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宮闱秘聞 (2)
怎麽看都讓人覺得那是在幸災樂禍。
安紫嫣着被擡走的楊茜,跺了跺腳也帶着自己的人跟了上去,但走了沒幾步她又停下,讓翠竹馬上去找安紫越,把這事兒跟他說一下,先通個氣兒。
主子可能有難,翠竹的表情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就行禮退下,別是說是像以前那樣留下一兩句安慰的話,竟是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了。
她近來對安紫嫣是越發的冷淡了,但現在卻并非只為了沒有得到曾許諾的名分,還由于安紫嫣如今越來越器重才跟了她幾個月的香菱。
跟着陰晴不定又手段殘忍的安紫嫣這麽多年,她不但要累死累活的做牛做馬,還要時刻懷揣着小心,她也着實累的慌了。
不被繼續*信也就算了,左右是無望得到名分的,還不如找個适當的時候求安紫嫣放她出宮,找個靠得住的男人嫁了。
在外面做人妻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也好過在宮裏提心吊膽,她現在只求能夠安安穩穩的過下半輩子。
楊茜被擡回錦繡宮的時候,禦醫張啓光早已站在大殿裏等候多時了,她一被侍婢扶到*上躺好,他就忙着上前去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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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先,中午還有一更!
☆、V019楊家的寬容
軒轅墨這邊也早已接到了消息,此時正走在匆匆趕來的路上。只見他劍眉緊鎖,步伐快的連後面的趙祥都幾乎要跟不上了。
待到軒轅墨到了錦繡宮,他自己臉不紅氣不喘的,後頭的趙祥卻是一臉熱汗,大口的喘着氣,恨不得找個地方好好歇上一歇。
楊茜已然昏暈迷了過去,而張禦醫也已給她仔細診斷過了,見皇上駕到,他行過禮之後便道出了診斷結果。
貴妃的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得做好最壞的心裏準備。
軒轅墨看着滿屋子的人,除了奴才就是他的女人,只少了一個安紫嫣,不禁有些疑惑,當時前來禀告的消息的人明明是說所有嫔妃都在場的,怎的現在少了一個?
正想着,還沒開口問話呢,安紫嫣就帶着香菱并另外一個小宮女走了進來,臉色不怎麽好看,還有點汗涔涔的樣子。
見軒轅墨端坐在椅子上,她不等他問便主動解釋向他解釋,說自己有了身子不便走的太快,所以落後面了。
所有嫔妃都賜了座,正襟危坐的看着軒轅墨,沒人敢吱聲。
軒轅墨的目光從她們身上一一掃過,開口便問:“你們誰來跟朕說說,今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為何你們突然聚在一起,貴妃又是怎麽出事的?”
幾位嫔妃你看看我,我又望望她,最後都垂下了眸子,指望着別人會先開這個口。
沈秋柔是覺得事不關己,她跟着來只是為了看場好戲罷了,而沐清靈則是本就沒看到真相,覺得自己開口也說不出什麽來。
至于葉寧馨和慕容绮琴之輩,則是不敢輕易在皇上面前開口,怕說錯話惹得皇上動怒,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貴妃或德妃。
都說槍打出頭鳥,各懷心事的幾位嫔妃最後誰也沒開口,連安紫嫣都抿着唇不說話,只是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軒轅墨。
念芝在裏頭聽了會兒,見沒人說話便留了依玉照顧着楊茜,自己出來把話給回了,而且回的極其認真。
“回皇上,今兒個是上巳節,貴妃娘娘看天氣好,想着她向來身子弱,很少去看望各位主子,便約了各位主子去禦花園裏一同賞花,想讓大家多走動走動,增進彼此間的感情。”
她一邊說一邊看了看安紫嫣,眼圈倏地就紅了起來,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哽咽,“豈料在上望月亭的時候,走在後頭的德妃娘娘突然拉了貴妃娘娘一把,就把她拉的摔下去了。”
其他人都沒有看到楊茜是怎麽從上面摔下來的,她們知道她出事的時候她她就摔在沈秋柔腳下了,所以對于念芝的話未置可否。
可是安紫嫣離楊茜那麽近,眼睛又是時不時的盯着她,雖然沒有真正真正看到她是怎麽摔下來的,但自己做過什麽又豈會不清楚?
