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一回到洛王府,無憂便拉着宮璃洛衣襟,提醒他成親的事兒

笑了起來。

宮璃洛松開手,幾乎在松開手之後,就被人緊緊抱住。

而無憂到底是怎麽跳到椅子上,還那麽快吧抱住了他,居高臨下吻住了他的唇。

宮璃洛面紅耳赤,竟是無力思考。

一吻之後,無憂餍足的眨巴着嘴,“恩,味道不錯!”

調戲,*裸的調戲。

宮璃洛卻心甘情願被調戲。

“憂兒……”嘶啞着嗓子,掩藏不了的情思。

無憂笑,雙手捧住宮璃洛臉,低頭,再次深深吻住。

一吻纏綿。

恨不得天荒地老。

滄海蒼天。

翠翠在一邊瞧着淚流滿面。

以前,覺得,男女這般,光天化日之下,傷風敗俗,但,這一刻,瞧着無憂踩在椅子上,宮璃洛站在地上。

無憂雙手緊緊捧住宮璃洛臉,宮璃洛大手輕輕摟住無憂纖腰。

紫衣白發,紫衣黑發。

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深愛彼此,那種氣韻,那種愛,那種相濡以沫。

那畫面,竟是那般美,美的炫目。

“翠翠,你偷看王爺和郡主親熱,小心郡主知道後,收拾你!”宮壹靠近翠翠,小聲提醒。

翠翠聞言,張嘴驚呼,卻被宮壹捂住嘴,用力朝角落裏拖。

避開之後,才責罵,“你瘋了,想死,可別拉上我啊!”

翠翠看着宮壹,像發現新大陸似得,笑,“原來,你怕小姐啊!”

“多少有點怕哈!”宮壹道。

翠翠笑眯了眼。

那廂,宮璃洛,無憂,索性回屋“覺覺”去了……

歐陽府。

歐陽明玉看着錦盒,拳頭握緊。

“主子……”

歐陽明玉扭頭,看着自己是屬下,“事情辦得如何了?”

“已經成功!”

歐陽明玉深深吸氣,“可憐了那幾個孩子!”

“可憐嗎?”屬下不以為然。

歐陽明玉淡淡抿嘴,“多少還是可憐的,雷老虎的例子告訴我們,賺錢不要緊,自當渠道,切莫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許多人,許多事,不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許多人知道,而報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

“屬下明白了!”

歐陽明玉深吸一口氣,雖然他沒下手殺雷老虎的孩子,但是,雷老虎孩子去了何處,消息是他放出去的。

此刻,心裏,已經有了負擔。

“下去吧!”

“是!”

雷府。

雷老虎坐在椅子上,急的嘴裏都起了泡。

幾個孩子,下葬之事,大辦不得,但,他又不想,就這麽讓他們下葬。

“老爺,不若,多給幾個少爺小姐,陪葬些玉器吧!”

雷府最不缺的,就是玉了。

雷老虎沉思片刻,點頭。

幾個孩子下葬,陪葬的玉,大大小小,很多。

但,幾個孩子下葬第二日,雷老虎便得到消息。

“什麽?”

“老爺,少爺小姐們的墓葬被盜了!”

雷老虎跌坐在椅子上,“去查,我要知道是誰幹的!”

雷老虎徹徹底底明白,危險已經在靠近。

從宮璃洛出現在賭城,所有契機便已經成熟,所有利箭都對準了他。

“來人,讓所有人,回來,守住雷府,寸步不離,三步一哨,五步一崗!”

