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僅有一次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适時的遮住了徐潇的眼睛。

杜墨生用手肘着地,單臂撐在地上,身體半側在她的身體旁邊。黑暗之中,他的目光仿佛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準确的鎖定徐潇的位置,目光深邃。

他低低地說:“試試用你的感覺,我們頭頂上有個大家夥。”

徐潇的尾巴嗖地從他寬大的衣服下竄出來,收起了能量光芒的尖端,緊緊地抵住他的小腹。她試圖讓他遠離自己,他怎麽就不明白?

天花板上的巨大陰影還未及時在她腦海裏留下映像,現在被遮住視線的她,全身的感官更為敏感,完全被他的氣息占據。

他的呼吸,他的味道,他的溫度,徐潇簡直有種想要把他給吞掉的強烈渴望。

她現在根本沒有去感應其他生物的集中力。

“唔?”杜墨生開始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徐潇的呼吸頻率太急促,她的兩只手都緊緊抓住他的手臂,被他觸及的她的皮膚,炙熱滾燙。而她的尾巴,正在他的腹部打轉,似抵觸,又似在找尋某處的挑|逗。

杜墨生的目光清冷沉靜下來,還有些……古怪。

“放松。”他說。

徐潇咬緊牙,微微點了點頭。

可她的大腿卻纏了上來,摩挲着勾上他的腿。

耳邊悉悉索索的聲音更清晰,杜墨生知道那東西正在附近徘徊。

根據聲音可以判斷得出,那東西的腳非常多,而且綿延不絕的爬行聲,比多足巨蟲的節肢數量更勝一籌。

這麽大的體型,食欲恐怕更為旺盛。杜墨生心想。

但現在最麻煩的,反而是旁邊的徐潇。

飛機上突發的事件,讓他分散了監測徐潇的注意力。

異常的食欲,是發|情的先兆。從女研究員被侵|犯的事件,他就有過推測,結合了D基因的生物,有非常強烈的繁殖*。

但他在研究所去看徐潇的時候,她的身體各項數值沒有明顯變化。那是他暗中用自己的科學技術掃描她得出的結果,足夠可信,因此才放任她自由行動。

可是目前看來,杜墨生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點。

研究所裏的徐潇,身體形态非常不穩定,用生物的時期來講,就是還處于生物的幼年期,比起另外幾只完全變異的人形怪物,她的身體還未達到适合的條件。

然而剛才她突然的進化異變,吸收了大量的二級兇蟲能量,形态開始趨于成熟化。

因為越發成熟,又滿足了進食,所以繁殖的本能開始顯現。

原來剛才她不是要咬他,是要吻他。

杜墨生靜默了片刻。

徐潇的手抓得越來越緊。

他的目光沉了沉,俯首在她耳邊,問:“你想吻我?”

徐潇心裏一蕩。

她下意識想要否認這個念頭,可是心裏的感覺真實的告訴她,她的确是這麽想的,哪怕她本意是笨拙地想用這種方式引起他的警惕從而拒絕她。

因為哪怕是在這種環境,這種時間段,她也根本無法抗拒他的身體對她的蠱惑。

可她怎麽回答他這樣直接的問題?

徐潇沉默不答,扭頭試圖掙脫他的掌心,減少與他的肢體接觸。

卻不料他的手一滑,突然扣住了她的腦袋。

他俯頭,貼上了她的唇。

徐潇微怔,一股電流順着兩人相觸的位置流竄全身,從頭頂都酥到了腳趾尖。

他只是這樣貼了一下,如蜻蜓點水,很快便揚起了頭。

她的心跳卻快得像要沖出胸膛,繃緊的身體綿軟下來,一股濕潤沖出了身體。

“像這樣?”杜墨生的聲音低沉清冷。

徐潇:“……”

杜墨生的表情淡淡的:“你可以再來一次。”

