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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大難不死的帕金森小姐

作者:吾之大秦

文案

重生後的潘西·帕金森小姐發現有什麽不一樣了——好多人都想和她做朋友(或者是拼盡全力與她撕逼),好像目的就是為了接近未來的禿頭(×)德拉科小少爺、除了嗤笑表情缺乏症的布雷斯,甚至是可怕的斯內普教授——這她都忍了,但還有個莫名生物為了那個人都能颠倒魔法界她就有點接受無能了——更別說那個人突然就有了鼻子!!!

德拉科:這次提到麻瓜你竟然沒激動!

潘西:我可能是一個假的潘西……

內容标簽: HP 幻想空間 近水樓臺 原著向

搜索關鍵字:主角:潘西·帕金森德拉科·馬爾福 ┃ 配角:達芙妮布雷斯高爾克拉布莫名其妙出現的瑪麗蘇湯姆蘇衆 ┃ 其它:大概屬于反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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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襁褓中的帕金森小姐

沒有人能逃脫死亡的桎梏。

潘西猛的瞪大雙眼,無比空洞的看着前方。滿是黑白灰的模糊世界讓她有那麽一瞬間晃不過神。

周圍很安靜,沒有頻繁念動咒語的聲音仿佛永無休止的尖叫。

暴動的黑巫師沖進了她生活的莊園,殺死了她的兒子和丈夫,然後才終于給了她一個阿瓦達。

中了索命咒後生還,或許她從此可以被稱作大難不死的黃金女士?這可真夠搞笑的。

她恨死了這種全身麻痹無能為力的感覺,大概是中了死咒的後遺症,直到現在她也看不清任何東西,甚至看不到任何顏色。

她必須去找她的丈夫和兒子,特別是兒子,那是她生活的最後希望,她最可愛的小龍。

潘西想要側過身然後再爬起來,可用盡所有的力氣也就只翻了個身。這一下就望進了一雙圓溜溜的齊大無比的眼睛裏,把潘西吓得猛的一顫。

大眼睛眨了眨,然後向後退去,很快就脫離了潘西的可視範圍內,然後“撲”的一聲,連模糊的身影都消失了。

“親愛的,我不認為我們的潘西能這麽快就睜開她的眼睛。”一個男聲由遠及近的傳過來:“或許只是文森特看錯了呢,他都那麽老了。”

“這只能說是我們潘西很聰明,”一個女聲接着道,聲音有些不悅:“難道你不這麽期望着嗎?”

“我當然希望,帕金森家的孩子一向聰慧。”男人說:“可也不是現在,這才兩天,親愛的,還沒聽過哪個巫師家的孩子能那麽快就睜開眼睛的。”

“你只是心疼你浪費的時間罷了,忙碌的帕金森先生。”帕金森夫人語氣裏已經有明顯的不高興了,但在走近潘西時還是放低了聲音,“事實證明你認為的是錯的。”

他們已經到了潘西躺着的地方,老帕金森彎下腰,對上潘西睜得大大的眼睛:“是,我錯了,親愛的。但帕金森一向聰慧那句話我可不會收回去。”

從剛聽到帕金森夫婦的聲音到現在,潘西甚至都沒敢眨一下眼睛,即使對她來說都是模糊到聽不清楚的聲音和看不清的輪廓,也是該死的無比熟悉。

她突然感到眼睛酸澀無比,忍不住的眨了眨眼,眼睛自動分泌的液體滑了出來,然後她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帕金森夫人狠狠地瞥了老帕金森一眼,老帕金森趕忙從小床邊站了起來,将手掩在嘴邊假咳了兩聲。等文森特出來将潘西哄到睡着後,他才被允許回到書房繼續他的工作。

當帕金森夫人也離開之後,搖籃裏的嬰兒才又緩緩的睜開眼睛,用尚未發育成熟的眼睛去看着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逗嬰兒的玩具小精靈撒着光點在空中飛來飛去,潘西看着好像永遠停不下來的灰白色精靈,陷入沉沉的思緒。

帕金森夫婦和所有的斯萊特林都一樣,狡猾,傲慢,還有對純血統的偏執。有時候潘西都會懷疑這種東西是不是已經經過了世代的遺傳深深地融到了他們的骨子裏,畢竟她所見過的大家族們都是這樣,甚至更為瘋狂。

