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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奴婢告辭
沒有想到葉無雙會突然挨得那麽近。
感覺耳邊有溫熱的氣息撲過來,聶向遠驚訝地轉過臉去看。
太猝不及防了,葉無雙的紅唇就這麽掃過他的面頰,就好像一股電流掃過來,将兩個人都電得頭皮發麻。
葉無雙尴尬得退了一步,臉頰通紅,視線不知道停在哪裏才好。
聶向遠則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想要假裝不在意,可是內心“砰砰砰”跳得太過于激烈,根本讓人無法忽視。
原本因為她說要去太子府邸而動氣的,此刻全部煙消雲散。
向來都讨厭女子的過分親近,以及搔首弄姿地賣弄風情,而此刻,他覺得這種感覺真是無比美妙,全身心都有一種很愉悅的享受。
再看看秋葵,一副含羞帶怯的樣子,和平時小辣椒一般的潑辣完全不一樣。
這樣美好的她,怎麽可以被太子看見?
想到這裏,聶向遠腦海裏警鈴大作,一定不可以讓她就這麽去太子府邸。
“秋葵,本王最後問你一次,你……是真心想去太子府邸嗎?”
葉無雙擡起眸子,望向四王爺,那一雙深潭一般的黑眸,似乎要将她吸進去一般。
越是這樣的四王爺,就越不能因為她而導致他們兄弟倆起争執。
定了定心神,她聽見自己說:“時辰不早了,奴婢這就告辭了。”
才轉過身,手臂就被人用力拽住,身子沒有得到平衡,幾乎要仰倒在桌角。
葉無雙再次驚訝起來,疑惑地問道:“王爺,是不是還有什麽要交代奴婢的?”
四王爺生氣地瞪着她,又抓住她的另一支胳膊,迫使她的瞳孔裏只裝下他的臉龐。
“沒有什麽想要說的嗎?你就這麽走了嗎?”
手臂被擒得生疼的,葉無雙扭了扭:“王爺,請放手,奴婢好疼。”
這麽一拉一扯,使得原本就不緊繃的丫鬟服領口被扯開來,露出雪白精致的鎖骨。
優雅的脖頸上,有一條紅色的絲線,挂着一枚飾物,只是隐隐露出一角。
聶向遠的右手陡然一松,直接伸手撫上了紅線,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
感覺到大掌撫摸上脖子的溫熱,葉無雙垂下眸子一看,自己的領口大開,頓時一股熱血直往腦門沖上來。
再也想不了更多,她揚手就往四王爺俊美無俦的臉上打過去。
伴随着“啪”的一聲脆響,葉無雙生氣地吼道:“你居然是這樣的王爺,無恥!”
吼完了,趕緊甩開四王爺的桎梏,攏好自己的衣領,然後雙臂交叉環抱自己,後退避開,滿眼都是戒備地望着他。
聶向遠此刻的內心也是無比崩潰,他還沒有想到那麽深的一層去,只是想提起那條紅絲線,将下面的飾物看得更真切一些。
盡管,只是那麽一個角,他都看出是什麽了。
內心的激動,如翻江倒海一般。
“秋葵,本王……”
原來四王府還是很可怕的,葉無雙一個哆嗦,慌亂地往門邊走:“王爺,奴婢不是故意打的,奴婢告退。”
還敢繼續走?
聶向遠再次扯住了葉無雙的後襟,由于又急又氣,沒有掌握好力度,只聽見“撕拉”一聲。
60、更親密點(今天上架了,威風鑼鼓敲起來)
只聽見“撕拉”一聲。
丫鬟服的布料很一般,加之四王爺的手勁很大,整個後背的布料,外衣加上裏衣的,都被扯下來了。
裏面的兜衣是遮住前面的,後背只有一條系着的帶子。
可以說,一整個雪白的美背就這麽呈現在四王爺的眼前。
所幸,穿的是長褲而非裙子,否則真是不堪設想。
“啊——”
盡管是現代人,但是出現這樣的場景還是讓葉無雙慌了神,不由自主驚叫了一聲。
管家眼見時辰不早,正準備敲門進來看看的,聽見叫聲,顧不上敲門了,一把推開門。
裏面的情景真是讓管家也吓得不輕。
只見秋葵雙手環胸,死死地按住前襟,領口也沒有扣好,整個人渾身發抖。
而她身後的王爺,一只大手還來不及縮回去,滿臉都是不虞。
最重要的是,書桌上的筆架都倒了,且王爺右邊臉上還有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王爺真的對這個小丫頭下手了?