哪怕是一只蟲子,也不許飛進來。

夜深沉。

雷老虎遣退了所有屬下,一個人走在雷府,去了一個不起眼的院子。

卻不知道,暗處,有兩抹影子,悄無聲息跟上,形同鬼魅。

雷老虎四處看了看,感覺沒有人之後,才走進院子,推開門,門吱嘎一聲打開,發出刺耳驚悚的聲音。

雷老虎走進屋子,在一道牆壁上,摸索起來,咔嚓一聲響之後,一個密室出現。

密室內,琳琅滿目的玉石。

雷老虎邁步,準備走進去,卻發現,屋子內,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兩個人。

那兩人,紫衣白發,紫衣黑發。男子俊逸谪仙,女子妩媚傾城。男子冷眸看着他,女子嘴角含笑,笑裏帶着譏諷,嘲弄。

“你們……”

該來的,終歸還是來了。

“雷老虎,封大川!”宮璃洛低聲出口,聲音冷厲,刺骨。

宛若地獄幽魂。

“洛王……”雷老虎淺換,只覺得,心口極疼。

情不自禁撲通跪下。

跪在宮璃洛無憂面前。

“當年,本王就說過,有朝一日,定要你血債血償,雷老虎,如今的結果,你可滿意?”

雷老虎冷笑,“滿意?啊哈哈哈……”悲笑起來。

幾個孩子,死的那麽凄慘,又被挖墳,盜走陪葬之物,屍體被曝曬,鼠蟻啃咬。

怎麽會滿意。

他們還那麽小。

那麽小啊。

“原來,你也是會痛,會悲憫,會難受,當初,面對小小年紀的我們時,你笑的那麽的張狂,那麽的肆無忌憚,今日為何不笑了?”

雷老虎咽了咽口水,“洛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有骨氣,可惜了你那未出世的孩子,和這一屋子的玉石!”

雷老虎聞言,心驚。

早知道,宮璃洛再不似當初的善良,如今宮璃洛一字一句說出來,不帶一絲感情,所有人的生死,在他眼中,在他心中,都不重要。

“洛王,這是我封大川欠你的,欠無憂郡主的,我無話可說!”

“既然如此,那便這般吧!”

幾乎在同一時間,封大川想要逃走,宮璃洛也在瞬間拔劍而出,劍氣伏地而起,襲向封大川,砍斷了封大川一條腿。

“嗷嗚……”

封大川倒在地上。

心中咒罵。

該死,該死,真該死。

只差那麽一點,只要那麽一點,他就可以逃出去,然後啓動機關。

但,宮璃洛比他更快。

快的他連還擊的機會都沒有,便慘敗。

這些年的修煉,全白費了。

“封大川,好好聽聽,外面是什麽聲音!”宮璃洛陰冷道。

外面。

是殺戮聲,厮殺聲。

劍相交,呼聲,倒地,痛苦聲音聲。

他所培養的殺手,被宮璃洛的人,殺了。

那些人,死活,他不在乎,但是,這一刻,封大川在乎琳霜,那個懷着他孩子的妾室。

渾身都疼的痙攣,渾身都顫抖,懼怕,慌亂,絕望,無助,悲哀。

這一瞬間,封大川徹底明白,當年,他們的殘忍,是怎麽逼迫那兩個孩子的。

眼睜睜看着那個男孩,為了他的親人,他的愛,瞬間白了黑發。

而今日,他攜恨而來,殺戮非凡。

“洛王……”

封大川低喚,卻不知道要怎麽求情。

尤其在看見,琳霜一身是血,被人拖着,跌跌撞撞拖進來的時候,封大川低吼,“琳霜……”

拼命的想要爬出去,無憂手微微一撒,無數看不見的細末,落在地上。

封大川手一沾染上,刺骨的疼,心髒都疼的痙攣,呼吸都緩不過來。

“啊,啊,啊……”

尖叫低吼。

院子內。

有人一腳重重踩在琳霜腹部。

琳霜痛呼,“唔,老爺,救命……”

------題外話------

緣媽新文《商婦升財有道》

種田,美食,經商文。

賺錢我來!送死你去!

一朝穿越,直接跳過生兒育女,五歲大的女兒直接送上門。病殘幼弱,身無分文,如何安家?

她說,“你走吧,我一個殘廢,會拖累你的!”