如果放到十幾年前,潘西死也不會想到她會嫁給一個混血,即使他擁有堪比帕金森的家産。

在帕金森家經不住為黑魔王不斷提供資金而只剩下一塊空殼前,帕金森夫婦就暗示潘西要嫁給一個家産龐大的人了,為此還推掉了好幾個為黑魔王效忠的純血家族的聯姻。

顯而易見的,這是将女兒作為輕而易舉就能撈到龐大錢財的工具。

潘西一氣之下嫁給了一個混血,或許也不只是因為生氣,要知道,作為一個剛失戀的少女,她可是沒什麽腦子去想着更長遠的東西。

當她開始後悔自己莽撞的時候。帕金森夫婦早已将她從家譜中給劃掉,并且沒有絲毫猶豫的切斷了與她的一切聯系。

那是潘西覺得她那輩子最難熬的時候,沒有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能快速的接受別人态度的極速轉變的,他們眼中的鄙夷甚至一度讓潘西再也擡不起她那高傲的頭顱。

潘西躺在搖籃裏,文森特在旁邊一搖一搖的晃着它,這使她的腦袋有着輕微的搖晃。躺在搖籃裏回憶着上輩子的感覺很奇妙,特別對原來的她來說還是十幾年前她還是小女孩時的事兒。

重新見到已經逝去的親人是件好事,可畢竟還留存于世的親人更為重要。她還是想回到她的莊園,想她相敬如賓的丈夫,想她最愛的兒子。而不是在這個早就不屬于她的帕金森莊園,過着她早就沒有資格過了的生活。

或許只是走馬燈,将過去從頭到尾的看盡,然後真正的墜入死亡。

不過三十餘載的一生,有半輩子都牽扯到那個早已分道揚镳的人。

她怕,怕再見到那個人時強忍了十幾年的思念洪流沖破早就不堪一擊的堤壩。

☆、無可奈何的帕金森小姐

在潘西印象最深刻的地方,不是停在相貌顏值最高點的那個德拉科,當然也不是後來“成熟”到已經謝頂的那個。

衆所周知,德拉科有着貴族們都會有點兒的小驕傲,哦,也算是不可一世,任性,傲慢,甚至有些懦弱。

所以,如果不是看在馬爾福家家大業大,在英國巫師界都快能唯我獨尊的份兒上,沒人會願意結交這個一開始就給人印象那麽差的家夥的。

但是潘西不一樣,她從來不會以這些膚淺的東西來……哦,算了,不扯這麽大的謊了,她也一樣,為馬爾福家的財富地位所吸引,在父母或明或暗的指示下去巴結馬爾福,哦不,是和馬爾福做朋友。

不然誰想從小到大都去給人背黑鍋當墊背?她又不是欠虐狂。如果不是這層關系,她早就去找格林格拉斯家那個品性美好個性純潔的二小姐做朋友了——最後這個姑娘還和德拉克結婚了!

不管記憶裏如何,一切都終結于現在。

作為曾經養育過一個孩子的人,潘西覺得她已經有了足夠的耐心來體諒一個無知可愛的小孩,但當她側臉看向躺在她左邊一直嚎啕大哭的德拉科時,還是有種想要一腳踹過去的沖動。

旁邊的小孩除了那一頭淡色的金毛和因為哭泣撇到一塊的兩條淺到幾乎看不到的眉毛之外,沒有一點她認識的德拉科的味道,或許說哭就哭的壞脾氣也算是一條?

可不得不說,如果壓下心中的煩躁,潘西對這個尿床德拉科還是很有興趣的,畢竟他是德拉科啊。不過能閉上嘴巴那就再好不過了——畢竟她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控制自己重歸嬰幼年時期的暴躁情緒。

說到她能在這麽小的時候就見到這個小鬼,可就全拜這些純血們頻繁到可怕的宴會,當然還有帕金森夫人厚着臉皮的參和(老帕金森要求的)所賜。

不過這完全完全可以稱得上是詭異的對話是怎麽回事啊!

