

喻思柏沒挂電話,快步經過昏暗的通道,清脆的腳步聲回響,耳邊是她均勻的呼吸聲。

一扇小門出現,他握上門把,用力打開。

陽光和風一起湧進來,眼前忽然出現一束藍色玫瑰。

盛開的花束阻礙他的腳步。他停下來,凝視玫瑰花束幾秒,花束後探出一張笑顏。

“恭喜你演講順利。”

小姑娘彎着眉眼,雪白的小臉暈染金色陽光,比玫瑰更熱烈。

喻思柏低眼,目光久久落在她閃耀的面龐上,胸口也像開出一束小花,因他的心跳輕輕顫動。

他接過這束對她來說過大的花束,唇角輕勾。

原來離場是去買花了。

“我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的花。”他低頭輕嗅。

下午四點鐘的陽光下的喻機長,迷人得不太像話,眼睫、鼻梁、唇、輪廓,造物主傾注了所有心血。

他和藍色玫瑰,分不清是誰在散發誘人的香味。

岑青檸不光心癢,還手癢,想畫畫了。

她故意道:“那你一定送過其他女孩子花。”

喻思柏眉梢微挑:“每年我媽生日我都會送她一束花。如果她算其他女孩子,我确實送過。”

岑青檸毫不遮掩地翹起唇角:“看在我送你花的份上,晚上能不能不吃芹菜和菠蘿?”

喻思柏啧了聲:“想得美。”

岑青檸:“……”

世界上怎麽會有心那麽硬的男人。

不用寫作業的晚上,岑青檸又一次被催稿。

黎芹下班了閑着沒事幹,時不時就來催進度,問機長先生的人設進度到了哪兒。

她幽幽嘆氣。

原本定下的人設,因為喻思柏一句話推翻了。

她郁悶地往模拟機艙看,他的日子倒是過得悠閑。

偶爾上個班,其餘時間便健身做菜,或是和朋友喝酒聚會,興致來了還能去學校演講。

真是令人羨慕又嫉妒。

岑青檸托着腮發了會兒呆,想起喻思柏曾說過的童年。

他在飛機制造廠長大,在飛機的起落中、發動機轟鳴的聲音裏慢慢變成現在的模樣。

按照創作習慣,應該去發動機廠看看。

可她始終回避與飛行有關的一切。

生活中唯一和飛行相關的就只有喻思柏。年幼的他站在龐大的機器前,不曾畏懼,野心從小小的身軀生出來,最後生成攀天大樹,送他登上雲霄。

她輕輕舒了口氣,安慰自己,不是飛行,只是停在地上的飛機和零件。

岑青檸在短時間內做了決定,并且決定聯系喻思楊。

喻思柏并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他太過敏銳,去了飛機廠很有可能會發現她恐飛的事。

他要是知道她恐飛,一定不會留在她身邊。

喻思楊接到岑青檸電話的時候又驚又喜,在得知她想去喻氏的飛機制造廠之後,欣然答應了她的請求。

岑青檸小聲補充:“學長,不要告訴喻機長。”

喻思楊想起下午的事尴尬又糾結,支支吾吾地答應了,心裏篤定他哥果然是單方面的一腦門子熱,檸檸根本不喜歡他。

明天要出門,岑青檸難得早睡,早早上了樓。

喻思柏從模拟機艙出來,客廳只剩一盞暖黃色的小燈,工作臺前的小姑娘不見了蹤影。

他第一次見她這麽早休息。

走到客廳準備關燈,喻思柏看見暖光下的藍色玫瑰,熱熱鬧鬧地擠在花瓶裏,在夜晚靜靜綻放。

他看了片刻,抽出一支玫瑰,按下開關。

屋內陷入黑暗,唯有玫瑰的香氣靜靜彌漫。

隔天一早,岑青檸淚眼朦胧打開房門,困倦地打了哈欠,嘴還沒合上,突然被房門口的一張紙吸引了注意力。

白色紙張上,斜斜放着一支藍玫瑰。

她蹲下身,撿起方形小紙,紙上黑色的字體铿锵有力,極其簡單的六個字——

[早安,玫瑰小姐。]

作者有話說:

喻機長分享追人小妙招:

當你沒有錢,卻想送老婆一束花時,先騙老婆送你花。然後你就有了一束花可以送老婆。

都學會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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