女兒說,“娘,你是不是嫌棄悔兒吃太多了,如果是,那悔兒以後都不吃了,你別攆悔兒走,好不好?”

都說女兒是賠錢貨,教的再好,将來也是夫家的,不值錢,她偏不信,一定要把她的不悔教的千家聘,萬家求,還求之不得!

開店,買田地,辦食品加工廠,賺的盆滿缽滿。

聽說男神就住在隔壁。

聽說男神家財萬貫,金山銀山。

聽說男神豐神俊朗,玉樹臨風,谪仙容貌迷倒萬千少女。

隋緣眉輕蹙,眼微眯,嘴微抿。

面前這個沒經過她允許,睡她炕上的男人是誰?

☆、【073】驚天陰謀

封大川瞧着,心口尖銳的疼。

撕裂一般,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啊,啊,啊……”

忽然間,他懂了,曾經那些人的恐懼,那些的恨,那些人怨毒的眼神,無力的掙紮。

無能為力,最後死去。

饒是他們死去,他們的靈魂,亦飄散着濃濃恨意。

“老爺,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求你了,老爺……”琳霜痛苦蜷縮成一團,身子微微蠕動,滿眼祈求看着封大川。

封大川瞧着,有心救,卻無能為力。

只能眼睜睜看着琳霜痛苦的哀求,身下血慢慢的溢出,蔓延開來。

“啊,啊,啊……”

封大川尖叫低吼。

他的孩子,他唯一僅存的孩子。

沒了,沒了。

倒在地上,封大川呵呵笑了起來。

報應,報應,報應啊。

當年,他為了銀子,去殺無憂郡主和宮璃洛,親手把無憂郡主丢下懸崖。

十年後。

他的孩子,一個個死在他前面,而還未出世的孩子,還未來得及看一眼世間風景。

怨……

怨不得別人啊。

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報應,報應。

吐出一口血,封大川張嘴想說些什麽,卻硬是說不出手,拼命的站起身,卻重重倒下,砰一聲,振起無數灰塵。

眼睛,鼻孔,耳孔都開始流血。

看向琳霜,慢慢朝琳霜伸手,卻見琳霜慢慢的拔下頭上的發釵,慢慢朝心口放去。

封大川搖頭,一個勁搖頭,想要告訴琳霜,不要,不要。

但……

來不及。

琳霜已經重重刺了下去。

“琳霜……”

一口血吐出,眼眸睜大,斷氣身亡。

在死亡那一刻,封大川看見漫天的血,漫天的鬼魂,一個個張牙舞爪,用力撕扯他的身體,他們的靈魂。

他知道,他死了,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血跡,沿着嘴角一直蜿蜒而下。

死不瞑目,死的割舍不下,死得那麽的撕心裂肺。

所有曾經加諸在別人身上的痛苦,都在他身上演練了一遍,在絕望和痛苦之中,死不瞑目。

而原本奄奄一息的琳霜慢慢站了起來。

把手中發釵丢在地上,走到宮璃洛面前,微微福身,“菲姬見過洛王!”

宮璃洛看着琳霜,淡淡嗯了一聲,“宮壹,交給你善後!”

“是!”

宮璃洛牽着無憂,準備離去。

菲姬連忙低喚,“洛王……”

宮璃洛聞言,停住腳步,眸子微眯,冷冷的看向菲姬,“你放心,這個雷府,都是你的,至于孩子,本王會派人抱養一個給你!”

菲姬笑,撲通跪在地上,“菲姬謝過洛王,謝洛王!”

從此,她在不是怡紅院的花魁,而是這雷府的女主人,将來這雷府的少爺,是她的兒子,只要她好好養着孩子,不要出去招搖過市,也可以把這宅院賣掉,讓宮侍衛給她重新尋找個地方,帶着孩子生活,也可以嫁個老實本分,不會嫌棄她過往,還帶着孩子的男人,好好生活。

回到客棧。

無憂便窩在宮璃洛懷中,“哥哥,我累了,想睡一會!”