“哦,梅林,你怎麽給他穿那麽多?”納西莎瞟見離她家小龍的孩子,他被裹得嚴嚴實實的,不禁問道她身旁克拉布夫人。

“納西莎,你知道的,”克拉布夫人拿扇子抵住下吧,眉頭微蹙,“作為未來克拉布家的繼承人,他看起來有些胖了,衣服多謝可以讓他顯得苗條點兒。”

克拉布是胖,但是穿厚衣服能讓他顯得苗條是什麽鬼!請允許她為他辯解,畢竟她瞞着克拉布他的名字和她家小精靈是一樣的很多年了——直到他葬身自己釀造的火海。

克拉布夫人是個無比嚴肅的女人,說起話一板一眼的,聽的納西莎一愣。“也是,我家小龍也有些胖,而且還總是哭。”

這句話很對,聽的潘西頻頻點頭。

“做母親可真是辛苦,”紮比尼夫人提着裙子踱了過來,抱怨道,“不僅要每天照看,還要為他們生來外貌形體上的不足而負責。”

潘西另一邊躺着的深色皮膚的小孩動了動,似乎不太滿意自己母親的話。她試探性拿腳踹了踹他,說是踹,其實以小孩子的力氣也只是軟軟的,對方擡起眼皮,無辜的小眼睛裏含着淚光閃啊閃。如果沒記錯的話,布雷斯可沒那麽早就出現在這些因為家族從小成堆湊的小孩子裏,他直到他母親紮比尼夫人多次離嫁後才插入到他們之中,并且極度不合群。或許他和自己一樣?

小布雷斯很不理解旁邊的那個為什麽一直看着自己,他眨了眨眼睛,并且嘴裏吐出了泡泡表示友好。

潘西立馬否定了自己的詭異想法。要是和她一樣是重新來過的布雷斯這麽幹那一定是中了什麽迷魂咒。

或許是衣服勒的太緊了,克拉布的一聲哭了出來,緊接着就是金毛德拉科——最後全室除了潘西都開始哇哇大哭。

伴着嬰兒們的哭聲幾重奏和大人們的讨論聲,她仰頭望着閃爍着星光的天花板,第一次開始懷疑上輩子她是怎麽活着長那麽大的。

不,她已經可以确定了,這絕對不是什麽該死的走馬燈,她從睜眼到現在經歷的一切可是比狗屎還要糟。

☆、邁入未知的帕金森小姐

巫師界好像發生了巨變。

宴會後休息室的大門猛的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逆光而出。

所有的大人都停止了她們好像永無休止的聊天,一齊看向那裏。

高大的男人巡視周圍,眉頭緊皺。這就是巫師界的未來?戰鬥才剛剛結束,并且還不一定是真的結束,無數條生命的離去,竟然就換來這群不知道什麽是緊迫的蛆蟲?

“宴會取消,女人離去,孩子留下。”

他一張口就說出令所有人瞠目結舌的話,當然,她們快速的調整好自己的表情,挂上假笑,用笑成月牙的眼睛集體注視着來人。

潘西倒是覺得她們笑彎的月牙眼裏往外“嗖嗖”的發射着月牙刀。

所有的人都自覺移到自己孩子的旁邊,以備在突發事變時及時保護孩子們,畢竟作為越發稀少的純血可是牽涉到巫師界的未來。

應該感到了氛圍的突變,孩子們斷斷續續停止了抽泣。

“你是哪位?”納西莎眉間微蹙。作為馬爾福夫人,她很有擔當的站出來作第一位。

“我?”那人嗤笑一聲,“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危險還沒有離去,而這些孩子不能在你們的嬌慣下虛度他們的一生。”

w…what?他們這堆純血後n代是腐敗,但只要是個人家財萬貫不奢侈一點對得起那些金燦燦的金加隆嗎?

“戰争已經結束了。”克拉布夫人道,“這裏所有人的丈夫都參與了戰争,我們無數親人死去,這很令人傷心。”

紮比尼夫人咳了一聲,若無其事的往後退了點。

“但他們用生命換來的和平,不需要有人質疑。”

“作為食死徒參加的戰争?”他大笑道,“你們已經腐敗到這種田地了嗎?你們懦弱!無恥!殘害正義!這就是你們貴族?”

