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或許慢慢的,每個人都會随時醒來,從那個世界消失,而在這個世界得到重生。
沒有人死過,所以他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他們一樣會在另一個地方睜開眼睛。即使這個地方摻雜了很多陌生的人和事。
德拉科斜靠在椅子上,歪着頭清算時間。
不久後的斯萊特林繼承人事件,當時不明所以,後來父親才告訴他這與伏地魔有關系。離那個人回歸,大概還有兩年。
哈利坐在隔了一條過道的“格蘭芬多區”內,與“斯萊特林區”泾渭分明,都是在一間教室裏面,說遠也不遠,馬爾福就這樣似看非看的盯了這裏那麽久,讓他總感覺背上癢癢的。
“不好意思讓一下啊,讓讓。”達芙妮抱着一堆課本,從過道上擠了過來。
德拉科擡頭看了她一眼,她顯的有些過于激動,往他旁邊一坐,書一滑全落到了桌子上:“你最近怎麽這麽心不在焉?”
“沒什麽。”德拉科應了聲就沒再說話。達芙妮雖然幼稚,但也不像是十幾歲的孩子。要說是跟他、潘西和布雷斯一樣重新來過,性格也和他以前所認識的達芙妮完全不一樣。
課間人較多的過道上還是推推搡搡,他們可沒達芙妮那麽客氣,而是直接把人推了出去,像是在開一條道路。
而後面緊跟着來享受這條道路的那位,德拉科就是真的不想理睬了。
“嘿,潘西。”但他最後還是禮貌的叫了聲。
“嘿,德拉科,”潘西回道。
小時候的潘西聲音有些尖細,即使刻意壓低了也不是太悅耳。她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就幹巴巴的往那裏一站,身後的幾個人也是一站,把過道堵了個嚴實。
突然有人踢了踢她的腳後跟,是布雷斯,他還是一副要理不理的模樣,眼珠往後一翻,剩下的眼白都能讓她反省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
她聳聳肩,走到後面的位置坐下,之後挑着細長的眉毛看着前方,眼睛一眨也不眨。
德拉科當然沒注意後方的情況,他發了會兒呆,然後從一摞書底下抽出一個本子。
它已經很舊了,由于個人原因被擦的幹幹淨淨。德拉科翻開它,寫道:“你好。”
哦,像一個本子問好,這還真夠白癡的。
最後包括羽毛筆尖上遺落的墨跡都全數消失,換成了新的字母:“當然,小先生。”
德拉科臉色平靜,蘸了些墨水繼續往上寫字。就這樣一來一去了不久,他突然感到腦子一懵,胃裏也一陣翻湧。這倒也是習慣了的感覺,“又來了,”他扶額,“這可是個糟糕的習慣。”
腦子裏多出了記憶,屬于德拉科,但好像又不屬于自己,連續幾天都是如此。
“有什麽問題嗎?德拉科。”潘西探過身拍了拍他的肩。
“有些不舒服。”這些天他和這些老朋友可從來沒什麽過多的交流,他還以為是潛移默化的冷戰,以潘西的性格竟然再次示好,德拉科突然感到有點意思。
“是頭嗎?”她皺眉,“或許是發燒了。”
“我想你需要去一趟醫療翼,親愛的小少爺,”她跳出座位來到德拉科旁邊,“龐弗雷夫人的魔藥可是你現在最需要的。”
她變化大的就像前後對待的不是一個人,德拉科幹脆趴在桌子上,任她等着也不動一下。
“德拉科!”潘西幾乎尖叫,摸索了幾天才确定了德拉科變化的時間,還沒确定是不是有些後遺症,巴不得趕緊拉着他去檢查一遍。
自成年德拉科的思想入駐以來,每天還有短短的十幾分鐘原本的幼年思緒冒出來,潘西和布雷斯觀察了很久才摸索出了時間點,而梅林卻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德拉科的記憶已經整頓完畢了,一切都歸為一體,思想更為成熟部分主導了一切。
“你在寫什麽?”潘西往下瞄到了那本日記。
“沒什麽!”德拉科合上了日記,重新把它壓在書的最下面。潘西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不用猜了。”德拉科說,“一直都是我,只要是德拉科·馬爾福,都從未改變過。”
什麽叫做一直都是?潘西瞪大眼睛,有些不想相信,“怎麽可能?”
“只是記憶存在與否的問題,潘西,”德拉科掃了她一眼,站起來離開,“告訴教授我身體不适,去醫療翼了。”
剛才不是還說不去的嗎?
