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
潘西身邊經常圍着一群女生,就像現在,她們叽叽喳喳的讨論着今年流行的美麗裙子和媽媽化妝臺上成排的口紅,而她也總是樂于參與這種話題,盡管這些牌子和款式對她來說都太過于久遠。
視線裏突然冒出一頭好似爆炸了的亞麻色頭發,潘西偏偏頭,果不其然看到了抱着一堆書疾步走過的格蘭傑——她大概是想要避開她們的,可奈何潘西的不良少女小團體太過于龐大,占了大片的空地,她不得不從她們旁邊過去。
周圍的姑娘開始哄笑,嘲笑她可笑的頭發像是編了一頭辮子幾天後才散開一樣,還有如今已經不太明顯的龅牙,也成了重點嘲笑的地方。
“格蘭傑小姐大概從來不梳頭發。”一個姑娘打趣。
“時間長了,怎麽努力都不會柔順下來呢。”另一個女孩掩面笑道,“況且沒有爆炸頭和龅牙的格蘭傑還是那個‘萬事通’小姐嗎?”
潘西張了張嘴,自認為沒說什麽過分的話,“畢竟格蘭傑小姐必須特立獨行才能吸引別人的注意。”
孩子成長為怎麽樣的人,總與周圍的環境和撫育他們的大人息息相關。
在她原原本本存在的那個世界,潘西曾以同學的身份去參加馬爾福家的宴會。她端起一杯茶水解渴,可過燙的液體透過東方的瓷杯傳遞到她的手上,第一反應就是将它抛給家養小精靈。茶水在空中直接濺到了家養小精靈的身上,直接燒出的醜陋可怖的傷疤,瓷杯也因此摔地上,發出清脆的裂響。
家養小精靈的尖叫聲瞬間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都湊過來看看情況,發現只是這點兒事之後笑笑就走了。
只有潘西、德拉科、帕金森夫人和馬爾福夫人留在了現場。當然還有那只受了傷的家養小精靈,他因為自己的失聲尖叫和沒有保護好瓷杯的完整而愧疚無比,腦袋撞擊牆壁的聲音惹得人心煩意亂。
馬爾福們是主,帕金森們是客。所以即使被燙傷的是馬爾福家的家養小精靈,馬爾福夫人也還是先關懷了潘西,問她是否有事。
“當然沒事,夫人。”潘西是這麽說的,“只是可惜了茶杯——它那麽漂亮!”
沒有看家養小精靈一眼,潛在意思也是在指責馬爾福家的精靈笨手笨腳。
“只是一個茶杯而已。”馬爾福夫人笑了笑,有着不易察覺的不滿。
“可是,媽媽,你挑了好久的。”德拉科道,顯然他也沒認識到問題所在。
“沒事。”馬爾福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并命令家養小精靈停止撞牆,它“啪”的一聲消失了,想是去處理了傷口。
“它竟然沒經過主人的允許自己跑掉了。”潘西嘟囔道,帕金森夫人趕緊捂住了她的嘴,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馬爾福夫人臉上的不滿意更明顯了,道了聲有事便拉着德拉科走了,潘西聽到她對德拉科說:“你要選擇……”
潘西當即撇下了嘴巴。
帕金森夫人沒有收起她在外人面前常有的慣性微笑,直到回道家裏時,她坐在潘西的床邊,給她講她小時候的事。
帕金森夫人教育孩子的方法無疑也是有問題的,她說她小時候曾戳瞎的一個家養小精靈的眼睛,她的母親也只是說了她幾句,并沒有人因為這件事而疏遠她,不再和她玩耍。
盡管不知道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她胡亂編造的,但它也還是起到了安慰的作用,潘西固執的不肯認為自己有錯,卻怎麽也不敢去對家養小精靈有什麽過分的不尊重了。畢竟馬爾福家所奉行的事,總不缺人自願去模仿。
再說德拉科,大一點後雖然也會對這些魔法生物持有不屑的态度,但也沒有像他父親一樣會用蛇頭杖敲打他們,到後來娶了小格林格拉斯之後,更是連口頭的辱罵都不再有過。
這當然是得益于馬爾福夫人在他幼時的奠基,作為布萊克家的後代,她不似貝拉克裏特斯一樣瘋狂的追随,而是将刻進血脈的執着用于家庭,卻也沒和安多米達一樣不顧布萊克家純血的觀念嫁給一個麻瓜。
她把所有的一切都拿捏的很好,試圖将這一切都教給她的兒子——盡管她不得不承認,德拉科還是像他父親盧修斯多一些。
德拉科邪惡外表下的一絲純良,吸引着無數的女孩飛蛾撲火。達芙妮是這麽跟潘西說的。
潘西也不得不承認,無論是在哪裏,都有無數人前仆後繼的湊近德拉科,之前的只是為了外表、家世,而如今,恐怕還有內在的因素?
