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黑板與傳播知識
一群壯漢壯姑娘做得整整齊齊,夙晨拿着一根棍子當教鞭,在黑板上指指點點。
鴻回頭看了一眼,嘆氣。
夙晨一根粉筆正中鴻額頭正中。
鴻:“……”老老實實繼續聽課做筆記。
事情發展成這樣,鴻真沒想到。
他就是在夙晨忙碌的時候随便找點事幹,怎麽就被夙晨揪去上課?
那些數字他看得真的很頭疼。
但為了能自己打造出自己的武器,不去求別人,鴻還是硬着頭皮努力聽講。
夙晨看着鴻終于結束了走神,冷哼了一聲,繼續在新制作的黑板上寫寫畫畫。
鳌部落加入了之後,給了夙晨一個好東西——漆。
鳌部落住在水邊,部落中的人都喜歡下水,木頭做的東西很容易腐爛,低窪潮濕的環境也容易招惹啃木頭的蟲子。
他們的先祖,在一次意外中,發現了漆樹,經過了不為人知的辛酸,學會了怎麽制造漆。
這過程絕對是非常辛酸,因為很多人生漆過敏,直接接觸漆樹的樹汁,過敏的人輕者渾身起疙瘩水泡,渾身浮腫皮膚潰爛;重者危及生命,甚至精神失常。
過敏這東西,就是不過敏完全沒事,一過敏就完蛋。
還好圖騰這東西非常好用,部落人只要沒有過敏之後立刻完蛋,圖騰就會身體“自愈”,之後再接觸到生漆的時候,大部分人都獲得了過敏抗性,少部分人仍舊過敏,但圖騰之力會出現,将過敏排斥在外,讓過敏者知道這個對自己有危害。
夙晨猜測,圖騰之力,相當于部落人的另一套“免疫系統”,以前普通人免疫系統搞不定的東西,它可以搞定,所以這個世界的人類,比他前世末世前的人類身體強度大許多。
這身體強度,差不多和末世時候的人有的一拼。
不過就算有圖騰之力“免疫”,但免疫之前,該付出的犧牲還是得付出。
鳌部落的先祖們為了開發出漆的穩定用法,估計沒少在這上面折損人手。
當夙晨把漆的作用和生漆過敏的危害告訴三個部落之後,炎黃部落和丹部落的人不但沒懼怕危險,反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看得夙晨十分頭疼。
鳌部落的人則沉默了許久,神情好似有些沮喪。
夙晨很驚訝。部落人有先祖崇拜,這時候難道鳌部落不是該挺起胸脯,臉放紅光,對着其他兩個部落大誇特誇自己的先祖嗎?
這沮喪是怎麽回事?
八卦的夙晨找到了同樣很八卦的小(工)夥(具)伴(人)黑石,讓黑石去打探原因。
黑石了解後告訴夙晨,鳌部落的沮喪心理大概是對祖先很厲害而我很弱小的愧疚。
聽共工和哪吒的故事,鳌部落還能以“那都是中部大部落掠奪了我們的財富和歷史的錯”來安慰自己。
雖然很自豪,但這麽久遠的故事,他們并沒有多少真實感。
但漆他們一直在用。用的時候,他們雖然感謝先祖,卻沒有想過先祖為部落裏的漆器付出了什麽。
巫告訴他們之後,他們才知道,先祖為了找到一個可以讓工具不腐爛的方法,付出的可能是生命。
這種勇氣,他們現在還有嗎?
正如巫所說,他們也将成為以後部落人的先祖。
他們能像自己現在的先祖一樣偉大嗎?
誰也不知道。即使跟在偉大的巫身邊,即使回到了華夏聯盟,他們也不知道。
每一項有利于後代延續的新事物産生,都會伴随着先祖們大量的思考和付出。他們有勇氣付出,有腦子思考嗎?
