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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明顯不想讓我們知道什麽。”潘西把手插在口袋裏,踢着路邊的小石子。
“他總有他的打算,我們可都是小孩子。”達芙妮很少能見到潘西如此随意,接着她踢偏的石子繼續。
潘西幾乎想要捂臉——小孩子?可不是每個人都和達芙妮一樣裝的這麽自在!
“達芙妮,你是個斯萊特林,我不期望你做什麽特別斯萊特林的事,但你至少遇到事情先想想我們偉大的院長斯內普先生,而不是白巫師鄧布利多校長,知道嗎?”潘西剛說完,猛然想起他們的院長也是鄧布利多一方,正義的存在。
梅林,她在意的可不是什麽正義邪惡,只要能保全自己就好!
“斯內普固然值得尊敬,但鄧布利多明顯更會處理任何突發的事件。”達芙妮聳聳肩,道。
“你可真是個好姑娘。”潘西說,意味不明,“那個人魚是你同伴?”
“哦,當然不是!”達芙妮說,“我根本不認得她,天,我都忘了那是他了——我從來沒見過來這的男性,除了……我們應該是同一個地方來的。”
“除了還不會走路時候的那個——不用擔心,我知道。”
達芙妮顯的有些驚訝:“哦,天吶,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她一直以為這是本來的潘西,沒想過她也和自己一樣,并且她從來沒察覺到過。
“我們當然不一樣,親愛的。”潘西說的自在,“我可是原版。”
“這真是太有趣了——這個世界,千瘡百孔的世界。”達芙妮笑着笑着嘴就咧下來了,看樣子有點想哭。
“之前的那個男人應該還在馬爾福家,他之前被馬爾福先生緝拿了,并且不會送到魔法部。”潘西說,她不是沒看到達芙妮的表情,可梅林啊,她的應對方法從來都是唾罵!只得繼續說着,試圖掰回話題。“他很怪,一直在針對貴族論說事,英國的巫師界在很早的時候都不再有貴族,從來都是純血與混血泥巴種的區分,或者是論家産。”
“潘西,能拜托你一件事嗎?”達芙妮說,“泥巴種這個詞,能減少用量嗎?”
潘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當然。”
“我是麻瓜,之前一直都是。”她說。
潘西沉默,她可說不出“麻瓜也很好,麻瓜也不錯啊”的話。
達芙妮站住,她蹭了蹭腳尖,然後與潘西分開朝着另一個方向走了。
哦,這可沒什麽好在意的,表現得和往常一樣就好,潘西想着,擡頭挺胸端着副傲慢的姿态朝教室走去。
“嘿,潘西。”路上遇到了高爾,他難得兩手空空,見潘西後方無人,問,“達芙妮呢?”
“也不見布雷斯和德拉科。”克拉布接道。
“蠢貨,剛剛我們剛和德拉科打過招呼。”高爾說。
“哦,這是的确,他好像在找着什麽——”
“什麽呢?”
“梅林知道!”
“哦,梅林!”潘西扶額,“聽好了,我完全不想知道你們說的事!完全不!”
“不,不可能。”
“別開玩笑了,沒一點可能。”高爾和克拉布同時搖搖頭,潘西不想知道德拉科的近況?除非霍格奧茨被黑湖給淹了!
“看,在那。”高爾指了個方向。
“快過去吧,你這樣太蠢了。”克拉布道。
她蠢?被兩個——兩個腦子裏只有食物和媽媽的家夥說蠢?
潘西嘴角抽搐,眼睛卻不由自主往那裏瞅過去。的确是德拉科,他雖然表現的不太明顯,但步伐混亂,還是能夠看出慌張。
“你去哪了?”他看到潘西,快速跑過來,手拽上她的衣服,“日記本在哪裏?”
“什麽?”潘西不明所以。
“你把它放哪了?那條怪物?!”德拉科手上又是一緊,潘西被他勒的幾乎喘不過氣。
“什麽東西——”潘西用腳踹過去,争得一點空隙,猛然尖叫,“你瘋了嗎?!德拉科!”
高爾和克拉布被吓的一臉懵逼。
“我說潘西怎麽不想見他。”
“怪不得德拉科越來越不正常。”
“我媽媽寄來的東西應該快到了,我們一起去如何?”