能看出這點的女的不再只有她一個,這讓潘西心底五味雜陳。
耳邊又是一陣哄笑,她歪歪頭,把不知跑到哪裏的思想強行拽回來。
如此心不在焉的态度又惹得對方大叫,“如果不是我不和女人決鬥!”
入目是一片紅,韋斯萊站在格蘭傑前面叫嚷着,“禁制私鬥!”格蘭傑說道,“總有些跟孩子一樣的幼稚家夥還在窺伺媽媽櫥櫃裏的高跟鞋,我們不必和這些長不大的人一般見識。”
說罷拉着韋斯萊就要走。
“你們的同夥,那個好像叫達芙妮的,掉湖裏啦!”韋斯萊突然想起了什麽,道。
☆、達芙妮的傷(一)
衆人都是吃驚的神色,她們驚叫,卻也不乏幸災樂禍者。
達芙妮最近極度的不合群,對有的人來說,她就是一個典型的背叛者,這是十幾歲的孩子常有的思考方式。
但現在潘西糾結的是到底應該去哪裏找落水的達芙妮,韋斯萊并沒有說明白……達芙妮現在是在落水中他看見了跑來通知別人還是已經在落水後被救出來了啊!
她左腳往左邊偏了偏,又收了回來,萬一她去了醫療翼發現達芙妮并沒有被救,等她再次趕過去時對方已經因為耽擱了太長時間淹死在黑湖裏或者被水裏的什麽食腐生物給吃了呢?又擡起右腳往左挪動,再次收回,但如果她已經被救出來她去湖那邊撲了個空豈不是顯的很傻逼?
傻逼就傻逼吧,她想,這樣損失最小。說不定能救一條命呢。
“潘西,潘西?”有人戳了戳她,“快看!”
布雷斯正在向這邊招手。
這不是布雷斯平常會做的動作,顯然,比起毀壞自身高冷形象這點小事,他更不想摻和到這堆女生裏。
潘西跑了過去,“醫療翼?”
布雷斯點點頭,她很快見到了達芙妮,這可全靠這可怕的默契。
剩下的女生們面面相觑,思索着要不要買些東西再去看望達芙妮,再怎麽說也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大小姐啊。
所以說你們怎麽不快一點去看小夥伴呢!為什麽還要圍在這裏堵着路呢會引發獅蛇撕[哔——]的啊姑娘們!走遠了還不忘回頭看的赫敏吐奮力槽着。
“你怎麽這麽慢?”羅恩見她停下來,問。
“走走走,”赫敏大邁步,“小心你這次連D都拿不到。”
羅恩剛要回嘴就想到了這周的作業,他摸摸鼻子,這次又要想什麽借口借作業呢?
潘西和布雷斯到的時候龐弗雷夫人正給躺在床上達芙妮醫治,她的上身微微擡起,一股股清水随着魔杖從她的嘴裏引流出去。
德拉科也在這裏,并且在達芙妮的床邊端坐着一位金發的姑娘,從背後看都可愛的緊。
“哦!”她發出一聲低沉而短促驚嘆,怎麽聽都不對味兒。
達芙妮聞聲扭頭看了看她,這阻礙了龐弗雷夫人為她引流的順暢,在她嚴厲的瞪視下,潘西乖乖的閉嘴了。
等引流結束,龐弗雷夫人端來一杯紫色的、沸騰并冒着煙的藥水遞給達芙妮,表情慈愛的令人發寒。
達芙妮表情怪異,她梗着脖子,聲音細弱蚊蠅,“……能……不喝嗎?”
龐弗雷夫人擡起她的胳膊,達芙妮疼的瑟縮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處處為患者着想的龐弗雷夫人是對她好,可是,親愛的夫人你的嘴角能不繼續往上勾了嗎?