宮璃洛聞言,心疼不已,握住無憂的手,“累了就睡吧,我守着你,哪裏也不去,就守着你!”

無憂點頭,“哥哥,我并不後悔,這般血腥的報仇,我只想說,不管是封大川也好,雷老虎也罷,他都是咎由自取!”

單單是殺了他,不足以平心頭之恨。

當年的痛苦,誰能理解,誰能體會。

那麽高的懸崖,摔下去,粉身碎骨,渾身上下,唯有絲絲心跳,和那蔓延無邊的劇痛。

若不是為了宮璃洛,為了她看見的一點點星光,幾個人能支撐過來?

若不是為了這份得來不易的愛戀,誰能支撐過來?

那十年的痛苦,除了自己,誰能體會?

“憂兒,莫怕,若是真要下地獄,我去,不管什麽油鍋煎炸,都我一個人去,莫怕,有我在呢!”

無憂聞言,抱緊宮璃洛。

“不,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我是萬萬不能獨活了!”

天大地大,沒有宮璃洛,她如何活?

若是沒有宮璃洛,或許就算是活着,也是行屍走肉。

“憂兒……”

“璃洛,不要丢下我,不要輕言放棄,不要覺得我還小,我不懂,其實,我都懂,我都明白,你的心思,我都知道,我只是想,你希望我不知道,我就不知道,你希望我不懂,我就不懂!”

因為愛,所以,她會遷就。

遷就宮璃洛挖心掏肺的好。

“憂兒,我……”

若有什麽不懂,這一刻,宮璃洛都懂了。

“我累了,睡吧!”無憂道,閉上眼眸。

沉沉睡去。

宮璃洛看着無憂,淡淡勾唇,挨着無憂沉沉睡去。

這一覺,他們夢見了許多。

如,宮璃洛解毒了。

他們有孩子了。

在一處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地方,紮地生根,做一對平平凡凡的夫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賭城。

早已經沸騰開去。

雷老虎在雷府被人刺殺,死相凄慘。雷老虎的玉石店鋪,被人偷盜一空,偌大的宅院低價出售。

一切,都只是一個叫琳霜的婦人主持。

雷老虎的葬禮無一人去參加。

人吶,就是這麽奇怪的生物,你步步高升時,一個個都來巴結你,你落魄了,誰都離你遠遠的。

更讓人啧啧稱奇的事,很多仇家都沒上門。

歐陽明玉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句話都沒說,去了爹娘墳前上香。

把雷老虎死去的消息,告訴他們。

以敬他們在天之靈。

客棧。

“歐陽公子,我家主子叫我告訴你一聲,後會無期,請不必求見,以後也不必再見!”宮壹淡然拒絕。

歐陽明玉聞言,沉默片刻,才朝宮壹抱拳,“告辭!”

帶着屬下離去。

人生何處不相逢,相逢即是有緣分。

緣來見,緣去散。

客棧內。

宮璃洛坐在一邊,無憂指揮着翠翠收拾東西,準備去下一個地方,尋找血印草。

“老頭子,你見過血印草嗎?”

豐城光點頭,“曾經有幸見過一次,不過,許多年未曾見過了!”

“那你見到了,還能不能認出來啊?”無憂問。

“自然是可以的,我還沒老眼昏花呢,死丫頭!”豐城光說着,起身。

“你幹嘛去啊?”無憂問。

都要出發了呢。

還到處亂跑,一點不省心。

“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麽東西,帶着路上吃!”

“那你多帶點啊,我也想吃呢!”

“嗯哪!”

宮壹在客棧大堂結賬,無憂和宮璃洛并肩而走,低頭淺語,無憂笑意連連。

莫堇寒立在一邊,見不遠處,小丹拿着東西,看着他。

莫堇寒歪頭,朝小丹走去,“你怎麽在這裏啊?”