貴族……什麽東西。

“卧槽。”有一個小小的聲音接道。

潘西還沒從突來的變動中回過神來,就聽到在這群教養十分完美的夫人中聽到這幾個非常那什麽的字母。她艱難的扭頭尋聲找着,最後卻在小孩子堆裏找到了發聲源。因為那聲音後面又加了一句“白癡。”

這個大發現差點讓潘西也重複了上上句聽到的不雅詞語,這麽小的孩子在說話?她這個疑似游戲裏外挂(她的死亡年份裏足以有這種東西毒害自己兒子)開到爆的人還不會說話呢!

旁邊的德拉科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只會跟着扭動,啪的一翻身壓在了潘西身上,并且用小手拍打着這個妨礙他翻身的家夥。

潘西只感覺身上有千金重。這家夥……打擾她觀察了! 等她把他壓着的半身抖掉,已經找不到那個發聲的小孩子了,留給她的只有她怎麽也夠不着的滿身口水。而作案者傻嘻嘻的咧嘴笑了笑,順便又一條腿伸了過去。

唔,這和以前叫嚣着要按摩的德拉科多像啊,不過她現在只想扭斷他的腿(當然不是)。

想念?這種東西在她看到兩歲不到還只會流口水惹亂子的德拉科時就早已銷聲匿跡了。

納西莎難得在這緊張中注意到自己亂動的孩子,伸出手把他往邊上撥了撥,并在他試圖繼續翻滾的時候把他抱了起來。

其他夫人也想要這樣,但她們手頭功夫卻不允許她們這麽做——孩子們總是在被抱起時哭,撕心裂肺的。要知道照顧孩子這種事平常都是家養小精靈幹的!

“我們的事不需要你這個無名無姓的人來質疑。”帕金森夫人的聲音破空而出,她從男人身後出現,聲音尖厲,在男人扭過頭看的瞬間一棒子打在了他的脖頸上。

可作為一個柔弱女人的力道能有多大呢,男人晃晃脖子,陰厲的眼光注視着她。

那種被蛇盯上的感覺……帕金森夫人瞳孔放大,滿是恐懼。

一道紅光閃過,男人身形抖了抖,半跪到地上。

在場的各家夫人們都朝一個地方看去。

紮比尼夫人含蓄的笑了笑,把魔杖收入懷中。

唔,紮比尼夫人可真是可怕。

“男人們呢?”

“馬上就到。”帕金森夫人拍了拍胸口,呼了口氣。

“怎麽不用魔杖?”納西莎托着小龍的屁股,邊拍着哄他邊問帕金森夫人。

“它在潘西那。”

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潘西動了動身子,果然在被褥下面有什麽很硌,柔軟的單子早被小孩子給攪成一團,露出裏面的魔杖一角。

帕金森夫人的魔杖裏有一個咒,能在危險到來時優先保護魔杖身邊的人。

潘西覺得自己心情有些複雜。

“西茜,還好嗎?”盧修斯趕了過來,檢查了母子兩個是否安好。

“無礙,”納西莎得體的微笑,目光在看向懷中德拉科時洩出無限的溫柔,“他是個臨危不懼的小馬爾福。”

臨危不懼,都是一群孩子有什麽能臨危不懼……別讓她在感動的時候聽到這種笑話好嗎?

其他家的家主也都陸續來齊,帶着自己家的夫人與孩子回去了。

突然闖進來的男人被留在了馬爾福家,沒人知道他是誰,但他的話的确引起了各家的注意,純血的小巫師們不應該被繼續過分寵溺下去,他們需要保護自己與家族的能力。

最好的方法莫過于增加課業了。

“還好,還好,我的潘西。”帕金森夫人抱着潘西怎麽也不肯放手。

她多想能一直待在自己女兒身邊保護她啊,可惜……

“潘西沒事吧?”老帕金森問。

“當然沒有。”帕金森夫人回答,“如果她有事了你可不會安安生生的待在這裏咯。”

老帕金森笑了笑:“馬爾福家可真是不太平。”

帕金森夫人回他了個不雅的白眼,先一步踏上了馬車,老帕金森哈哈笑了兩聲,緊随其後。

而已經睡着的潘西将被這提前了不知多久的課業,強行回憶起那被無數課題所支配的恐懼——

☆、暗自不爽的帕金森小姐

斯萊特林的潘西·帕金森小姐喜歡小馬爾福,這是連格蘭芬多都知道的事實。

即使是前者句句不離後者,後者句句不離爸爸。但作為小馬爾福排名第三的小跟班,潘西還是很驕傲的,能跟在德拉科·馬爾福家未來家主·帥氣又多金·馬爾福的身後可是倍兒有面子的事啊!

