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占有欲

他帶着不悅的看着坐在莫桑旁邊的陸澄澄,卻見她看着自己和沈甜兒,一臉讓人摸不着頭腦的姨母笑。

讓秦川更加窩火。

而他旁邊的沈甜兒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沈甜兒從小到大都是被哄着長大,從來沒人說過她半句重話,今天秦川居然說不如烏鴉。

小嘴撅得都快可以挂油瓶,等着秦川來給他道歉。

誰知秦川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陸澄澄一邊吃菜一邊喝酒卻看得津津有味。

她當時最喜歡這對官配,磕起來酸甜酸甜的,期待兩人早日互動。

直到莫桑夾了一塊醉釀螃蟹向沈甜兒遞去。

陸澄澄警惕的看着那塊緩緩伸向沈甜兒碗的金燦燦的螃蟹。

什麽情況?男配都知道給女主夾菜,秦川還一副無動于衷事不關己的樣子。

而且他不看沈甜兒看自己幹嘛?

搞什麽鬼?

陸澄澄不斷的給秦川使眼色,讓他不要掉鏈子。

秦川卻像瞎了一般。

陸澄澄終于按耐不住,筷子一伸一壓,把莫桑手上的螃蟹給碰了下來。

“不好意思,手滑了。”她對着莫桑無奈的笑了笑。

莫桑自是不會和她計較,于是又夾了一塊蟹重新遞給沈甜兒。

結果陸澄澄又将他的蟹打掉下來。

莫桑:……

莫名其妙的轉頭看向她。

陸澄澄自知自己做得太明顯,急忙用手扶着額頭。

“對不起,莫公子,我好像喝多了,眼睛有點花,手也有點抖。”

她點了一壺打折的果酒。

因為被打折二字沖昏了頭腦,忘記了無極門正規弟子是禁酒的,為了不浪費她只能一個人喝。

幾杯下去,醉自然是沒醉,但已臉染桃紅,眼神有些迷離,那張清純絕美的臉藏了一絲若有若無妩媚。

居然看得莫桑微微一愣,但立刻意識到自己失态,急忙收回目光。

卻被秦川看在了眼裏,他啪一下放下筷子,站起來一把搶過陸澄澄手中的杯子一飲而盡,然後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上。

陸澄澄僅有的一絲醉意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莫桑和沈甜兒瞪着眼看秦川。

秦川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我回去自領責罰。破酒戒,《清心經》十遍。”

陸澄澄愣愣的看着空空如也的酒杯。

雖然自己和秦川是很親近,但是直接用自己的餐具,還是第一次,還是當着別人。

耳朵都紅得快燃燒起來,但怕他被诟病責罰,緊忙拿過酒杯,岔開話題,“《清心經》我一定回去監督他抄完。”

然後讓侍者把酒撤了下去。

“走吧。”他忍耐已到極限。

“去哪裏?”陸澄澄問。

“回家抄書。”他懶洋洋的說。

陸澄澄瞪着美目不可思議的看秦川:沈甜兒這邊你沒搞定!那麽貴的菜,吃都沒吃兩口你想走?!

真是個敗家玩意!

知道我安排這次相親下了多少血本嗎?

知道你那嬌生慣養的老婆點了多貴的菜嗎?

但随即深呼吸幾口,調整一下情緒。

捏着嗓子柔聲道:“你自己多吃一點,也別忘了給沈姑娘夾菜,你看這螃蟹做得多好。”

莫桑不停給沈甜兒夾螃蟹,肯定是她喜歡吃。

索性想起來整盤端了起來遞到秦川面前,給他使了眼色,讓他夾給沈甜兒。

“對了,你不是特別會剝螃蟹嗎?你幫沈小姐剝一只吧。”

誰知秦川的臉黑得可怕,徹底放下筷子,擡着眼冷冷的看着陸澄澄。

看得陸澄澄莫名其妙的發了一個寒顫,端着螃蟹盤僵在了原處。

場面一度尴尬。

看秦川絲毫不開竅的樣子,陸澄澄只能悻悻的放下盤子,默默的縮回了座位。

真是操碎了心,原作中秦川沒那麽愣頭青啊,該不會是被自己帶傻了吧。

啊,呸!