“你們要走了?”

莫堇寒點頭。

小丹猶豫片刻,“那個,你知道翠翠姐去哪裏了嗎?”

“翠翠啊,在廚房準備吃的,一會帶着路上吃!”

小丹聞言,看着手中包裹,咽了咽口水,“那個,你可以幫我叫一下翠翠姐嗎?”

莫堇寒歪頭,“你找翠翠什麽事兒?”

小丹咬唇,“我想跟你們一起走,我,我……”

她想有個家,有個親人。

而這個親人,就是翠翠。

唯一對她好過的女子。

莫堇寒笑,“你跟我們走,你開玩笑吧?”

無憂會同意?

宮璃洛會同意?

真是癡人做夢。

“我……”

小丹低下頭。

知道,自己,身份不夠,想跟着翠翠一起走,有些癡心妄想。

但……

莫堇寒冷笑,“他們是不會答應的,不信,我們打賭!”

小丹搖頭,“我沒什麽東西和你賭,所以,我不賭!”

如果,如果……

真的不能明裏跟着,那就悄悄跟着。

“小丹……”

翠翠在一邊歡喜低喚,滿眼柔情。

“你怎麽來了?”

小丹咬唇,“翠翠姐,你們要走了嗎?”

“是啊,我們要走了,小丹,以後,有緣再見哦!”

小丹咽了咽口水,“翠翠姐,我,其實……”

想和你一起走。

“小丹,你是不是沒銀子了啊?”翠翠問,連忙把懷裏的荷包摸出,遞給小丹。“喏,小丹,這是我全部的積蓄了,都給你,你拿着這些銀子,去買個店鋪,好好做點生意吧!”

“翠翠姐,我……”

小丹拒絕。

卻說不出拒絕的話。

“小丹啊,以後,如果有機會,我來賭城看你,如果……”

沒機會,那就緣分至此。

再不複相見。

“翠翠姐,我想跟你們一起走,我保證,不給你們惹麻煩,我……”

小丹有些說不下去。

因為她看見,無憂淡淡的走了過來。

“怎麽了?”無憂問。

翠翠猶豫。

莫堇寒卻壞壞的開了口,“他要跟我們一起走呢!”

莫堇寒說着,看向照樣一身男裝打扮的小丹。

得意的挑了挑眉。

“跟我們一起走,你會什麽?”無憂問。

“我……”

小丹仔細想着自己會的東西,貌似,除了偷,她什麽都不會。

無憂挑眉,“為什麽要跟我們一起走……”

“我……”

“我想聽實話,而不是廢話,謊話!”無憂冷肅道。

小丹吓了一跳,低頭,小聲道,“我想跟翠翠姐在一起!”

“大聲點,我沒聽見!”

小丹被無憂的刻意,弄得面紅耳赤,幾乎快要哭出聲。

“小姐……”翠翠低喚。

無憂冷冷的看了翠翠一眼,翠翠噤聲,低下了頭。

轉眸,冷冷的看着小丹。

小丹猶豫片刻,才大聲說道,“我想跟翠翠姐在一起,我想有個家!”

“那些孩子呢,就是跟你一起偷竊的孩子們?”無憂問。

“我……”小丹語塞。

“你當初還能想到他們,如今,你有了更好的選擇,是打算放棄他們,選擇對你更好的生活了嗎?”

什麽親情,都是幌子。

小丹被無憂說的面紅耳赤。

是的,她為了自己,抛棄了那幾個孩子。

讓他們從此,自力更生,可那幾個孩子,都還那麽小,他們又怎麽可能自力更生。

“小丹,我們的路,不适合你,适合你的路,你應該好好回頭看看,你想着跟我們走,但是,你可曾回頭,看看那些個眼眶發紅,淚流滿面的孩子,他們沒有了你,該何去何從?”