還是就直接準備推倒在書桌上,結果小丫頭性子太烈,不肯服從,甚至還扇了王爺一個耳光?
答案是肯定的。
啊,天哪,咱們家的王爺這麽大了不肯娶妻納妾,原來是喜歡幼女。
是了,是了,原來什麽時候讓廚娘端過吃食到書房去?
自從這個小丫頭來了之後,好多都不一樣了。
還有上一次,将參茶打翻也是這樣,感覺怪怪的。
自己一把年紀了還這麽眼拙,怎麽一早就沒有看出來呢?
管家已經腦補了全部情節,轉身準備退出去關門,葉無雙焦急地叫起來:“管家,救救我。”
這該如何救?傻丫頭,從了王爺以後就不用在廚房做事了。
剛準備勸解一番,四王爺突然低吼一聲:“出去!”
管家自然是知道王爺吼的是自己,這點眼見力都沒有怎麽當管家的?
趕緊一作揖,以超出他年紀的速度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頓了頓,四王爺反問道:“那麽急着走嗎?”
葉無雙怒上心頭“不然呢?留在這裏等王爺将奴婢的衣服都撕成碎片嗎?”
話說出去,她又懊惱得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明明知道忍耐着的男人是不能激怒的,她偏偏在他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煩躁。
“本王不是故意的,只是急于想抓住你,才不小心。”
四王爺一邊解釋,一邊拿起椅背上放着的披風,細心地為葉無雙系好。
只是,葉無雙的身材相對嬌小,書房裏沒有合适的衣服。
“王爺,衣服都破成這樣了,讓奴婢如何出去?”
陡然想起随身帶着的包袱裏還有一身換洗的衣服,那還是從莊子逃到京都時候剩下的唯一一套還算幹淨的衣服。
她打開包袱,從裏面翻出那一身衣服,準備進入到後面的屏風後面換下丫鬟服。
一只大手迅速伸過來,一把搶去那件麻布衣服,再次撕成了布條。
這個死男人瘋了吧?
葉無雙望着空空如也的雙手,目瞪口呆,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
看來,今天是難脫魔掌了,不如破釜沉舟賭一次。
還在青峰鎮的時候,四王爺不是很不喜歡女人過于親近嗎?
今天,她就要和他很親近,讓他刺激過度,以後更見不得女人。
“王爺這麽做,就是要看,是不是?那奴婢就成全王爺!”
說完,葉無雙以女英雄的氣魄,一把解開了披風,随手甩到一邊。
反正前襟也只剩下破布了,後背早已經被看光,也沒有什麽好遮掩的,就當自己在現代穿着吊帶好了。
再說了,這個身子雖然快十五歲了,因為個子嬌小,加上又沒有發育得很好,看上去真的就好像她胡亂說的十一歲一般。
這麽羞辱人的事情,讓她來做,就當是她調戲了王爺一次。
至少,心理上更加平衡一些。
想到這裏,定了定心神,葉無雙将手臂放下來。
緊接着,“斯拉”一聲撕下前襟,上身只着一件粗布藍色的兜衣,兩條白藕一般的手臂垂在身子兩側。
她微微撩起兜衣,露出圓圓小巧的肚臍。
一個妩媚的眼風掃過來,粉嫩的朱唇微微嘟起,誘惑得好像兔女郎一般。
聶向遠那裏見過這個陣勢?
剛準備讓她趕緊住手,就感覺鼻腔一熱,兩條血龍噴湧而出。
還真是沒用,和自己想的一樣,王爺就是一只紙老虎,必須要比他還有氣勢才能成功。
葉無雙在內心裏笑起來。
看着四王爺伸出修長的食指橫着堵住鼻孔,眼神都不敢放在她的身上,葉無雙打鐵趁熱,上前一步,一把環住了王爺的腰身。
第一次,連她自己都被膩得渾身雞皮疙瘩直起立。
“王爺是不是對奴婢一見鐘情了?”