龐弗雷夫人溫柔的笑着,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她在用行動證明她不能。
達芙妮嘆口氣,不再做無用的掙紮,任命的擡起雙手去接冒着詭異氣泡的藥水,味道一定一如往常的酸爽。
“等等。”德拉科突然說。
衆人都望向他。
“哦,我當然知道你們的迫不及待,等她喝完藥水,你們有十分鐘的時間談話,接下來就是病人的休息時間了。”龐弗雷夫人道。
“當然,夫人。”德拉科說,“我能看看她的胳膊嗎?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可怕的傷口!”
“傷口有什麽好看的?你們最好一輩子都不要見到這種東西。”龐弗雷夫人皺眉,“你們這些孩子啊,只知道貪玩。腫了淤青,可不好下去,特別是女孩子,不想穿漂亮裙子啦?”
“沒有傷口,”達芙妮晃晃胳膊,“只是顏色比較讨厭。”
潘西看過去,只見達芙妮胳膊上有一大片淤青,主要是在手腕處,其他地方也有小塊的青青紫紫。
啊,忘了說,像達芙妮這種只愛吃不愛運動,偶爾的大幅度活動除了吃就是黑着臉用莫名其妙的話來罵人,她會介意穿裙子漏出來這些東西嗎?
她只會把這當成勇士的象征吧!
“感覺自己像是擺脫了巫師們身子弱武力值低的弊端,用身體結結實實和別人幹了一架。”達芙妮接住杯子,卻沒了下面的動作。
果然。
“巫師去打近身戰才是最愚蠢的行為。”布雷斯道,“明明在遠處就能把別人給碾爆為什麽還要去近身搏鬥?”
“紮比尼先生!”龐弗雷夫人道,“這種血腥的話題不利于病人調養!再這樣下去你們連十分鐘都不會有了!”
布雷斯聳聳肩,不接話。
“夫人,我們現在能單獨聊會兒嗎?”阿斯托利亞道,她板直着的身子乖乖的,聲音也乖乖的。
龐弗雷夫人立馬放柔了聲音:“當然可以,只不過……”
阿斯托利亞注意到她看藥水的目光,道,“您放心,我們會監督她喝下去的,姐姐從小不喜歡喝藥,媽媽也說不能這麽放任她下去了。”
龐弗雷夫人聽罷,留給他們一個“敢讓我再進來時看見藥還在杯子裏或者花盆裏的話接下來醫療翼的日子你們看着辦吧”的眼神。,端着一些醫療用具走出去了。
“哦!!太愛你了!!”達芙妮激動的快要跳起撲過去,突然想起德拉科潘西和她的好妹妹的那些二三事兒,胳膊僵了僵,緩緩收了回去。
“怎麽了?”阿斯托利亞眉毛微蹙,“碰着胳膊了?”
達芙妮忙忙點頭。
“所以藥還是要喝的。”她看着達芙妮瞬間淚汪汪的眼,一臉嚴肅,“必須喝。”
“那不是活血化瘀的藥。”德拉科突然說。
“或許是調整身體的呢?”阿斯托利亞說,“醫師給的藥,一定有用的。”
不不不不不,除了她以外所有的人內心都搖頭,德拉科可是個聖茫戈工作人員啊!怎麽可能分不清藥與藥的作用呢。
“或許吧。”他說,“我也不是很懂。”
潘西嘴角抽了抽,你當着達芙妮的面這麽說真的好嗎?
阿斯托利亞又和她說了幾句話,就因為其他事情先離開了,也算是刻意為幾個人留下說話的空間。
“必須喝。”她最後再次強調了一遍,與外表不符的強勢讓潘西心下一顫,原來小時候的阿斯托利亞有這麽不為人知的一面啊!
“別先喝。”等到阿斯托利亞一走,德拉科就改口。
“真,真有問題?”達芙妮問。
“反正我以前不管是崴着腳還是磕着哪了,從來沒喝過這種的。”潘西道。
“天,不會這也有什麽陰謀吧!”
“我們不信基督。”
“可你們過聖誕節。”
“……”
“聖誕節傳統最早是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維京海盜們。”
“你們聽不聽?!”德拉科發飙。
“聽!!!”
