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冬日軍訓開始
沙雕回來之後,夙晨就想和沙雕一起睡。
沙雕的體溫和羽毛實在是太舒服了。
鴻很委屈:“新作的獸毛被不好嗎?”
夙晨猶豫:“但獸毛被不會自己調節溫度。”
鴻指着自己:“我不溫暖嗎?”
夙晨猶豫:“你的肌肉硬邦邦的,沙雕的肚子軟乎乎的,還是和沙雕一起睡舒服。”
鴻轉身:“我把它趕出去!”
雖然知道鴻是開玩笑,夙晨還是拉住鴻,表示自己不會放沙雕進屋。
唉,關系變親密之後,這家夥居然還是吃醋撒嬌了。夙晨摸着自己狂跳的小心肝。
別說,突然變幼稚的鴻還蠻可愛的。
鴻松了一口氣,擔心夙晨真的不和他一起睡。
如果這次松口,以後夙晨還會有更多的借口拒絕他同睡。
比如夏天嫌棄他的體溫太熱之類。
鴻一想到自己上個夏天的待遇,就很頭疼。
現在離夏天還早,不知道他能不能想出辦法,解決“鴻你的體溫太高,一起睡太熱”這個問題。
沙雕并不知道自己差點被鴻丢出去——知道了也不怕,最後做決定拍板的還是它老大。
沙雕回到部落之後,見部落裏多了陌生人,就熱衷于跟在鳌部落的人的屁股後面,學習鳌部落的人的一舉一動。
鳴砂現在已經成為鴻的徒弟——他毫不意外的在比試的時候被鴻按着捶。還好丹部落的首領東川也是被鴻按着捶,他不至于一個人丢臉。
東川:???
為什麽鳌部落的下任首領和鴻比試,自己也上場了?突然手癢想挑戰鴻的自己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夙晨在一旁和沙雕嘀咕:“東川覺得自己優勢很大,東川A了上去,東川打出了狗帶。”
“鳴砂認為自己優勢很大,鳴砂也A了上去,鳴砂打出了狗帶。”
“東川和鳴砂自信他倆二打一優勢很大,東川和鳴砂A了上去,東川和鳴砂打出了狗帶。”
“鴻說,你們兩個被我一個人包圍了!”
沙雕不知道聽沒有聽懂,但它“噠噠噠”狂笑,表情滑稽極了,連不熟悉它的鳴砂都知道這只大鳥在嘲笑自己,滿臉脹紅。
鳴砂本不想和一只鳥一般見識,但沙雕偏偏喜歡跟着他,連他在野外撒尿,也伸着腦袋看。
鳴砂氣得不行:“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沙雕歪脖子。做什麽?不知道,就是看着你,覺得你好玩。
鳴砂聽不懂沙雕的話,看不懂沙雕的表情,但他總覺得這只鳥哪裏有問題。
沙雕回到家,和夙晨彙報:“噠噠噠噠噠。”那個叫鳴砂的,鳌部落的那個,特別好玩,人前沉默寡言,跟塊冰似的,但是人後是個話痨,經常對着大樹牆壁叨叨唠唠說個不停。
夙晨笑得在炕上打滾,讓沙雕再探,再報。
鴻聽鳴砂含蓄的吐槽了多次沙雕的跟蹤行為,不由扶額。
鳴砂不知道,沙雕這行為,是喜歡八卦的夙晨指使的。
“鳴砂最近壓力很大。被一只兇獸首領跟着,他的神經一只緊繃着,很累。”鴻決定替自己剛收的徒弟說說情。
夙晨瞪眼:“那不是更好?作為部落首領,就該習慣兇獸首領的威壓。沙雕幫他特訓呢,他該感謝沙雕。”
鴻:“……你怎麽不讓他和沙雕打架?”
“好主意。沙雕也該鍛煉鍛煉,知道怎麽和圖騰戰士打架。以後如果哪個不長眼的部落來攻打咱們,沙雕和大師兄可不能拖我們的後腿。”夙晨雙手合擊,突然冒出了一個主意,“它們也該訓練訓練,怎麽和圖騰戰士合作……對了,打仗和狩獵不同,是不是也該給圖騰戰士們培訓一下?”
