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疤痕碰到會癢

朝陽照耀藍天,朝霞染紅萬裏。

許深深撫上郎胭錯愕的臉龐,緩緩靠近。

郎胭胸脯起伏,呼吸短促,靜靜等她接近,許深深快要貼上她的唇,忽然別臉拿走咖啡,轉過身觀望壯麗的日出雲霞。

“你剛才叫我什麽?”

“你不是聽見了?”

“許深深,你!你......”郎胭激動得說不出話,熱淚盈眶,胸膛裏似有大火熊熊燃燒,熏得滿腔熱辣。

許深深側過身,光芒剪裁出她窈窕的身影。

“我都想起來了,郎胭,趁我失憶擅自解約,你膽子好大。你是不是忘了......”許深深徐徐轉身,食指穿過郎胭襯衫的紐扣縫隙,把她勾到身前,眯起迷蒙的眼睛:“我是你的主子。”

郎胭用力抱住許深深,仰頭喘息:“你不能這麽說我,許深深。是你先忘記我的,是你不好,你丢下我,你要賠我。”

“我知道。”許深深摟緊郎胭,捧起她的臉和她額頭相貼,“我賠你,我用一輩子賠你。”

許深深細密地吻郎胭,低聲喃喃:“你是我的狼。”托着郎胭的腰,和她靠到陽光房的玻璃牆。

“等一等......”

郎胭局促地攔下許深深的手腕,許深深用指尖擦過遮擋郎胭半張臉的眼罩,問她:“你為什麽戴這個?”

郎胭眼神有些閃爍:“有疤,挺吓人的。”在蓬萊許深深被她吓到,驚恐的尖叫讓郎胭神傷。她明白許深深不是故意的,但還是難過了好一陣。

許深深見郎胭抗拒摘下眼罩,她們又在外面,便沒有勉強。

“這傷疤好不了了?是......因為我?”許深深心疼的緊,摟着郎胭不肯放手。

“是哀鬼留下的,大概率祛不掉了。但是不用擔心,傷早就好了。”水霖璃治好的郎胭,她想過很多辦法祛疤,甚至用南宮神凰的火燒過,效果甚微。南宮說是哀鬼的死氣和怨氣太重,郎胭受傷時身體太虛弱,所以無法祛除。

許深深沉眸,目光溫柔如水,撫摸幾下郎胭,親吻她的發頂。

“嗯,賠,我都賠,剩下的事我們在家裏慢慢說。”

“深深,我開店要晚了,員工還等着我上班。”

許深深松開郎胭,盯了她一會,牽過她的手握緊,問:“你當真不給我做秘書了?你以前不是說要在小桌洞裏上班?”

啊,那件事......郎胭笑道:“這種小事你怎麽還記得。記這個這麽快,想我怎麽那麽慢?”

“因為你太沉重,太重要的人想起來時間長。”

郎胭哭笑不得:“許深深,你會不會哄我?漂亮話都不會說兩句。”

許深深再次擁抱她:“會說。我想親你。”然後又在郎胭耳朵裏喃喃一句,含住耳垂輕輕一嘬,緩緩退開一點,郎胭看許深深的眼神很纏綿,剛才被口允吸過的耳垂微微發脹,許深深對郎胭微笑:“床上說。”

郎胭嘆氣:“許深深啊許深深,你還是失憶的時候可愛一點。”

許深深勾唇:“走吧,狼老板,我送你去開店。咦,好像我還沒有生辰石。”

“好了,我知道你在提醒我沒有送你,你不需要。”

“為什麽?當老板不能小氣,你會失去重要客戶。”

“因為我早已屬于你。”

嗯?不是說石頭?

許深深回眸,郎胭拎起胸前的紅寶石。許深深笑,是了,她的小愛狼星。

很早,便有了。

傍晚時分,繁華街道人影幢幢。

郎胭坐在店鋪門口看人來人往,等到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停在街角,然後那個身材曼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過來。

“給你買輛車?”許深深打量店面玻璃上貼的小廣告,轉向郎胭:“四個轱辘的。”

“用不着,我有兩個轱辘的,四個轱辘的你家那麽多,随便蹭,那還不是想開哪輛開哪輛。”

許深深點頭,又問:“那你是不是該搬回家了?而且房本上寫的是你的名字。”

“我的不就是你的?我租房簽了一年的合同,我不能一個月沒住滿就毀約。誰曉得你做一次就能想起來,早知道我就——”

“你是故意的?”

郎胭眨巴無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憐:“請問許總是指哪件事?”

許深深湊到她耳邊:“故意不回家,釣我。”

“老板,我下班了啊。”店裏打工的女孩剛出門就看到自家老板被美女堵在門口,還貼得那麽近,很難不想入非非。她磕巴地咳嗽一聲,匆匆離開:“老板再見!”