“這藥裏應該……”
“等等,”潘西插嘴,“維京海盜們是在德姆斯特朗上學嗎?”
“……他們不學魔法,小姐,他們等着會魔法的你騎着馴鹿給他們襪子裏塞禮物。”德拉科說。
“或許是騎着掃帚。”布雷斯說。
“不管怎麽樣,”達芙妮擡起受傷的胳膊往衆人面前揮了揮,“快在龐弗雷夫人回來之前找個借口讓我不喝藥啊!”
“我可沒說一直不讓你喝藥。”德拉科抿嘴,勾起欠打的笑容,“這藥有抑制毒素的作用,說不定之後你會接受更可怕的治療。”
☆、達芙妮的傷(二)
“我只是不小心滑下去的時候撞到了東西呀。”達芙妮說,“這裏完全沒有傷痕,甚至連針眼大的都沒,只是有點青紫和酸疼。而且……”
“萬一是把傷口治好了呢。”德拉科說,“把劃破的傷口愈合,剩下的淤青不做處理。”
“醫療翼絕對不會連化瘀都做不到,這根本就是瞬間的事兒。”潘西皺眉。
“這裏,”德拉科抓起達芙妮的胳膊,她痛呼了聲。“上臂外側有淤青,內側沒有,可以理解為緊貼身體沒有碰到。而下半個胳膊上細碎的淤青,你不覺得缺了點什麽嗎?”
“有一道不太自然的空缺。”潘西把達芙妮的胳膊從德拉科手中奪過來,在傷處圈點。
“疼疼疼疼疼……”
“你不是說只有淤青嗎,還疼?”
“疼疼疼疼疼真的疼……”
潘西咧嘴一笑,松開了手。
“潘西你這麽鬼畜以後會沒人要的!”
“不會呀,”潘西指了指布雷斯,“看見沒,備胎。”
布雷斯一臉嫌棄:“我情願與狗度過一生。”
“狗都不要你。”德拉科涼涼道。
唔,獅子狗也算狗吧。潘西的眼睛好像閃了一下,看的德拉科有些毛骨悚然。
“會不會是那只人魚把你拽了下去,并且抓傷了你。”布雷斯猜測道,“這是最大的可能,畢竟霍格奧茨黑湖周邊這幾十年來都沒出過什麽大的危險生物。”
“只是生物……難道不能跟龐弗雷夫人說的一樣打了個盹兒就載下去把自己劃傷了嗎?”
“你記得嗎?”
“你記得自己是瞌睡了掉進去的?”
“唔,自稱是龐弗雷夫人所說,你要全都聽別人的?”
“正因為瞌睡了所以才不記得啊!”達芙妮狠拍被子,又被反作用力疼的呲牙咧嘴,“賓斯教授講課你們記得住嗎?!”
潘西心下樂呵的說自作孽,嘴上卻又不得不承認達芙妮後半句話的真實性。
“我早就沒見過他了。”達芙妮說,“自從那天見過鄧布利多以後。”
德拉科的臉色瞬間不好了,潘西和布雷斯也皺眉。
“你懷疑他?”德拉科說。
他像是在半開玩笑,看不出具體什麽感情。
“當然不!”達芙妮擡頭,眼睛發光,“威廉是我們的人了!”
一片寂靜。
過了會兒,潘西才問,“威廉是誰?”
“人魚啊!”她激動的說,“鄧布利多校長告訴我了,他在霍格奧茨被保護起來了。”
她想了想,又接着道,“他不适應黑湖生活。”
布雷斯看了看潘西,潘西又看了看德拉科,對視之後,潘西去摸了摸達芙妮的額頭,給他們了一個明确的答複,“沒發燒。”
梅林在上!天天在湖邊思念情郎,幾日不見就不甚落水玩脫了的,內心還期待着和未知物種一起去冒個小險談個小戀愛,你以為這是暮×之城嗎??
