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救美

瘦猴躺在地上,身體打着顫,鮮血雖然從腦袋上的那個窟窿裏不停的流着,但應該還沒那麽容易死,喬橋看了他兩眼,撇開視線。

他和張岩對視,抿了抿嘴,尴尬道:“我長得漂亮,你長得難看,這其實沒什麽沖突,我這幅長相是爹媽給的,你這模樣也是你爸媽給的,你要怪到我頭上來,是不是太委屈我了。”

張岩聽着喬橋把話說完,冷笑道:“你還挺伶牙俐齒。”

“沒辦法,就靠這張嘴生活的。”

喬橋朝他笑了,他笑起來是特好看,一雙眼彎成了小月牙,睫毛跟蒲扇似得,一撩一撩,撥動人心。

邊上的幾個犯人已經耐不住了,一個犯人擡起頭看了眼張岩,“你還廢話什麽,可以幹了嗎?我褲子都快撐爆了。”

張岩聳聳肩,往後退了一步,“當然可以了,記着,用力些,讓他吃點苦頭。”

張岩想要看到喬橋那張漂亮的臉上染上痛苦的神色,他要看到他雙腿大開被這幫人輪流上一遍,他看到他哭,他尖叫,他求饒。

随着張岩說完,一個犯人已經把褲子脫了,喬橋瞥了眼,那犯人露出發黃的牙齒,笑道:“怎麽樣?哥哥的大不大?過來給哥哥含含。”

那玩意兒都沒喬橋的手指頭長,喬橋沒說話,邊上的幾人朝他圍了過來。

喬橋看着這些人,他嘴角翹起,歪着腦袋,眼底一派天真無辜,舔着下唇,唇齒微張,粉嫩的舌尖清晰可見,他輕巧的說道:“好啊,你過來,我給你快活。”

他這樣子可一點都不像是平日裏乖乖軟軟的小白花,簡直就是個歷經風塵的過來人,張岩看着,心裏一頓,剛想提醒,就見那犯人已經迫不及待的湊了過去。

喬橋蹲了下來,雙手拉着那人的衣服,微微張開嘴,就在這時,他突然動了。

衣服下擺被硬生生的撕碎扯開,繞着那根玩意兒,交叉環繞一圈,喬橋扭緊布料,就聽那犯人一聲慘叫,那根東西被布條纏緊,瞬間發紫紅腫縮小了一圈。

喬橋看着那小玩意兒,哼笑了聲,松開手,擡腿往後踹,一腳踢在了身後欲要朝自己撲過來的人那命門上,又是一聲尖叫,兩個人捂着跨,痛苦哀嚎 。

打男人就打鳥兒,這是喬橋行走江湖多年的經驗。

他看着邊上剩下的捂着裆虎視眈眈盯着自己的人,他微微揚起下巴,嘴角的弧度愈發燦爛,他笑道:“來呀,各位大哥,我給你們爽爽啊。”

阿段找獄警去看了監控,B區活動室外的走廊上一共裝了兩個監控,從畫面上看是有個人來找喬橋的,喬橋跟在那人身後,繞了兩圈,走到了一棟建築前。

“當時沒有獄警攔着嗎?”

幸新抱着手臂,皺着眉看着監控畫面,給他們看錄像的獄警抹了把冷汗,他說:“執勤的獄警好像身體不舒服,一直在廁所,當時是別的獄警替班的,待會我去問問。”

幸新不語,他看着那棟建築,“這是哪裏?”

“是老樓了,廢棄後就一直沒用,也沒有監控。”

因為沒有監控,所以找起人來并不是很方面,阿段讓人一層一層的找,這棟樓十分破舊,已經很久沒有那麽多的人踏入了,踩在樓道地板上,仿佛都能聽到老樓在呻-吟。

幸新走過樓道,沿着窗戶一間間看去,他走到一扇不透光的窗前,停下腳步,就在這時,阿段從後面跑了過來,“老大,都找過了,沒見到人。”

“還有這裏。”幸新看着窗口,他指了指那扇緊閉的門,“打開。”

光線從樓道外混着灰塵輕輕飄落,幸新的半邊身體好像就要融化在了這冷光裏,他垂下眼,睫毛顫抖,他站在門口,光線跌進一片昏暗的室內,幸新一腳踏入,嗅到了鮮血的氣味。

廢棄的房間內,躺着七八個人,全都衣衫不整,捂着下-體,那凄慘的樣子,讓阿段看了也不由得身下一痛。

幸新瞥了一眼地上的人,慢慢走進去,他走到張岩身前,“人呢?”

張岩靠坐在牆上,他下面沒事,就是肚子被挨了幾拳,站不起來,他吸了一口氣,擡起頭眯着眼看向幸新,“怎麽是你?”

幸新沒有說話,張岩看着他的臉突然笑了,“沒想到……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那麽厲害,竟然爬上了你的床。”

“你說話注意點。”阿段厲聲叱責,“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我不算個東西,但我把你的好東西給弄壞了。”這句話,張岩是看着幸新說的。

“你膽子很大。”

幸新聽了,淡淡的說了五個字。

張岩哼笑,可這笑聲只是持續了幾秒,便戛然而止,幸新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從地上吊拉起來。

張岩的臉漲得通紅,他雙眼外突,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裏爆出,幸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張岩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他開始害怕,拼命的掙紮着,幸新擡起手,他的掌心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了一把細長的小刀。

刀尖對準着張岩的眼睛,幾乎快要紮進去的時候,幸新注意到他臉上的驚恐表情,他垂下眼,輕聲問道:“他人呢?”

