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亞瑟的第三-四天

亞瑟的第三天,J先生去醫院給生病的小孩子表演魔術。

說真的,他都快對小孩子有陰影了,不過好在生病的小孩沒那麽熊,只不過一個個都冷漠地看着他,無論是他做出什麽滑稽的動作,還是講什麽笑話。

蜜汁尴尬。

“好吧,誰想要小動物氣球?”他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锏,一堆劣質氣球,并且邊吹起邊扭成各種形狀,當然,不知道亞瑟精不精通這個,但J先生練了幾個小時,只能紮成一朵醜萌的太陽花。

醜爆了的那種。

J先生用馬克筆在太陽花上畫了個笑臉,遞給了離他最近的一個小女孩,後者嫌棄地看了看花朵氣球,但還是接了過去,只是随手放到了一邊。

他又去吹更多的氣球,結果“撲通”一聲,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J先生低頭去看,哦豁,完蛋,是那把槍。說真的,他又不是傻子,根本不想帶這把槍出門好嘛。

但是,第一次他沒帶,剛走出門三步,就被重置會早上,他試了半天,才知道系統一定會要他帶着這鐵疙瘩,沒想到是在這裏等着他。

也對,以亞瑟的精神狀态,肯定會帶出門的,而且也很容易手忙腳亂地被人發現。

社工們以一種看渣滓的眼神看着裝扮成小醜的他,最終被扭送去警局。J先生揉了揉臉,揉下一把顏料,疲倦地解釋道:“這是道具。”

“裝着子.彈的道具。”

J先生:辣雞系統要求的,我也不想的,你信嗎?

哥譚警察:……你以為我們美利堅的自由皿煮警察會相信你這種鬼話嗎?

“這東西是從哪裏來的,你沒有持槍證。”又是一個好問題。

“一個同事給我的。”

“你是說他嗎?”警察拿出了蘭德爾的照片,接着揚起嘴角,以一種輕蔑的眼神看着他,冷聲說道:“他自己來找我們了,說他的一把槍放在化妝間不見了,昨天只有你來過。”

……呵呵。

其實光是非.法.持.槍這件事,就足夠J先生完蛋的了,但好在最近哥譚也亂的很(等等,哥譚什麽時候不亂?)沒多久,警察們就沖出去忙一些緊急的事情,而無人看管的J先生發現,自己竟然能跑出去?

啊哈?你們哥譚警方這麽随便的嗎?真是民風淳樸大哥譚!

而且,J先生甚至能把桌上的槍也順走,沒有一個警察管他。可能和外面的緊急事态相比,一個連槍都拿不穩的傻子不足為慮吧。

好吧,他還是回家繼續看日記,早點把這該死的副本過了,亞瑟的生活太壓抑了,讓J先生已經不開心好久了,他急需隊友或者蝙蝠俠來安撫一下他受傷的內心。

回家的地鐵上,已經沒什麽人了。

J先生看到對面有個在看書的女學生,他下意識地向對方友好點頭,卻得到一個警惕畏懼的眼神。好吧,他知道亞瑟這個狀态,呃,不太正常。

于是,J先生就找了個遠一些的地方坐下,無辜地托着下巴,思考下一步怎麽走。

站門打開,走進來三個穿西裝的喝醉酒的人,只消一眼,J先生就聞到了對方透着股滿滿的“華爾街味道”,确認過眼神,是我上輩子的職業!

華爾街金融人有多讨厭,沒有人比J先生自己更清楚。

某種程度上,他們就是一群高級點的騙子,一群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渣。他們出身常春藤,性格很有攻擊性,而且普遍高傲得不可一世,對底層人都有些歧視。

J先生想着,就打算離這三個“同事”遠點。

然而,他剛轉過身,就聽到女性驚呼的聲音。J先生扭過頭。只見三個華爾街人正在借着醉酒騷擾那個看書的女性,他們将她圍在裏面,時不時用手蹭了蹭她的臉頰,眼看着還要更過分。

嗨呀!敢在我正義小夥伴的面前,欺負無辜女性?