其實在潘西還是小潘西的時候,她對于作為德拉科跟班的身份還是很拒絕的,她那時候并不喜歡這個蒼白的尖臉小男孩兒——這樣哪有那些小麥色皮膚,剃着帥氣寸頭的陽光少年吸引人吶!(雖然這個念頭在她認識布雷斯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這兩個相互矛盾的念頭是在一件或許除了潘西只有布雷斯才能猜到的事件中和後才使小潘西成為德拉科的小迷妹的。

是什麽是呢?重來一遍的僞·幼年潘西走在德拉科身後回憶着。

潘西依稀記得那和今天一樣是個陰天,她和布雷斯穿過仿佛處在雲霧中的馬爾福大門,去叫德拉科小少爺出去玩耍。

“玩什麽?”小潘西顯得少氣無力的。

布雷斯沒搭理她,還沒有拉長的小圓眼裏是對所謂游戲的不屑。

“不玩你拉着我來幹什麽?”小潘西不高興了。她已經盡可能的躲避來充滿壓抑的馬爾福莊園玩了,而布雷斯竟然在拉她過來之後又一臉事不關己,明明是他自己想玩還要裝作他不屑于玩的樣子。

“我是巫師。”德拉科小臉一仰,說道。

另外兩個小孩子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說話的德拉科。

然後他掏出懷裏的玩具魔杖,指着小潘西,“你是麻瓜!”

接着指了指布雷斯:“你是個邪惡的巫師!而且還是特別蠢的那種!”

“我可不是麻瓜!”小潘西尖叫。

“我也不蠢!”布雷斯終于忍不住崩壞了表情,鼓嘴反對。

“可是我有魔杖啊。”德拉科蒼白的小臉上泛起紅暈,不用多想,這絕對是得意。

小潘西撇撇嘴,不再多說,布雷斯也沒有接話,但他們兩個同時想着回去一定要讓自己媽媽給自己買一堆魔杖!

“那去哪裏呢?”既然大家都屈服于惡勢力了,那麽接下來就要定游戲地點了。

“布雷斯家後面有一片橡樹林!”德拉科一錘定音。

小潘西發現布雷斯的臉明顯更黑了,她有些幸災樂禍,等游戲結束布雷斯肯定要遭到紮比尼夫人的“教育”。

“布雷斯你不想玩嗎?”小潘西問。

德拉科也繃着小臉看着布雷斯。

“看來以後只能叫你紮比尼了。”小潘西嘆氣。

“那是看在你們想玩的面子上!”布雷斯在朋友論的威脅下妥協了,他從口袋裏掏出布雷斯夫人怕他走丢給他的低配版門鑰匙——它只能傳送小孩子,“你們兩個抓着我。”

等下一秒他們就出現在另一個地方了。

那是小潘西第一次見到門鑰匙,她土包子一樣特別想拿過來看看,可布雷斯就是不給。

“你去問你媽媽要去。”他如是說。

“就不!”小潘西奪走他的低配版門鑰匙就跑,“我才不會讓我媽媽離婚那麽多次呢!”

理所應當的,布雷斯生氣了。

這樣小潘西就更不敢停下了,他們就這樣跑啊追啊,知道後面傳來德拉科一聲清脆的吼叫:“再跑我就用魔咒了!”

兩人瞬間止步,低頭老老實實的站着,生怕德拉科一生氣他們的小命就沒了。哦,他們當然不會知道那只是玩具魔杖,并且,七歲的德拉科可不會阿瓦達!

——————

潘西想到這裏就覺得好笑,盡管她還沒想到自己是具體怎麽當上德拉科的職業小跟班的。

德拉科一扭頭就看見吃吃笑着的潘西:“傻笑什麽?”

“你有魔杖嗎?”

“當然,”德拉科得意紅了臉,“我爸爸給我買的!”