潘西的肩一下塌了下去,走到後排,沮喪的趴在桌子上。
“是德拉科,”她說,“變不回那個可愛的了。”
“是嗎?”布雷斯漫不經心,他已經猜了個大概。
達芙妮跑了過來,神色緊張。
“怎麽了?”潘西問。
她一臉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的樣子,很久才憋出來一句話,“湖裏出事了。”
潘西和布雷斯對視一眼,他們有理由相信達芙妮話裏的真實性,剛才她夾在他們中間那麽久也沒有吭聲,應該是在心裏确認什麽。
“她有鋒利的牙齒和爪子。”達芙妮吞了一口唾沫,繼續道。
☆、丢失的寶物
作為外來者,達芙妮雖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令人印象深刻的能力和外貌,但是她能夠感應到任何與她一樣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
黑湖暗湧,是使她難以和平常一樣忽略的感受。
“在這邊。”達芙妮說,潘西緊跟過去腳下踏過幾叢雜草。
這是學校左側的黑湖邊緣,此時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粼粼波光。
“是我。”達芙妮靠近湖邊,低聲說。
湖面的波紋大了幾圈,中心處轉出來個身影,黑乎乎的,似人非人。
它嘤嘤叫了幾聲,發着幽光的眼睛直直盯着潘西。潘西後退幾步,試圖離這個小怪物遠些。
“格林格拉斯小姐,我想你是看到了的,這條——這個怪物在不斷的靠近我,梅林知道它試圖要做什麽!”怪物伸出它的爪子趴在岸邊,尖利的指甲刮在泥土裏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不,潘西,她不會傷害你的。”達芙妮說。
“我驚訝的是你竟然用她來稱呼它。”潘西看着岸邊略顯熟悉的輪廓,有個答案呼之欲出。
“是人魚,黑湖底生存的人魚。”
潘西松了一口氣:“在我的記憶裏它遠沒有如此兇殘。”
“是啊,誰知道最後會變成這個樣子呢。”達芙妮感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她會擁有一張美麗的臉龐和一喉動人的聲線。”
潘西已經可以确認她想的是麻瓜童話故事裏的人魚了,但她好心沒有揭穿。她自幼時第一次翻來神奇動物圖鑒的時候,就再也對醜陋并且看起來粘糊糊的人魚沒有什麽好感了。
而眼前這頭所謂的人魚看起來遠比教科書裏兇殘的多。
人魚拼命地搖頭,試圖否認達芙妮給她的定義,它并不來自黑湖,只是随着黑湖裏的暗流偷渡而來。
霍格奧茨黑湖處的禁制魔法已經被破壞,從幾百年前就無法通過的水下生物已經擁數而來。
這是個嚴重的問題,可惜語言不通的他們并不能彼此交流信息。
“知道它說的什麽嗎?”潘西問。
達芙妮搖搖頭,已經放棄了讓潘西把“它”改為“她”的想法。
“鄧布利多校長一定知道。”達芙妮說,“他懂得人魚語言,不,不只是人魚的。”
“當然。”潘西道,這是幾歲的小孩子都知道的事,畢竟是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但作為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最應該做的可不是先去告訴鄧布利多,“萬一不是什麽大問題豈不是麻煩了校長?我想還是先告訴斯內普教授比較好。”
這可是保險些的做法。
“好的。”達芙妮點點頭,然後與人魚道別,和潘西一起離開了。夜游結束。
潘西的小心思好像并沒有起到什麽效果,斯內普教授還是通知了鄧布利多,這是必要的一個官環節——人魚的語言可不是誰不誰就能懂得的。
在達芙妮日行一善喂養人魚(在潘西看來這完全是多此一舉,它長着那麽長的指甲難道不會自己捕獵?)的過程中,她們好巧不巧的等到了前來查看所謂“變異人魚”的鄧布利多校長和帶路的斯內普教授。
潘西拽着達芙妮想要離開,可達芙妮就跟往地上打了樁子一樣一動不動,她想要打聽消息的渴望她當然能理解,但是,梅林,難道她不懂得什麽叫做偷聽嗎?!斯內普教授眉毛皺的可是都要連在一起了!
“沒關系,孩子。”鄧布利多突然開口,“有好奇心是在所難免的,你們當然可以呆在這裏聽。”
“多謝!”達芙妮激動的感謝道。
人魚浮在湖面上,正百無聊賴的吐着泡泡,鄧布利多一開口,它就猛的竄了起來,一直兇殘的臉上竟能看出嚴肅。
雖然潘西并不懂他們在交流着什麽,但看着鄧布利多越發嚴肅的表情,就知道一定不是什麽小事情。
“校長,能冒昧問一下它說了什麽嗎?”達芙妮問,她實在想知道這位可憐的曾經的同胞到底經歷了什麽。
“我族的王者,生于冰冷的海水,成長于海獸的厮殺。
我伴她左右,共抗鯊魚的撕咬,共赴漫長的征途。”鄧布利多道,“是他的經歷。”
“他?!”達芙妮不可置信,她竟然搞錯了他的性別。
“真是激奮人心的經歷。”斯內普道,似是不相信人魚只單單說了這幾句,“不知道是什麽能使這位偉大的冒險者屈身于這小小的黑湖?”
“他們的王丢失了寶物——此物正在霍格奧茨。”
“嗤。”斯內普對此不置可否。就算霍格奧茨裏珍奇事物多,那也輪不着一只人魚來讨要。
人魚繼續張着嘴在說着什麽,然而除了鄧布利多之外他們什麽都聽不見。
鄧布利多的臉色突然變了,張嘴無聲的和人魚交流着,變化雖然細小,但還是被一直觀察他的潘西給發現了。
“是時候回去上課了,我的孩子們。”他用英語說道,不容拒絕。
“是。”達芙妮道,她走了幾步,發現潘西沒有跟上,又叫了她一次她才随她離開。
“不是什麽小事。”确定學生走遠後鄧布利多才繼續說,“黑湖的禁制破了,不知道霍格奧茨的還能堅持多久,西弗勒斯。”
斯內普蹙眉,完全掩飾不了震驚,霍格奧茨的禁制如果那麽容易被破壞,那麽它就不會被稱為最安全的學校了。
“恐怕紐蒙迦德也出了狀況。”鄧布利多看向黑湖,眉眼間竟有一瞬間的疲憊。
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
同類推薦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為了睡覺。”
“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無彈窗,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