張岩打着哆嗦,他說不出話來,幸新松開手,張岩順勢倒地,他跪趴在地上,使勁的喘着氣,聲音打顫道:“他跑了,他很厲害,根本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他……”

張岩的話還沒說完,幸新側頭看向阿段,“交給你了。”

張岩刷的擡起頭,睜大眼睛,驚懼的看着幸新的背影,阿段朝他走去,冷笑着,他說:“你知道嗎,我為什麽那麽喜歡這裏,因為只要沒有監控,沒人會追究誰死誰殺,你之前是不是也這樣想的。”

他手裏拿着粗繩,繞過張岩的脖子,張岩“啊啊”叫着,舌頭伸長,蹬着雙腿。

幸新走出房間,走到樓下,走出了這棟破舊的小樓,他垂着眼,看着地面,擡起頭沿着牆壁朝前走去。

拐過一個彎,又走了幾步,前面就是平時犯人放風的地方,有個小籃球場,要是有時間,還能在上面打場籃球。

幸新繞過鐵網,沿途碰到了兩個值班的獄警,獄警見到他朝他點了點頭,幸新走到籃球場後面,那裏有一排水龍頭,他在那裏的看到了喬橋。

喬橋低着頭,對着打開的水龍頭洗着臉,灰色的囚服皺巴巴的挂在他的身上,肩膀上和後腰那裏沾了大片的血跡,他歪着脖子,用水沖着臉,黑色的頭發紮在後頸上,雪白的皮肉沁着水珠,在冷光下瑩瑩發亮。

幸新站在原地沒有動,喬橋關了水,幾滴水順着睫毛掉進了眼睛裏,他眯着一只眼,擡起頭,便是一愣,他呆呆的看着幸新。

幸新站在離他五步之外,不算遠不算近,十分安全的距離,喬橋用手揉着發酸的眼睛,他後退了一步,身體靠着洗手池邊,腰上一疼,他“嘶”了一聲,他摸了摸發燙的臉,低下頭不去看幸新,他說:“對不起,說好了三點,我有些事情耽擱了。”

幸新深深地看着他,幾秒之後,他上前四步,走到了喬橋跟前。

離的很近,喬橋側頭就能嗅到幸新身上的氣味,像雪松。

他聽到幸新那類似于珠玉落盤的聲音,“沒關系。”

喬橋屏住呼吸,又聽到他說:“跟我去醫務室。”

幸新走在前頭,沒幾步,覺得不對勁,回頭看去,便見喬橋坐在地上,他眉頭輕輕蹙起,“怎麽了?”

喬橋指着小腿,苦巴巴道:“沒力氣了,走不動。”

喬橋看着幸新,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他看着幸新朝自己走進,心裏沸騰。

快來抱我!快來抱我!我要公主抱!

幸新半磕着眼,看着喬橋紅腫的小腿,他遲疑了幾秒,說道:“你等我一下。”

喬橋一愣,不解的看着幸新,公主抱還需要等?

幸新說完這句話便轉身朝籃球場旁的雜物間走去,兩分鐘後,他從裏面出來,推着一個籃球筐推車,走到了喬橋跟前。

“進去吧,我推你。”

喬橋的臉色比剛才白了三分,他看着這個裝籃球的筐車,抿着嘴,有些無言。

累了,大佬的心意真難猜。

醫務室距離籃球場要過三個區,喬橋縮在筐子裏,盡量讓自己存在感降低,可惜,推他的人是幸新。

幸新這張臉,鐵欄河監獄的犯人幾乎都是知曉的,畢竟是傳聞中殺人不眨眼半夜吃小孩的那位。

他面無表情的推着車,經過的犯人看到他幾乎都要原地站定畢恭畢敬的鞠個躬,順帶目視一下筐子裏的喬橋。

喬橋閉着眼,面如菜色。

終于抵達醫務室,幸新把車停下,喬橋撐着筐車欄杆站了起來,他的小腿比剛才更腫了,紅撲撲的一片,像根胡蘿蔔。

幸新看着他的小腿,“要走樓梯。”

“啊?我走不動的。”喬橋搖着頭,滿臉拒絕。

幸新“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喬橋看着他,幸新伸出手,幹淨的掌心朝上,他問道:“你介不介意我抱你上樓?”

喬橋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看着幸新的手心,蔥白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手掌很大,掌心看着很軟,他看着這樣的手,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蜷縮成了一個小拳頭,放進了幸新的手心裏。

他軟軟的小聲的紅着臉說:“我很重的。”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颠倒了過來,鼻尖擦過幸新的下颚,喬橋睜大眼,心髒跳得飛快,然後他就聽到幸新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有些低沉,“不重,很輕。”

醫務室內,喬橋坐在床上,幸新站在一側。

醫生捏着喬橋的小腿,喬橋忍不了痛,醫生動一下他就叫了出來,“疼疼疼,輕點!”

“你別動,你這樣我根本看不出來問題。”

“太疼了。”

“那可能是骨頭裂了,要去拍個片子,你先轉過去,我給你處理肩膀和後腰的傷。”

喬橋轉過身,正好面對着幸新,幸新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醫生剛才已經聽到消息了,他一邊給喬橋包紮着傷口,一邊說道:“聽說你一個人單挑了十個人,把他們都撂倒了。”

“也就那樣吧……”喬橋注意力根本沒在這上頭,他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時不時的偷瞄上站在邊上的幸新兩眼。

突然幸新擡起頭,和喬橋四目相對,喬橋往後一縮,傷口正好撞到了醫生的手,他又哀哀戚戚叫了一聲,幸新側過頭,冷淡的看了眼醫生。

醫生抖了抖,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攻 情商很低哈哈哈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