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小姐。為什麽是小芸,而不是函兒?!”函兒一臉哀怨地看向自家小姐。
“上次是函兒姐姐,上上次是函兒姐姐,再上上次是函兒姐姐……這次,怎麽也輪到小芸了吧!”小芸套了件淺黃色衣衫,梳了個丸子頭,板着手指頭數。
“函兒……”上官清婉無奈地以扇抵額。彼時的上官清婉一身墨綠色男裝,一副柔弱書生樣地拿了把折扇,倒有幾分文弱書生的模樣。
“下次你再去吧,今天是有正事。”
“小姐哪次是沒有正事的?”上官清婉說得一臉煞有其事,函兒回得理直氣壯。
“函兒……反正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帶你了,小芸,我們走。”上官清婉索性不再解釋,直截了當地就帶了小芸出去。留了函兒呆愣地立在當場,小姐,小姐從來沒有對她這樣過。
上官清婉在府門口壓驚似的拍拍胸口,只要有函兒在當場,她就會覺得好丢臉。每次她們出來,函兒就如同沒有見過世面的村姑一樣問東問西,說好聽了是單純,未經人事,說難聽了是單蠢,沒見過世面。
“小姐……”小芸不解地看着自家小姐,她們出來這麽多次,老爺夫人也未見阻攔,想是不會阻止小姐出府的,為什麽小姐還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小芸,知道裕華街怎麽走吧?”上官清婉正了正神色:“還有,出了府,要叫少爺——蘇宛。蘇宛少爺。知道嗎?”
“是。小……少爺。”
“好了,走吧。”上官清婉……噢,化身為蘇宛的上官清婉撇了撇嘴帶頭走在了前面。
“是,少爺。”小芸低頭,走在她身後。
現在不過辰時末,太陽斜斜地映照下來,拖出淺淺的影子,大街上行人來來往往,好不熱鬧,上官……哦,不……蘇宛有一下沒一下地扇着扇子,不動聲色地避開人群密集的地方向着裕華街那邊走去。
裕華街那邊是居民房,大多是家底不太大,但還算殷實的住戶,每戶人家都有一個獨立的小院。
蘇宛停在了一家門口,小芸擡頭,見上面的牌匾上寫着“鵲橋仙”三個草書的大字,筆力蒼勁有力。
蘇宛向小芸使了個眼色,小芸立刻會意地走上前去,敲門。
“誰呀?”屋內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來,随即,門便被打開。
“還能有誰來你這?”蘇宛輕笑:“是我,阿落。”
“阿宛?!”開門的男子見了蘇宛,展顏一笑道:“你可是好久沒來了,近來可好?”
“還好,還好。反正死不了。”蘇宛說着便往裏走:“二哥呢?”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