她不否認當時有想過要把楊茜推下去臺階去,摔不死她也至少能把孩子弄掉,這樣自己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但她還不傻,後頭那麽多人跟着,就算她出手快別人也許注意不到到,可終究還是太過冒險了,因此打消了這個念頭。
看到楊茜摔倒的時候,她也被吓的不輕,怕楊茜會趁機栽贓嫁禍給她,後來還是香菱勸慰了她一番,說自己可以和翠竹都可以給她作證,她這才安心了下來。
在來錦繡宮的路上她有些納悶,楊茜怎的那麽不小心,居然會從那種地方摔倒,後來也是香菱提醒她,楊茜的身子向來虛弱,沒力氣也是正常的。
被香菱這麽一勸解,她不禁就有些幸災樂禍了,一路上都在默默的祈禱,希望這一摔就能把孩子給摔沒了。
若真的是這樣的結果,那可就是連老天爺也在幫着她了,左右這件事是與她無關的,她有幾個證人呢,必要的時候還能把葉寧馨也拉過來作證。
現在念芝跟皇上這麽一會話,果然是把責任推到了她身上,她卻是沒有先前那般擔憂了,着看念芝,眼裏劃過一抹狠戾。
“你确定是本宮推了你家主子?”她冷聲道,“當着皇上的面你可不能有半句虛言,否則便是欺君之罪,你莫要忘了。”
念芝低着頭,還在嗚嗚的抽泣着,好似很為她家主子傷心,聞言便給皇帝磕了個響頭,“皇上,奴婢句句實言,不敢有任何的欺瞞,請皇上明鑒。”
沐清靈仔細打量着念芝,又看了看安紫嫣,突然也覺得這裏面有問題,安紫嫣很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可楊茜好不容易才有了孩子,又怎麽會用這孩子來栽贓嫁禍到安紫嫣頭上呢?這不是得不償失麽?除非她本就不想要這孩子!
她這麽想着,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後宮裏就這麽幾個人,居然還能搞得這麽複雜,喝毒藥的,上吊的,被火燒的,層出不窮。
聽念芝說完之後,軒轅墨看向了安紫嫣,但目光并未在她身上停留太久,很快便移到了沐清靈的身上。
這女人今天還是太過安靜了,可他想聽聽她是怎麽說的,可惜還沒等他開口,安紫嫣已在為自己辯駁了。
她情緒有點過激,顫抖着手指着念芝厲聲質問道:“你何時見我拉了你家主子,本宮看是你這奴才照顧的不周到,讓貴妃摔着了,怕被責罰就栽贓嫁禍到本宮頭上。”
念芝的腦袋垂的越發的低了,哭着向皇帝磕頭喊冤,求皇上為她家主子做主。她眼淚是真的,磕頭也很響,看着倒是忠心一片。
安紫嫣也在極力為自己辯解,大喊冤枉,還讓香菱給她作證,又讓人去把翠竹找來,讓她跟皇上說當時的情況。
念芝也讓人把裏面伺候着的依玉喊了出來,換別的人進去照顧,然後聽着依玉說了一番幾乎與她沒有什麽差別的話。
大殿裏幾乎可以算是人滿為患,但說話的卻始終只有安紫嫣和楊茜這兩邊的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其餘人都則始終都是袖手旁觀着,沒有幫腔任何一方,也沒有對此發表任何意見,甚至連話都沒有怎麽說。
軒轅墨也不知道這兩方到底誰說的是真的,看其他人都不開口,他便直接問了,而且還是指名道姓的挨着個問下去,從沈秋柔開始。
沈秋柔說當時她正在跟塗歡講話,什麽都沒有看到,無從回答,一句話就把軒轅墨給打發了。
再問後面的人,則都拿了沈秋柔當借口,說她在走在前頭,正好擋住了她們,所以什麽都看不到,不知前方發生了何事。
沐清靈也是回答不知道,不過她卻不是說被前面的人擋住了,而是自己并沒有注意到前方的情況,所以無法回答。
葉寧馨早已被安紫嫣揪出來做人證,自然是站在她這頭,還是說自己是親眼所見,德妃不曾拉過貴妃。
這邊的問案已經陷入各執一詞,雙方對峙的局面,軒轅墨不能随意聽信其中一方的,只能等着楊茜醒來,聽聽她的說辭。