哪有自己說自己傻的。

這時沈甜兒仰着下巴道:“我要吃螃蟹,剝好的。”

然後掃了一眼秦川,“你剝。”

秦川螃蟹若剝得好,她便原諒他。

陸澄澄眼睛一亮,心想:有戲!

秦川螃蟹剝得那叫一個好極了,那腿一條一條的,一抽整條就出來了。

簡直就是展示秦川外能持刀定天下,內能為妻剝蟹蝦的本事的時候呀!

誰知秦川腳踩着旁邊凳子,手搭在膝蓋上,冷笑一聲,“你殘廢嗎?要別人剝?”

陸澄澄:……

我勒個去。

沈甜兒瞪着那雙圓溜溜的杏眼,一臉震驚。

他說自己不如烏鴉?還說自己殘廢?

連莫桑的咳了兩聲,無極門連掌門對沈甜兒都要讓着,這秦川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釁她。

“你嘴那麽賤,難怪上天罰你沒有靈根!”沈甜兒紅着眼怒道,眼淚都快被秦川氣出來。

陸澄澄心中一跳,沈甜兒果然口無遮攔啊……直戳秦川痛處。

秦川卻半點不生氣,只是用拇指抹了下下唇,似笑非笑的問:

“沈大小姐這種手腳不協調,螃蟹都不會剝的,請問是哪裏賤?上天要這麽罰你?”

陸澄澄:我勒個去×2。

這火力?是不是過了點?

有沒有聽過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少年,你的求生欲呢?

沈甜兒簡直不相信自己耳朵。

他說自己……賤?

當然她全然忘了是自己先罵秦川的,因為整個無極門的人都慣着她,所以她罵人她自己意識不到。

沈甜兒正準備拔劍,卻被莫桑按了下去。

莫桑想要勸架,卻被陸澄澄攔住。

雖然秦川用力過猛了點,但按照原作套路兩人确實就是先鬥嘴再打架,然後慢慢出的感情。

不能讓莫桑這個電燈泡破壞他們相處的節奏。

她找了個借口要莫桑和她出去,莫桑其實百般不願,但是不知怎麽拒絕不了陸澄澄。

特別是她用那雙波光潋滟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時候。

紅顏禍水這句話他今天總算是領教了。

她和莫桑剛站起來。

秦川不悅的問:“陸澄澄,你去哪裏?”

“我和莫公子出去逛逛,你慢慢撩沈姑,不,你和沈姑娘慢慢撩。”

陸澄澄正準備催着莫桑往門外走。

秦川大跨步走到陸澄澄身後,将她一把橫抱起。

陸澄澄眼前天旋地轉,驚呼一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莫桑和沈甜兒眼珠子都快掉在了地上。

“秦川!你做什麽?”陸澄澄更是驚慌失措。

“不是要出去逛嗎?我陪你就可以,何必勞駕他人?”少年陰沉的俊臉上挂着一絲不達眼底的笑。

陸澄澄大驚,用手推着他的肩膀,誰知道根本紋絲不動。

秦川不顧她的掙紮抗議抱着她跨出門檻,然後突然又停下來,回頭對莫桑道:“莫師兄,這頓飯還是勞煩你付一下吧。”

莫桑:……

沈甜兒和莫桑面紅耳赤莫桑呆呆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

這,這秦川太不像話了……

沈甜兒從未見過這樣不要臉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莫桑也是瞠目結舌。

關于花魁和淩雲峰師徒二人的流言山下傳得風風雨雨,他一開始是不信的。

但是今天秦川表現出來對陸澄澄的毫不掩飾的占有欲,那些傳言讓人覺得未必是空穴來風。

“秦川,你放我下來!”陸澄澄滿臉通紅。

秦川看着精瘦,力氣卻是大得不得了,任她怎麽掙脫,都拗不過他,也只能服了軟,好好跟給他說。

但凡兩人路過之處,都惹得人側目,議論紛紛。

“不放怎麽樣?你打我嗎?”秦川看着她,目光柔和許多。

秦川這是做什麽?從下山開始他把自己按在山壁上開始他的所作所為就太迷幻了!