——玩具魔杖。

哈哈!

“笑什麽?”布雷斯趕上來問。

“不笑了!”潘西捂着臉,盡可能憋住笑聲。

她看着這兩個人,和以前一樣,習慣,愛好,性格什麽都沒有變。但她自己不一樣了,至少她知道德拉科一直随身攜帶到十一歲的是個玩具魔杖,而且她也不會嘲笑布雷斯沒有爸爸了。

不,不止這些。

“有什麽好笑的事情不叫上我?”穿着小公主裙達芙妮小跑過來,看着三人問。

“沒什麽。”潘西和布雷斯齊聲,然後各自散開。

德拉科:“他們羨慕我的魔杖。”

“在哪呢?我想看看!”達芙妮興奮的說。

“看吧。”德拉科故作不在意。可是潘西和紮比尼都知道接下來他想說的肯定是“不過別弄壞了,那可是我爸爸給我的!”

唔,不知道從哪多出來的達芙妮,和之前那個性格完全不同。德拉科未來媳婦的姐姐,她想和妹妹争丈夫嗎?

潘西翻個祖傳的白眼,不在意的跑到其他地方思考人生去了,反正在哪都比和一群對着玩具魔杖都能興奮起來的孩子玩強。

雖然她憋笑憋的臉疼。

☆、突如其來的紮比尼先生

達芙妮·格林格拉斯,格林格拉斯家大小姐,在校時與潘西·帕金森(這位與德拉科為好友)為好友,并且其妹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為德拉科·馬爾福的妻子。

不管怎樣,達芙妮與德拉科可謂是雖不親近,卻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所以這位可憐的原·達芙妮小姐已經在三個月大時被現·達芙妮小姐所取代。

這位達芙妮小姐非常實在,放棄了一切炙手可熱的外挂模式,選擇原班人馬替代,準備走相愛相知的暖心青梅竹馬道路。

不得不說這真是個明智的選擇,格林格拉斯家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不僅能體驗巫師界斯萊特林“貴族”生活,還能近距離接觸養成馬小龍同學。

“德拉科你的魔杖好棒哦!不過一直說自己的爸爸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喲。”達芙妮亮起星星眼,一臉崇(chi)拜(mi)的看着德拉科,然後又借機指點了他的一個缺點——當然對她來說也是個萌點。

達芙妮內心:“卧槽小龍炫耀的樣子好萌萌萌啊!”

遠遠看着他們互動的潘西:“陰魂不散。”

布雷斯:“雖然黏人這點很讨人厭,不過也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兒啊。”

潘西:“如果你見過擁有如星辰般美麗如夜空般深邃的雙眸,就不會再來關注這個達芙妮了。”

布雷斯嘴角抽了抽:“有這樣的人嗎?”

“我倒是希望沒啊。”潘西小臉一皺,擠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有那麽一個女孩,號稱巫師界先代貴族直系後裔,并且僅剩這一脈。她聖潔高貴,溫柔優雅,我見猶憐,并且小小年紀精通魔藥,藥理天賦無人能及。她,如天邊的暮星一樣遙不可及。

以上摘自《預言家日報》。

《預言家日報》什麽時候會登這種東西了誰倒是告訴她啊!!!

潘西回想起她剛拿到這份報紙後,一臉僵硬的擡頭看着對面縮在管家(別問她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管家)身後的白衣小姑娘。

“這是勞倫迪烏斯小姐,第一次來我們家做客,你們可要好好相處。”老帕金森笑眯眯的說道,緊接着和那個老管家進了書房。

留下仿佛石化的潘西,動彈不得。

“你是想問我名字為什麽這麽怪嗎?其實我也不喜歡它,一點都不像女孩子的名字。”柔柔弱弱的勞倫迪烏斯小姐輕聲說,聲音好像一縷輕柔的風劃過潘西的耳朵,“但管家說了,它在古代是榮譽的意思,代表着我的家族,所以我不得不接受它。”

她,她有問什麽嗎?

“雖然我沒有名字,我姓即我名,我能叫你潘西嗎?”勞倫迪烏斯繼續說道,“你可以叫我小維,這是我的小名。”

“好吧,小維。”潘西發現她自己根本拒絕不了,特別是撞上對方眼睛的時候。

“你知道斯內普魔藥大師嗎?”