看着黑石也憂郁起來,夙晨沒好氣道:“與其擔憂,不如現在動起來。把我教你們的學會,你們就能成為合格的先祖。”
黑石摸了摸因為懶得洗,所以剃光了的腦袋,呵呵笑道:“對,聽巫的就好。”
……
回憶結束。總之,夙晨得到了漆,找到了漆樹。
經過過敏測試,夙晨找到了一群可以割漆的人。他所做的第一樣工具,不是精美絕倫的漆器,而是黑板。
粉筆是用石灰做成,夙晨很早就做好了粉筆。但黑板一直沒有,他們只能用紋理較深的木板代替。
有了漆之後,就可以制作黑板。
黑板的制作很簡單,但它在教育推廣中的作用,則仿若裏程碑。
教育普及,一直是全世界有識之士共同思考的難題。
在沒有黑板之前,老師們教導學生,只能老師一句一句的讀,學生一句一句的跟着念。單對單教學也就罷了,老師們可以随時查看學生自己記的筆記,糾正學生誤聽的謬誤。
但若是大班教學,就全靠學生自己的天賦了。
如果學生想要得到老師正确的注解,只能一個又一個的去詢問老師,或者花錢購買印刷版本的注解書籍。
即使有印刷術的華國古代,貧寒學子也很難買足所有教材的注解和題冊。
無論後來人怎麽站在歷史的高度上,批評華國的科舉制度,但華國的科舉制度,的确是封建社會中,難得的培育更多人才的制度。
只要能吃飽的人,都會想方設法踏上科舉的船。即使最後失敗了,這其中,也會培養出不少能識字看書算數的人。
相比之下,西方社會的愚民政策更加徹底。平民想要學習,有時候甚至是犯罪。
比起華國經常歌頌貧寒學子刻苦學習平步青雲,西方的封建社會在宗教勢力的加持下,對愚民政策貫徹的更加徹底。
直到十九世紀中期,科學浪潮席卷全世界,“大學”興起,越來越多的人能夠學習,原本用于政令公告的黑板,出現在了教室中,打破了老師口述、學生記錄的學習模式。
黑板在教育界緩慢推進,一直過了一兩百年,它終于成了課堂裏的通用教學工具,讓更多的人能夠學習到更多的知識。
夙晨現在就要在新的世界,試驗這個神奇的教學工具的威力。
當一行一行的整齊漂亮的板書出現在黑板上的時候,講臺下忐忑不安的部落人越聽越驚訝,越聽越納悶。
以前聽巫說什麽物理化學的時候,他們腦袋裏跟裝了一千只蚊蟲似的嗡嗡直叫。現在,他們居然能聽懂了?
口述的知識點出現在了黑板上,清晰的白色痕跡,從文字和圖畫多方面對書本上的知識進行解釋,這些晦澀難懂的知識好似突然變得容易起來。
當他們用細炭筆将知識點抄到筆記本上的時候,原本不懂的部分,經過抄寫,也清晰起來。
原來……也不是那麽難?
鴻看着黑板,若有所思。
是因為口述變成了圖畫和文字的緣故嗎?還是原本印刷的知識點,必須手抄一遍的緣故。
不過晨在講臺前用粉筆在黑板上寫字的模樣真好看。
“嘭!”