他是那樣平靜,徐潇怔了一瞬,心裏放棄掙紮,雙臂突然伸出,摟住他的脖子,一口咬了過去。

這個吻,是一種宣洩。

她把所有的熱力都過度給他,從唇角到下巴,胡亂的舔舐、撕咬。

真是只小貓,杜墨生心想,她濕漉漉的舌尖舔起來真癢。

整個過程,他表情沉靜不變,注意力還留了大半給天花板上生物的動向。她喉嚨間發出的類似小貓般的嗚嗚聲,應該還在他的感知過渡器範圍內,暫時不會被察覺。

徐潇從他的唇,啃咬到他的脖頸,身體和他貼得更緊。

隔着衣服,她的身體熱度燙的驚人。

杜墨生突然往後一仰,抱着徐潇平躺在地面。

一根帶着海腥味的鋒利足節擦着他的頭頂而過,耳邊嘶嘶作響的是巨大兇蟲帶起的氣流,每一個足節落在水泥牆壁上的聲音,形成一種奇怪、滑膩的敲打,在一片寂靜中尤為恐怖。

杜墨生微微蹙眉,他讨厭那種鹹濕腥臭的味道萦繞在周圍,這家夥肯定才上岸不久。

得做點什麽……

如此近距離的擦身而過,讓徐潇發熱的腦袋冷靜了幾分。

她匍匐在杜墨生身上,撇開了腦袋。無奈她現在身體就像一顆腫脹的水蜜桃,随時都要流出蜜汁,那種憋悶的感覺糟糕透了,還讓她無力對外部環境變化作出反應。

杜墨生的手臂橫在了她嘴邊。

“唔?”

“這只手臂也暫時送你咬。”

他的話音未落,徐潇就感覺到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了她的小腹。

徐潇心裏一驚,一把按住了他的手。

“信我嗎?”杜墨生淡淡地問。

徐潇的理智并沒有完全喪失,她臉色潮紅,咬了咬下唇,目光中交織着不解、尴尬和羞澀的情緒。

她重重地喘息,然後閉眼,給了他答案:“信。”

沒有問他要做什麽。

“你很快就會緩和。”杜墨生肯定的說。

徐潇聽着自己的心跳聲,放開了他的手。

男人的手大,手指修長,略帶粗糙的指腹擦過了她的小腹,帶起的觸感舒服得她張開了嘴,為了不發出聲音,她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杜墨生眉頭抖了抖,這一口力度有點重。

但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直接滑入了一片溫濕泥濘中,重重地按了下去。

痛!

他動作太粗暴了。

徐潇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仰。

杜墨生手頓了頓,抽出來按住她的腰,重新把她壓回他身上。

這顆星球有位偉人說過,實踐出真理。

他目光閃了閃,理論知識和實際操作總是會有各種偏差。好了,看來只是力度而已,他會試着調整。

分開少女滑嫩的長腿,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顫抖。

這真是選擇了一個愚蠢的辦法,杜墨生心想。

他聽着耳邊生物的動靜,手指減緩了力度,順着外圍的輪廓,塞入了最炙熱濕潤的裏面,頓時就被軟嫩的小肉緊緊的含住。

一股鑽心的酥癢順着他的手指沖入他的身體,以這種方式被含住的感覺陌生而深刻。

徐潇的身體顫栗起來。

陌生的入侵感,沖開了她的理智束縛,好像剝開了蜜桃最後一層皮,讓香甜的蜜汁肆意地流淌,她夾緊了腿,微微地扭動腰。

她一動,卻被杜墨生另一只按住。

很快就好,他不想被她的動作分散了注意,手指探尋着,摸索着,直到觸及一點上。

那一瞬間,徐潇全身都僵住了。

應該就是刺激這個部位。杜墨生心想。

他那樣做了。

直接用微電流沖擊了她那處的神經元。

不過眨眼一秒間,徐潇就攀到了從未有過的巅峰,她閉上眼,癱軟趴在他胸膛上。

随着他抽回手指,異樣的情緒潮水般退去,她逐漸冷靜下來,身體的溫度也漸漸恢複正常。

雙腿之間還濕漉漉的,徐潇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哪怕時間很短暫。

她越發沉默起來。

自己身體的變化,帶來的反應居然如此強烈,在這種環境下,都能到她無法自控需要他人來舒解的地步。情緒越是冷靜,她的內心越是帶着複雜的苦悶。

十分難過啊!

現在的她和不開化的動物有什麽兩樣,身體完全被欲|念充斥,不管是殺戮的、饑餓的還是渴望的……

冷不丁杜墨生淡淡的聲音傳來:“如果你已經冷靜,請從我身上下來。”

徐潇的視線往前,已經适應黑暗環境的眼睛,看見杜墨生淡然平靜的目光正盯着她。

她心裏有種難以言喻的複雜。

看他的目光,裏面似乎沒有帶任何情緒。

徐潇的眼神暗了暗,對杜教授來說,他只是試圖解決她的麻煩處境,本質與過去做的那些沒有兩樣,唯一的問題是方式太過刺激。

可他的本意是試圖幫他,不是嗎?