小丹聞言,回頭。

果然,曾經的小夥伴,都躲在巷子轉角口,淚眼汪汪,滿眼通紅的看着她。

這一刻,小丹覺得,自己是自私的。

回頭看向無憂,“我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

看着手中,翠翠塞給她的荷包,“翠翠姐,這些銀子,我收下了,希望,有那麽一天,我們在相見,我能把這銀子,還給你!”

翠翠笑,“小丹,好好的,以後,我争取來賭城看你,好不好?”

小丹點頭,淚流滿面。

無憂呼出一口氣,轉身,上了馬車。

翠翠和小丹擺手,“小丹,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再相見,何年何月何日?

小丹不知道,卻在回頭瞬間,被幾個孩子,緊緊抱住。

“小丹姐姐……”

“嗚嗚……”

“小丹姐姐,我們真害怕,你丢下我們,你不要我們了!”

“小丹姐姐,你不要丢下我們,嗚嗚……”

小丹聽着,辛酸不要,“我不會丢下你們的!”

再也不會了。

無憂姑娘是對的。

就算她今日走了,将來某一天,一定會後悔。

但她今日留下來了,将來某一天,她還能見到翠翠,見到她的親人。

其實,對她好的人,很多,很多呢。

在一個路邊涼亭停下,歇息。

無憂一邊喝着水,一邊吃點心,一邊,宮璃洛和豐城光研究路線圖。

“此路過去,會遇上一撥山賊,前輩你看咱們是繞道呢,還是花些銀子,買個路!”

亦或者,派人斬殺了。

為百姓除害?

豐城光沉思片刻,“璃洛可曾想過招安?”

“招安?”

“很多人,做山賊,未必都是窮兇極惡的人,很多都是走投無路了,逼不得已,才去做山賊的!”

宮璃洛沉默片刻,“那咱們就先在小鎮上住下,讓宮壹宮貳打探打探消息,再做決定!”

“恩,好!”

涼亭內。

莫堇寒坐在無憂對面,從賭城出來,無憂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莫堇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又惹這個祖宗了。

“我說……”

“莫堇寒,不要在我面前說話,你很讨厭,也很煩,懂嗎?”無憂說着,丢下糕點,起身,朝馬車走去。

莫堇寒撇嘴。

看向翠翠,翠翠微微淺笑,不語。

拿了糕點,小口小口吃着。

“翠翠,我說,感情,你也看不起我了?”

“莫公子,沒有的事兒,你是公子,我是小姐的丫鬟,但是,王爺說了,我只是小姐一個人的丫鬟,除了小姐,誰也不能命令我做什麽,而我要做的,只需要對小姐衷心,就好!”

“牙尖嘴利!”

翠翠不置與否。

對莫堇寒的觀感,從他陪無憂去宣文長公主府,出來之後,卻讓無憂出手,而他自己袖手旁觀之後,她便看不起莫堇寒了。

翠翠把糕點全部塞入口中,拍幹淨了手,拿了去給宮壹,宮貳吃。

“宮壹,宮貳,你們吃點心,對了,要不要喝點水,我給你們倒!”

宮壹,宮貳點頭。

小縣城。

比起賭城來,四分之一不到,不算繁華,也不算貧瘠。

來來往往許多人,都愁眉苦臉。

沒有怨聲載道,卻比怨聲載道更愁人。

“小姐,這些人,怎麽了?”

無憂搖頭。

找了縣城的客棧住下,宮璃洛讓宮壹,宮貳去打聽。

無憂卻換來客棧的夥計,“小二哥,我問你,你們縣城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為什麽一路走來,我見大家,面色都不是很好!”

夥計咽了咽口水,不語。

無憂朝翠翠使眼色,翠翠立即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子上。

“小二哥,我只是好奇而已,你就說說吧,只要你說了,這一錠銀子就是你的了!”

夥計瞧着,垂涎不已。

可,可……

一番心理鬥争之後,夥計還是決定說,“客觀,我告訴你沒事,但是,你答應我,千萬不能說出去,成不?”