“哦,當然,你真是太幸運了,如果我媽媽也能這樣那該多好。”
周圍有人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大概都是聽到尖叫聲來的,兩個胖小夥慢吞吞的挨個走過去,極其“善解人意”的把人群給驅散了。
“走吧,高爾。”克拉布說。
“我們真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高爾自我陶醉了一番,與克拉布一同離開了。
“該死的。”潘西咒罵一聲,拽來德拉科的手,毫無形象的坐到了地上。當然此時他已經放松了力道——畢竟身體才多大的年齡啊。
德拉科還沒有從尖叫聲中緩過來,耳膜那還有嗡嗡的響聲,潘西那聲即使離的遠了殺傷力也不會低,更別說近距離了。
“真是糟透了。”他晃了晃腦袋,道。
潘西把頭偏到一邊,沒有作答。
“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了,潘西。”德拉科坐到她旁邊,一只手摩挲着下巴,“那本日記——我一直拿着并寫東西的那個,你應該見過。我昨天把它夾在書本下,而如今,它不見了。”
“哦,哪個不怕死的敢動馬爾福少爺的東西?!除了帕金森和布雷斯家的那兩個小不點——這就是是你直接沖上來對一個淑女實施暴力的理由?”潘西瞥了他一眼,不留情面的說。
如果他的身高再拉長個幾十厘米,臉頰兩側再帶上些細碎的、清理過的胡茬,那一定是帥爆了。
“那東西,”德拉科說,“它很重要。”
潘西嗤笑一聲。
“伏地魔的魂器,我從父親那裏偷過來的。”
潘西剛勾起的諷刺笑容僵住了。
“我沒碰它!”她道,這可完全不是可以和耍小脾氣的小事相提并論的。
德拉科沒說話,潘西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
“布雷斯問過我那是什麽,德拉科。”潘西大叫,“是布雷斯!絕對是!”
說實話潘西也不确定是否屬實,她開始後悔自己把話說的太絕對。
“并且他與勞倫迪烏斯關系異常,我不止一次看見。”潘西試圖圓謊,但似乎越扯越遠,“和她一樣的——我們之前從未認知的!人,他們好似主導着一切這些異常的事,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德拉科皺眉,潘西努力的回憶過去學生時代的事,好在大些的事件她的記得一點,“我想你應該注意到了那個頭發比你還要閃亮的姑娘,她最近一直在格蘭芬多的韋斯萊姑娘旁邊轉悠。”
金妮·韋斯萊,密室事件的受害者之一,感謝她對她這次的歪理起到了一個重要作用。就算德拉科根本沒注意到這件事,也不會去深究這是否是自己撒下謊,何況作為“外來者”的勞倫迪烏斯嫌疑也非常大,不是嗎?
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走吧。”
“去哪?”潘西站起來,問。
“去找布雷斯。”他邁開腿,“你在磨蹭什麽?”
潘西急忙跟過去,“萬一他已經給了勞倫迪烏斯呢?”
“那就再找勞倫迪烏斯。”
潘西只得盼着那本子真的是布雷斯拿的了。
結果很讨人關心——當然這個“人”裏只包括潘西自己一個。
他們還沒有找到布雷斯的時候就得到确切的答案,救世主哈利波特一行人找到了密室入口,救出被敵人致昏的金妮和勞倫迪烏斯。
被打敗的敵人,不必多說就是到是誰。
德拉科懊惱的轉過頭,成年人的教養使他沒有使他說出什麽不雅的話語。
“時間提前了。”潘西說,“我記得不大清楚,但絕對不會這麽快。”
“有人在推動整個事件的發展進程。”目的是什麽?
“我們需要更多的信息,德拉科。”潘西提議,“所以我們必須有別人的幫。”當然這個幫助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那個‘外來者’達芙妮?”德拉科挑眉。
“你當然看出來了,”德拉科可不笨,“但現在她眼裏只有那只長相恐怖的人魚。她之前是個麻瓜,‘外來者’中的麻瓜。”
“而且你知道嗎,他們都根深蒂固的認為巫師界還存在貴族制,梅林,要是真的存在那種東西,我們豈不是更容不下那些麻瓜了?你能想象一群人跟在你身前身後直呼‘哦,我的小少爺!您的身份血統高貴顯赫,不應該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學習的,小心被這些肮髒的泥土髒了您尊貴的腳!’嗎?”潘西不停的說,她簡直要被自己的幽默折服了。
“這并不好笑,潘西。”德拉科涼涼的來了句。“麻瓜沒什麽,即使會魔法也改變不了血統,但只要只和巫師結合,幾代之後他們的後代就能稱為純血了。而且,你後面的話也沒什麽不對,在我十七歲之前,我從來沒有缺過任何東西。”
德拉科已經對麻瓜沒有什麽太大的偏見了,這是達芙妮那個奇葩妹妹的功勞,也是,不然達芙妮怎麽會掙不過一個麻瓜?
