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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炮友身份相處的這三年,荀珞白看着成渡對自己越來越依賴。很多次他都想告訴成渡,咱們別這麽耗着了,好好過日子。
但他不能說。
成渡這人有些壞毛病,固執、心口不一,又特別作、愛折騰人——從小給慣出來的,這幾年又被他慣着,一身的毛病愈發嚴重。
比如做愛時一定要按自己喜歡的姿勢來,想躺着就躺着,想騎着就騎着,還找了個蹩腳的理由:“我是挨操的那個,我是0號,你就得體諒我,照顧我。”
就差沒說“你得寵着我”了。
荀珞白倒不怎麽着急,反正人已經綁在身邊了,以後總有傾述衷腸的時候。況且他樂意慣着成渡,什麽要求都滿足。成渡有點橫,喜歡騎乘,下面含着他那兒,放肆地扭動腰身,叫得酣暢淋漓,做到最後身子都軟了沒勁了,還要爺們兒氣十足地親他,問:“成哥幹得你爽不爽?”
他想将成渡翻過來壓在床上幹,成渡不依,兩條分開的腿一抖一抖的,幾乎跪不住,嘴上還要逞強:“你就這麽幹,別想把成哥翻下去。”
這姿勢很要命。成渡沒力氣了,死狗一樣伏在他身上,他躺着,腰部再怎麽用力,抽插起來都不太來勁兒。成渡嘴巴又很賤,讓他使勁,不使勁就是萎哥。有次他被成渡念叨煩了,懶得在将就,後背一撐,将成渡摔在床上。
成渡:“……”
他喘着粗氣,狠操猛幹,每撞一下就問一次“誰是萎哥”,成渡眼淚都出來了,又慫又浪,“我是萎哥,嗚……荀珞白你他媽……啊!求你……”
他早摸清了成渡的脾性,言不由衷,越說“不要”就越是想要,“求你”不是“求你停下”,而是“求你繼續”。
高中時的成渡在他眼裏是很可愛的,如今的成渡嘛,就是很好吃了。
雖然有各種缺點,但可愛又美味。他中意成渡,想從成渡身上得到同等的傾慕。
好在成渡雖是少爺脾氣,但還算聽他的話。
剛轉業回家時,成渡沉迷賽車,一到晚上就約一幫人去城郊的盤山路上玩命。他不讓成渡去,成渡一邊呻吟一邊争辯:“憑什麽啊?說了只管上床不管其他事!”他頂在成渡最深處,咬着成渡的耳垂道:“太危險了,你如果摔下去,我找誰上床?誰還撅着屁股給我操?”
成渡還想争辯,但荀珞白操弄得激烈,他被幹得說不出完整的話,雙手環着荀珞白的脖子求饒。荀珞白吻他的唇角,兩人的汗水在小腹處交彙,他的腹肌突突跳動,後方緊緊絞着荀珞白,啞着聲音喊:“荀珞白,幹我。把我幹爽了,我他媽就依你。你說什麽我都依你!”
自那以後,成渡當真沒再去飙過車,偶爾車瘾犯了也只是給荀珞白發微信:“有空沒?我想做。”
荀珞白忙,有時回複得晚了,成渡就接連發很多條同樣的內容:“沒空我玩車去了。”
荀珞白撥去電話,嘴角帶着笑,聲音卻沒什麽溫度:“晚上等我。”
他們在成渡的豪車裏幹。荀珞白将成渡壓在皮椅上,下身剝得精光,內褲挂在膝頭,頂得成渡高聲浪叫。
每次在車裏做完,成渡都是一副衣衫不整,被蹂躏得狠了的模樣,而荀珞白拉上西褲的褲鏈,仍是風度翩翩的職場精英。
有次荀珞白扣着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他,評價道:“成哥,瞧你浪的。”
成渡頓時就毛了,張着兩腿坐起來,羞惱地喊:“你他媽再說一次!”
