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把她關到寝室,布雷斯守着她,而剩下的人去黑湖捕撈。”這是他們近日裏難得達成的共識。
“達芙妮要待在女寝,理應潘西留下來。”
“布雷斯,我前幾日可是去過,知道他們相遇的具體位置,而你呢,什麽都不知道。”潘西把還被綁着的達芙妮推過去,“你大可以把她帶到男寝,趁她清醒前帶回女寝松綁,你不是把這個時間點搞的很清楚嗎?”
“你要像個女孩樣子啊,潘西。”布雷斯有意避開倒過來的達芙妮,“我記得你以前向來崇尚優雅淑女的風範。”當然從來沒成功過罷了。
“那你的紳士風範呢?哦,梅林在上!好好看着這個小巫師,你的魔法學徒,他竟然毫無同情心的推開了一位精神疾病的同學,并且自私,龌龊,不顧大局,企圖……”
“得了,潘西。”布雷斯翻了個白眼,“你晚上不怕做噩夢嗎?”
“不怕,”潘西說,“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而我可沒進入夢鄉。”
她把達芙妮從地上扶起來,解開繩子綁着牆壁的那一頭,鄭重的交給布雷斯,“一切靠你了,小夥。”
布雷斯無語接過繩子,這明明是他自己綁在這的,為什麽還需要別人托付……他把繩子在手上打了個結,然後被猛的向前走的達芙妮拉了個踉跄。
德拉科咳了聲,以此掩蓋自己剛才短促的笑聲。
“我聽到了。”潘西道,一臉的正經。
“我也。”穩住身體的布雷斯跟着道。
“這大概是錯覺,”德拉科看了看眼放藍光的達芙妮,“這會傳染嗎?”
“不會。”布雷斯不留一點面子。
“那可說不準,”潘西後退幾步,行了個屈膝禮,“再見了,布雷斯。”
她快速走遠,以防布雷斯再把繩子給她,“希望你明天不會被女寝的姑娘們發現,她們發起飙來可怕極了。”
“梅林應該放棄你的,”布雷斯說,“啞炮多好。”
“你覺得好那你就去當啊。”潘西落下一句話,踩着小皮鞋踏踏的離開地窖。
“脾氣總有點像樣了,”布雷斯說,“這些天她過的可一點都沒以前的樣子。”
“你是說她因我而改變嗎?”德拉科深深看他一眼,“确實是有,但也只有情緒變動這一點了,看吧,形式作風不都是很‘潘西’嗎?”
他有意指被綁着的達芙妮。
布雷斯嗤笑一聲,“德拉科,良心發現了?哦,我都忘了,棄暗投明,成長了啊。”
德拉科皺眉,“收起你那幼稚的心性,布雷斯,大局。”
幼稚?到底誰幼稚來着,被從小把這個詞貫徹到大的人說幼稚可不是什麽令人高興的事。
腳步聲遠去,德拉科也去黑湖那邊了,但就算留在地窖裏,也沒辦法擋住他對那些人魚的好奇。
在黑暗中游蕩可不是什麽值得享受的事,樹枝枯草被踩在腳下發出令人發麻的咔嚓聲,在靜谧的夜裏極為突出。
潘西扭頭,看見跟上的德拉科,深深松了口氣。
“輕點。”德拉科說。
“該輕點的是你。”她道,“達芙妮我倆體重差不多,走路又能有多大差別?”
“十幾磅不算是差距。我這幾十年算白活了。”德拉科越過潘西往前面走去,使她沒能看清德拉科的表情,但這不妨礙德拉科在衆人心目中的固有形象發生什麽改變:只勾起一邊嘴角的壞笑。“它可不會蠢到忽略這樣的誤差。”
真該扯爛那該死的笑容。潘西這樣想着。
誤導了那麽多女孩青春期的正常戀愛标準,誰會知道內裏是個随便遇上什麽大點的事就害怕的慫包。
幸虧禿的快。
“你在幹什麽?”已經走遠的德拉科道,“趕快。”
還喜歡使喚人。潘西在心裏又加了一條。
真快到達目的地時,她心裏又有些沒底。
“我在想我們這樣直接去會不會太蠢了,直接去問那條魚他有什麽陰謀嗎?”