“秦川,你到底想做什麽?”陸澄澄無奈的問。

今天同樣的話。她好像還問過丁沛。

丁沛想對她做什麽,她大概也是知道。

這麽問秦川覺得氣氛變得更奇怪了。

“……”

“……”

沉默讓氣氛變得尴尬。

她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

秦川終于開口:“壞人太多,你和別人單獨出去,我不放心。”

“莫桑他不是壞人。”是我怕他窺觊你老婆,把他拖出去的啊,他也不想的啊!

你該擔心你老婆,而不是擔心我呀喂!

“是嗎?”他眸色陰沉了些,“那你覺得我是不是壞人?”

陸澄澄愣了,秦川是不是壞人?

書中他亦正亦邪,做事不羁。

雖然不是壞人,可也不是葉無塵和莫桑那樣傳統意義上潔白無垢的好人。

而在她眼中的他從一個嚣張的小屁孩長成現在霸道的少年,雖然有時候不可理喻,但本質還是好的。

“不是。” 她簡短的答。

秦川星辰一般的眸子徹底暗沉,連帶嗓音都低沉了下來。

“我是。”

他若壞起來,沒丁沛什麽事。

此時的秦川,臉色深沉得讓她覺得有些害怕……

“秦川,你放我下來好不好。”她聲音柔軟中帶着一點哀求。

她語氣中的無奈讓他心軟了下來,在一個巷角他小心的将她放到地面。

見她滿臉通紅,又有幾分不敢發出來的惱怒。

他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

陸澄澄忍無可忍:“你……” 有完沒完!

“別動。”秦川輕聲道。

認真的端詳了下她下巴上還差一點才褪去的紅痕。最後居然低下頭輕輕吹了一下她的下巴。

她整個身體都繃直了。

秦川卻柔聲問:“痛不痛?”

她突然想起來已經被丁沛捏了的下巴,她一直這樣,肌膚稍微重一點都會留痕跡。

雖說小時候秦川磕破皮受了傷,她也會給他這樣吹吹,開始秦川百般嫌棄,後來卻也不再抵觸。

可是秦川不再是八.九歲的小孩,而是一個比她高出一個頭在九州已算成年的少年,這樣親昵的動作在兩人之間暧昧不清。

秦川吹出的氣明明是涼涼的,卻帶着荷爾蒙的滾燙,足以把她灼傷。

陸澄澄偏過頭,把下巴從他手指上移開。

她用雙手捂住臉頰,其實是想用冰涼的掌心冷卻一下滾燙的臉頰。

“不,不痛。我沒事。”她歪頭不與他直視,故作淡定,卻有些口吃的說。

秦川看着她拼命掩蓋自己羞澀故作鎮定的樣子。

無聲的悶笑了一下。

————

回到淩雲峰後陸澄澄輾轉反複的睡不着。

這些年她在淩雲峰與世隔絕,不知下面居然把他們傳成了這個樣子。

看秦川今天反應,多半早知道這些傳言,一直沒告訴她而已,也不知道自己給葉無塵和秦川添了多少麻煩。

還有秦川今天那些有意無意的舉動,總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

他不會對自己有什麽想法吧?

不可能!

他可是個種馬人設,放浪輕佻又暧昧就是他的風格。

書中他對女人都這樣,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徒添煩惱。

他們只是單純的姐弟關系。

想到男女關系,今天好不容易劇本掉落女主角沈甜兒。

他怎麽突然掉鏈子了?

本來是想給他在沈甜兒面前增加一些好感值。

結果到好,直接刷了負分。

不僅對沈甜兒口出惡言,還當着她的面把自己抱了出去……

當時那個景象,沈甜兒眼睛都快掉出來的樣子……

唉。

當時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了引起沈甜兒注意?

情場高手的騷操作,她真是看不懂

對了,還有丁沛那群人自己是爐鼎,供淩雲峰師徒二人修煉,又說是什麽九州禁術。

爐鼎又是什麽?秦川也不說。

明天去書閣翻一翻。

作者有話要說:  秦  川:不吃螃蟹?

陸澄澄:不想吃。

秦  川:拿來吧,裝什麽?哪次不是我給你剝的?

陸澄澄:怕你罵我手殘。

秦  川:我自己養殘的自己認。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