況且那個人力跟班裏還有她一個位置咧!潘西遠目,拒絕繼續這個話題。
發絲經過陽光反射出金色的光映在她的虹膜上,潘西眯起眼睛看着,是勞倫迪烏斯,應該剛從醫療翼出來,身邊簇擁着一大堆噓寒問暖的人。
布雷斯就在她的附近,她過去打招呼,卻被布雷斯不着痕跡的躲開了。
“哦,他總是這麽害羞。”勞倫迪烏斯向旁邊的人解釋道。
“當然不,勞倫迪烏斯小姐。”布雷斯說,“只是我現在需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他勾了勾唇,側身離去。
“德拉科,是布雷斯!”潘西叫道。
對方也看到了他們,頓了一下,頭也沒回的走了。
潘西和德拉科看着那邊,直到沒了人影兒。
“嘿,看來只剩我們了。”潘西說,“他準備單打獨鬥。”
“這向來都是他的風格,”德拉科說,“沒見克拉布他們兩個?”
“也是。”潘西回道,她對于德拉科的問題有些驚訝,“他們在哪我不知道,不過你确定要用他們兩個?”
“他們跟我挺久的了。”德拉科想了想,道。
“我可從來沒見你把他們當朋友過。”潘西聳聳肩,“而且還沒說他們總是壞事。”
“看看,我都忘了剛才說我們需要更多人的是誰了。”
“不不不,我當然沒有看不起他們的意思,可要知道在你不久前快勒死我的那時候,他們竟然把這當成了兩個人的打情罵俏!天,他們也不想想這怎麽可能!”
“那又怎麽不可能?”德拉科突然道。
“哦,德拉科,別開玩笑了,二十多年——至少二十多年前我們都沒這麽幹過。”潘西回道,她沒想到他會來這麽一句,但她對答如流,“從小的禮儀教養可不會允許我們為了些感情上的小事撕心裂肺。”
德拉科突然笑了出聲:“我覺得大概每天都會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的你還沒資格說這種話。”
“原則!這是原則問題,德拉科。”潘西有些抓狂,“對待不同的事可是有不同的處理方法,就像如果你不做出一副‘我很厲害很有錢我爸爸很厲害很有錢我全家都很厲害都很有錢!’的樣子,高爾和克拉布會一直跟着你給你跑腿六七年嗎?”
“當然。”德拉科說,“畢竟馬爾福家很有錢,我就算不說也是人盡皆知。”
“哦,梅林。”潘西狠狠拽了拽頭發,不知道怎麽應答。
“你頭發長了。”德拉科說。
“是該剪了。”潘西低頭看了看,頭發已經快到快蓋住脖子了,“不然它會炸的更厲害。”
她想了一會,道:“或許到時候我可以借你的發油用。”
德拉科沒說話。
“可是我不用梳大背頭啊,發油或許對我用處不大,對了你以前不是嘗試過發蠟嗎,感覺如何?”潘西繼續,“我想可能沒有發油好用,畢竟它只适用于發梢,對于長發用處大些。”
德拉科加快行走速度。
“你還是一直用的那個牌子嗎?”潘西小跑跟上去。“或者又嘗試了一種新的?你應該讓馬爾福夫人幫你參謀着,她應該懂得那種比較健康些。”
“我推薦你用定型啫喱,潘西。”德拉科停住腳步,“它能很好的固定頭發,一定能使你魅力大增。”
“哦,多謝。”潘西道。可那種東西……沒記錯的話是偏硬的?想象了自己滿頭發刺的樣子,叫道,“德拉科!”