安紫嫣聞言臉色立時變得更加難看,她念芝和依玉堅決的态度中已經想明白了,今天這就是楊茜的一場請君入甕。
既然奴才都把責任推到她身上了,那自然是受了楊茜的指使,就算皇帝等她醒來,那也是對自己不利的。
她狠狠瞪着跪在地上的念芝和依玉,手上緊緊扯着錦帕,暗自想着接下來該怎麽自保,皇帝本就更信任眼前,這才怕是要栽在她手裏了。
但她想不通的是,楊茜為何要用自己的孩子來嫁禍給她?楊家可是和他們安家一樣,也指望着這個孩子将來能繼承江山的。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裏面出來一個宮女,說是貴妃已經醒了,軒轅墨連忙起身進去,她也跟着進去了,其他人則依舊留在外面。
沐清靈也沒有跟進去,她大多數時候都是垂着腦袋,心裏有太多的疑惑得不到解答,讓她不得不沉思。
軒轅墨進去不過片刻工夫,裏面便傳出了壓抑的哭聲,聽上去很是傷心,估計是楊茜得知自己的孩子保不住了,正在痛哭流涕。
哭聲過後又有低低的說話聲響起來,在外面聽的并不真切,沐清靈這才起身,獨自往裏面去了。
沈秋柔見她走了,也跟着起身,緊随其後閃入楊茜的寝室,剛進去進聽到楊茜虛弱的指責安紫嫣心狠手辣,竟然連她的孩子都放過。
安紫嫣怎麽也不承認,當着軒轅墨的面就對楊茜破口大罵,說她栽贓嫁禍,明明就是自己摔下來的,還硬是要賴在她頭上。
楊茜身子本就弱,再加上這麽一折騰,正處于傷心欲絕中,無論是嗓門還是氣力都比不過安紫嫣,便幹脆不跟她争論了。
她拉着軒轅墨的手,梨花帶雨的看着他,嗚咽着問道:“皇上,自臣妾進宮以來,可曾有争過什麽搶過什麽?又或是要求過皇上什麽?臣妾是怎樣的人,皇上還不清楚麽?”
軒轅墨表情淡淡的,眼底眉梢并無半分柔情,臉上卻還是有一絲憐惜,握了握楊茜的手回道:“朕知道,這宮裏頭就沒有性子比你還安靜淡然,不争不搶不動心思,凡事只為朕着想的。”
安紫嫣咬了咬牙,已然明白軒轅墨這話的意思了,他終究還是選擇了相信這個女人,認為是她處于自私嫉妒把楊茜拉的摔下石階。
“臣妾多謝皇上理解。”楊茜一個勁的哭着,溫熱的眼淚從眼角滑下,順着臉頰落在枕頭上。
她一副柔弱又楚楚可憐的樣子,着實讓人看着心疼,卻也讓安紫嫣氣的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恨不得撕下她那張僞善的臉。
為什麽這麽多人在場,就沒有一人主動為她說一句話?只有一個葉寧馨也是被她給揪出來才開口為她辯解了幾句。
軒轅墨伸手輕輕拭去楊茜的眼淚,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溫柔的叮囑她好生歇着,許諾這件事他定會為她做主的。
沐清靈看着眼前的四目相對的兩人,突然覺得楊茜竟是要比安紫嫣還可怕的多。
她本是相信楊茜的,也認為今日這事是安紫嫣做的,可在這裏聽了這麽久,再看軒轅墨對楊茜的态度,她覺得是自己一直太小看了這個女人。
會咬人的狗不叫,楊茜顯然就是這樣的人,但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呢?難不成她也觊觎那個空虛多時的後位麽?
沐清靈看着楊茜,眼裏多了幾分探尋之色,轉眸間卻看到沈秋柔正在盯着自己看,便連忙收斂了些。
軒轅墨很快就離開了內室,沐清靈等人自然也是跟着出來了,她和沈秋柔進去都只是看看,并沒有說話。
除了安紫嫣之外,其他人很快就被軒轅墨給打發走了,讓她們回自己的宮苑去,都安分些,不要沒事就出來惹是生非。
他這話中帶着怒氣,使得立刻就有幾道目光打在了沐清靈身上,但她也不甚在意,本來就沒什麽好名聲,又何懼多幾道目光?