荀珞白拍拍他的臉,笑道:“我挺喜歡的。”
成渡:“喜歡你就給我咬!”
“剛才還沒爽夠?”
“你咬不咬?”
荀珞白在他額頭啄了一口,單膝跪地,含住他濕漉漉的恥物。
他後背繃着,拿捏着分寸,不敢弄亂荀珞白的頭發,只好撐住荀珞白的肩,舒服得接連哼哼……
那三年他們之間似乎只有做愛,可仔細想來,卻遠不止做愛。
無聲無息間,成渡已經因為荀珞白而改變。
成渡聽荀珞白從高二講起,中途數次打斷,最後紅着眼睛吼:“你他媽算計我?”
荀珞白點頭:“是,我算計你。”
成渡抿着唇,憋了半天又吼:“你他媽挖着坑看老子跳!”
荀珞白還是點頭:“不然我怎麽能在坑裏抱住你?”
“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成渡指着荀珞白,食指一點一點,跟戳脊梁骨似的,“你,你喜歡我,你不能跟我說?”
“從小到大,有多少人跟你說過喜歡你?”荀珞白眸色極深,專注地看着成渡。
成渡擰起眉,這他還真沒數過,起碼,起碼得有一卡車?
荀珞白說:“我的确算計了你,也的确挖着坑讓你跳。因為我想成為對你來說獨一無二的那個人。”
“你……”
“我要你喜歡我,離不開我,看到我就想被我操。”
成渡半張開嘴,臉頰泛紅,幾秒後罵道:“你個賤人!”
荀珞白笑了,“嗯,你個浪人。”
“不準說我浪!”成渡吼:“也不準說我騷,我最他媽聽不得這兩字兒!”
荀珞白環住成渡的腰,“那你要我怎麽說你?”
成渡心裏煩,雖然荀珞白跟他表白了,但之前那一幕實在太尴尬太羞恥,他有種一輩子在荀珞白面前都擡不起頭的預感。
畢竟荀珞白的表白只是動了動嘴皮子,他的表白卻是身體力行,直接在荀珞白面前拿着本尊的內褲打飛機,高潮時還喊着“荀珞白”……
臉都丢光了,壓根兒撿不起來。
這麽一想,就覺得荀珞白又賤又陰險,不愧是學應用數學的。
可自己栽都栽了,能怎麽辦呢?
荀珞白将成渡的心思盡收眼底,笑問:“成哥,你想怎麽讨回來?”
成渡橫眉豎目,心道“我把我的內褲脫下來,你當着我的面打一次給我看”,細想又覺得太惡俗。
荀珞白見他不說話,索性将他擁得更緊,“成哥,你突然純情起來,我有些不習慣啊。”
成渡“啧”了一聲,有些虛脫地擠在沙發上。
兩人都沒說話,屋裏唯一的響動是挂鐘的秒針。
或許還有彼此的心跳。
就這麽坐了半個小時,成渡才唇角一動,低聲說:“要不,要不……”
荀珞白:“嗯?”
“要不咱們談着試試?”
荀珞白捧起成渡的臉,聲音溫和,眼神也溫和:“是談戀愛嗎?”
成渡臉頰很燙,目光往下撇了一下,“30歲的男人談戀愛很那個吧?”
“哪個?”
“矯情。”成渡嘆了口氣,“那就不談了。”
“談。”荀珞白額頭抵着成渡的額頭,“矯情也要談。”
成渡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又用力壓下去,推開荀珞白,作逼勁兒又上來了:“你說談就談?”
“不。”荀珞白笑道:“是你說談,咱們才談。”
“那成哥還說只打炮不談感情呢。”成渡也不知道在犟什麽,說完後自己都覺得又作又讨人嫌。
荀珞白:“成哥怎麽說,咱們就怎麽做。”
成渡糾結地擠了擠眉,又道:“成哥改變主意了,要打炮,也要談感情!”
荀珞白将他拉進懷裏,在他耳邊吹了口風:“都聽成哥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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