可哪裏還有他人的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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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為什麽自從德拉科換發型之後就很少梳大背頭:
中青年德拉科表示:那得有頭發可梳啊……
☆、水下
幽暗詭異的水下,肆意生長的海藻緩緩擺動。一個修長的身影在其中穿梭,魚尾上的墨綠色鱗片閃着微光。
他潛進更深的水底,那裏有着一塊巨大的石頭,他擡手一推将它移開,露出被掩藏的漩渦。
在漩渦之後有更大一個世界,種類繁雜的水下生物齊聚一堂,中央的最高處端坐着一位女子——或許還可以稱之為女子吧。
她同樣有着一條魚尾,黑粽色的鱗片被打理的很好,可因為原本的色澤看起來還是有些肮髒,她坐在巨石上,頭發如海藻般飄蕩,像一只張牙舞爪的巨獸。
“拿來吧。”她緩緩開口,竟然是人類的語言。
這才發現剛進來的人魚手上抓着一個東西,塑料包裹已經被尖利的指甲劃爛了些。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東西遞了過去。
它經過層層傳遞才到了人魚王的手上,她看着已經開始往裏面滲水的包裹,暴喝聲,“怎麽什麽都幹不好!”
底下的人魚沒有說話,而王現在不願意聽到任何非人類物種的交流。
“馴服黑湖裏的其它物種,你們慢慢都會過去,哦,我當然知道裏面會變得很擁擠,所以之後的日子你們做主,驅逐了也好,殺了也好,我無所謂,只要你們控制好這片水域——我相信這對于你們來說不是什麽難事。”她說道,“這裏的原住人魚是不是不夠格呢?你要控制好他們,威廉,不要忘記命令!”
威廉垂首,還是沒有出聲。
“如果不是我現在離不開這裏!哪輪得着你們這些蠢東西!”再次看到包裹,她還是怒意乍起,一陣光自手上發出,将包裹中的水分離出去,同時已經不再防水的塑料消失殆盡。那是一個有着破洞的本子,被一層隔水薄膜裹着,她輕柔的撫摸着他,如對待經久不見的情人,“我終于找到你了,湯姆。”
威廉打了個寒顫,擺起魚尾快速游走。人魚王并沒有注意到他的離去,她的眼中只剩下了日記本,那個被毀掉的魂器——盡管沒人敢保證它真的被毀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 看到評論裏有說不太明白的,我就在此梳理一下。
很多重生文裏都是主角重來一次之後會去改變很多曾經讓自己後悔的東西,當然這也非常符合常理,畢竟每個人如果有重新來過的機會都會這麽做。
我不把潘西放在這個角度來寫,主要是因為潘西個人性格的緣故,大家或多或少都應該知道她并不是一個多麽友好的人,總愛誇張的尖叫,随意出賣別人,并且在原著裏也有寫哈利在火車車廂裏看到德拉科枕在她的腿上面,就算不能以此來說他們有過男女朋友這一層關系,那麽也應該是挺親密的。按照正常來講,潘西即使長大生子了性格也不會怎麽樣,重生後有很大一部分可能性都會去壯大帕金森家,避免黑魔王最後造成的慘況,然後好好黏着德拉科,好讓他不被格林格拉斯給奪走(說實話這樣真的不會更惹人厭嗎?)。所以幹脆讓家庭因為伏地魔而破碎的德拉科來嘗試改變并推動一些事。
再加上我自身對重生文的一種理解,女主重生了,她上輩子喜歡的是德拉科,這輩子她還喜歡德拉科,經理了種種事情的她肯定和當初年幼的不一樣,而與這樣的她接觸的、并且周圍人事都發生改變的德拉科還是以前的那個德拉科嗎?開坑一時爽,填坑火葬場,還沒碼多少就被自己的想法折磨的不行,幹脆把她身邊較為親近的都弄過來了,這樣的話他們還是他們,不會有什麽心理上改變,雖然讓一堆早已婚娶分離四散成年人再次放下芥蒂會困難些吧,但感情是不會分散的。再加上被各種亂入的人弄得七零八碎的新hp世界,我都有點懵了。
希望大家看了之後別和我一樣更懵了……)
之後的情節會與原著劇情産生大的脫節,努力去撮合兩人的感情。最後,如果大家還有什麽疑問和不滿可以說出來的,我會去反省,當然,也特別歡迎大家和我探讨各種觀點和看法√
☆、洛夫古德的“騷擾虻”論
“我真的是個奇怪的斯萊特林。”達芙妮趴在桌子上,眼神放空,“但是斯萊特林也好奇怪。”
“你是想說自己是個不同于斯萊特林的正常人嗎?格林格拉斯小姐。”一本書重重的砸在達芙妮的桌子前,她吓得幾乎跳起來,擡頭一看,斯內普教授正眯起眼睛俯視着她,分外滲人,“但你要知道,盡管斯萊特林的學生笨的像腦子裏都長了草,也比其他學院裏那些不通時事的巨怪們強上太多。”
“教…教授!”達芙妮立刻起來站的筆直,承認錯誤這件事大概是她最拿手的東西了,“你說得對,是我腦子裏草太多無法思考!”