要記得對象可不是什麽高貴冷豔吸×鬼而是黏膩膩的水生生物啊以為這是魔法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談戀愛要慎重,潘西沉痛的看了達芙妮一眼,糾結着如果這對兒真成了,生下來的是卵是蛋還是人。
——
陽光正好,透過窗子灑進不算空蕩的醫療翼病房裏。這裏床鋪很多,達芙妮的床位就在最角落裏,其他地方還零零散散躺着幾個人,都悶在被窩裏,看起來像是在睡覺。
這次人來的挺齊,高爾和克拉布都在,阿斯托利亞也捎了一堆書來作為看望她的姐姐的禮物,這點倒是和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有些相像。
不過不同的是這次坐在床邊的不是端端正正的阿斯托利亞,也不是總閑站着累的潘西,而是姿勢稍顯僵硬的德拉科。
這種僵硬是從阿斯托利亞抱着一大摞書進門後開始的,在那之前,哈,往旁邊的病床上一靠開始高談闊論,就連胳膊上的石膏都沒阻止他,比大爺都大爺。
“最近真邪乎,斯萊特林總有人受傷,難不成你們被詛咒了?”阿斯托利亞開玩笑道。
“你知道的,這些年斯萊特林混進來了些泥巴種。”高爾道,“大家都這麽說。”
“泥巴種攜帶傳染病?!哦,格雷戈裏,你是在說那些麻瓜有病對嗎?”達芙妮說。
“是其他人在傳。”克拉布開脫。
“我們姑且也就信了。”高爾聳聳肩。
“一切都只是格蘭芬多的與斯萊特林的戰争罷了,”布雷斯道,“指不定達芙妮就是被發現她的那個人給推進去的。”
“你明知道不可能。”德拉科道。
“可他現在只是十三歲。”布雷斯撇嘴。
高爾和克拉布聽的抓耳撓腮,他們不是十三歲?
“說道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之間,就不得不提起這件事了!”潘西突然道。
衆人側目,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德拉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鷹頭馬身有翼獸大概是格蘭芬多的,我們的大少爺往那裏一站,它想都沒想就沖出去把他給撞翻了!”潘西說的眉飛色舞,“哦,你們真該看看他當時的表情,一臉的不可置信。”
達芙妮噗的笑出來,有了前車之鑒不再去碰鷹頭馬身有翼獸的德拉科還是被它給踩傷了,表情肯定比吃屎了都臭。
“哦!!疼——”潘西捏着嗓子繼續,“要親親,要親親才能起來——”
這下連阿斯托利亞都沒忍住,憋的快出了眼淚。
“長見識了吧,”潘西拍拍她的肩膀,“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就是這麽帥。”
“很特立獨行。”阿斯托利亞捂嘴笑着說。
德拉科看着他未來的妻子,陷入沉悶,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特立獨行的意思絕對是故意的吧故意的,明明只有拉文克勞的洛夫古德才能配的上這稱號。
“你真該去拉文克勞!”潘西感嘆,“不僅讀書多,對事物也有這麽高的見解!”
德拉科:???
“噓,聲音小點。”達芙妮說,“你們這麽多人事,我都忘了最開始準備說什麽了,這可是個大消息。”
“什麽,威廉變成人了?!”潘西調侃道,表情誇張,聲音自然也高了許多。
達芙妮看見斜對面的床鋪明顯不耐煩的動了動。
“可別打擾到大人物睡覺了。”她說。
“打擾別人?”潘西像聽到了個笑話,“達芙妮,我們什麽時候在意過這種事?”
其他人也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可聲音都有減小的趨勢。
“可問題在于惹不起呀。”達芙妮說。“救世主三人組之……”
她的話在看到推門而入的人之後戛然而止。
格蘭芬多的萬事通小姐頂着一頭标志性的爆炸頭,抱着一摞書推門而入。
衆人突然覺得她和之前阿斯托利亞來時的身影重疊了,是什麽來着?學霸的光輝?
“哦,這可不一樣。”阿斯托利亞說,“我看的書無關學習。”為了證明話語的真實性,說着她還指了指她帶來的書,衆人望去,果真是一捆的小說。
赫敏進門後也愣了愣,對滿屋子的斯萊特林猝不及防,她敢确定并沒走錯房間,可這一堆斯萊特林,早上有這些家夥?
房間另一個角落裏的兩張床上團起來的被子瞬間被掀開,冒出兩團亂糟糟的頭發,似乎對來人的到來激動萬分。
德拉科看過去,喲,波特!
“和救世主和他的同伴們共處一個病房,榮幸啊。”潘西笑着道,又偏頭問達芙妮,“怎麽不早說?”