她第一個起身,想着藍玲若是與她住在同一個宮裏,正準備喊她一起走,卻見她故意避開了自己的目光,只得作罷。
今日在禦花園裏就覺得藍玲若有些奇怪,原還以為她是因着人多不自在,可憐自己還主動去跟她套近乎,豈料人家本就是躲着她。
她這才行禮退下沒多久,沈秋柔便跟了上來,還主動說要跟她一道走,她也沒有拒絕,且看看這人想做什麽吧。
兩人離開錦繡宮之後便走的很近,塗歡有意拉了小茹走在後頭,遠遠的跟着。
“今日之事你也覺得奇怪吧?”沈秋柔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就問沐清靈,“所有人都以為楊茜是個好人,因此也不會有人懷疑她是別有居心的了。”
沐清靈笑了笑,側目看着她道:“這與我有何關系呢?左右是不會賴到我頭上來的,至于是誰做的,那是他們和皇上的事,我不想參與其中,也管不着。”
沈秋柔也笑,而且笑得很豪爽,“你這話說的在理,我愛聽,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楊茜這人可得防着點,她是條不叫的狗,咬起人來可是不會輕的。”
原來這樣想的人不只她一個,沐清靈暗自心驚了一下,看着沈秋柔的目光中不禁染上一絲探尋,這人并不像傳言中說的那般,只會打罵宮人,沒有大腦。
從目前的情況下來,她這應該是城府太深,僞裝的太好,以至于沒有被人看穿,這份本事倒是不能小瞧了。
沈秋柔見她不說話,只是看着自己,便又笑道:“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有必要多了解我一點呢?若是這樣的話,那我倒是不介意讓你去我宮裏坐坐,咱們好好談談。”
“那倒不必了。”沐清靈回頭看了一眼小茹和塗歡的身後,其他人也陸續離開了錦繡宮,此時有人正往這邊走來。
“你擔心別人以為你跟我是一夥的,連累你的名聲?”沈秋柔卻是連頭都沒有回,“要說你的名聲,除了七夜*妃好聽點之外,其他的也不怎麽樣,并沒有比我好到哪裏去呢。”
沐清靈心裏有點犯堵,以這人的聰明,不可能看不出她根本不在意名聲二字的,只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去她宮裏罷了。
“明日下午,我會過來一趟,你若願意就在華清宮等着吧。”沐清靈說完這句便停下腳步,回頭大喊小茹,“你給我快點,咱該回去用午膳了。”
小茹之前是被塗歡給拉住了,後來看到兩位主子單獨在前面走着,也猜到她們是有不便讓她聽到的話要說,這才沒有追上來。
如今主子已經喊人了,她連忙撇下剛剛才熟絡起來的塗歡,道了聲別就快步追了上去,跟着沐清靈快步走去。
塗歡也立刻跟上沈秋柔,看着她的目光追着沐清靈而去,便提醒了一句,後面有人過來了。
“的确有點意思。”沈秋柔摸了摸下巴,再往前走了一點便拐了個彎,與塗歡進了華清宮。
沐清靈又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沈秋柔那一抹鮮紅的身影消失在華清宮的大門處,微微嘆息了一聲。
她當初還在宮外時想的的确沒錯,小玉只是一枚被人捏在手裏的棋子罷了,雖然後來查到了安紫嫣身上,但現在卻覺得這人或許也是被人給利用了。
楊茜今日一場好戲,将自己的隐藏的本性給暴露了出來,而沈秋柔的示好,也出賣了她的深沉,可這兩人中,利用安紫嫣的到底是誰呢?
不夠,無論是楊茜還是沈秋柔,都要比安紫嫣難對付的多,否則也沒有辦法利用了安紫嫣還這麽神不知鬼不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走了一路,她也默默的想了一路,直到回了琉璃閣才收回心神,吩咐準備午膳,今日怕是她用的最晚的午膳了吧。
出門之前她曾讓小鄧子去打聽有否太監或宮女失蹤,回來就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浣衣局裏有一個宮女不見了,至今還未找到。
皇宮裏這種無頭案太多了,過兩天便不會有人在意,就像當初的凡梅一般,不過這次沐清靈卻分外上心。
她覺得那不見的宮女必定是已經死了,而且還是死在玲珑閣,葬身于那場大火中,後又被一起焚化。
柳飄然肯定沒有死,不但沒死,而且還離開了皇宮,如今或許就藏在歐陽平凡的家裏,有*終成眷屬。
人不在宮裏了,她自然是沒辦法去查那背後之人,總不能告訴軒轅墨,柳飄然與人私通之後詐死,與人私定終生去了,請他派人去将她抓回來吧?