聶向遠的一顆心撲騰得厲害。
他伸出手想要推開葉無雙,剛一按住她的肩膀,那滑嫩的觸感讓他瞬間就……成為了下半身思考的野獸。
看過很多豔情小說的葉無雙,自然知道是什麽頂住了自己的小腹。
她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伸出纖纖玉手,以大拇指和食指托起王爺的下巴,再次吐氣如蘭:“王爺,說說看嘛,奴婢想要聽嘛!”
聶向遠覺得自己的呼吸很沉重,他望着眼前翦水的雙眸,以及吹彈可破的肌膚,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這一次的感覺,比在寺廟裏看見的第一眼還要強烈得多。
如果上一次,将他的心跳比喻成被一只小兔子蹦跶過。
那麽,這一次,他的心就好像剛剛走過一只笨重的熊瞎子。
從來沒有和女子親密的經驗,有時候,間隔一米遠聞到香水的氣味,他就忍不住要避開。
然而這一次,兩個人挨得那麽近,近得連她臉上那麽細微的毛孔和絨毛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卻一點都不感覺厭惡。
甚至,或者說反而,想要……更親密一點點。
這個女子是和其他女子截然不同的類型。
自己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呢?
是禪房裏的那一眼驚豔?
還是,相國莊子裏的那一次搭讪?
抑或,是看見她和老十四在菜地裏歡笑的那一瞬煩躁?
或者,太子突然點名要人時候,他內心湧過的濃濃不舍?
不管是哪一個,聶向遠知道,自己的心,終于有了一個寄托之地。
權衡再三,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之後,聶向遠的雙手下滑,輕輕地撫住了她光滑的脊背。
葉無雙哪裏有心思注意到四王爺這些小九九?
她看見四王爺不回答,整蠱的心思更重了,不禁踮起腳尖,往前送上自己的紅唇。
眼見着兩個人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那麽點距離了,她陡然撥開王爺的雙手,一個旋身,站到王爺的對面。
也顧不上看王爺的臉色,只是雙手絞着兜衣的邊邊,垂下眸子,帶着一絲哽咽,緩緩說道:“王爺身份金貴,還是不要因為奴婢沾染了塵埃,而且,奴婢尚且年幼,待奴婢再……成熟一些,更豐腴一些,再來侍奉王爺,以報答王爺的再生之恩。”
尼瑪,自己都快要被自己這一番說辭打動了。
好安靜,沒有人回話。
葉無雙忐忑地擡起眸子,悄悄地朝着某人看過去,卻發現四王爺仍舊保持着雙手環抱的姿勢,傻乎乎地站在那裏。
這個王爺,莫不是還是一個小童子吧?
算了,戲也演完了,沒有必要繼續留在廂房裏尴尬下去了。
葉無雙撿起地上的披風,抖了抖,将上面的灰塵全部拍下,然後,以系浴巾的方式往身上一圍。
堪堪露出渾圓秀美的雙肩,以及兩條雪白的手臂。
在古代,這麽露着出門,還是很傷風化的。
撇了撇嘴,葉無雙還是很自覺地在房間裏找可以弊體的衣物。
實在不行的話,她準備雙臂各裹一個畫卷,就露着鎖骨走回去。
正在大花瓶裏翻找着畫卷,冷不丁被擁入了一個寬厚的胸懷之中。
還沒有來得及叫出聲,就被人一把抱起,詫異地望過來,竟然是四王爺。
他也不說話,只是緊緊抱着她,大步朝着書房的內室走去。
書房一直是禁地,葉無雙并沒有進去過內室,一轉眼就看見一張床榻,她吓得長大了嘴巴。
“閉嘴,本王還不至于饑不擇食至此。”
不是她想的那樣,至于光天化日之下,就強行抱着她直奔床榻嗎?
真是要命啊!