“我忘了嘛。”達芙妮一臉無辜,“反正我今天就能出去了。”
☆、啊……尴尬
雙方劍拔弩張,潘西捏着嗓子故作柔弱的聲音破壞了這凝重的氣氛。
“呀,德拉科,聽說在霍格莫德的時候……”
好在德拉科早就習慣了她這種嗓音,沒有因為去撫雞皮疙瘩的時間耽誤瞪她的最好時機。
在霍格莫德發生了什麽,除了阿斯托利亞大家都心知肚明。
格蘭芬多三人那邊聽到總是想笑的,而斯萊特林的姑娘小夥兒們确是從小受大人們的熏陶,什麽時候該說話什麽時候該閉嘴,即使年幼也是懂得一二。
潘西對這邊的氣氛很是不滿,眼神加口頭上的去引導着高爾他們,“格雷戈裏,你們不是跟着德拉科的嗎?他臉上那塊淤青,哦,就是那裏,他還偷用了我的遮瑕霜!”
達芙妮覺得此時的潘西就像那什麽來着,攪屎棍?
哦不,他們可不是那種不雅的東西。
“我們彙合的時候你們不是還争先恐後的拉着我和布雷斯說嗎?德拉科只是叫了句‘泥巴種’就得到了這個禮物!要知道他可是把自己這輩子的第一次獻出去啦!”
“哦!”阿斯托利亞小小的驚呼一聲,偷偷問達芙妮,“一個馬爾福,被打了?”
達芙妮努力忍住笑做出悲憤的表情,點點頭。
這想要讓德拉科在阿斯托利亞面前丢人的心态,也太明顯了!
布雷斯難得配合的點了點頭。
赫敏抱着書到哈利和羅恩的病床旁,“啪”的一聲把書放下。把沉迷于鬥嘴的幾人驚得同時抖了一下。
對于再次齊刷刷看過來的眼睛,她納悶了幾秒,斯萊特林這麽喜歡盯着人看?
“你聲音太大啦,”哈利說,“不過只要能讓他們停止說話就沒錯了。”
赫敏恍然大悟,她轉過身朝着對方幾人的方向,“哦,我不小心把聲音弄的太大了——要知道這麽多書抱起來可真的不容易!盡管在病人休息的地方大聲喧嘩真的很不禮貌,但既然看你們如此盡興就好了,所以……你們繼續?”
“你也知道書多?”羅恩嘟囔道,“讓他們繼續,繼續,繼續,繼續一會兒你就知道多難熬了。”
赫敏回他一個瞪眼。
“她大概是覺得斯萊特林內讧很有趣?”哈利眨眨眼。
“如果這叫內讧的話……”羅恩說,“我們家早該四分五裂了。”
“不不不,韋斯萊,你大可放心,你們一家将永遠窩在那破屋子裏面。”德拉科嘴欠道。
“或許你女朋友的遮瑕霜不夠你用?”赫敏道,“你真該用送她的這個借口買一房子,以備不時之需。”
“她的意思大概是德拉科會一直被打?”高爾問。
“應該吧,我也這麽覺得的。”克拉布沉思道。
“這可真暴力!”高爾接着。“你有注意到那個奇怪的詞嗎?”
“什麽?我只是想說,不愧是泥巴……”克拉布繼續。
“不愧是鞋底的泥巴。”德拉科打斷他,道。
“格蘭傑小姐,我至今不知道為什麽在我感嘆鞋底沾上的泥濘時,你會撲上來給我一拳。”德拉科打着石膏,臉上帶着淤青,面無表情的說,“而且女朋友?她存在的可能性比你現在承認那個紅頭發的韋斯萊是你的小女友還要小。”
“紅頭發的韋斯萊,我?”
“不,不是你,我想是你的妹妹。”赫敏說。
“金妮?哦,不!”羅恩大叫,“她要是成為哈利的女朋友,我不如死了算了!”
“這只是打個比方——懂什麽意思嗎?”赫敏扶額。
“你知道的,這根本不可能。”哈利也安慰他,“我怎麽可能會和金妮——你的妹妹,成為那種關系呢?”