“你說!”

夥計咽了咽口水,才說道,“是我們縣太爺的公子,染了惡疾,需要九百九十九個如花似玉姑娘的處子之血,才能醫治,如今,好多人家雲英未嫁的姑娘,都被請過去了,但是,去了,前幾日,還有消息送回家,後來,就沒有消息了!”

“那人去哪裏了啊?”

“不知道啊,縣太爺說,人還好好的在縣衙,可是,又見不着,這不,有閨女去了縣衙的,都急的不行,可民不與官鬥,也不敢去問……”

無憂挑眉。

好水深的感覺。

“小二哥,那去了多少姑娘了啊?”

“五百多了呢!”

五百多,那可真是有點多呢。

無憂笑,“小二哥,謝謝你,這是你應得的!”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

夥計歡歡喜喜拿着銀子出去了。

“小姐,好詭異的感覺!”翠翠嘀咕。

無憂點頭,“咱們先等等,看看宮壹,宮貳帶回來的消息吧!”

“恩!”

晚飯時候,宮壹宮貳回來了。

兩人都滿臉怒氣,一副憤怒的樣子。

無憂不語,翠翠擔憂,“宮壹,宮貳,怎麽了?”

“翠翠,先倒杯水給我喝一口,心裏窩火!”宮壹道。

翠翠點頭,立即倒了水遞給宮壹,宮貳。

無憂看向沉默不語的宮璃洛,豐城光,又看向坐在一邊的莫堇寒。

端起茶杯,淺淺低飲。

宮壹宮貳對視一眼,“宮貳,你說!”

宮貳搖頭,“還是你說吧,你口齒伶俐些,我怕我說不清楚!”

“說吧,說不清楚,我給你補充!”

無憂那裏知道,宮壹宮貳帶來的消息,這麽勁爆,讓她硬生生一口茶水噴處……

☆、【074】陰謀初現(求票票)

“那裏壓根就不是人間,而是一個酒池肉林,裏面男男女女,不着衣物,更是,更是……”

“噗嗤……”

無憂一口茶水噴出。

原本以為會是殺人剮肉,或者別的,那裏知道,會是這般。

酒池肉林。

無憂想起是纣王和妲己。

遐想連篇。

宮璃洛忙拿了帕子遞給無憂,冷冷的看向宮壹,宮貳,“說重點!”

宮貳收斂了尴尬,看了看宮璃洛,又看了看無憂,“王爺,屬下說不出口!”

那場景,實在匪夷所思,饒是他經歷那麽多,又是宮璃洛身邊,侍衛中排名第二,但是,那種場面,他的的确确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宮璃洛要的就是宮壹宮貳說不出口,擺手,“下去吧!”

宮壹,宮貳聞言,如蒙大赦,連忙退下。

豐城光站起身,“天色已晚,年紀大了,熬不起夜,我也去睡了,你們也早點睡!”也轉身,哈欠連天走了。

莫堇寒見豐城光都走了,起身,“我也去睡了,明兒一早見!”

翠翠忙問,“小姐,還想吃點什麽嗎,翠翠去準備!”

無憂擺手,“你去睡吧!”

“是!”

無憂待衆人都走出去,笑看宮璃洛,“哥哥……”

宮璃洛挑眉,“嗯!”

“我想去看看,哥哥,你帶我去看看吧,或許,也許,可能……”無憂說着,眼睛眨了眨,才繼續說道,“或許,我們就那麽湊巧,找出其中的原因呢!”

宮璃洛聞言,微微搖頭,“憂兒,那地方污穢,你還是別去了!”

“可是人家好奇嘛,酒池肉林,我還沒看見過呢!”

宮璃洛無奈,只能淡淡點頭。

無憂笑,上前抱住宮璃洛脖子,在宮璃洛臉上狠狠的親了幾下,“哥哥真好,我去換衣服,一會咱們就出發!”