堅守了這麽多年的清白之身,眼看就要被毀于一旦。
聶向遠低下頭,看着她脖子上紅絲線所系的,赫然是一個平安符,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兜兜轉轉,沒有想到,他送出去的平安符,還是戴在了她的身上。
将葉無雙輕輕地放在床榻之上,四王爺抽出手,捏住那一枚平安符看了看,右下角有一個朱砂筆點的紅點,果然是自己當時求的那一枚。
這哪裏是平安符,簡直就是姻緣符啊。
葉無雙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只是傻傻地看着四王爺勾了勾嘴角,這一笑,簡直要勾去她的三魂七魄。
61、不當禍水(2更)
“這個平安符是青峰鎮那個寺廟裏求來的吧?”
葉無雙裝傻:“什麽鎮?這是奴婢的爹爹給的。抱歉,王爺,這個奴婢不能相贈,如果王爺有需要,奴婢可以去最近的感業寺為王爺祈福。”
四王爺看着她的眼睛,溫柔地說:“本來就是為你求的,自然就是你的。”
任是再堅強的心,在這樣的男子面前都要融化成一灘水。
葉無雙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讓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不可以!
自己本來就不是這個朝代的人,絕對不可以在這個時空裏動感情。
這樣的做法,不僅僅是對自己不負責,也是對王爺不負責,更是對歷史時空不負責。
“呃,王爺,正事要緊,奴婢還要出去呢。”
“你不用出去了。”
葉無雙一陣欣喜:“那就勞煩王爺讓秋環送一套衣服過來,奴婢立即換好。”
四王爺瞥了一眼,認真地說:“不用了,你且就這麽躺着吧。”
似乎是知道下一句葉無雙會說什麽,他又說道:“這一切,本王自會和太子解釋。”
“敢問王爺,準備怎麽去和太子解釋?”
“你不用擔心,雖然本王暫時不能給一個名分,但是,你要相信,本王會負責的。”
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葉無雙連連擺手:“不用了,奴婢無需王爺負責,不就是拉破了衣服嘛,無心之舉,奴婢不怪王爺的。”
一句話說得四王爺臉上的表情晴轉多雲,他微微眯起眼睛:“無需負責?”
遇到這樣的情況,換作任何一個女子,不都是哭啼啼地要男子負責到底嗎?
潑辣一些的,甚至會不依不饒地要正妻的位置相許。
她不是時刻都和人針鋒相對不肯認輸的,怎麽可以在這樣的場合輕飄飄地說出這樣的話?
“對,沒有什麽的,奴婢也沒有缺胳膊少腿,衣服換好了走出去,也沒有人會知道,王爺放心好了,奴婢自當守口如瓶,就連——以後王爺娶妻生子,奴婢也斷然不會以此要挾。這件事情,就當是王爺在看書,翻過一頁就過去了。”
“是要去太子府了嗎?”
四王爺緊鎖眉頭,真想撬開這個女子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在想什麽。
葉無雙一怔,王爺也知道時辰不早了啊。
太子前腳要人,後腳就被四王爺吃幹抹淨要負責,這不是明擺着打太子的臉面嗎?
四王府絕對不可以背上這個黑鍋。
她葉無雙,也絕對不當這個禍水。
“嗯,奴婢這就起來。”
四王爺驀然站直了身子,一陣風一般往大門走去,“哐當”一聲将大門摔上。
聲音之大,直震得整間屋子抖了抖。
沒有想到王爺會如此,葉無雙直當他的羊癫瘋開始抽抽了,無奈地扶額。
總不能為了躲避就一直在這個床榻上待着不出去啊,無奈,葉無雙拉了拉披風,将自己裹得更嚴實一些,就準備出去了。
當她剛打開房門,外面的人正好推門進來。
她一怔,還是接過了四王爺遞過來的一套嶄新的丫鬟服。
穿好了衣服走出來,将破碎的衣物抱在懷裏,準備找個地方處理掉,卻發現四王爺一直都站在門外。