斯內普給她一個她自己看來是“還有救”的眼神就轉過身去,達芙妮“呼”的松了一口氣。可還沒等她這口氣給吐完,就接到了斯內普的後續攻擊,“去門外聽課吧,格林格拉斯小姐,你長滿水草的滑膩腦袋不适合待在魔藥課教室。”
潘西好心給了她一個同情的眼神,就偏過頭繼續擺弄那些真正算的上是滑膩惡心的魔藥材料——梅林知道斯內普教授是怎麽會對這種東西露出對待情人般的表情。
“教授,我也想出去。”飄忽忽的聲音傳來,潘西看過去,是個瘦弱的小姑娘,穿着怪異,一頭雜亂的淺金色長發幾乎淡成了白色。她記得這個姑娘,先不說在後來她是救世主一行人那邊的,光是那套“不落世俗”的裝扮都夠人印象深刻的了。
“洛夫古德小姐,我想你和格林格拉斯小姐還沒有熟到要一起共患難的地步吧——畢竟你們從來沒有過什麽交流。”斯內普說道。
“哦,是嗎?”盧娜瞪大眼睛,本就有些突出的眼睛就像快要掉出來了一樣,“她周圍環繞着很熟悉的東西呢,”她喃喃道,“就像是騷擾虻。”
“騷擾虻?”潘西道,她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東西。
“是種可怕的小東西,它會在你耳邊嗡嗡的飛啊飛,然後鑽到你的大腦裏打亂你的思緒,讓你總搞混一些東西。”盧娜道,“比如說鞋子怎麽又突然不見了。”
“我想你身邊大概有不少騷擾虻。”潘西說。不然怎麽整天都怪裏怪氣的?
“當然,它們總弄的我很困擾。哦,你的發型真可愛,”盧娜像是沒聽見話裏的諷刺,回話後才終于舍得看對方一眼,“像只捋順了毛的獅子狗。”
潘西手上一顫,那些東西早上了幾秒掉進坩埚,引起了一個小小的爆炸。
“洛夫古德是我見過明智并且沒半分虛僞的人。”德拉科突然開口道。
“多謝。”盧娜極其有禮貌的發出感謝。
“我是否應該請幾位都出去交流感情、好好培養跨學院的友好關系?”被無視了良久的斯內普教授道,氣壓凍得開始躁動的全班瞬間沒了聲。
“只需要我和格林格拉斯就夠了,教授。”又是那個飄忽忽的聲音,顯然這個全班并不包括“瘋姑娘”洛夫古德。
“令人感動的情誼。”斯內普怪裏怪氣的說,潘西懷疑他是在忍着上去按住她們腦袋的沖動,畢竟對方是女孩。
如果不是女孩就好了,潘西想,教授也不在會更好,那樣她就能直接沖上去用魔杖好好教訓這個敢直稱她為“獅子狗”的家夥。
潘西的确算不上漂亮,不怎麽突出的五官擠在不怎麽大的臉上,上面還有幾顆亞麻色的雀斑,然後腦袋被只到下巴有時還會翹起來的妹妹頭一蓋,就這樣一個看起來挺乖巧的普通女孩就出來了,可以那對相對來說還顯的大點的眼睛裏總是發出惡毒的光芒,嘴裏也盡是些尖酸刻薄的話,就像一個精神疾病的偏執狂。
實話總是不好聽,即使稍微大點的潘西眼睛已經開始拉長,鼻子開始挺翹的時候,她也極其厭惡別人拿她曾經的塌鼻子來說事,哦,塌鼻子(鼻頭會顯的較為突出),爆炸妹妹頭(這當然是偶爾),沒人想讓自己和獅子狗扯上什麽關系,雖然真的有那麽點相似。
“獅子狗挺可愛的。”達芙妮臨走前扭捏了半天,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但狗狗總喜歡咬東西呢。”盧娜說,然後無視了斯內普教授黑到極致的臉,緊跟着達芙妮出了教室門。
“……”
“有些褒獎你了,不過倒也貼切。”德拉科說,還記得他小時候第一次見到潘西,說句不好聽的,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人醜事多”。
“等着瞧,等着瞧吧,德拉科。”潘西氣的無力,“你該知道,什麽事都不是一成不變的不是嗎?”
