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柳賦在說謊!心軟是病,得治
賀蘭夢卿張了張嘴,終究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蔚魇月見她逐漸适應自己的關心,嘴角微微勾了勾,舉步往金銮殿裏面去了。
皇帝都到了,臣子們自然不敢怠慢,紛紛跟随着進殿去。
好幾天沒來上朝,賀蘭夢卿看着端坐在龍椅上神采奕奕的帝王,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實際上,他們兩人私底下見過很多次。
但是,太過親密的相處方式,和在金銮殿上是完全不同的。
此時此刻,他在高處,她站在下方,君臣有別。
這中間的界限,變得特別明顯。
而因為唐貴妃和藍皇後的事情,賀蘭夢卿感覺,自己是把朝堂上這些人要得罪光。
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沒有辦法。
好在,就算是他們對自己再不滿,也不會在朝堂上表現出來,畢竟蔚魇月在上面壓着。
蔚魇月的目光,掃過明顯有點心不在焉的她,看向曹輔,“右相,煦王遇刺的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
曹輔臉色頓時極為難看,尴尬的道,“禀陛下,還沒有眉目。
煦王府近日閉門謝客,臣好幾次去,都沒能進去……”
曹輔說着,試探的道,“陛下,臣能否見那刺客一面?”
賀蘭夢卿聞言,擡頭看向蔚魇月。
同時,不由想到東方璟剛剛的話:
天牢遭襲,柳賦重傷,生死未蔔。
果然,就聽蔚魇月道,“昨夜天牢遭襲,柳賦已經死了!”
這話,半真半假。
一時間,包括賀蘭夢卿在內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賀蘭夢卿不由扭頭看了一眼東方璟,卻見東方璟也一臉震驚。
但蔚魇月都已經這樣說了,那不管柳賦死沒死,都是死了。
曹輔愣在當場,半晌才道,“陛下,臣覺得,柳賦之死,肯定是有人想要殺人滅口!”
蔚魇月勾唇笑,“右相覺得,是何人想要殺了柳賦滅口?為何要殺柳賦滅口?”
不知為何,賀蘭夢卿覺得,蔚魇月的笑容裏,帶着一絲絲別樣的危險。
曹輔思忖着,沉吟道,“臣以為,柳賦刺殺煦王一案,可能另有玄機,但是煦王府臣進不去……臣請皇上給臣一道旨意,臣想去煦王府問問柳賦的家人。”
“可以,早朝散了,你便帶着朕的口谕,去煦王府吧。”
蔚魇月話是對曹輔說的,卻不知為何,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賀蘭夢卿。
曹輔得到皇帝準許,忙着謝恩,沒留意到皇帝一樣的眼神。
賀蘭夢卿緊抿着雙唇,心中沉沉。
那柳賦的家人,已經被她給送走了。
早朝結束之後,曹輔肯定見不到那三人。
到時候,煦王怎麽交代?
賀蘭夢卿倒不擔心煦王,但她擔心這件事情處理不好,會暴露自己。
見她憂心忡忡的樣子,蔚魇月有些不忍。
于是,在早朝結束之後,又留下她來,“左相跟朕來禦書房。”
“……”群臣愕然。
皇上怎麽回事?
每次都把左相留下?
而聽自家女兒嚼了半天舌根,說皇帝和左相關系奇怪的唐尚,此時深深皺眉,看着那兩道背影的目光,不由多了些思索。
此時,禮部尚書李昀上前一些,低低的在他耳邊道,“尚書大人可有發現,皇上和左相之間,似乎有點……親密?”
唐尚一驚,卻輕輕搖頭,“言多必失。”
而後,舉步離開皇宮。
而曹輔則一臉嫉妒。
他多麽希望,蔚魇月每次留下來的人,都是他。
藍田則面色黑漆漆的,有些頹喪。
後天藍皇後問斬。
這件事情,對他影響還是很大的。
尤其是,他的夫人最近哭鬧的很厲害,讓他都有點害怕回家了。
而李昀則看着唐尚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晦暗的光。
東方璟将衆人的表情各自收在眼底,慢騰騰離開了。
曹輔飛快去了煦王府……
賀蘭夢卿跟着蔚魇月去往禦書房,看上去像個尾巴一樣,她卻毫無自覺,問,“陛下,柳賦昨晚死了?”
“左相不希望他死?”他微微扭頭,挑眉問。
賀蘭夢親趕忙解釋,“倒不是,只是柳賦這麽一死,煦王的案子就難查了。
只不過,柳賦不是說,自己是為了給師尊報仇才對煦王出手的麽?那他背後,也就不應該有旁人,是何人會将他滅口?”
“愛卿以為,這件事情背後有貓膩?柳賦其實在說謊?”
蔚魇月頓住腳步,等着她上前。
賀蘭夢卿苦笑,“這柳賦一死,所有人都會這麽想。”
煦王這一招,雖然算不上下下策,但是卻跟上策完全不沾邊了。
蔚魇月聽了,則哼笑,“不妨告訴你,柳賦還活着。”
“真的?那人呢?”賀蘭夢卿瞪大眼睛,震驚的看向蔚魇月,難免又緊張起來——
柳賦可是知道她和煦王之間的事情的呀!
萬一,他遭此大難之後,招了呢?
她突然有些後悔,上次沒把柳賦殺掉。
蔚魇月見她面色一陣變幻,不着痕跡的摟住她的肩,道,“所以啊,有些事情要麽別做,要麽就斬草除根……”
他忽而看向她,目光幽邃,“心軟是病,得治。”
賀蘭夢卿頓時僵住,被他看的渾身血液都像是要凝固了一般,“皇……皇上的意思是?”
他哼笑,“朕的意思是,愛卿以後若是遇上這樣的事情,記得別留尾巴。”
“……”賀蘭夢卿緊張的冒汗。
他什麽意思?
為何突然提醒她這個?
她幹巴巴的讪笑,“皇上說笑了,臣怎麽會做殺人滅口的事情呢……”
他卻沒有回應她的話,只是道,“有人跟朕做了個交易,讓朕放了柳賦,只是,朕不适合出面,此事,左相替朕去做。”
這一百八十度的神轉折,讓賀蘭夢卿直接懵了,“陛下,你……剛剛說什麽?”
“朕說,你幫朕将他送走,朕不方便出面!”
他一字一句的說着,竟是伸手刮了刮她鼻子!
賀蘭夢卿就因為他這個動作,在門檻上狠狠的絆了一下,把腳崴了!
“疼……”蔚魇月往前走時,她幾乎哭出來。
“笨蛋!”頭頂傳來他醇冽好聽的嗓音,帶着一絲無奈。
不等她回過神來,他已經彎腰,抱起她往大殿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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