“怎麽培訓?”鴻很感興趣。
“就是隊列、陣型、兵法……哎,這麽說說不明白。”夙晨決定直接用故事,來講解古代兩軍對弈的事。
雖然現在華夏聯盟加上鳌部落也不到兩千人,還不如華夏一個小村莊。但某島國戰國時期許多城主轄內不也就這麽多人,他們都能稱自己是戰國群雄,打仗的時候都要用戰陣,沒道理咱們華夏聯盟打仗的時候還是直接沖上去互毆吧?
趁着現在冬天還沒過去,大部分圖騰戰士都在部落裏出不了門,把他們糾集起來,做一下訓練也不錯。
鴻聽後認為很有道理。
雖然現在圖騰戰士每天也會自發訓練,但将所有人叫在一起訓練,可以提高戰士們彼此配合的能力。而且那個軍容軍貌他也很在意。
對于一個輕微強迫症而言,整齊劃一的動作,和整齊統一的服裝,簡直戳中了鴻的死穴。
他必須擁有!
夙晨在一旁瘋狂吹水出馊主意,本來只是無聊随便聊天,沒想到鴻全聽了進去,第二天就召開了首領會議。
烈風已經退居二線搞教育和生産,鳴砂作為鳌部落的首領,和丹部落的首領一起出席了會議。
在會議上,三個部落的首領初步達成了共識,決定讓三個部落的戰士們一起訓練——既然三個部落已經合成了聯盟,而華夏聯盟和其他松散的聯盟不一樣,華夏聯盟相當于一個統一的大部落,以後三個部落的戰士們很多時候都會一同幹活,那麽現在趁着戰士們都沒事幹,培訓一下彼此的默契,很重要。
中部大部落也是一個隐患。雖然巫說,中部大部落不太可能攻打華夏聯盟,但三個部落首領心中始終是将中部大部落視為仇敵。他們的仇恨,從中部大部落投靠天神的時候,就已經如海一樣深,如山一樣高。
巫說,打仗不比狩獵,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需要陣法兵法,需要集體的智慧。
鴻口中轉述的,巫曾經說過先祖部落之間打仗的故事,聽得他們熱血沸騰的同時也毛骨悚然。
而蠻荒大陸之外還有其他和他們長相不同的強大國家,也讓他們很是擔憂。
國家啊,華夏聯盟最後的形态,我們曾經也有國家。
現在我們的國家不見了,我們的生活全面倒退,但這片大地之外的人,海對面的那些人,卻沒有停止往前行走的步伐。
想想巫口中的故事,一次坑殺就是幾十萬人。那個幾十萬人,究竟是多少人呢?
他們現在總人口才兩千不到,十個一千是一萬,一百個咱們也就二十萬,簡直太吓人了。
“更可怕的難道不是,國家打仗,動作出動幾十萬人。而我們現在一個部落才多少人?”鴻提醒,“在抵抗天神的時候,我們死了多少人?人族的內亂,又讓我們死了多少人?在失去了財富和知識之後,我們又死了多少人?”
“原本強大的國家,原本能渡海遠航的我們,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或許外界都已經忘記了我們的存在。”
“但外界肯定知道,這裏有一片繁榮富饒的土地。他們以前比我們弱,被我們打怕了,但不代表他們不會掌握在大海上航行的技術,不會來到我們這片土地。”
“晨說,國與國之間沒有永恒的友誼,只有永遠的利益。當他們發現我們這麽弱小的時候,會不會為了掠奪我們的土地,與我們為敵?”
夙晨曾經多次和鴻、和所有人說。現在大家不在乎土地,是因為人太少,土地相對于人而言太廣闊。
但有幾百倍、幾千倍的人口之後呢?
這些國家為了争奪國土打仗,動則出動幾萬十幾萬,據說一次戰鬥之後,流下來的血能聚集成河流,甚至能在上面行船。
我們這裏有這麽大一片土地,我們的人口卻這麽少,實力這麽微弱,可不是別人面前的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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