身長玉立,就這麽站在圍欄旁邊,視線向着遠處,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王爺,奴婢……這就告辭了。”
四王爺聞聲轉過身來,朝着她走近了一步,讓她渾身不自在起來。
剛要躬身作揖,王爺的大手就伸了過來,以醇厚的嗓音說:“發絲都是亂的,也不知道梳理好。”
說完,就直接輕輕拂開她額前碎亂的頭發,以一個完美的弧度,直接挽到耳後。
很不争氣的,葉無雙的耳朵整個燒了起來,紅通通的。
四王爺縮回手指,将自己的雙手反背在身後,又說道:“太子府邸不比本王這裏,規矩甚嚴,太子也不是那麽好得罪的,你咄咄逼人的性子必須改一改。太子有什麽吩咐你就盡管應下來,一時忍氣吞聲,才能保得一世的平安。”
葉無雙沒有想到四王爺會說這些話,要知道,此刻太子還在府邸呢,說不定旁邊就有太子的眼線。
可是,這一番話,發自肺腑,掏心置腹,讓一個悶騷男細細密密地交代,不可謂不貼心。
“王爺的叮囑,奴婢記下了。”
“嗯,去吧,別讓太子等急了。”
葉無雙走出兩邊,又忍不住回過頭看了四王爺一眼。
高大的男子逆光而立,全身上下似乎都被午後的太陽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暈。
看見葉無雙回頭,他也沒有多說話,只是朝着她揮揮手,又點了點頭。
秋日的長空雲卷雲舒,都成為了他的背景。
不知道為什麽,葉無雙偏偏從如畫一般的美好場景中,看到了他的無奈和哀傷。
許久許久以後,葉無雙在某個孤單的夜晚,只要一想起四王爺,就會想起這個情形。
後知後覺的她,那個時刻才明白,其實,她早就對四王爺情根深種了。
看見葉無雙下了樓去,聶向遠轉過身,銳利的雙眼掃過不遠處牆邊月牙白色的身影。
那是十一王爺的衣袍。
從樓梯走出來,葉無雙又擡頭望向二樓的圍欄,四王爺已經不站在那裏了。
她有點懊惱地垂下眸子,緩緩地往王府的大門走去。
而書房的一角,風三恭敬地站着。
“王爺,您交代的事情,屬下已經辦好了。”
四王爺點了點頭,不置一詞。
頓了頓,風三還是忍不住問道:“王爺,那個丫鬟,不是……”
看見四王爺擡起眸子瞥了自己一眼,風三急忙止住了問話。
原來真是葉相國的庶女,王爺不讓說,就不再說了吧。
“秋葵,是我四王府的丫鬟。”
“是,屬下明白了。”
四王爺緩步走到窗邊,看着那個紮着麻花辮子的小丫頭走快要走得看不見背影了,這才輕輕地說道:“她其實很聰明的,不是嗎?”
風三一愣,随即明白了王爺的意思。
雖然是誇獎,還是有着滿滿的擔心。
舒了一口氣,王爺愛上女子,對于他們暗衛來說,都安全了。
“走吧,太子回府,我們還是得盡地主之誼送一送。”
就在他們走出王府大門的這段路程裏,十一王爺自然是先行一步遇到了太子。
月牙白色的長袍,更襯得臉色白皙無比。
整個朝堂,誰都知道十一王爺是太子黨,向來不管是明裏還是暗裏都唯太子馬首是瞻。
“太子哥,我剛才不過是去小解,你猜猜看我看到什麽了?”
太子喝了一些酒,還帶着暈乎乎的酒意,笑着說:“能讓你看到的,肯定是老四私藏的美酒和美人了啊。”
十一王爺并沒有不好意思,仍舊耐心地說:“太子哥你要的人,正好從四哥的書房裏出來,頭發散亂,死死拽住衣襟領口,太子哥難道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太子也不是傻瓜,微微眯起了眼睛。
原來,這個小丫頭和老四早就搞到一起去了?
女子的心最軟,男子幾句甜言蜜語就可以為之赴湯蹈火。
在這個關頭,老四居然還能夠抓緊時間和小丫頭耳鬓厮磨一番,想必,只是對外故弄玄虛,實則在書房內細細交代了吧?
本來想着教導成自己的人,沒有想到搞不好會被老四反打一耙。
順水推舟,老四這個悶葫蘆,這一招高明啊!