“這位小姐,你終于察覺到了自己的愚蠢。”德拉科看了她一眼,說,“你私自的,大範圍的使用混沌咒來策劃這場偷偷摸摸的旅行時就應該想到這茬。”
“更何況還被別人給發現了。”
“世事無常。”潘西吐了句有模有樣的話,“誰會知道下一秒發生什麽呢。”
她突然注意到德拉科表情有變,但話不吐完不會快活,說完又怕是德拉科如今發現了什麽風吹草動,自己再說會暴露了他們。
最後只能憋住一口氣,想說什麽狡辯什麽都往肚子裏咽。
德拉科将她往回推,潘西也慌慌張張往後退。
“将會發生什麽,下一秒你就會知道的,”遠處冒出一團白光,一只魔杖發出來的。“還有,再怎麽試圖逃跑也都無濟于事,馬爾福先生。”熟悉的聲音,幾乎每天都能在魔藥課上聽到的那種。
如果以為兩人會吓得一動不動那就大錯特錯了,連對視一眼對沒,他們不約而同的拔起雙腿開始跑路。
“你的馊主意!”
“鬼答應了這個馊主意!還不都是布雷斯!”
“不然在這跑的應該是達芙妮和他!”
不算平坦的地上沒有任何遮擋物,他們跑的暢通無阻,卻也肯定被暗處的眼睛看的明明白白。但如果跑掉了,到時候死不承認或者推給別人豈不是更好的方法嗎!
一道屏障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發覺後兩人都迅速揮了揮魔杖,口中念出不甚相同的幾個單詞,待阻力消失後繼續跑。
哦!要是這裏能幻影移形!!
又是一個禁锢!有什麽同時纏住了他們,并又擊飛了他們的魔杖!
一聲嗤笑,由遠及近。
他們掙紮跑了幾步,這次真如斯內普教授所說,無濟于事。
“該死的年齡。”潘西聽見德拉科恨說。
“你可以随時終結這個該死的年齡段,但我會很難向你父親交代的。”一束光芒自下而上照亮了他們的臉,光芒的尾端是并不算圓潤的魔杖尖,一只巨大而有力的手握着它。
該死的年齡!潘西不禁也憤憤,他們現在還處在臉蛋才和別人拳頭一般大的年紀!(當然這是誇張的說法。)
“你真該慶幸這個世界給了你一個教父。”潘西扭頭朝德拉科道,他的腦袋就在她的旁邊。
“我倒覺得它應該賜給你,好管管你的嘴巴。”德拉科也扭頭,這個動作使他感覺很別扭。在察覺到兩人已是臉擦臉後,不約而同的哼了一聲,甩臉扭向另一邊。
“閉嘴!帕金森小姐和馬爾福先生,”斯內普靠近,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們,臉在下方唯一光芒的作用下顯的無比赫人,“鑒于你們無視校規夜游,并且目無師長,試圖逃避責任,斯萊特林扣……”他忽然停下,頓了頓,改口道,“之後你們一個月到魔藥課辦公室整理魔藥材料,以便長長記性。”
潘西忍不住想看看德拉科的表情——畢竟自己向來崇敬的院長加教父大人竟然有這樣的失誤,雖然它不易察覺。
顯然德拉科也是這麽想的,然而等到腦袋再次碰撞已經晚了,只能重演不久前的動作。
斯內普有些不耐,也不管潘西是個女生,兩手推着兩人的頭從邊上往中間一按!“砰”的一聲,靜的連眼神交流都沒了。
斯內普滿意的拍了拍手,“你們将會接收到一個驚喜。”
潘西納悶,什麽驚喜?成堆的鼻涕蟲?
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辦公室在半夜依舊燈火通明,他先把兩人推了進,然後做了個手勢,房間裏燈的亮度立馬降低了許多。
桌後突然冒出了個腦袋,眼睛處泛着瑩瑩綠光,潘西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又被德拉科拽了回來。
“教授?”德拉科道,他想提醒斯內普是否可以把他們身上這道看不見的枷鎖給解了。
斯內普這才揮揮魔杖,使他們能夠自由活動。
“看清楚了,是達芙妮。”這次他是給潘西說的。
“還有布雷斯。”潘西道。發綠光的是達芙妮,那布雷斯也在肯定是差不了了。眼睛又藍又綠的,感情喜歡變色玩兒啊。
果真布雷斯就從桌子出現了,他手上正拿着一本書,對突然降低的亮度不是很滿意,但對方是斯內普教授,只好放下書本。
布雷斯魔藥課優秀到可怕,不然也不會在六年級直接被斯拉格霍恩教授邀請,畢竟馬爾福家的少爺德拉科都沒有這種待遇。
對待好學生老師們總會偏愛一些,斯內普掃了一眼布雷斯看的書,揮揮魔杖,羽毛筆自動跳起蘸着墨水寫了些什麽。布雷斯蹙眉看着,馬上就又坐了下來,再不在意什麽燈光,埋頭繼續看了起來。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潘西甩了甩酸疼的胳膊,百無聊賴的晃着腦袋觀察這裏,想到被綁了更長時間的達芙妮,她心裏就稍稍平衡了一些。
“達芙妮醒來之後怎麽辦?”她突然問道。
沒人回答。
“要怎麽解釋她沒寝室睡覺而是攤在一堆魔藥書裏?”