一根粉筆正中鴻的額頭。
鴻回過神,看到夙晨警告的眼神。
“再走神,板書抄十遍!”夙晨用教鞭“啪啪”敲了兩下黑板。
鴻聽到周圍竊竊嘲笑聲,憋着嘴乖乖點頭。
不能再吃一記粉筆打頭了。再被夙晨點名,他今天就要去隔壁和橘子貓一起睡了。
……
冶煉鋼鐵,是一個綜合了物理知識和化學知識的行業。
鋼鐵形态改變是物理,鋼鐵中元素改變是化學,這些都是夙晨在課堂上教導的東西。
如果要往深了學,其中知識很深奧,現在這群才剛剛脫離文盲的人不一定聽得懂。
但只是工作,并不需要他們懂得太多。
就像是古代打鐵匠不一定知道其中物理化學知識,現代鋼鐵廠的工人也不一定背得其中分子式一樣。他們只要按部就班的工作就行,懂一點點“科普”,會讓他們工作更加穩妥。
夙晨現在教導的知識非常淺顯。
這群人通過自己的琢磨,已經發現了一些規律。夙晨給他們講述的知識,讓他們已經模模糊糊抓到的感覺逐漸清晰,“啊,這個我發現過,原來原理是這個!”。
對于坐在教室中大部分人而言,知道這些就夠了。他們已經足夠完成冶煉鋼鐵的工作。
如果有極少數的人,在學到這些知識之後,有了更深的思考,願意學習更多的知識,之後夙晨會舉辦非強制的“選課”。
如果有人能從冶煉鋼鐵中,進一步鑽研化學和物理,或許就能将這一門學問延續下去。
鋼鐵雖然重要,但根據現在部落實際需要的行業,培養一群理論人才,奠定以後工業大發展的理論基礎,才是夙晨最主要的目的。
……
夙晨很看好黑石。
黑石喜歡石頭,在燒陶和燒磚的時候,他表現出非同一般的天賦。在燒制水泥的時候,他也摸索出許多規律,燒出不同硬度的水泥。
夙晨也很看好黃土。
黃土對石頭和金屬這類礦物有着敏銳的直覺。橘子貓剩下的力量雖然微乎其微,但這些力量全部加持在一個人身上,這個人的力量可能比之前還強大許多。
夙晨真的沒想到,最後最厲害的居然是鴻。
鴻不是對數字什麽的很頭疼,認石頭的時候跟眼瞎了似的,說一百遍也記不住。
為什麽他居然學得最快?
鴻的理由很簡單。
“我的武器要我自己打造。”鴻摸了摸自己第一把百煉鋼武器,“我也想給你打造最鋒利最漂亮的寶劍。”
他已經知道什麽是劍,也知道這種武器很多時候只是作為裝飾品。
用最強大的武器做裝飾品?這太奢侈了。但如果是夙晨,他值得用全天下最鋒利最漂亮的寶劍做裝飾品。
夙晨嘴角抽搐。
他算是明白了。鴻的天賦不是由抽象思維和理性思維那種東西來劃分,而是單純以他是否有興趣來劃分。
或者,是由鴻心目中的“美”來劃分。
石頭什麽的,找塊堅硬的磨一磨就能用。而且有時候,石頭還不如兇獸身上的材料。
但金屬武器不一樣,對鴻而言,從一塊黑黝黝的廢鐵,到亮蹭蹭的鋼鐵,這本身就極具美感。
這是夙晨口中的藝術。
鐵礦石在火焰中化成了紅色的流水,在水中重新凝聚。然後經由自己的手,不斷重複液态和固态的轉化。
在液态和固态的轉化中,無用的東西被祛除,增加了許多新的美好的東西。仿佛最漂亮的花朵從盛開到凋零,循環往複,最後盛開出更加華麗的花朵。
這難道不是藝術?
燒紅的鋼鐵在自己手中一錘子一錘子鍛造成型,進入冷水“呲”的一聲,從柔軟變得堅硬。無論是叮叮咚咚的敲擊聲,還是紅色鋼鐵進入冷水中的刺啦聲,都仿佛悅耳的音調,充滿了節奏感。
鴻一邊打鐵,一邊腦海中有了豐富的靈感。
他現在就已經想出了,描繪鍛造鋼鐵的音樂。
回去之後,他雖然身體很疲憊,但思維非常活躍。
只三天時間,他就拿出了初譜,用唢吶吹給夙晨聽。
夙晨真的很讨厭唢吶哔哔哔的聲音,但鴻說,鋼鐵這麽霸道的東西,一定要唢吶加入才能聽出感覺,夙晨只能聽了。
聽完之後,夙晨聽出了其中熱血沸騰的意味,也聽到了錘子捶打鋼鐵的叮叮咚咚,甚至連入水塑性時的顫抖都聽出來了。
他還聽到了改變和重生,聽到了從壓抑到盛放,再到所向披靡。
但這一切,都不改變唢吶真的很吵的事實。
聽完之後,夙晨醞釀的睡意都沒了。
鴻遭到夙晨慘無人道的報複——夙晨把鴻的肩膀當烤肉啃,啃了鴻一肩膀的牙印。
“過度疲勞可能會讓睡眠變好?”鴻提議。
夙晨怒吼:“你難道讓我去樓下跑圈?!你想凍死我?!”