她移開視線:“就這一次。”話音未落,就順勢一滾,與他分開。

希望他能了解,以後不要再随便碰她。

一次這樣讓人羞憤尴尬的失控,已經夠了。

“注意周圍。”杜墨生說。

他閉上雙眼,一只手悄然攥緊。

她沒事了,他卻好像有些麻煩了,判定裝置的警報化成的電波,在他意識裏沖撞不停。

徐潇盯着正在他們附近來回爬動的生物,二級兇蟲的等級壓力終于真實的逼近了她。搞笑呢,她剛才居然就在這東西旁邊發|情?

十到十五米的長度,粗壯而漆黑的身軀,不斷試探周圍空氣的觸須,閃着寒光的大小颚開合不斷,密密麻麻的鋒利節支不斷移動,這東西簡直就是多足巨蟲的2.0升級擴大版。

“那是什麽東西?”她悄聲地問,身上氣息收斂。

杜墨生眼皮都沒擡,淡淡地說:“古生物時期的巨型馬陸,當然,混合了D基因的它們,應該還具有某些特殊變化。”

徐潇:“它不能感覺到我們嗎?”

杜墨生:“理論上來說,應該不會。”

“用你的那種感知幹擾什麽的?”她再問。

“差不多。”杜墨生睜開眼,視線掃過再次爬向他們方向的巨馬陸,“但氣味似乎掩藏不了……抱穩!”

他突然抱住徐潇翻了個身,再次和巨馬陸擦身而過。

這一次,他在上,徐潇在下。

他的目光清亮,盯着她的臉就沒有移開過。

徐潇意外的發現他的視線有些炙熱,她眨了眨眼,再看之下,他的目光平靜如常。

或許是剛才的影響,她想多了。

其實徐潇對這只巨馬陸并沒有畏懼的情緒,反而在确定地觀察到它之後,身體深處那股高傲冰冷的本能告訴她,它除了體型大和讓她吃驚以外,其他完全不用擔心。

她想,自己應該能解決它,輕易的。

不會格鬥沒關系,她堅實的雙手可以輕松地撕開巨馬陸的大小颚,絞碎它的腦袋。

所以,她完全不用避讓。

可杜墨生還是把她護在身|下,他總是如此,難道又忘記了她已經是一只人形怪獸了。

徐潇偏過頭,把心裏那抹溢出的溫暖壓了下去。

杜墨生低低的聲音傳了過來:“別試圖去殺掉它,試試馴服它,你應該能做到,看看它,一只的活動範圍就足夠填滿了整個地下停車場,這東西我們用得着。”

徐潇:“我,馴服?它能怎麽用?”

杜墨生:“威脅、擊敗、造成恐懼……方式多種,你任意選擇。它雖然有用,不小心弄死也沒關系,最不濟還可以做藥材,我想其他人應該能用得着。”

徐潇嘴角抽了抽:“你到底是要活的還是死的?”

“随便你。”

杜墨生說完這句話,已經後背貼着柱子站了起來。

“我漏了什麽細節。”他自言自語地說。

徐潇緊跟着他站起來,小心地避讓開巨馬陸探尋的觸須。

“細節?比如它的習性?”她問。

杜墨生:“這是一點,它應該具備一些釋放有毒氣體的能力,其他泡在蟲卵粘液裏的人感覺不到,對我們或許是個麻煩。不過,這不是我考慮的。”

他說着,目光探向了天花板。

堅實的水泥牆體上,有巨馬陸足節劃過的痕跡,但是數量并不多。

因為它的速度并不快,兩三次對他們這個方向的試探,中間都隔了大量的停頓時間。

杜墨生目光一沉:“是的,體積越大,移動速度越慢,可它出現在這裏,一定還有什麽東西把它們帶過來的。我需要出去看看……”

他開始往停車場的入口退過去。

“給我一點時間。”杜墨生看向徐潇,“我離你較遠後,你将沒有感知過渡的保護,那東西會發現你。”

徐潇望着他:“我沒問題。”

杜墨生點頭,轉身往地面而去。他首次這樣主動而積極,因為他決定讓自己忙碌起來。

忙碌是最佳的遺忘方式。

他需要忘記某些讓人淪陷的感覺。

徐潇靠在一根柱子後面,躲避巨馬陸的探尋。馴服?她甚至不知道怎麽和這些東西交流,除了殺死,她還可以怎麽做?