“離她遠點!”也不管是不是符合亞瑟的形象,J先生憤怒地喊道,接着快步往前走着,打算把這三個混混給拉開。

地鐵到站了,看書的女學生立刻抱住書包,飛快地離開是非之地,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或是看J先生一眼。

但華爾街三人組的注意力已經放在他的身上了。亞瑟的身體屬性太差,J先生一個人是拗不過三個成年健康男性的,這時候他就格外想念蝙蝠俠的格鬥術。

什麽時候系統能出個格鬥技能啊,又或者,他也能學蝙蝠俠的武術?

好吧,自從來了這個副本,好像被打就是日常。J先生捂住了腦袋,任由對方拳打腳踢,可是最糟糕的事情來了,一個華爾街人找到了他口袋裏的槍。

喝醉的人膽子都大,那人竟然對準了J先生,嘲笑着就要扣扳機。

“Boom!”看到J先生閉眼抱頭,三個人哈哈大笑起來,邊揍他邊諷刺他身上的小醜道具服:“你算什麽?小醜嗎?大家來看我的紅鼻子~~,大家開看我的紅嘴唇,你是不是笑得不夠多,不如我們給你再撕開一點?”

冰冷的管子頂着腦門,那是瀕臨死亡的恐懼,J先生本身不害怕,因為死了不過是重置今天的副本而已,但僅僅是過了“亞瑟的第三天”,他就從內心深處由衷地感到疲倦和厭惡。

這一切的場景太過真實,真有那麽一秒兩秒,他感覺自己就是亞瑟。亞瑟的痛苦,亞瑟的無奈,亞瑟的壓抑和瘋狂,他仿佛能切切實實地感知到。

好想……結束這一切啊,有什麽必要再堅持下去呢?

亞瑟,還有什麽好堅持的呢?

“砰。”槍聲這回是真的響起了,但卻是因為J先生突然掙紮反抗了起來,在争搶中走火,擊中了其中一個華爾街精英,在場幾個人都愣住了,下一刻,在J先生猶豫之中,對方拿住槍對着J先生扣動扳機——

第三天重置。

J先生這回搶到了槍,可是面對着求饒的三人,他再次猶豫了。是的,這幾個人是混蛋,卻罪不至死,他慢慢放下了槍——

第三天重置。

這次還是因為争搶誤殺了一個,J先生遲疑了片刻,開槍擊中對方的大腿和手臂,轉身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第三天重置。

當再次搶到槍的時候,J先生深吸一口氣,扭過頭擡手,直接對準了那兩人的心髒,還因為最後一個人的逃跑而打歪了,不得不再補上一槍。

他沒有任何選擇,否則他将永遠離不開第三天。

因為,在亞瑟的第三天中,他就是殺了這三個華爾街人,是既定的事實,是J先生無論如何也不可改變的劇情。動手與否,這三個人都注定了死亡的命運。

那麽,殺了三個人之後,亞瑟又會做什麽呢?

地鐵再一次到站,J先生毫不猶豫地離開現場,他沖向了廁所,在那裏低頭喘息着。他不是沒有殺過npc,在寂靜嶺的時候,他就幫助阿蕾莎消滅了小鎮邪.教居民。

但那不是他親自動手的,是寂靜嶺的怪物,是吞噬一切的大火,而且那些人死有餘辜,将一個無辜的小女孩活生生燒死,還能憑借神奇的力量逃過制裁。

寂靜嶺的怪物殺了他們,也算是女孩的複仇,何況那時候,他是為了保護阿蕾莎的靈魂。

可是現在,卻是他被逼着親手斃了三個人,這三個人确實可惡,卻還沒有釀成真正的傷害。那個女學生也是平安無事,不至于得到這個下場。

而且,殺了他們三個,只會徹底逼瘋亞瑟,并不能挽救這個可憐之人的靈魂。

J先生擡頭,看着鏡子裏的亞瑟,那張慘白如死人的臉,那個充滿了血絲的眼睛,還有壓抑在最深處的瘋狂。有那麽一剎那,他有些迷惑……眼前的人是亞瑟還是他?

亞瑟殺了人,亞瑟會做什麽?

J先生的手微微發抖。他當然知道亞瑟會做什麽,哦,他太清楚不過了。

冰冷的管子再次抵住太陽穴。鏡子中的亞瑟解脫般地閉上雙眸,接着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輕輕的“咯噠”一聲,卻是再沒有一顆子彈。

哈哈,多麽可笑的事實,上帝要他繼續活着,像一條狗那樣地活着。

J先生回到了簡陋的出租房,打開了亞瑟的日記。

“我問自己,為什麽不跳一支舞呢?”