“……我想我不知道。”潘西答道。雖然斯內普教授乃霍格奧茨一霸,也不該人人都知道他吧……哦,她差點忘了,這位勞倫迪烏斯小姐是個魔藥天才。

“好吧,”她失望的垂下了眼簾,周圍的光芒好像都黯淡了。

潘西有些看不下去:“好像德拉科的教父是這個名字。”說罷她就想跑,即使這是她自己的家。

“我就知道你知道,”勞倫迪烏斯勾起一抹微笑,“你放心,我不會搶你的德拉科,我對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家夥可提不起興趣。”

诶這話題轉的有點快她有點适應不來。

“……什麽?”

“小姑娘的心思嘛,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姑娘我加上上輩子絕對比你大并且不止一點。潘西感覺有些頭暈,恨不得立馬就走人。

勞倫迪烏斯又用那閃着水光的大眼睛看向她:“有機會能幫忙引見嗎?我是他的崇拜者。”

她看是愛慕者吧……

潘西在布雷斯的揮手中從朦胧中回歸,“你真的見過那種人?”布雷斯又一次問。

“對啊,有那麽一個女孩,她是……”潘西就叨叨的說了起來,仿佛這樣能把那個優秀到可怕的勞倫迪烏斯小姐從腦中驅逐出去。

“有巨型蜘蛛!快跑!”德拉科尖叫着從遠處跑過來,原來他在她與布雷斯交談時已經和達芙妮跑到林子深處了。

“達芙妮呢?”布雷斯問,他看見跑回來的就德拉科一個人,後面卻不見達芙妮的身影。

要是真有蜘蛛,德拉科會在這種時刻顧得上別人?他能來着提醒她們就已經是梅林賜福了,這個懦弱的小鬼。潘西壞心的想,至少她還有德拉科提醒,而那個達芙妮被徹底扔的連毛都沒了。

“對了,達芙妮!”德拉科蒼白的小臉上扭曲了好幾個不能形容的表情,然後在潘西和布雷斯不可置信(或是驚恐)的目光下拐了回去。

幹!

潘西氣的平日整齊的妹妹頭瞬間都炸了起來。

上輩子被救的那個人明明是她自己!!

“潘西,你炸毛了。”布雷斯涼涼的說。

“不用你告訴我。”她顧不着頭發,捋起袖子準備沖進樹林。

“去吧去吧,只要不怕被蜘蛛咬死。”布雷斯繼續。

她怎麽會怕蜘蛛,如果魔杖在的話,滅了一森林的蜘蛛她都不在話下。

突然想起來她還沒有魔杖……

無聲魔咒?呸,算了吧,這東西她當初活了幾十年才只會多少?別說現在還是個小孩子。

潘西腳步一頓,自己還真是越來越像小孩子了,竟然想要在手無縛雞之力的情況下去直面危險。

況且這個德拉克,她不是打心底裏認為他不是真正的德拉科嗎?

這個世界裏出現的人與事與她原來生活的那個雖說大同小異,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它們可不是一個。

但帕金森夫婦還是帕金森夫婦,布雷斯還是布雷斯,德拉科也還是那個德拉科啊。

這些對她來說無比重要的人性格沒有變,變的都是周圍突然冒出的人和事罷了。

潘西捋順了思維,不再多慮,拉着布雷斯往裏跑。

“诶潘西你有本事別拉着我送死啊!”布雷斯見此有些急了,“小龍有魔杖可不代表我有!”

看這位急的連朋友小名都叫出來了。他剛想說你倒是讓我去宅子裏找老媽呀,就在奔跑中絆上一塊石頭,英勇犧牲。

而另一個英勇救美的拽哥小夥子現在正在急速移動中,他一手扯着達芙妮,一手緊握着魔杖,然而他那根“魔杖”卻只會發光、吹泡泡和使物體漂浮,所以他準備帥氣地用魔法擊退敵人的裝逼計策失敗了。

他逃跑之餘還不死心繼續晃魔杖,期望他一個不小心就能使出什麽厲害的魔咒,剖了身後怪物的心髒刮了它的骨頭。

德拉科被自己邪惡的想法吓得抖了下,速度漸慢。

達芙妮眼角還挂着為德拉科奮不顧身相救而感動的淚珠,手上去奪德拉科玩具魔杖的手力道卻一點也不減,為了保命,誰還顧得上在男神面前保持嬌弱啊!