“哦,當然。”德拉科像是想到了什麽,摸摸鼻子就不再說話。
潘西很滿意自己的勝利,這種雀躍終止在終于想到斯內普教授還在之後。
“有些人的作業總會莫名多上個幾英尺,”德拉科小聲道,“魔法真是個神奇的東西,不是嗎?帕金森小姐。”
“你可以閉嘴了,馬爾福先生。”斯內普教授不留情面的說,德拉科不在意,偏頭炫耀似得笑了笑——最後他們兩個都榮幸得到了加倍的作業量,潘西第一次感受到斯內普是個公平的好教授。
盧娜·洛夫古德是人盡皆知的“瘋姑娘”,比拉文克勞還要拉文克勞許多的癡迷怪異學術問題的拉文克勞。這樣描述她顯然是有些不符合正常描寫規律,問題是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表現出來她非一般人的特色。
就像她僅憑些直覺的、毫無根據可言的感受就敢于不畏強權的挑戰霍格奧茨最可怕教師排行第一的斯內普教授,執着跟着可能連一句話都沒說過的達芙妮一樣,這點可是連格蘭芬多的韋斯萊們都得要佩服上三分。
達芙妮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和這個姑娘談上了,說實話她挺喜歡盧娜,按哈利的比喻來說,上哪能去找一個這麽“酷”的女孩呢?
“所以說你是打算去找鄧布利多校長了?”盧娜道。
達芙妮點點頭:“你不感覺很奇怪嗎?我是個斯萊特林。”
“你又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猴子,叫嚷着要學人魚語言,有什麽奇怪的?”盧娜怪異的看了她一眼,仿佛她問的是什麽特別白癡的問題。“如果真的是那就更好了,別說校長了,我都想粘着你不放。”
“鄧布利多以前是個格蘭芬多,”達芙妮不知道怎麽說了,畢竟對方是盧娜,“斯萊特林的學生都對他沒有多大好感的。”
“你不就是斯萊特林嗎?”盧娜反問句“可你想要主動尋求幫助,你可不讨厭他啊。”
“潘西不太想我和他們接觸。”達芙妮道。
“潘西?”盧娜道,歪頭想了一會才有了頭緒,“那個像獅子狗一樣的姑娘啊……”
“我不是很喜歡她那種的,太偏執,”她繼續說,“一點都不像是在過生活,沒什麽快樂。”
“但是沒有騷擾虻,這點我挺羨慕的。”她自言自語的說着說着,突然想到自己跟出來的目的,“說到騷擾虻,它們最近有影響你做些奇怪的事嗎?”
“我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東西。”達芙妮道。
“我可是感覺到了呢——濃重的,被擾亂的感覺——就在你身上。”盧娜說,“當然也可能是我搞錯了,但也不太可能啊。”
達芙妮聳了聳肩,不置可否,盡管盧娜随性的性格很招人喜歡和羨慕,但說的話一會兒一會兒,每句都仔細去分析取締是不太可能的。
“我有事離開一下,如果一會兒教授問起來,就說我去廁所了。”達芙妮說。
“好。”盧娜盯着她說,直看的她心裏發毛,趕緊小跑着離開了。
“哦,又一個逃課學生。”走廊上的畫像哀嘆,顯的痛心疾首。
“她只是去廁所了。”盧娜說,然後開始直直瞅着畫像研究,相框裏的人一顫,也小跑着竄到其他較遠的畫像裏了。“真是可怕的姑娘。”
盧娜也并不在意什麽,只是又換了個關注點去看罷了。
“不是騷擾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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