原本J先生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當游戲問答結束後,他才從黑白電影中看到了原因。亞瑟殺了那三個人之後,奪門而逃,在空無一人的廁所自殺,卻沒有子.彈。

他看着鏡子裏破碎的自己,将水澆在臉上,接着仰着頭仿佛在傾聽着什麽。接着,他旋轉着在廁所中舞動,是的,他在廁所裏跳舞,仿佛正在燈火璀璨的舞臺上。

明明電影沒有一點聲音,但J先生卻仿佛能聽到那首悠揚的華爾茲。

為什麽不跳一支舞呢?

為什麽……還要繼續堅持呢?

一切都不重要了。

如果說第三天對于J先生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那麽第四天就是劈頭蓋臉的一個驚雷。這一天,系統難得地沒有給他搞事,但是望着屋外的陰霾,J先生總覺得這種寂靜中帶着不懷好意。

直到,他在亞瑟母親的舊物中翻出了一疊明信片。

明信片上粘着照片,是母親年輕的時候在韋恩莊園的照片,甚至有她和托馬斯·韋恩的合照。兩個人都是笑着的,亞瑟母親穿着女傭的裝扮,看着鏡頭笑容燦爛。

而在明信片的反面,則是亞瑟母親寫得信,因為是被人退回來的,也沒有封口。所以J先生總算不是冒犯“個人**”,上面短短幾行字,卻信息量極大——

“你為什麽不肯見我?難道你不想見見自己的兒子嗎?”

“那是我們的孩子,一個可愛的男孩。”

“托馬斯,我始終都愛你。”

卧槽槽槽槽槽!

是他想得那樣嗎?!

萬萬沒想到,托馬斯·韋恩竟然是這種人!哇,和自家的女仆生了兒子,還不管老相好和親骨肉,讓亞瑟淪落到這個地步,還挂着好好先生的面具。

啧啧啧,也不知道這個的世界的蝙蝠俠會怎麽想?

哦,不對,這個世界還沒有蝙蝠俠呢。布魯斯老爺目前只是個有些害羞的小男孩,父母健在,身心健康,還有個貌似快崩潰了的同父異母的“哥哥”,這劇情真刺激。

可是刺激不刺激的,和J先生也沒啥關系,他只想盡快離開這個副本。

想想看,當真正的亞瑟發現這堆明信片後,他會怎麽做呢?毫無疑問,托馬斯·韋恩是這家的希望。如果,如果亞瑟真的姓韋恩,那不說會分到的巨額財富能立刻解決這個家的困難,光是那張源自血脈的榮耀感,都會讓亞瑟重新振作起來。

一個底層的絕望的有病的男人,竟然可能是高貴的富有的榮耀的韋恩血脈。

亞瑟會做什麽?

他會立刻放下所有的事情,不顧一切地去韋恩莊園求證這件事。去見一見自己的父親,甚至是去見一見自己的弟弟……

J先生将照片塞進口袋裏,出了門,韋恩莊園在哥譚偏遠一些的地方,坐車也要幾個小時。但J先生有理由相信,真正的亞瑟坐着這輛車時,他的內心一定充滿着期盼和希望。

就像陰沉的冬日雲層,被撥開一小條口子,從中有多年未見的陽光透入。

亞瑟想要個家,一個正常的給他依靠的家,一個像托馬斯·韋恩那樣的父親。

他按響了莊園的門鈴,回答他的卻是管家阿福。

“我……我是亞瑟·弗萊克,我要找托馬斯·韋恩先生。”

“托馬斯老爺不在家,你可以改日再來拜訪。”管家的英倫腔文質彬彬,卻帶着一種疏遠。

“我是弗萊克的兒子,你還記得嗎?潘尼沃斯先生,很多年前,有個姓弗萊克的女傭,他在韋恩家工作過,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韋恩先生說——”

對面沉默了幾秒,接着管家依舊是那般沉穩卻疏離:“托馬斯老爺目前不在家,你可以改日再來拜訪。而現在,我沒有辦法透露主人的行蹤,也不能讓你進來。”

管家也沒做錯,畢竟做主的還是托馬斯。

“那他什麽時候會回來呢?”