撿一堆汽車外殼扭成麻花套住它嗎?

那絕對是個愚蠢的主意,不可能那麽簡單。

徐潇突然一怔,她怎麽開始學起杜墨生了。

杜墨生剛剛走出入口,一股強烈的鹹濕氣味就随着風迎面撲來,還有些發苦的味道。

數團拳頭大的泥土從上空紛紛揚揚地落下。

他仰起頭,看了過去。

接着,他躬身撿起地上的泥塊,手指拈了拈裏面的濕度。

“巨大的,可以行走的植物?這顆星球開始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同類推薦

九轉道經

九轉道經

少年殺手,偶得九大道祖留下九轉道經一部,接受驅魔斬妖,修複天地大任,上天入地,無往不利,觀此道經,修我天地極道,願早日成就道祖。
心存天地,與世皆敵,少年古臻生于小品位九流域之中,不介意仇家滿天下,願踏腳之石,鋪滿成長道路。身世古怪,上古道祖後裔,更為九天大陸天尾家族外戚。
事關定數,變數之争,方知天下本為棋局,人人皆在局中。無限劇情,無限争鬥。
小說關鍵詞:九轉道經無彈窗,九轉道經,九轉道經最新章節閱讀

玄幻 天茗
1047.1萬字
九陽絕神

九陽絕神

最強殺手,逆天重修。
為報前世滅族之仇,修至尊神訣,握無上神兵,掌混沌之氣,噬天地,斬蒼穹,誅神滅魔,踏破乾坤!
以殺戮之名,成就更古至尊!
這一世,我要只手遮天,翻手滅世!
九天在下,唯我在上!

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

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

大陸傳奇,一戰成名;鳳凰聖女,風火流星神界刀法;雙升融合,金陽藍月,雷霆之怒,這裏沒有魔法,沒有鬥氣,沒有武術,卻有武魂。唐門創立萬年之後的鬥羅大陸上,唐門式微。一代天驕橫空出世,新一代史萊克七怪能否重振唐門,譜寫一曲絕世唐門之歌?
百萬年魂獸,手握日月摘星辰的死靈聖法神,導致唐門衰落的全新魂導器體系。一切的神奇都将一一展現。
唐門暗器能否重振雄風,唐門能否重現輝煌,一切盡在《鬥羅大陸》第二部——《絕世唐門》!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無彈窗,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鬥羅大陸II絕世唐門最新章節閱讀

萬骨天梯

萬骨天梯

天庭被血洗,上到昊天,下到普通天兵盡皆被殺,神格和法寶散落一到三十三重天各處。
每一重天都降下了通天階梯,任何普通人爬天梯都可以進一重到三十三重天探險尋寶,神仙的神格、法寶等等,誰搶到就是誰的。
兩年前,昊天的神格被神秘人找到,帶出了天庭,那人将昊天神格烙印在身體上,變成了妖魔。
葉靈,一個普通莊戶銀,兩年前跟父母在莊稼地裏收麥子,突然一個妖魔出現。小說關鍵詞:萬骨天梯無彈窗,萬骨天梯,萬骨天梯最新章節閱讀

傳承鑄造師

傳承鑄造師

經歷具現化,一個神奇的能力。
周墨,這個神奇能力的擁有者。
別人搞不到的絕密情報?
短暫的接觸,複制他過去的經歷,一個人的過去無法撒謊。
從不示人的珍貴傳承?
短暫的接觸,複制他曾經的經歷,就能獲得他所知所會的全部。
以經歷為材料,智慧為爐火,鑄造的每件裝備都獨一無二,值得百代傳承。
“賺錢吧,學習吧,修行吧,歷練吧,然後當你遇見了我,你的,就是我的!”
——周墨
新書《世界救贖者》,求支持!小說關鍵詞:傳承鑄造師無彈窗,傳承鑄造師,傳承鑄造師最新章節閱讀

我真是召喚師

我真是召喚師

“求求您,教教我如何才能和女天使關系更好?”
某十二翼戰天使懇求的問道。
“請教您,如何才能忽悠更多的人信仰我的教派?”
某魔界大魔頭如是問道。
“您知道如何才能把昨天晚上我家痛經死的貓救活?”
某天界聖母不好意思的悄悄問我。
“各路大神,各路大仙,我不是上帝,真的只是召喚師。”
我痛苦的說道。
這是一個窮小子,如何因為意外獲得空間變成主宰六界的大召喚師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