“我是說,要不要互幫互助?”鴻繼續提議。
夙晨:“……”
這麽直接!!鴻你就沒安好心!!繼續啃!!
不過雖然夙晨非常生氣,最終還是互幫互助了。因為明天他還有很多工作,今天必須要有精致的睡眠。
沒錯,這是為了精致的睡眠,是為了身體着想,是為了更好的工作。
他是被迫的,他也很無奈,他做出了極其大的犧牲。
睡覺之前,夙晨感覺渾身都被碾壓了一遍似的,抱怨道:“說好的互幫互助?”
“我向稻谷請教的,最舒服的互幫互助。”鴻一邊幫夙晨按摩,一邊道。
夙晨腦袋上緩緩飄出一個問號。
當我頭上飄出問號的時候,絕對不是我有問題,你問題大着!
你跑去跟稻谷問這個?!你知道稻谷曾經是暖床奴隸嗎?!你這不是揭稻谷的傷疤!!
而且你居然還想躺着不動!明知道我體力差?!
夙晨很生氣。鴻這家夥,真是太過分了。
越想越氣的夙晨,又咬了鴻一口。
鴻一臉無辜的任由夙晨咬。
夙晨這樣子真的像惹急了的橘子貓。而且他咬人的力道也和橘子貓一樣,不痛不癢。
“你去揭稻谷傷疤幹什麽?想問什麽來問我,我都知道。”夙晨咬完之後,別扭道。
這種私事是能随便說的嗎!你這麽一問,豈不是很多人都知道咱們倆那個啥了!
“嗯,我的錯,明天我給他送點肉幹。”鴻知道這時候,只要非常誠懇的認錯就行,對錯不重要。
他問夙晨?問什麽?怎麽問?
夙晨不賞他一通老拳,把他自己的手砸疼,才奇怪了。
其實鴻并不知道,互幫互助之後,還有更近一步的互幫互助。
是夙晨自己說漏了嘴。
得知之後,鴻一直惦記着,要怎麽才算和夙晨正式确定了伴侶關系。
現在……就算了嗎?
這樣的确心裏滿足感更強,但會不會對夙晨的身體有傷害?以後悠着點?普通互幫互助也行。甚至只要抱着,就已經很滿足了。
鴻心想。
……
……
第二天,夙晨半點疲憊都沒有。
他全程躺着沒動,只是運動量最近變得太小,才會腰酸背疼。被鴻按摩了之後,又泡了一會兒熱水澡,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看着夙晨活蹦亂跳的去折騰煉鐵,跟沒事人似的,鴻心中嘆了口氣。
完蛋了,夙晨心中又開始別扭了。
不知道他會不會找借口把自己趕到隔壁去睡。
希望老天爺這時候下一場大雪,氣溫驟降,這樣夙晨就不會趕他走了。
鴻全心全意祈禱,老天爺還真聽到了他的祈禱,氣溫開始急劇降低。夙晨毫不猶豫的縮在了鴻懷裏睡覺,并且煉鐵爐也不去搞了,開始陪着鴻搞煉鋼。
煉鋼中心的溫度更高,更暖和。
鴻每天都保持着最燦爛的笑容,看得所有人都覺察出不對勁。
稻谷心裏憋着慌。這個秘密只有他知道,卻連天青都不敢說。這畢竟是鴻和巫的私生活。
直到鴻當着天青的面給稻谷送了謝禮,天青才知道這件事。
天青感覺天都塌了。
雖然早知道鴻和巫已經算是伴侶,現在也已經住在了一起,但但但但……但這是什麽意思?!