“對不起,我沒法向你透露主人的行蹤。”

“好吧。”

J先生準備離開,但說真的,他還從沒有見過蝙蝠俠的家是什麽樣的呢。他試圖繞着走一圈,卻發現韋恩莊園占地面積太大了,大到他走到一半,這廢柴身體就想坐在泥地裏休息裏。

這應該正對着韋恩家的花園,鐵栅欄背後還能看見嬌嫩的花朵。

有一個小男孩正在那裏玩皮球,他好像看到了跌坐在泥土裏的男人,好奇地走了過來,想要看得清楚點,卻被鐵栅欄給攔住了。

他穿着一件昂貴舒适的運動裝,柔軟的黑頭發垂在額前,藍眼眸漂亮得像寶石一般,氣質像個小小的貴族,卻還有些孩童的天真。

布魯斯·韋恩,這家的小主人。

J先生立刻認了出來,并且忍不住要笑,因為眼前的布魯斯顯然就是蝙蝠俠的童年版,看來無論哪個世界,無論劇情什麽走向,至少蝙蝠俠都是固定的長相。

他捶了捶發麻的腿,靠近了小布魯斯,後者有些畏縮這個渾身泥巴,臉色蒼白的男人,卻仍舊勇敢地站在那裏,難掩內心的好奇。

“你喜歡小小的冒險,對吧?”J先生問道,盯着那雙藍眼眸。

“你是誰?”小布魯斯問道。

“好問題,這是你第三次問我這個問題了。”J先生點點頭,大概是因為對面的男孩太可愛了,尤其是肉嘟嘟的軟嫩臉頰,他禁不住伸手戳了戳男孩的酒窩。

小布魯斯皺了皺秀氣的眉頭,卻沒有離開。

“不過,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布魯斯·韋恩對嗎?”

“你當然認識我,我上過報紙的。而且,我的父親是全哥譚最優秀的人”小少爺停止了胸膛,為自己的家族而驕傲。

哦豁,我可不覺得如此,J先生在內心吐槽了一句。

不過看着後來兇悍的老蝙蝠,如今就像只稚嫩的小動物一樣,J先生不禁惡向膽邊生,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伸出自己“罪惡的爪子”。

又輕輕地戳了戳小酒窩。

“好孩子。”J先生輕輕道說到,順手揉亂了布魯斯順滑的黑發,溫柔極了地說道:“不過,以後別随便和陌生人說話,萬一我是壞人呢,你看,這裏只是栅欄,不是玻璃牆,如果我身上帶了武器的話,就能很輕易地傷害到你。”

“你會嗎?”小布魯斯軟軟地問道,眼神清澈得像湖水一般。

“當然不會。”J先生彎了彎眼角,“我永遠不會傷害你,布魯斯。”

“你在做什麽?!”一個兇悍嚴厲的聲音,聽口音有點耳熟。接着,J先生看到有一個穿管家服的男人沖了過來,氣勢洶洶地将小男孩護在自己身後,活像是老母雞護崽。

好吧,奇妙的比喻,但很貼切眼前的情況。

“我只是和他說幾句話,我是亞瑟·弗萊克……”

“我知道你是誰。”管家厲聲呵斥道:“我也認識你的母親,給你一個勸告,不我不知道她和你說了什麽,都不要相信,因為她的精神有疾病。”

“還有,離這個家遠一點,永遠也不要再來騷擾布魯斯少爺!”

J先生竟然還思考了一下,覺得不太可能,畢竟他通關這個懲罰副本後,就會繼續做他的小醜,繼續糾纏蝙蝠俠,也就是他家的布魯斯少爺。呃,不對,其實說是蝙蝠俠糾纏他也行啊,他們的恩怨情仇是雙向的好嘛。

啧,孽緣啊。

看着蒼白瘦削的男人消失在視線裏,阿福緊張地查看布魯斯的情況,發現對方既沒有受傷也沒有吓到之後,才語重心長地勸他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說話。

“他也是這麽說的,所以他不會壞人。”小布魯斯認真道。

“但是……”阿福還想說什麽。

“他說,他永遠不會傷害我的。”小布魯斯天真地歪着腦袋問道:“是真的嗎?”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