剛才是一時沖動,現在冷靜下來了再想一想,要一個小廚娘也确實不起多大作用。
一則是剛剛入府,不了解情況,二則就是廚房裏老四太遠,遠遠比不上一個貼身的婢女。
不過,既然老四敢在本宮的頭上布暗線,本宮也将計就計,非得将這個小丫頭要了去,膈應一下老四。
等以後看見小丫頭的下場,還看老四和老十四還敢不敢造次。
在內心這麽一合計,太子釋然了。
“嗯,離開府邸之前和主子道別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本宮心裏有數,十一,你就別管了。”
十一王爺見太子已經明白其中的深意,也上了自己的馬車離開了。
葉無雙剛踏出王府,四王爺就追了上來,笑眯眯地說:“太子,今日可盡興?”
太子也笑得爽朗:“盡興啊,咱們兄弟幾個好久都沒有這麽圍坐着樂呵了,而且,食物也美味。”
看見葉無雙探出頭來,太子睜大眼睛:“喲,小丫頭這都收拾好了?”
四王爺看了看,又說道:“太子的馬車有點小,不如就下次再帶走好了。”
太子眼珠一轉,緩緩說道:“還怕本太子吃人不成?就讓小丫頭跟在馬車後面好了。”
自然只是說笑,葉無雙和馬車夫一起坐在前面。
馬車走了一段,太子撩起錦布布簾,悄悄看了一眼四王府的門口,發現老四還站在門口,不由得陰郁地一笑。
果不其然是舍不得呢。
傳聞老四不近女色,哪裏是不近,分明是別人都沒有把準命門!
而聶向遠收回視線,轉身卻看見管家仍舊站在原地發愣。
“怎麽了?”
管家擔憂地說:“雖然說秋葵來的時日不長,可是,這個丫頭真誠實在,老奴就是擔心,她那個冒冒失失的性子,怎麽在太子府待得下去?”
說的都是大實話,四王爺卻道:“那不是正好,待不下去就遣返回來好了。”
王爺這是也覺得秋葵不錯的意思嗎?
看來自己果然沒有看走眼,如果秋葵争氣,根本就不用跟着太子走啊。
都是命運的造化,這一次,只怕會兇多吉少,希望秋葵逢兇化吉,早點回來。
管家在內心裏嘆了一口氣,聽見四王爺又說:“以她那個冒冒失失的性子,恐怕太子府得雞飛狗跳了。”
看着四王爺突然心情大好,好像想起了什麽開心的事情一般,管家暗想,王爺或許有完全把握,也放心了許多。
十四王爺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裏沖出來。
“四哥,你就任由太子這麽做了?”
瞪了一眼冒失的老十四,又警惕地看看四周,見無人在,這才放心下來,疾步帶頭朝着書房走去。
十四王爺跟着進了書房,看着有些淩亂的桌面,疑惑地問道:“四哥,你可是從來不允許外人進來亂翻的,你看看這個樣子,莫不是……”
本來十四王爺是懷疑太子派人進來搜查什麽過,但是看着四哥一臉泰然處之的樣子,也不像,盡管好奇心還在,仍舊住了嘴。
“和你說過很多次,說話之前要想想前因後果,尤其是在太子和其他幾個王爺面前,你看看你今天,冒冒失失的那麽一句話,她才不得不去太子府。”
回想宴席上的場景,十四王爺這才會過來。
“四哥,你的意思是說,正是由于我當時對太子說:這個小丫鬟哪裏懂得廚藝啊,您也太看得起她了。所以,太子才要秋葵去太子府的?”
“十四,你要記住,你越珍惜的東西,對于別人來說才越有價值。”
十四王爺陷入了沉思。
幾個王爺和太子之間,有各自站隊的,有明争暗鬥的,看着一團和氣,原來早就暗流湧動了。
所幸,自己還有一個一母同胞的親生大哥,真正還能說幾句知心的話。
想着秋葵以後還不知道怎麽樣,十四王爺一時感觸,眉頭都皺起來了。
“四哥,我記住了,以後不會再那麽不分輕重了。”
看着老十四難過的表情,聶向遠安慰道:“沒事了,你也早點回府吧,今天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都會好起來的。”
這一點,十四王爺堅信。
無論他搗出了多大的簍子,這個親哥哥都會收拾善後。
剛準備走,一轉眼就看見了書桌上的玉佩。
通透的環形玉佩,中間镂空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白兔,煞是可愛。
這不就是那天自己送過來的玉佩嗎?怎麽仍舊随便地仍在書桌上呢?
