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黑心皇帝瘋了吧?放長線釣大魚

賀蘭夢卿無非就是害怕,有朝一日他發現其實是個女子……

但是,這話現在又沒法說出來。

所以,一切又都變成了白問。

她輕輕要搖頭,“臣只是随便說說而已……”

“嗯,睡吧。”他像是安撫小寵物一樣,大掌撫上她的後腦勺。

好暖。

她抵抗不住這溫柔,蜷縮在他懷中睡了。

而次日一大早,她醒來的時候,蔚魇月已經不知去向。

小九一邊幫她準備早飯,一邊道,“爺,昨晚皇上什麽時候走的?”

“你沒看到嗎?”賀蘭夢卿有些驚訝的問,同時也有點慶幸。

因為,小九既然這樣說,那就意味着他其實不清楚昨晚蔚魇月睡在相府的事情。

想起這件事情,賀蘭夢卿覺得難為情。

在外人眼中,她可真是一個男人。

一個男人,一個丞相,最後卻睡在了皇帝的懷裏去,這……

但是其實,她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像個男人。

內心深處,她依舊是那個脆弱而需要依靠的小姑娘。

她低頭吃着盤子裏的香菇,腦子亂糟糟的。

蔚魇月說,以後她冷的時候,他就抱着她睡。

這話仿佛就在耳邊,他剛剛說過一樣。

她感覺他溫柔的時候,真的可以讓她失控。

而恍惚間,就聽小九道,“沒看到啊,昨夜釋憂将軍讓屬下先回去了。”

小九說着,又給她倒了熱水,笑着,“釋憂将軍還說,讓屬下記得提醒爺吃藥。”

“……”賀蘭夢卿黑線,心道:是黑心皇帝吩咐的吧?

釋憂才不會那麽關心她。

其實和蔚魇月同床共枕過,讓賀蘭夢卿對慕容子卿有些愧疚。

但是,接下來兩三天,慕容子卿也都沒有再出現過。

相反的,蔚魇月總會出現在相府。

更誇張的是,他現在學會了翻牆,爬窗戶,完全不顧形象,大門徹底成了擺設,并且還能完美避開小九和門口的守衛。

賀蘭夢卿逐漸适應他的懷抱的同時,心裏感覺怪怪的——

黑心皇帝是瘋了吧?

她飽讀史書,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皇帝。

但即便心中腹诽,對于蔚魇月的關懷,卻也深深地印在了心中。

這轉眼,她的身子就好了大半。

同時,也迎來了的連綿秋雨之後第一個晴天。

一場秋雨一場寒,賀蘭夢卿換上了比較厚的秋裝,開始正常早朝。

東方璟在路上遇見他的馬車之後,便忍不住蹭了上來,開心道,“這樣就好了,等中秋時,就可以陪我一起去燈市了。”

而不等賀蘭夢卿回應,他又往前湊湊,神秘兮兮的道,“你聽說了沒,前天夜裏,天牢又被人闖入了!”

“什麽情況?”賀蘭夢卿被吓一跳。

她想起了之前被釋憂的人帶走的菜市場那幾個前朝之人。

她總擔心這些人在受審的時候,将她供出去。

但是,東方璟說的卻不是這個,而是道,“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竟然進去準備殺了柳賦……天牢起火,柳賦的臉被大面積燒傷,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了。”

“……”賀蘭夢卿喉嚨滾了滾,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不用猜,下手的人肯定是煦王府的人。

只是,蔚魇月手上有南枝春這樣的神藥,誰又能保證柳賦一定就會死?

殺人滅口,卻沒做絕。

若是柳賦活過來,煦王怕是就危險了。

那她賀蘭夢卿,也就更加危險了。

頓時,一顆大石頭又壓在了她心口。

就聽東方璟嘆息道,“也不知道最近的天牢怎麽了,老是被人闖進去。”

“……”賀蘭夢卿黑線。

光是她自己,就闖進去了兩三次。

沉默半晌,她忍不住問,“皇上對此什麽反應?”

東方璟搖搖頭,“皇上沒有多說,只是說,柳賦奄奄一息。”

那是死是說,都就不好說。

如果煦王得知這個消息,肯定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着急。

之前的柳賦或許還會拼命背鍋,但是現在遇上殺人滅口這樣的二次傷害,他會不會臨陣倒戈就都說不好了。

有些事情,信義當先。

一旦違反了,事情就糟了。

賀蘭夢卿揉着眉心,只感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有氣無力的問東方璟,“距離皇後淩遲處死的時間,還有幾天了?”

東方璟想了想,道,“兩三天吧,不過到時候,估計不會順利,我聽到一個風聲,說皇上正在放長線釣大魚。”

“釣大魚?”賀蘭夢卿挑眉,看向東方璟。

就見他神秘兮兮的點頭,“據說,皇後身後,還藏着一個龐然大物。”

是逍遙宗吧?

賀蘭夢卿嘴角勾了勾,眼底寒光一閃。

只是,蔚魇月一個世俗界的帝王,釣逍遙宗強大的修行者,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切實際?

到時候,若是藍明珠真的被人帶走……

兩人說着話,轉眼到了皇宮外面,而後下車步行。

此時,又遇上熟悉的同僚們。

他們看向她的面色各異。

東方璟和她靠的很近,低聲的道,“唐貴妃的事情,皇上好像又追究了一次。

而且,還牽連到了其他人。

聽說,後宮中其他的妃子都在進行什麽考核,要是考核不過關,就要被趕出去。”

“這麽認真麽?”賀蘭夢卿不免有些心虛。

這件事情,可是因她而起。

而且,蔚魇月這是準備幹什麽?

皇後要處死,貴妃送回娘家,後宮還考核,準備趕出去……

恍惚間,東方璟還在一旁說着,“最近皇上不怎麽早朝,按照經驗,可能要在金銮殿外面的等上好久……

你身體不好,穿的太少了,系上我披風吧!”

他絮絮叨叨的,接下披風給賀蘭夢卿披上。

但是,還沒有來得及系上,皇帝就迎面走了過來,竟是徑直來到賀蘭夢卿這邊,道,“愛卿身子可好些了?”

東方璟只覺得,皇帝嗓音溫柔,但是,他好似無疑掠過他的目光,似乎噙着寒意。

鬼使神差的,東方璟把披風拿回去,給自己系上了。

賀蘭夢卿沒留意這些,抱拳道,“謝皇上關心,臣已經好多了。”

“嗯,天寒地涼,愛卿穿的有點少了。”說着,竟是解下自己的披風,給賀蘭夢卿披上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東方璟盯着這一幕,直接懵了!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