郎胭感覺員工誤會了,跟許深深說:“咱們有話回家說,這大馬路上都是人,萬一被你許氏的員工看見咱倆這樣多不好。”

“有什麽不好?就讓他們看,就要他們都知道。”

郎胭嘴唇上被水潤的柔軟淺淺啄了一下,她羞紅臉捂住唇,許深深竟然在大街上親了她。

......

許深深恢複了記憶,廚藝也回來了,烤的蜜汁羊排還是郎胭熟悉的味道。

她們在家裏吃飯,聊了很多分開這幾年裏的事。

“所以汐雅最後要你幫她的事是?”

“我也是恢複記憶後才想明白的,當時她沒有告訴我,現在想起來是有兩件事。”

“其中一件是借用你的肉身封印龍霆?”

許深深誇誇郎胭:“我女朋友好聰明,我愛死她了,我要親一下。”說着便摟住郎胭,在她臉頰印上一枚香吻。

郎胭反手勾住許深深的細腰,問:“還有一件呢?”

“解散零點快遞。”

郎胭思索了一會裏面的錯綜關系才相通,恍然大悟:“我懂了,走夜貨郎和後來的零點快遞都是汐雅創立的組織,所以南宮在栖梧宮裏發現過走夜貨郎的痕跡卻無法查下去。汐雅那麽早就開始布局了......看來她沒有信任過亢金龍。”

許深深靠在郎胭胸膛,長嘆一聲,說:“我覺得不是那樣。她還在我靈魂裏時我能感應到她的情緒。與其說她沒有信任過龍霆,不如說她在等她成長,恨鐵不成鋼。她很恨她,也很愛她,可惜愛還沒成型,恨又來得太早,注定是無解的悲劇。”

而為了這份等待,放縱龍霆作惡,虐殺了太多生靈,所以汐雅要連同自己一道封印,以此贖罪。

許深深撩開郎胭面前零散的碎發。

郎胭聳鼻子嗅嗅,空氣裏彌漫許深深獨有的香氣。

“嗯?”郎胭聞得出許深深體香裏的荷爾蒙變化,許深深在動情。

許深深輕輕捏住郎胭鼻尖,嗓音沉溺:“我的狼在聞什麽?”

“深深,你比以前......”

“更厲害了是不是?”

“嗯......”更放肆,更直白地袒露欲。望,更直接地索取、占有。

“你說回家就能看。”許深深兩手在郎胭脖頸邊摸索,順着肩膀滑落,她低頭親吻郎胭的眼罩,郎胭在她身下微微發顫。

郎胭的身體有一點僵硬,許深深都看在眼裏,她輕柔地撫摸郎胭臉頰的曲線,指尖挑起眼罩的繩子撩了撩,郎胭剎那間停住呼吸,許深深坐起身。

“深深?”郎胭意猶未盡,迷惘地牽住許深深的手,眼神随着她走,“你去哪?”郎胭真的太害怕她離開,哪怕只是她從餐廳走去客廳,只要許深深不給她說明,她就會揪心的難過。

許深深手上用力把郎胭帶起來,邊上樓邊解背後的裙扣。

“上樓。”

郎胭被她帶着走,踩在樓梯上每一步落得很重,但踩下去又像陷在棉花裏,很飄。

郎胭抓住二樓的護欄:“深深,先洗澡,我愛出汗,身上有味道......”她的襯衫前胸和後背都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許深深卷起襯衫,觸摸郎胭性。感的馬甲線和隐約可見的腹肌紋路,蜜色的肌膚随着呼吸起伏,許深深的氣息被她勾得同頻。

“髒一點更有感覺。”

“許深深你——”

許深深驀然抱住她雙頰,用力吻進她的唇舌,甜蜜地攪拌。

“待會兒會更髒。”許深深小聲告訴郎胭,把她推進卧室。

郎胭平躺在床上,燈開得很亮,許深深解開遮掩郎胭的眼罩,三條駭人的紅黑傷疤跳入許深深眼簾。

許深深呼吸停滞,那三道傷痕猶如劃在她的心尖。

她俯下身,嘴唇湊到郎胭眼尾的紅暈,呵出的熱氣激得郎胭發癢。

“嗯......深深......”

郎胭向後仰,脖子拉出美麗誘人的弧度。

疤痕被碰到會癢。

和耳朵、尾巴、腿根的癢不一樣,因為疤痕是創口的愈合處,所以舌頭尖在細小的紋理裏滑動時有一種肌體楔入感。

許深深發現了這一點,每次看到郎胭滲出生理性淚花,就撩開她遮擋傷疤的頭發親吻那,用舌尖勾弄地舔,還會跟她悄悄說:“阿胭胭,你的每攵感點好特別,為我受的傷我要好好照料。”

......

床單枕套都不能用了,半夜誰也不想光着黏嗒嗒地鋪新床,郎胭公主抱許深深到客卧睡覺。

許深深環着郎胭脖子,仰頭吧唧親了一口她的下巴。

“我愛你郎胭,嫁給我。”

郎胭沉眸,滿眼寵溺笑容,摩挲許深深腫脹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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