“那只好坦白一切了。”德拉科說。
“帕金森送她回去。”斯內普終于舍得搭理被晾了許久的潘西,“德拉科就在這好好解釋一下。”
“好的,教授。”潘西回道,有些不甘心。
她上前拉起達芙妮,拖着拽着挪到了門口,“那布雷斯呢。”
“也回去。”斯內普教授道,他看了看埋頭看書的布雷斯,“書可以帶走。”
潘西嘁了聲,等他們都出去了才說,“別以為我沒看見你豎着的耳朵。”
“我知道了你肯定會知道,德拉科可不一樣。”布雷斯抱着厚重的書本,這倒不是太像他了。
“那也不能只有我被排除在外。”潘西說,“沒有整個小團體也不能有小小團體,七零八散才是最好的。”
“可你不覺得這其中的事關聯很大嗎?被隐瞞,什麽都不知道的我們如同一群亂飛的……”
“你還不如說是傻逼。”
“……”布雷斯眉毛跳了跳。
“‘告密’先生,來跟我講講你的發現和今後的打算吧。”潘西扭頭,直盯着布雷斯。
“抱歉,黑暗中我除了達芙妮的眼睛什麽都看不見。”布雷斯咧嘴,露給潘西一口白牙,在熒光閃爍的照耀下烨烨生輝。
這次輪到潘西眉角跳了。
☆、教父子問題
潘西他們離開後屋裏陷入一片寂靜,德拉科站在門邊,斯內普就在不遠處,雙臂環抱,眯着眼睛注視着他,沒一點先開口的意思。
德拉科往屋內挪了挪,斟酌着開口,“先生要的解釋和我要說的或許相同。”
發生的事情和他的想象差距越來越大,他們幾個心智雖然相對較為成熟,但身體力量上完全無法支撐自己的期許。現在坦白一切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選擇一個和你我最接近的例子,嗯,比如……先生,你并不是我的教父,至少在我在這個世界睜開眼睛至少不是的。你可以嘗試思考一下,你是個明智的人,我相信你一定能發現這裏有諸多不合常理的事情。”
先不說嚴肅陰沉的斯內普教授會勾出笑容,教父?即使他父親與斯內普關系交好,可他也還是個馬爾福!
“的确不合常理。”斯內普說。
混血的斯內普能當上馬爾福的教父,這也是最不合常理的一項,德拉科才想起來這點,“正常情況下黑湖裏怎麽可能會多出那種東西——并且達芙妮對他鐘愛有加。達芙妮是外來者是我們如今知道的,她來自于一個不屬于魔法的世界。”
斯內普直直的盯着德拉科不說話,他近月的變化,還有剛剛那個幾乎不可能被正常三年級學生解開的咒語,已經能夠斷定一些事了。
“我,潘西和布雷斯都是在死亡後來到這裏,本以為只有時間的差別,但後來發現并不單單是這樣,有許多人和事物都是當初不存在。”
“你解釋夠了。”斯內普突然開口。“其他話到了明天去校長辦公室再說。”
“先生。”德拉科道,“我是成年人。對于未來,我比你們知道的都多。”
“明天記得帶上格林格拉斯小姐,”斯內普說,“如果你真的來自未來,那還是多找找你的妻子去交流感情比較好。”話裏帶有濃濃的諷刺意味,“不然就好好遵守院規,免得你父親認為我教出了個腦袋被鼻涕蟲粘液給占滿了的格蘭芬多。”
“院長,如果你願意聽下去,你自然會覺得我不是您的教子——我當然不是否認你的意思,或許這裏的馬爾福真的和我們那的不同。”德拉科懊惱的說,他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和斯內普交流,即使他如此的敬愛他。
“格林格拉斯明天必須到,”斯內普完全無視了德拉科的話,“如果她不想繼續每天被綁着睜眼睡覺的話,你或許還能告訴她,那條人魚已經移居了——這說不定能讓她不再在魔藥課上說着丢人的蠢話。”
“最差的一屆斯萊特林了。”他說道。
德拉科感到一陣大力把他推出了辦公室,門“啪”的聲合上,差點撞斷了他的鼻骨。
他真是舉了個最差的例子。
作者有話要說: 戳到斯內普教授生氣了哈哈哈哈哈哈
☆、一封化為灰燼的信
16.番外
給我最最最喜歡的德拉科:
你不用懷疑這封信的真實性,因為它的确是我——潘西·帕金森本人寫的,所以你并不需要在看到“最最最喜歡”這幾個字就吓得丢掉這封信,雖然仔細一想,如果你确信了這真的是我寫的之後才會更加驚吓,急忙燒掉以防被斯科皮亂翻時給看到。
或許它的格式或是內容有些許的奇怪,但關于這些的話題就此結束,畢竟我耗費如此多的筆墨并不是為了探讨這些無用的東西。