羅恩艱難的點點頭,不敢再去想象。
知道日後情況的對面幾人默默看着他們兩個為日後被打臉奠定着基礎,強忍住即将噴發的笑意,布雷斯打趣道,“有人注意到是‘現在承認’嗎?這證明是早晚的事兒呢。”
“所以德拉科有女朋友也是早晚的事兒。”高爾接着道。
“德拉科女朋友?”克拉布張大嘴巴,“我一直以為是潘西呢。”
氣氛突然僵了一下,潘西揉揉太陽穴,克制焦躁,“誰說過了?”
“這就是格蘭芬多的能耐——有誰聽見後面有着‘血脈’意思的單詞?冬天已經過去,霍格莫德地上鋪着是土可不是雪。”德拉科突然道。
赫敏因為被強行的拽回話題,一時間沒接上來。
“又或者是格蘭傑小姐樂于別人叫她泥巴種,事兒後可以每人都來上一拳頭或是一巴掌,以發洩自己一個麻瓜混在巫師裏的自卑吧?”
赫敏氣的快要拔地而起。在她準備回擊的前一刻,德拉科已經抱着他受傷的胳膊離開了這裏,潘西他們不得不跟過去。
“我也去!”達芙妮大吼,掀床而起。不料龐弗雷夫人剛剛推門而入,見她準備跑路,就生氣的要求她再待會兒了。
“德拉科慫到下雪那次沒去霍格莫德,神奇動物課上也沒敢靠近鷹頭馬身有翼獸,可一切還是發生了,幾乎在同時。”潘西在後面跟布雷斯說道。“所有該發生的好像都會按原有的軌跡走一樣,不想變的變了,想要改變的卻一直是原樣。”
“你必須和以前一樣自信,潘西。”布雷斯道,“畢竟你任職過馬爾福那麽多年的女友呢。”
☆、光輪與火箭弩
德拉科在報廢了好幾張羊皮紙之後終于放棄了這種奢侈行為,開始在本子上塗塗抹抹。
“德拉科,你在做什麽?”高爾路過時好奇的問道。
“想要一把新的掃帚。”德拉科說,他看了看孤身一人的高爾,也忍不住好奇,“克拉布呢?”
高爾與克拉布兩人從來都是形影不離,要不是人類之間無法融合,他們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不過如果他們兩個真融合到一起,那學校裏所有的門豈不是大小寬度都得擴寬一倍?
“你這個表情……總覺得在想什麽不得了的事啊。”高爾抹額,“達芙妮讓他去找東西了,畢竟住了醫療翼那麽久,肯定得改善一下飲食啊。”
德拉科嘴角抽了抽,你們平時被迫給她捎的東西還少嗎?
“真希望她不會變得和我們一樣。”高爾低頭,卻只能看到圓滾滾的肚子和小小的腳尖,“我們這些男的沒事,要是個姑娘家,肯定沒人會娶!哈哈哈!”
潘西正在桌子上擺弄東西,聽到話立馬站起來拍他了一巴掌,“小心達芙妮知道了砍了你的腿做成不倒翁。”
“也是,她這麽長時間不在,我都快忘了她柔弱表面下的暴力。”高爾悻悻然。
“你呢,前段時間不是拒絕了你爸爸給你買的火箭弩嗎?”潘西問德拉科。
“你知道的,它不夠快。”德拉科繼續在本子上亂畫,高爾已經離開了。“而且前段時間我們家出了點問題,他有些煩躁。”
“喲,懂得體貼父母了?”潘西調侃。“還是因為救世主的掃把就是火箭弩,你不甘于和他一樣?”
“哦,潘西。”德拉科低嘆一聲,放下手中的羽毛筆,“話不能總說的這麽直白。”
“不不不,一點都不直白,已經夠拐彎抹角了。”潘西突然擡頭,道:“我有一把火箭弩,要不要去玩?”
德拉科猶豫了,他在火箭弩剛出的時候沒有用過,等到再買新的時已經另出新品了,畢竟人們總喜歡買更好更新的。
潘西單手托腮,看着他笑道:“每把掃帚都有自己的獨特之處,不試一試總會後悔的。”
“你怎麽會有掃帚?”德拉科問,他從來不知道潘西會對魁地奇或者掃帚有任何的興趣,在以往的飛行課上,她總是以各種理由請病假來逃避飛行。
“我媽媽給寄給我的,說要巫師需要适量的運動,不然會身體虛弱多病導致外貌上的變化……至于是哪方面的變化——嗯……你懂的。”
“可是我想你并不需要啊,帕金森小姐,你身上可沒什麽可以被你的不良作息習慣給糟蹋了。”德拉科一臉嚴肅的說。
潘西哪不會知道他是在諷刺她的容貌。
“記得我以前踩死的那只老鼠嗎?”她皮笑肉不笑,“我在極力克制這自己的鞋跟不踩向你的腳。”
德拉科想起來什麽不好的回憶,神色複雜,“你知道那是我們分開的極為重要的原因之一嗎?”