你們誰上誰下?肯定是巫占主導吧?!
鴻嘆氣:“他嫌累。”
天青:“……”
不!!!!!!!!巫這麽高貴的人!!!!!!!
天青的靈魂一寸一寸從口中冒了出來。
當夙晨知道天青的沮喪的時候,一邊憤怒的對鴻飽以老拳,一邊笑得起不了身。
天青這樣子,好像是嗑逆了CP的人。
而且這種CP粉,大概還是可拆不可逆?在前世就是毒瘤?哈哈哈哈哈!
“你去刺激他幹什麽?”夙晨一邊笑一邊揍鴻。
鴻這次真的很無辜。明明是夙晨讓他去感謝稻谷,怎麽又變成他自己的主意了?
揍玩鴻之後,夙晨又有點不好意思跟鴻整日膩在一起。
他想了想,教室裏也很溫暖,幹脆去改進一些教學方式吧。
黑板和粉筆,也該推廣了。
現在部落上課仍舊沒有多少效率,每天輪流教授那些內容——用神話教導識字,以及算數,幾乎就是現在全部的課程。
現在大部分部落人都已經學會了識字和算數,夙晨認為,該細分一下教學,開辦真正的學校了。
真正的學校,首先是要分級。
新加入的部落,要從算數和識字從頭學起;已經學會的人,可以選擇更高等的知識學習;部落人的經驗,也可以加入課程,教導大家狩獵、種植和捕撈。
教室沒有問題,教學資源也沒有問題,有問題的只是教師資源。
啓蒙班的教師資源容易找,只要會識字就行,但更深的課程就難了。
現在這群部落人學習高等一點的知識,只能通過印刷的書本,和夙晨偶爾的講課。
夙晨想了想,給所有人都來了一次考試分班分年級,分班分年級的同時,高年級也承擔給低年級的授課任務。
夙晨給高年級授課——高年級将學到的內容交給低年級,這樣一層一層的傳授知識。
而生活的技能也分成從低到高等的班,由三個部落的首領選擇教授的人選,然後這群人統一接受夙晨的培訓。
當培訓合格上崗之後,三個部落的巫會定期收集學生們的意見,看這個教師是否合格,是否能教導出好的學生。
夙晨計劃,一門課最好有好幾個老師,這才能形成競争,讓學生們用腳投票。
只是這樣,他自己就很忙了。
他要教導學生,要培訓老師,要制定教案和學習大綱,要重新編纂教材……
零零種種,夙晨掰着手指頭一算,他這個冬天都有事幹,完全閑不下來。
突然頹廢,好想偷懶……夙晨縮在獸皮裏,看着漫天的雪花,心裏哀嘆。
這個天氣越來越冷了,他不想出門!
“晨,試試這件衣服?”鴻把一套長袍長褲遞給夙晨。
夙晨一摸衣服,細亞麻布?裏面鼓鼓的?軟軟的?
“羽絨服?!棉襖?!”夙晨驚訝的瞪眼眼睛,“不,現在還沒有羽絨和棉花,裏面是獸毛?!”
“我找到一種兇獸的鬃毛下面的裏層毛十分柔軟溫暖,試了試你和我說的做棉襖和羽絨服的方法,試試看?”鴻看見夙晨驚喜,自己也笑得很開心。
夙晨連忙把衣服換上。剛一換上,他就感受到了與獸皮與衆不同的暖和。
所有的溫度都被毛絨絨夾層和兩層細麻布給擋了回來,就算吹風,也透不過這三層防禦。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