要真這樣做了,別說是查出那人,怕是連柳飄然的見不到了,反而害人性命,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她不想做了。
不管怎麽說,柳飄然都和小玉及雲纖塵不同,她或許罪該萬死,卻不該死在她的手裏。
用過午膳之後她就進了內室,什麽都不再去想,只是靜靜的躺在*上,好好的睡了一覺。
今天她看到的東西太多了,發現的問題也太多一時間根本無法全部接受,不好好休息一下,本就疼的慌的腦袋該更疼了。
她倒是睡着了,可養心殿裏的那位就頭疼的緊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孩子還沒出世就已經夭折了。
原計劃好的讓兩位皇子相互制約,如今全成了泡影,加上沐清靈這邊又一直沒有好消息傳出,他覺得最近諸事不順。
楊茜這人向來都很安分守己,怎的這次卻如此不小心呢?連個孩子都護不住。
也真不知她是如何想的,足不出戶的她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出門,還約什麽安紫嫣,難道不知道這人不懷好意麽?
軒轅墨有些氣急敗壞,看着桌案上那些因為上午去了趟錦繡宮而沒能及時批閱完的奏章,他抓了手邊的朱砂筆。
可是一份奏章都還沒看完他就把筆給擱下了,驀地想到一個剛剛在錦繡宮被忽略了的問題。
楊茜很安分是沒錯,但安紫嫣也不傻,又怎會選在衆目睽睽之下對楊茜下手,這不是給自己惹禍上身麽?
他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當即把趙祥喚進來,親自指了兩名宮女讓他盡快放到錦繡宮裏去。
這兩名宮女一人喚作半夏,一人名為七夕,乃是軒轅墨暗中訓練的人,但并不養心殿裏近身伺候他,而是一直放在別處。
趙祥得了命令,當即就去安排此事,親自帶了半夏和七夕去了趟錦繡宮,換走了兩名小宮女,由她們頂上。
宮中本就時常有人事調動,楊茜得知之後并沒有多少懷疑,何況趙祥還說這是皇上的恩典,覺得小宮女伺候的不如宮裏的老人周到。
不過楊茜卻還是多問了一句,這新來的兩人是皇上安排的,還是他挑選出來的。
趙祥之前已經得了軒轅墨的吩咐,立時回答說是他自己挑選出來的,以後要是有什麽伺候不周的地方,随時可差人來告知他。
楊茜謝了恩,又給了點賞錢,趙祥才退了下去,不禁越發的佩服皇上,居然還能事先就知道貴妃會問這個問題。
回去之後他把一切都回禀給了軒轅墨,說到楊茜問他話的時候,他眼裏有極盛的光芒閃現,還順勢說了句皇上英明。
除此之外,趙祥另外還回禀了一件事,那就是楊茜的孩子已經确定沒了,就在他離開錦繡宮不久便小産了,終究還是沒有保住。
軒轅墨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擺擺手就讓他退下,然後自己靠着座椅伸手揉着腦袋。
現在他已經初步确定,這次是冤枉了安紫嫣,謀害他孩子的人并非惡毒的德妃,而是這孩子的母親。
只是他和沐清靈一樣,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原因,若說楊茜是為了後位,那有個孩子便多了個籌碼,她怎會反而自己舍去呢?
以她的聰慧,應該知道靖國與西陵戰事吃緊,他目前還要倚仗着安家,就算孩子真是安紫嫣弄掉的,他也不可能嚴懲這女人的。
他的後宮怎會變得如此不安寧,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司徒婉兒在的時候雖然偶爾有些小事發生,但也算是諸事順利了。
好像從她死後,後宮就變了樣,而在沐清靈進宮之後,事情就更多了,這莫不是沐清靈帶來的災禍?還是司徒婉兒的亡魂在有意折磨他?