她用玩具魔杖上自帶的減威版漂浮咒升起周圍的枯枝落葉往蜘蛛怪身上砸去,受到免費撓癢癢的蜘蛛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繼續追着前面兩個可愛的小東西。

達芙妮只見蜘蛛張開大嘴仰天長嘯一聲,幾條長滿腿毛的大長腿張牙舞爪。

她也就從小保持意識,多了解幾個小魔咒罷了,主要還是以享受生活為主,哪見過這場面,立馬手腳都軟了,玩具魔杖啪的聲掉在地上。

德拉科還沒從達芙妮的奪魔杖之舉反應過來,這家夥就已經撲街了,而且腿腳軟的就算是拉也拉不動。

他逃跑功力可謂是天下第一,只要跟着他怎麽可能跑不掉呢,達芙妮,哎,何必作踐自己呢。

潘西抛下了在這群處理危機事件智商爆表的布雷斯——他如今摔倒了腦袋倒地不起,獨自奮勇前行。剛到就看到了兩個恨鐵不成鋼的家夥一臉驚恐的站在那裏,她左右手同時拉住他們,逃跑。

她們這些人好像一直都在逃。

傻子才不逃!就連滿身都是疑點的達芙妮都有這覺悟了,早就習慣小孩子思維活動的潘西就更不用說了。

再說那邊被自己給摔昏的布雷斯,迷迷糊糊睜開雙眼,他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稚氣漸失,挂上了一副天地間萬物皆為刍狗而我為王的欠揍模樣,完全不複之前小布雷斯嚴肅中所帶的的可愛。

他打了個響指,帥氣的喚出了家養小精靈,“把母親叫來。”

家養小精靈工作效率很高,紮比尼夫人很快就趕了過來。

她驅散蜘蛛,輕柔的擁抱吓壞的幾個孩子,然後狠狠的揉揉自己兒子的腦袋,“怎麽不早些叫我?”

她微笑着,她好不容易養個寵物第一天還被弄的這麽髒,果然孩子就是不好養。

布雷斯默默摸着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這麽多年了,看到他母親如此還是感覺這麽的驚悚。

他湊到正在和德拉科交流感情的潘西面前,努力扯出一個可愛的笑容,“吓壞了嗎?小潘西。”

幾乎是聽到布雷斯開口的那一瞬間,潘西就察覺出了他有問題。這家夥會露出這麽飽含巴結的笑容?會這麽親切貼心的來問候剛才還狼狽逃竄的小夥伴?

正常情況下,他不上來就滿口奚落就不錯了,潘西盯着笑的嘴角抽搐的布雷斯,滿眼的不信任。

布雷斯保持笑容足足有三十秒,最後以失敗告終。

被發現了?

“我就知道你是裝暈!”德拉科鼓起嘴,不滿道。

“我的小少爺,最起碼我可是救了你的小命。”布雷斯繞開了他被石頭給絆倒昏厥的問題,即使被冤枉裝暈,也比那不體面的昏倒流傳出去強多了,畢竟聽他們說“哎呀紮比尼家的小夥這麽小都會趨利避害!”和“噗你聽說了沒紮比尼家小少爺走着走着暈了,嬌弱的像個小公主一樣。”是個人都會選第一種吧。

“布雷斯這次真是多虧你了!”達芙妮剛從恐懼中緩過來,松了口氣,認真的朝着布雷斯道謝。

布雷斯确實一副沒有聽到的樣子。

達芙妮的微笑有些僵硬了,之前布雷斯雖然不怎麽愛搭理她,但該有的禮節還是有的,現在的明顯就是無視她的存在。

“那本來就是他家的蜘蛛。”潘西翻了個白眼,拽起得知真相還在生悶氣的德拉科,遠離這個讓人尴尬症發病的地方。

“潘西。”

“恩?”

“那個……”

“什麽?”

“謝謝。”

潘西頓了一下,扭頭看到兩抹紅,梅林,有必要害羞到這種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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