“這我倒是不知道。”潘西說,“我現在可不會去做那些事兒了,踩別人的腳比較方便,不僅不會踩死一個生命,還能多一個聽話的人,一舉兩得。”
德拉科表示不可置否。
“只等你一句話了,我爸爸可對我媽的這種想法不敢茍同,他認為一個淑女是不該玩這種東西的。”
“一個淑女會去踩別人?”德拉科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哧哧地笑了起來。
“我為了踩人情願不做淑女,況且現在我們不是正要去打魁地奇嗎?”她站起來拉住德拉科,“你這種優柔寡斷真的很惹人煩,要知道我爸爸——那個傳說中說一不二的老帕金森,他在幾星期前就催着我把那把火箭弩郵回去了,我可是拖到了現在!”
“說一不二的——”德拉科拉長聲音。
“那是因為他從來沒說錯過話!”潘西說,“別在這廢話了,要不是你裝模作樣的把傷弄到現在,我用這麽急嗎?”
被拉着走的德拉科解釋:“能指使韋斯萊做事的機會可不多,再重來個百八十遍也不會厭倦的。”
“所以你還私下和斯內普教授通了話讓他由着你的小性子辦事兒?”潘西說,“我真不敢相信他還讓波特也來幫你洗蟲子了。”
“他的榮幸。”德拉科嘴硬。
“哦!承認吧!德拉科,你就是想趁着救世主還小耍着他玩!怕等到以後他出名了,你就會到處嚷着說他那雙殺死黑魔王的手給你洗過魔藥材料呢!”
“人之常情——”
還好那人是波特,最後長成的是救世主,而不是黑魔王般可怕的人物。不然到時候追着攆着去親吻他的袍角那就更尴尬了。
“還是少提那個人的名字為好。”
“哦。”潘西應了聲,不是太高興。
大小姐發脾氣時總是威力無窮,這點德拉科深有體會。
這次輪到他趕在前頭了,“一定要玩個痛快。”
“萬一場地已經被人搶了呢?”
“那就搶回來。”德拉科說,為了逗笑潘西,他還刻意加了句自己以前經常說的話,“馬爾福家無所不能。”
潘西果然笑了聲,歪頭看向他,“你這樣迷人極了。”
這歪頭一笑,德拉科只覺得她眼睛明亮的像裝了魔杖尖的熒光閃爍,閃瞎人眼。可他就是莫名的老臉一紅,好在臉朝前什麽都沒給對方看見。
路上碰見了達芙妮和克拉布,她剛接過克拉布送過去的一大堆零食,大概是有什麽急事,只和他們打了個招呼就跑開了。
“她往城堡跑那麽急什麽?”
“看到她笑容沒,标準露八顆門牙,笑的這麽燦爛肯定沒什麽好事。”潘西一語斷定。
他們兩人各拿了一把掃帚,德拉科拿的是她的火箭弩,而她拿的是他的光輪。
氣氛已經擺脫了這把光輪剛拿出來時的尴尬,這把掃帚上還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潘西曾被德拉科強行拽上去過,當時兩個十三歲的孩子共同坐着也不覺得擁擠或是有其他的想法,只是現在想想……年少不思事!
☆、光輪與火箭弩(二)
兩人到了魁地奇場上,果然人滿為患,滿場子哪個學院的人都有,個個舉着掃把嚴陣以待,擺明了不争出個結果來死不罷休。
“果然時間段錯了啊……”潘西道。
德拉科點點頭,“應該晚點來。”
晚上?潘西想了想,也是個好時候,怕就怕也和現在一樣,挑的不是個好時候,到時候等在場地的可不是成群的學生,而是嚴厲的查夜老師、陰陽怪氣的費爾奇和他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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