他悶着腦袋在禦書房想了很久,最後幹脆什麽都不想了,直接讓人把楊文通和安紫越先後傳了進來。
本不該傳安紫越的,奈何安淩傑不在,目前安家做主的也只有安紫越這個嫡子長兄了。
楊文通聽聞女兒的孩子沒有了,頗為震驚,只是在皇帝的面前不敢有過激的情緒。
而後再聞罪魁禍首原是安紫嫣,他立時就明白皇帝召他進宮的目的了,怕是要與他商議如何懲罰那下此重手的德妃吧。
他在朝為官多年,如今更是身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一職,對當今的局勢自然清楚的很,也知不能在這個時候給予安紫嫣嚴懲,否則傳到軍中必然惹惱了安淩傑,從而動搖軍心。
看着軒轅墨良久,他最後給出的意見是暫時給予安紫嫣小懲大誡即可,但一定要讓朝臣看到皇上的寬仁。
他話是這樣說,但實際上要讓朝臣看到的卻并非是皇上的寬仁,而是他楊家的寬宏大量,舍己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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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字,一共一萬一完畢!
沫沫每天都這麽給力怎麽一個紅包都沒有,一條留言都沒有!你們真是太讓我傷心了!
☆、V020章 又現黑衣人
軒轅墨安慰了他幾句,讓他先回去,然後就将安紫越喚了進來。
安紫越早已從翠竹處事先得知了消息,本還想為妹妹辯解幾句,但見軒轅墨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将謀害皇嗣的罪名扣在了安紫嫣身上,他到嘴邊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軒轅墨找楊文通,用的是詢問和商量的語氣,而在安紫越面前,卻是龍顏大怒的斥責,最後又跟他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利害關系。
安紫越連一句話都不敢輕易說,只能點頭如搗蒜,嘴上奉承着他英明神武,心裏卻恨不得立刻去找楊家人算賬。
他與安紫嫣乃是親兄妹,幾乎是看着她長大的,她是什麽性子他又如何能不知?雖然任性,卻很聽他和父親的話,否則也不會把沐清靈的性命留到現在了。
這次的事顯然是被楊茜嫁禍的,因為他早已吩咐過,沒有他的授意她決不能冒然去動那女人,而根據翠竹所描述的情況,也的确不是她做的。
由于這事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之中,回去之後他還特意找了一幫黨羽商議此事,準備必要的時候給安紫嫣辯駁,可就現在這情況,卻是完全沒有必要了。
他怎麽也沒想到,安紫嫣的對手并不是那個*冠六宮的沐清靈,而是這個據說是淡泊如水的女人。
軒轅墨對他訓斥了一頓之後就讓他回去了,兩人的臉色都不好,他知道妹妹委屈也不敢說,甚至還不能到她宮裏去安慰幾句,免得讓人看見給她帶來更多的負面影響。
解決了這件事,軒轅墨才長長的呼了口氣,拿起朱砂筆繼續批閱剩下的折子,心情漸漸放開了些。
雖然心裏有太多的疑惑還沒得到解答,沐清靈最後卻着實睡了個好覺,醒來的時候,她就接到了一個消息,楊茜的孩子沒了。
發生了那樣的事,孩子沒了不是很正常麽?要是還留得住,那才叫奇怪呢。
對于這個消息,沐清靈并無興趣,相比較之下她還是更想知道軒轅墨會如何懲罰了安紫嫣。
看他在錦繡宮的态度,那是明顯偏向于楊茜的,想必安家的勢力太大,他也不會輕饒吧?畢竟楊茜的背後還有一個楊家呢。
關于這事兒,養心殿那邊一直沒有消息下來,所以誰也不知安紫嫣會的得到怎樣的懲罰。
不過,等到第二日上午,小鄧子出去了一趟就來禀告消息了,懲罰安紫嫣的聖旨已下。
由于安紫嫣懷着身子,念在孩子的份上且輕饒了她,只是被禁足一個月,阖宮被罰整整半年的月錢,全部送到錦繡宮,交給楊茜,作為對她的補償。
沐清靈聽完之後便冷哼一聲,安紫嫣謀害皇嗣卻只得了個這麽小的懲罰,怕是連小懲大誡都稱不上吧?