宮璃洛看着無憂背影,無奈一笑。

明知道那個地方,污穢不堪,卻因為舍不得她蹙眉,舍不得違背了她的願望,只能帶着她去。

但願,哪裏,并不如宮壹宮貳所說的那麽不堪。

無憂回到房間,快速換了男裝,把頭發也挽在腦後,宛若偏偏少年俊俏兒郎。

但,面色紅潤,唇紅齒白,膚色如玉,眸子璀璨生輝,饒是男裝,也讓宮璃洛看的癡了過去。

“哥哥,好看嗎?”

宮璃洛聞言回神,點頭,“好看,憂兒穿什麽都好看!”

無憂笑,靠在宮璃洛肩膀處,“哥哥,什麽時候,也學會花言巧語了?”

“不是花言巧語,實話實說!”

“好一個實話實說,走,哥哥,我們去衙門吧!”

黑夜漫長,無限延綿。

子夜星辰,璀璨生輝。

宮璃洛和無憂來到小縣城衙門,遠遠的,無憂便聞到一股子*氣息。

那種*,是沉積了許久的污穢,沒有男歡女愛時那種纏綿,有的只是*裸的*,發洩。

無憂蹙眉。

有點後悔過來了。

扭頭看向宮璃洛,“哥哥……”

“想回去了?”宮璃洛問。

“不是,我只是覺得,這種歪風邪氣,決計不能姑息,哥哥一定要想辦法,消滅了它!”

長此下去,這種歪風邪氣流傳了出去,不止這個小縣城會毀滅,就是整個東之國,也會遭殃。

宮璃洛點頭。

立在屋頂之上,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大致,但是,無憂和宮璃洛親眼所見的時候,還是有些忍不住作嘔。

那些人,男男女女,一個個不停換着身上或者身下的人,麻木的運動着。

無憂看向冷面的宮璃洛,知道宮璃洛是憤怒的。

伸手緊緊握住宮璃洛的手。

“回去吧!”宮璃洛淡聲道。

無憂點頭,和宮璃洛轉身離開,而屋頂下,藏在屏風後的男子,卻陰沉沉勾唇。

宮璃洛……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送上來,這一次,定要你屍骨無存。

往會走的時候,無憂和宮璃洛同時感覺到,空氣裏的異樣。

那種異樣,來自于殺手,是死亡的氣息。

“哥哥……”

“憂兒,小心!”

宮璃洛話剛剛說完,便有無數利箭飛射而來,每一支利箭都染上了劇毒,在黑夜中泛着藍光。

猶如惡毒的蛇,吐着蛇信子。

宮璃洛拉着無憂,飛身而起,躲開了第一波,但緊接着第二波,第三波,快速射來。

無憂看向宮璃洛,“哥哥,我可以自己應對,保護好自己!”

宮璃洛卻身後,把無憂拉在身後,運氣朝那些毒箭拍去。

身後,亦有人舉着箭弩發射利箭而來。

無憂想到豐城光教她的內功,運氣拍打出去,把第一波利箭打落在地。

然後拉着宮璃洛準備往高處而越,卻發現頭頂,亦被人堵住去路。

無憂知道,今日的一切,都是有人準備好,等着她和宮璃洛自投羅網的。

“啊……”

宮璃洛大叫一聲,運了渾身氣息,強勁的內力,瞬間成波浪般,蔓延開去。

所到之處,房屋轟然倒塌,人,瞬間被活生生撕裂開。

戰争平息。

一切不過眨眼瞬間。

殺戮已經過去,但,宮璃洛,身子一歪。

無憂立即扶住宮璃洛,扣住宮璃洛手腕,擔憂低喚,“哥哥……”

宮璃洛搖頭,“我沒事,憂兒,我們快回去!”

無憂點頭,心中惱恨,卻只能攙扶住宮璃洛快速朝客棧而去。

同一時間。

客棧。

在無憂和宮璃洛離開之後,客棧亦遭到襲擊。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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