四哥也太不珍惜了吧?
“四哥,怎麽玉佩還放在這裏,不收起來嗎?”
聶向遠看都沒有看玉佩一眼,只是沒有好氣地說:“你怎麽拿回來的,就怎麽拿回去。”
陌無雙 說:
下午還有一更,今天更新1萬,碼字很累啊,大家給點鼓勵啊!
62、前去歷練(大更完畢)
聶青松着急了。
“四哥,其實當時發生那件事情,也不全是榮姐姐的錯,她要我送玉佩過來,也無非是希望低頭認錯,你能夠原諒她,不如,你就接下這個玉佩,你們和好如初吧?”
“四王府的大門一直開着。”
聶青松明白了,點點頭準備出去。
“回來,把東西送還回去。”
“四哥,其實,榮姐姐……”
“出去,晚上府邸沒有廚子,沒有美食招待。”
聶青松的嘴角抽了抽,四哥也太絕情了,沒有廚子做飯,還可以去酒肆吃一頓啊。
等到送走十四王爺,風三走了進來。
“何事?”
“王爺,風一傳來消息,王宮裏出事了。”
四王爺一個激靈,急急問道:“出了什麽事情?”
風一是潛伏在王宮裏的暗衛,一般情況是不是傳遞消息的,除非事情非常緊急。
“聽說,有人闖入禦書房,正巧皇上去了,幾乎是迎面遇上,皇上大驚,喊了禦前侍衛搜捕,最後抓住了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
聶向遠眉頭擰起,再次問道:“現在那個女子人在何處?”
“風一說已經被皇上下令關了起來,他不在當場,只不過……”
風三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當着王爺的面說實話。
那個女人的名字,不是一直是王爺的忌諱麽?
“不要吞吞吐吐的,直說。”
風三頭頂出現三條黑線,硬着頭皮說:“風一說,聽看守形容,應該是覃姑娘。”
“她去禦書房做什麽?胡鬧!”
聶向遠猛然拍着桌子站起來,這個關鍵時候,又不能冒然去宮中看看。
“給風一回個話,讓他盯緊點,一有消息,立即回話。”
“是!”風三領命。
頓了頓,陡然想起老十四說曾經見過她,那麽自然知道能夠在哪裏找到她。
聶向遠顧不上許多,估摸着老十四也沒有走出王府多遠,施展了輕功就從屋頂上追了出去。
果不其然,在街角就看見一個人慢騰騰地走着的老十四。
皺了皺眉頭,聶向遠伸手去拍老十四的肩膀。
聶青松被吓了一大跳,轉過頭看見來人,又是一個哆嗦。
“四哥,幹什麽鬼鬼祟祟地跟着我?我正準備回府的,沒有準備去賭坊,真的。”
此刻的聶向遠哪裏有心情去聽欲蓋彌彰的解釋?
“你說,你在哪裏遇到覃玉榮的?”
裝,剛才在書房那麽一本正經,裝得和真的冷血無情一般,這才過了多久,飛一般地追出來不說,還那麽急切地問人在哪裏。
聶青松狡黠地笑起來:“四哥,這個是不是要給一點辛苦費?”
“你再去見她一次,立刻将玉佩交還給她。”
“嗯,等下次她再來找我的時候,我讓她直接去找四哥。”
聶向遠着急了:“下次?那是什麽時候?”
聶青松聳聳肩膀,無奈地說:“我也不知道啊,上次見面,還是無意中遇到的,她說下次她會自己再來找我,我都忘記問她現在的住址了。”
“她再來找你,你第一時間帶她來見我。”
“放心吧,那是自然的。”
下次再找榮姐姐要一筆辛苦費,不然,這個中間人當得太憋屈了。
“嗯,不要和任何人說起她的事情。”
聶青松正要得意,看見四哥凝重的神色,也嚴肅起來,鄭重地點了點頭。
兄弟倆擦肩而過,又聽見四哥在他身後警告道:“速速回府邸,如果讓我在賭坊、酒肆等地方遇見,你知道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渾身汗毛直豎,只能在內心憤憤地說:只許你去花天酒地,就不許我偶爾潇灑一回?哼!