就算是他現在懷着孩子,誰都不能對她動手,但這樣的懲罰未免太兒戲了,簡直就等于根本沒有懲罰。
錢財對她們安家來說算得了什麽?禁足一個月也不會少一塊肉,可楊茜的肚子裏卻真真實實的少了塊肉。
想到這裏,沐清靈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可怕的想法,會不會楊茜從一開始就沒有真的懷孕,只是散布了假消息,目的就是對付安紫嫣?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連連搖頭,這不可能的,就算是楊茜有本事買通禦醫作假,但當時給她确診的禦醫可是有好幾位的,而且其中還有軒轅墨差人去傳喚來的。
至于軒轅墨為什麽在錦繡宮那般偏向楊茜,主動說會為她做主,轉身卻真正袒護了安紫嫣,她也想不明白。
難道軒轅墨也像她一樣看穿了楊茜的把戲,知道安紫嫣其實是冤枉的麽?可若是如此,他不是應該換安紫嫣一個公道麽?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她越想下去,問題就越多,這才想通了一個問題,緊接着卻來了好幾個問題,讓她應接不暇,腦子明顯不夠用了。
這天上午她除了悶着腦袋想事情之外,竟是什麽都沒做,甚至用過午膳之後也沒有休息,繼續想着,直到要去華清宮赴約了才暫且收回思緒。
這次她沒有帶小茹出門,獨自一人去了華清宮,剛進去便看到了有過兩面之緣的塗歡,引着她進了華玉殿。
沈秋柔端坐在椅子上,旁邊一個伺候的宮女太監都沒有,連塗歡在引她進來之後,倒了茶便退下,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聽說你對柳飄然的事很在意?”沐清靈這才剛坐下,沈秋柔便開口了,“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些什麽,剛想要往下查的時候人卻突然沒了?”
沐清靈心裏驀地一震,這事兒她不曾對任何人說過,沈秋柔又如何會知道?這人的本事倒真大。
“你知道她的事?”沐清靈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平靜。
沈秋柔點點頭,“你去過華陽宮,估計也已經猜到了,她其實并沒有死,只是借着這場大火跑了而已。”
沐清靈已經平靜了自己的情緒,沈秋柔既然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她了,想必目前是跟她站在一起的,不會是楊茜或者安紫嫣那邊的人。
“那你可知她背後之人到底是誰?”她有些期待的問道。
沈秋柔嘆氣,“我和你一樣,在追查的過程中線索就斷了。”
沐清靈洩氣了,本還指望着沈秋柔能幫她一把,結果兩人起點也許不一樣,終點卻沒有任何的區別。
沈秋柔頓了頓又問道:“對于楊茜這個人,你是怎麽看的,好像她與你的關系還是不錯,這些日子沒有少來往。”
沐清靈笑笑,“有往來并不代表關系就好,今ri你不也與我有往來麽?可我們之間卻并沒有什麽關系。”
沈秋柔捏了捏下巴,“的确是這個理兒。不過,你能否告知我一句,你們兩人誰更主動?雖說當初是你先去找過她,而後她才找的你,但我并不覺得是你有意向她靠攏,反倒應該是她在拉攏你。”
“你說的沒錯。”沐清靈點頭,“但以我目前的身份與恩*,對她來說怕是也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吧。”
說到楊茜,她不禁想到當初那人來找她時,為的是孩子,可後來楊茜自己懷上了,她便以為用不上自己了。
可如今這孩子被楊茜親手弄掉了,那接下來是不是又要利用她?沐清靈皺了皺眉頭,看來她剛剛說錯了,她其實還有利用價值的。
沈秋柔未置可否,轉而又提起了安紫嫣的事,道:“皇帝沒有嚴懲安紫嫣,怕也是因為猜到了些什麽,否則以他在錦繡宮的态度,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就饒了那毒婦。”
沐清靈愈發的詫異了,她也是這樣認為的,與沈秋柔可謂是英雄所見略同,竟然如此的不謀而合。
“既然你我都能猜到,那楊茜會不會也猜得到呢?”沐清靈有些不放心,若是楊茜也猜到了,日後就會将自己隐得更深。
“這要看皇帝接下來要如何做。”沈秋柔道,“聽說他先後召見了楊文通與安紫越,若是他讓楊文通去看看楊茜,說說肺腑之言,也許她就不會多想了。”
沈秋柔想的如此周到,沐清靈卻是壓根就沒有想過,不由得睜大了眼睛打量着她,像是要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城府太深的人,無疑是非常可怕的,若是友人還好些,這要是敵人的話,就必将成為勁敵。
兩人在屋裏聊了好一會兒沐清靈才出來,依舊是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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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