距離大戰結束,或者是六年級結束已經許久了,久到我——罷了,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我如今的住處在麻瓜街區——就像布萊克老宅,我記得馬爾福夫人(當然是指你的母親)曾經是個布萊克,所以你應該記得它,隐藏在麻瓜樓房中的狹小縫隙裏,裏面卻大有天地。
這個莊園奢華的可怕,剛來的時候,就連從小見慣了這些東西的我也有些被吓到(在它的主人是一個混血的前提下),它甚至與馬爾福莊園不相上下,并且需要更多的魔法去支撐,可惜我不能在裏面舉報舞會晚宴甚至是邀請別人來喝杯下午茶,以至于我無法去炫耀,這樣它就失去了它最有用的價值。
可它與馬爾福莊園又有很大的不同,或許是它像是擠在一個縫隙中,又或許是裏面并沒有家養小精靈來處理大多數事情。我的丈夫,那個混血,他異常的支持格蘭傑小姐的家養小精靈理論,最近她可沒少在巫師界的報紙上活動,看的我都有些眼疼——維護家養小精靈的權利——幾百年來的傳統要被這麽毀了?他們沒想過如果沒了家養小精靈純血巫師家庭會有多麽糟嗎?!哦,梅林,我想到了如今的自己!每周按時來打掃的……清潔工?算了,姑且就這麽叫着,他們完全不可能将偌大的一個莊園打掃的令人滿意!
我想我需要去适應這個變化越來越大的世界了。
接下來我想說說我的兒子,對,我也有一個兒子,金發,藍色的眼睛特別漂亮,每次看到他的時候我總會想到一個人——哈!不開玩笑了,他長的像他父親,和你沒一點兒相似,但在他幼時教訓他時,我總會有一些奇怪的竊喜。
他在幾個月前已經入學,就讀霍格奧茨,并寫信說院裏有一個看起來挺拽的馬爾福,他具體怎麽說來着?“得意的食死徒後代”——無比恰當的形容不是嗎?不得不說,他性格的确像我。
說實在的,你不說,又有誰會知道你胳膊上會有那種該死的東西呢,我總記得,你低垂的眼簾和緊抿的嘴唇,一副倔強的快要哭出來的慫樣,它和你将我從蜘蛛爪下拉出來時好似要“舍生取義”的表情交錯在一起,所以我直覺你會做出什麽重要的決定。
“你們先走,我想再……”成了你要把我們甩開時最常用的一句話。
布雷斯只是撇撇嘴(他絕對是怕自己嘴壞說出什麽過分的話),我欲言又止,格雷戈裏和文森特(我不是很樂意叫他的名字)更不會說什麽。
你雙眼放空思索着什麽,然後裏我們越來越遠。
其實說我們抛棄了你也不為過,我父母為了保護我急于把我抛出去,作為一個混血的妻子,我遠離了黑魔王,自然和你們不再有交際,而布雷斯越洋渡海,我至今沒再見過他。認錯這種蠢事我絕對不會做出來,畢竟我沒什麽錯誤,潘西·帕金森的決定永遠都是對的。
可她大概能夠後悔。
不知道你注意到我對自己姓氏的刻意強調了沒,時隔十幾年,我又成為了一個帕金森。我将搬離這個沒什麽人味兒的大莊園,回到另一個空蕩蕩的莊園。帕金森莊園肯定長滿了雜草,我可能會在處理過程中累死(如果小精靈文森特也被黑魔王給處決了的話)。
霍格奧茨是寄宿制,我已經盡量把父母離異對他的影響減小到最小,其實這也沒什麽,我與他父親兩人相敬如賓,對他卻疼愛有加,我們雖然擔心他的心理承受問題,但離異這件事本身就得到了他的支持。
所以我現在獨自一人,我的思想已不受什麽束縛,我這十幾年盡力做一個好夫人,好母親,最後卻以失敗告終。
最後,我真的,真的很想念你,馬爾福先生。
我将會燒掉這封信——它的目的本身就是為了讓我心裏舒坦些,并沒有寄出去的必要,所以……我發現……我最開始的兩段話是白寫了嗎?
如果,我真的只是說如果,再見到你,比如在夢裏,我會努力顯的嬌俏些,而不是一個刻薄的老妖婆,不會把你這時候不會存在的孩子給吓哭。
不過這都會在魔杖發出的火焰下化為灰燼,不是嗎?
潘西·帕金森
一個落雪的聖誕節
作者有話要說: 一封矯情的信qwq
同類推薦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為了睡覺。”
“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無彈窗,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最新章節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