盡管再怎麽不情願,還是拖着沉重的腳步往十四王府走去。
誰讓他一直打不過四哥呢?
聶向遠的心情很沉重,他想了想,還是獨自一人往白雲酒肆走去。
在這個最高樓的窗子裏,可以望見太子府。
太子的馬車徐徐走來,眼見着就要走到太子府的朱漆大門前,一個侍衛快馬加鞭地迎面趕過來,生生在馬車面前扯住了缰繩。
棗紅色的大馬有點受驚,“嘶”地一聲,前腿騰空而起。
侍衛死死拉住缰繩,待馬穩定下來,翻身而下,跪在馬車面前。
太子不虞地掀開錦布布簾,看見那個侍衛,突然瞳孔劇烈一縮。
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這裏,莫不是香蓮被人發現了?
來不及多想,太子猛然從馬車上下來,動作之迅猛,讓葉無雙和馬車夫目瞪口呆。
“太子,去看看吧。”
侍衛牽過駿馬,太子飛身而起,打馬飛奔而去。
遠遠望着這一切,聶向遠端起茶盞,輕輕呷了一口,心情大好起來。
再看看那個沒有良心的小丫頭,可憐巴巴地馬車上下來,抱着包袱站在一邊,這樣子十足一個從偏僻鄉村進大京都的丫頭。
沒有見過其真面目的,一定會被這個楚楚的樣子欺騙了。
重重地捏着杯盞,聶向遠暗暗想到:去太子府邸歷練一下也好,要站在他的身邊,還是需要足夠強大的內心。
他真的不想,自己真心喜歡的女子,會和八哥遇到的那個民間女子一樣,或者,和自己的親娘一樣。
生在帝王之家的殘酷和冷血,不得不迫使人更加清醒一些。
願那一枚平安符,可以護佑她在太子府安全。
太子府邸的管家開了門,将葉無雙和馬車夫一起迎了進去。
馬車夫簡單地交代了事情,管家仍舊安排葉無雙在廚房裏做配菜。
換上太子府醜不拉幾的丫鬟服,葉無雙就開始做事了。
這裏的廚房很大,比四王府氣派多了,裏面的食材既新鮮又品種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亂的。
掌勺的大廚子也不客氣,将葉無雙呼來喝去的,一會兒讓她洗兩個碟子,一會兒讓她切好辣椒。
見葉無雙事情都做好了,恭敬地站在一旁看自己炒菜,大廚子不高興了,郁悶地說:“去去去,水缸裏的水少了,趕緊挑幾擔去,別像個木頭人杵在這裏發呆。”
是怕她偷師學藝吧?
葉無雙努努嘴巴,還是認真地去找水桶,準備挑水了。
出了廚房,這才發現天色已經不早了,昨天的這個時候,四王府的管家還讓她端着食物送去書房給四王爺吃。
想起自己故意只做了一碗酸湯蘿蔔煮魚,而四王爺還故意找茬,葉無雙覺得內心很溫暖。
笑了笑,去房屋的轉角處找水井。
好不容易找到水井,可是那個轱辘怎麽都放不下去,只聽見井裏一陣悶響。
難不成是水都被抽幹了?
夜晚也看不分明,葉無雙急得團團轉。
這個時候,一個丫鬟提着燈籠過來問晚餐做好沒有,葉無雙走過去:“小姐姐,可否借燈籠一用?”
“嗯?你看着面生啊,才來的嗎?”
點了點頭,她回答:“是啊,才進府呢,大廚子讓我來擔水,可是水轱辘不知道怎麽了,借燈籠照着看一看。”
将燈籠放在一旁,又将水轱辘拉起來,照着檢查了半天,也沒有什麽破損啊。
葉無雙舉起燈籠,對着水井一照,只見暗色的水面上,浮起一張慘白的臉。
那是一張年輕女子的臉,看情形,應該是跌落到水井裏淹死的。
看見葉無雙渾身發抖,一旁的丫鬟問:“怎麽了,是不是查處什麽問題了——啊……”
兩個人都後退一步,抱在一起瑟瑟不能言語。
那尖銳的慘叫聲劃破安靜的太子府上空,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廚房裏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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